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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潋青绡锦衣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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潋绡只是轻应了声,便慢慢地睡去了。
锦衣禁不住浅浅地弯了弯嘴角,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并没有松开,却也不敢太紧,怕惊醒了她。
他低了低头。忽然地笑了下,然后伸手轻轻揭下潋绡的面纱。
沉睡中的潋绡,眉眼柔和。神色静谧。他自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潋绡,可是。却似乎永远也看不够一般。
也只有这个时候地潋绡,才让他真正有把握是属于自己的。
于是,忍不住轻轻一叹。无奈与满足交织在一起,这心情,当真是说不清也道不明。
禁不住伸出手。指尖快到触到她脸颊时,却微微一顿。常年练剑,恐怕连指尖都已太过粗糙,只是一瞬的不舍,便掌心缓缓一翻,手背轻轻滑过玉色冰肌,下意识地笑了笑。
但见她眼睑微微一动,便赶紧收回了手。
附耳柔声低语:“乖,没事。继续睡吧。”
潋绡当真又沉静了下去,气息柔和。
这让锦衣禁不住弯起了嘴角,粲然一笑。
目光温柔却又灼然。清亮璀璨。
低头在她耳边轻轻一吻,才抬起头来。难掩笑意。
潋绡醒着地时候。可没那么多机会让他偷袭的,喜色渐渐染上眉梢。禁不住一句轻语:“要是能永远这样,该有多好。无牵无挂,自由来去。”
随即却缓缓收了笑,叹道:“其实,我明白,你只是想要选择一条最容易地路。你不敢冒一丁点险,因为你怕输。你不怕输了自己,却怕输了我。一路走得小心翼翼,惟怕一步行差踏错,背后便是万丈悬崖。如果这样,你可以更安心一些,我会陪着你走的。我会乖乖做这个太子,然后将来登上帝位。这条路,看似凶险,却是真正最平坦的一条路。其实,我已经不像从前那样贪心了,我只求,从始至终,都能有你相伴在身边。”
说完,头轻轻枕上潋绡的肩膀,缓缓闭上眼,合了那一泓幽色,又是一句轻叹:“不过,我好象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总是想要贪求更多……”
只是,他却不知,此时的潋绡气息不变,眼却是轻轻睁开了,目光深处,滑过一丝难解地心思,然后又闭上了眼。
潋绡“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出了山林。
“醒了?”锦衣低头朝她笑了笑。
“恩。”潋绡只是轻应了声,便朝四周看了看,问道,“这是
“刚过了墨崖山,还没出庆阳地界,前面有个小镇,反正我们也不急着赶路,可以在那停一停。潋绡只是点了点头,她本也是随口一问。
“在想什么?”锦衣突然问道。
这让潋绡微微愣了下,而后随意地笑了笑,才道:“没想什么啊。”
锦衣看了下潋绡,撇了撇嘴角,倒也没再问下去。
这时,锦衣握缰的手忽然紧了紧,本来已经渐渐加快的马速又缓了下来。
“怎么了?”潋绡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锦衣停下了马。
随后,一道灰色身影在马前停下,躬身一礼。
是七月。
潋绡皱了下眉,七月的出现,但愿不是带来什么坏消息。
“温琅在凌凤山庄。”他说话向来干脆。
但这话,却是让潋绡与锦衣都微怔了下。不过,虽然惊讶,倒也不算太过意外。
自从蓝鸢走了以后,温琅也离开了皇宫,当然,这个也许是唯一清楚锦衣身世的人,他们是不可能放松警戒的。虽然,也许干脆除去,会更安全一些,但温琅并不是会随意泄密的人,更何况,留着的话,将来也许能有用得到地时候。
所以,虽然放任她离开,必要的监视,自然是少不了的。
此时得到这个消息,确实有些惊讶,但是,这也无形之中更加肯定了他们地猜测。
战凤公主,果然与凌凤山庄有些渊源。
七月很快又如来时一般消失了。
锦衣却是一直微蹙着眉头,若有所思。
“你有什么打算?”潋绡淡淡地问了句。
温琅、战凤公主、重花剑法,哪一样都与他们有着不浅的关系,而哪一样都又牵扯上了凌凤山庄。恐怕,他们想要不管都不行了。
“难得清静,却也难得清静。”锦衣轻轻一叹。
潋绡也是无声一叹,握了握他地手。
而后低垂着目光,藏尽了眼底飘忽不定地心思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却又终究没问。
依旧是废话的分割线去吃晚饭地时候,突然的一个念头,便跑去剪头发了。
养了许多年的长头发,就那样干脆地剪掉了,呵呵。
因为常去那店里,跟发型师也熟悉,他问我剪短后的感觉是什么。琢磨了半天,我回答他,是感慨。
真的,十分感慨。
镜中的样子,恍惚间见到了高中时的自己。
这一生,虽然走得还不太长,但在这二十多年里,高二那一年,却是最最快乐的。
高一时认识的同学,已经渐渐成了十分亲密的朋友,到了高三又要分班,而且,高二时还没有太大的学习压力,至于社会压力,更是十分遥远的事了。
更何况,那个时候,记下了我最最单纯,也最最勇敢的一段爱恋。
再回首时,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于是,没来由地多愁善感起来。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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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七十八章 红尘楼主
两人依旧往南而行,也依旧各自沉默着。
只是,此时的沉默与彼时截然不同。这种沉默里,透着沉甸甸的压抑,会让人渐渐郁结于心。丝毫没有初时的那种安静平和之气。
潋绡禁不住轻叹了声,问道:“锦儿,在想什么?”
锦衣看到潋绡带着担忧的神色,缓缓一笑,才道:“没什么,不用担
“锦儿,我们……就别管这事了,反正不过是一些旧事而已。让七月他们盯着,有什么消息带过来就好。”
锦衣看着潋绡,好一会,才忽然问道:“你能够放心?”
潋绡微皱了下眉。
确实,她不喜欢有什么事情脱离掌握。这次的事情,一件件地出来,都是意料之外的。只是……
“你并不想浪费时间,插手这件事,对不对?”潋绡问道。
“恩。”锦衣没什么犹豫,点了点头。
“那我们不管了。”潋绡笑着说道。
锦衣仍是微愣了下,随即绽开笑容,粲然耀眼。
“好!”
“锦儿,你该常笑笑的。”是那种真正发自心底的笑,灿烂而明朗,能一瞬间扫尽所有暗色的笑。
“怎么了?”锦衣却是反而疑惑地问道,“你有点奇怪啊。”
低头苦笑了下,潋绡没有回答。
这让锦衣禁不住眉头一皱,身子往前一探,看着潋绡,问道:“到底怎么了?”
潋绡看了看锦衣。沉默许久,才道:“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这让锦衣更加疑惑了,问道:“什么事?”随后又目光一沉。“刚才不是还说不管了吗?怎么又想那些事了。”
无奈一笑,潋绡回道:“不是那件事。”
“那是什么?不能告诉我的?”抿着唇,他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潋绡摇了摇头,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很麻烦的事?”
“难讲,也许会很麻烦。”
锦衣忽然又沉默了下来,坐直了身子,道:“算了。我不问了。”这话倒不是赌气,只是有些无奈而已。
“锦儿,我不是不肯说,只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恩。”锦衣轻应了声,又伸手揽着潋绡,紧紧地抱了下。
然后,突然地一声轻笑。
潋绡疑惑地转头看他。
刚转头,便听到锦衣说:“我既然这么乖,是不是该奖励一下?”
潋绡刚想笑。唇却忽然被吻住,怔了下,随即想往后仰。却被锦衣缚住了行动,根本进退不得。
心底轻轻一叹。却仍是放纵了这种亲密。任由唇间的炽热渐渐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可片刻之间,锦衣突然离开。潋绡只见到他目光一寒,衣袖朝身后一扬。
只来得及看清,被他掷出的是她向来不离身地银针。
刚还在疑惑他什么时候拿走的,便又听到一声惊呼。
“你疯了啊,要命的啊!”
这是个熟悉地声音,却让潋绡禁不住揉了揉额角。
依旧是那一袭张扬的红衣,神色间难掩狂傲之色。
原琴泓……
他地出现,也同时让她几乎可以肯定了一个事实。
不过,此时的原琴泓略有些狼狈,面声满是懊恼之色,左手手掌隐隐透着青色。
“解药!”
看来,刚才锦衣的那一针打在了他手掌上,亦或者,他太过托大,直接用手去接了。
潋绡想要拿解药,却被锦衣制止了。
他看着原琴泓,眼底静得如冰封千年的湖泊。
潋绡微微一叹,她知道,这次,锦衣是真的生气了。
原琴泓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不过,他反而是展颜一笑,调侃道:“不是吧,那么容易就生气了啊。锦衣没有理会他,只是驱马想要离开了。
原琴泓突然嘴角一动,略显诡异地一笑。
下一刻,那马一声嘶鸣,便倒地不起,很快便断了气息。
“哇,好厉害地毒。”原琴泓无视已经落地的二人,感慨着。
而他的左手指尖被划开了一个小口子,渗着血。锦衣依旧只是静默不语。
潋绡笑了笑,说道:“你不该把毒下在马身上的。这毒很厉害的,马根本撑不到我拿出解药。”
原琴泓只是一扬眉,并没有接话。
潋绡看了看锦衣,才取出一粒药,丢给原琴泓。
这次,锦衣倒没拦着,不过,随后便带着潋绡立刻想要离开了。“喂,等下,我还有话说呢。”原琴泓看也没看就吞了那药丸,赶紧追了上去。
锦衣是完全当他不存在了。
原琴泓也没在意,只是问道:“线香集的事,是你干的吧?”
锦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轻哼了声。
“好好好,我承认,线香集是我的。但是,我派人向你们动手,也是无可奈何啊。我也不想线香集接这个任务,可对方又是我得罪不起的。”原琴泓苦着脸,故做无奈地一声长叹。
“你也有得罪不起地人啊?”潋绡轻笑着说道。
“当然有啊。”原琴泓漫不经心地应了句,随即微微眯着眼,道,“比如说,红尘楼楼主——青紫。”
这话,终于让锦衣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原琴泓,十分干脆地说道:“我收回命令,你告诉我任务内容。”
“好,成交!不过任务不能取消,顶多我让它失败就好了。”然后又是一叹。
锦衣看着他,忽然弯了弯嘴角,笑里带着几分冷,几分讥诮,道:“我不急着知道任务内容,可你急着让我收回命令。”他实在懒得跟他兜圈子。
但原琴泓并不受此威胁,无所谓地回了句:“不过是一个线香集而已。”
锦衣灿烂一笑,却是十二分的假意,然后只说了两个字:“很好!”
随即便听到原琴泓的一句:“青紫说,要拖住你们,不让你们去凌凤山庄。”
潋绡禁不住皱了下眉,转头朝锦衣看了看,他显得十分平静。
随后,锦衣只是淡淡地一句:“知道了。”
说完,便突然施展轻功,拉着潋绡,飞掠而去,身影缥缈,恍若淡烟。
等到停下来时,潋绡禁不住又看了看他。
察觉到她地目光,锦衣也转过头来,朝她淡淡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两人都已十分清楚,连青紫都牵扯进来了,那这事恐怕与镜家脱不了关系。
只是不知道他们在这里面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而已。
“锦儿,我想起一件事,很早地时候,容则曾跟我说到过一个他地怀疑。他说温琅曾收留一个女子,他怀疑,那个人就是你的生母。”
锦衣握着潋绡地手忽然一紧,眼底蕴起怒意。
“我不在乎谁是我的生母,对我来说,那不过是一个词而已。”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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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七十九章 曲径新途
“锦儿?”潋绡禁不住有些担忧地轻唤了声。
“为什么就不能让这事就此沉下去!”锦衣的声音里透着隐隐的怒意,“我不怕被揭开身世,可我讨厌想起这件事。”他的声音里,甚至有了些许烦躁之色。
潋绡拉住锦衣的手臂,站在他面前,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神情略有些严肃:“锦儿,我知道,你并不在乎自己的身世。告诉我,你到底在急什么?”
看着潋绡,锦衣紧皱着眉,眼底暗涌幽然:“如果我不是慕锦衣,站在你身边的人就不会是我。我讨厌想起所谓的身世,好象我占据了别人的位置,好象我根本没有资格理所当然地站在你身边,我……我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说!我说不清楚!”锦衣突然地提高了声音,发起脾气来。
潋绡微蹙着眉头,对于锦衣突来的恼怒,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劝解。
“从名字到身份,到如今拥有的一切,都不是我的!但那些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你是我的!可是,每次想到所谓的身世,就好象是在提醒我,我们本来就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我没有理由留你在身边。我讨厌这种感觉,很讨厌!”锦衣紧绷着脸,神色明显的烦躁。
潋绡禁不住轻轻一叹,微微一笑,道:“真傻,怎么为这种事烦心呢。”
“我……”锦衣一时无语。
“你这叫自寻烦恼。”潋绡淡淡地轻斥了句。
“我知道!可知道是一回事,想不想却是另一回事。惟独这件事情,我控制不住自己去胡思乱想。我……”锦衣又是一阵恼。
“真傻……”潋绡淡淡地轻喃了句。
锦衣看了看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似乎是想压抑住越见烦躁的心绪。。。。
潋绡无声一叹。静静地看着他许久,然后伸出手,掌心抚上他的脸颊。
锦衣微怔了下。疑惑地看着她。
“为什么会这么在意?”潋绡虽是如此问,心里却是明白答案的。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如此患得患失。
所以,她没打算让他回答,只是接着问道:“锦儿,我有话问你,你要认认真真回答我。”目光清明。透着坚定。
锦衣虽然仍是疑惑,但也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个帝位,对你有几分吸引力?”
锦衣微怔了下,随即轻轻一笑,回道:“那个位子,在我眼里,就跟手里的剑一样,不过是一样工具而已。如果对己有利,能助我达成目地。自然是要收入囊中的。”
“如果撇开所有的因素,你更喜欢留在宫里,将来继承帝位。还是离开那,从此逍遥江湖?”潋绡地目光又深了一分。锦衣却是因为她的问题明显愣住了。显然。他没想到潋绡会这样问。
但片刻之后,却突然一笑。道:“我根本不可能单纯地分清楚更喜欢哪一个。你要我撇开所有因素,那是不可能地。我所有的选择,都必然将你考虑在内的。”
“为什么,人难道不是为自己而活的吗?”潋绡轻皱着眉,声音暗沉。
锦衣只是笑着回道:“我当然是为自己而活!要你留在我身边,这是我的愿望,是我地私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成全自己。我当然是为自己而活。”他的声音十分平静,坚定如磐石。
潋绡却是低着头,沉思许久,才道:“那我换个问法。不要被我的选择所影响,你说,你要我留在你身边,那就单纯地以你自己的这个愿望去考虑所有问题,我重新问一次,你更喜欢留在宫里,将来继承帝位,还是离开那,从此逍遥江湖?”
锦衣禁不住紧紧皱起了眉,他没有回答,反而是问道:“为什么会这么问我?”
潋绡淡淡地看了看他,缓缓一笑,才道:“其实,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锦衣疑惑地看了看她,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潋绡没在意,只是接着说道:“可是,我选择的是一条我觉得对你来说最安全地路。将来继承帝位,这其实是所有的路里,风险最低的。可是,一旦到了那个位置上,很多事情就不是你能够掌控地了。包括我们的婚事。”
锦衣握着潋绡地手一直没有放开,此时,下意识地紧握了下。
潋绡伸手覆上他地手背,示意他听自己说下去。
“其实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可以两全的办法,既能够走这条最安全地路,又能解决我们的婚事。可是,你找不到很好的办法,对不对?甚至,你想过放手,就算将来必须各自嫁娶,只要我能留在你身边就够了,是不是?”潋绡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但锦衣却是有些焦急,刚想说什么,却又在潋绡的目光示意下停住了。
“可是,那终究不是你想要的结局,所以,那样的日子,恐怕你并不会开心吧。”潋绡轻轻一叹。
锦衣低着头,并没有应声。
潋绡禁不住又是一叹,道:“要是能永远这样,该有多好。无牵无挂,自由来去。你说的,我听到了。”
锦衣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随即又别过脸,始终沉默。
“锦儿,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所要的,未必是你的选择。”锦衣只是低声一句。
“锦儿,我说了,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那为什么一定要走我选择的路,而不能走你选择的路呢?一样的,不是吗?”
“可是,我选择的路,有多难,你应该很清楚的。”锦衣禁不住蹙起了眉。
“可是,那条路的终点,是你真正想要的,对不对?”见他语气有了松动,潋绡禁不住微微一笑。
“但是理智告诉我,你选择的那条路才是对的,是最有利的。”
“但是你并不开心,不是吗?”锦衣侧过头去,没有回答。
“锦儿,或许你根本没有注意过自己这些日子的神情。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你了,能够单纯地为了高兴而笑。这些年来,你在一步步压着自己,很累,对吗?”
锦衣毕竟与潋绡不同。她一开始就是成年的心智,一开始就知道宫廷的阴暗。锦衣却是从小在这个环境下浸染着的,强迫着自己学会看清楚世界的残酷与阴冷。因为心有所求,所以急切地想要拥有力量。他再如何聪明绝顶,十七岁而已便拥有那样的武功、那样的势力,之中到底耗了多少心力,怕是只有他自己清楚的。
锦衣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臂,轻轻环着潋绡,沉默许久,才轻声问道:“我真的可以放任自己的心思去选择吗?”
“当然可以。”听到这话,潋绡才放下了心,微笑着说道,“不论你选择什么,我们一起走就是了。”
依旧是废话的分割线呼唤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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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八十章 重重道阻
锦衣只是静静地拥着潋绡,沉默不语。
潋绡也没有出声,她知道,此刻锦衣心里怕也是踌躇难定。
然后,抱着潋绡的手紧了紧,他微微一叹,缓缓说道:“父皇的心里,早已笃定我是那继承皇位之人。他不是那么容易欺瞒过去的人,如果我们选择了离开,必定要做些准备,他也是迟早会察觉的。恐怕,这一心求去,在他眼里,只能是一种背叛了。多年心血付诸流水,那不是一个怒字可以了结的。更何况,如果走的不只我一个,再加上你……”他微微一顿,“父皇是真心宠着你的,你是他真正放在心里爱着的女儿,这对于一个像他那样的帝王来说,不是件简单的事。我走,他会惊,会怒,会失望,可是,你走,对他来说,等于是狠狠在心上扎一刀,那种痛,几乎能让他失了理智的。这还不包括,万一他知道了我的身世,恐怕连带地会怨起母后来。欺骗,是任何的帝王都不能忍受的,更何况这种欺骗,来自最亲近的人。但这种怨无处发泄,只能由我们来承担。与这天下第一人为敌,那是多么凶险的一条路。”
锦衣松开了潋绡,侧过身,微合着眼,接着说道:“母后的事,你怨过父皇,却从未真正恨过。因为你知道那不是他想要的选择,你体谅他也有太多的无可奈何,你明白他是一个好皇帝,而你更是懂得,一个好皇帝总是有太多必须牺牲的东西。更何况,多年来。他对你的疼爱,从未掺过半分假意。你虽然性情有些冷淡,却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说到这。他又缓缓侧过头来,看着潋绡。目光暗沉沉的,却是透着隐隐地铿锵之意:“你真能狠下心那么扎他一刀吗?”
始终安静淡然的潋绡目光微闪,终究无言。
锦衣没再看她,只是低哑着声音,道:“虽然以你的性情,要狠下心不难。可是,我怕啊,我怕……你将来会怨我,那份怨,哪怕只有一丝一毫,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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