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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将军是重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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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姐目的不纯任谁都瞧得出来,不过,垂涎将军的女子也不是一个两个了,真要计算起来可以论筐称。方小姐并非其中家室最好的,也并非最美貌的,我不觉得需要特别注意。
“明日你且看着。”常青又道,“我说过要出大事的。”
我正要追问什么大事,只听他继续严肃地说:“你记得备着武器,别靠将军太近,免得被伤及。”
常青简直是要将方小姐当豺狼虎豹看待,我很不解,但他不愿细讲。
我们一行回到住处,待我梳洗完毕,回到厢房,梨花已经睡了,嘴唇微微上扬,似是酣梦正浓。我替她撵上被子,回到自己的床上睡下。
次日,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匆匆赶去将军房间。
常青比我去得更快,将军坐在床上,皱着眉头,一副头疼欲裂的模样。
“怎样?后来的事与以前一样吗?”将军扶着额头,脸色青白。
“一样。”常青道,接着将昨晚的情景一一复述给将军,“方美玉大概再过片刻就来了。你打算怎么办?还穿铠甲吗?”
将军重重抿了抿唇,摇摇头,在常青与我之间扫了扫,“我信得过你们。”
我不懂将军为何仿佛如临大敌,为不辜负其信任,我还是特别坚定地点了头。
……如果方小姐真的奔放到意图对将军不轨,我动手把她打晕好了。
方小姐只身一人来的,连丫鬟都没带,轿子则停在大宅外。她显然特意打扮过,穿了件格外华丽的衣裙,裙外罩着拖到脚的长纱。我隐约看见她的腰侧好像别着什么窄长的东西,但扎眼功夫,那东西就被长纱盖住了。
她一进门,我便闻到一股重重的脂粉味儿。
我琢磨着,这大约正是那天胭脂铺掌柜给她推荐的那品胭脂。味道太重,我打了两个喷嚏,脑袋犯晕。
“任将军!我们……”方小姐雀跃道,脸颊飞快地闪过一丝绯红,但扫到身后的我俩,又瞬息色变,“将军,这两位大人也要同去?”
“是。”将军简单地回答。
方小姐定了定神,再开口便带了些撒娇的口吻:“也好,人多热闹。将军,我怕我乘轿子会拖累行程,不如你载我,好不好?”
方小姐话音刚落,我仿佛都能听见京城里的那些骨瘦如材的老顽固,揪着所剩无多的头发在狂风中怒吼“伤风败俗”。
将军这会儿没喝酒了,是断断不会答应的。
方小姐忽然几个大步,将她与将军的距离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缩短,身体差不多要贴上将军。
脂粉味儿愈发浓,我脚下一个踉跄,被熏得站不稳。
接下来,方小姐做了一件我做梦也想不到的事,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腰带……
然后她手中银光一闪——
将利器捅向了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卡吐了= =|||,昨天没更对不起。
大家七夕快乐╰(*°▽°*)╯。
本来打算七夕写一章言情应景一下的,看来要延迟到明天或者后天了。OTL
最近好没灵感,大家有没有什么好听的中国风音乐给推荐咩?
_(:з」∠)_有人猜到方小姐对将军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吗?
奇怪这章怎么发出不来
☆、第二十八章
那片银白色的刀刃几乎是方小姐贴着将军的身体从腰上□□的;我条件反射地想去拦她,却发觉头脑犯晕,身体也迟钝得要命;我的手脚仿佛不受我自己控制了。
……胭脂店老板说,京城的胭脂味儿重,也不是这个重法吧。
我咬着牙向前扑过去,常青离将军更近,但他脸色比我略好一些;动作也更快;几乎是转眼的功夫就捏住了方小姐的肩膀,向后猛地一拽——
方小姐被他硬生生地拉倒,但她离将军的位置实在太近了;几乎是瞬间利器就被捅入将军的身体中;拉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只是被常青的力道改得偏一些,原本直入心口的杀招变为在将军的胸膛上拉出一道手掌长的深深的口子,那件单薄的便袍立刻就被染成刺目的红色。
将军温热的血液溅在我的脸上,我简直说不出被溅上日日相处的人的血的心情,只能发觉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毕竟在战场看惯了生离死别,昨天还在我屁股后面讨酒喝的小兔崽子,第二天就成了战场上不完整的尸体。
但将军是我入营起就认识的长官,且我总觉得我们,还有常青,认识的时间比实际上的更长。
隔着眼前一片猩红,我又一次看见梦中那把弯刀贯穿我父母的场景,真实地令人发狂。
常青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沾上了将军的鲜血,这使他看起来格外肃杀凶狠。
常青揿住方小姐的肩膀,把她反身按在地上,一把夺过她手里那把凶器,将锐利的一面压在方小姐的脖子上。
方小姐那点可怜的力气根本抵抗不了常青,依然被死死地倒按在地上,像条扑到沙地上的鱼一般奋力挣扎但毫无生机。
我手忙脚乱地找了半天,也没瞧见哪里有能用来捆绑的东西,最后一把把我自己的袖子整个扯下来,撕成条,将方小姐的双手捆在背后,脚也捆起来。
方小姐见抵抗没用,就咒骂起来,可我一个字都听不懂,苏州当地方言也不是这般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怜香惜玉的念头,把另外一只袖子也拽了下来,塞住方小姐的嘴。
将军用手捂住他那道不断出血的伤口,眉头紧蹙。
“阿刃,去叫人,还有军医。”将军转过身,眼中闪过一瞬锐利,淡淡地对我道。
我立马称是。
这整个宅子都被我们这群军队的给占了,但是没有留下丫鬟或是别的仆人,洗衣做饭照例士兵干。也幸好如此,否则方小姐这么突然袭击,不定会伤到谁。
房间里浓重的胭脂味儿尚未散去,我一跑起来,才发觉身体顿得厉害,很是施展不开,像是手脚的力气被抽走一样。好在来往士兵很多,我随便逮了一个,让他立刻把人集结起来,再把随同的军医找到前厅。
那小兵大概被我满脸血的样子吓得不轻,连滚带爬地领命走的。
只是到户外稍微换了几口气,我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恐怕是方小姐在胭脂里掺了些别的东西,再涂用味道很重的胭脂来作为烟雾弹。我、将军和常青都是练家子,她先用药限制住我们的行动,再行刺。
我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儿。
待我飞快地回到常青那里,将军已经斜靠在了椅子上,脸色煞白。方小姐恶狠狠地瞪着他,像是要用眼神在将军身上多剜几个血窟窿,此时她披头散发,衣服也被扯乱,再没有昨夜千娇百媚的模样。
我实在想不通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县令家的女儿,即使是养女,对将军能有多大仇,恨到不惜名节和生命也要置其于死地的地步。
很快前厅到了二十几个小兵,接着三四个军医佝偻着背小步跑了进来。
他们见到将军满身血,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将军指指地上扭动着挣扎的方小姐,“带下去搜身,然后审问。身份、目的、原因、受何人指使,全给我问出来。”
小兵们动作一致地低下头,落在方小姐身上,眼睛都要瞪直了。
“今晚向我汇报。”将军挥挥手,表示不愿意再理这件事。
小兵们这才几个人一起小心翼翼地把方小姐搬下去,像是端着易碎的名贵瓷器一般。
军医上去要把将军扶下来,将军挥挥手道:“我自己能走。”
常青走过来,勾住我的肩膀,“我们也走吧。”
他难道没有嬉皮笑脸的,神情很严肃。不过也是,要是他一脸将军的血还能笑得出来,才更恐怖吧。
我两只胳膊都露在外面,就拿手臂抹了他的脸两把,试图擦掉点血迹。常青血淋淋的样子实在让我怪不舒服的,心里闷得慌。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用另一只手捧住我的脸。
他本来就搂着我的肩膀了,我个子比他矮半头,现在几乎就成了他把我抱在怀里,然后和他对视。
常青向我靠近过来,鼻子几乎要贴上鼻子。
我觉得这个状况是不对劲的。
“幸好不是你的血。”他在距离我半寸的地方停住了,突然说道。
因为离得太贴近,我只能看见他近在咫尺的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面倒映着我,但我读不懂他的目光中有几层不同的意思。
我忽然一阵心慌意乱,把他的手臂从我肩膀上丢下去。
“你重死了,我走不动路。”我道,“走,先去洗脸。”
“好。”
我们两个在井边打了两桶水,我不大讲究地在井边搓了两把脸,搓下来的暗红色的血水就地泼掉。我下意识地用桶里的水照了照,接着被自己乱七八糟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得重新打理一下才能回房了,不然以这幅狼狈的样子,只怕要把梨花吓死。
常青比我还豪迈,直接脱掉上衣,拆散头发,搬起一桶水,从头顶倒下来,他用手背擦了擦脸颊,血也被他冲得七七八八。
如此轻松,我甚是羡慕,恨不得也能有样学样。只可惜有心无力,我还没真有把上衣脱下来的胆子,只能在旁边遗憾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常青皮肤比将军略深一些,头发也很长很黑,被水浇湿后,就毫无规律地贴在他的胸口和背上,被肌肉的形状勾勒着上下起伏。他的手臂上还留着那道被突厥人割出来的狰狞伤疤。
我忽然有一种难过的感觉。
我瞥了几眼就不敢多看了,心底暗暗伤感。常青果然不记得我是个女人了。
这整一天,我都过得有些心不在焉。既有方小姐的原因,也有常青的原因。
我甚至怀念当初在边关的时光,每天只要杀敌卖命就好了,因为吃不饱穿不暖,不知道明天命还在不在,所以也没那么多心思想些杂七杂八的,倒还少些烦恼。
我不知道那群士兵对方小姐干了什么,夕阳落山之前,他们就将将军要的一切都审出来了。
众人皆知,方小姐并非是方县令的亲生女儿,而是他五年前出于善心捡回来的弃女。方县令与其妻子一向乐善好施,自然也对这个失去父母的女孩儿百般关爱。人们只道方县令心慈仁善,却少有人晓得捡回来的方小姐并非汉人,且是倭寇的遗孤。
或许连方县令自己都不晓得,他把一直以来要强调要赶尽杀绝的倭寇的女儿捡了回来。
尽管有了新的姓氏和名字,但方美玉被收养时早已记事,满脑子都是替亲生父母报仇。因此在听说京城派了年轻有为的将军来剿寇时,她便决心以命相搏,出此下策。
交代完方小姐的身世背景,士兵又上呈了一封书信,从方小姐的衣服夹层中搜出,我瞧到一眼,上面是与汉字相差很多的奇怪文字。
将军只是扫了几眼,就不研究了。
“将军,是否需要属下去寻个懂外邦文字的人来?”一名士兵问。
“嗯,尽快找来。”将军的表情显得漫不经心,他把信随意折了折,塞进蜡烛里烧了,“另外,把方知县叫来,让人搜方小姐的房间,什么都别放过,东西全部带回来。”
我瞪着那片纸在火焰中被烧得打卷泛黑,最后化为灰烬,被将军惊得目瞪口呆,常青倒是很镇定,一脸见怪不怪。
那名士兵的吃惊不比我小,见信被烧掉,都快哭出来,“将军!那是……那是……”
“那个准备赴死的刺客会把机密书信放在身上,是等着死后被别人搜出来吗?”将军的话里一片冰冷,不带感情,“让你去,就快点。”
小兵再不迟疑,一路跑了出去。
没多久,方县令跌跌撞撞地冲进我们的客堂,进门还被门槛狠狠地绊了一下。接着,好些个士兵将一箱箱的东西堆了出来。
箱子打开,里面多半是衣服和书籍、首饰,乍一看并无特别。
“搜。”将军眸中寒光一闪。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昨天又没更……
OTL我已经森森拜倒在了卡文的可怕之中。
扔了三颗地雷的查无此人030妹子对不起【跪
☆、第二十九章
除了那些箱子里塞的方小姐的东西;她那几个丫鬟也被一起押解过来,扣在旁边,个个惊恐得花容尽失。
那个在胭脂店瞪过我的丫头我也瞧见了;她是最害怕的一个,眼神慌乱游移得很厉害,两腿打颤,几乎撑不住她继续站直。
方小姐的私人物品很快被掀翻一地,包括一些闺房里私密的东西。方县令见此情景脸色煞白;看上去像是吓得要晕倒过去。
每个人都忙得要命;没闲工夫搭理方县令,于是没有人向方县令解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犹豫了一下,旋即想到;或许方知县还以为方小姐只是稍微冒犯将军呢。总归是方小姐名义上是他的女儿;晾着方知县不太合适。正好我闲着,干脆过去和他说话。
“大人。”方县令一见我靠近,就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不小,“小女究竟犯了什么事?何、何至于此啊?”
我感觉到方县令满是冷汗的手在拼命地颤抖。
“贵小姐挺擅长使匕首的,”我道,“将军差点给她扎死了。”
此时将军虽然站起来组织搜查了,但衣服里包了纱缠了药,这样的身体其实不应该多活动。
只是倭寇的细作,威胁国本,事关重大。
“怎会……”方县令恐惧地看着我,“美玉虽然骄纵些,心眼定是不坏的……”
“之前从方小姐身上找到一封与倭寇有牵连的信件,”我半真半假地说,“将军怀疑她是倭寇奸细。”
方县令松开扣着我手腕的手,颓然地后退一步,满脸不可置信。
见这位微胖的中年男人如此失魂落魄,我也有些许同情。住在苏州这些天,我听闻了许多传闻。百姓皆道知县夫妇心慈仁善,只可惜没有亲生孩子,只收养了一个在海难中幸免于难的十一二岁的女孩,便是方小姐。方小姐据说在方县令面前很是听话懂事的,因而十分得宠,方县令亦将她当作亲生女儿一般看待。若不是方小姐百般推阻,亲事早就订好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想来方知县对方小姐是很有感情的。
而如今……对方县令而言,不止是女儿保不保得住的问题了。若是圣上动怒,从重发落,叛国罪是可以要家人连坐的。
这时,一个翻梳妆盒的士兵大叫一声:“就是这个!找到了!”
说着,他兴奋地将方小姐的一支簪子呈上去给将军。我眯了眯眼睛,瞧见珠簪的珠子被他拆掉了。
这种通传方式我见过,多半是将簪子打成中空,在里面塞入细小的纸条,再用别的装饰封口,如此一来,让女人传递消息便能神不知鬼不觉。
我赶紧走到将军身边去。
那支簪子里面果然塞了东西。将军的手指轻轻一动,便将那条卷成细棒的纸条抽了出来摚�
里面的字即使是我也认得出来,与前一封信那些奇怪零散的符号不同,这些字就是平时使用的常见的不能更常见的汉字。
但上面的内容让人大惊失色。
这张纸条上的字字迹娟秀小巧,一看便能认出是由女子书写,估计写的人就是方家小姐。且,纸条是用来交代后事的。
方小姐原本似乎是意图让她的丫鬟把信带上京城的,还道对方若是见到这封信,便说明她已经因为他的命令行刺将军失败而死。纸条中书道,她已将另一封混淆视线的信藏在身上,即使行刺失败,其他人也只能想到她是为国仇家恨而死,绝不会连累到那个京中的某人。
纸条字里行间透着一个女子对男子的不顾一切、至死不渝的恋慕。
这封遗书写得跟情书似的。
方小姐估计痴情得很,我胡乱想着。
我往丫鬟堆里扫了扫,那位我有一面之缘的丫鬟颤抖着跪在地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紫。
这种表现,不用说,估计方小姐交代带信上京的丫鬟就是她了。如果不是感情深到一定程度的心腹,方小姐定是不会放心把这种牵扯重大的信交给她的。
将军显然和我想得一样,他抬手一指,道:“把那个丫鬟带过来。”
两个士兵立即响应将军的话。那个丫鬟颤得根本无法自己走路了,是被两人提着手臂拖到堂中间的。
我听将军淡淡地问道:“她让你把这支簪子交给谁?”
那个小丫头拼命摇头,尖叫道:“不是我!不是我!小姐吩咐的不是我!是翠云或者红霞,真的不是我!”
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任谁都听得出她与珠簪脱不了干系。
将军说了一个字。
“打。”
将军那张绝美的脸面无表情,显得疏离而遥远,让人无法亲近。
未等士兵去扛棍子过来,小丫头已经更加凄厉地尖叫起来:“是吴公子!是京城里吴公子!”
“名字是什么?”
“隐城!小姐说是隐城!吴隐城公子!”
我大惊,虽然我素来不喜欢吴隐城,还常与他争执,但从未考虑过他能做谋杀将军这么严重的事。
毕竟他是与将军从小一起长大、共同生活的四个护卫之一。
我吃惊得嘴都合不拢,将军却没多大反应,转而对其他人说:“把这些丫鬟都关起来,东西封好,给方知县安排一间厢房。今夜晚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明日再查。”
将军此举,简直是轻拿轻放。
我满肚子不解,只得先领命回房。常青自是与我一道的。
“竟然是吴隐城。”我感慨道。
常青摇摇头,答:“不是他,珠簪里的纸条也是假的。吴隐城这些年不是和我们在边关打仗,就是在京城里寻欢作乐,方美玉未曾出过苏州。说这两个人相识相知,就是笑话。那个被授命的丫头最多不过十三岁,叫她独自上京根本不可能,方小姐若是真心送信,怎么可能如此草率。那个字条,本来就是留下来让我们看的。”
我一愣。
常青说得有理,我被点醒了。如此一说,珠簪漏洞百出,我却丝毫没有怀疑。
主要是已经发现了一个套,便忽略还有一个也会是套。
“……是我考虑得太浅薄了。”我羞愧道。
常青拍拍我的肩膀,他的神情似是想到了什么,但旋即回过神,低声说:“若不是被骗过一次,我与任枫又何尝不是……”
常青叹了口气,“太过自信,终究不是好事。你最近有做过别的梦吗?”
“没有。”我道,常青忽然问梦的事,我险些没反应过来。
来到苏州之后,一切都好。
“那好,你早点休息吧,明日我来找你。”
“什么?”
常青笑了笑,道:“明日是初七,我们不是约了出去吗?”
“你还打算出去?”我先诧异地眨了眨眼,然后又眨了眨,“这么忙的时候,将军怎么会放我们走?再说,总要把幕后指使人审出来吧。”
“其实他晓得真正的细作是谁,不过将军不打算审出来了,就让所有人以为是吴隐城就好……”常青回答说,“他不想打草惊蛇。不过,放心,很快了,我们很快就会反击了,等三个月一过,回到京城以后……所以……”
“所以?”
“所以我们明天应该出去。”常青咧嘴笑道,“人生苦短,与其将来死时后悔,还不如把想做的就先做了,至少不会留下遗憾。”
我仍是不大同意的,毕竟别人忙来忙去的,我却和常青偷闲地跑出去玩,心里过意不去,总觉得十分愧疚。
“这种时候,还是以大局为……”
常青拿手捂住我的嘴,眼中流过一缕浓重的伤色,“我不想再听你说大局为重了,去他的大局,到头来,那算什么?”
我脑中飞快地闪过什么。我做过的那个火场里的梦里,我似乎就是在念叨了一堆“大局为重”之后,拿匕首刺心口的。
常青这句话,与当时情景的出奇地合得上。
常青总说要等我想起来,说我的梦都是过去发生的事,都是过去的回忆……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些事常青也全部都经历过,全部都记着?
我梦到的统统不是好事,对谁而言恐怕都一样。
常青大约知道得比我多得多,只是他似乎没有意愿告诉我。但现在,我忽然非常想知道,这之后,现在与未来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我开口想问,可常青还掩着我的嘴。
“任枫的想法与我不同,他要护天下,我只想护一人而已。”常青神情泄露出一种别样的坚定。
我心跳漏了两拍,因为他说着话的时候,眼睛里唯倒映着我一人。若是他一直像这般看着我,我又如何能对他说出拒绝的话?
即使是片刻也可以,我真希望我能厚着脸皮假装那人是我。
只可惜,我还没有没自知之明到那个份儿上。如此一想,心又因为失落而沉重。
作者有话要说:_(:з」∠)_写阴谋写得好想吐,我要赶紧言情起来!!
讨厌我本来只打算写一个傻白甜言情文,为什么变成政治斗争了……
OTL大家将就着看。
下章我一定要傻白甜起来!【握拳
对了,七月半马上到了,大家稍微注意一点,那天晚上别出门。
还有,如果在窗户外面挂了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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