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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独恋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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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的倒数最后再把你看清楚
看你眼里的我好模糊慢慢被放逐
放心去追逐你的幸福别管我愿不愿
孤不孤独都别在哭
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
才不枉费我狼狈退出
再痛也不说苦爱不用抱歉来弥补
至少我能成全你的追逐
请记得你要比我幸福
才值得我对自己残酷
我默默的倒数最后再把你看清楚
看你眼里的我好模糊慢慢被放逐
慢慢去追逐你的幸福
别管我愿不愿孤不孤独
(陈晓东/比我幸福)
拿起一旁的碗,看这那黑糊糊的药,她笑了,“月,只要是你所选择的路,那么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有所动摇。”
说罢,昂首……喝……
哐啷——
药洒了一地,碗四分五裂,君夏抬头,看着她最爱的男人。
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爱他。从一开始的一见钟情到婚后生活,似乎她一直都在无条件的付出自己的爱。
即使后来知道他从一开始接近她就是有预谋的,他想要江山,不是让寒家得到江山,而是他寒寂月想称帝,他希望证明男人是绝对不比女人差的。
所以她让他议政,让大臣目睹他的能力,一步步助他登上帝位,她一直在赌,赌他会爱上她,赌他可以放弃心中一直以来愿望。
可是她输了,她身体的变差是他一直以来所下的药所导致的,她在大殿上昏倒,让世人都知道她得了重病,再加上月玮的证明,只要她一死,加上他自己培养的势力,要称帝不是一件太难的事。
可现在他为什么不要她死呢?只要喝下那碗药就可以了,到底是为什么?
“月,为什么?都走到这一步了,你为什么要阻挠?”她不懂,真的不懂。
寒寂月不说话,只是抱起她,一脸铁青地将他放置在床上。
为什么?该死的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沉声问。
“这很重要吗?”她轻笑。他是因为对她有小小夫妻情份而下不了手吗?
他回答不了。
“别笑了。”他说,只因她觉得她的笑容很惹他……心疼。
乱了乱了,他刚刚到底是为了什么打翻她的药呢?是因为她的歌?还是她含笑喝药的那个样子令他发觉自己……下不了手,下不了手让她死!
“你不要称帝了吗?”她逼他做选择。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说。
她凄然一笑。
果然。
“那就拿过另一碗药来吧!如果你看不下去就走吧。等我喝完了再进来。”即使,她很想死的时候有他在身边。
“药你不用喝了。你就在这里先住着吧!”
“你要软禁我?”她错愕地问。
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君夏看着消失的背影,在心底默默下了个决定,看来只能这样了。
第44章下
十二月二十日
因为天琳的被贬出走,君夏的病倒,现在整个君临出现了不少的动乱,寒寂月连续两天不眠不休地处理着各地的急件,所以也没有时间去想他和君夏之间的事,而他不想不代表没有人去想,就在所有政事都告一段落时,月玮,楚狂,寒寂凡一行三人就出现在寒寂月的面前。
“哥,你为什么要将凤君夏软禁起来?”因为没有外人,寒寂凡劈头就问。
“对啊!难道你改变主意了?你后悔了?你下不了手了?”楚狂咄咄逼人地说。
“狂,寂凡,你们口气别那么冲。我想寂月也是有自己的理由的。”月玮温和地说。真是的两个人都不小了,性格还是那么冲动,不过他也很奇怪,到底寂月是为了什么而把凤君夏软禁起来呢?难道说他真的后悔了吗?真的是下不了手吗?可是如果是的话,也不应该在这时停手啊!因为君夏长期喝下他给寒寂月的药,毒已经深入五脏,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即使不喝下最后一贴药,不出两个月也会衰竭而死,由于是月家的秘药,所以无药可解,死状安详,像睡着一样,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寂月,到底是为什么呢?”月玮轻问。
寒寂月面无表情的看着三人,一个表哥,一个弟弟,一个青梅竹马的好友,他们的问题他也回答不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是心软,是不舍,是……到底是什么让他下不了手啊?他发觉他真的不想她死,可如果她不死的话,他一直以来称帝的愿望就不能实现了……可是……他真的……生平第一次,他懦弱地下不了决定。
“我不知道!”良久,他对三人吐出一句话。
“什么?”三人惊呼。
他不再说话。
三人面面相觑,怎么也想不到一直果断的寒寂月也会有不知道的时候。
“那你想放弃了吗?”楚狂轻问。可是他紧握的拳头却泄露了他的愤怒。
可恶,如果他寒寂月现在想放弃的话,那他楚狂付出的一切算什么?他五岁起成为他的好友,当寒寂月对他说出他想称帝时,他除了被吓住外,随即被他的狂傲折服,毫不犹豫地答应要帮助他,那年他们七岁。
从那时起,他便一步步在楚家显露出非凡的经商才能,和寒家比起来,楚家只承认有能力的人,不论性别,所以十二岁的他就成为当家人,慢慢地为寒寂月铺好一切,并开了品颜阁来收集消息。
他从来没有动摇过助寒寂月为帝的想法,这个世界的男子被女子欺压得太久了,如果出现一个男帝,那将会改变整个君临的阶级结构,乃至影响其他两国。
直到他遇到了天琳,那个妖艳非凡的女子。因为她手握兵权,所以她也是他们计划中要铲除的一部分,最好的办法便是用美人计。本以为天下乌鸦一般黑,她一定也是个纨绔子弟,可真正认识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越是和她交往就越受她的吸引,她的美丽,她的灵慧,还有她那男女平等的思想,无不震撼着他。可是他们之间敌对的关系让他总是怯步,而现在一切已经进行到这里了,他和天琳再也回不去了,既然如此,不管他寒寂月愿不愿意,他都一定要坐上那帝位,一定要!
“我不会放弃的!”几乎是马上的,寒寂月低吼。
当长期仰视权力的阶层到达了可以俯视的高度时,谁会愿意放手呢?尤其是只剩下最后一步的时候。
“可是你下不了手!”楚狂一针见血的说。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是……是她还不到死的时候!”对,一定是这样,“现在君临各地都出现了不少的动乱,如果现在宣布皇帝驾崩,由我称帝的话,一定会引起反弹,所以为了减少阻力,她还不到死的时候……时候不到。”他急急地说,像在说服他们又像在说服自己。
“寂月,你知道你这样很残忍吗?”月玮直直的看着他,突然说道。
寒寂月忡怔了。
是的,他很残忍!利用那个人的爱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明明死是对她最好的解脱,却迟迟下不了手,要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如何夺走江山,证明她的爱是多么的……愚蠢!
他真是一个残忍冷血的人呢!但是他们绝对没资格指责他!
“亲爱的表哥,你别忘了,你也是帮凶。”扬起嘲讽的笑容,他满意的看见月玮的脸色变得苍白。
是的,他是帮凶。月玮非常清楚这一点。
他的母亲和寂月的父亲是双胞胎,可是两人在医学上的造诣却是有着天渊之别。他的母亲是一个对医学一点天赋都没有的人,而寂月的父亲却是一个旷世奇才。所以即使母亲是唯一的女儿,他们一家在本家也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这样的情况直到他名震天下后才有了改善,阿谀奉承,掐媚讨好的嘴脸马上涌进了他们住的地方,连一向不给他还脸色看的月家当家——他的奶奶也堆满了笑容进来。然后不到一天的时间,他们一家就搬进了主屋,他也开始接受最好的教育。渐渐地,他发现,每一次出诊,每一次解决了什么疑难杂症,奶奶的脸上就会挂着灿烂的笑容,接受许多人的送礼和奉承,这令他厌恶异常。
随着年岁的增长,他慢慢发现月家内在的**和对他的利用。安逸的生活使月家人越来越奢靡,他们只是空有天下第一医的头衔,其实内在空洞无物。他们急切地需要一个人来重现昔日的光辉,而他就是那个人。
他对月家越来越厌恶,有时候甚至产生毁了它的念头。不过他将这一想法掩饰得很好,直到十二岁那年,他见到随父亲回家的寒寂月。
只一眼,他就被那双平静若深潭的眸子所吸引,他沉稳得不像一个只有九岁的孩子。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令他震惊得说不出话。
“你很厌恶月家吧?我可以帮你毁掉它,或者帮你从新建立一个,而作为交换条件,你要来帮我,做到绝对的忠心。”
寒寂月当时那轻柔的嗓音,带着莫名的魔力,令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随后的几年里,寒寂月真的暗中帮他吞下整个月家,即使没什么人知道,其实他才是现在月家的大当家。
自此之后,他就发誓一定要帮助他得到他想要的。
可现在,在见过君夏后,他动摇了,因为那美丽的女子是真的深深地爱着寒寂月,那天见她时,她看着寒寂月时,那眼底浓烈的感情令他印象深刻。
“或许将来我真的会后悔。”月玮低喃。
“但不是现在就好了。”寒寂月沉声说,“我累了,你们回去吧!”说罢,向门口走去。
“哥,你打算怎样做?”寒寂凡急问。
顿了一下,背对着他们,他说,“我自有分寸。”接着,拂袖而去。
三人对看一眼,同时低叹了出来。
“其实也不能怪他,如果是我,我想我也下不了手。”楚狂轻说。
“我也是。”
“我也是。”
他们都看过君夏看着寒寂月时的眼神,那浓得化不开的感情,永远只看到他一个人的那份专注,是多少人渴求不来的!
寒寂月,你真的可以做得了决定吗?
十二月二十五日
连续几天的大雪在今天停歇,天空放晴,有种雨过天青的明媚。
君夏坐在窗框上,微笑地看着窗外,静静的,像在等待什么。
寒寂月进来是看见的便是那样的她。
一身白衣的她坐在窗框上,上半身倚在边上,长发披散,发尾垂到脚边,微风徐来,裙脚和她的头发一起荡出美丽的弧度,而那张清灵的脸上正挂着淡笑,眼神落在远方,即缥缈又迷惘,沐浴在阳光中的她看起来就像误落凡间的仙子,快要回天上去了。
这个突兀的想法令他心一紧,没有细想,他几个跨步来到她身边,将她抱下来。
“月!你来了。”被突来的动作吓一跳的君夏,在看见寒寂月时,表情马上放松了下来,挂上大大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只是抿紧唇,死死盯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还可以这样真心地对他笑?他想过千百种她知道真相后的反应,是憎恨,是仇视,是不甘,是伤心……可从来没有想过她还能像以前那样对他笑!为什么会这样呢?
“月,我永远都不可能恨你。”他眼底的挣扎泄漏了他的想法,她轻轻地说。
当你真的倾尽所有去爱一个人时,即使被伤害,被背叛,你也无法去恨他。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只是静静地含笑看着他。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你今天早上找来了寂凡他们,为什么?”
“如果不这样做,你会来见我吗?”
她被他软禁在自己的寝宫内,身边全都是他的人,她的一举一动全都有人报告给他,所以为了让他主动来见她,她才找来了寒寂凡他们。
“你现在见到了。我走了。”说罢,转身就走。
“等等。”眼明手快地捉住他的手,迫使他留下。
她双掌的冰凉令他一骇,反手握着她的手,他厉声问:“你的手怎么那么冷?那些奴才没有照顾好你吗?”该死的,他要把他们全都宰了。
他语气中的怒意让她微微困惑。
他怎么了?为什么那么生气?她做错了什么吗?
他也很惊愕与自己的怒气,但他掩饰得很好。皱眉看着她单薄的衣衫,想也没想,解下身上的貂皮锦袍,粗鲁地扔到她身上。
“披着。”
依言穿好,君夏捉紧属于他的外袍,鼻间萦绕的是他的味道,虽然不解他为何如此,她仍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喜悦的微笑。
她的笑容莫名地刺疼了他,别开眼,他沉声问:“你到底有什么事啊?”语气中的不耐是为了掩饰那不知名的情感。
“月,陪我吃顿饭,然后再和我去一个地方好吗?”再次捉住他的手,她乞求着,眼底的希冀令人不忍拒绝。
看着她,他想着她是否想趁机反制他。
“月,请你相信我,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和你相处一段时间罢了。”他的沉默刺伤了她。
她的月啊,他什么时候才会明白到,即使被他伤得体无完肤,她也舍不得伤害他。
“好吧!”终于,他点了点头。
他的回答令她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感谢的笑容。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到,原来爱可以让人变得如此的卑微。
这个认知令他有了想哭的冲动。
很安静的一顿午餐。
没有什么特别的交谈,偶尔响起的询问声令人有中平和的宁静感,仿佛时光又回到了从前一样。
君夏一直含笑地吃着饭,不时为他夹一下菜,看着他吃下后笑容又多了一分。
温馨而又简单的幸福,如果可以,真希望幸福可以停留在这一刻。
但是时间总是要过去的,无论你的心情如何变化,它始终按照自己的速度前进着,永远不会为什么人而停下。
当宫人收拾好碗筷后,两人陷入了静默。
“你……到底要去哪里?”终是寒寂月忍不住先开口。
君夏站起来,向他伸出手,巧笑倩兮地说:“月,跟我来吧!”
看着那只白皙的小手,在看看她,他缓缓伸出手,握着。
看着比她大出很多的修长的手,缓缓地动着手指,然后,和他十指紧扣。
很幸福。
幸福得在心里响起了一句话,一句她对他说过很多次的话,一句这世间在幸福的话。
然而,这话在此时的他们身上又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君夏快要掉下眼泪来了。
马上转身,牵着他,她语调轻快地说:“月,我们走吧!”
最后一天了,一定不可以哭的。
应君夏的要求,寒寂月屏退了左右,任她带着他穿过一道又一道的门,一间又一间的房子,没有抱怨,没有询问,没有厌烦,没有不耐,只是静静地跟着她,仿佛可以走一辈子。
可是,还是要停下来。
“冷香院?”抬头看向门上的牌匾,那娟秀的字体很明显是出自旁边人之手。
“月,先闭上眼睛好吗?”抬头看着他,她轻轻地说。
凝视她一会儿,他听话地闭起了双眼。
感觉到她牵起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带着他进了院子,走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最后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停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嗅到一丝淡淡的清香……像梅花。
然后,她放开了他,她向前走了几步,接着,她轻轻地说。
“月,睁开眼睛吧!”
他慢慢睁开了双眸……
一下子呆楞住了。
满园的洁白的梅花灿烂地盛开着,和满地的积雪互相映衬着,交织出一个雪白的世界,就在这一片仿若梦境的空间里,那张绝美的脸庞就在中间微笑着,那么温柔地对他说:“月,生日快乐。”
他的表情慢慢地变得痛苦不堪。
“哈哈哈……”他昂天大笑,却是那么的悲伤,“凤君夏,你为什么还要为我做怎么多?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了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努力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因为这一年里和你的相处而放弃呢!我一定要登上帝位,这是我一直的目标,我绝对不会放弃的……绝不!”咆哮到最后,他抱着头,跪倒在地上。
寒寂月,你绝对不可以放弃。
长久以来你一直为着一个目标而不懈努力着。突然出现了一些东西,让你萌生了放弃的念头,你会感到茫然,你会对自己的存在感到置疑,除非你可以做出抉择,否则你将永远处于挣扎的痛苦之中,永远不得解脱。
君夏看着这样的他,心痛得无以复加,这不是她的本意啊!她只是想在今天送他最后一份生日礼物啊!因为这是最后一次可以送他东西了。
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像从前无数次一样倾身抱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
“我这样做并是要让你感动,心软,然后放过我,我只是想你快乐!什么也不要想,静下来,这是你一直的梦想,不要动摇,坚定地走下去就可以了。”其他所有的苦就由我一力承担。
她的话,真的让他平静了下来,依偎着她,什么也不想,他忽然觉得好累!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良久,他声音低哑地问。
“我才不喜欢你呢!”她调皮的说。
“啊?”他一愣,呆住了。
“呵。”她轻笑,“是爱,寒寂月,我爱你。”抵着他的额头,她无限温柔地说。
他一震,难过地闭了闭眼。
“那……你为什么……爱我?”为什么要爱他这样一个不值得的人?
“爱就爱了,哪有什么为什么?”
“我不懂。我不够……优秀,样子也不是绝美,比我漂亮的大有人在,性子太冷,你……到底为什么……爱我?”爱不是要有原因的吗?
“月,有时候爱一个人,对一个人好,本来就是一种本能。爱一个人,并非他的优秀,而是一种感觉,你让我有这样的感觉,于是我爱你,同样,你不爱我,我多么优秀、美丽,不是爱的理由。”
爱得糊涂,却也认真。没有任何的附属条件,爱了就是爱了。那种感觉可能一生只有一次,很多人连这独一无二的惟一都没有得到过。
她的话令他说不出话。
其实,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她。他对她的感情从一开始就夹杂着阴谋,欺骗和注定的背叛,爱和利用,两者之间找不到连接点,永远都不可能开出幸福之花。
“值得吗?”他轻问。
“值得。”
“即使……我回报不了?”
“月,我曾经也想过,我对你的爱一定要有回报,但渐渐地,我明白了,我爱你,这是一个事实,也是我的态度和决心。我爱你,可以不要你的回报,因为,爱一个人,本身就是回报。因为爱你,我不介意继续一个人上演这场爱的独脚戏,爱可以是我一个人事!”
“你……好蠢。”想了好久,他下了这样一个评语。
她耸耸肩,好不在意。
“太聪明的人注定痛苦,当笨蛋才是我的最终目标呢!”她轻喃。
此时,一阵风吹来。
“月,快看!”
她突然变得兴奋的声音令他奇怪,从她怀里起来,刚想询问,入目的景致让他难忘。
“怎么……好美啊!”
无数的梅花花瓣随风飘扬,就像一场雪雨,却又带着宜人的清香。
他不禁露出美丽的笑容。
“真的好美呢……”怔怔地看着他,她低喃出声。
能在此是看见你如此美丽的笑容,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
一阵昏阙向她袭来,她知道是时候了,放松身心,缓缓靠到了他的肩上。
而他只当她累了,伸手接着一片飘到面前的梅花花瓣,手心冰凉的触感令他一愣,再抬头,才发现下雪了。
“君夏,下雪了。”
“恩。”
“谢谢你,这是我收过最好的生日礼物。”虽然还不知道要怎样做,但有一件事他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下不了手杀她,但帝位他是一定要坐上去的,既然如此,他或许可以悄悄把她送出宫去,剩下的,他再慢慢计划吧。
“恩。”
她的异常终于引起他的疑惑,不禁转动身子看向她。
谁知道他一动,她整个人就向后倒去,吓得他马上伸手抱着她。
“君夏,你怎么……”他大惊,探向她的手腕,那微弱的脉搏令他马上明白到是怎样一回事。
“你……寂凡他们是不是逼你吃下那药了?”他艰涩地问。
“不……不关……他们的事……是……是我……要求的……”她气若柔丝地说,逐渐失温的身体令他不自觉搂紧了她。
“为什么?”他好轻好轻地问,抚上她苍白的脸颊,那冰凉的触感令他微微颤抖着。
“你……想……做皇帝……是不是……我……的……存在……会让你……坐……不稳……”
他无话可说。
为什么在此时还想着他?还为他着想?
不值得的……
“谢谢你……”他无比温柔地在她耳边低喃,“或许在很多年后,我……我可以骄傲地和别人说,曾经有一个……风华绝代的人爱过我,爱到不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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