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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之最初梦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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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见到秦玉如此,笑道:“你这是怎么了,好像很不习惯我这里的样子。”
秦玉脸微红,犹豫了一下,道:“我有一些话,向和你说。”
兰陵给秦玉冲了一杯笑口沸饮料,秦玉见到饮料,一怔,她最喜欢的饮料就是笑口沸了,她喜欢那个清凉、爽口的味道,她只是在半月前和兰陵在市区吃饭的时候,偶尔说起自己喜欢那个饮料,并且点了那个饮料,没有想到,兰陵竟然还记得自己喜欢的饮料,秦玉感到一阵温暖。
秦玉抿了一口饮料,稍停一下,讲道:“我本是一个孤儿,一个没有出处的孤儿。父亲在我开始真正懂事时就告诉我:我是从水上漂来的。
那天,他去一个山边看望一个因病卧床多年的老朋友。那一天,天下大雨,很大,他冒着雨去的,也没有开车,撑着一把伞。雨已经下了三天三夜,像个永远止不住哭泣的泪泉,河里、池塘里、稻田里,到处都注满了水。当他赶回家的时候,雨已经住了几个时辰了,只是间或还会飘下团团雨雾。
他是沿着小河走回来,他说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想沿着那么一条浑洠男『幼呗贰7路鹚缇椭溃彼叩揭桓龅胤绞保崞废蛴仪胺降暮用嫔仙艘谎邸恢恍⌒〉哪窘排璐蜃判蛩彼倨础K畔乱换患跋赶耄陀先ヒ话炎プ∧窃苍驳哪九琛D九璧挠推嵋押馨卟担腔坪稚模厦娓亲乓黄蟠蟮穆逃暮梢丁K话严瓶呛梢叮畹憔袅恕九枥锞拱踩凰乓桓鲇ざ桓龆杂谥茉饣肪车南斩瘢杂诤樗杂谌耸楞氯晃拗鸟唏僦械挠ざ�
情急中,他慌慌张张地抱起那木盆,匆匆涉过水上了岸,急步赶回家中。
他那时已年过四十,家中无妻,膝下无子。他本有一个娇妻,却在婚后最甜美的蜜月中患伤寒离他而去。。所以,当他从木盆里将我抱起时,满心以为这是上天对他的恩赐、怜悯和补偿。尤其当他发觉我是个女婴时,更疑疑惑惑地想到我也许是他爱妻的投胎和转世。
为了能长久地留下我,不让我再和他在人世间漂散,他煞费苦心地给我取了个名字:石玉,秦石玉。
他要我是石,是玉,而不是水,不是风,不是云,不是雨,再不会漂流四方,离他半步。
可是,他错了,人怎么能像一块石、一块玉一样永恒呢?
他本想用名字,用石、用玉,用世界上最沉着、最坚硬、最难以动摇的象征拴住我,绑住我,捆住我,不让我再在人世漂泊。殊不知,我本漂着来,还当漂着去。别说是是石、是玉,纵使是金是银,能挡住一个人的命运的么?‘童年留在小河畔,清梦埋在枯井边;蓦然回首,都是破碎的心愿……’。
童年的梦想最终还是要丢弃的,人的命运自从出生的那一刻便注定了,即使你在怎么想改变,也是无济于事,徒劳无功。”
兰陵听着秦玉,手中调拌着饮料,待的秦玉说完,拍了拍秦玉的肩膀说道:“换一种饮料品尝一下吧!笑口沸虽然清凉,给人以清新的感觉,但不若我这杯单为你准备的清心散。”
秦玉接过兰陵递过的饮料,品尝了一下,道:“没有什么感觉啊?”
兰陵笑道:“它不是用来喝的!”
秦玉疑惑道:“那是……”
兰陵从秦玉的手中接过,又丢进几片东西,饮料突然之间沸腾起来,里面竟然闪烁着几个字体,秦玉看见那几个字是“石、玉、磐石、璞玉。”
兰陵道:“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么?”
秦玉的眼圈中透漏出几丝迷茫,说道:“我还记得。”
兰陵说道:“那天,我从学校的雅香阁过,见到一个小女生在阁前的栏亭里一个人在画画。”
秦玉道:“那时你便走过去,谁料那个女生竟然是在画板上再记日记。”
兰陵尴尬一下,又说道:“我站在后面,发现这个女生竟然在记日记,我就感到这女生特逗,跑到栏亭里,面对着一群鱼,拿着一副画板在……记日记。”
秦玉笑了一下,道:“她那天本来是准备画画的,谁料良久竟然没有画画的欲望,竟然随手写起了日记。”
兰陵笑道:“你还记得你当初写的日记的么?”兰陵见秦玉笑了一下,从刚才的感伤里脱离,有些安慰。
秦玉摇了摇道:“我忘记了。……”她怎么说呢?就是她在惊慌中发现别人在她身边时,连忙掩藏自己的日记时,匆忙回头,却又撞进来人的怀抱中,而在错乱中发现自己不但撞进这个男生的怀中,而且还偶然的吻了一下这个男生,而这个男生从那时起,就出现在她的梦中。
兰陵道:“我却还记得那几句话,那曾经感动过我冰冷的心啊。‘天若不知,地亦不晓,天地之间孤独我一个,名为石玉,形似风云,道似雨雾,但,天地怎可支配我自由,我茫然,茫然我亦独前行,拨开云雾’,那是一个什么的气概?”
秦玉怔住,想起了那时的意气风发的情景和随手写下的一时的感慨。
秦玉猛然摇了摇,道:“人再怎么努力,也只是更进一步,离那个最终还是远远的,我对这个世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希望了!”
兰陵苦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既然有些事情,她已经执着,我又何必来触弄这个属于她的执着的呢?也许,这个执着在别人的眼里根本就是无所谓的坚持,可在在她的心里却比天更高,比地更厚,是一个宁愿自己死去也不愿有一丝改变思维。
秦玉的眼中突然出现了几分坚决之色,说道:“我,我来只是想完成我一个愿望,你愿意帮我的么?”
兰陵说道:“只要我能帮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秦玉今天穿着短上衣,和半尾裙,她突然把上衣腿去,只留下一个花色的胸罩,又开始解裙子,兰陵吃了一惊,拉住秦玉的手,道:“你……你要做什么?”
秦玉咬住下唇,道:“我要你要我。”说着又反手抓住兰陵的手,把兰陵的按在自己的乳罩上,兰陵的手一颤,缩了回来。
秦玉脸色苍白,道:“你不肯要我,是不是因为我已经脏了?”
秦玉说着泪水又浸出眼睑,兰陵赶紧拉住秦玉,说道:“不是,当然不是,我们男人可以如此,为什么你们女人偏偏要承受压力?”
秦玉猛烈的摇头,大声叫道:“我不听,我不听,为什么乔蓝可以成为你的女人,为什么我就不可以?这个世间对于那些作恶的人是那么的宽容,对我们这些……是那么的残忍!”
兰陵一时无语,他是初次遭逢这样的局面,心慌意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兰陵道:“秦玉,你是个好女孩,不要这样作践自己,好不好?”
秦玉大声道:“是,我就是贱,一个贱货。”一时泪如雨流,也不管自己的上衣已经脱去,只有一个胸罩,推开了兰陵屋里的门,冲了出去,兰陵见到如此,急忙之间也冲到门口,紧紧抱住秦玉,不顾秦玉的挣扎,把秦玉抱回房间,用后背关上门,发现秦玉突然之间安静了,定睛一看,却见自己匆忙之间紧抱着的是秦玉的双乳,他已经感觉到秦玉双乳的变化,想松手时,秦玉的双手却抓住兰陵的双手道:“不要嫌弃我,好不?让我做一个我爱的人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秦玉仰起头,可以看见兰陵的鼻尖,道:“好么?”
兰陵停了下来,道:“没有人嫌弃你,你只是自己在嫌弃你自己而已。”
兰陵松开手,找到秦玉的衣服,说道:“你若是感到心里很有压力,觉得自己怎么了,我推荐你一个地方。”
秦玉不动,任凭兰陵给她穿上衣服,然后茫然接过兰陵递给的东西,喃喃道:“为什么?”
兰陵说道:“你若是去了我给你说的这个地方之后,还是如今的想法,那么我就同意你的今天的做法。”
秦玉稍微感觉好一点,看着手中的储存器,说道:“在里面?”
兰陵点了点头,秦玉转身离去,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这么的来,实在是让兰陵更加的看轻自己,她在冷静后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的莽撞了。她突然之间感觉到在兰陵面前,她更觉得自己耻辱。她拉开门,兰陵从后面拍在她的肩旁上,道:“轻松一点,一些事情本来并没有什么的。你永远都是那个石玉,只是现在还是个磐石、璞玉而已。”
秦玉夺步而跑,再也不肯停留,兰陵久久望着她的消失的背影,道:“今年我命犯桃花啊!”
外面走出一个阴影,兰陵皱起眉头,说道:“你终于来了!”
阴影回答道:“少爷不用着急,将军的命令已经来了。”
兰陵道:“那他决定了我的方向了么?”
阴影道:“还是这个东可星域,天舞星,凌凡学院,高二七班。”
兰陵讶道:“没有换个星域啊,天舞星,那是个什么地方?”
阴影道:“那里是辽闽军事学院的校址,凌凡学院只是与辽闽学院一个城市之隔。”
兰陵道:“怪不得,原来他还是不死心的啊!”
阴影道:“呵呵,还是请少爷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现在就离开这个江镇星吧!”
兰陵冷然一笑,说道:“我没有什么准备的,我孤身一人来,自当一个人走。我们这就走吧!我这里的东西也处理完了。”
阴影道:“少爷误会了,我还要回去报告将军,这路还是要少爷你自己走的。”
兰陵道:“那更好。”
阴影道:“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外面,我就先走了。”
在兰陵走后,兰陵的房间突然无故起了一阵雾,雾气中,隐现出两个人,如果兰陵在此,那么他就会发现,两个人之中的其中一个,竟然是他的父亲兰若飞,兰若飞看了一下房间的格局,道:“罗先生,我的儿子真的能够有一天成为一代军神么?我怎么看着他终究像一个书生一般呢!”
罗先生道:“兰将军,我这个喻神者可不是凭借感召来的能力,而是卜系的能力,令公子一出生就带着无边的煞气,能让我这个远在千里的人,都强烈的感应到,只是后来又被一种力量完全覆盖,那是能力者身上所带着龙的力量,相信将军身为一个能力者,比我体会的更深。”
兰若飞道:“是啊,当时我感应到龙的存在,不过那些力量却并不是力量,而是一种善的存在,想必是我在陵儿的身边从而引发龙的神识,龙用他的善念来驱除了你所说的杀气。就是因为者,我才一直相信你的啊!”
兰若飞忽然道:“我知道你们‘卜’系的喻神者之是能将一个人的命运按现在的发展来推断出来,但是陵儿是不是其中将会有什么大的变化,从而打破你的‘卜卦’?”
罗先生摇了摇头,说道:“那种情况虽然有可能,可就是现在我演变出的卦象,还是在这两年内就将会显赫军功,可他现在竟然还没有对军事有一点兴趣,我也很迷茫的啊!”
兰若飞道:“陵儿今年17了,你的卦象说,他在19岁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很大的军功,为我们帝国开疆阔土,可你看这……这怎么可能的呀!”
罗先生又随机卜了一卦,眉头皱起道:“果然,……”
兰若飞道:“怎么?”
罗先生说道:“令公子的卦象出现变化了,令公子的命运已经开始转动了,噫,那是什么,怎么前方出现了雾气。”
兰若飞道:“怎么?”
罗先生脸色庄重,说道:“令公子的卦象开始变了……”
兰若飞道:“变成什么样子的了?”
罗先生道:“大的方向没有改变,只是在这两年内的路径上,充满了雾气,再也看不到些许了。或许这两年内发生的事情将会对令公子以后的发展造成很大的影响,但怎么逢凶化吉,却不是我的能力所能改变的,我想若是我的道力能和我们帝王一样,说不定还可以改变一些。”
兰若飞道:“那,也就是说,这两年我们不能再干涉兰陵的命运的了,因为我们已经不能断定我们的改动对他的影响。”
罗先生道:“恐怕,正是如此,不过我还是要观看着令公子的卦象的变化。”
兰若飞笑道:“那就有劳了,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怎么能不关心的呢!”
罗云飞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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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夜间,兰陵住的地方的外面一片昏黄的灯光,兰陵刚把车启动,才走不到百米,却见前面一个人影张开双臂拦住自己的道路,兰陵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也停了下来,走下车,仔细看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人,疑问道:“你是?”
那个人见兰陵看自己好久,却问自己是谁,分明是不认识自己,那个人又是一阵脸红和自卑,本来略有气势的身躯又焉了,他低声说道:“我是黎柯。”这个人正是黎柯。
兰陵听起黎柯自我介绍,顿时颇为尴尬,自己和对方一个班级将近2个月,却对对方没有一点印象,又想起黎柯在这件事情中的身份,兰陵却更是疑惑,这黎柯为什么找到了自己?见黎柯布说话,兰陵问道:“哦,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的么?”
黎柯低着头,犹豫了好久,终于抬起头道:“秦玉是个好女孩,我,我对不起她。”
兰陵说道:“这你不该和我说,你的罪过法律已经给你了审判。”
黎柯道:“不,我找你不是来忏悔的,我今天看见你和乔蓝分手了……”
兰陵不妨黎柯这么一说,却道:“那又如何?那时我们的事情,好像和你没有关系的吧?我知道你心里恨乔蓝,可你恨的应该更是你自己的吧!”
黎柯仰起头,说道:“不,我也不再恨乔蓝,我只恨我自己,恨我自己那么软弱,恨我自己……”
兰陵道:“你知道就可以了,算是教训吧!以后改了吧!”
黎柯道:“不,我今天是……”
黎柯说着扑通跪倒在地上,大声道:“我今天是来求你的,我知道,秦玉心里喜欢的是你,我希望你不要嫌弃她,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
兰陵冷笑道:“你却把事情想的太单纯了吧!”
兰陵说完,也不理会黎柯,回身坐上,绝尘而去。
黎柯爬起来,大声喊道:“兰陵,你会后悔的。”
黎柯喊罢,又跪倒在地上,一个声音传来,道:“他为什么要后悔?”
黎柯道:“秦玉是个好女孩,现在没有人再她身边安慰他,我怕她想不开,就这么毁了!”
那个声音又传来,道:“其实,兰陵已经安慰过她了。”
黎柯突然警觉,发现这个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一惊,抬起头,却看见一辆悬浮车浮在空中,车窗后面的面孔正是秦玉。
秦玉盯着黎柯,说道:“你以后,还是离我们远点吧!我可以原谅任何人,今生也不会原谅你,你最好不要自我多情的好。”说罢,也开车而去。
黎柯呆着跪在地上,没有说话,喃喃道:“秦玉,你不知道,我之所以那样的对你,是因为……是因为我也爱着你的啊! 平常我只是觉得配不上你,不敢和你说话,那个时间我只是想占有了你,让你成为我的女朋友的啊,我会一生的好好对你的啊!”
黎柯道:“为什么,你就不会给我一个机会的呢!为什么那么一个绝情、不理会我们感受的人,你还深深爱着他。”
第五章 菩提叶舞
第五章 菩提叶舞
天舞星伤海市。伤海市凌凡学院。凌凡学院东郊,东郊菩提村。那是她住的地方。
她不是个好女人,和她一样大的人们都这样说她,连她的丈夫也笑着说“她是个花痴。” 村里的人说:“这个女人是个不幸的女人。”可是村里的许多人都说:“她,命好啊,有这么一个男人。”
她年轻的时候,15岁吧,喜欢上一个在附近流浪的旅游者,便翻山越岭的寻找他;后来又喜欢一个来这里游玩的旅人,那个旅人有钱,人长的帅气,她就把自己给了那个旅人,但是那个旅人毕竟是旅人,很快就消失;她怀孕了,大着肚子却连那个旅人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人愿意娶她,于是她只好委屈的嫁给那个木讷的男人,男人没有嫌弃他,看着她那漂亮的面庞,乐呵呵的笑道:“呵呵,你真漂亮。”
为了讨她的欢心,他为她买漂亮的发夹,和妆扮的东西,但是他没有太多的钱,只好买廉价的。她从来只是瞟一眼;她喜欢吃零食,他每次下班都要给她稍带东西,尽管她嘟囔着“都是些便宜的东西。”,可只要看着她吃完,他又乐呵呵的笑了;孩子生下来了,是个漂亮的女娃,她也不管理,他却整天抱着女娃,哄着孩子,比别人对自己的孩子还要亲;别人说“又不是你的娃,对她这么好干嘛?想要孩子,再生一个自己的嘛!”,他说“不了,孩子多了,难照应,就这一个女娃就够了”;她嫌他这样的男人窝囊,总在街上骂他,别人说“这样的女人不如不要”,他乐呵呵回答道“我没有她高,又不如她漂亮,她骂我多一些,就会心里平衡一些。”;他活着,看着她,每每像得到宝一样,和别人说她是他的玫瑰花,别人耻笑道“你八辈子没有娶过老婆的吧!玫瑰花?我看是霉鬼吧!”,他也不在乎,还是对她一如既往的好。
她的花痴又犯了,这次是一个会唱歌男人,25左右,只比她大了四岁,她跟着这个男人跑了。别人又劝他,离开她吧,这样的女人怎么要的呢!他摇了摇头,道,她也不容易,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把孩子托付给邻居,然后做宇宙空间舰去了几千万光年的京泉星,在京泉星跑了半月,找到了她,她被男人骗的好惨,被那个男人玩腻了,卖到哪里的妓院,妓院里不放人,说,你得用钱赎她,他没有钱,拿着刀,说,我没有钱,就用我的命来换吧!妓院里的一个理事怕他真的死在那里,说,好吧,你领回去吧,反正她现在也又傻又呆的,就快不认识人了。他流着泪牵着她的手,说,来,我们回家。
她回到家,修养了半年,精神好了些,但依旧是好吃懒做,又常常打骂他。那时,联邦还存在,人们都从“一战”的阴影中走出,逐渐开始富裕,空中楼阁也一座皆一座的建立,她又骂他笨,连空中楼阁都建不起,他就出去找兼职,换了一份又一份,那时,她在家里打牌。
那时,她还年轻,才22岁,长的孩很漂亮,一次通过打牌认识了一个有钱的男人,那个男人看中了她的容貌,许她住空中楼阁,开豪华太空船,她便疯了一样,哭着闹着要和他离婚,一次次之后,他真的伤心了,大声喊道:“离,我给你离,我以后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婚,离了,她有些过意不去,说,你再找一个吧,你肯定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她的五岁的女儿哭着不愿意跟她,而是选择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他,他流着泪说,宝贝爹谢谢你。他没有再婚,从此一个人带着宝贝闺女过。
而她,并没有得到幸福,只是做了人家的情人,联邦叛乱了,人死了好多,好多,那个人的经济受到影响,而她也开始老了,步入了中年,男人对她说,滚,别鸠占鹊巢,浪费我的钱,都乳房下垂了,还赖在这里不走。
她一夜之间疯掉了,她只是别人穿过的衣,用过的布,过时的花,写过字的纸。她想通了一切,也患上了精神病,整天在异乡的大街上疯,带着一只鸢尾花枝,有时穿上衣,有时穿下衣,迷迷糊糊什么也不知道。
那时,他在战争中帮过一个上尉,中天帝国成立了,上尉的军职提到了上校,上校帮助他找了一份好的工作,他也有钱了,好多人都来给他提亲,周围的人都知道他人好,什么家的女儿跟着他都放心,可他总是拒绝,女儿也长大了,也说,爸,你找个伴吧!我妈她不值得你那么样。他说,孩子,你妈有你妈的苦,不要怨恨她。
偶尔的一次,附近的人带来了她的消息,知道她疯了,他二话不说,买了去她的城市的票。因为他对她说过,如果有一天,你疯了,那么我就是那个领你回家的人。
看到她时,她正在大街上被人调戏,因为没有穿衣服,虽然有点中年的模样,可她还算上漂亮,周围有许多人在摸她的奶子和下体,她傻笑着,时不时还抓着别人的手摸她的乳房。他奔过去,疯一般的赶走了那些男人,给她套上了衣服,她已经不认识他了,傻笑着说,你是不是也想摸我,一次十块,干我一次二十。看着她手中的碎纸片,他心酸的落泪了。
他把她领回家了,为了给她治病,他卖尽了家中的所有积蓄,全国各地,沧破、美坚,他固执的跑了一个又一个。也许他的心感动了上苍,几年后,她的病好了,别人把事情给她讲过,她缓缓的跪在他的面前,他连忙扶起她,这时却心口一疼,晕倒在地。
他患的是绝症,因为背着她走过太多的路,受过太多的罪,这种病只能一生躺在床上,她说,是我报答你的时候了,我就是和男人上床,也要养你。
他当时笑笑,在夜间,趁她睡着的时候,拔了输液线,关了抢救灯,留下一张纸条,就那么的走了。纸条是说,他的积蓄已经没有了,他不愿再花钱了,他愿意把最后的幸福,留给她,她痛苦流涕的说,该死的啊,你怎么就这样的走了,你让我怎么报答你呢!
葬了他,她的女儿对她说,我恨你,要不是你,我爸也不会走。女儿就那么的离开了,从此再也没有见过她。
她已经不再年轻,可风华犹在,她葬了他后,冲了一天的澡,把皮肤都冲得一层皱皮,她在夜晚间对着他的肖像说,我已洗尽风华,洗尽了风尘,从此我可以干净的陪伴你了。
他以前的院子里有一株菩提,她把菩提移植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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