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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潋青绡锦衣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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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从袖中取出那份奏折,明晃晃的封皮,似乎特别的刺眼。

    她打开来,静静地看了会,又轻叹了口气。

    这份奏折,其实是有人密报,说镜家私通外族,而且言之凿凿,似乎还握有证据。

    “锦儿,你说这是真的吗?”潋绡扬了扬手里的奏折。

    锦衣却是神色淡然地回道:“是真是假,有差别吗?”

    潋绡微一怔,随即又是无奈地笑了笑。

    是啊,是真是假,有差别吗?只要皇帝愿意,假的也成变成真的,真的,同样也成变成假的。一切,不过在他的转念之间而已。

    “这么看来,父皇真的要动手了。”潋绡轻轻地一句。

    “迟早的事。”显然锦衣对此并不太在意。

    潋绡又回头朝月凰宫的方向看了看,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道:“父皇那是要软禁母后吗?”

    “既然安排了琼月庄的暗卫,应该是的吧。所以,这段时间,我们也还是避避嫌的好。”锦衣的语气仍是有些漠然。

    “锦儿,你真的不肯帮母后吗?”

    锦衣闻言朝潋绡深深地看了眼,才道:“姐姐,不是我肯不肯帮,而且我如果帮了,就等于是与父皇对立了起来,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也看到父皇的态度了。”话微顿,又接着说道,“这么多年来,父皇在母后面前,从来没有自称‘朕’过,那意味着什么,姐姐应该明白的。就算刚才,已经真的恼了,他也没有用上‘朕’这个字。父皇对母后情意深重,这点我们都明白的。可即便如此,父皇仍没有打算放过镜家。”

    潋绡低了低头,轻语道:“我只是担心母后会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来。”

    “父皇大概也是担心这一点,才命暗卫监视月凰宫的吧。其实,姐姐心里也有数的吧。母后手底下,恐怕握着一股势力。而这股势力是从何而来的,并不难猜。当年温琅随母后来了王都,却并没有进宫。她是为了什么留在外面,也是再明显不过的事。这些事,恐怕父皇也都是心里了然的。不过,当年温琅的突然失踪,让一切断了线索。也让所有人都查不到,母后背后那股势力,如今是交在谁手里。父皇大概一度以为母后真的就此彻底断了与镜家的关系吧。可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的事,让父皇发现了母后仍是那些人有联系,所以一时才怒极了的。”

    “母后背后那股势力,应该是镜家安排在王都的人吧。当年母后入宫为后时,镜家大概就已经防着这一天了。”潋绡忽然想到回玄天寺路上,蓝鸢的突然出现,便又接着说道,“那股势力,只怕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厉害。不然,又是怎么发现我们离开了玄天寺的呢。”

    听潋绡说到这,锦衣也是皱了下眉头,说道:“按理,不太可能啊。原鸿楼发现我们之后,那样快地安排了伏击,我可以理解。但母后……她当时既然是独自前来,恐怕是不太想与那股势力牵扯太深,她终究不愿违背与父皇的约定。而以她一人之力,能那样及时地赶来,说明她比原鸿楼还要早得到消息。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些人,还真是不容小觑呢。”

    锦衣渐渐沉了下脸色,目光深了下去,略带冷意。

    潋绡却是忽然说道:“也许,母后是从别的地方得到消息的。”

    锦衣朝她看了看,稍稍疑惑了下,忽然又明白了什么,道:“难道……是那个碧落城城主?母后见到她时,表情太奇怪了!”

    “镜青鸾。”

    “镜青鸾。”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了这个名字。相视一笑,却又同样起了疑惑。

    “如果那个碧落城城主真的是镜青鸾的话,当时的一切都可以解释清楚了。可是,母后为什么要瞒着?她们为什么不相认呢?”

    “会不会跟刚才母后说到的什么血誓有关系?”锦衣问道。

    “即便如此,也不至于如此漠然啊。”潋绡想到当时的情形,那两人的态度太平静了。

    禁不住,潋绡与锦衣又是各自一叹。

    这场山雨,是迟早要来的

    虽然潋绡是知道近日怕是要出什么大事了,可日子依旧是那样地平静。

    蓝鸢确实没再出过月凰宫,可外面进去的人,也没被阻拦过,包括潋绡与锦衣。但这也仅止于每日的请安,而且,不难察觉到,时刻都有人监视着一切。

    潋绡还不至于在这种时候去试探皇帝的底线,所以,她倒也一直安分守己。

    可是,明知山雨欲来,又让她如何能够什么也不做,就那样等着啊。

    第三天的晚膳时间,锦衣来到苏芳苑的时候,潋绡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锦儿,今晚我想去趟月凰宫。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锦衣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沉默了许久,仍是没有应声,只有那样静静地吃着饭。

    潋绡也只是安静地等着。

    然后是“啪”地一声,是锦衣突然将筷子拍落到桌子上的声音,随后又放下了手里的碗。神色间透着不耐,却仍是隐忍着,并未发作。

    “锦儿,好不好?”见锦衣一直神色未松,潋绡禁不住又问了句。

    基本上,当潋绡对他有所求的时候,锦衣从来都是硬不下心来拒绝的,这次也不例外。

    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才点了点头。

    潋绡这才轻轻地笑了。

    锦衣却是禁不住沉着脸,叮嘱了句:“不过自己也小心点。”

    潋绡笑着应了声

    入夜之后,潋绡便随着锦衣往月凰宫行去。

    以他们的轻功,要想悄无声息地潜入,并不难。但麻烦就在于,如何靠近蓝鸢,却不让暗中监视的人发现。

    所以,当锦衣光明正大地带着潋绡从窗口跃进了蓝鸢的寝宫时,她禁不住疑惑地朝他看了看。

    明白她这一眼的意思,锦衣出声解释道:“这附近都是我的人,没事的。”

    这时,潋绡才禁不住猜测起,锦衣所谓的将自己的势力渗入琼月庄,到底已经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不过,这不是她需要关心的,相信锦衣可以做得很好。若真需要她的帮助,他也自然会开口的,比如说毒药之类的。

    进了室内,锦衣只是站在窗边没有动,示意潋绡自己进去。

    潋绡点了点头,便朝蓝鸢的卧房走去。

    隐隐透过来的灯光,渐渐清晰的时候,便见到蓝鸢独坐到桌前,似乎只是在发呆而已。

    听到脚步声时,她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潋绡的出现,让她禁不住一怔,随即又皱了下眉头。

    “没事,锦衣都安排好了。”潋绡知道蓝鸢担心的是什么,也相信她应该明白自己这话的意思。

    然后,蓝鸢朝她轻轻地一笑,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潋绡并没有立刻回答,走到她身边坐下后,才缓缓说道:“我只是有些不放心。”

    这让蓝鸢又是一笑,道:“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你父皇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可是,母后你呢?会什么也不做吗?”

    对于潋绡的问题,蓝鸢并没有回答,反而是问道:“如果是你,你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毁了自己的家吗?”

    潋绡一时无言,只能沉默了下来。

    “更何况,我这辈子,欠的最多的,就是生我养我的镜家。他们给了我太多东西,可我带他们的,却只有灾祸。当年,若不是我铁了心要跟慕睿回来,今天,也许他还不至于对镜家下手。当时,年少气盛,虽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却总觉得自己会有办法解决的,而且,总觉得,就算是为了不让我难过,他也会放过镜家的。可原来,一切不过是我的妄想而已。”略带自嘲的语气,听着总觉得太过伤感。

    潋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还是收了声。

    蓝鸢依旧只是轻轻浅浅地笑着,目光柔和,缓缓说道:“很多人都说我们很像。”顿了下,她才又接着道,“阿绡,正如你放心不下我一样。我也不可能不管镜家的。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对于与己无关的人,可以狠到极点。可对于被自己认可的人,却是无论如何都放不下的。想要留住所有自己在乎的人与事。其实,我们……都是贪心的人。”

    “所以,阿绡,就当是母后求你,这一次,什么也别管了,好吗?否则,最后为难是你自己。阿绡,你与我不同的是,至少你还有锦衣。”

    蓝鸢的话,让潋绡禁不住一怔。

    “听母后的话,什么也别管,守着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这就够了。”蓝鸢的声音渐渐深沉下来。

    这让潋绡禁不住点了点头。

    见她应了下来,蓝鸢才又轻轻地一笑,道:“回去吧。”

    迟疑了下,潋绡才站起身来,往外走时,禁不住回头看了眼。昏黄的灯光下,隐隐觉得蓝鸢的脸色并不太好,黯淡而疲惫。

    可潋绡并没有停下来,仍是走了出去。她是了解蓝鸢的,因为了解,所以明白,她已经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当锦衣见到潋绡这么快出来时,稍稍疑惑了下,便迎了上来。

    两人离开月凰宫的时候,潋绡禁不住轻喃着自言自语道:“也许,很多年以前,命运的脉络就已经错了。镜蓝鸢……鸢本该是翱翔天空的苍鹰,不该困于这皇城的。镜青鸾,鸾才是凤凰。如果当初进宫为后的人是镜青鸾,是不是这一切,会是另一番光景呢?”

    锦衣听到了,却也只能沉默。

    回到苏芳苑后,锦衣握了握潋绡已经十分冰冷的手,赶紧运功为她取暖。又让她立刻躺进被窝里,迟疑了下后,自己也一起躺下来。

    而潋绡只是一怔,并没有拒绝。

    等到潋绡渐渐睡去之后,锦衣才似乎是轻叹着一声低语:“那你又到底是苍鹰,还是凤凰呢?”

    一室的静默,无人回答他的问题

    早上,锦衣醒来的时候,本是想悄悄离开的,可潋绡大概本就睡得不深,仍是被他吵醒了。

    半睁着双眼,神色迷蒙,过了会,似乎才清醒过来。

    “还早,再睡会吧。”已经穿戴整齐的锦衣俯在她耳边轻声一句。

    低低地应了声,潋绡又闭上了眼,可下一瞬,忽然又睁开了,目光清亮,明显是彻底醒了。

    瞪着锦衣,半晌才道了句:“昨晚你怎么又歇我这儿了!”

    闻言,锦衣禁不住笑了笑,道:“姐姐不是没赶人嘛,怎么这会倒跟我算起帐来啦。”

    轻哼了声,潋绡也坐起身来。可刚坐起,瑟缩了下,仰天一躺,赶紧又窝进了被子里。

    这让锦衣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自然又惹来潋绡的一记冷眼。

    “反正没什么事,再躺会吧。外头可冷得很呢。”替她将被子盖严实了,锦衣便打算出去了。

    但潋绡却突然问道:“锦儿,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锦衣怔了怔,才回道:“没什么啊,还不都是那些事。”

    潋绡没再继续问,只是脸色沉了沉,看了锦衣好一会,才道:“那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这让锦衣禁不住一叹。

    在床边坐下后,似乎犹豫了很久,才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父皇将那份密报交给我处理了。”

    “哪份?”潋绡下意识地问了句。

    锦衣只是看了看她,没有回答。

    还能是哪份?

    刚问出口,潋绡便知道答案了。

    “父皇这一招,还真是够狠的。他就不怕你干脆跟镜家合作吗?”

    “父皇知道我不会。”锦衣只是平淡地回了句。

    “上次乾云门附近的刺客,父皇下令停止追查,是不是跟这事也有关系?”潋绡又问道。

    “那时候我也觉得奇怪,不过现在看来,大概父皇想物尽其用吧。”锦衣的语气仍是有些漠然,似乎事不关己。

    “嫁祸给镜家?怎么也说不通吧?镜家会派人刺杀你?”潋绡提出了疑惑。

    “姐姐,很多事,只要刻意安排起来,黑的也能变成白的。”

    这样的事,这些年,锦衣怕是接触了不少的,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的话,潋绡自然也是明白的。

    轻叹了下,才又问道:“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那份密报?”

    “姐姐还是越少知道越好。”

    不知道为什么,潋绡忽然地觉得烦躁起来。

    锦衣却是突然俯下身,轻轻地抱着潋绡,说道:“别问了,好不好?”

    潋绡没有应声。

    “好不好?”锦衣又是一句。

    “锦儿,我只是有些害怕,总觉得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大事。”

    “有什么好怕的,姐姐有锦儿保护着呢。”

    潋绡微微一笑,却并没有安下心来。

    “锦儿,你说,如果我去求父皇……”

    “断了这念头!”潋绡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锦衣打断了。

    他放开潋绡,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她,神情略有些暗沉,道:“父皇是什么样的人,姐姐难道不清楚吗?”

    “锦儿,我怕的不是父皇对镜家出手,这是早已有心理准备的。我怕的是母后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她不太对劲啊,给我的感觉,好象完全对父皇死心了。”

    那个向来温婉沉静的人其实是十分骄傲而决绝的性子。

    “那我让暗卫小心看着,别担心,不会有事的。等这事过去了,姐姐再劝劝母后吧。”锦衣低声劝慰道。

    “锦儿,如果今日,父皇要杀的人是我,你会什么也不做吗?”

    “胡说八道什么呢!”锦衣禁不住斥了声。

    “其实你我都明白的……”

    锦衣却突然站了起来,沉声一句:“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带着隐隐的怒意。

    潋绡一下愣住了。

    “你想要帮母后,所以想保住镜家。那然后呢?牺牲掉我吗?在父皇眼里,镜家与我是绝不可能并存的!除非我不做太子。可是我如果不做太子,没有人会放过我这个威胁帝位的人的。我没有退路的,只能让自己往上走,只能让自己更强大!这一路上,我必须放弃很多东西。可是只要还有姐姐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对我来说,姐姐是唯一重要的!可对姐姐来说呢?我又是不是唯一重要的?”

    说到这,锦衣闭了闭眼,似乎是想压抑下渐渐激动的情绪。

    潋绡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只是觉得心里十分难受。

    “当我什么都没说吧。我会尽量想办法拖住父皇的。”说完这两句,锦衣转身便要离开。

    “锦儿。”潋绡赶紧唤了声,但没能止住他的脚步。

    “锦儿!”急着又唤了声,可锦衣却是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潋绡追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此刻她的心里,同样是一片烦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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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偶要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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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无宴殇歌

    前世经历的背叛,让她对人总是心有戒备。可是,曾经的记忆里,并不是只有背叛。十岁以前的生活,那种美好,仍是被珍藏在心里。

    所以,来到这个世界时,她没有选择拒绝一切。所以,当第一次看到那双清澈澄空的蓝眸时,便决定要将这个人放在心里。她太害怕孤独了。

    而父亲和母亲,在她曾经的记忆里,是那样美好的两个词。

    至于今生,父亲是生杀予夺的皇帝,或许她会有些防备,当仍不可否认,这么多年来,他是那样的宠她疼她,几乎是有求必应。而她敬佩着的母亲,那个性情温婉又骄傲坚定的女子,在她的生活里,是一个亦师亦友的角色。

    父亲和母亲,既然那是明明可以得到的东西,要她怎么可能消极地去放弃呢?

    事实上,她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就像是一场梦一般。因为,身边的这个人,心是那样的简单而纯粹,让人忍不住去怀疑他的真实。

    更何况,“唯一”吗?

    “唯一”是一场豪赌,而她并不是一个赌徒

    潋绡坐在窗口,依旧如往常一般捧着书,安静地读着。

    可是,总是会时不时地想起锦衣那决然离去的背影,让她没办法静下心来看书。

    禁不住又是一叹。

    目光投向窗外,正好看见萝铃往这里走来,手里端着的是,该是潋绡交代她煎的药。

    那天之后,她就在想办法化解体内的余毒。虽然可能要费些时间,不过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萝铃进来之后,放下药便要退出去。潋绡看书的时候向来不喜欢有人候在身边。

    不过这次,潋绡叫住了她。

    “萝铃,母后那边没什么事吧?”

    潋绡的问题让萝铃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地朝她看了看,但是,当触及那双犀利清亮的眼时,萝铃也不再掩饰了。

    低下头,恭声回道:“一切如常。不过,半个时辰前,皇后娘娘召见过锦殿下,然后锦殿下就暗中将监视娘娘屋里的人调开了。是何缘故,奴婢就不清楚了。”

    潋绡有些疑惑地皱了下眉头。将屋里的人调开?那天晚上,她的夜探,让蓝鸢也清楚了锦衣是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所以那应该是蓝鸢向锦衣要求的。而锦衣虽然有些生气,但既然那是她希望的,锦衣仍是会帮蓝鸢的。这样的小事,他自然不会拒绝。

    那蓝鸢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是要……暗中见什么人吗?见谁,她背后那股势力的掌控之人?然后呢,她又想做什么?

    潋绡还是觉得放心不下,站起身来,吩咐萝铃取来披风,想要去月凰宫一趟。

    可是,刚走出苏芳苑,却见锦衣迎面而来。

    他低了低头,又若无其事地走了过来。

    “怎么了?”潋绡大概也知道他心里仍有些犯别扭,所以主动开口了。

    然后,锦衣便接下话,回道:“母后病了,让太医看过,说是积郁成疾,开了药,已经走了。不过,我想还是让姐姐过去看看。”

    潋绡轻轻蹙起眉头,说道:“好,我们走。”

    走出不远,潋绡又开口问道:“母后让你将屋里的人调开过?”

    锦衣似乎并没有因为潋绡知道此事而觉得意外。许是他本就交代过萝铃,潋绡问起什么就照实回答的。

    锦衣点了点头,回道:“恩。母后让我想办法给她半个时辰,她想见一个人。所以我就将人调开了。”

    “就那样将人调开了,父皇不会发现吗?”

    锦衣只是抿了抿唇,无所谓地回道:“这几天,我已经慢慢将监视月凰宫的暗卫都换成我的人了。别说母后想见什么人,就算是想出宫趟,也不是什么难事。”

    此时,潋绡却是忽然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说道:“锦儿,我从未想过要牺牲你去换取什么东西。”

    锦衣微微地怔了下,朝潋绡看了眼,又转过头去,并没有说什么。

    “锦儿,我只是希望可以找到两全……”

    “我都知道的!”潋绡话没说完,就被锦衣打断了,“是我不好,胡乱发脾气。我只是想要……”说到这,他又忽然地停住了。

    “锦儿。”轻唤了声,潋绡握了握他的手,不再说什么了。

    其实,他们都是贪心的人

    走进月凰宫的时候,潋绡忽然停住了脚步。

    又下雪了。

    下雪时的天空,总是阴沉而灰蒙,那样晦暗的色泽中,却降下纯白色的雪。

    天地间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潋绡轻轻地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她是喜欢下雪的。只是因为觉得漂亮,所以喜欢。

    如果,人活于世,一切可以如此简单,该有多好。

    不过,因着眼前的大雪,心情倒是没来由地放松了下来。

    即使明知道,所有的枷锁都是自己加诸于己身的,却仍是无力抗拒。

    那至少,笑一下吧

    跨进蓝鸢的寝宫,朝卧室走去。

    一进内室,便见蓝鸢靠在床上,合着眼,气息平和,神色安然,没了前几天所见的那种隐约的阴郁。

    潋绡走上前去,伸指搭上腕间,可刚触及,便被挣脱了。或许是她的手指太过冰冷,让蓝鸢惊到了吧。

    “阿绡?你怎么过来了?我没什么事,休息下就好了。”似乎是也察觉到自己的动作稍稍突兀了些,蓝鸢微微一笑,随意地说着。

    “有没有事,该我说了算。”潋绡只是瞥了她一眼,又一次伸出手要为她把脉。

    蓝鸢迟疑了下,但这次,并没有再挣开。

    过了会,潋绡放开了手,又回头对浮香说道:“刚才太医开的方子给我看看。”

    “是,公主。”应了声,浮香便将那纸笺送了过来。

    潋绡看着方子,沉默了会,又看看蓝鸢,随后便将方子递了回去,说道:“就照方子煎药吧。浮香,你向来细心,这药就交给你了。”

    “是,奴婢知道了。”说完,她便退了出去。

    随后,潋绡又看了看屋里的其他那些侍女,脸色一沉,又道:“都到外头候着去。”

    她们似乎是朝锦衣轻瞥了眼,才应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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