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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隋末-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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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李二同学出兵攻打杨文干,不过,这次平叛就显得轻而易举,因为李二的军队还没到杨文干的地盘,杨文干自己的手下就不干了,杀了杨文干,那宇文颖也成了同党,一起被杀,李二到时也不过是收拾残局。
从一定意义上说,这场叛乱更象是一场闹剧。
闹剧结束了,可各方的博弈却正在开始。
这天,侯君集难得的出现在了曲园,自从侯老爷子主持嫡宗的分家后,嫡宗对于柳城的侯家是很有些感冒的,这些年来,一直是面和心不和的状态,而侯岳又不象别的旁支那样去巴结嫡宗,时间一长,关系自然淡的多了。甚至还互相防备着。
所以,对于侯君集的到来,两夫妻都觉得奇怪,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侯小公子绝对是那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连忙请人坐下,让鱼儿上茶,用的自然是曲园毛峰。
侯君集尖着嘴轻吸一口,便觉茶香扑鼻,入腹后又有一股子清凉自心底起,心里暗道真是这茶叶真是好东西,只是去年自家让叶娘出现,本想偷了制茶的工艺和挖些制茶的工人,没想那叶娘却是个不争气的,不但没讨得好,反而丢了嫡宗的面子,让母亲生了好一阵子闷气。
又缀了一口茶,侯君集道:“岳三哥这茶叶好的很,不知有没有扩大生产的打算啊,若有这打算,小弟也入一股。”
侯岳自然知道他的小九九,肚子里暗诽,他才不犯傻了,真让他入了股,弄不好到最后,自家反而成了为他人做嫁衣裳。
便笑说道:“我现在管着茶司一块,哪里时间管这个,这都是你三嫂在弄,小打小闹的,有这样就知足了,对了,君集弟过来,不会就是问这个事吧?”
“当然不是,我是为了秦王之事。”侯君集道。
“秦王什么事?”侯岳奇怪,秦王有什么事,需要来找他。
“我想你一定听说,太子已被关押,而据小弟所知,皇上已答应立秦王为太子,只是秦王如今带兵在外,据可靠消息,皇上又有反悔之意,所以小弟有个主意,不若联络朝中官员,为秦王请命。”侯君集说着,两眼阴晦不明的看着侯岳。
听了侯君集的话,侯岳琢磨着,不知这是秦王的主意,还是侯君集自己的主意,想来秦王或许有这个意思,而侯君集应该揣摩了李二的心意,主意应该是侯君集出的,来找自己,怕是让自己出面试试水深水浅。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装装更健康
第一百五十一章 装装更健康
即知侯君集的用心。再加上侯岳从来都是本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态,自然不愿去趟这趟浑水,这次事件,虽外表面上看上去,太子凶险万分,但实则,却是没啥大事,毕竟如今是秦王势大,而太子的人但凡有一丝能力,只要借用隋废太子的事例说事,杨坚废太子杨勇而立杨广,最终将若大的江山葬送,说实在的此时的情形跟当时的情形真的很象,而前车可鉴,不得不防,除了穿越的夫妻档,其他的人,谁又能保证李二同学不会是第二个杨广呢?
历史上,这次事件早有定局,他还瞎掺和什么呢,因此。对于侯君集的话,侯岳便开始打起了太极,一说身上有伤哪,又说最近天气做怪啦,一时阴一时晴的,容易得风寒,这不,这厮还装咳几下,小淘一直躲在后面偷听,这回便连忙来救场,连忙轻拍着侯岳的背,又一个劲的唤着鱼儿熬药,一时间便是十分病重的样子。
侯君集对侯岳却是知之甚深的,这位岳三哥表面上从来都是一副老好人模样,实则却是有些奸滑的,哪还不知他是在装,不过,就算是知道在装又能怎么样,还得忍着一肚子的不快,假装关心一下,然后告辞。
侯岳仍本着礼数,强忍着咳要送侯君集,被侯君集阻止了:“岳三哥好好休息,等岳三哥身体好些,小弟再来找岳三哥喝酒。”
一直跟着小淘的小丑丫在边上听着不干了,她如今对喝酒两字特敏感,小小的心眼里面一直认为。爸爸这次生病就是喝酒喝酒的,她牢记着自己说过的那句罚爸爸以后不许喝酒的话,因此,一听这位叔叔说要找爸爸喝酒,便不乐意了,嘟着嘴道:“不准找我爸爸喝酒,只准喝茶。”
侯君集听了一阵郁闷,这家什么人哪,连个小小的女娃子都要呛自己一下,不过,对着小丑丫越来越灵秀的脸蛋,侯君集还真生不起气来,便随嘴应着:“好,只喝茶。”心里却暗叹,这等漂亮女儿,我咱生不出来,又扫了侯岳夫妻俩一眼,真是歹竹出好笋。
送走侯君集后,小淘见侯岳还在不停的咳,不由的暗笑,便掐着他的腰道:“好了。人都走远了,还咳。”
侯岳却仍在咳,一脸还涨的通红,小淘看着不对啊,忙又是端水,又是抚背的,好一会儿,侯岳才停歇:“倒,装咳装的,一不小心,倒让自己的口水给呛了。”说完,又连喝了两口水,才算没事。
然后拉了小淘进书法,侯岳很是有些郁闷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小淘:“你说,我的脸上是不是写着很傻很天真哪,这么点小九九也想打到我的身上。”侯岳卷着宽大的袖子,他最近跟那斗酒学士混久了,也想学那魏晋之风,让小淘帮他制了件宽大的轻袍,别说穿上了还真有那么点魏晋学士的味道。
“咱们不理他们就成了。”小淘好笑的看着侯岳道。
“对,从明天,我就装病,窝在家里陪老婆孩子。”侯岳说着,就搂了小淘的腰,又在那里摇啊摇的。
小淘轻拍着他的脸:“你能在家里陪老婆孩子,那自然是好的,只是,你不觉得,你最近装病装的太多了吗?”
侯岳抓了抓脑袋:“好象是有些多了点。不过,管他呢,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生不生病那也由不得人的事。”侯岳一摊手道,于是两夫妻相视大笑。就是,真生病了那也是由不得人的。
再说侯君集回到家里,烦闷的敲着脑袋,这次为秦王请命,倒不是他出的主意,而是以房杜为的首天策府集团出的主意,秦王带兵在外,皇上虽然答应等秦王等他回来就立他为太子,但如今皇上身边就有许多人为太子求情,这不是怕夜长梦多吗?就想着趁热打铁,把这事用旨意定下来,那就不能变卦了。
当然,天策府幕僚集团里面个个都是老狐狸小狐狸的角色,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谁都知道,这事情风险不小,这个出头鸟由谁做呢,这些人里,除了长孙无忌等人外。就属侯君集最早跟着秦王,那关系也是很铁的,再加上侯君集平日里嚣张的很,于是这么些个大小狐狸就开始挖坑,侯君集一不小心就中了套,答应下来这事,可事后一想不对啊,这事要办成了,自然是大功一件,可若是办砸了呢,那说不准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他才窜掇着侯岳出头,现在,侯岳跟他装傻,那他再怎么办呢?
侯君集虽说肚子里对侯岳有芥蒂,可对侯岳的眼光能力却是认可的,他觉得,如果不是这个岳三哥的提点,他也许走不到今天这一步,嫡宗二房也绝不可能取长房,而夺得今天的地位,因此侯岳跟他装傻,那么明显一点,岳三哥认为此事不可为,而岳三哥铁口直断的名声可不是做假的。最终,侯君集决定,这事他也不掺和了。
可他不掺和,却有人追着不放,这不,第二天,侯君集刚在官署坐下,那杜淹就来了,甚至连折子都写好了,只等他签字。
见到折子,侯君集一肚子的恼火,哪里再肯签这字,当然,也必须有一个正当的理由,而他从来就不是正人君人,于是就扯了侯岳的旗:“杜参军,这事,怕是还要从长计议,昨儿个,我拜访了我岳三哥,他似乎很不看好这件事,还说,我一个带兵的将领参予此事。只会让事情更糟,杜参军你怕也是听说过,我岳三哥可是有铁口直断之称,我可听说秦王都找他下过断言,所以,本将军觉得,这事要慎重,我们担干系倒是无所谓,可若给秦王带来麻烦,那罪过就大了。”
侯君集推托之余,又拿秦王当挡箭牌。
杜淹一听这个,知道侯君集这字是不会签了,而对于侯岳此人,或许长孙无忌,房玄龄对于侯岳的铁口直断持怀疑态度,可杜淹不会,自杜淹接管了那二百勇士后,杜淹就仔细的研究过侯岳这个人,以及他行的事,甚至还派人到柳城去查了侯岳在柳城的事情,这一打探下来,不由暗暗心惊,近十年来,侯学士经历的事情十分的多,有许多事情在当时都是难以下决断的,可这个侯岳在大事情上,却从未错过一步,对许多事情,他似乎总有先一步的预见性,也因此,杜淹对侯岳的评价很高,此时,听侯君集这么说,他觉得有必要去听听这个侯学士的意见。
侯岳这会儿正趴在地上,给小丑丫当马骑呢,这会儿听说杜淹来访,便连忙起身,让小淘带小丑丫去后院,而他则去迎杜淹,怎么说,杜淹以后也是官至宰相的人。
侯岳猜想杜淹的到来,怕是跟侯君集说的事有关,于是将杜淹领进了书房,让大柱上了茶水后,在门外守着。
杜淹先问候了一个侯岳的身体,然后直奔主题将侯君集跟他说的话又说给了侯岳听。
侯岳摸了一下鼻子,腹诽一阵侯君集,他啥时候说过这话,不过,在杜淹面前,侯岳自然也不会去拆穿侯君集,毕竟大家是同族。真要拆穿还不让别人笑话嘛,只得捏着鼻子认了。好在他对后势发展心知肚明,那李渊最后把这事件定为,李大李二两兄弟受下面人挑唆,两兄弟只是受了点叱责,最后却把太子中允王珪、左卫率韦挺、天策兵曹参军杜淹给一起贬到了鸟烟罕至的帯萘耍钤谰醯茫钤ǘ哉飧鰩‘州一定有着另类的感情,要不然,前面是可达志,这会儿又要一气放了三个去,那感觉,似乎只要是贬官,就该去帯荨�
喝了口茶,侯同学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昔日文帝废杨勇而立杨广,最后结局是天下遂鹿,这个事例可是血淋淋到现在仍血迹未干,太子的人只要以这个说事,那么皇上必然会慎之又慎,再则,秦王势强,而人,不管有理没理的,总会偏向弱势一番的。”
侯岳说到这里就不说的,他觉得他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以杜淹之能不可能不理解,至于最后的决定,那就不**侯岳啥事了。
随后杜淹告辞,侯岳亲送到门口,当然,送上两罐茶叶也是难免了,朝中人,到曲园来,似乎总是要顺带顺些茶叶回去的,这都快成了一种惯例。
看着杜淹抱着茶叶罐的样子,侯岳突然起了一种恶趣味,又拿了一个大茶包,这是比较便宜些的炒青:“杜大人这茶也拿着,虽然要差些,但怕是以后几年,杜大人能喝到这茶那都是相当不错的事了。”
杜淹一脸狐疑,虽说这种散茶刚刚兴起,但一来,曲园茶楼有卖的,再加上秦王府的茶园,他杜淹要喝那还是很容易的事情,怎么这侯学士却说的这么难了呢?
而侯岳还没完,又神叨叨的道:“以我看,大人这几天安心呆在家里,多陪陪令夫人,我估计大人过不多久就要出京了。”
杜淹再也忍不住了,扯着自己的山羊胡,很是疑惑的问:“侯学士此话怎讲?”
侯岳这会儿又装了,只说是天机,又再一次同杜淹拱手告辞,看着杜淹一头雾水的离去,侯岳觉得装那啥的,有时也挺自娱的。于是背着手回屋,却被小淘捶了一记:“瞧你得瑟的。”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局势
第一百五十二章 局势
几天后,太子安然回长安坐阵。之前一些墙头草这会儿立马就不动了,事情明显着并没有朝他们预期的方向发展,随后李二平叛归来,李渊召了两兄弟进见,说的什么没什么人知道,但两兄弟出来时,李大是忿忿不平,李二也是一幅我很冤我很郁闷的样子。
紧接着,第二天朝延旨意下来,太子中允王珪、左卫率韦挺、天策兵曹参军杜淹都被流放到了帯荩庖簿驮な咀糯舜问录耆淠弧�
即然事件落幕了,侯岳也就不需要装病,一大早整了衣冠当差去了,天策府也就是一个小朝庭,朝中有早朝,天策府也有早朝,当然,天策府不早朝,叫早议事,若也称早朝,那不是犯忌了吗。而做为文学记室。侯岳还要担负记录之责。
侯岳到的时候还比较早,这时候李二还是早朝中,天策府官员闲散的坐着,两边全是矮几,侍丛上茶,天策府的早议事,较早朝来说,那规矩就轻松的多。侯岳瞧着这布局,若是中间改放大圆桌的话,那就整一个圆桌会议了。
李二不在时的早议事,一般由房杜二人主持。
这样的早议事当然不可能商议同太子斗争等的密秘问题,不外乎通报秦王辖区的政务,秦王兵士的练兵情况,侯同学在记录之余,也通报了今年茶叶的大致生产状况,今年的茶叶,将会给秦王府带来一笔不小的收入。
“侯学士,老程提前跟你打个招呼,那上好的茶叶可得结老程留着,老程虽是一介粗人,但最近不知怎么的,还就喜欢喝茶,每日不喝上几盅就觉不太舒服,还真是怪事了。”一边的程咬金大着嚷门道。那声音跟打雷似的。这位爷说话一惯是大嚷门,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一边张亮略带嘲声的笑道:“没想程将军也开始学那附庸风雅之事了。”张亮原来跟程咬金等都是瓦岗军人,只是张亮同李密交往甚密,更是为李密策划除掉翟让的核心人物。程咬金跟他很不对盘,如今共事秦王,两人却是没事都要弄点事吵吵,这会儿,张亮自然不放过机会。
程咬金叫他阴阳怪气的话语气的吹胡子瞪眼,只是却无从反驳。
“程将军最近定是喜食肉食。”侯岳在一旁道,程咬金那可是一个大大的福将,虽说表面上看上去他是粗人一个,行事鲁莽,但实则却是粗中有细,一个度字拿捏的很好,也因此,些后数十年,他一直置身于各种斗争之外,善始善终。
程咬金一听侯岳这话,猛的一拍大腿:“侯学士还真是能掐会算啊,不比那些牛鼻子差,老程最近就喜欢大块的吃肉。”
“这就是了,茶汁对于解荤腥很有用的,以前,我家在幽州边境处有一处田庄。常常有游牧民族跟我们换茶,他们平日多以肉和酪为主食,对于他们来说,茶和粮是同等重要的,他们之中有一种说法是,一日无茶则泻,三日无茶则病。”
说到这里,侯岳突然想起了古时茶马道的事情,据他所知这时代还没有茶马道之说,也不知茶马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原来是这样,那侯学士你可得给老程多准备些茶叶,老程如今可是无肉不欢的。”程咬金道。
“程将军要喝茶,只管到我府上去取就是。”侯岳道,这厮想着,若是能用点茶叶,同这位福将拉好关系,那可是一大幸事。
“就是,要喝茶直接找侯学士得了,不但这位侯学士有本事,他家娘子可也是有本事的很,我可听说了,曲园茶叶可是他家娘子一手弄出来的,那曲园茶楼,更是日进斗金啊。茶司的那点茶叶,程将军还别打主意了。”张亮的话语一惯的带着阴阳怪气的味道。
“张亮你个贼厮,老子是要花银子买,又没说白要,倒是你那个小肚鸡肠,前些天还提议将你那侄儿派去茶司。打的什么主意以为老程看不出来啊。”程咬金这回不拍大腿了,直接拍桌子。
“好了,这是早议事时,大吵大闹的成何体统。”房玄龄瞪了两人道。
只是两人对房玄龄也似不太放在心上,仍互相瞪着眼睛,就在这时,李二下朝回来了,两人才一脸悻悻的坐好。
李二同学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有些阴沉,之前朝中,李渊狠狠的将他叱责了一顿,话里话意,那意思显然是在说秦王诬陷太子,可以说李渊如今更不待见李二了,总觉得这个儿子野心太重,李二一来气自己老爹说话不算话,二来也为自己的未来担忧啊,那脸色自然不好看了。一挥手,就解散了早议事,让众官员跟他一起去送杜淹。杜淹今天要起程出京了。
于是,天策府的一丛官员就随着李二出了城,侯岳自然夹在里面,肚了里嘀咕着。奢侈,这个送行的队伍实在是太奢侈了,规格也十分的高,看着李二慎重的把三百金交给杜淹,侯岳不由的赞叹,李二同学这一手绝啊,算是狠狠的给自己家老爹一记耳光,你判有罪吧,我偏偏高规格相送,以示杜淹是受屈的,又是赠金。又同赐酒的,而这一手,则更让李二的手下死心塌地的为他效死命。
那杜淹接过金子,却又请秦王移步,不知嘀嘀咕咕说着什么。侯岳这厮也不知是自己多心还是咋嘀,就觉得两人的眼光时不时的往自己这边扫,那心便觉忐忑十分。
随后杜淹一行渐行渐远,不到李二上位,他是不可能回来了。
随后众官员也就散去,这里离曲园较近,侯岳想着是直接回家呢,还是再去官署混混时间,这时,远远的传来一阵锣鼓声,原来武王庙前面的路地基已弄好,今天要开始铺青石板,按惯例是要祭天的。那庙祝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宣传是少不掉,如今这武王庙不仅城郊这一块有名头,就连长安城内,也有许多人都慕名而来。同长寿坊的崇义寺并称为长安新兴的两座寺庙。
长寿坊的崇义寺是长广公主为纪念死去的夫君而建的,一些年轻的男女都把这里视为爱情的象【炫|书|网】征,成亲前都要来这里上柱香,以保夫妻琴瑟和谐,康健永远。
“听说,这修路也是侯学士发起的?”李二同学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侯岳的身边问道。
“哪里,下官哪有这心思,是那庙祝本着天心做些好事,我等不过是受他感动,捐了些资金而已。”侯岳眼观鼻子鼻观心的道,虽说这事是小淘的主意,但侯岳是决不会承认的,这样的事情,往好的说是修功德,往坏了说却有收买民心之嫌,你一个小小的官员,却大肆收买民心,这要落到有心人眼里。只怕又要被人说事了,所以,这事还是由庙祝担着好。
“这庙祝倒是个有心之人。”李二倒无心追问,笑着道,又说:“那我们就顺着这条路走走,顺便也到侯兄家里讨杯茶水喝。”
“那是下官荣幸。”侯岳施着礼,心里却知,李二怕是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吧。
到了家里,却看小淘正带着家人收拾东西,院子里晒了一院子被子被单的,原来今天小淘收到两封信,一封是侯秀快到京的信,而另一封却是侯老爷子差人送来的,四弟侯山来京求学的消息,于是便带着下人整理房间,被子被单等,该洗的洗,该晒的晒。
侯岳这才想起,侯老爷子跟自己说过,侯山今年十五岁了,跟着梁老学研学的不错,底子也算打好了,就想让他来长安进修,也结交结交朋友,侯岳想过,国子监不是可能进的,他品级不够,太学努力一把,还是可以的,虽然侯岳实职的品级低,但学士的品级挺高,有个从四品,正好够上五品那道坎,若再请李二同学说几句的话,那应该就更没有问题。
于是这厮殷勤的请秦王进了书房,小淘亲自冲茶送茶,随后出来又小心的关上门。
一柱香工夫,侯岳才恭送李二出来。送走李二后,侯岳便愣愣的坐在那里,脸上表情有些怪异,看不出是高兴还是郁闷,又似乎还在考虑着什么?小淘好奇之下便问:“秦王跟你说什么了?”
“还有什么,不就是请教我这以后的局势该如何面对。”这李二倒真把他当成大能了,侯岳想着。对于这场兄弟之争,侯岳本意是不关心,不掺和的,可人在官场,身不由已,从自己被绑的事件来看,侯岳发现,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开始越陷越深了。
即然已经陷进去了,侯岳也想明白了,干脆就豁出去了,一心一意的当起了秦王的狗头军师,至于李二所问的接下来,自然是要低调,如今天策府的名头太响,甚至有的官员情愿在天策府供职,而不愿去朝廷供职,这使得秦王在李渊心目中印象大坏。
当然,低调并不表示不作为,李二同学如今已经没有退路,所以暗中的布置还是不能松懈,但要示敌以弱。
只是豁出去是豁出去了,可接下来两年多,他将直接面对来自太子和齐王的手段,侯同学记得,历史记载,随后这段时间,太子和齐王对天策府的人马实行分化瓦解,能收买的收买,不能收买的要么逐出京,要么暗杀,要么构陷,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从心里来说,侯岳认为太子的行为很对,毕竟,太子和秦王之间的战争是生死之战,为了活命谁不拼尽手段。
只是如今牵涉到他自己,他就不得不担忧了。
小淘了解了事情经过,再看侯岳担忧的神色,哪还不知他担心些什么,自家的老公最是顾家,担心的自然是自己和一家老小了,便笑道:“别担心,有什么风雨咱们共担着就是,你总不能即想为未来捞足资本,又不想担风险吧,难怪袁大牛说你太贪了,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侯四公子到来
第一百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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