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色皇妃-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槐壑Γ⊥跽媸遣皇じ屑ぃ词共荒埽勖怯性迪嗉菜愕蒙吓笥岩怀。⊥醢谘缜肟停恢魅松筒簧土场!�

海静上前一步,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分贵贱,不分轻重,但也懂得什么是国家,你们我各有其主,道不同不相为谋,老衲这里告辞。”听他这么一说,群豪也纷纷嚷着要离去。那少年脸上不由的一沉,他也知道这群人都是中原顶尖的武功高手,将来大军侵宋之时,必为阻碍,但又没有能力阻止他们离去,好几次出言婉留,群豪之中竟没有一人理会他。绝欲等人还在劝色无戒离去。色无戒却是看着踵情不肯移开眼睛。

那少年刚才也看到色无戒和萧玉燕的勇猛了,若不是两人,群豪早已一网成擒,眼见他有意留下来,别提有多高兴了,道:“别人小王不在乎,英雄肯赏脸,那是小枉莫大的荣幸,不如随小二到府中一聚。”

色无戒回过神来,见那少年笑里藏刀,只怕不怀好意,但他宁愿冒险一探究竟,就是担心萧玉燕。萧玉燕最能明白他的心思不过,见他一看到踵情,眼神中便满是疑问,恐怕他不问明白,就是不会罢休的,遂上前道:“色大哥,你们两人相必很久没见了,一定有很多话要讲,不如就依这位……”指着那少年不知做作称呼。那少年远看萧玉燕,有如出水芙蓉,如今相距这么近,更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优香,感觉全身筋骨都酥麻了一样,高兴的合不拢嘴来,忙道:“小王名叫真珠,你大可以直呼其名。”

色无戒见萧玉燕与踵情见面,两个女子一般心思,必然会吃对方的醋不可,可见两人只是一对望,似乎心灵相通,千言万语化作一个微笑。踵情伸出手来,道:“姐姐过来,我们一见如故,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萧玉燕道:“即是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称呼你为妹妹,我也正想跟你讲讲话。”两个女子一时间竟是无话不谈,不理会色无戒,自顾走了。

色无戒万万没想到萧玉燕和踵情都是如此大气之人,竟没一个表现出市井泼妇的模样,心中也高兴许多。真珠笑道:“英雄真是好福气,小王真是羡慕都羡慕不来,你中原的女子善解人意,小王就是没那个福气了。”当下真珠领着色无戒到了将军府。

真珠一吩咐下去,那府中的厨子顿时忙碌了起来,杀猪宰羊,准备宴席,直到夜深才准备好一切。真珠坐在主席位置,踵情陪着萧玉燕和色无戒在宾客席坐下,厅中满聚文武百官,好生气派。众人喝酒吃肉,高兴非凡。真珠更是谈及色无戒如何神奇,武功如何高强,惹得厅内一群武官蠢蠢欲动,要在真珠面前显一显本事。

色无戒也向踵情问明了事情,原来踵情从小在南朝长大,熟悉南朝的风土人情,那一次与色无戒邂逅,却也是天意注定,两人确是有情。在去华山的路上,大甘小甘匆匆找到踵情,踵情不告而别,那是金国中发生大事,使她不得不回来。说明了一切,两人只觉久别重逢,说不出的高兴非凡,踵情又向色无戒问即萧玉燕的事情,色无戒也不做隐瞒,如实相告,萧玉燕和踵情都是不以为杵,只觉两人同时喜欢上一个男子,也算做是缘份。

色无戒左边坐着踵情,右边坐着萧玉燕,两美协手,当真在众人面前露尽了脸。真珠知道萧玉燕是色无戒的女人,虽自己身居高官,却还不及他风流快活,心中隐隐有气,便想趋着勇将众多,让色无戒知道一下大金官武官的的厉害。

他故意露出笑脸来,对色无戒道:“英雄今日大显本事,小王真是别开声面,如今正值高兴,不如英雄露一两手给众将领开开眼境。”席上文武纷纷应和,都置酒不喝,看着色无戒。色无戒听他这么一说,心中隐隐不快:“难道你当我是江湖卖艺的人不成?”只顾着他是踵情的大哥,不忍博他面子,只推委道:“色无戒不甚酒力,如今已有酒意,恐怕做出什么丑事来。”

第311章

真珠听他这么一说,还真当真了,更觉非趋此让他出丑不可,道:“英雄真是谦虚了,瘏将领,你不如向英雄请教几招。”姓瘏听命,走到厅中央,席上众人素知瘏母勇猛,都雷鸣般的响起了喝采之声,色无戒一时不语,那踵情却也瞧出了他的为难,道:“哥,你怎么这么扫兴,怎么公然为难小妹的朋友。”

真珠哈哈笑道:“三妹,我们大金国将领豪爽之极,说过只是切磋武艺,英雄却不赏脸,那才真叫扫兴呢,大家说是不是?”场上文武自然应和。踵情博他不过,对色无戒道:“公子,你不要理我哥,我们自管自的。”又对瘏母道:“瘏将领,你也回到席上吧。”

瘏母转头一看真珠,真珠示意他一定要跟色无戒动手不可。瘏母会意,便道:“都说中原多是能人异士,刚才听王爷佩服英雄武功了得,为何不敢下场跟我较量一番。”色无戒低头喝了一杯酒。那萧玉燕早已经看不过去,猛一拍桌子,金鞭随身而至,只朝瘏母的嘴上打去。说道:“你不佩跟我大哥动手,让我会你一会。”那瘏母正值哈哈大笑,陡见眼前劲风扑面,还真是吃了一惊,亏的他久经战场,闪身躲了开去。

众将领兵刃没有随身而带,萧玉燕却也是金鞭不饶人,咄咄进逼,瘏母却也没有还手之力,嗤的一声,脸上被抽出了一条血痕。他气得大叫,向萧玉燕合身扑了过去。萧玉燕忙向后退,金鞭兜转过来,左手捏住鞭头,待得瘏母快要近身,鞭头反弹了出去,正好打在瘏母的嘴上,只听他“啊”的一声惨叫,两颗门牙随风而落,顿时满嘴鲜血。

瘏母一见,只觉压此生哪里受过如此之辱,又准备向萧玉燕扑去。真珠见他不堪一击,也觉没脸,也知他不是对手,再如此纠缠,恐怕只会弄得更加狼狈,忙道:“瘏将军住手,这位美人已经手下留情了。”瘏母自恃勇猛,如今却连一个女子都打不过,只觉没脸,道:“小将不适,想要先退。”真珠也明白他的心情,只道:“瘏将军回去好好的休息。”瘏母瞪了一眼萧玉燕,气冲冲的走了。

待瘏母走后,真珠不禁连连鼓掌,道:“美人武功高强,小王真是佩服。你已显露了一手功夫,这会该轮到色无戒英雄了。”转头看了恃立在踵情身边的大甘小甘两兄弟,一向知道他俩武功高强,道:“大甘兄弟,本王想知道你们的武功如何,露两手跟本王瞧瞧。”

大甘小甘自然不敢有违,两兄弟走到厅中,以擒拿手法互击,各自拆解招式,只见两人手法纯熟之极,时尔将对方高高举起扔到空中,空中之人随着下落之势不断拍击,另一人接过他的双手,将他身体稳稳的放在了地上,众将领大声呼喝起来。大甘小甘堪堪百招打完,便欲退下。

那真珠道:“两位的武功果然厉害,色无戒英雄,你觉得如何?”色无戒本来不想理会,见他问到了自己,便答道:“不错!”真珠道:“难道大甘兄弟的武功只有不错二字就可以形容了吗?”大甘小甘听了,心中也有不服,向色无戒道:“两兄弟愿请英雄出手比试一番。”踵情瞪了他们一眼,道:“不许胡闹,快跟我退下。”大甘小甘心有不服,但也不敢违命,却听真珠道:“三妹,你还说大哥扫兴,你三番两次出手阻止,乞不是更为扫兴。色英雄,如果你不是看不起大甘兄弟,不妨指点他们一二,若是胜过了他们,也能让他们两人知道自己武功不济,以后免得遇到高手出丑。”

色无戒正值犹豫之时,萧玉燕又已跃到厅中,道:“两位要跟色大哥比武,还是先胜过我再说。”大甘兄弟刚才也看到她跟瘏母相斗的情景,各自望了一眼,心想:“如果连你一介女子都对付不了,确实不能跟别人动手。”当下大甘攻左,小甘攻右,齐朝萧玉燕攻去。

色无戒在旁看着,早就知道大甘兄弟与那瘏母不能相提并论,就从这左右夹攻之势看出,萧玉燕恐怕未必会是对手。萧玉燕斜退直进,金鞭陡转过来,击向大甘手臂。大甘手臂一缩,左手抓住金鞭。萧玉燕右手一甩,金鞭分击大甘兄弟左右两肘,大甘兄弟忽然变换招式,离萧玉燕更近了一步。萧玉燕的金鞭在远距离才能显现出威力,如今大甘兄弟却使的都是近距离博斗的武功,显然对她不利。小甘五指成抓,双抓互错,朝萧玉燕的腰间抓去。大甘跃到她的右边,断她后路,两兄弟心灵互通,萧玉燕渐不能敌。

萧玉燕身形移步,知道无法躲开小甘的双爪互错之势,索性就不理踩,使出幻影指法,刺向小甘的双眼,笑道:“你可要注意了。”小甘忽觉眼前一花,又见她在危难关头还笑得出来,知道他这一指法的厉害,不由自主收回了双手,退后了数步。

萧玉燕却也不欲伤他,身体向后退了一丈,金鞭顿时甩开,将周身围的水泄不通,不让两人进来。大甘小甘好几次相冲入阵中,都被金鞭划到,心境开始浮躁起来,无不心想:“我两兄弟已过百招,却还未伤到她分毫,此后哪里还有脸面。”互生一计,以大甘引来萧玉燕的金鞭,小甘趋此抢进内圈。

萧玉燕见他们两人脸神有异,也便知晓,金鞭左点右挡,双击两人,但还是不能拦住小甘,让他抢进了内圈。大甘见时机已到,也想在小甘的帮助之下抢下内圈。萧玉燕看透这一点,心想若是让两人同时抢入内圈,恐怕必输无疑。现下以掌法对付已经近身的小甘,金鞭点打远处的大甘。

大甘兄弟不能联手进攻,威力自然少了大半。两人如此相持,又斗过了百余招。看得众将领无不惊叹中原女子的神奇。色无戒起初替萧玉燕担心,这时却明白萧玉燕虽然不能获胜,但要输给两人,却也不在一时,虽放心了喝了一杯酒。

踵情看到色无戒担心萧玉燕的眼神,便知色无戒对她的情意,实是不亚于自己,又见她美貌尤胜自己,一手功夫更是自己所无法比拟的,顿觉自惭形秽。只想问:“公子,你说是我好还是萧姑娘好,你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萧姑娘多一点。”但想如此一问,色无戒必然无法回答,其实不用他回答,心里也已有数,又何必让他多添烦恼,不由自主的一笑。

色无戒见她突然发笑,奇怪道:“你笑什么?”踵情道:“我替你高兴。”色无戒道:“替我高兴什么?”踵情道:“替你高兴找到萧姑娘这么好的女子。”色无戒听了不免脸色一红,不再讲话。那边大甘兄弟和萧玉燕又拆了近百招,兀自相持不下。真珠看着,也不免心中不快,眼见大甘兄弟连一个女子都赢不了,又如何能使色无戒出丑。

就在这个时候,忽见大厅门口一个人走了进来笑道:“两人对付一个女子,三百招竟碰不到她一根寒毛,那还有什么好比的。”众人听这声音纯厚之极,无不朝厅门一看,只见一个巨大的铜鼎托在一人的双手之上,已将他面目挡住。那铜鼎少说也有五百来斤,见他人双手举着还能发出笑声,众人无不惊叹,却看不清楚那人是谁。只见他双手一推,铜鼎舞的呼呼声响,从厅的一头飞向另一头,大甘兄弟和萧玉燕正在激斗,眼见铜鼎向己身飞来,都是吃了一惊,跃在一边。萧玉燕挥鞭击在铜鼎之上,借着这股力道躲了开去。只见那铜鼎余势不竭,只朝主座的真珠迎面飞去。

那真珠一时间不知躲闪,眼见铜锤已经近身,着实吓了一跳。席上众将领大吃一惊,纷纷抢着上前相救。踵情大喊一声:“大哥!”却见色无戒已经从位置上跃了起来,跃到厅中,挡在铜鼎与真珠身前,右掌拍在铜鼎身上,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声音刺耳,那铜鼎的势道顿尽,色无戒掌力下压,铜鼎落在了地上,咔咔数声,地上响起被压碎的声音。

那持鼎之人见了,又是大笑,三步并做两步,快速跑到色无戒身边,一掌便向鼎上推去。色无戒只觉他掌上有极大的力理,铜鼎又向自身压迫而来,忙运劲挥掌向鼎头打去,刚将铜鼎挡住,那壮汉又拍了一掌,铜鼎又向色无戒这边挤了过来。色无戒又是还了一掌。看准了那壮汉手臂的起落,在他击掌的同时击掌,只见两人不断挥掌向铜鼎上打去,铜鼎只被震得当当乱响,却也左右一分也不能移动。众人看得无不镗目结舌。

大约击到近五十掌,那铜竟是惊不起两力的掌力,一分为二,向两边飞出。众人大吃一惊,赶忙向一边闪去。两瓣铜鼎压碎了数张几桌。着实惊人。那壮汉被这势道震得退后一步,转而抢上,伸左手抓住色无戒在右肩。色无戒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右手向外一格,那壮汉差点摔倒。伸右手忙抓住他左胸口,色无戒又是左手一格,将他的手推了开去。

第312章

那壮汉不断向色无戒身上抓去,每每刚一触及他的身边,便被他格了开去,连出数十手,竟是奈不得色无戒半分,心下佩服不已。这个时候府内的侍卫听到有刺客闯入,纷纷涌进厅来,将那壮汉和色无戒围在了垓心了。

众将领大喊:“将刺客给我拿下。”却听那壮汉哈哈大笑声起,转过身来,这时众人才是看得清楚,都是大吃一惊。踵情赶上前来,道:“二哥,你怎么无原无故就向人动手。”色无戒听她叫那壮汉二哥,不由的奇怪道:“他是你二哥?”这时真珠也走上前来,一看那壮汉,喜道:“二弟,原来是你,你刚才的铜鼎差点伤了我的性命。”

色无戒见那壮汉满脸髯虬,看样子比真珠老了好几倍,怎么会是他的二弟,只觉奇怪之极。那壮汉笑道:“我在军中听到来了一个中原武功高手,特地过来看看,果然厉害,割韩奴佩服的五体投地。”色无戒确信他们认识,才知是虚惊一场。当下割韩奴安排位置坐下,向色无戒不断敬酒,满场欢愉,众人对色无戒的武功也是佩服到了极点,不敢有半点慢待之心。

宴席只到深夜才散,踵情为色无戒和萧玉燕安排屋子住下。踵情与色无戒这么久没见,那一份热情早已经忍耐不住,只是碍于萧玉燕在场,不得已忍了下来。色无戒虽喝了很多酒,头脑却还清醒,看到踵情忽然想到一个该见的人却没见到,一时却想不起来是谁,只觉脑袋发涨。萧玉燕和踵情以为他喝太多酒了,忙劝他去休息一会儿。

色无戒却觉自己难清醒的很,对踵情道:“你说我忘了什么东西,我如今见到了你,总觉得少了一个人似的,你说我想的是什么?”踵情一听,全身不由的一颤,愣在了那儿。色无戒见她眼神有异,忙道:“情儿,你知道我想什么是不是?”踵情摇了摇头,道:“公子,我看你醉了,我马上叫丫鬟给你泡杯茶去。”色无戒一听丫鬟二字,头脑中那想不通的事情顿时显现了出来,不由的大笑开来:“我当真糊涂,我想起来忘了谁了,怎么令儿不在你的身边?”

踵情开始就知道他想的是令儿,本想隐瞒,可还是提醒了他,不知想到什么难过的事情,泪水顿时流了出来。萧玉燕不知道其中的原由,也愣在了一边不知做些什么。色无戒见踵情这种表情,顿觉得事情有所不对劲,隐隐感觉到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要发生,道:“情儿,你怎么了?令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踵情道:“我将她留在你的身边,我没问你,你反来回我?”色无戒道:“我知道对她不起,想她一个小女孩无处可去,定是回到了你的身边,难道她没有回来?”踵情道:“不是,她确实回到了我的身边。”色无戒一喜,道:“是吗,她在哪里,我好久没有见过她了,我要向她道歉。”

踵情道:“道歉,你为什么要向她道歉?”色无戒道:“我让她受了委屈,气走了她,心里一直后悔的很,只恨没有机会,如今可与她再一次相见,我一定要求她原谅我。”踵情道:“令儿她不敢见你?”色无戒吃惊道:“为什么不敢见我?”踵情道:“她说骗你南下找我,只是存着私心想跟你在一起,后来觉得没有脸留在你在身边,所以悄悄的走了。”

色无戒确实没有想到踵情是粘末喝的三女儿,令儿带他南下找踵情,显然有意欺骗,不过他怎么会是小气之人,这点小事怎么会放在心上,况且他让令儿受了委屈,把她气走,心里一直挂念的很,只要她肯原谅自己,便说不出的高难兴了,忙道:“不管什么事情,你叫她跟我见面,当面说清楚,我一定要求她原谅。”

踵情见不能杵他之意,便道:“你一定要去见她?”色无戒道:“我日思夜想都想去见她?”萧玉燕在华山在之上也隐隐见到有一个女子跟在色无戒身边,听色无戒讲起,那女子便是令儿,当时因为群豪众多,没有注意一个女孩,见色无戒欲见之心这么强烈,也想瞧瞧令儿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踵情似乎一点都不高兴,更是显得有些难过,道:“那好,你一定要见,我就带你去见。”说着当先领路,走了大约一顿饭功夫,来到一间屋外,道:“这是令儿曾经住过的地方。”色无戒一喜,忙推门进入,大叫道:“令儿……”眼前见到的一切,不由的让他整个人都呆了。

只见屋子的正前方供奉着一块灵牌,灵牌上写着一行字:“婢女知己令儿之灵位。”这十一个大字,就好似晴天霹雳,正好打在色无戒的头上,他的整个人一下子好似失去了知觉,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块灵牌,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玉燕看到这里,也是吃了一惊,道:“这是怎么回事,令儿姑娘她……”踵情更是泪流不止,道:“她回到我身边不过三天,就毒发身亡了。”色无戒听到“毒发”二字,全身的血液都好似涌到脑袋上,整个变得通红,道:“中毒,令儿怎么会中毒的?”

踵情也一时无法忍住气,道:“这还不该问你自己?”色无戒一怔,喃喃的道:“问我自己,为什么要问我?”踵情道:“你跟令儿在一起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察觉她有异样吗?”色无戒经她这么一提起,顿时想起,令儿有时确实会古古怪怪,有时候会无原无故的晕倒,脸色变得难看,好像这一种现象,从两人一起上华上的时候就有了,但中间到底是什么原因,却也不甚清楚。

萧玉燕见色无戒痛苦的样子,心中也替他难过,问踵情道:“令儿姑娘中的是什么毒?”踵情道:“我曾请大夫给令儿看过,那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这毒世上非常少见,好像产自西域。”听说令儿所中的毒来真西域,色无戒不由的全身一颤,看着萧玉燕道:“玉儿,你一定知道是什么毒是不是?”萧玉燕惊道:“我怎么会知道?”色无戒道:“那日我在赤水河旁听你跟朱孝纯所讲的话,你要他在华山上下毒,你当时给他的是什么毒药?”

萧玉燕方使回过神来,忙瞪大了眼睛,问踵情道:“妹妹我问你,令儿姑娘临死之前说过什么?”踵情看了色无戒一眼,喃喃的很不想说的样子。色无戒一见,忙道:“对,令儿临死之时怎么说,她一定说过什么话的。”踵情情不自禁的掉下泪来,道:“她确实讲过一些话,她叫我不要把她的死因告诉你,只说她好好的活在一个地方,免得你为她担心。她当时又自言自语的讲:‘就算小姐跟他说了,恐怕他也不会替我这个小丫头伤心的,这样的话还不如不讲。’”

色无戒听着踵情讲着话,想像令儿讲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是那么的伤痛,便是说不出的难过,萧玉燕又问踵情道:“那么令儿姑娘临死时有什么奇怪的征兆?”踵情仔细回忆,道:“令儿回到我身边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我问她怎么一个人回来的,她只是闪烁其辞,不肯说出真像,还叫我不要再问,我一问,她就大哭不止。就在死时的前一个时辰,我还和她一起谈心,她当时跟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什么:‘小姐,恐怕令儿以后不能再陪在你身边了,我好想一辈子在你身边,不要跟你分开。’“我当时还以为她离开我太久,才会讲出这些话,也没有在意,只道:‘傻丫头,小姐再不会让你离开我,我就算将来嫁人,也带着你一起去。’令儿听我说这话,满脸堆欢,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在跟你相处的日子里,她不知不觉喜欢上了你,她知道我要嫁的人是你,我肯带着她一起去,那么她就能永远和你不分开了。”萧玉燕听了踵情说要嫁给色无戒,虽然在意料之中,但不免还是吃惊。

踵情接着道:“令儿高兴没一会儿,脸色又沉了下来,道:‘令儿哪里有那个福气,你将来见到姑爷,最好不要再提起我,如果他问起,你就说我从来没有怪过他。’我急问:‘什么怪他没怪他?’令儿也不肯说了。讲到后来,令儿说困了要去休息,我便和她分开,直到第二天……到第二天就发现……”讲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色无戒耳朵虽听清楚了踵情的每一句话,思绪起伏,脸色凝重,让人看不出他心里想些什么。萧玉燕听了踵情的话,心中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忙道:“即是这样,令儿姑娘是不是全身没有任何伤痛,遗体似乎还面带笑容?”踵情听她所说有如亲见,忙道:“正是如此,姐姐怎么知道?”萧玉燕更是激动,道:“身体是不是很久都没有僵硬,好似活着一般,只是身体一点生死迹象都没有。”踵情见又被她说中,更是吃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