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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娆天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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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这么一推,莫云殇愣了一下,再看看她此时瞪着自己,他有些歉悔,“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苏珞眼睛酸涩,泪水在眶中打转,自己哪里想推开他,而是她已非完璧之身,不配成为隋南王心爱的人。见他一脸歉意,苏珞道:“莫大哥,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
莫云殇带着苏珞走了许远的山路,在日暮时他们来到了白栾岭,站在白栾岭的山头,能把整个大炎皇宫尽收眼底。
苏珞有些诧异,“难不成我们飞过去?”
莫云殇浅笑不语,走到一块巨大的石头边,拨开壁上的蔓藤,手掌往上一推,接着苏珞听到轰隆隆的声响,她惊愕的看着在自己的眼前出现一个黑洞。
“这里通往皇宫?”怪不得他能够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入皇宫,原来是靠这个山洞。
“跟着我!”莫云殇说着,取了里面洞壁上的灯盏。
待两人完全进入山洞后,莫云殇把手放在圆形的深穴里,之后洞口关闭,他牵着她的手向里面走去。
“这里是通往紫竹园的,你可以从那里回去。”
苏珞望着莫云殇,感受着他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心里一暖,他为什么这么信任她?不怕她把他出卖吗?
“莫大哥……”苏珞情不自禁的唤了他一声。
“呃?”莫云殇没有回头,自然也没看见苏珞此时眼里的泪。
他很认真的牵着她往前走,这个秘道里有很多机关,稍有不慎就会跌进陷进,他虽然已经了如指掌,但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在山洞里,他一直握着她的手,片刻都不曾松开,约莫走了一个时辰,莫云上才松开她的手,道:“到了!”
按动壁上机关,洞口出现在她的眼前,外面的天却已经全黑了。“往前走一百步左右便到紫竹园的后山,你顺着小山坡绕过去就可以进去了。”
苏珞迈出洞口,转过身望着莫云殇,“莫大哥,你难道不怕我害你吗?”
莫云殇爽朗一笑,“这个秘道,我不怕权弘煊知道,因为里面有很多机关,你要是把他引进来了,我感激不尽,呵呵……”他笑着,身子往前一倾,唇往苏珞脸上轻啄了一下,“我信你不会害我!”
说完,不等苏珞的反应,莫云殇按下机关,洞门缓缓关上,望着突然不见的他,苏珞伸手抚摸着石壁,敲了敲,“莫大哥……”
没有等到任何回应,苏珞蹲下身来,抬头望着天空,脑海中七岁那年救他时的情景及重生后在毓秀宫与他相遇一一浮现,喃喃道:“莫大哥……我该怎么办?”
另一边,莫云殇站在洞口看着手里的灯盏,想想自己今日对她的行为,他的唇角扬起开心的弧度,良久他迈开脚步往回走。
若告诉你,我就是董舒云,你会信吗?
呵呵……这么诡异的事情,恐怕世上是没人会信的吧!
苏珞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抬脚往山坡上走去,一直往前走,便看到了紫竹,从小坡上跳下,她到了紫竹园。消失了两天一夜,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刑罚。悄悄的出了紫竹园,苏珞往自己的镜月轩走去。
她诚惶诚恐的走在宫道上,比较幸运的是,她没有遇见什么人,走着走着,她隐约听见凄惨的哭救声,但听得不是很真切,苏珞颦起了眉,心里甚是忐忑,因为这声音好像是从镜月轩的方向传出来的。
站在镜月轩的宫门口,苏珞倒吸一口凉气,一眼便瞧见薄皇后正坐在殿内,而院子里一个宫婢被按压在长板上,两名太监执着手里的木棍正狠狠在打在婢女的臀部,苏珞一惊,惶急跑上前,叱喝道:“住手!!!”
众人见到锦茗,皆是怔了一下。坐在里面的薄皇后眸子微抬,瞧见是她,嘴角一勾,冷哼了一声。
苏珞看到正在挨板子的是绿尤,一旁的绿阑早已昏死过去,而小盛子则浑身发抖的跪在地上,看来定是自己的失踪连累了他们。
苏珞怒目仰视着薄皇后,但转念一想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宫婢,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董贵妃,接着她急步上前屈膝跪在皇后的面前,“求皇后娘娘放了他们,奴婢做的事奴婢一人承担!”
薄皇后伸出手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才对她道:“嗬!你,本宫自然是要严惩的!”
“来人呐,把她这个贱婢拖下去杖毙!”
作者有话要说:
☆、封婕妤
薄皇后的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嬷嬷走过来欲拉起苏珞去受刑,只见她眸子一瞪,吓得嬷嬷们不禁一颤,薄皇后怒叱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拖下去!”
苏珞忽然笑了,随后自己站了起来,重活一世怎能就这么轻易的死掉,更何况是死在这个薄皇后的手里,她盯着薄骊,想起以前自己还是贵妃的时候,薄皇后可是恨死了她。苏珞想着,心里顿时一惊,昭贤皇太后的死会不会和薄骊有关?
见她探究似的瞧着自己,薄皇后眯起凤眸凌厉道:“你好大的胆子!”
苏珞对她轻笑了一下,向前一步,对薄皇后道:“皇后娘娘,奴婢自然愿意接受你给予的刑罚,但是,若皇上知道奴婢被皇后娘娘下令打死了,不知道皇后娘娘该如何向皇上交代呢?”
自入住镜月轩以来,皇上对她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的,这次她更只能赌一赌。若皇上这边她赌输了,还有宁安王,毕竟自己现在对宁安王来说,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此刻站在这个镜月轩里的人,必然有着宁安王的眼线,他的人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遭到薄皇后的毒手。所以,这个时候,她只能拖时间,拖得越久她的胜算就越大。
“啪!!!”薄皇后伸手便给了苏珞一巴掌,指着她怒道:“你这个贱婢,胆敢在本宫的面前口出狂言!”
捂着发痛的面颊,苏珞不怒反笑,“皇后娘娘真是一个可怜人,虽是皇上的结发之妻,却从未得到过皇上的心,以前有董贵妃宠冠后宫,现在有婉妃、贤妃、德妃、惠妃,而皇后娘娘您,呵呵……估计皇上午夜梦回时也想不起您吧!”
“你!你你!!!”听到苏珞的这番话,薄皇后气得浑身发抖,“贱人,贱人,你们快把这个贱人拖下去打死,狠狠的打!”
薄皇后如此生气,苏珞心里甚是痛快,要杖毙她是吗?可笑。
苏珞接着道:“慢着,我还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皇后娘娘呢!”
薄皇后一听,怔了一下,“什么?”
苏珞走近薄皇后故意压低声音道:“昭贤皇太后不是董贵妃毒死的,而是……”
后面的话,苏珞越说越小声,以至于薄皇后根本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不过她这随意试探的一句话,倒是让薄皇后吓得变了脸色,薄皇后瞅着苏珞,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着苏珞,薄皇后的心一直悬着,这个丫头怎么知晓的?
见薄皇后如此神色,苏珞继续道:“皇后娘娘是不是很诧异,很奇怪我是怎么知道此事的呢?呵呵……人死了,魂魄却在,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皇后娘娘,总有一天,你会得到报应的,不仅得不到皇上的心,还会被打入冷宫,永无翻身之地。”
“你!!!”薄皇后这才回过神来,指着苏珞怒道:“来人呐,快把她杖毙!”
这时,薄皇后身边的嬷嬷伸手向苏珞抓去,苏珞却是愤然抬起脚朝一个嬷嬷踹去,“哎呦”一声,嬷嬷向后倒去。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薄皇后哪里见过这阵势,吓得连连后退,“你们,你们把她抓起来,抓起来!”
为了活命,为了拖延时间,她只能如此了。苏珞快步上前,一把揽住了皇后的腰。边上的宫人们大惊,以为她要行刺皇后,站在一旁不敢动弹。
而薄皇后顿时和苏珞扭打在一起,“啊,你这个贱人,你们快拉开她!”
此时镜月轩内乱成一团,苏珞最终寡不敌众,被按压在地,接着狠狠的一棍打在她的头上,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主子!!!”绿尤和小盛子惊呼,他们被调来镜月轩时,皇上就吩咐他们要把她当主子一般伺候着,所以在他们眼里,即便锦茗未被册封,但也是他们的主子。
“给本宫往死里打!”薄皇后恶狠狠的瞪着晕过去的苏珞。
接着太监们手握长棍用了十足的力道毫无留情的挥向她,绿尤见状,惊恐不已,趴在薄皇后身前拽着她的裙摆,哭道:“皇后娘娘,您不能打死她啊,皇上让她住进镜月轩,可见对她是有心思的啊!”
薄皇后闻言一怔,眼里的愤恨更盛,“滚开!”她狠狠的踢开了绿尤,斥道:“那本宫更要打死这个贱人!”
“给朕住手!”权弘煊怒喝一声,急步奔了过来。
薄皇后怔忪的看着皇上,正在施刑的太监则吓得瑟缩着僵在原地,权弘煊伸手把昏死过去的苏珞抱起,怒瞪着薄皇后,又环视众人,警告性的说道:“从今日起,宫婢锦茗便是朕的婕妤,谁敢伤她,朕定要她死。”权弘煊说完,抱着苏珞便走。
皇上的话,让薄皇后猛地一颤。他居然就这么的封了这名贱婢,竟还是正五品婕妤。“皇上,你不能破了老祖宗的规矩啊!”薄皇后冲权弘煊的背影大叫一声。
权弘煊顿住脚步,接着叱道:“皇后胆敢违抗圣意,贬为薄妃。”
“皇,皇上,不要……”薄骊面容失色,跪在地上哀求,权弘煊看也不看她,又道:“朕命你即刻搬离翊凤宫,就住进这镜月轩吧!”话毕,他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了镜月轩。
权弘煊如此说话,可见他是多么的生气啊!
“皇上,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啊!”薄骊颤颤的跌坐在地,泪水扑簌簌的掉落,他竟如此狠心,为了这个贱婢把她贬为妃。
不可以,绝不可以,她要去求皇上,求皇上。想罢,薄骊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皇上的身影追寻而去。
权弘煊脚步很急,抱着苏珞进了永延宫。他眉头紧蹙,眼里担忧的望着躺在床上的人儿,邝太医正在为她诊脉。
“皇上,我要见皇上……” 薄骊的声音在殿外响起,权弘煊戟指怒目,对侍候在一旁的张来喜道:“朕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
“是!”张来喜欠了欠身,退出大殿。
薄骊一见张来喜出来了,以为是皇上让她进去,面上一喜,“张公公,是不是皇上让本宫进去。”
张来喜斜眼看着薄骊,冷笑道:“皇上命奴才请薄妃娘娘回镜月轩。”
薄骊瞪大双眼,“不,我要见皇上。”
听她还大声喧哗,张来喜对小禄子使了使眼色,接着便有了两个太监走近她。
“放肆,你们胆敢碰本宫,活得不耐烦了。”薄骊怒喝道。
“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奴才,带走!”张来喜冷喝一声。
“放开我,我要见皇上,放开我……”薄骊硬是被太监们拖了下去。永延宫殿内,邝太医放下苏珞的手,对权弘煊说道:“皇上放心,姑娘无大碍,只是受了点皮肉之苦,养几日便会好的。”
权弘煊眉头舒展开来,“那就好!”随后又道:“以后她就是朕的婕妤了。”
邝太医闻言,跪了下来,“恭喜皇上,贺喜娘娘。”
苏珞昏昏沉沉的睡着,睡梦中,她梦见了自己的爹娘,满头细汗,双手紧紧的攥着锦被,突然一惊,她睁开了眼睛。
“婕妤娘娘醒了!”
苏珞听到声音,看向那个奔出去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所处的地方,这摆设,这屋子,心中骇然一震,永延宫。
顿时了然,是皇上救了她。
婕妤娘娘?
苏珞拧起了眉,想起刚才宫婢的叫喊声,自己成了婕妤娘娘?
她撩起被子脊背上的疼痛袭来,她蹙紧了眉忍着痛楚,脚刚接触到地面,权弘煊的一双手阻拦住了她的动作,“不许乱动。”他把她抱回床上,轻轻的放下。
苏珞望着他,想到自己的亲人们被这个男人全部赐死,她眼里的泪忍不住的涌了出来。
看她落泪,权弘煊伸出手,温柔的抚在她的脸上为她拭泪。“听话,别哭了,以后朕会保护你的。”
既然舒云已经离开他,那么他就把这个与她相似的女子彻底当成是她吧!这样,心也会好受一些,最起码不那么痛了。
权弘煊把苏珞拥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仿佛他又回到了多年以前和舒云在一起的时光。
泪悄然从他的眼角滑落,当年为了得到董相的支持,他听从昭贤皇太后的安排,许诺董相让董舒云进宫并封为贵妃。起初他是有些排斥她的,并不喜欢她,可后来他深深的被她的天真无邪所吸引,不虚伪不做作,和他后宫中的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
再想想薄骊,这个女人太过于狠毒,根本不配当他的皇后,仗着自己是昭贤皇太后的亲侄女,在后宫无法无天,他已经忍受了很久,要不是看在昭贤皇太后对自己有养育之恩,早就把她打入了冷宫。
昭贤皇太后已经去了,她还不知收敛,既然如此,他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把她贬为妃,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吧,若以后还嚣张跋扈,那么就别怪他狠绝了。
苏珞静静的趴在权弘煊的怀里,要想查出昭贤皇太后的死因,必须借助权弘煊对她的宠爱,婕妤娘娘,很好,她可以很好利用这个身份。
宫婢锦茗封为正五品婕妤入住曦雨宫,薄皇后被贬为正二品妃位住进镜月轩,让后宫妃嫔无不惊愕,紧接着皇上又下了一道圣旨,把凤印交给从一品淑妃,让她暂为执掌管理后宫,薄骊气得整日在镜月轩中以泪洗面,闭门不出。
谁都知道曦雨宫的婕妤娘娘成了皇上的新宠,第一日前来巴结的人都快挤破了门槛,第二日权弘煊严令不许任何人再来叨扰她养伤。
即便权弘煊对她再好,也难以平复她失去亲人的痛,苏珞站在窗前,出神的望着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雨,雨终会停,太阳终会出来,而她的心呢?什么时候才能晴朗?
一双大手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苏珞身子一颤,她却并没有回过头来,因为她知道他是谁。以前他也总喜欢这样子环住她,那时候她是董舒云。
呵呵……
苏珞在心底发出悲笑,不论前世还是今生,看来她都无法逃脱这个男人。
“那两日你去了哪?”权弘煊覆在她耳畔温声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
苏珞的手覆在权弘煊的手上,然后从他怀里转过身来,她仰起头看向他的眸,只见他的眸里带着探究,苏珞嘴角一弯,“皇上,爱臣妾吗?”
听到她的话语,权弘煊微微一愣,没想到她突然会这么问。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儿,他的心不禁抽痛了一下,他最爱的女人是云儿,可是她已经离他而去,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锦茗无论是眉眼还是性情都颇为像云儿的,权弘煊握紧苏珞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吻了一下,接着柔声道:“朕自然是爱你的。”
“是吗?皇上既然爱着臣妾又何必再问臣妾那两日去了哪里呢!重要的是臣妾回来了,回到皇上的身边。”苏珞说着模样娇羞的依偎在权弘煊的怀里,在权弘煊看来,她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态,可是谁又知道她心里的悲苦呢。
泪水溢在眼眶,仿佛随时都会滚落,苏珞极力的忍着,不让这泪滚落眼角。
她还爱着这个男人吗?恢复记忆后,她一直在问自己,还爱他吗?爱,她自然是爱他的,但在她心里这爱早已随着家人的死变成了恨,她恨他,她有多爱他就有多恨他。
“锦茗说的极是,朕便不再问了!”权弘煊双臂紧了紧,感受着来自她身上的温度。她消失的那两日朕不再问,并不代表着朕不去查。
权弘煊在曦雨宫陪了苏珞一会儿便离开了,命绿尤、绿阑好生照顾婕妤娘娘。苏珞每日待在自己的曦雨宫,哪里也不去,权弘煊倒是每日都会来陪陪她,希望她多出去走动走动,对此苏珞都一笑了之。
倾香宫内,贤妃用完了晚膳,正坐在桌前品着茶,突然一抹黑影出现在她的眼前,贤妃惊骇的望向来人,身边的婢女彩灵还未出手便被黑衣人打昏了,随后只见来人手臂一挥,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贤妃颤颤的从椅上站起,“你,你是何人?”
蒙面男子冷哼了一声,向贤妃走去,见他此举贤妃惊粟的向后退着,语无伦次道:“大胆狂徒,你,你别,别过来……”
男子并未止住脚步,只在瞬间,他的一只手牢牢的掐住了贤妃的脖子,冷声道:“为什么要派人调查锦茗?”
贤妃听后,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她在调查锦茗,难道?
“先放开我!”贤妃稳住自己惊疑的心,对他喝道。
男子眼眸阴狠,手指微微一用力,贤妃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你的人已经死了,这是他们身上的令牌!”说着,男子放开了贤妃,从怀里拿出一块带有‘祁’字的令牌。
贤妃摸着自己的脖子喘息了几声,然后看向这块令牌,“你是谁?为何要杀掉本宫的人?”
“祁国沁妍公主,我现在要是杀了你易如反掌,若想活命就把你所知道的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否则就休怪我了。”男子冷冷的说道。
贤妃打量着这个男子,他蒙着面看不到其面容,但她看到他的右眉上有一道疤痕,他的眸极冷,让她浑身发寒,他的武功竟如此高强,把她从祁国带来的护卫杀死了。他是谁?和锦茗有着什么关系?看来今日若不给他一个交代,她是在劫难逃了。
“本宫调查锦茗,只不过看到她的相貌像极了一个人。”贤妃边说边观察这个男子,想从他的身上探寻一点信息。
“哦?”男子眼睛微眯,“她像谁?”
贤妃绕着男子走了两步,忽而笑了,“你很关心这个锦茗?”
“回答我,她像谁?”
见男子目光阴沉,贤妃面上笑容淡去,“淳王妃,她像祁国淳王妃。”
“淳王妃?”
“晋亲王傅启的王妃,她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故此本宫派人秘密调查她,想知道她是不是淳王妃的女儿,傅绮贞公主。”话毕,贤妃发现这个男子的身体明显一震。
“她是淳王妃的女儿?绮贞公主?不,不可能。”男子冲贤妃厉声大吼,他不相信她说的话。
“这也只是本宫的猜测!”
“淳王妃死了十五年了,你不过十六岁,又怎会记得淳王妃的模样?”男子拳头紧握咯吱作响,她怎么可能会是绮贞公主。她是北豫人,是苏世德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是绮贞。
“呵呵……父皇的书房里有一幅淳王妃的画像,倘若不信你去看看便知道了。”
祁皇居然留着淳王妃的画像,看来传言是真。事实真相,他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苏世德,祁国……
男子眸子盛满了忿怒,“真相我自会调查清楚,警告你,你的护卫已死,以后就安安分分的在大炎皇宫做你的贤妃娘娘,不要再妄想调查锦茗,否则你命休矣!”
话声落,黑衣男子急走,飞身离开了倾香宫。
贤妃身子一抖,跌坐在地,他是祁国人,还是皇族中人,竟敢如此冒犯她,身份定不简单,是谁呢?他是谁?和锦茗是什么关系?
烈日当空,天上没有一丝云彩,苏珞不由得叹息一声,时间过得真快,一晃间一个月又过去了,昭贤皇太后的死因她还是无从知晓,当年她的婢女全部被处死,昭贤皇太后的贴身太监和婢女也全部被处死,根本无从查起,现在无人敢再提已故的昭贤皇太后,怎么办?
重活一世,一定要还自己一个清白,洗清董氏的冤屈。既然无从查起,就只有找薄妃了,她是皇太后的亲侄女,她定知道些什么。
这日,苏珞来到了镜月轩,现在的她是正五品婕妤见到正二品妃自然是要行礼的。望着坐在主位上的薄骊,苏珞恭敬的向她行了礼,“薄妃娘娘福安!”
薄骊恨恨的看着苏珞,没有说话,就让她这么跪着。苏珞见薄骊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唇角微勾,接着自顾自的站起了身。
“大胆!”薄骊愠怒,愤愤道:“锦婕妤真是好大的胆子!”
苏珞对薄骊道:“皇上面前,命臣妾不必行礼,方才臣妾来此向您行了礼,已经是给您莫大的面子了,薄妃对此有意见?难道薄妃比皇上的权利还大吗?”
顿时,薄骊瞪圆了眼睛。以前真是小看了锦茗,没想到她如今的气焰如此之高,可是又能维持得了多久呢。皇上能宠爱她多久?
薄骊冷笑道:“本宫不和一个小小的婕妤计较,说吧,你找本宫有何事?”
苏珞莞尔一笑,“臣妾是来与薄妃娘娘叙叙旧的。”
“叙旧?呵呵……锦婕妤真是来错了地方啊!”
苏珞上前一步,走近薄骊,“若我是代董贵妃来与您叙旧呢?”
“什么?”薄骊目瞪口呆,看着苏珞的眼神像是看到了鬼一般,随后她挥退了婢女,殿内仅剩下她们二人。
“姐姐,相信重生吗?”苏珞像从前一般,唤薄骊为姐姐。
听着苏珞的话,薄骊怔了一怔,随后笑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当真以为自己是董贵妃吗?”
“姐姐既然不信重生,那姐姐相信冤魂索命吗?”苏珞紧盯着薄骊的眼眸,诡笑道。
“呵呵……她应该找害她的那个人,怎会找我索命,真是可笑!”薄骊逼近苏珞,手指抬起她的下颚,“你的眉眼确实像极了她,但是你毕竟不是她,而皇上也只是把你当成了她的影子而已。”
“妹妹和姐姐说笑呢!妹妹只是好奇,为什么皇上那么宠爱董贵妃,还让她陷入这么大的冤屈中,让她董氏惨遭灭族之祸呢?”
薄骊猛地抓住苏珞的手臂,身子有些颤抖,“你凭什么断定董贵妃是被陷害的?她是自有应得,是她毒害了昭贤皇太后。”
“董贵妃托梦告诉我,她会自己回来讨回公道,那些害她家族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苏珞脸上的笑容褪去,眼眸里竟是愤怒,仿佛眼前的人是她的仇人一般。
薄骊被苏珞看的心儿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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