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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隋末-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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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乌中道乐颠颠的拧着御赐的一食盒酒菜,出了宫,不思量着先回家,就直奔自己的舅舅韩大人那里。

一进屋,就叫了丫头将酒菜摆上,又将酒温在小火炉上,一边同韩大人一起吃酒,一边将柳城的事竹筒倒豆般说了一遍。

韩知致初时还好,可是越听那眉头就皱的越紧,他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古怪,说实在的,这侯家的大嫂放高利贷,这在大家族里并不新鲜,裴寂党之所以将这事挑起,主要就是为难李二。那侯岳是李二的人,侯君集更是李二的铁杆,这李二刚上台,不可能让自己的人出事,他和裴大人算过,这事的最终结果,李二最多是口头上把侯岳教训一顿,以此了事,而他们就可借着此事,阻止皇上的裁员之举。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最后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侯家付出这么大的损失,这侯家就这么干脆的将田亩交了出来?这点不符合情理。

只是,尽管韩知致心里有诸多的疑问,只是他处的角度不同,一时没能明白李二的用心,这事只能等二天的早朝了。

这一宿韩知致都没有睡好,第二天早早去了礼部官署。

礼部是最清闲的一个部门,没事时,大多看看书,喝喝茶,然后大伙儿聊聊天,等本部尚书下朝回来,没什么事的话,大家就可以散去。

“韩大人,呆会儿没事,我做个局,大家赌两把。”礼部员外郎陈瑞看着韩知致进来。便上前道。

韩知致这会儿哪有那心思,他就想着今儿早朝皇上会议什么议题,会如何处理侯家的事情,他心里总有个感觉,这事弄不准会是大事。因此陈瑞的问话,他宛如未闻,仍是微皱着眉头,坐在他平常坐的位置上,愣是在走神。

这时一个掌礼乐的博士有些打趣的道:“陈大人,我估计着韩大人怕是没心思,昨儿个,裴大人送了一们美娇娘给韩大人,韩大人那心思这会儿还在温柔香乡。”

别上另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韩大人抱得美人归,可得请客吃酒。”

这些人一起起哄,韩知致才回过神来,便打着哈哈,敷衍了过去。

不知不觉,已上三杆,这才见尚书大人从政事堂回来,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坐了一会儿,便朝其他的人点点头,然后匆匆离开了。

韩知致那心里格登了一下,别真的出了什么事吧?这时那陈瑞也同其他的人打听了起来。不一会儿,陈瑞匆匆从外面进来,两手朝大伙儿招了招,然后神神秘秘的道:“大事,还真是出大事了,前阵子侯家的事有了眉目,那侯家的大嫂倒没什么大罪,舍了些钱财了事,但去柳城的御史却把侯家私占田亩之事给揪了出来,侯家的田亩七去五,听说侯君集在朝中吵起来了,这可是在打侯家的脸。”

“不对吧,我可听说当初侯家举族之粮支持李唐起兵的,虽说侯家的田亩是在战乱时私占的,在衙门里没有记录,但这是大家都默认的呀,我之前还听说皇上打算将那些田产以朝廷的名义封赏给侯家,给侯家正名的,这王朗犯傻啦,这时候揪出侯家田亩之事,这不但是打侯家的脸,也是打皇上的脸哪,皇上怕是不会善罢干休,他王家本身都不干净吧,隋末乱世,那些旧士族私占的田亩可不少。这侯家一被揪出来,这些士家所占的田亩也就名不正言不顺了。”一边那礼乐博士道。他是杨氏后人,这会儿就有些乐得看笑话了。

“王大人那老狐狸才不会干这傻事呢,只不过他岁数大了,那柳城又是气侯寒冷之地,这不,到了柳城没多久,他就病倒了,这一切的事都是那付御史乌大人整出来的,而乌大人是裴大人扶上马的,这回有好戏了,皇上今天发话了,要将各士家隋末私占的田亩收回来,然后根据家族实际功绩,再考察德行,学识,再由衙门登记重新分给各士族。”那陈瑞说着,更将声音压的很小,还看了看一边的韩知致,谁都知道,这乌中道是韩大人的外甥。

“哎呀,那裴大人怕是有麻烦了……啧,也怪他气焰太胜。”一边那礼乐博士啜了口茶。嘀嘀咕咕的道,大伙都没太听清,别人追问,那礼乐博士却是神神秘秘的摇着头,什么话也不说,只让大伙儿继续看着。

而他这句话,正坐在一边的韩知致却听清了,这才明白尚书大人为什么一脸不快,尚书大人郑,是郑家的人,韩知致可不象他外甥乌中道那么草包。礼乐博士的话外意思他明白,裴家虽说原来也是个大族,但其后已渐渐的没落,所以,隋末时,裴家并没有私占多少田亩,裴家的田亩大多都是李渊登基时赏的,那在衙门,是有登记记载的,属于合法田亩,显然不在清算之例,所以这次事件单从表面上,对裴寂是不会有太大影响。但一些的老牌士家就不一样了,那关陇的崔卢郑王等士家,以及江南袁萧谢顾等老牌士族,在隋末时,都曾明里暗里的控制过一些地盘,那私占的田亩就多了,李渊起兵,为了取得这些人的支持,因此对这一块私占的田亩置之不提,算是默认,但这些同侯家一样,并未在衙门登记认可,仅仅是大家心知肚明,可现在侯家被迫归还了这些私占的土地,而这次事件本来就是裴寂党用来征对新皇的裁员政策的,没想最终锹动的却是各大家族的利益。

本来说好的,只是查侯家放高利贷的事件,偏偏自己这个外甥没事去把田亩这个盖子揭开,不管是从公从私,皇上必然要趁势而为,今天朝堂上公然田亩之事摆在了明面上,如此一来,怕是这些士家私点的田亩也保不住了,这些士家耐何不得皇上,自然会将一口怨气撒在裴寂党人的身上。

想到这里。韩知致不由的跺了跺脚,一脸难看的离开了礼部官署,刚出来,就遇上裴寂,裴寂没说话,只是冲着他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甩袖离开。

唉,韩知致再重重一叹,然后匆匆的回府,把乌中道叫到跟前,没鼻子没眼睛的狠狠的训了一顿,然后才把朝中的局势说给乌中道听,最后,又拿了一把本书,狠狠的拍了乌中道几下:“你说你怎么就犯混,查高利贷就查高利贷,你去查田亩干什么,瞧如今这事闹的。”韩知致一副恨铁不成钢。

“哎呀,我说那个王大人早不病晚不病,偏偏我要查田亩之时病了,还有侯家,这回可是出奇的配合,别不是皇上和侯家联合起来坑了大家吧。”乌中道这会儿突然的开窍了。

一听乌中道的话,韩知致沉思着,他开始还道是自己这个外甥贪功,弄出来这事,皇上才借势而为,可听乌中道这么一说,他又有别的想法了,按说,侯家也是有功之家族,一点高利贷的事也犯不着派御史去查,就算裴寂相逼,皇上要压下来也不是难事,而且就算派御史去也轮不到自己这个外甥,如此算来,整件事说不准就是一个局。

还有听说早朝是侯君集叫的最凶,以他所知,侯家嫡宗跟柳城这个旁支并不对盘啊,这会儿冲出来打头阵,怕真是皇上的算计。

想到这里,韩知致觉得背心一阵发冷,若真是一个局,那这个局可就太深了,局中每个人的反应都在皇上的预料之内,按理新皇登基,都免不了对支持自己的人封赏,可新皇登基已有一年,除了开始封了几个爵位之外,一直没什么大动静,反而提倡节俭,又是放宫女,又是裁无作为的官员等等,再想想皇上早朝上的话,以及前不久高士廉编写的氏族志,不用说了,这些收上来的田亩有一部份会以安慰性质的重新赏给原家族,但大部份会按氏族志的排名重新分配,皇上这招先夺后予,即收陇的人心,又达到削弱老牌士族,扶持新兴士族的目的。

想到这里,韩知致一阵无力,裴大人瞧不清形式啊,仍一味的跟着皇上顶,疏不知一朝天子一朝臣哪,太上皇总有归天的一天,只是他早就打上了裴寂党的标签,真到了那一步,只能找个机会告病,希望能落个全身而退。

“你给我听着,这段时间,没有圣旨,你就闭门呆在家里,哪里也别去,这会你可是闯了大祸了。”韩知致冲着乌中道道。心想着,若是姐姐,姐夫还在世,这小子也不至于这么混。

到这时,乌中道的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样,他无功而返就无功而返,又何苦去捅这马蜂窝。于是灰溜溜的从韩府出来。听着舅舅的话,闭门在家。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神仙们在打架,一直到了腊月,事情的章程才出来,由户部吏部礼部三部官员,组成考察团下到各个家族,做那清查田亩考评德言之事,一切都有章程,自不必细表,总之一切都遂了李二的愿。

而乌中道在家闭门一段时间后,接到了圣旨,虽说他此查案有功,但因为庞元之事又受牵连。功过相抵,皇上封了他一个茶记事之位,让他新年后去柳城上任。

乌中道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这茶记事是做什么的,柳城又不产茶,为什么要到柳城去上任,去请教了舅舅,朝知致只说:“让你去你就去,我听朝中官员谈起过,似乎要增加一个茶马司,你如今离开长安也好,省得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韩知致摇头叹息。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事关福儿的都是大事

第二百一十六章  事关福儿的都是大事

柳城,侯府。

“呵呵。小刀在信上说,乌中道被封了个茶记事之职,还让他来柳城上任,小刀说了,让咱们趁这个机会好好整整他出口气,如今朝中不会有人帮他说话的。”小淘看着信直笑道,字里行间,小刀还是不脱混混儿的口气。

侯岳抬着头,好一会儿道:“这小子叫李二摆了一道,也够受的,咱看戏就成,再理他做甚。”侯岳说着,又摸了摸下巴:“我估计,李二的圣旨也该来了。”侯岳又故做了铁口直断的神棍。

“切,这我也能猜到,乌中道职位是茶记事,显然在李二要把茶马交易提上日程了,你上回不是说李二把算把茶马交易的事交给你办,自然的李二的圣旨就要来了。”小淘也难得神棍一次。

小淘说着,又看到信下面还有一封信,是卢元厚那小子写给孝宝的。便叫了珍儿,打算问他公子在哪里?外面应的却是珠儿。

“珍儿呢?”珠儿进来,小淘便问。

“今儿个宝公子跟着大房的远公子冬猎去了,要一个提食盒的,便唤了珍儿去。”珠儿在一边规规矩矩的道。

小淘一听珍儿这话,便不由的皱了眉头,宝儿跟着远儿去冬猎,身边自有狗儿跟着,没道理要唤上珍儿的,定是珍儿自个儿央着要去,这珍儿的性子小淘知道,心气儿高,心眼儿活,原来一心想着侯老四,不过,老四以自家三哥为榜样,再加上他娘是妾室,受了委屈看在眼里,早就打算着只娶一个老婆,白头偕老的,因为没有娶妾的打算,便一直也没有理会过珍儿,后来珍儿的意思表现的显了,老四便常常的躲着她,再加上又有个朝华郡主跟老四暧昧不清,珍儿就绝了那个念头。

可最近一段时间,珍儿似乎有事没事。尽撺掇着宝儿去找远哥儿,然后跑去帮宝儿给远哥儿传话,那心思实在是值得琢磨一下。

“不是说今儿个宝儿要去石头集施粥的吗?怎么又跑去打猎了?”小淘问着。心里琢磨着,这小子回来要好好说说,做事没个定性。

“今儿一大早,英姑奶奶就带着宝公子,福儿姑娘还有绿荷姑娘,叫上丽娘和夜大哥(就是夜香郎,因为他打定主意要跟着侯岳,侯岳便以侯姓,改名侯夜,入了侯籍。)一起去石头集施粥了,宝公子是半途叫远公子拉走的。”珍儿道。

即然宝儿跟远儿冬猎去了,那就只有等他来,再把信交给他。小淘便挥挥手让珠儿下去。

侯岳在一旁看着小淘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怎么回事,小淘就把珍儿的举动说了说,又道:“宝儿半途去打猎不可能还会叫上珍儿的,定是珍儿自己要去,我瞅着,怕是珍儿打动不了老四。便开始打远哥儿的主意了。”

“这也正常,珍儿今年也快十五了吧,哪个少女不怀春哪,她那心气儿高,咱家的下人她怕是看不中,宁愿攀了高枝做妾儿,不图自己,也图自己的孩子改换门庭不是。”侯岳一边道。

“你倒是挺了解她。”小淘取笑着道。

“不是我了解她,而是我见多了,霍飞白那小子,家里的丫头一个两个都想往他床上爬,谁不明白做妾没身份没地位,可这东西就跟搏彩似的,万一能生下一子,那就是母凭子贵, 也好改换了门庭。”

小淘看着侯岳摇着头的样子,却是擒了嘴角,有些皮笑肉不笑的道:“你是不是也挺羡慕他的,赶明儿,咱也调两个丫头进内房侍侯侍侯老爷。”

“那要漂亮的,丑的我可不要,人说娶妻娶闲,娶妾娶貌。”侯岳老实在在的道。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貌,人老珠黄了?”小淘咬着牙道。

“老婆,你说呢……”侯岳声音拖的长长的道,气得小淘扯了他一顿死捶。却被侯岳抱着趁机啃了几口。

“这都人老珠黄了,你还啃个什么劲儿……”小淘似嗔似怪的道,一边还嫌恶的擦着脸上的口水。

“没法子,咱就好这口。谁让你这越老啃起来越有味儿。”侯岳副没法子的样子道,却把小淘逗乐了。

“对了,做老子的你可以放心,咱是孙悟空,可你是如来佛,咱跳来跳去也跳不出你的五指山,可咱儿子,你可得看紧些,那小子天天跟远哥儿混在一起玩,前两天,远哥儿还想带他去喝花酒,还好,这小子没那胆,不过,家里的丫头们你也得看紧些,一些妇人说起话来没个边,连带着丫头胆子也大起来,过过年,咱儿子就十三虚岁了,也没准有那邪心思的丫头打起主意来,咱儿子的小嫩草可不能叫人白白的采了,那小身板受不了。”侯岳叮嘱道。

小淘以后世眼光,总觉得十二三岁的还实在是小正太。初时还觉得侯岳想得太远了,可又回转一眼,不是常有说十三爹十四娘的吗,真要这么算起来,自个儿还真得注意些。

便发了狠道:“真有那邪心思的,我便打她十几大板,然后送给朱鞋梆子做小妾去,让那朱娘子冶死她。”

小淘到现在尤还记得当年朱家娘子一手挥着菜刀,一手提溜着朱鞋梆子的耳朵的样子,这才是真正的悍妇,听说前几年。朱鞋梆子的一个姐姐送给朱鞋梆子一个小妾,结果,硬是让朱家娘子折磨的一条命去掉半条,最后跑去央求着朱家姐姐,让她把自己要回去,朱家姐姐见这情形,怕弄出人命来,只得把那小妾领走,此后朱家娘子的恶名是更胜往日。

“是谁前些日子还在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来着。”侯岳在一旁取笑小淘道。

“此一时,彼一时,不明白吗?”小淘回着,又在琢磨,以后家里要规定,丫头们可不准有事没事往宝儿屋里跑。

转过又问:“远哥儿房里好象已经有通房了吧?”

“可不是,远哥儿是长房长子,家里人对他没个不宠的,虽说前几年为了段练他的当家能力,大哥把他带着田庄去吃了两年的苦头,可一回来,大嫂又加倍的宠,好在,他从小就跟在梁老学究和平凡后面学习,耳濡目染的,倒也还算知书识礼,可就是花起银钱来大手大脚,就差没在脸上写我是凯子了,这么早就有通房,小心以后肾亏。”侯岳有些没好气的道。

小淘叫侯岳说的发笑了,弯着腰道:“是了,一定要提醒着宝儿,做什么也不能做凯子,叫人当猪宰。”

两夫妻说说笑笑,到傍晚,天黑下来,才见英姑奶奶带家大伙儿回来,孝远孝宝两兄弟也混在起中。身后几个家丁,还抬着一头梅花鹿。

一些个丫头家丁的都掌着灯来看稀奇。

夜香郎则是指挥着家丁把梅花鹿关在后院的马栏里。

远哥儿给小淘和侯岳见了礼,便又提着几个雪兔和狍子带着随从回到主院。

“我本想着那鹿皮给妈妈做件袄子的,还能给两位妹妹做两个皮帽子,可不想两位妹妹死活也不让我杀鹿,哎,女人就是麻烦,这猎物打来,不刮了皮杀了烤肉吃,那有什么劲道,难不成还养着供着。”侯孝宝学着老子平日摇头晃脑的样子道。

叫一家人听了都笑了,小绿荷牙尖嘴利的回道:“大哥才没道理,那么漂亮的东西你也下得了手,真狠心。”说着,还冲着侯孝宝皱了皱小鼻子。

“绿荷没良心,是谁看着别人的鹿皮帽漂亮,嚷着要要的啊,哥哥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头上可以戴上鹿皮帽。”侯孝宝没好气的道。

小绿荷一想着前些天见的别的小姑娘头上的鹿皮帽,这会儿,便也动了心,转头看着一边的小丑丫,小丑丫摇摇头:“鹿皮帽街上的店里有的卖,等过年的时候,姐姐用压岁钱帮你买一顶,何苦要了它的小命,那鹿咱们就养着,等养熟了,人家骑马,咱们骑鹿,岂不要羡煞别人。”

小绿荷的心思转的快,这会儿一听可以骑鹿,便将鹿皮帽抛到一边,拍着手道:“骑鹿好,骑鹿好,我要骑鹿。”

一边的英姑母见小绿荷这样,便一脸笑骂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这丫头,说风就是雨的。”

一顿饭局吃的热闹非凡。小淘一家一向不习惯实不言习惯,在小淘看来,边吃饭边说说话,这才有家的味道。

晚饭过后,小淘把卢元厚的信给了小宝哥。

侯孝宝拿了信,又跟自家爹娘请了晚安,才回到屋里,看完了卢元厚的信,就坐在那里咬牙切齿的,一幅恨恨的不肯甘休的样子。

侍侯他的狗儿,因自幼一起长大,两人亲似兄弟,倒没有一般主仆之别,这会儿狗儿便问:“元厚说什么了?”

“那小子,老不修,说是他在长安,我在柳城,要我好好读书,明儿跟一起考太学,一起参加科举,还说了,我若是考的比他好,他就介绍美女给我认识,若是他考的比我好,就要我把福儿妹妹介绍给他,真是老不修,他是舅**弟弟,给比福儿长一辈呢,居然还打福儿主意,我以后见了他,可饶不了他,还说介绍美女给我,这世间的美女哪有美过我福儿妹妹的?”侯孝宝气哼哼的道。

“就是。”狗儿也同仇敌忾的道,卢元厚这小子最假仙了,以前在武王庙学堂里,所有的同窗都争相着讨好福儿姑娘,唯这卢元厚拿端着长辈的架子,任何人想要讨好福儿姑娘,都得过他这一关,还道他真是维护福儿姑娘,却原来打着一样的心思。

“来,掌灯,我要把那梁老先生的论语解集再好好的看看,吃透,今后,你跟我都要发狠读书,不为别的,就为了福儿,也要考的比卢元厚那小子好。”

侯孝宝丢了信,抓了一边的书册,咬牙切齿的开始用功起来。

狗儿连忙在一边准备笔墨,他可是知道自家公子的心思,事关福儿妹妹的一切事,那都是大事。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圣旨到

第二百一十七章  圣旨到

昨夜,刮了一夜的北风。早上起来,发现地上的雪已经到了小腿肚处,踩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庆叔庆嫂一早带着家里的下人在院子里扫雪。

等到小宝哥起床,这小子就不让大家安生,叫上院子里下人的孩子,将后院空地处的一块雪地踏平,踏结实了,又在鞋子上绑了块磨好的皮子,忽啦啦的溜起冰来。

小丑丫也难得的,玩了个不亦乐乎,等小绿荷起床,大家都玩的一身出汗了,小绿荷在边上看得自然是跃跃欲试,几次要冲下来,都叫丫头桃红给拦住了,桃红是英姑母新从下人堆里选出来的,专门照顾小绿荷。

英姑母拿出宫里女官的派头,把桃红训的一愣一愣的,她原是粗使丫头,这会儿能提成贴身丫头。月钱多了不说,那面子也上去了,自然格外的珍惜这个机会,因此平日照顾起小绿荷那是小心又小心,谨慎又谨慎,不免的让小绿荷很不舒服,若是以往,小绿荷早就要嚷开换人了,只是如今她身世已公开,不免的性子也不如以前般随性,知道忍耐迁就了。

这一点常让小淘又头疼又心疼。

这会儿,小绿荷叫桃红止了举动,小小的身子便站在走廊里,趴在栏杆上,看着大家玩来玩去,眼神间竟有着一丝淡淡的没落。

小丑丫最是玲珑心思,见妹妹趴在那里,便笑呵呵的走了过来,牵着她的手,两人在雪地里一起溜,溜了一会儿,小丑丫突然想起个什么事儿,又拉着小绿荷直冲屋里,而桃红则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小淘此时正在屋里整理着信和礼物,先是一封给齐郡季爹季娘子的,以及给爹娘和锁儿的年礼,接着是给小刀的。一番提点自然是少不掉的,然后是给段氏的,还有给嫡宗窦氏的,另外还有给虞世南的,至于二武功县侯二叔那里,听侯老爷子说过,过年前会回来,也就不用再去信了。

信同礼单加到一起,厚厚的一叠子。

弄好这些,就分门别类,送去齐郡的,就让庆叔交到渠少的马车行带去,送到长安的,就让侯贵带去。

小淘刚站起来,活动一下腰,就看小丑丫扯着小绿荷进来。

“妈妈,给我找几个坛子吧。”小丑丫道。

“你要坛子做什么?”小淘好奇的问。

“昨晚雪大,我要用坛子收集一些雪,等到夏天,雪水可以去火,一些火性重的药也要用雪水来熬才好。”小丑丫慢条斯理的道。

小淘于是就找出了仓库钥匙。又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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