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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踹了渣男去种田-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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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棉包抬眸瞧了温柔一眼,眼底透出的陌生,令温柔心惊,小家伙这是恨上她了。

    “棉包,不要闹了”,桑嘎拽过儿子,朝客人微笑,“棉包被我们宠坏了,希望你不要生气。”

    温柔摇头,她当然不会和小孩置气。

    半晌后,棉布和谢宁枫相继走出来,两人挂着满意的笑容,温柔思忖,生意谈成了。

    “明天,钱就会打入你的账户里,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谢宁枫表现地很急切,这神情很符合他现在的身份,一个通缉犯。

    “后天”,棉布道,“后天早上七点,在瓦伦广场上车。”

    ------题外话------

    困死了,大大们晚安!

第一百六十八章 杀人

    谈妥了事情,温柔和谢宁枫也不久留,向三人告辞离开。

    后天离开,他们肯定要和谢大伯说一声。于是,他们拿着礼物再次上门,这次不巧,谢大伯视察临市的军营去了,明天才能回来。

    谢宁枫惋惜临走前不能和大伯聊会,跟谢大伯相处久了,谢宁枫发现谢大伯其实更像老爷子,胸怀沟壑,且无论什么话题,都能信手拈来,不失为一个聊天的好伙伴。

    饭桌上,都是B市的特色菜,可见大伯母花了心思招待二人。儿子长年不在身边,难得来了自己喜欢的侄子和侄媳,大伯母恨不能使出浑身解数,把二人多留些日子。

    因而乍闻二人明天离开,大伯母面上流露出不舍,拉住温柔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无非就是盼着他们能多住些日子。温柔理解大伯母的心情,当即就保证任务完成后,上门探望二人,这才打住了大伯母唠叨的趋势。

    “你们要去玉秀山?”大伯母惊得摔了筷子,意识到太过失态,忙把前段时间的一件奇事说给二人听。

    这事发生在玉秀山里,知道此事的只有上层军官,大伯母是从一个相熟的军嫂那里听来的。玉秀山的风景不错,常常有驴友进山玩。八月底,有十个大学生进了山里,五天后,却在相隔十公里的井望山被找到,浑身湿乎乎的,双眼紧闭,容貌维持死前惊恐的样子。

    “玉秀山有瀑布吗?”温柔讶异,十个人都淹死了,这也太奇怪了。

    “没有”,大伯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别说瀑布,连条小溪流都没有,所以玉秀山中找不到动物出没的痕迹。”

    “在别的地方把人弄死,又运到井望山,凶手是吃饱了没事干吗?”谢宁枫面色古怪,他实在不理解凶手的思维。

    “谁知道呢”,大伯母也纳闷不已,“或许是嫌死人晦气。”

    “出了这么大的事,军队派人去调查了吗?”谢宁枫顿觉武长贵身上有许多疑点,“应该做了防护措施吧。”

    “调查了几天,也没什么结果,你大伯只好派人在去山里的路上,设置了路障,免得再有无辜的人死去。”大伯母哀叹,“听那军嫂说,她家那口子回家后就生了病,每晚梦见死去的学生。”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从军区大院出来,两人并未直接回旅馆,他们去了鲜花街。这次,棉包倒是没给他们脸色看,不过拒绝和他们说话,不断按着遥控机。

    桑嘎不在,和棉布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两人拎着东西回来了。棉布挑眉不悦地盯着二人,语气带着火气和不解,“你们来这做什么?”

    “我们听说了一件事”,谢宁枫起身,丝毫不畏惧棉布眼底迸射的凶光,“我要和你谈谈交易的事。”

    说到交易,棉布面色舒缓下来,二人走进房间里交谈,温柔则在客厅里帮桑嘎收拾东西。

    房间内的气氛可以用剑拔弩张形容,棉布别过脑袋,望向走廊,浑身充斥着暴虐的气息。谢宁枫双眸微眯,脸上一副无赖的表情,“你必须给我一个保证,你要带我们去的,到底是黄泉路,还是往生路?”

    “呵呵”,棉布极快地勾了勾唇角,又恢复面无表情,“当然是一条平坦的大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了这种荒唐事,反正我没有见过,我带去的人都好好地。”

    这时,谢宁枫身子猛地弹跳,把棉布压在窗口上,手肘抵住了棉布的喉结。“我觉得大家还是开诚布公为好,免得出了事,没人处理。老子可是在保险公司里买了份千万人身险,小子,我还不想这么快让我老婆去领钱。”

    棉布面色涨红,黑眸酝酿着风暴,他像头被人挑衅的野兽,刨着地,随时给谢宁枫一击。

    谢宁枫看他不愿合作,勾唇一笑。快速地将棉布翻过来,掐捏住棉布肘部的尺泽穴。剧烈的疼痛感从肘部向四周扩散,棉布紧咬嘴唇,白色的玻璃上印出他痛得扭曲的面孔。

    “小子,我没进监狱前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你要知道,我有很多种手段折磨,包括你的妻儿。”谢宁枫眼底浮起一丝不忍,但随即布满阴戾。

    “你不能”,棉布终于有了反应,他深吸几口气,缓解身上疼痛后,“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谢宁枫慢慢松手,但他掐着尺泽穴不放。棉布轻蔑地冷哼,似乎不满谢宁枫的多疑。他抬手抹了抹冷汗。瞬间,汗珠凝结成黄豆大的冰点,他一挥手,便朝谢宁枫射来。

    谢宁枫放开手,跳着往后躲。棉布没了桎梏,拍拍手臂,勾唇一笑,一口大白牙晃瞎谢宁枫的眼。二人在狭窄的房间内动起手来,你来我往,拳头打在肉体上,发出“砰砰砰”声,听得门外人胆战心惊。

    棉包懵懂地看着对视的温柔和桑嘎,又转头望向房间,脸上猛然流露出憎恨。他双手推着温柔,嘴里嚷嚷着,“你是坏人,你是坏人,你……”

    说了一会,棉布抱住酸痛的手臂,蹲下身子,把头伏在胳膊上,小声地哭泣。他以为能救下族长的人,肯定是好人,亏得他还把人放进来,害得爸爸妈妈出了事。

    “棉包”,温柔轻声呼唤,小孩的哭声像针尖,一下一下戳着她的心脏。睇视缩成小小一团的小人,温柔的心先软了下来。“我们是闹着玩的,你不要哭了。”

    桑嘎把儿子抱入怀里,和棉包相似的眸子充满恨意,温柔抬起的手放下,虚心地别过头,望向外边。

    房内,胜负已分,棉布被五花大绑,他面上带着不甘和仇恨的神情。谢宁枫喟叹一声,他也没办法,虽然他明白棉布他们只是食物链的底层一环,可要见到食物链的顶层,就不得不依靠棉布。

    “我没有恶意”,这话听起来十分虚伪,谢宁枫瞥见棉布眸子里的讽刺,接着道,“我只是想和同伴平安到达鹰国境内,不缺胳膊,不缺腿。”

    “我们一向守信用”,棉布乜了对方一眼,“收了钱自然会保证你们的安全,那些人是他们自找死路,怪不得我们。”

    “什么意思?”谢宁枫面上透着疑惑,他感觉到棉布在融化,从一块坚冰化成一团水,肯合作是件好事。

    “你可以去查查那些人的背景,从倭国回来的大学生,会清清白白吗?”他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谢宁枫,“其它的,你自己去查,我就不清楚了。”

    “好,我们明天见,晚安。”谢宁枫手指一弹,棉布身上的床单掉落。

    他们一出房门,棉包小跑着过来,紧紧扒着棉布的裤腿,棉布摸摸小孩柔软的头发,勾唇笑了笑。

    小毛和狐狸讶异地睨了队长一眼,大晚上的,居然派他们去查一件大学生落水案。“队长,那些大学生有什么特别的吗?”

    “棉布说,那些大学生从倭国回来”,遗民村应该是感受到了威胁,才会动手杀人。“可能是倭国的间谍,只是不知他们来做什么。”

    “宁枫,这事严重了”,温柔郑重道,“我看还是和大伯知会一声比较好。”涉及倭国,温柔不由想到了逍遥三老。

    谢大伯接到电话,其震惊程度不亚于弟弟、老娘和叛国贼搅在一块。他摸了摸脑袋,暗忖这次要好好表现,谢家的声誉现今和过街的老鼠差不多,他要立下大功,挽回谢家的名誉。

    第二天早上,四人跟武长贵汇合。车里放着五个大包,大家背上包,却并不上车。武长贵诧异,眼神带着疑惑看向四人,“谢少爷,你们不上车吗?”

    “不了”,小毛道,“少爷打算去其它地方玩,不进山了,你可以回去了。”

    武长贵连忙下车,他从五个副官里脱颖而出,接到这个职务,若不能把谢少爷伺候好,空手而归,大家指不定如何嘲笑他呢!“是我做的不好,还是……”

    “没事,你做的挺好”,狐狸拍拍武长贵的肩膀,搂着他往角落里走,“少爷平时想一出是一出,你可别和他计较。”

    武长贵愣了愣,待他反应过来,正好看到车屁股消失在拐角处。

    瓦伦广场上人来人往,棉布他们站在第二个月牙池边上,向他们招手。棉布斜眼打量狐狸和小毛,一个斯文先生,一个小矮子,他们真的能帮上忙吗?

    “我们先去汽车站买票”,他恶劣地勾唇一笑,上挑的眉梢述说着胜利,“你这好车,从哪来的,就开回哪里去。”

    “不用”,谢宁枫勾了勾唇角,眼底带着不服输的韧劲,“瓦伦广场有停车场,放那里就行,就算丢了,保险公司会赔偿大部分损失。”

    “我很好奇”,棉布抱胳膊睨了谢宁枫一眼,“你一个逃犯,保险公司怎么会给你办保险,难道是饥不择食?”

    “你不用管这事”,谢宁枫一脸嫌弃棉布的多事,“带好路就行,反正少不了你的好处。”

    买了联票,六个人前后坐着。温柔特意转头瞧了棉包一眼,棉包察觉到她的视线,立刻把头埋进妈妈的胸口。哼,坏女人,不理她。

    这车开往玉秀山下的钟灵镇,前半段路开得挺平坦,后半段高低起伏,能把人震出窗外。棉布他们早已习以为常,他暗暗观察谢宁枫他们的反应,身体纹丝不动,显然是高手。那个小矮子差点,但手指粗大,绷紧的黑色短袖,勾描出虬结的肌肉,是个练家子。

    钟灵镇上很热闹,恰巧赶上一年一度的赶集日,棉包赖在妈妈的怀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眼睛忙碌地瞧着过往的摊子。

    来到一家简陋的小旅馆,棉布熟门熟路地上楼,大家鱼贯地跟上。棉布指指最后的两间房,“你们自己分配。”

    房间是双人间,一个小柜子隔断了两张床。温柔打开衣柜的门,把两个背包放进去。床头的小柜子里,放了矿泉水和方便面。房间内的墙皮脱落不少,露出白色的石灰。

    谢宁枫在房间里转了转,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他的视线落在小柜子上,眼前一亮,就是它了。温柔好笑地看着谢宁枫把柜子移出来,两张床推到一块,毫无缝隙。

    下午,他们出去走了走,钟灵镇靠近玉秀山,来往旅客会选择在镇上住一晚再上山,因而镇子里特色旅馆不少。集市上,随处可见包着头巾,背着孩子的妇女,古铜色的面庞上,绽放着幸福的笑容。

    突然,熙攘的人群中传出一阵惊慌的声音,“杀人了,杀人了……”

    ------题外话------

    一更完成,谢谢订阅正版的大大们,明天见!

第一百六十九章 树林

    温柔一眼就注意到人群中央的老太太,老太太身体僵直,双眼一翻快要晕过去,硬撑着口气站立着。她的周围,人群快速向后退去,手脚慢的,被人推搡着逃跑。

    温柔和谢宁枫站在人堆里,像块屹立的大石不随人流而动。待人群散去地七七八八,二人上前,一个用面巾纸包好老太太手里滴血的水果刀,一个扶住老太太到边上休息。

    向一个摊贩讨了杯热水,温柔把杯子塞进老太太手里,抬手伸出拇指,掐老太太的人中。疼痛刺激老太太恢复神智,她眼珠子转了转,猛然嚎啕大哭起来,热水撒了一地。

    谢宁枫拧眉望向躺在地上的死人,心底一丝畅快也无。姚子任死了,一把普通的水果刀插进他的小腹,流血过多死了。临死前爆发的痛苦,清晰地呈现在姚子任硬朗的脸上。睁大的眼睛,述说着他的不甘心。

    谢宁枫叹息一声,掏出电话,先给谢大伯去了个电话。那端的谢大伯笑容凝固,手指紧握住话筒,简短的话语里泻出遗憾,“我知道了,马上到。”

    再打给盛老,盛老声音低哑,下达了重要的指令,“秘密文件最重要。”

    集市上发生的命案,首先惊动了镇上的派出所。派出所的警察骑着摩托车赶来,勘验现场,拍照留证。所长付威皱眉望着案发现场,心底低咒一声,又是一桩无头案子。

    谢宁枫他们作为目击证人,被请到派出所问话。三人的嫌疑不大,也不分开问话浪费时间,付威指定老太太详细叙述,另外二人稍后补充。

    老太太的资料放在桌上,镇上西边李家的老太太。出来给孙子买好吃的,不料居然遇上了人命案子。

    “我正环顾四周,找卖酒酿的小贩子,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忽然撞到了我,不过一瞬,待我反应过来,手上拿着把刀子,前面的那个男人却缓缓倒下。”老太太记得只有这些,凶手的长相,甚至水果刀怎么到她手上,她都忘了。

    温柔和谢宁枫的证词更是简单,他们听到叫声跑过来,出于好心,帮助老太太。

    付威拧眉扫视三人一眼,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直起身送三人出门。

    老太太推拒了送她回家的好意,一个人颤颤巍巍,朝反方向走去。温柔和谢宁枫并肩而行,秋日午后的阳光斜斜而落,将他们的身上染成金黄,温暖的阳光驱逐了血腥的阴霾,二人步子渐渐轻快,连同沉重的心也挣脱枷锁,轻松不少。

    夜幕四合,空旷的街上几乎见不到人影。这件杀人案打破了小镇的平静,人人自危,不敢单独出行。

    谢宁枫放下窗帘,屋里顿时黑了许多,小柜子上的台灯堪堪照亮了床上雪白的床单和黄色的被子。温柔去找桑嘎了,她买了几件玩具送给棉包,作为道歉的礼物。

    一个人在,这双人房倒显得空荡,谢宁枫不喜欢突如而来的寂寞,像把刀子锯割着他的心。他关上门,小毛从隔壁探出身,拉着谢宁枫进屋说话。

    狐狸和小毛很悠闲,姚子任的案子有民警负责,不必他们插手。于是,二人在房间里玩扑克。

    谢宁枫躺在狐狸的床上,耳边是两人停不了嘴的废话,却填充了心底的不舒坦。他勾唇一笑,翘起一条腿,转头看着二人的牌局,观牌不语。

    倒数右边的第五个房间内,棉包欣喜地玩着魔方,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溢满了笑意。温柔摸了摸他的头,侧首和桑嘎说起了自己的儿子。

    说起孩子,女人的心就会贴近,拥有共同话题。桑嘎一边含笑倾听,一边用柔和的目光望向棉包,棉包似有察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忽然,楼下响起汽车猛然刹车的刺耳摩擦声,桑嘎的脸色一变,快步打开窗户。瞬间,她面色平淡地关上窗户,冷淡地下着逐客令,“温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要休息了。”

    温柔微笑着挥手道别,出了门,立即下楼去寻找刚才的车子。服务台后面,老板娘无聊地翻着过期的娱乐报纸,视线触及温柔的笑脸,她放下报纸,主动与温柔攀谈。

    “老板娘,刚刚是不是有车子经过,吓了我朋友一跳”,温柔抱怨道,转而说起车子,“想不到钟灵镇挺富裕的,也有开车的人。”

    “镇上哪有人买车,都是外地游客的私家车”,老板娘爽朗一笑,秀眉舒展,“方才不知哪里蹿出一只野狗,害得车主不得已刹车,你朋友没事吧?”

    “没事,她睡觉去了”,温柔摆手,好奇地道,“老板娘,这么多游客来,镇上的经济应该不错。为什么没有人买车?”

    “哈哈,小姐你说错了”,老板娘捂嘴一乐,“游客虽然多,但他们喜欢去山上露营,以前倒还好,现在不少开旅馆的人转行卖矿泉水。”

    “老板娘,山上风景是不是很漂亮?”温柔一脸向往的样子,“我们这次就是冲玉秀山的风景来的。”

    “树多点,其实也不好玩”,老板娘瞥到温柔失落的表情,忙圆回来道,“山里的空气不错,好多人喜欢呼吸新鲜空气。”

    温柔点头,露出笑脸,“老板娘,你听说过遗民村吗?”

    “什么?”老板娘疑惑的神情不像伪装,她掏了掏耳朵,“山里能住人吗?”

    又说了一会子话,温柔上了楼。走到拐角处,四个人走进了旅馆里,叮叮当当的钥匙碰撞声,回荡在旅馆内。

    谢大伯半夜才到了钟灵镇,瞧向侄子侄媳的眼神暗含歉意,大晚上的,真不是故意把人吵醒。路上汽车坏了,耽搁了会,到这就晚了。

    温柔递给谢大伯一杯热水,坐下来认真听着二人商议。明日,他们会按照原定计划进山,去遗民村寻找跟姚子任接头的人。而谢大伯要做的,就是在钟灵镇接应,倭国间谍丧命的消息瞒不了多久,倭国也许已经派了另一批人来。

    不论倭国人要做什么,他们肯定不能让倭国人得逞。

    第二天早上,棉布出现在四人面前。昨晚他就不在房里,眼下淡淡青黑,昭示了他一夜未睡的事实。简单地吃了些东西,六个人打算徒步进山。

    一辆路虎车子在他们身侧停下,车窗里探出一张胡子拉碴的男人脸。“你们去玉秀山吗?”

    棉布根本不理他,抬脚往前走,四人也跟上。男人似乎暗骂了一句,快速开车跟上,一个甩尾,把人堵住。

    车上下来另外一个人,长得斯文,但和狐狸的斯文不一样,这人浑身透着干净的气息,一双清澈的水眸静静地看着他们,身上燥热退去,心底一片沉静。

    “不好意思,我朋友说话一向直爽,冒犯了你们,请多包涵。”文沉主动道歉,又瞥同伴一眼,示意他态度诚恳些,说几句软话。

    “我叫文涛,刚刚是我鲁莽了”,文涛脸上笑嘻嘻的,从兜里掏出烟分给大家。

    文沉摇了摇头,文涛的江湖气越来越重了。他暗自苦恼,回去如何和文阿姨交代。

    棉布脸色舒缓下来,其他人原本就不在意,更不论生气了。棉布慎重地把烟收进包里,招了招手,暗示大家跟上,继续走。

    “哎,哎”,文涛跑上前,张开双手,理直气壮地道,“你们收了我的烟,难道不该替我办事?”

    他眼珠一转,趁人开口前,堵住他们的话头,“你们还给我,我不要的,你们扔了,也要帮我的忙。”

    无赖!温柔绷不住笑了,小小年纪不学好,但学会赖上人了。旁边,文沉脸上一阵红一阵红,同伴太丢脸,他实在看不下去。

    “文涛,你不要闹了”,文沉沉声喝道,转头一脸抱歉的样子,“他就是爱胡闹,你们别理他,我们可以自己解决。”

    文涛不依不饶地杵在原地,反正就是不让一群人走。文沉好话说尽,也生了气,跑到车上生闷气去了。

    棉布强忍怒意,要不是看在中华烟的份上,他早动手了。小屁孩子讹到他头上,他冷冰冰地开口,“你有事就说,不说,赶紧滚!”

    谢宁枫和温柔忍笑望着棉布青筋暴起,却又不能动手的无奈样子,催促文涛赶紧说话,虽然他们很想继续看棉布出丑,可时间紧,再耽搁下去,晚上就要在山里过夜。

    “我们也要去玉秀山”,文涛面带两团红晕,垂首盯着鞋子,不好意思地开口,“但我们不熟悉路,你们带上我们一块去。”

    听着他话里的哀求意味,谢宁枫皱眉,眼神透出不赞同,“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跟你们不是一路的。”

    棉布也表了态,这次带的人够多了,若非谢宁枫他们有大用,他是不会开这个先例的。况且,谢宁枫他们有自保能力,他们两个身体素质太差,连雾障也过不去。

    一群人脸上明显的不耐,令文沉有些许害怕。他下车拉住文涛,附耳说了几句,文涛瞬时眉开眼笑,大手一挥,“你们走吧!”

    一群人踏上被打断的旅程。走出钟灵镇,一条土路上到处是坑,棉包从桑嘎的怀里蹬下来,在路上跑来跑去,扬起一阵尘土。众人大笑,棉包踩得更用力,欢声笑语撒了一路。

    过了土路,就是一个陡坡。温柔手搭凉棚,遥望陡坡,喟叹一声,这路还真长。

    果然如老板娘说的,玉秀山里树多,将天空遮蔽地一丝光亮不漏,显得树林里阴森森的。温柔发现棉包的身子瑟缩了下,扒在桑嘎身上,死都不肯往前走。

    棉包下山走的应该也是这条路,为什么他会不敢走?温柔暗忖。她侧首望向一脸阴沉的棉布,他隐瞒了什么?

    谢宁枫也察觉到了,不忍棉包的屁股遭殃,开口建议道,“不如我们在树林里休息一会,待会再走。棉包年纪小,平日里肯定没走过这么长的路,闹点小别扭正常。”

    棉包从桑嘎怀里抬起脑袋,感激地勾起唇角。桑嘎把孩子拉开,独自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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