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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隋末-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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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廓这等武人,你要是文绉绉,必然不为他所喜。

“烧刀子,久闻其名那,今天一定要好好尝尝。”说着,便让人摆了席,而小十八自有管家招呼。

而小淘亦有侍女领着去内院见都督夫人。

侯岳和王君廓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的痛快,不一会儿,便有些醉熏熏。

“这烧刀子,果然正如其名,喝到肚子,真如一把火似的,带劲儿。”王君廓喝的兴起,便拍起了桌子,侯同学醉熏熏的喝起了诗来。

“对了,今天怎么没见丽娘跟你一起来啊?”以前,王都督请喝酒,丽娘总是要千方百计的跟在侯岳身边的。

侯岳打着酒咯,一副别提了的样子。

王君廓一脸有些怪异:“我昨儿个听好事的人说,似乎贵夫人容不得丽娘。”

“唉,女人,都这样。”侯岳装的很无奈。

“这天下好女子何其多,此等悍妇,留她作堪。”王君廓作出一副气愤的样子,似乎很为这位侯大人不平。

侯岳肚子里一阵腹诽,似乎这位王君廓拿他的夫人也没法子吧,对于这位王君廓的底细,侯岳也摸了底的,这位王都督的原配夫人在战乱的时候病死了,如今这位是后来讨的,人凶悍且不说,更是贪的无厌。这位王夫人才真正叫悍。

侯岳摇摇头:“那可不行,当年柳城受魏刀儿所害,又逢旱灾,我这娘子可跟着我吃了不少的苦。糟糠之妻不下堂,这种背信无情之事可做不得,做不得。”

王君廓悻悻,却觉这侯大人还是迂腐了。

于此同时,那位王夫人也正旁敲侧击跟小淘说了好一阵子妇德之说,又说都督屋里的女人都是她安排的,那意思不外是说,你侯娘子也该给侯大人屋里安排两个女人了,小淘便一味的跟她装糊涂,真逼急了就说:我等小妇人,哪里有都督夫人的气量,这些东西是学也学不来的,小淘便岔开了说东施效颦的故事。

哪晓得那王夫人却不知西施其人,听小淘说完便问:“这西施东施是哪个村的,哪天叫人去找来见见。”

小淘极力忍着笑,一边都督夫人的两个侍女也一脸的怪异,一个侍女,弯下腰来,在那王夫人耳边耳语了几句,那王夫人便一脸的悻悻,她倒是有急智,横了眼侍女道:“本夫人这不过是说笑,这都看不出来,还巴巴的来卖弄。”说的那侍女脸一阵红一阵白,直恨自己多嘴。

见此情形,小淘也不便多留,便同王夫人告了辞,说还要回衙门准备,这快过年,要赶回柳城过年,等正月里再来给夫人拜年。

那王夫人之前掉了面子,这会儿脸色还有些不自然,便挥了挥手,让一边的丫头送小淘出内院,到了外面,侯岳正醉熏熏的出来,便又扶着他同那王君廓告辞一番,叫上在一边等侯的小十八出了都督府。

离的都督府远了,侯岳一扫醉态,却是精神无比,哪里有醉酒的样子,想他在长安,整日里同那王绩混在一起,早练就了一身海量,只是他往常每日同王君廓喝酒都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王君廓却是从未发觉。

每场酒局都是演戏和较量,侯岳大有扮猪吃老虎的意思。

都督府内。

“这位夫人,是个难缠的,油盐不进。”那王夫人道。

“我看这侯御史身边还可以让丽娘加把劲,这侯御史对他夫人倒不是没有怨言的,只要丽娘能爬上侯大人的床,倒是咱们在使把劲,我倒不信了,那侯娘子还真能不顾侯大人的名声。”王君廓的道,只要丽娘能抓住侯大人的心,那他就能掌握住这位御史大人,到时再分点财给他,金钱美人,哪个凡夫俗子能拒绝得了。

晚上,侯岳和小淘躺在床上,那孙真人自到了蓟县就不见人影了,据小丑丫所说,她师傅已经往北,去奚人之地了。

“对了,那日在来在进城的马车上,孙大牛问你细胞和基因的事,你怎么回的啊?小淘一副看好戏似的问。

“我能怎么解释啊,我就说了,是一本上古的书上看到,只是那本书在柳城战乱时早丢了,如今我也不记得了,孙大牛没法子,只得做罢。”侯岳摊着手道。这已是他能想的最好的推托办法了。

“对了,明天我们回柳城,丽娘怎么办哪?”小淘又问道。

小淘琢磨着,觉有些麻烦,留她在这里吧,没个人看着,谁知她会弄些什么,带着走吧,身边处处有这么个人跟着,还真是不舒服。

“要不,就带走吧,到了家里,让玉夫人来教她规矩,你不知道啊,前阵子,侯老爷子为了那个叫花雕的别宅妇,硬是将原来留下来准备给侯山的两间店面和几十亩田转给了花雕,说是花雕一个妙龄女子,没名没份的跟了他这个老头子,总得给人点回报,玉夫人为这正气闷的慌,咱们干脆给她找点事做做。”侯岳道。

“也成,最好叫这丽娘知难而退……”小淘想想道。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百户食邑

第一百九十三章 百户食邑

第一百九十三章 百户食邑

侯岳一行回到柳城的时候正是腊月二十八。再过两天就是三十晚了,梁道数一家还留在蓟县,今年冬天,大雪一场接着一场,他做为幽州刺史,自然要坐阵驻地,以待突发事件,而马周和小十八也被侯岳留在了蓟县,让他们继续调查着王君廓的事情,从目前种种证据来看,王君廓犯的事儿挺多,据马周调查,幽州许多欺行霸市的混混儿都是这王君廓的假子,还有小淘在易水驿遇到的那牙婆以及奴隶,侯岳也让小十八去调查,这些奴隶到底是怎么来的,是真的犯人和马贼吗?

而为了掩护马周和小十八的行动,侯同学自然要在明处吸引着注意力及炮火,于是这厮打算此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泡在酒坛,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以此告诉别人。咱很无害啊,咱很无害。

侯岳和小家的回归,使得柳城侯府三房一扫往日的寂静,格外的热闹起来,庆叔庆嫂乐呵呵的忙的脚不粘地,被割了舌头的夜香郎也到厅前来拜见三公子三夫人。

这夜香郎自那年一场变故之后,性情有些大变,变的有些阴沉,一双眼睛透着的眼神总有一股子寒意,府里的孩子见他都有些怕,但小淘却是知道,这夜香郎却是面冷心热,当年侯岳救了他,怜他无处可去,就把他留在三房院子里,而侯岳夫妻长年在长安,这三房的院子只有一些庆叔庆嫂及有限的几个下人,没有主人做主,在这样的大户里,院里的下人们不免也要受到一些欺负,而夜香郎这几年就天天去城里的武馆习武,以他如今的性子,就认准了侯岳这一房,才不管其他的呢,任你是大爷的伴随,大夫人的贴身,还是管事。抑或是侍卫等,只要是故意来找事,他就那么往你面前一站,阴冷冷的眼神就能让人发寒,你若还不识相,他能直接动手将你丢了出去。

一时间,长房的下人庄上的管事见了他都要绕道走。所以,这几年三房的下人是最清静,最安逸的,这些事情,庆叔每月一封的家书里面都要提及,小淘又哪能不清楚。

不过,自家的三个孩子却是不怕夜香郎,小绿荷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被夜香郎驮在肩头玩了一会儿,就跟他亲的不得了了,至于小丑丫,她对于生命以及人的善意和恶意,有着一种超呼寻常的感应力,因此,对夜香郎亦是平常侍之。至于小宝哥,这小子正眼馋着夜香郎那手打猎的本事,这会儿正缠着让夜香郎教他怎么做陷进呢,哪里会怕他。

一切收拾好,两夫妻就带着孩子去见侯老爷子。

玉夫人刚帮着侯山忙完,这会儿见了三公子夫妇,自是十分热情,侯山今年因为运气还好,听选取消了,但现在留在三公子身边做个记事,亦能学一些处事的本事,就算明年科举不中,跟在自家三哥身边做个小吏,然后走流外栓,也能做官的。

所以,玉夫人心里对这三公子还是有些感激的,招呼起来自然格外的殷勤。

只是侯老爷子似乎兴致不太高,问了几句京里的事情,就有些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玉夫人虽说气恼侯老爷子占了家花还要采野花,但好歹二十年的相处,见他这个样子,便有些担心的问道:“老爷,这是怎么了,三公子三媳妇带着孙儿孙女回儿,你该高兴才是,却如何这般?”

想了想,还道侯老爷是因为朝廷取消他五品老头的事情,便又劝道:“那五品老头不过是一个空头品级。除了一个名儿,又没职钱,在再说了,咱们家现在要名有名,要钱有钱,还在乎这些干什么?”玉夫人又道。

“没那事,可能是昨晚听说老三一家要到了,那心里高兴,就没睡好,我这毕竟上了岁数了,一没睡好,这精神头就不济,你们再坐坐,我回屋休息一下。”侯老爷子起身道。

侯岳便起身扶着侯老爷子进屋。等侯老爷子躺下,这才回转,又坐下来同玉夫人,聊了几句家常。

“也怪了,前几天还兴高采烈的,怎么这两天就整日里闷闷的。”玉夫人奇怪的道。

“咱爹也是个要面子的,这好好的,五品老头就取消了,那心里总是不太痛快的,想来过两天想通就好。”侯岳道。

“也是。”玉夫人点点头。又道。

“对了,三媳妇,山儿在长安这几年,可有相中的姑娘,山儿如今也十七岁,也该成家了,若是没有,我便在柳城帮他订一门亲,这成家了才能立业。”玉夫人啜着茶水问小淘道。

小淘笑道:“四弟脸皮薄,从来都不跟我这三嫂说这事的,不过。据我所知,咱四弟长的俊俏,喜欢他的姑娘可是不少,这事儿,还得问四弟自己。”

“也是,那小子,什么事都喜欢闷在肚子里。”做娘的最清楚自个儿儿子的性子。

“对了,玉夫人,我院子里一个新来的丫头,不太懂规矩,想让你帮忙教教。”小淘趁机道。她也不说丽娘的底细,只说这丽娘是侯岳的官场同僚送的,心思活络,存着别样的心思,同样做为女人,玉夫人自然知道小淘的意思,看着一边的侯岳,便笑的有些怪异,然后很爽快的道:“成,正好这几天,过年边,家里事多,你把她送到我这里来,正好也帮我做做事,这边做事边教规矩最记得牢。”

接着,几人又聊了几句,侯岳说还要去给大哥大嫂见礼,便起身告辞。

“你大哥今儿个可不在呢,他去马邑那边供奉侯氏祠堂去了。”玉夫人道。

大哥不在,大嫂的礼还是要见的,于是侯岳和小淘仍跑了一趟,只是大嫂如今手里管着家里的所有的田庄店面,生意各事,这年边了,正忙的不亦乐乎,两人也就不添乱,聊了几句就离开了。王玉娇也没多留。

出了大房院子,小淘又特意带着小绿荷来到二房的院子,二房的院子清清冷冷,小淘拉着小绿荷,一间房一间房的看着,每当这个时候,小淘都不由的在想,生命是什么,而我又是什么,人人心中都有一个‘我’字,可当我死了之后,谁是‘我’呢?

不知不觉走到那池边,那年夏天,这一池水上面飘意翠绿的荷叶,方柳儿便看着这一池荷叶为小绿荷起名的。

小绿荷不明白这些,只是跟着自家妈妈在这阴冷冷的院子里绕了一圈后出来,这里的雪真厚,她决定了,要找自家爸爸和大哥打雪仗,姐姐现在算是迷在那些不穿衣服的小人里面,算了,就不打扰她了。

回到院子里,却看到侯岳正跟平凡还有侯山一起吃着小酒,晴儿怀里抱着一个孩子,正坐在一边看着小宝哥小丑丫和珍儿珠儿几个在做灯笼。小绿荷挣脱小淘的手,就冲到小丑丫身边,嚷着:“二姐,我也来扎灯笼。”

小丑丫她们哪敢让小绿荷玩,这小姑娘玩起来一向很疯,那细竹片弹性又好的很,万一一个不小心戳着了怎么办,珍儿便给了小绿荷一个灯笼架子,让她在一边糊红纸,红纸上的红色会褪,于是,小绿荷没玩一会儿,那一双手,一张脸就全染了红色。

小丑丫在一边打趣:“妹妹肯定偷了妈**胭脂,如今可是奈不掉了,瞧绿荷都变成红荷了。”气得小绿荷拿着一双手往小丑丫脸上摸,抹得小丑丫也一脸红通通的,这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晴儿抱着孩子来给小淘见礼,小淘看着她怀里娃娃,这娃娃一岁多了,叫婉儿,长得跟平凡挺象,便笑道:“女儿象爹,那可是有福气的。”又连忙叫了紫衣去房中最这前备好的小礼物,一幅银镯子和一对小荷包,再外加一个虎头帽,让婉儿戴上,那婉儿看上去,倒是更加可爱了。

见侯岳等人在喝酒,小淘也拉晴儿坐下,侯山在长安呆了几年,也知道这嫂子平日里兴致高的时候也是要喝两小杯,于是便很狗腿的帮着三嫂嫂和自家姐姐倒酒。

晴儿急的直摇头,却哪里推得过小淘,只得喝了一小杯,那脸立马红通通起来,叫一边的平凡都看闪了眼。看到侯岳夫妇打趣的眼神,这才悻悻的摸摸鼻子。

“对了,侯大人,朝廷关于你男爵的封令已到了,关于你那一百户食邑你有什么想法?”平凡啜着酒问。

“你是一县之令,你看着安排就是了。”侯岳无所谓的道。

“那就城西石头集那处的一百户吧。”平凡显然早就准备,笑的有些怪异的道。

“都说了无所谓了,你安排吧。”侯岳端起酒来喝了一口,却突然转过脸,那酒喷了出来,这才转过,有些郁闷的道:“不是吧,你把贫民集安排给我,我还能收上税钱吗?”

每一个城市有其繁华的一面,自也有其贫困的一面,城西石头集就是柳城的贫民区,这些人大多是战乱是逃难到这里的,因为他们的户籍并不在此地,自然是没有田地的,虽说后来唐建立后,户籍重新登记,但柳城的田地早人先分了,又哪里有多余的田地分给这些后来的人,最后就将这些人全安置在石头集处,石头集同石头村相连,这里土地贫瘠,到处都是裸露在外的石头,地里的收获根本连糊口都不可能,所以,大多的时候,这里的百姓只能到大户人家去打短工,只是这样收入也很少,渐渐的,这里就成了柳县的贫民区。

平凡打的主意很明显,做为柳城的一员,虽然他已经尽量减少了这石头集人赋税,但有些还是要交的,没有朝廷的旨意,他无法免去,现在把这一百户划为侯岳的食邑,以他对侯岳的认识,知道侯岳自然不忍心向这些人收税,而且若是碰上难处,以侯家的财力,或许还会救济一二,可以说为了这一百户贫民,平凡是算计了侯同学一把。

最后,侯岳也只得认了,他如今也算是财大气粗了,就当没有这些食邑收放入吧。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开弓没有回头箭

第一百九十四章  开弓没有回头箭

贞观元年的新年。特别的冷,北方更是爆发了雪灾,东突厥内部更是爆发了几次内乱,而紧靠突厥的幽州人也有些人心惶惶,使得大过年的少了一份喜气。

侯同学这阵子天天泡在酒坛里,侯家的亲戚间,官场上的往来,这些都是少不掉的,再加上这厮人缘还不错,三两好友常聚在一起,笑谈古今事,再谈谈风月,便觉人生如此,真是说道不尽的惬意。

只是想着御史衙门里还有一摊子事,便又觉重任在肩,那心里便又沉甸甸的。

这天晚上回到家里,不免又是醉意十足,被小淘暗暗的掐了两把:“就知道到处喝酒,一点也不顾着身体。”小淘不由的埋怨,又带着紫衣去煮了醒酒汤来,让侯岳喝下。

躺在床上的时候。侯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小淘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侯岳抱了小淘的腰问。

小淘扭了几下身子,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侯岳的怀里,淡淡的酒气迷漫在鼻尖。

“也不知侯老爷子最近是怎么了,大过年的,心情也没有个高兴的时候,每日出去回来后,那脸沉的跟锅底似的,今儿个他回来,小绿荷正好一个雪球砸在他身上,他便横眉坚眼的教训了小绿荷一通,还夹枪带棒的说我不好好教导小绿荷,对不起二哥二嫂。”小淘是越说越气,真是好没来由,大过年的,也不知这位老爷子撞了什么邪了,玉夫人说老爷子出去,准是去花雕那里了,难不成花雕还给他上眼药了,但也不能回家找人撒气啊,这孩子跟你闹着玩的能当真吗?还说这样的话,想她对小绿荷一如已出,何曾有任何亏待。

“理他做什么,咱自个儿坦坦荡荡就成,反正在家里,咱们也呆不了多少天,你就当这是耳旁风。再若气不过,就当老爷子更年期了,可以理解嘛。”侯岳安慰着小淘道。心里也奇怪,老爷子最近是有些不对头,前两天,连他都骂了,这一向以来,侯老爷子可是以侯岳这个三儿子为荣的。

看来,明天找老大和老四好好问问。

小淘倒是小侯岳的话给逗乐了,笑闹了几句,睡下。

于是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侯同学难免睡个懒觉。

这刚刚起床,便看到庆叔领着罗志超赶来,正准备取笑他两句,说是昨儿个才在一起喝酒,怎么今天酒虫又发作了,这一大早的就来找人喝酒。只是看罗志超一脸的凝重,脸色有些苍白,便打住,让庆叔领他坐下。喝茶,吃点心。

“我怎么瞧着罗老2的脸色不太对劲啊。”小淘从里屋拿了件厚棉衣出来,给侯岳披上,这过年边,天还是那么的冷,昨夜又是一场大雪,两夫妻还说着,今儿个带孩子们去溜溜冰。

“昨天我们还在一起喝酒,应该没事吧?”侯岳道。

“那谁知道呢,对了,你前段时间不是说李艺会造反嘛,不会是这事吧?”小淘突发奇想。

侯同学愣了一下,右手手指在空中直点:“你别说,还真没准是这事儿,瞧他那脸色,我得赶紧过去。”说着,侯岳接过一边紫衣端来的银耳粥,两口就喝光,然后匆匆去了前厅。

事情还真让小淘猜对了,昨儿个晚上,泾州那边罗家一个老管家冒着风雪找到了罗志超,说是李艺已将罗志超遂出家门,同时,那管家也带了了李艺要反叛的消息。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让你爹一切安心,只要他安心做事,不逾本份,就不会有事的。以现在的形势,反叛无异自寻死路。”侯岳皱着眉头道。

罗志超颓然的坐在那里。他因为文不成武不就的,一直以来,不为李艺所喜,所以后来,他就自己出来在柳城开了一家酒楼,罗艺入朝,改姓李时,而罗志超却因为不受家里重视,心里不痛快,那姓便一直都没有改,这些年来,他便带着娘子孩子在柳城讨生活,跟家里几乎没什么往来,直到去年,秦王上位,自家老爹以前既跟着太子,又得罪过秦王,便很是担心秦王的报复,他便向侯岳打听了朝中的事情,然后把侯三公子的建议写信告诉自家老爹。

可没成想,老爹最终还是要走上这条路。听管家说,却是那巫师闹的鬼,只是事情如今已到了这步田地。他该怎么办,一时间,他也有些六神无主了。

“这样吧,事情已经发生了,李将军将你遂出家门,也是想在最坏的情况下,保全罗家一脉,如今,趁着事情还没有传出来,你马上把酒楼的事给结了,能卖的全卖掉。然后,你带着嫂子和孩子去我御史衙门,我写封信给你,小十八也在那里,你认得的,就暂时先在那里呆着,静观其变吧。”侯岳道,这是他唯一能帮助的了。

“我现在就去泾州。”罗志超还不甘心。

“没用的,等你到了泾州,你爹早就反了,这种事情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的,你不能辜负你爹的一片苦心啊。”侯岳道。

罗志超抱着头坐在那里,好一会儿才一咬牙:“那行,我去处理事情。以后,要麻烦你了。”

“说什么呢,是兄弟就别说这话。”侯岳拍了拍罗志超的肩,一切尽在不言中,从来到这个时空,侯岳第一个朋友就是罗志超,虽说这些年来,因为隔了两地,两人的交往淡了,但有些东西只会随着时间沉淀,而不会随着时间消散。

“也不知这李艺是怎么样的,就算他得罪了李二,大不了被削了权,还是能够安乐养老的吧,如今这么一下,不但他自己丢命,连跟着他的一家老小也都要没命了。”小淘叹气道。

“你不知道,在这个时代,许多男人,是宁可没命,不可无权。”侯岳道。

“也是……”小淘点点头,这个时代,大多数时候,无权就意味着无命。

“对了。宝儿呢?”侯岳问。怎么今儿一早,没见小宝哥来请安。

“一大早,远哥儿就来叫他出去玩了,说是冬猎去。”小淘道。

在柳城这一块,冬猎是为许多富户子弟所推崇的,即趣味,又能显示自己的本事,邀上三两好友,有时,还有一些个有钱人家的女公子介入,在山野间射猎,酒楼里豪饮,抚上一曲,唱上一诗,好不快哉。

“那帮公子哥儿,哪是去打猎,根本就是玩儿,猎物都是随众侍卫打的,倒成了他们炫耀的资本。”侯岳摇着头道。

小淘笑了:“我家宝儿还只十一岁,其他的也不过十五六岁,没护卫跟着,谁家的家长能放心他们往老林子里钻啊。”

到了傍晚,侯家的一大家子人围在一起。

侯老爷子同三个儿子正喝着茶聊天,谈的大多是一些朝中局势和侯家的生意。

妇人们则围在一起,最好的消遣自然是打牌了,小淘今天手气不错,不一会儿,桌边就堆了一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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