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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夜雾-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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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们同学,大冶他们都认识,原来跟我关系挺好的,后来因为女人跟我掰了,好久没见了,今天也真是巧了。”
“因为哪个女人啊?”老杜问我
“楚楚,就是第一次咱们吃火锅时我带的那个女孩,不过他纯粹是自作多情,楚楚对他半毛钱意思都没有。”
“别说,你交过得女朋友,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看来你真的是命里有桃花啊”老杜叹了口气:“咱哥们还真没你那样的福气。”
我想起我干妈说的话,想起了程楚楚和苏伊娜不觉黯然伤神。
“你看我这嘴”老杜一看我表情不对,意识到是他那句话触动了我,连忙转移话题:“王自强是你同学,刘依依也是你同学,那么他们也认识了?”
“当然认识,并且还很熟,王自强在学校时就追过刘依依,前一段时间我还听刘依依说王自强在追她”
“这样啊”老杜突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这么说他前一段时间一直和刘依依有接触了。”
“你是说……”我也突然好像意会到了什么,我们对视着,老杜对我点了点头。
“我是个局外人很容易有这样的联想,从你刚才的话里我听出来了,这个王自强以前混得并不怎么样,现在突然一下混得这么好,你不觉得蹊跷吗?”
“是啊”我好像有点醒悟:“我也觉得挺奇怪的。”
“最关键的是,这家伙刚才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明显是在敷衍我们,她那个女朋友张菁说的倒像是真话。”
“就是说,他当上老总和他要出国的事情,可能真是那么回事”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你知道他在那上班吗?”
“这还真巧了,他前段时间就在乔得志的公司上班,现在乔得志的公司是刘依依在经营,他真当上总经理,那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我相互一联系,发现这里面还真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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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咱们去乔得志的公司看看”老杜看着我笑了笑:“我看这样吧,不行我托托关系你到我们警队上班算了。”
“行啊”我也一笑:“多好的事,吃着皇粮还能教训广大老百姓。”
“靠!”老杜踹了我一脚:“俺们民警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一个形象啊。”
“那不咋的”我朝外面边走边说:“朝廷鹰犬嘛,存在的目的就是鱼肉百姓。”
“去你得!”老杜骂道。
今晚很意外的遇见王自强使我又产生了另外一个怀疑,刘依依并不能完全脱了关系,如果是刘依依指示王自强干的呢?
我对王自强这个人太了解了,要说杀人还真没准,这个人做事情有时很极端,谁也不能确定他会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或者惊天动地的事情。
当然这一切只是个假设,假设的原因是王自强突然之间看起来像个暴发户一样,并且说话遮遮掩掩,明显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就是说苏伊娜是王自强杀害的,动机来自于刘依依,是刘依依指使他这么干的,然后王自强获得了相得多的好处。
那么说明王自强就一直潜伏在苏伊娜的门口伺机而动,那他怎么知道哪天苏伊娜回家呢?
只有一个可能,他那天晚上在跟踪乔得志,乔得志去了苏伊娜家里,争吵完毕之后摔门而出,王自强等乔得志下楼之后,按了苏伊娜的门铃,要说王自强和苏伊娜以前还真碰过几次面,苏伊娜应当对王自强有点印象,或者是王自强编了一个什么谎言,这个谎言可能和我有关系,于是苏伊娜给开了门,结果王自强一进门,直接用刀刺死了苏伊娜,然后转身逃逸…。
这都是我一遍一遍猜想的结果,我把我的推测打电话告诉老杜,老杜沉吟了片刻说:“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是我们办案的宗旨,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现场并没有其他人的指纹和脚印,我们要怎么证明呢?”
“既然王自强是抱着杀人的目的去的,那么说明他是有准备的,比如在鞋上套上塑料袋,戴上手套,我想这应当很简单。”
“有点道理,明天先去乔得志的公司看看。”
乔得志的公司在高新区,专门有个五层的办公大楼,大楼的中间挂着几个醒目的大字——天方地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很气派啊”老杜感叹了一句:“做房地产的是有钱啊,妈的,这才真是压榨老百姓的钱。
在门口我们被保安拦住了,老杜亮了一下工作证,保安很恭敬的让开了道,我们来到前台,漂亮的前台接待小姐问我们找谁。
“警察”老杜又亮了一下证件,然后对那位小姐说:“找一下你们办公室负责人,查点事情。”
小姐让我们稍等然后打电话和办公室的人联系,过了一会从楼上下来一个胖胖的中年人,一看见我们满脸堆笑:“两位公安同志,你们好啊,快请坐”然后伸出手跟我和老杜握了一下。
“两位不知道要调查什么,我是这个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姓李,我一定尽全力配合两位的调查。”
“没什么大事,李主任,我们只是想看看公司高层领导的名单,这应当没什么问题吧”老杜非常客气。
“好说,好说”李主任让那个前台小姐去取资料然后压低声音问我们:“我们的乔董事长现在情况怎么样?你们不知道,他不在这几天公司都乱成一窝粥了。”
“他好着呢”老杜接过李主人递过来的烟:“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现在是谁在主持工作。”
“乔夫人呗”李主任显得有点无奈:“不简单啊,年纪轻轻大权在握,呵呵……我们这些老骨头真跟不上人家的新思想。”
“听你的意思,你好象对她有意见”我忍不住插了一句话。
“没有没有,那敢呐”李主任打着哈哈:“咱几斤几两啊,哈哈……”
小姐拿来了名单,老杜仔细看了一遍,然后递给了我,好家伙,三个老总,十几个副总,我仔细看了两遍并没有看见王自强的名字。
我和老杜对视了一下,老杜直接就问:“你们公司不是有个总经理叫王自强吗?”
“王自强”李主任重复了一遍,哈哈笑着点了点头:“是有一个,前天刚辞职了,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上任也就一个星期多点,就辞了,开始我还纳闷呢,怎么突然提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业务员做销售副总,结果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就辞职了,具体原因,我还真说不上来。”
我心里一震,看来我们的猜测果然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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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天方集团,在路上我问老杜:“要不要把王自强先抓起来?”
第六十六节 柳暗花明
“王自强”李主任重复了一遍,哈哈笑着点了点头:“是有一个,前天刚辞职了,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上任也就一个星期多点,就辞职了,开始我还纳闷呢,怎么突然提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业务员做销售副总,结果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就辞职了,具体原因,我还真说不上来。”
我心里一震,看来我们的猜测果然有门。
离开了天方集团,在路上我问老杜:“要不要把王自强先抓起来?”
“先不急,还是要从刘依依下手”老杜仔细想了想着:“现在最重要的是搜集证据,因为即使我们的想法是对的,但是没有一个具体的证据来支撑,所有的设想都是空的,别忘了现在我们已经结案了,没有铁证怎么去推翻原来调查的那些东西。”
“我主要怕王自强跑掉,你没听昨晚他女友说他有可能出国,以目前刘依依的财力,送他出国太容易了。”
“放心吧,我马上回去给局里汇报一下,只要他现在没走,他就走不了。”
案情的转折使我又陷入了另一种复杂的情感,苏伊娜已离开我一段时间了,虽然不时有阵阵心痛袭上心来,但毕竟我已经慢慢变得理智了,如果真是刘依依干的,我该怎么办?无论如何,我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出真真杀害苏伊娜的真凶,不能让苏伊娜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不管是谁,我一定决不放过!
“王自强可能跑了!”老杜在电话里对我说。
“怎么回事?”我吃了一惊。
“我把我们这这两天调查的结果给局里一说,局里很重视,大家的一致意见是调查王自强,于是我们去了王自强的住处,结果已经人去楼空了。”
“他没出国吧?”
“我们查过了所有的出境纪录没有他,不过他办过手续,我估计啊,咱们打草惊蛇了。”
“那你没找过张菁?也许她能提供一些线索”我提醒老杜。
“这还用说,但是也没找到,我怀疑他们一块跑得”老杜有点懊恼:“我推测了一下,应当是咱们昨天去他们公司调查了之后,让刘依依知道了,然后通知了王自强,因为从现场看王自强跑的特别匆忙。”
“那怎么办?我觉得赶紧把刘依依抓起来,别让她也跑了。”
“你说抓就抓,没有证据啊!我们已经找刘依依谈过话了,她什么都不承认,现在如果抓不到王自强或者找到其他证据,根本就不可能对刘依依怎么样。”
“操!”我狠狠骂了一句:“想不到她这么狠毒!”
“你不会又想去杀人吧”老杜在电话里对我说:“你可要稳住,王自强跑不了的,我们已经在所有去外地的路口、火车站和飞机场布控……”
“那如果他现在已经跑了呢?”我问老杜。
“那就赶紧找证据,只要证据确凿,我们就可以全国通缉他。”……
证据,又是证据,我苦苦思索着,我想如果抓不到王自强,还能从什么地方找到证据,我陷入了迷茫之中,我想起了刘依依那天带我去她家时的情景,看来她能那么有把握的肯定乔得志是无辜的,是有道理的,因为苏伊娜是她找人杀掉了,她当然肯定乔得志没有杀人,我有点庆幸要不是那天晚上在酒吧碰见王自强,我们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我也无法向苏伊娜的在天之灵交待。
聪明反被聪明误,刘依依的如意算盘打得真不错,如果乔得志不投案自首,如果能把王自强送出国,那她的计划就完全成功了,苏伊娜的案件也永远不会有眉目,可惜,这一切阴谋正在逐渐被揭开,刘依依不会得意太久了。
又是个不眠之夜,只是天将亮时,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我看见了苏伊娜,我知道这是梦里,因为我刚刚入睡头脑还清醒着,可这分明是苏伊娜的房子啊,苏伊娜躺在我的身边,紧紧地抱着我,低声哭泣,我感到一阵慌乱,我想劝慰她,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苏伊娜看我紧张的样子,突然笑了:“你在我的房子里老是那么紧张,为什么啊?”
“我怕,我老感觉有双眼睛再看着我们”我突然发现能说话了。
苏伊娜变得楚楚可怜,她轻轻的起身:“天亮了,我要走了,我好舍不得你。”
我急了,想伸手去抱她,她却已经飘然离去,我追着她一直到门口,突然看见门口一大摊血迹,苏伊娜转过身时,竟然满脸是血,胸口还不断有血涌处,我处在惊恐中,还是看见苏伊娜的如水晶般剔透的目光,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她时最深刻的印象,我心里一阵剧痛,喊着苏伊娜的名字伸出手想去抓住她……
的确是梦,醒来时我是坐在床上的,我用手一摸枕头,竟然已经湿透,天的确是亮了,电脑上的摄像头嘲弄般盯着我,我对视着它,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丝光亮。
“老杜,你们有没有检查那种偷拍的仪器”我打电话问老杜。
“你是说检测类似针孔摄像头之类的东西,这肯定有。”
“你能带出来吗?我怀疑苏伊娜的房子里有偷拍器材。”
我们在苏伊娜的房间里会合,老杜带了两个同事,老杜给我介绍说他们是专门检测投拍设备的。
“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房子里有偷拍器材呢?”老杜问我。
“因为原来只要我住到这,就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窥探,这种感觉一直在,我还专门找过,看有没有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呵呵,感觉?”老杜对着我笑了一下,他的两位同事已经开始工作了。
“不光是感觉,我和苏伊娜的事情,按理乔得志并不可能知道得那么快,但是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并且好像知道得还挺多。”
“监测到了”老杜的同事在客厅靠门口的地方发现了情况:“这有一个。”
我和老杜赶紧走到跟前去看,老杜的同事找了个凳子,在天花板一个装了一个小彩灯的地方拆下了一个小小的针孔摄像头。
“够先进的,还是个无线的”老杜的同事说:“传输距离比较远。”
经过一番排查,最后找到了接收的地方,是在这栋楼上另一个房子里,我们找到了这所房子的房东,问了问情况,房东说这个房子有个人租了几年了,上周退了押金走了,老杜问了这个人的样子,有没有压什么证件,根据房东对这个人的叙述,我们对此人都没有印象,房间里也已经是空空如也,最后查明证件也是伪造的。
“不管他了,肯定是乔得志雇的人,看来你的感觉没错,乔得志的确一直在监控你。”老杜拍了拍我的肩膀。
“可是那个房东说他已经租了好几年了?”我心里觉得挺奇怪。
“看来你是有点糊涂,乔得志让人在这监控,目的并不是你而是苏伊娜,可能是因为他经常不在对苏伊娜不放心,所以找人专门监控。”
“他妈的,这个混蛋真卑鄙!”我骂了一句。
“别说了,现在说这些没用,这些录像乔得志手上肯定有,现在他还在局子里关着呢,咱们也不用去问他了,估计他也不会说,按一般情况肯定会存在他最私人的电脑里,咱们在他的个人电脑里查查,也许会查处点什么。”
“我觉得那天晚上他去找苏伊娜,肯定是监控的人告诉他的,我估计那天晚上的录像他肯定有。”我一直奇怪那天晚上乔得志怎么会知道苏伊娜回家呢,现在终于明白了。
“非常有可能。”老杜点了点头。
根据乔得志秘书的叙述,乔得志有两台电脑,是任何人都不能动的,一台是乔得志笔记本,一台是办公室的台式机。
台式机就在办公室,我们决定首先在台式机上查一遍,这次老杜专门带了分局的一位电脑高手,所以很容易就破解了乔得志社的密码,不过什么都没看到,那位电脑高手说:“说不准给删掉了,不过这些东西都能恢复,咱们把硬盘带回去吧。”
乔得志的笔记本电脑在家里,于是我们驱车前往乔得志的家里,在路上老杜和同事进行了一番讨论。
“先假设乔得志不是凶手,如果乔得志手上有那个晚上的录像,说明他知道是谁杀了苏伊娜。”
“对,就是说他在自首前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那他为什么要自首呢?难道是为了保护刘依依?”
“据说他和刘依依没多少感情倒是对死者一往情深,这么看来,他也不是想保护刘依依,也许啊,他就是不想活了,再说了刘依依毕竟是他妻子,从他交待时的口气来看,他对刘依依好像也有几分歉疚,所以他选择走这一步,既能保证自己死亡又能保全自己的妻子。”
“呵呵,有点那么回事的感觉,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录像,找到录像什么都明白了。”
……
刘依依看见我们到她家并不是很吃惊,也许她已经从公司得到了消息。
“乔得志的笔记本电脑在他自首的时候锁到了自己的保险柜,我也取不出来。”刘依依看起来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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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办,会开保险柜的人多的是。”老杜笑着说:“拘留所里随便弄几个惯犯过来用个扳手就能打开。”
当然这只是开玩笑,对于公安局的人来说,把笔记本电脑弄出来太简单了,不过经过仔细搜索,还是没有在电脑上找到任何痕迹。
“肯定被删了,不过没关系,这都是可以恢复得,咱们先把电脑带回去吧。”电脑高手对众人说。
临走时老杜问我要不要一起走,我说算了,太不方便了,你们想说个什么话当着我的面都不方便说,老杜也没勉强,只是告诉我如果找到录像马上通知我,然后一帮警察全撤了,房子又恢复了平静。
“刘董事长,你的把戏要被戳穿了”我冷笑着对刘依依说道。
“这是你希望的吗?难道你希望我去坐牢或者被枪毙”刘依依的表情很复杂:“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样,毕竟我们还有那么长的一段感情。”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那么狠毒!”我想起前两天她让我给乔得志翻案的事情:“你还真说对了,乔得志还真可能是无辜的,我还真有可能把乔得志给救出来,可惜,最后受到审判的是你自己!”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刘依依的表情又开始变得疯狂:“我没有杀人,你们不会找到任何证据。”
“那就等着瞧吧”我走向了门口:“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刘依依将手里的水杯狠狠地朝我扔了过来,我刚好拉开了大门,只听见“啪”的一声,水杯砸在门上,玻璃碎片落到了地上。
“全是假的!他妈的全是假的!”刘依依在我身后疯狂的喊着……
第六十七节 曲终人散
“录像找到了”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老杜的电话:“我们利用技术重新把硬盘的东西全部恢复了,录像就在乔得志的笔记本电脑上。”
“怎么样?你们看到什么了?”我急切地问。
“基本上真相大白,咱们的推理没有问题,苏伊娜的确是王自强杀害的,你要现在有空,来一趟局里,再确定一下,毕竟我只见了王自强一面。”
老杜是刑警队的一个小头目,非常好找,我迫不及待的冲到了他的办公室,老杜让我坐下,给我倒了一杯水,示意我坐下先歇歇。
“歇什么啊,快点让我看看,我一秒钟都等不了了”我催促着老杜。
老杜打开了电脑,笑着对我说:“有很多都是你们的,不过还好都是客厅的,要是乔得志在卧室装一个摄像头,那你可真现了。”
我没有心情和老杜开玩笑,紧张的看着老杜打开的一个视频。
视频可能剪辑过,是从乔得志进屋开始的,苏伊娜和乔得志在房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然后一直到他们俩个争吵,这一段很长,老杜不停的快进着,一直到乔得志愤然出门,老杜停止了快进,视频里苏伊娜趴在沙发上哭泣着,一会后她拿出电话可能想给我打个电话,这时候好像有人按了门铃,苏伊娜放下电话,趴在猫眼上看了一会,有点犹豫的打开了门,门刚好和摄像头相对,所以进来的人完全是正面,确凿无疑,绝对是王自强,他脚上果然套着塑料袋,这个摄像头拍的画面非常清晰,王自强进屋之后东张西望,苏伊娜因为是背身看不到表情,估计对王自强的来访非常奇怪,只见王自强突然伸出一只戴手套的手把苏伊娜肩膀抓住,另一只手从怀里抽出一把刀子,看视频苏伊娜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被连捅了三刀,然后王自强转身逃出屋子,随手带了一下门,但门没有关上,反弹开一个缝,苏伊娜倒在地上在血泊里挣扎了一会就一动不动了……
我两眼冒火,好像是亲眼看着苏伊娜被杀一样,我急不可待的要站起来,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报仇!
老杜一把摁住了我:“你又冲动了,你想干什么去!”
我被老杜摁着一动不能动,憋了一肚子火,我没好气,干脆不说话了。
“平静一下、冷静冷静,我知道这段视频会刺激到你,但是你还是要保持理性,对于王自强,我们已经下了通缉令了,刘依依也被我们暂时控制着,只要抓到王自强,这个案子也就水落石出了,现在看来,乔得志确实是无辜的。”
我喘了一会气,渐渐的恢复了平静,但是心情变得很糟糕,虽然这已经是事实了,但是当我看到苏伊娜被杀的画面时,还是怒火中烧……
时间是不会停止的,尽管我一直浑浑噩噩,苏伊娜的墓碑旁边已经长出了绿色的植物,我捧着一束花,静静的站立在墓碑前面,旁边的赵娜跪在地上烧着一卷纸钱,青山绿树之间有阵阵风儿吹过,这已经是第二年的清明节了。
我看见了乔得志,他现在完全像一个老头,两鬓斑白,他鞠着身子走到苏伊娜的墓前,长跪不起,赵娜在一边愤愤地看着他,刚想张嘴说话,我对着她摇了摇头,赵娜气哼哼的把头转到了一边。
往事如烟,我不能不难过,我说过我永远都不会走出苏伊娜的阴影,事实也是如此,即使王自强逃逸后不久就落网了,即使绝望中的刘依依终于崩溃,神经错乱,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的疯子,我依然会难过,我常常在想,如果苏伊娜没有死,我又会是怎么一个生活,可是没有如果,我像个鳏夫一样生活,清心寡欲。
赵娜对我越来越依赖,这对我来说是个危险的信号,我不可能不照顾赵娜,可我知道这种照顾会让赵娜习惯,会使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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