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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也开金手指-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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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里是哪儿?女子的目光四下一扫,不禁变得苍白起来,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而绿云怎么也在这里?
“你……咳咳……你怎么会……”女子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好像火烧一样,一开口就忍不住再度咳嗽起来。
绿云的目光极冷,她努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接着抬起头,指向了女子,下一瞬,女子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绿云不会现在杀了这人,但是她实在不想再听到如此聒噪的声音。
等到周围被一片寂静所取代,绿云不禁思考起一个问题来,沈倾究竟被带到哪里去了?不得不说,其实方才绿云的神智是清明的,但是也不知为何,她竟然动弹不得,整个身子就好像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所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倾为了自己而被那个看起来就满身煞气的男人带走。
绿云攥紧了拳头,她现在该做什么?是继续守在这里,还是去找沈倾?
而沈倾在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阵风吹拂起来的那一刻,忍不住自嘲地笑了,既然折澈想带走自己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又为什么要用绿云来强迫她呢?如此不是很多此一举吗?
而在那扇紧闭着的房门后,没有人知道,在沈倾被带走的那一刻,陆铭已经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之中,那双眸子却仿佛浸过水的黑宝石,耀眼却让人觉得冰冷而朦胧,似乎没人从看出这双眸子所携带着的情绪……
“你叫沈倾,是吗?”语气中带着愉悦的声音传来。
沈倾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她这才发现自己此刻已经置身于一间十分华丽的屋子中,而她此刻就躺在这间屋中同样华丽地那张床上,床边站着一个人,沈倾定睛一看,不免有些气馁,因为对方正是南宫肆。
“怎么,不认得我了?”南宫肆笑了笑。
沈倾猛地坐了起来,爬下床去:“你找我来做什么?”
可能是沈倾的语气太过僵硬,南宫肆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了:“你这么讨厌见到我?”
这人把自己掠来这里,竟然还好意思这么问自己,沈倾冷笑一声,说话也愈发不客气了:“我确实讨厌你,其主要原因是你这个人真的很让人讨厌。第一,我们无冤无仇的,你认错人的事,我也已经和你解释过了,可你偏偏不信,还要用这么不正的手段把我‘请’到这里来,实在让我看不起你;第二,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现在已经犯规了,所以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第三,我真的、真的不是你要找地那个人,大哥,你认错人了!”
南宫肆的脸色随着沈倾的话语,而变来变去,可谓是色彩斑斓,不过等沈倾把话说完了,他也只是吐出一个字来:“你……”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所以你究竟想怎么样?”沈倾怀着大无畏的精神对上了南宫肆。
其实沈倾真的一点儿都不关心南宫肆的身份,但她有点担心对方的身份会成为禁锢自己的有利条件。
南宫肆的目光好像突然间带上了杀机,直接暴露在这目光下的沈倾下意识地抖了一抖,不过接着她又很坚定地对上了南宫肆的目光。
两人对视良久,最后竟然是南宫肆先别开了目光,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接着便拂袖离去了,出门时,还把木门甩得非常响。
直到南宫肆出了门,沈倾这才松了口气,可能是之前南宫肆在自己面前都没有把那种霸气流露出来,所以刚刚乍一对上那目光,沈倾竟然觉得有些害怕,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真命天子”的魅力吗?
沈倾重新坐回到床上,开始考虑下一个问题,自己现在该怎么办?设法离开这里?但是这个想法似乎有些不太靠谱。一来沈倾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办法离开这里,二来自己就算离开了这里又如何?这样真的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如果只是牵扯到南宫肆的话,那么这件事的根源应该还是在沈倾自己身上,所以要想彻底地解决问题,还是要从沈倾自己身上抓起。沈倾不想连累到旁人,尤其是陆铭。
“这屋里到底住着什么人?凭什么我不能进去?”外头突然传来一个女子尖锐的斥责声,且那声音还越来越近,“你们都给我让开,我今天一定要进去看看这里头到底有什么猫腻!”
沈倾挑眉,这人是谁?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世子有令,这屋子是谁都不能进去的,还请姑娘莫要为难属下。”一个生硬的声音传来,应该是守在这里的侍卫。
“呸,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堂堂世子的表妹,未来这王府的女主人,你拦着我,就不怕有朝一日会死得很惨?”女子的声音似乎已经快要到门前了,声音也愈发尖锐起来,其中似乎还夹杂着浓浓的气愤。
沈倾下意识地挑了挑眉,世子的表妹?未来王府的女主人?
沈倾突然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拜见一下这位大胆又泼辣的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惹恼

而事实上,沈倾也确实这样做了,她大步走到门前,一把将门拉开了。
屋外的训斥声戛然而止,接着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少女竖着眉走了过来,却在半路上又被拦住了。
“姑娘,这屋子您不能进去!”是先前那个侍卫的声音,虽然暗含无奈,却也十分坚定。
被拦住的女子十分不悦:“你给我让开,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狐媚子gou引的我表哥!”
“这位姑娘,你又是哪位啊?”沈倾语气十分不屑地开了口,不,应该说是语气十分嚣张地开了口。
那女子顿时火气上涌,一双满含怒气的杏目跟着扫了过来:“你就是那个狐狸jing?”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好听的一个名字?”沈倾笑着挑了挑眉,哼,我就不信你不被我气死!
女子闻言就更加气愤了:“果真是不知羞耻的狐狸jing!”
沈倾无所谓地挑了挑眉,继续激怒对方:“你既然说我是那啥,那你就过来打我啊,最好是让你亲爱的表哥把我赶出去,你觉得怎么样?”
“你……你别以为我不敢!”女子可想不到沈倾是什么打算,她只以为这个嚣张的女人是在向自己炫耀她所受到的待遇,要知道这个小院虽然看起来普通,却不是谁都能住进来的。
沈倾继续得瑟:“你敢那就来啊,我可等着你把我赶出去呢!”
说完这话,沈倾也不等对方回应,就直接大动作地把门给关上了。
外头重又传来女子的破口大骂,只是沈倾已经无暇去顾及了,虽然沈倾是真的希望这个女人能在南宫肆面前说上话,但是沈倾自己也清楚她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压在这个看起来就很不靠谱的女人身上。
那么除此之外,自己还有做些什么呢?
沈倾现在什么都没有,唯一能借助的就是她现在的身份。作为一个合格的梦魇,应该是上能入梦,下能织梦,偶尔还可以借助梦境做做好事。
既然能够入梦,那沈倾是不是可以考虑借助别人的梦境逃出去?
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是骨感的,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找寻梦境,是的,在陆铭的帮助下,沈倾曾经入梦成功过,但前提是有一个梦境摆在眼前。而现在,沈倾所缺的就是那个摆在眼前的梦境。
那么自己要怎样去找寻一个合适的梦境呢?
不知为何,在沈倾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陆铭的脸庞突然冒了出来,沈倾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因为她猜到,如果陆铭就在她跟前的话,一定会告诉她一个百试百灵,却又绝对废话的方法:“这件事需要你用心去领悟。”
想到这里,沈倾又无端觉得失落起来,也不知道陆铭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好在沈倾不是一个喜欢伤感的人,所以她很快就给自己打满了气。反正现在她想再多都不可能帮到陆铭,也不可能让自己所处的状况好转,倒不如先用心做好一件事,这样循序渐进的,说不准事情就有了转机。
打定了主意,沈倾就开始用心体味起来。
找寻一个合适的梦境,对于梦魇而言,梦境就像是一根根穿插在生命中的线条,一根根互相关联,最后绘成一张网,演绎着梦魇的生命,那么要怎样去寻找这样一根延续梦魇生命的线条?
沈倾觉得自己的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她想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梦河。
梦河是贯穿梦魇生命的重要存在,如果此刻沈倾的梦河还在身上的话,或许可以从中找到什么线索,但可惜的是,沈倾的梦河从她穿越过来之后,就落入了歹人之手。
换言之,这个想法也随之破灭了。
沈倾继续想,既然要入梦,自然是要有人去做梦,而这间屋子的外头有那么多人,他们都会做梦,那么只要他们开始做梦了,自己就应该可以找到梦境才对。而那些梦境,是不是就处在他们所在的地方?
沈倾的脑海中开始幻化出一根根的线条,它们就像灵魂一样漂浮在半空中,有的是淡淡的灰色,有的则透着褐色,还有一些看起来就像是黑色的线条……
这些线条就代表着梦境,沈倾开始紧张起来,因为她想要抓住这些线条。
近了,不知是自己走进了那些线条,还是那些线条自己移了过来,沈倾觉得眼前的视野越来越清晰,几乎近在咫尺。
如果……自己可以抓住其中的一根线条,沈倾试着让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出肯定的答案,这就好像是一种暗示,当你觉得你可以做到的时候,你或许真的就离成功不远了。
在虚幻的空间中,沈倾多出了一只手,一只无形的手,这只手可以抓住这些梦境,并且将沈倾引到梦境中去。
那么自己要选择哪一个梦境呢?
沈倾默默地做出判断,或许是出于这具身子的本能,沈倾觉得颜色晦暗的线条并不好,仿佛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所以她开始找寻色彩亮丽的线条。于是一根根的线条从眼前掠过,一个个的梦境继续原先的设定发展下去,终于,沈倾看到了一根接近银白色的线条。
就是它了。
沈倾这么告诉自己,并且极其缓慢地伸出了手。
已经靠近了,只要再接近一些就可以了……
沈倾愈发紧张起来,一颗心跳得快速而毫无规律,然而就在那只虚幻的手即将握住那根线条的时候,沈倾感觉心口一阵刺痛。
“唔……”沈倾下意识地□□,接着猛地睁开了眼睛。
沈倾大口大口地喘息,以平复心中的刺痛和惊慌,这种感觉很不妙,就好像明明触手可得的东西,却偏偏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障碍,沈倾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
“呵……”一声轻笑传来,似充满了讽刺。
沈倾的呼吸一滞,接着她愤怒地循声看了过去,用急促的声音道:“是你在暗中捣鬼?”
“是我,那又怎样?”这个声音很欠扁,这个人也很欠扁,他从一开始就很欠扁。
但沈倾却从没有向此刻一般厌恶他:“折澈,你做这些事真的有意思吗?”
“那么你这么着急地想要找到他又有什么意思?”折澈反唇相讥。
沈倾几乎想都没想便答道:“我想找他,是因为我喜欢他,我离不开他!那你呢?难道你也喜欢我,也离不开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激怒

话音一落,整个屋子都寂静了下来,就连沈倾自己都有些愣住了,她怎么会问出这种滑稽的问题?
只是这个问题到底滑不滑稽,也只有折澈自己知道了。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很生气……”沈倾扁了扁嘴,她觉得很没有道理,明明现在被困住的是她,明明应该撒泼的人也是她,可是说了那句话后,沈倾还是忍不住解释了一句。而这么一解释,沈倾之前那撒泼的气势顿时就没有了。
折澈的手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最后还是僵硬地松开了。
沈倾默然,她有些搞不懂折澈现在是什么情绪,难道真的生气了?可她只是口误说错了话而已吧,也不至于……
“总之,无论如何,我都要离开这里,”沈倾调整了一下情绪,决定把话题拉回来,“要不这样吧,你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我要是能帮你,我就帮你,要是不行,你就放我走吧!”
折澈含着暗褐色的眸子直直地对准了沈倾,像是要把对方看透一般。
沈倾并不心虚,但是在这目光的注视下,她还是难免地感觉到亚历山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能不能痛快一点!”
“我想要怎样?”折澈的唇畔溢出丝丝缕缕的笑,却让人觉得阴暗而阴寒,“我也想知晓我究竟想要怎样……”
沈倾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她有点想要退缩了,她很了解折澈的性子究竟有多恶劣,她现在就十分担心折澈一个不高兴,就把她给解决了。
不过这个时候沈倾又怎么能退缩呢?如果她还想从这里安全出去,如果她还想活着,如果她还想……还想再见到陆铭的话,她这个时候就绝对不能退缩!
沈倾的脑袋被迫努力地转动起来,她记得书里面,最后折澈摆脱了煞气的侵扰,最后登上了仙班,但那是映依的功劳。映依自始至终都在包容折澈,无论折澈怎么欺负她,让她生气和难过,映依一直都没有对折澈发过脾气,反而是一遍遍地安慰和鼓励折澈。
这么一对比,沈倾的脸色有些黑了,她现在的作为可真算得上是十恶不赦了。可是她毕竟不是映依,也不会像映依那样温柔善良,委曲求全,所以说自己这样做会不会非但不能减轻折澈的煞气,反而会加重?
沈倾有些欲哭无泪,她现在倒是想善解人意一下,可是她做不来啊!
除此之外,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沈倾苦思冥想一番后,终于想到了书里最后交代的情节。虽然映依确实帮助折澈稳定了心性,但是毕竟折澈的身份摆在那里,他是往生花妖,是与彼岸花十分相似的一种存在,因此只要这世上还存在彼岸花,而彼岸花只要还存在于黄泉,那么折澈身上的煞气就不可能根除。所以最后折澈之所以能登上仙位,是因为得了一人相助,那个人好像是个无关紧要的配角,就只是在最后出现了一章左右的内容,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那个人是谁来着?沈倾十分苦恼地发现,自己只记得那是一个十分神秘,并且十分厉害的人物,所以作者根本就连他的名字都没有提到过!这让沈倾如何能知晓那人究竟是谁啊!
“那个……”沈倾又想了想,只能挠着头尽量寻找缓和的机会,“我知道一个人,他可以化解你身上的煞气,你不是一直都想摆脱掉自己身上的煞气吗?虽然我不是很……唔……”
沈倾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好像有一双手突然卡住了她的脖子,让她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知道这些?”折澈的目光突然变得阴冷无比,让人被看得仿佛置身冰窟。
沈倾此刻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地想要挣扎,口中更是困难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你先……放开……我……”
不知是折澈本就不想就这样解决掉沈倾,还是处于什么旁的原因,加诸于沈倾脖子上的枷锁很快就消失了。
沈倾捂着自己的脖子咳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神来,不禁破口大骂道:“你是想谋杀啊!?我他XXXX的,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啊?敬酒罚酒你都不吃,你还想我怎么样啊?你这是是不是有毛病啊!”
好吧,不得不说沈倾骂人的话是有些贫瘠的,不过至少这些话已经把她此时愤怒无比的情绪清晰地表达了出来。
折澈紧紧抿着唇,没有人看到他缩在宽袖中的手正在微微颤抖,就在刚刚那一刻,他亲眼看到沈倾喘不过气来的狼狈模样,竟然感觉到一丝恐惧。
难道……面前这个女子在自己心中已经如此重要了吗?
“喂,你是聋了,还是哑了,你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啊?”沈倾彻底怒了,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啊,说话就说话,做什么动不动就动手的!
折澈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沈倾一眼,接着便转身出了屋。
沈倾被这一眼看得很是莫名其妙,却因为当事人已经走了而只能暂时闭口,她也因此愈发地觉得自己的处境实在是可怕,暂且不提能不能逃出去,说不准对方什么时候一不高兴,就把自己的小命给了解了。
就在沈倾正思量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另一个人走了进来。
“你今日见到月华了?”已经算得上熟悉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
沈倾此时还心惊胆战,加怒火朝天着,因而只是颇为不悦地看了南宫肆一眼,并没有搭理对方的打算。
南宫肆这次十分好脾气,见状竟然没有露出丝毫不悦来:“月华她似乎十分生气,还要我将你赶出去。”
“那你会这样做吗?”虽然知道希望渺茫,沈倾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南宫肆竟然认真地看向沈倾:“你这么希望我赶你出去?”
“是。”沈倾也在看着南宫肆。
南宫肆脸上的笑容终于出现了裂纹:“你就这么在意那个男人?”
沈倾想了一想,觉得南宫肆口中的“那个男人”应该是指陆铭,因此点了点头:“是,陆铭于我而言很重要。”
“有多重要?”南宫肆一字一句地问。
沈倾这次几乎是想都没想,便道:“他是我的恋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谁

一句话,便成功地激怒了南宫肆,不过南宫肆似乎是被这句话惹得气急了,所以表面上非但没有露出怒色,反而轻笑了一声,然后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声音道:“你可知你此刻身在何处?”
“身在曹营心在汉,你是想听我给你这个答案吗?”沈倾眨了眨眼睛,确实十分无辜,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听到这个问题,她的脑袋里最先蹦出来的就是这么一句话,但转念她又想到这是一个架空的时代,也许这里的人根本就没有听过这句话,于是她又十分好心地解释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虽然人待在这里,但是心并不在这里,我的心就在陆铭那里,这样你可以明白了吗?”
这次南宫肆终于控制不住地铁青了脸:“沈倾,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和你好好商量一下,”沈倾可不希望某些不入目的戏码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还想安安稳稳、完完全全地回到陆铭身边呢,所以她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和语气平和下来,“南宫肆,我现在大概了解了我们之间的误会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你能不能也冷静下来,给我,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南宫肆死死地盯着沈倾,没有点头,不过也没有摇头。
沈倾就当他是默许了,于是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你说你在很久之前,曾经在梦里碰到过一个人,后来你得知她是一个梦魇,于是你便一直在找寻她,对不对?”
南宫肆没有犹豫,便点了点头。
“那么后来是折澈帮你找到了你认为是那个梦魇的我?”这一点沈倾还是想要确认一下,沈倾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就算南宫肆是什么真命天子,但是那又如何?一个人世的真命天子,除了身份显得特殊了一些,又有哪一点能比得上神仙?难道折澈还真的打算把自己的命运交付到这人手中?潜意识的,沈倾觉得这不太可能,折澈不应该会做出这种事。
这次南宫肆稍微犹豫了一下下,然后才点了点头:“是他。”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沈倾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南宫肆不觉得这句话有必要问出来,但是他还是回答了:“你叫沈倾。”
“是的,我是沈倾,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沈倾十分认真地直视着南宫肆,一字一句地将话说出来。
南宫肆微愣,紧接着嗤笑一声:“你在逃避什么?曾经与我相遇,难道便这样叫你觉得羞耻吗?”
“南宫肆,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必须告诉你,我其实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沈倾无奈,只能把实话说出来,要不然她根本说不清,她现在毕竟还占着这个梦魇的身子,这一点她是绝对否认不了的,不过沈倾觉得就算她把实情说出来了,南宫肆也未必会信,“我来到这里的时间并不长,当时我也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灵魂就莫名其妙地跑到这个梦魇的身体里来了。”
南宫肆神色十分古怪地看着沈倾,似乎是把她说的这些话当做了一个笑话。
沈倾更无奈了,她现在似乎说什么对方都不可能相信了,可是她又不能不说啊:“你看,你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这样就算我说再多也说服不了你。”
“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话你应该也听说过吧?”南宫肆哼笑了一声。
沈倾当然听说过这句话,但这句话很明显并不适应现在的状况好不好,因为她真的、真的是一个从不说谎话的好孩子啊!什么眼见为实,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诶,沈倾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你真的觉得这句话有道理?”
南宫肆挑了挑眉,算是默认了。
“那我带你去看看我原先的世界,只有你亲眼看到了,自然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沈倾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好了,不仅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还可以借机将折澈用在自己身上的不知什么法子给破了,“只是有一点,我现在好像被什么困住了,不能入梦,想来这应该是折澈做的,你能不能帮我说说他,让他撤掉这层障碍?”
南宫肆抿唇看了沈倾半响,直把沈倾看得头皮发麻。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都说了眼见为实了,怎么现在又是这么一副样子?”沈倾也有些火大。
南宫肆嗤笑一声:“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倾没觉得自己之前说的那话有多可笑啊,而且自始至终,她说的都是大实话。
“让折澈解开你身上的束缚,然后让你逃走?”南宫肆的目光越来越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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