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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情人变奏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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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如果被压在底下,她大概成了一片扁平的肉饼,连痛的感觉都没有就上了天堂。
这样的死亡应该是幸福的,没时间让人回想一生,眼再睁开时,已是白茫茫的圣堂、玫瑰花门,和唱着诗歌的天使列队欢迎。
「它不会砸到妳,有我在,谁也伤不了妳。」心口一紧的雷恩紧紧环抱她,先前的不快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失去她,她离死亡是那么近,若非他察觉风流有异而拉开她,吊缆的重力一下坠,就是生命石也保不了她。
她怎么可以吓他,在他还生着她气时,她却和死神面对面,差点亲手把他为她所续的命奉上,魂归幽冥让他无法再生她的气。
好个杨恩典,他认栽了,不管人类的寿命有多短暂,他决心要留下她,不许她用那颗烂心脏和上帝搏时间,她只能是他的。
「咦?!雷恩,你在发抖。」而且双臂冷得透过她肌肤,让她感到一阵寒颤。
「是,我在发抖,因为我差点被妳吓死,妳不知道让恶魔受到惊吓是件多么罪大恶极的事吗?」原来魔也有呼吸停止的一刻。
「我哪有……」蓦然,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股热流溢满胸口。
「不许开口,让我好好抱着妳一会儿。」她还活着,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眼眶微涩的杨恩典双手回抱他的腰,忍着想哭的泪将头埋在他胸前。恶魔不是没有心,她错怪他了,误信了世人对魔物的描述。
这一刻她深切地感受到他强大的爱意,由他颤抖的双臂传至她的身体,他恐惧而且担心受怕,与一般寻常男人一样无异。
虽然他从不说出口,但她怎会驽钝得看不出他已经爱上她,还顾影自怜地以为不过是她单方面的付出,只有她个人默默地爱着他而已。
她错得好离谱,几乎要错过他内心那片真情,一场恋爱没有两个人无法成立,即使一开始像个承诺般的游戏,玩久了也会变成真的。
她是不哭的,因为她很高兴,在他身边出现另一个女孩时,她所受的冲击获得平复。
不管她是不是他生命中的唯一,在这时候他是爱她的,这已经足够了,恶魔爱人是件多不可思议的事,而她居然有幸与他相恋。
湿湿的泪意由脸颊滑下,她忽然觉得时间好短暂,如果能就此停住该有多好。
「妳又哭了?」他的口气是充满不悦和不忍,搞不懂她到底在哭什么。
女孩子的泪腺都这么发达吗?说哭就哭,没个预警,存心把他的思绪哭乱。
「我才没哭,我是鼻子痛,你把我抱得太紧了。」她抽噎地说道,不让他看见她哭泣时的丑样。
顿时一恼的雷恩吻上她的发旋。「说谎的小女人,我又不是第一次抱妳。」
他的话提醒了踩在云端里的杨恩典,双颊爆红地想起两人的第一次。看来优雅又帅气的他并不是个体贴的情人,他粗暴的需求让她的腰整整两天挺不直。
结果他不但没安慰她还笑她没用,说什么多做几次就习惯了,女人的身体天生是给男人宠爱地,他牺牲自己开发她无尽的潜能,她该跪地叩首感谢他的殷切「教导」才是,而且没有偷工减料。
她的情人是个自大狂,过度自恋是个极端张狂的魔,但她就是无法遏止地爱上他,爱着他的狂。
「知不知道我特别爱看妳脸红的模样,小小的脸蛋好像熟透的红苹果,引诱着我伸手撷取。」她的容貌是春天的一蕊桃心,非常具有挑逗性。
「引诱是你的专长,我才不会。」吐着气,她仍然为他的甜言蜜语而悸动。
吮去她眼角的泪,雷恩不满地轻啐,「女人天生是个诱惑体,不需要学习,自然就流露出诱人的风情。」
像现在的她,妩媚而动人。
「我不漂亮。」她一直这么认为着。
虽然她有着时下女孩羡慕的纤细身形,手指修长宛如音乐家的魔幻十指,能轻易地吸引别人目光,可是她知道自己的瘦是不健康的,她摸不到自己的肉。
诚如他所言,老是撞到她一身排骨,摸起来像骷髅,只有皮包着伪装是人。
「妳在怀疑我的眼光?」他重重地吻她,无视路人异样的眼光。
在足以压扁人的吊缆旁热吻还不奇怪吗?再加上两人出色的外表,人家要是不多看一看他们一眼才有毛病,美丽的事物总会让人多点会心的笑意。
唇上微疼,杨恩典晓得他又藉此惩罚她的自贬。「雷恩,我爱你。」
胸口震了下,他不自在地撇撇嘴,「怎么突然冒出这一句,想吓人呀?」
「不,是吓魔,我只是想把自己心里的感觉告诉你,让你知道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她笑着扬起一朵好美的笑花,好像不趁这时候说出来,以后就没机会了。
雷恩嘟囔地吻了她好几下。「别指望我会跟妳一样说些恶心的肉麻话,我不爱妳,一点也不爱。」
她可别想织张网网住他,用她那双缝制娃娃的巧手。
「你是爱我的,雷恩,因为恶魔是专职的骗子,骗人也骗自己,你们从不说老实话。」呵……他在脸红了,真是好玩。
哼!妳又知道了。雷恩故意将她搂得喘不过气,用着不高兴的眼神瞪她。「幻想是女人的权利。」
「那你是要我收回我的爱吗?」她也在试探他,不安是上帝强加在人身上的情绪。
「妳敢──」他狠狠地威胁,眼玻С煞炝枥鞯匾坏伞�
不是不敢,而是收不回来了。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直到我死为止。」
她的一生很短,不到两个月了,他应该能接受吧!
才这么想,刚被咬过的唇瓣又多了囓啃的牙樱
「废话太多,我只听见妳会爱我一生一世,下面那句可以自动删去。」他要是不放手,她想死比登天还难。
「霸道。」她笑道。
「哼!给了妳福气少进尺,妳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妳死不了的。」该死的死神,他绝饶不了他。
「可是……」这件事由得他说了算吗?人的命数不可更改。
雷恩直接用冷眸冻结她,「不许再啰啰唆唆,乖乖地当恶魔的情人。」
「但……」看着几乎夺走她性命的重物,杨恩典心有余悸地担心下一回能不能逃得过。
其实只要他不在她身边,诸如此类的意外频繁到不像意外,不是花盆突然从高空掉落,便是明明站在人行道等红灯,正常行驶的车辆忽然加速,车头一偏向她而来。
平坦的道路莫名其妙地出现足以摔死人的大洞,在她绕道而行后又恢复原状,闪烁的霓虹灯在她经过时爆裂,十万伏特的高压电线朝她所站的水渍处滋滋作响。
虽然每一次她都能有惊无险地度过,可是不少无辜的人因此遭受波及,一个十岁大的小女孩被破裂的灯管划破手臂,路口交通中断造成连环车祸,救护车的声响来回不断,听得她心很惊。
「杨恩典,我再一次声明,妳的命属于雷恩.艾佐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妳永远只能属于我,不得变心。」她休想以死逃脱他。
他们的生命是连在一起的,他不会告诉她,他为她做了什么,免得她太得意。
「你……」她笑了,笑中含泪,双臂环上他的肩头。「我爱你,雷恩,不要怀疑有一天我会不爱你,因为我的心不允许。」
哼!妳的心不就是我的心,当然不会变。「看来我不吻肿妳的唇,妳是不会停止唠叨……」
他的眼中多了宠溺,暖暖地,微带魔魅的气息,对着她的唇覆下,狂肆而温柔地辗压吸吮,舌与齿忙碌地烙下他的记号。
要不是有只不识相的手一直拍他的背……不,是捶他的背,不然他肯定忘神地吻到天黑,划个结界窝在里头温存一整夜。
「捶什么捶?没见过情人谈恋爱呀!妳这个……疯婆子?!」他举起的手突地一收,硬生生将掌心的火球捏熄。
该死地,她在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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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疯婆子,他皮痒了是不是?竟敢当街热吻无视礼教,大马路口车多人多狗也多,他就不能忍一忍,稍微控制一下过度发达的肾上腺,非要这么爱现不可吗?
开着货车送花的杨亚理刚好经过这,路边的情侣吻得死去活来一点也不关她的事,兴致一来她还会降下车窗吆喝两声,吸进大都市里混浊的空气。
但是好死不死那头金发实在太耀眼了,阳光一照特别地刺目,她玻а垡皇尤铣瞿堑朗煜さ谋秤埃还善∩仙匕殉狄煌#苯犹鲁瞪退溉�
不过她现在倒有点后悔下拳太轻,没能拿出大锁打断他几根肋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占她妹妹便宜,没一拳打死他真是可惜,机会不再。
虽然情侣间的亲密举动在所难免,她也不是不识人事的小女孩,这种司空见惯的「街景」根本不用放在心上,谁都有小小出轨的时候。
可是对象换成自家小妹的话,母鸡护小鸡的个性表露无遗,在她心中那个襁褓中的瘦弱小女孩还没有长大,一直停留在要姊姊抱抱的年纪。
也许小时候父母要出外工作养家,她照顾妹妹的时间较多,因此对她的保护欲也较其他人重,所以很难接受小小贝比也有长大的一天,而且不再需要她牵着她的手,一小步一小步地慢慢学走。
也不知是相克或是什么原因,她就是看雷恩.艾佐很不顺眼,总觉得他美得太邪、太魔性了,对自己的小妹会有不良的影响,让她打心底无法对他生出好感。
不过看到一心疼到大的妹妹过得那么开心,每天笑咪咪地出门约会,她就狠不下心棒打鸳鸯,自从妹妹开始谈恋爱后,她心脏的毛病似乎不再发作了,两颊红通通地好像一般健康的女孩,让她好生意外。
这是爱情的力量吗?
她相信是的,因为她不想把它当成暴风雨前的宁静。
「叫妳疯婆子还算客气,阴魂不散地老出现在人家背后,闷不吭声地给人一顿好打,妳出门没吃药吧!记得带一堆泻药回去,泻掉妳一脑子的鸟粪。」
没啥好话的雷恩拍掉她又举高的手,不怎么好脸色地开口一酸。
「你才是满脑子狗屎,出门不刷牙一嘴臭,恩典的心脏不好禁不起折腾,你带着她在太阳底下晒是什么意思?想把她晒出病呀!」一点都不会为女朋友着想,真是令人讨厌。
一说到杨恩典的心脏病,心虚的当事人也觉得很怪异,她满满的药罐一颗也不少,连着好几个礼拜也没去医院覆诊,她的病却也没再发作。
「现在的她想晒出病也很难,有我魔法加持着,她比妳健康一百倍有余。」肝出问题的人实在没资格说别人的不是。
长年劳心劳力的杨亚理三餐不定时,肝功能出现异常是不可避免,她对身体的健康疏于照顾,以致到现在还没发现自己生病了,还以为自己是打不倒的巨人。
不过恶劣的雷恩并未告诉她,他要等她倒下去的那一刻再嘲笑她,也顺便解决小情人要求他的事,人必须经历苦难才能体会到「休息」的重要性,到时有个人在身边照顾才会大彻大悟地改变强硬的态度,继而接受苦候多年的恋人。
其实,他这个恶魔并不算太坏,起码还会「关心」女友的家人。
「魔法?」杨亚理嗤之以鼻地将妹妹拉至手边。「你以为你是霍格华兹魔法学院出来的高材生呀!还能骑着扫帚满天飞。」
她压根不信什么恶魔、天使之类的神话,她认为人要努力才有收获,金币绝不会从天上掉下来,作梦可以,但别妄想成真的一天。
「无知,女巫才骑扫帚,我们的等级比妳想象中高多了……」他嘀咕地把人拉回来,锁在怀中不让「丑女人」碰。
「你在说什么?嘴巴动来动去的。」肯定在偷骂她,不安好心。
雷恩的蓝眼球往上一吊,恼她的不识趣。「我的嘴巴在问妳有什么贵事?放着男朋友不管,尽找别人男朋友的麻烦。」
休假期间陪着女友一起送货的冯子谦轻轻颔首,只获得他挑眉的回应,似在讥笑他没眼光,这种女人他也看得上眼,真是不挑。
「你……哼!我不跟你吵架,是大哥打电话来通知,要我们早点回家,未来的大嫂要亲自下厨,叫我们务必要赏光。」最后那句是她母亲加上去的,希望大家能给「媳妇」一点面子。
「怎么,天要下红雨不成?那个刻薄女也有想开的一天。」他第一个想到的是黄鼠狼,端着一碗米对母鸡说:新年快乐。
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的是什么心就没人知道了。
「雷恩……」留点口德。身旁的杨恩典拉了他一下。
「人家再刻薄也没你尖酸毒辣厉害,至少她为了讨好我们一家人还肯洗手做羹汤,不怕油烟熏脏了衣服,而你好像什么也没做过。」除了拐跑她妹妹外。
他语带讥诮地含喻,「表面的好不一定是好,包藏在肉里的祸心才无法防备,妳几时看过她对妳们姊妹俩和颜悦色过?」
他看得清、透得深,什么样的人是魔的最爱?嫉妒、贪婪、猜忌、自我、傲慢、嗔心重她都有,这些负面情绪是转化为魔的必备条件,最容易入魔。
「这……」语一顿,她回答不出来。
「看看妳一身黑,真丑!真不晓得妳的男人怎么忍受得了抱着一根木炭。」伤眼。
好不容易才衍生的一点小感动立即散去,两眼一瞪的杨亚理扠起腰一吼,「不用你管。」
「妳以为我想管呀!那辆车不知是谁的,好像快要被拖走了。」交警的效率真快,红单才开就马上执行公务。
「什么车……啊!我的货车,你有看到为什么不说……」可恶的假天使,越看越讨人厌。
气冲冲的杨家大姊三步并两步地赶往违规停车的地点,又是求情又要弯腰地请拖吊人员不要拖她维生的工具,还跟警察套交情地希望他手下留情,把单子收回去。
不过她心里正在咒骂某个坏心肠的家伙,明明他有机会警告她把车开走,却故意拖延视若无睹,等事情成了定案才若无其事地一提。
他根本就是恶魔化身,坏得没一处是好的,要不是小妹喜欢他,她一定让他好看。
「哼!我为什么要?」真痛快,做坏事的感觉跟喝了杯醇酒一样,非常愉快。
「其实亚理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她也想象小妹养尊处优什么都不必做,但生活不允许她有放松的一天,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用言语伤害她。」
如此感性的言语出自一位身材壮硕的男人,偾张的肌肉看得出勤于户外运动,但是眼神中有着令人意外的温暖和柔和。
他的视线始终跟随着活力四射的杨家大女儿,有温柔、有深情,还有一丝丝放纵的宠爱,彷佛那是他生命的光源点,无法或缺。
「你很喜欢她?」雷恩的语意听来很不可思议,带着淡淡蔑意。
「是爱。」唯有爱才能包容她的一切。
「爱?」他嗤之以鼻。
冯子谦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心疼她、保护她、宠溺她、希望她能每天开开心心地过日子,我怎么样不重要,她的需要置于我之上,这就是爱。」
不会吧!这就是爱?
低视怀中的小情人,心头微惊的雷恩轻抚着她的发,心想对方所言有关爱的宣言,他似乎都有,而且还奉行已久,几乎是……每天。
「虽然亚理常说你嘴巴坏、心肠恶毒,将来不是杀人放火,便是放火杀人,可是她口头上对你多有抨击,但她从未真正阻拦你和小妹交往,因为她再怎么不满意你狂嚣的行为,她还是看出你对小妹的真心,你是真的爱她。」
因为有爱,所以她能容忍他的种种不是,包括他不敬的举止,及伤人于无形的言语。
「我爱她?」他很惊讶地睁大眼,对上清澈如湖水的明眸。
是的,你爱我,我可怜的恶魔情人,你知道得太迟了,来不及反悔。杨恩典微笑地看着那双异常诧异的蓝眸。
「爱与不爱问你自己的心,我得去找她了,不然她又要使性子丢下我。」冯子谦打趣地说道。
怎么问?他的心又不会说话。雷恩怏郁地顿了一下,对着他的背影一喊。
「带她去医院做个彻底检查,不去也要押着她去,不要对她客气,她要是鬼吼鬼叫地骂你多事就揍晕她,反正她也很欠扁。」
冯子谦听进去了,举起手一挥。
第九章
从来没想过会这么简单,在汤里加几滴暗紫色的石魔汁,就能轻易地探知她所要的秘密,简直顺利得让人想放声大笑。
但她不能笑,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等她完成了那件事,那位神秘的美丽女子允诺心想事成,想要什么就能拥有什么,从此不需要再为爱情烦恼。
多美好的远景,她彷佛看见幸福的画面在她面前展开,有爱她的丈夫和听话乖巧的一双儿女,以及疼她如女儿,什么事都揽起来做的公婆。
然后一个转身,有如天使般的情人会将她拥入怀里,轻怜蜜语地带给她极致的快乐,让她在两个男人当中,享受安定与危险两种迥异的生活。
想着想着,她忽然笑出声,得意忘形地打翻圣坛上的蜡烛。
「谁在里面?」
一声低哑的叫唤,连忙将烛台挪正的徐月梅身子一低,双手合掌故作祷告姿态,下垂的眉心轻触手背,模样十分虔诚。
一盏灯在沉重的脚步声后亮起,戴着可笑睡帽的老神父缓缓走向耶稣神像下。
「咦!这么晚了还来教堂,妳有事吗?」怪了,夜都深了还不睡觉,她来做什么?
平时冷冷清清的教堂没什么人走动,全靠他一人打理里外,怎么这阵子老有人进进出出,而且还有一头赖着不走的猪,以及常常不见踪迹,又突然冒出来说些冒犯上帝言语的年轻小伙子。
昨天他还看到一只大黑猫呢?非常倨傲地正在跟猪说话……呃!应该是他老眼昏花看错了,猫和猪又不是人,哪有可能交谈。
「我心里有些事想来向天父告解,方便吗?神父。」徐月梅的态度十分诚恳,让人看不出有何异样。
「方便方便,上帝的门永远为祂的孩子们开启,妳有什么苦闷尽管向主倾吐,祂会为妳排解苦难。」神的心是慈悲,广泽大众。
「如果我犯了错呢?」即将。
神父一脸慈祥地拍拍她的头。「神会赦免妳的罪,不要担心。」
神会赦免她的罪吗?那她将要伤害的人是不是罪有应得?「谢谢你,神父,我觉得心情好多了。」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相信主耶稣会得到宽恕。」他呵呵地笑着,以为开导了一位满腹心事的信徒。
「我相信祂。」在祂阖上眼的时候。「神父,可以让我和主独处一下吗?我有些话想告诉弛。」
「偷窃」是有罪的,她先一步认罪。
「噢!好,好,妳慢慢地和弛谈,我会把灯留着,有事就叫我一声,我就在隔壁。」
神的使者是十分慷慨大方的,威廉神父把偌大的空间让给她一人独处,灯也不关地半掩着门,好方便她随时叫唤。
徐月梅一见神父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她并未马上起身,反而谨慎地多停留一、两分钟,确定附近没有其他的脚步声才慢慢地站起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为众生受难的耶稣,心头打了个突十分不舒服,感觉祂正用一双睿智的眼看着她,不赞成她正要做的事。
但是人的心一旦沁入魔性就难根除,即使她的理智百般阻止她做错事,可是执拗的情感逼迫她要泯灭良知,不必在乎会伤害谁。
石魔汁是一种让人在昏睡前吐真言的酒糟,加入酵母和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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