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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之最初梦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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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邹心中大震,他怎么不记得那些神秘的人物?初始自己疑惑他们那些人凭什么能独立成为三皇子顿剑的亲身护卫,直到一天,偶然的机会下,亲眼见到他们其中一个名为干冶的人突然之间变为一个虎身人,一拳把由玉石材料构成的地板打出一个大洞,才知道那些人的恐怖。
渐邹颤声道:“那些人怎么了?”
南浪摇了摇头,道:“那些人虽然力量超群,却还不在我的眼里。他们的用处也就是用在守卫下单人的安全,一但走到我们这战场,我们的镭射炮两三下就可以把他轰地直接升华,不足为用,他们还值不得我来担忧。我说的那个人,和他们一样,都拥有着我们寻常人没有的超自然能力,尽管我依旧不知道他们六个人的具体实力,可无论如何,和我所说的那个人比起来,他们和孩童没有什么分别。”
渐邹一听,心下怅然,却也不知道如何来回答。
南浪又道:“那个人……那个人你也应该听说过,他姓姬!”
渐邹思量一下,却依旧找不到头绪,良久突然笑道:“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姬扬的吧?”
南浪扫了他一眼,道:“我说的那个人,就是他。”
一句话,如同亘古的寒冰的荒原上又是一阵冰寒之风,渐邹脸上的那微笑被戛然冻僵在脸上,他的嘴动了动,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他的嘴动了动,却终于吐不出那他想说的话。良久,才从渐邹那嘶哑的嗓子中传来:“月破、月破……。。姬扬,拥有魔鬼般的力量,徒手相当SSS级战舰。”
每一个新的四星上将产生之时,都会接受一份名单,上面写着一些只要报上字号,所有美坚帝国的四星或五星上将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在那个名单上,排名第一的那一位就是姬扬。在这姬扬的相关资料的介绍中,只有简单的文字描述,上面写着“姬扬,现为月破冒险团团长,拥有魔鬼般的力量,徒手亦相当于SSS级别战舰。遇见此人,有所求,必立即有所回复。”
渐邹微微皱起眉头,道:“他那样的人,不会与我们这场战争有关的吧?“
南浪道:“月破冒险团自在大冒险时代成立以来,团长一为已经变更二十多位,已经跨越了八百多年的历史。自大冒险时代被沫公一举引发,冒险团如雨后春笋般开始活跃在这舞台。光耀开创月破,叶寒星发扬月破,在叶寒星的带领下,月破从籍籍无名到传说中的存在,一直流淌在耀眼的神辉之中。可在我们这些世人眼中,它永远披戴一层迷一样的薄纱,没有谁能够真正的理解过它的不一般,知道它,却又有关员不知道它。”
渐邹正欲说些什么,南浪却突然的话题一转,又道:“你可知道当年我为何突然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少将升值到一个掌管实权的中将,一致和我同样资力的却最终远远被我抛弃在背后。”
渐邹没有说话,他不想说话,因为和他同样资力的人,其中自然也包括他。但是突然之间,他隐隐约约似乎感觉到了些什么。
南浪道:“你可知道那个偏僻的巴桂星系?”
渐邹略皱眉头,道:“是那个被称为‘混乱星系’的巴桂星系?”
南浪点了点头,道:“就是它,你对它可有了解?”
渐邹道:“那个星系恐怕是全宇宙最混乱的星系的了。每天都有战争,以至仅有十万行政星的巴桂竟存在了一千多个国家,不过由于那里的政治形势动荡不安,每每一个国家刚刚成立,又已经叛变,所以在那里成立的国家很难得到宇宙政府的承认,最后拥有一千多个国家的星系却只能有百多个存在于宇宙政府的记载档案中。
南浪摇头道:“我想说的,与那动荡的巴桂星系却是毫不相干。”
渐邹道:“那个骨云星域,我也曾听说过一些。好象,那里只是一片陨石带。”
南浪道:“十六年前,我还是一个少将。那一日,我奉命带领一千艘B级战舰编制的小队去拦截一艘A级战舰。我本来以为,那不过是一艘A级战舰而已,何必我们那么多的战舰去阻击。可上级却一定要求我带领一千艘B级战舰,并且又多增加了三艘S级战舰,只说是以防万一。”
平平淡淡的话语,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可作为听者的渐邹,却是越来越关注。
因为渐邹明白这么一个道理,在海里一直波澜起伏的只是海波或者是潮汐,潮汐再怎么起。终究有那么一个限度,可无前兆的起伏,往往就是那令人恐怖的海啸,海啸不起则已,一旦起,这世上又有谁的力量可以抗衡。
南浪的故事还在进行。
南浪又道:“任务是所在地,就是在那巴桂星系陨石带,在赶往目的地的途中,我还犹自怀疑:‘难道我们这一只舰队,此次行动另有目的,我们现在的行动只是在掩人耳目?’可谁又想到这只舰队的最终目的竟真的是一艘A级战舰?”
南浪的话语说到这里并没有突然转换气氛。
南浪道:“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我查勘了地形,在一个敌舰必然要经过的路途中,顺利地安插了许多的障碍,那艘毫无防备的A级战舰没有疑问的困在我们虚设的陷阱里。战舰很普通,是‘第三世界’军队中寻常的A级战舰中的的‘湘蓝’系列的寻常战舰。就在我以为我们的预备任务已经结束,真正的任务即将开始之时,那可怕的地狱终于来临了。”
南浪说到这里,双眼中充满了云和雾连那熟识的声音此刻也边地有几分不可捉摸。渐邹说到了关键的所在,不由地提高了些须的注意,渐邹虽然年已经将近五十,却由于是一个军人,身体还依旧相当硬朗,就连那面容依然没有太多的苍老颜色。
军人都有一个年轻的心和一个年轻的梦,渐邹当然也不例外。有人说,军人也不一定是那样,我说,那是你所见的军人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
什么是合格的军人的呢?
他的杀戮本领很高,可是他并不奢杀,也不迷恋那血色的疯狂。他有时是工具,可他也有自己的思想,他要杀人,并不是因为别人要杀他,也不是为了自保。他的生命也许不是自己的,可他的生命一定是为自己而活的啊!为了梦想而去战斗,为了理想而去拼搏,却并不因为自己站在一个合法的杀人职位而放纵对自己的控制。当,一个军人的思维转换到那个地位,才是真正的军人。
南浪道:“接下来的是我这一生中的噩梦。”
仿佛身边突然浮现了一丝凉风,渐邹的心猛的一跳,等待着那个属于南浪的噩梦的重叠。
第五章 遥远传说
    南浪正在说:“那艘战舰停了下来,从这艘战舰里走出了一个人。我仔细一看,这人身上竟然没有穿战甲,更没有穿太空衣,就那么裸露在真空之中,他手里提着一把刀。就是那千多年前的冷兵器。他一出来也不理会我们,就左一刀、右一刀地劈将起来,刀锋一过,数千公里的淡黑色刀气紧跟而上,到气所到之处,一无所挡,战舰肢解,星体破灭。也不知他劈了多少刀,我的船舰的屏幕上一时间被那操纵的刀气所遮掩,仿佛是另一种别样的闪光弹,不到半分钟,淡黑色刀气消去,而我突然发现我所带领的一千艘B级战舰和周边护卫的S战舰也已经全部失去了联系,也就是说,在短短的半分钟之内,他单身消灭了一千艘B级战舰和2艘S级战舰。”
渐邹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大震。
那是什么概念?半分钟,仅仅半分钟,一千艘B级战舰和两艘S级战舰就已经被干掉,而且对方还仅仅是一个人。B级战舰都是一万人的标准战舰,也就是说,那个人在弹手之间就已经杀死了一千万人。
渐邹想到这里,喃喃道:“那样的人究竟还是不是人的啊?他就是姬扬的真实面目的么?那样的人……”
可南浪对渐邹的惊讶犹若罔闻,直直地打断了渐邹的吃惊之言,道:“那个人做玩那一切后,又道:‘不论你归属于哪个势力,以后再敢犯我月破威严,犹若此物。’
那个人说完,刀向外一劈,这一刀没有带什么刀气,可不知怎么着,我却突然之间这一刀,仿佛更有气势,更有力度。
果然,在几千里外的空间突然似乎间扭曲了一下,那里的放置的阻隔器在忽然之间应声而碎。
那人之后又收刀,双手拱手道:‘贵方如有什么意见,可找我们月破冒险团团长姬扬。’说罢就又登入他的战舰,扬长而去。
在好久之后,我突然想起,真空中怎么能够传递声音的呢?那我刚才所听所见就竟是我的幻觉还是我的真实?”
渐邹听南浪如此哦说,心中泛起了无限苦楚,道:“没有想到这么厉害的人,还不是他们的团长?”
南浪却还是没有理会渐邹所言,摇晃了下头,道:“说来惭愧,那人之所以六我性命,恐怕只是因为那一天,我带领的舰队全部是白门,没有任何标志,看不出我们的来历,他们的警告无从传达,才留下了我们这一艘主舰,向上面报告。”
渐邹没有再说话,因为一个人独自说话是一件很没有情调的事情。
渐邹只是怔在那里,不是他不想和着南浪说话,而是他根本找不到可以接着南浪的话语,因为这一切,都离他太远太远。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资料上说姬扬“徒手可遇一艘SSS级战舰相抗的超能力者”,心下以为这只是形容手法,说姬扬这个人的价值如同一艘SSS级战舰,就象曾经有人形容某个科学家“此人可相当于两个师的兵力”一样。谁料今日听南浪如此一讲,方知自己是如何的误解了那句话。
月破的成员都有那么的厉害的么,如若真的都如此的厉害,那么岂不是只要哦个团有数十个这样的人,不比那百亿兵力的威慑力更大的么?
南浪又在那里喃喃道:“那日,看者屏幕上满空间纷飞的战舰残骸,指挥室内的我们和指挥室外的一万多名炮手一脸木然,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情景的啊!和现代的战争不同,没有一艘战舰是直接升华的,都仿佛是被利刃破开的一样。眼前仿佛回到了古兵器的时代,映入眼帘的是那在真空中爆裂的肢体,雾状的肢体,雾状的鲜血……”
渐邹虽然没有见过那样的场面,可是一想到那一千万人的肢体与鲜血,夹杂在破碎的战舰里面,任谁见了,也会心有余悸,一生难以忘怀的吧?
有这样残忍奢血的团员,无怪帝国在秘字名单上题着“一遇月破,万事礼退七分。”
渐邹想到这里,突然心中一紧,道:“不会我们这一次,又遇到了月破吧?还有那个倾云基地,只要有这样一个人潜入基地。在军区出口刷刷几刀,当真连五分钟也不要。”
南浪的脸色随着渐邹的话语,渐渐变的更加的苍白,仿佛那血色正一点点从南浪脸上抽离。
渐邹说着之间,向南浪扫过一眼,一看到南浪那逐渐苍白的脸色,心中突兀的猛的一跳:“莫非,他刚才在众人面前大失往日行色,就是因为如此这般。”
一念至此,渐邹也不禁两角发软,他仿佛看见一个人举了一把长刀,‘刷’的一下砍将过来。渐邹心下,已经开始收缩,自己的军涯走到四星上将,已经颇为令人满意的了,虽然说,自己的上面还有好多人,可在自己的下面又有多少人在奢望、在祈求一生一世能够到答自己这个位置,他对于自己的职位已经知足的了,这一次,若不是为了三皇子顿剑,鬼才愿意来到这个小小的属地的呢!
渐邹更不想自己的一条老命就那么的挂在了这里,一文不值。
渐邹越想越觉得没有必要耗在这个可怕的思维中,他道:“我们这次好象并没有惹到月破冒险团的呀?”
南浪叹了一口气,道:“你可还记得军方资料中,碧帝的介绍的么?”
渐邹一楞,道:“这却忘记了,只是印象中好象他的资料特别的少,而且不知所云。”
南浪道:“你不记得,我却是记得,自从我知道要陪三皇子到碧帝的中天帝国的邻国,我便把碧帝的资料重新划在脑海里,以免出错。在联邦中,碧氏一族,有一套特殊的本领,他们的子孙十八岁以前的痕迹全部都被抹除,所有有关碧氏一族的记载都是从十八岁开始的,而碧帝尤为甚。探察的资料上只有‘十八岁,任上尉一职位,在归召军区服役一年,迁上校。三月后,回首都星,官拜准将,八零年,官封中将,八一年,再迁上将,所有的原因皆不明。’再后来是碧帝在八三年‘九日闹剧’的一系列众人皆知的事情,再以后又是音讯全无,我想这是你说他资料特别少的原因。其实,说句实在话,这哪里是很少,根本就是没有。”
渐邹边听边点头,南浪东说一点,西扯一点,让他听的好无头绪,不过他相信,那就是南浪说的这些话绝对不是废话。他听的不明白是因为当年看见那个景象的不是自己,他不明白只是因为他在哪个方面一无所知。
在一无所知的领域,再聪明的大脑也是无能为力。
南浪又道:“而你所说的‘不知所云’,恐怕是指其中这么一句话——‘幼时资料隐约再现出小鸡、小诺、小进、小飞四人,根据缉龙组的SSS级间谍临死前的报告,可确定小诺正是碧帝的代称’这句话用红线标出的话吧。而根据SSS级秘闻的最新更新报告,已经初步肯定这四个人中的‘小鸡’正是姬扬的代称。”
渐邹失声叫道:“碧帝竟与姬扬有这层关系,他们幼时又是如何相识的?他们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南浪道:“一切不知,只能勉强确定这两个人的身份,仅仅能从代称上看出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是敌对,一切只能是推测而已。”
渐邹突然间恍然大悟,大声道:“我终于清楚你所说的一切的了。你是怕中天帝国再出现个乞子恒!”
南浪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点了点头。
你道渐邹所说的是何意?原来,那乞子恒原来是月破冒险团中的团员。在“一战”末期中,天照帝国用陨星同时撞击美坚帝国的两个大型的军事基地,引起了两次星云连锁反应,引起月破冒险团的强烈抗议,由于月破一向在“一战”隐藏,天照帝国丝毫不顾月破冒险团的情面,甚至扬言要灭掉月破冒险团,更扬言,谁与月破提供帮助,谁就是他天照的敌人。
此时,乞子恒毅然退出月破冒险团,创建了一个国家,那个国家的名字叫作沧破,在短短半年之内,灭了天照帝国的四个最大同盟国。原本正肆意侵略美坚帝国的天照帝国一时失去了方寸,最后沧破联合美坚帝国齐军破灭了天照帝国的霸业。
最后,创建了第一的大国的乞子恒的再次入团申请被驳斥,但同意乞子恒成为月破冒险团的编外人员,同时着他组建不参加冒险的一批有势力有财力的人加入编外人员。一时之间,大家都明白,月破是借助这个机会来隐隐约约的控制宇宙的平衡,让所有的人不敢再学习天照的例子。
一时之间,编外人员的力量,甚至远远超过了月破本来的影响,后来人们都借称他们这些联合在一起的强大组织,又匿名支持的人叫做乞子恒。
渐邹上将的意思正是指,会不会是因为碧帝也是这些编外人员的一个。因为据说,编外编内人员的唯一区别就是去不去冒险。他们本身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渐邹见南浪又一次沉重地点了点头,沉思了良久,欲要说话,却有面先犹豫之色。
南浪留得渐邹在此处,正是想找一个倾诉的对象,这十六年一来,虽然自己官运亨通,可这件心事却终究是挥之不去,所以南浪虽然属于五星上将,却没有操治自己的班底,以至于私下有人说,美坚帝国有二十五个五星上将,却只有二十四个军系。南浪过多的时间都处理在自己的陈年老疴,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管理那些权利的纷扰,之所以他在美坚帝国依然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儿子,一个脉系不断后继有人的家族都会让人有所顾忌的。
南浪见渐邹如此的表情,叹声道:“有什么,就直说了罢!”
渐邹长长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才道:“南浪上将,我军职虽比你低了一阶,可终究是大过你几岁,有的人生体会,比你更多一点。我且妄以老哥的身份对你讲些话,为人为事,莫为虚名所累,知进知退,能屈能伸,方为大将,刚则易折,柔则易消,过于执着一时胜败,反而深陷局中,南浪上将,此战有三不可战,你可知否?”
南浪道:“暂且讲来。”
渐邹道:“中天帝国背后的实力再强、再令人不安,却终究国小民寡,对于帝王来说,只不过是疥癣之患,这样寡地强民之国,以年的身份,如牛刀用于雏鸡,胜之不武,败之可就……。。,此不战之一;蚊趸虽小,尚可伤人,何况一个迷一样的国家,以三皇子的才智不会不知其中道理,少帅国只不过是三皇子的番国,他儿时嬉戏之做,不干国体,只要三皇子知道轻重之分,我等却又如何?此不战之二;中天帝国、美坚帝国之间有‘第三宇宙’、沧破相隔,相差何只千里万里。患中天帝国者,非我也,敌国也,敌国之敌,我友矣!为国操计,百年即可,百年之外,又有谁能料?既有中天帝国,百年后,也可有中天联邦,此不战之三。有此三不战,可不战。”
渐邹知南浪之才,此刻南浪深陷旧日沉疴老病,无暇自拔,才大失分寸,只要自己稍加以提示,南浪立即知道寓意的所在。
渐邹想起南浪的心病,心思:“他日见南浪一世不为任何所羁绊,浪荡独行,深为人羡慕,谁料身后也是压着这么一个沉重的包袱,果真是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每个人的背后都隐藏着一段属于自己的悲哀。”
当下,心有怜悯,安慰南浪道:“《兵法》中有言‘月盈则亏,强国必弱’,你可曾忘记。月破横行天下。鲜与人夺;权倾天下,甘于自隐,是因为他们深知强中自有强中手,人上更有人上人,刚柔并济,方为守成之道,至于你十六年前的敌人,忘记也罢,所谓强者不树弱敌,弱者不暇强敌,万物自然,皆有生存之道。那人杀千万人,而了无怀世之心,将来必有不测之遇,月破若是有这样的人多些,那么离它的终结也不远的了。”
南浪听得渐邹一席话,烦躁的心情竟渐渐地得到平息,他本想只是找一个能让自己放心的人一同分担一下自己的难言之隐,却不料渐邹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让自己惊讶的道理。也许这就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自己往日只是想到自己怕什么,却没有考虑那自己害怕的人亦有让他害怕的东西,这世界上又有谁真的无所惧?又有谁真的能够天下任我行?
他知道渐邹家族的后代都资质平庸,没有人可以接替渐邹的基业,所以渐邹一向乏有追名逐利之心,一身所求,在乎一个“稳”字。因为他明白如若家族里没有一个可以接替自己的人,那么家业越大,家族的风险就越大。渐邹一生虽然没有赫赫之功,却把自己的军队调理地法度皆然,功劳积在平时,与人交不设立心障,所以能够令人侃侃而服,一生因为无欲无争,所以能壁立千仞,无有险峰。
南浪虽然不善于交往,却也深深为渐邹的为人处事所折服,所以才敢找渐邹一诉心肠,把自己的心里的最弱处暴露。他相信渐邹。
回想起渐邹平生,南浪在情感大起大落之后,突然见似乎感悟到什么,一时之间神清气爽,心神一阵畅快,南浪猛然间发觉那悬在自己心头的十六年的沉疴旧病一时烟消云散,眼前一片明朗。
“老哥。”南浪一把握住渐邹的右手。
这一声“老哥”融合了所有对渐邹的感激,这一声“老哥”是男人心底的情谊。
渐邹微笑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南浪这一声“老哥”所带的所以情感,一方面去饿也暗暗称奇,他已经敏锐的发觉南浪身上的气质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分明是刚刚一瞬间顿悟了什么。
只有男人才能真正的了解男人,一个女人对男人的了解最多止于心,可只有男人才能真正地把一个男人了解地一无所遁。一切正如男人对女人的理解。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理解,永远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纸。你越觉得自己完全了解了对方,当最后你清醒的刹那,你会发现你错的越深。
南浪爽朗地笑道:“虽若如此,可《兵法》有云‘欲夺之,必先与之,欲退之,必先进之。’我们还是要前去一番,探个究竟,取些信息,以备将来的不时之需,毕竟‘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渐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南浪又道:“我们还是暂且听一下倾云基地守备长用生命换回来的信息的吧!”
这种配置给各大基地守备长虽然是根据各个守备长个人的爱好而制作成的,千奇百怪,若倾云基地守备长的与古金属枪相配置的钢笔,可它们本身的硬件设备却都是一样的。
每一艘战舰都有探测并。封闭外来共振波的装备,不过这些自感仪器都有一定的反应时间,而对于这种通信定点器所传达的比较隐蔽的共振波,这些自感仪器的反应时间最少需要3秒,所以一旦通信定点器启动,不但能传送些基本是位置信息,还能传达3秒左右的话语通信。这都是当今宇宙的基本常识。
南浪吩咐副官奉庙中将走近,并把传过的将近3秒的话语解密破译出来。
稍停,副官解密翻译后,守备长的话语传过,“告诉你们,赤云、兰凌两位指挥使,毕竟……”。
南浪顿首道:“这只是一句话的中间的一部分。”
副官道:“根据标准用语,赤云就是敌军的总指挥使,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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