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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谋之吸血凰后-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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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无极见纳兰辰逸一直不说话,催促道。
    “皇兄,你刚才说什么?”
    纳兰辰逸回过神来,道。
    “你觉得若朕当真废除太子,可以立谁为新君?”
    纳兰无极没有再追究纳兰辰逸的失神,而是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臣弟以为可以立睿儿。睿儿是正宫娘娘所生,一来明正言顺,二来背后也有公孙家的支持。睿儿与惊天又是一母同胞的嫡亲兄弟,惊天极重亲情,所以他就算不做太子,也会很好的辅佐睿儿。睿儿现在虽有些调皮,但年纪尚小,只要皇兄多加引导,他日必成大器。”
    这些话若是以往的纳兰辰逸,他一定会三思而后行。只是今日,他有些急切。毕竟这一刻,他等待的太久,他也为此也隐忍的太久。所以当纳兰无极寻问他的意见时,他失了往日的沉稳。因为他太想抓住这个机会,绝不能失去这次的机会。
    “容朕再想一想!”
    待纳兰辰逸离开之后,纳兰无极的脸色瞬间变沉,果然选的是睿儿!
    辰逸,你终究是令朕失望了!
    ……
    二皇子府。
    纳兰惊羽设宴叶慕,纳兰惊珩作陪。
    说起这设宴一事,还是纳兰惊珩提议的。纳兰惊羽常驻军中,所以在府里的时间极少。这次因为叶慕回京,他才从军中回来。他天生好战,虽然常年在外带兵,可这几年扶桑以及周边邻国都很平静,从未有过大的战事。可叶慕不同,她经历的战役不说一千,也有几百场。所以他回来主要想向叶慕讨教一番,学学实战经验。
    而纳兰惊珩一直想要拉拢纳兰惊羽,这个节骨眼上更甚。说起来,这两兄弟其实倒也没什么间隙,只是纳兰惊羽很少在京中,才会疏远了些。所以这一段日子,纳兰惊珩跑三皇子府跑得特勤快。一来二去的,两人因此亲厚了不少。纳兰惊羽几次谈到仰慕叶将军的英勇,于是纳兰惊珩提议,不如将叶慕请到府中,把酒言欢。
    所谓英雄惜英雄,纳兰惊羽立马便给叶慕送去了请帖,于是便有了这场酒宴。
    席间一共只有四人,纳兰惊羽,纳兰惊珩,叶慕,还有东军参将苏武。
    原本纳兰惊珩并没有邀请苏武,只苏武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自家将军要宴请叶慕将军一事,硬是软磨硬泡也要来赴宴。苏武仰慕叶慕,这是东军上下都知道的事情。如今虽然叶慕是一介女儿身,但也丝毫不影响他崇拜偶像。纳兰惊羽素来是个体恤下士的,便也就同意了苏武的请求。
    四人中,除了纳兰惊珩,都是在军营中长大的。豪爽是军人的特征,酒过三旬,苏武便建议伺候用饭的丫环退下,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提议正中叶慕下怀,围着一桌子的下人,她确实吃不习惯。所以他最是讨厌赴宴,每逢宴会,她通常是吃不饱饭的。
    纳兰惊羽自然也留意到了叶慕的不自在,一声令下,挥退左右,道:“叶将军,这是私宴,没那么多规矩。你不必拘礼,可开怀畅饮,只要尽兴,凡事不可为。”
    苏武也是一个粗汉子,有了自家将军的这一番话,他也便有了底气。放下筷子,直接用手抓起一只鸡腿开始啃。
    “大口吃肉就是爽!”
    纳兰惊珩和纳兰惊羽皆是一怔,这两人都是身份高贵的皇子,自小就养成的修养,自然不允许他们出现这样粗鄙的行为。有些不忍直视的各自拿起筷子,低头吃菜。
    一瞬间,席间的气氛有些怪异。
    叶慕看了看两位皇子的神色,又看了看神色突然一僵的苏武。她哈哈大笑,然后也学着苏武样子,用手抓起一只鸡腿啃起,边吃边赞不绝口的道:“他娘的!大口吃肉真爽!”
    苏武似是找到了知音,脸上满是憨厚的笑容,高兴的问道:“将军也喜欢这么吃?”
    叶慕将油腻的手往身上擦了擦,然后拍了拍下首苏武的肩膀。
    “老子是个粗人!打仗的时候,有顿饱的吃就不错了。通常都是饭一来,就一顿哄抢。吃得慢一些,就全被那些兔崽子抢光了。要是老子也像二殿下和三殿下这么斯文的吃,那群兔崽子怕是连汤都不给老子留。”
    声落,两人仿佛比赛一般,低头啃起鸡腿来。
    “叶将军身为一军之帅,也同士兵们一起用饭吗?”
    纳兰惊珩虽然没在军营里呆过,但是军营里的规矩却也是知道的,此时不禁惊讶的问道。
    叶慕又啃了一大口鸡肉,鼓着腮帮子道:“边关的日子清苦,战士都不容易。他们都是随着我一路征战,出生入死的兄弟。自然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而且我十岁便随父亲参军,那时还是一个小士兵,自然更了解低层战士的苦。别说同士兵们一起吃饭,老子还和他们睡一个床铺……”
    “咳!”
    “咳!”
    “咳!”
    三声轻咳声同时响起。
    这会连苏武都无法再淡定了,叶将军您是女人啊!
    叶慕这才顿觉失言,讪讪的笑,“失言,失言!”还伸出油腻腻的手抽了自个儿两耳光,“让你胡说!”
    “叶将军帼国不让须眉,本殿下敬你!”
    纳兰惊羽双手举杯,朝着叶慕一揖,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同为将军,今日之前,纳兰惊羽只是仰慕叶慕的用兵之神;今日之后,他便是真正打心底里佩服叶慕这个女将军。帼国不让须眉,谁说女子不如男。这样的奇女子,这样的女将军,让作为男人的他都汗颜。
    “叶将军实为奇中豪杰,本殿下也敬你!”
    纳兰惊珩也举起酒杯,双手一揖,然后一干而尽。
    叶慕也极豪爽,别人敬她一杯,她就喝一杯。此时正举起酒杯,才发现杯中没有酒,正欲倒酒时。
    苏武已经提着他桌前的酒壶帮她倒了一杯,“为将军斟酒,是卑职的荣幸。”
    叶慕也不矫情,直接一饮而尽。
    苏武又给叶慕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酒杯,道:“卑职今日托两位殿下的福,也敬叶将军一杯!”
    “好!”
    叶慕依旧一口饮尽。
    而纳兰惊珩见叶慕有些不稳的坐下,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拿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然后给自己夹了一块鱼,索然无味的吃了起来。
    此时席间菜也吃得七七八八,纳兰惊羽招手令人撤了残羹,换新菜。
    一个丫环在撤盘子时,不小心将纳兰惊珩桌前的酒壶打翻了,吓得连忙跪下来,道:“奴婢该死!请殿下责罚。”
    纳兰惊珩素来温润,此时也不是什么大事,自然不会追究。
    “起来!给本殿下换一壶酒来!”
    “谢殿下!”
    很快,那名丫环便给纳兰惊珩换了一壶酒。
    席间菜色已换新,叶慕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举道:“叶慕敬在座的各位一杯,多谢盛情款待!”
    ……
    同一时刻,容王府。
    公孙璃月正焦急的坐在正厅里等沈清微。
    见沈清微走进来,她站起来,便朝沈清微跪下。
    “清微妹妹,求你帮我!”
    ------题外话------
    纳兰:我们能圆房吗?
    亲妈:圆你妹!我告诉你,你别想勾引我。
    纳兰一掌拍飞亲妈:蠢货,谁要和你圆房,我自然是和我家清微圆。
    亲妈:不能。(别急,要一步一步来啊!别想一下子吃成一个大胖子,撑不死你)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不负如来不负卿
   更新时间:2014…9…24 19:59:22 本章字数:13327

    沈清微连忙扶起公孙璃月,神色淡淡的道:“璃月,有话起来再说!”
    公孙璃月却又朝着沈清微跪了下来,凤眸里隐隐有泪光。
    “清微妹妹,请原谅我没有时间解释,也不能解释。请现在立刻带我去三皇子府,那里我进不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沈清微一怔,轻轻拍了拍公孙璃月的手,安慰道:“你别慌!我这就去请容王一道前往。”
    片刻之后,沈清微与纳兰容止一道出来了,慕容晴柔紧随其后。
    “走吧!”
    公孙璃月朝着两人又是一福,“今日之恩,璃月终身不忘!”
    纳兰容止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四人一起赶往二皇子府。
    纳兰容止带着沈清微,慕容晴柔带着公孙璃月,没有通报,而是直接越过围墙飞了进去。
    两人都是高手,落地的地方又是人少的后院,府里的侍卫一时半会自然不可能发现他们。
    一落地,沈清微便道:“顺着这条路左拐,然后在第三个路口右转,他们在后花园。”
    没有人问沈清微是怎么知道的,而公孙璃月更是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根本没有留意到沈清微的异常。
    四人赶到后花园时,叶慕他们四人正好举起了酒杯。
    “等等!”
    公孙璃月大叫一声,便提起衣裙跑向纳兰惊珩,然后二话不说,抢过他举起的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杯酒由妾身代我家爷喝。”
    一时间,众人皆是一愣,看向此时脸色酡红,靠在纳兰惊珩怀里的公孙璃月。
    而沈清微与纳兰容止目光相视,皆是意味深长的一笑。
    “璃月?”
    纳兰惊珩也是不明所以,一手扶着公孙璃月,只觉触手的肌肤滚烫,担心的道。
    “酒里被下了药,快回府!”
    公孙璃月脸上泛起异样的红晕,她往纳兰惊珩怀里蹭了蹭,困难的吐出一句话,环着纳兰惊珩腰的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纳兰惊珩全身一震,自然已经明白那酒里怕是渗了些和媚药类似的药。他看了一眼叶慕,刚刚有些红晕的脸,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一时间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只此时也没心思理会其他,连忙将公孙璃月打横抱起,欲往外走。
    只那药效似乎来势汹汹,怀里的公孙璃月早已是娇喘连连,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相公!”
    在场的人皆不是笨人,看到这样的情况,自然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纳兰惊珩急得满头大汗,一边要安抚在他怀里不断点火的公孙璃月,一边还要忍住自己的情欲。眼见公孙璃月身体越来越灼热,意识也不再受她控制,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始扯他的衣服。看来是绝壁撑不到回府了,他一咬牙,转身对纳兰惊羽道:“二哥,请帮我备一间空房。”
    纳兰惊羽轻咳了一声,“三弟请随我来!”
    “等等!”
    沈清微突然出声道。
    纳兰惊珩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沈清微。
    “七弟妹,有何指教?”
    语气颇为不善,此时公孙璃月危在旦夕,他自然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去应付别人。
    “璃月姐姐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不宜行房事。”
    此言一出,对于纳兰惊珩来说,就像晴天霹雳。今日连遭变故,他心急如焚,一时间竟忘了璃月怀有身孕之事。和媚药类似的药,一般都是没有解药的,只有与人交欢方能化解,否则只有死。况且依现在璃月的情况来看,药效十分凶猛,恐怕不是春药这么简单。可现在他若同她……无疑他们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一边是他的骨血,一边是她,两边都是他的心头肉,让他如何抉择?
    “惊珩……难受……要我!”
    此时的公孙璃月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全凭药效操控。平时床第间那些羞人的话,此时亦没有顾忌的随口说了出来。
    纳兰惊珩站定未动,双眸里满满皆是焦急和痛苦。听到公孙璃月难受的呜咽,他全身一震,抱着公孙璃月的手一紧,低头俯在她的耳边,道:“对不起!我一定要救你!”
    声落,便转身往回走。
    “二哥,麻烦你带路。”
    沈清微听到纳兰惊珩的话,嘴角的笑意晕开,侧头看了纳兰容止一眼。纳兰容止伸手拉起她的手,朝她点了点头。
    “三殿下,本妃曾师从莫御医。殿下若信得过本妃,便将璃月姐姐交给我,兴许还有转寰的余地。”
    纳兰惊珩欣喜若狂,猝然转过身,抱着公孙璃月,便朝着纳兰容止和沈清微跪了下来,朝着两人一拜。
    “七弟,七弟妹,求你们救救璃月和孩子。此恩,纳兰惊珩没齿难忘。他日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纳兰容止上前,扶起纳兰惊珩,淡淡的道:“三哥请起!自家兄弟不必如此见外。”
    “晴柔!”
    慕容晴柔会意,上前接过公孙璃月,沈清微开始替她号脉。
    不一会儿,沈清微收回手,神色凝重的道:“璃月姐姐现在同时种了两种毒,一种是‘情丝’,一种是‘芜子散’。‘情丝’药性与媚药相似。只‘情丝’药效更猛,中毒者必须与人交欢。而且中毒者会意识涣散,会将与之交欢之人当成自己的意中人,甚至事后对当时所发生之事,印象模糊,只以为是自己自愿的行为。而‘芜子散’顾名思义,就是绝子散。不管男女,服用之后,一生不会再有子嗣。”
    纳兰惊珩顿时如遭雷击,‘情丝’是他打算向叶慕下的毒,如今为何为出现在他的杯子里?不但有‘情丝’,还加了‘芜子散’这明明是要断了他的子嗣。若今日璃月未能及时赶到,替他喝下那杯酒,那么后果可想而知?他若中了‘情丝’恐怕最有可能对叶慕做些什么,众目奎奎之下,轻薄于扶桑手握重兵的叶将军,不管他是否得手,他都是百口莫辨,难辞其咎。
    “可有法子可解?”
    只不过此时对于那些阴谋,他已经无暇顾及,他只想先救璃月。
    沈清微皱眉道:“‘情丝’之毒可解,‘芜子散’无解。”
    纳兰惊珩双手紧握成拳,半晌,又松开,方道:“无妨!能保住一个孩子,还有她,上天终究待我不薄。”
    “好!”
    沈清微侧目看向纳兰容止,纳兰容止走到慕容晴柔身旁,咬破手指,然后将鲜血滴到公孙璃月嘴里。
    “纳兰,曾服食冰玉蟾蜍,所以他的血可解百毒。而‘情丝’之毒唯有冰玉蟾蜍之血方可解。”
    沈清微在一旁解释道。
    片刻之后,纳兰容止止了血。而公孙璃月脸上的红晕也已经消失了,意识也恢复了清明。
    “谢七弟与弟妹救命之恩!”
    纳兰惊珩拉着公孙璃月一起朝纳兰容止和沈清微跪下,嗑了一个响头,道。
    纳兰容止只是挥了挥手,便径自走向沈清微,将嘴唇发颤的她拥进怀中,柔声道:“可是饿了?”
    沈清微将头埋在纳兰容止的胸口,点了点头。
    “那我们回家!”
    声落,纳兰容止便打横抱起沈清微,也不和在场的人打招呼,转身便往外走。
    走了几步,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凌厉的目光直射苏武,收尾处却看向纳兰惊珩道:“苏参将,回去告诉锐王。叶将军乃我扶桑栋梁之才,凡我扶桑之子民皆该珍之护之。锐王堂堂亲王,食民之俸禄,却做出此等猪狗不如之事,实在令人寒心!”
    一言出,惊起千层浪。
    纳兰惊珩顿时满脸通红,一半是因为生气,一半是因为羞愧。纳兰容止说没错,叶慕这样的栋梁之才,身为扶桑之子民本该珍之护之。可今日他却差点因为一已之私犯下大错。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他欲害别人,结果反而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真是报应!
    原本杨暮之所献之计,是若不能拉拢叶慕,便给他下‘情丝’之毒。叶慕中毒之后,再让她委身于他这边的人。‘情丝’毒之精妙在于,中毒者会意识涣散,会将与之交欢之人当成自己的意中人,甚至事后对当时所发生之事,印象模糊,只以为是自己自愿的行为。届时,叶慕除了嫁给与之交欢之人,别无选择。所以才会有今日这一场酒宴,而今日无论他得手与否,纳兰惊羽都是他最好的保护伞。若当真追究起来,纳兰惊羽这个主子的责任会比他这个客人更大。他算好了一切,唯独错算了苏武。
    原来苏武竟是锐王的人,如此一来,也就不难猜出,为什么最后叶慕没有中毒,反而是他的杯中有毒了。苏武知道他的所有计划,所以才能将他算计的彻底。锐王好狠毒的心思,不但想对他斩草除根,竟还想让他断子绝孙。只是有一点他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他与自己这位皇叔,并不亲厚,也没有结过怨。他为何要对他下如此狠手呢?
    而叶慕此时却是遍体通寒,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却是再清楚不过的。在喝下苏武给她倒的那杯酒之后,她就有些发晕。她还以为是酒太烈的缘故,现在想来,她平时的酒量很好,断不可能两三杯就醉了。等他喝下苏武给她倒的第二杯酒时,她就感觉到全身有些乏力,直到现在才缓过劲来。听过沈清微解释‘情丝’之毒,她便已经猜到,这明显是冲着她来的。若纳兰惊珩真的中了‘情丝’之毒,而她又意识涣散,全身乏力,可想而知,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锐王果真是好手段!可谓一剑双雕!不但阻止她选纳兰惊珩,更是欲借她之手,除掉纳兰惊珩这个劲敌。她性子刚烈,若今日当真出了什么事情,她绝不会为了什么狗屁贞洁而委曲求全。她只会拼得两败俱伤,也要讨回一个公道。幸好,幸好沈清微适时阻止了这一场悲剧的发生。今日之恩,她叶慕记下了。
    而纳兰惊羽此时却是欲将苏武碎尸万断。他最恨不忠之人,想着这些年外祖父对苏武的提拔,到头来却是养了一头白眼狼。今日他的奸计若得逞,第一个脱不了干系的就是他这个设宴的主人。
    而苏武却是委曲的朝纳兰惊羽跪了下来,道:“卑职冤枉,请将军为卑职做主!”
    纳兰惊珩冷哼一声,若不是此时他不方便出手,苏武早已人头落地。他不想再看苏武那副虚伪的嘴脸,抱起公孙璃月往外走。边走边道:“二哥,这无耻小人就交给你处置了,请务必给我一个交待。”
    “三弟,请放心!”
    苏武眼见没有人再相信他,知道再装也没有用。竟欲将祸水东引,他朝着纳兰惊珩一拜。
    “三殿下,请看在卑职为你效命多年的份上,救救卑职!”
    纳兰惊珩脚步蹙停,全身一震,没有料到苏武死到临头,竟还将自己抖了出来。确实如他所说,苏武为他效命多年,可却也出卖了他多年。这些年,苏武明面上是支持他,实则只不是过是锐王安插在他身边的奸细而已。说来,他对锐王到真是忠心,临死还不忘为锐王脱罪。只是,他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他明明就是今日最大的受害者,苏武竟说这是他设的局,谁又会相信他呢?
    “苏参将,你这栽赃嫁祸未免太过漏洞百出了些。你为我效命?你若当真为我效命,今日本殿下何至于连自己的孩子都差点保不住?今日,若不是璃月及时赶到,喝下那杯毒酒的便是本殿下。若当真是本殿下设的局,何苦要赔上自己?”
    纳兰惊羽一脚踹向苏武,用足了十分的力道,怒声道:“住口!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苏武连吐了几口血,直接晕了过去。
    叶慕目光狐疑的掠过纳兰惊珩,却终是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她微微朝着纳兰惊羽一揖手,道:“末将亦等着二殿下的处置结果,那末将便先行告退!”
    “请放心!本殿下定给你一个交待。叶将军,请!”
    纳兰惊羽右手向前划开,施了一礼。
    纳兰惊珩与叶慕一前一后的离开了二皇子府。
    三皇子府。
    纳兰惊珩将公孙璃月抱回屋,放到床上,正欲起身,公孙璃月却拉住了他的手。
    “相公,璃月有话同你讲。”
    纳兰惊珩目光扫过四周,挥退左右,然后拖过一张椅子在床前坐下。对于其他的事情倒也不急,只是担心她的身体,问道:“身体可好些?”
    闻言,公孙璃月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双凤眸瞬间溢满了泪水,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掉下来。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你不会有事,我们的孩子也没事,别哭!”
    纳兰惊珩连忙起身,坐到床上,抱着她轻声的哄。
    半晌,公孙璃月猛得推开纳兰惊珩,下床,然后“噗通”一声跪在纳兰惊珩的面前。
    “相公,对不起!”
    纳兰惊珩不知道公孙璃月的反常到底是因为什么,连忙去扶她。
    “璃月,你这是干什么?有话起来再说。”
    公孙璃月却只是悲泣的看着他,跪着不动。
    “相公,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纳兰惊珩也不问是什么事,连忙点头,然后抱起公孙璃月,放到床上。
    “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地上凉,你有孕在身,要顾惜自己的身子。”
    公孙璃月又开始掉眼泪,一时间五味俱杂,她是何其有幸遇到了纳兰惊珩?她又是何其不幸生在公孙家?她猛得扑进纳兰惊珩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
    “惊珩,求你答应我,今日之事不要再追究了,好不好?”
    纳兰惊珩微愣,不想她跪在他面前,竟然是为了背后的凶手求情。说不生气是假的,可终究是舍不得对她发怒,只语气生硬的道:“为什么要为凶手求情?”
    “此事是姑姑与锐王合谋而为。若此事追究到底,必定祸及姑姑与公孙家。惊珩,我不但是你的妻子,也是公孙家的女儿。当我无意中从父亲那里知道这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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