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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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只有伤害的存在，我们才能更深地感受到……能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真心的呵护是多么幸福。
我曾经很多次对自己说，其实得到幸福很简单。
只要……去爱你觉得值得爱的人就可以了！
可能被人爱，是一种幸福；而勇敢地去爱别人……也是一种幸福。
在我们还没有失去爱一个的能力和勇气之前，我们都应该用力地去爱。不管最后，能否得到相同的爱。
……
于是，我还是那样希望……让我们的人生中……爱多一点吧！而恨……再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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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呀！
我明明好好地在屋顶上吹风来着，但是佐浩上来之后就变了！
没错！就是这个讨厌的陈佐浩说了一些莫名奇妙的话，所以搅乱了我的思绪！明明没有什么，但是在他的妖言惑众下，于是我很无辜地就被他的话绕进去的！
没错！就是这样！
那天晚上，我只是从杂物室里出来之后，心情还没有平复而已！而恰好这个时候，陈佐浩又来捣乱！所以……我才会庸人自扰了很久！没错！这是这样的！
我一边上班一边理清着头绪，在座位上明了地笑笑。终于想清楚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狼嘛！我可是想离爱情远远的人！我怎么可能还傻傻地往里面跳呢？
应该早一点想清楚的！就不用失眠一个晚上了！
这下好了！可以安心了！
看看电脑旁边的台历，有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就要到了！下个星期一！我要准备准备请假了！爸爸！妈妈！小豆芽马上又要来看你们了！等我喔！
我答应过自己，每一次都要开开心心地来看你们！所以……我会让自己开心起来的！放心吧！
为了进一步地证明我和狼严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不如今天晚上下了班去找他吃晚饭吧？这个主意不错！
先打个电话！响半天没有人接！隔半个小时打一回，也还是没有人接！搞什么？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真有这么忙吗？
没关系！晚上直接去找他好了！
一下班，我就兴冲冲地去了美盛。在门口给狼严打电话，终于有人接起来了！
“没事老是打我电话干什么？”我还没有开口，狼严就先不耐烦地喊起来了。
我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吃火药了？“别人打电话给你，你是不是应该先礼貌一点？这算什么？”
“什么事？”完全就是不耐烦！
算了！他可能心情不好！“工作结束了吗？不如……一起吃晚饭吧？好不好？我请你去吃路边摊？”
“没空！”狼严说了这两个字就把手机挂了！
这……这个人怎么这样？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奇怪？好像我杀了他全家似的！我只知道女人有时候会情绪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也这么善变！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算了！算了！好心当作驴肝肺！我把手机一关，气呼呼地离开。我一个人去吃最好吃的！
不用吃饭来证明了！这种不可理喻的人……我是绝对绝对不可能会喜欢的！绝对不会！
气死我了！我要扎小人诅咒他！
这不是我小肚鸡肠！而是他真的太过份了！
情绪化几天也就可以了吧？怎么周六了还是那副德性？
我到底是犯了什么罪？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连一个字都懒得和我说！
我在客厅里打扫，他就会闪到厨房里。我到厨房里，他就会闪到客厅里。我在楼道上，他就会闪回房间里。我去房间里，他又会闪出去！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把我当什么了？脏东西？有我在的地方就这么呆不下去？我就那么不顺眼？多看我一眼就会吐血是不是？
我太敏感？绝对不是！这种事情，不用说明，只要感觉就可以感觉出来！自己被一个人讨厌到这种地步，能感觉不出来吗？
你看！我只不过是去厨房里拿一点水果洗洗而已，他就又闪到客厅里去了！他是不是吃错药了？我捶着胸口，真是要吐血了！
我再也忍受不下去了！我冲到狼严的面前，夺下狼严手上的报纸。
狼严连吼都不吼，只是厌烦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重新拿了一份报纸接着看。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这到底算什么意思？”我质问道。
“没有！”狼严终于开口说。
“没有？那你见了我像瘟神一样的躲来躲去？”
狼严想说什么，但又还是没说！把报纸一丢站了起来。“麻烦你搞清楚！你只不过是在这里打扫卫生的钟点工而已！打扫完了就走！没打扫完就完成好你的工作！明白吗？”
我没听错吧？“钟点工而已？”我的心一颤，“我还以为……还以为我们是朋友？”
狼严冷冷地说：“你是钟点工！我是雇主！我们现在没有什么关系！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原来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一直都是……我在犯傻啊！我把莫名奇妙泛上的泪光逼回去，然后强撑地笑笑。“对不起！原来……是我搞错了！就当是听了一个笑话好了！”
狼严没有表情地从我旁边走过，上了楼，然后背着包和球拍就走出了大门。
豆芽！你还真是笨啊！竟然还天真地以为这种人会把你当朋友！我还真是失败啊！我自嘲地笑笑，心里忍不住难过起来！有些刺痛的感觉！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过是一个钟点工而已嘛！”我自言自语地说，然后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好像玻璃还没有擦呢！对！擦玻璃！
我拿着抹布，走到落地窗前，然后就开始用力地擦起来。有什么了不起！没什么了不起的！说得没错！我不过就是一个钟点工而已！只不过是一时糊涂才会把你当朋友的！以后……不会再这么傻了！再也不会了！
什么人？外面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就站在窗外！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这才发现原来是那个……黄头发！被我下泄药修理得很惨的那个败类！他正阴险地朝我笑呢！
他怎么会在这里啊？他想干什么？来找狼严？不太可能啊！
黄头发在窗外盯着我，然后做了一个死的手势！
我明白了！他是来报仇的！我赶忙跑过去拿起电话，拨打着狼严的号码！快点接啊！快点接！怎么还不接啊？
算了！靠自己！先看看门是不是锁好了！只要门锁好，他就进不来了！
我还没有跑到门边，黄头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门弄开了！看来真的是来者不善！
“你想干什么？怎么可以随便闯别人的家？”光天化日地想干什么？
黄头发用脚把门踢关上，朝我走过来。“你说呢？”
我退到沙发后面，操起旁边的拖把指向他。“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我大声地说。（别害怕！越是这样的坏人越不能害怕！大不了同归于尽！）
“怎么在发抖啊？”黄头发笑得嚣张，“给我下泄药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怕啊？”
豆芽！拿出你的气势来！“怕你？你别做梦了！怎么样？泄药的滋味还不错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女人！丧尽天良的混蛋！”
黄头发的脸瞬间变得狰狞。“今天不好好地教训你！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说着，就朝我走了过来。
我毫不畏惧地把拖把打向他，却因为力道不够而被他一把握住，不废吹灰之力地被他从手里夺了过去。
我的武器！没了拖把，就只好把沙发上的抱枕一个接着一个地扔过去，再找机会逃走！“滚开！滚开！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客厅里已经一片狼籍，该能让我扔的已经都已经扔出去了！黄头发左闪右躲地丝毫没有大碍！而那些古董，想扔来着但是扔不起！
看见我已经没有了什么可以扔的了，黄头发更加有侍无恐。我想逃，但却被他抓住，一把就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后面拖。
我的头发！痛死了——！“啊——！”
混蛋！我朝着他的手上就是一口，狠狠地咬下去！
黄头发痛呼着松开，一伸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我的脸上。“臭女人！”
我被打趴在地上，痛得捂住痛得发烫的脸。混蛋！痛死我了！
接下来，我根本就是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敢惹我！你是不想活了！”黄头发狰狞地叫嚣着，然后又抓起我的头发，对我又是一个耳光！
我趴在地上，知道自己嘴角已经出血了！
黄头发蹲下来，揪起我的头发。“再起来打啊？你不是很厉害的吗？起来啊！”
混蛋！别把你的口水喷到我的脸上！臭死了——！“别高兴太早！早晚会有报应的！老天爷会收拾你的！”我忍着痛，说。
黄头发一听，更加恼火。重新重重地把我扔回地上。慢慢地抬起他的脚，好像要一脚把我踩死！
这下玩完了！没想到……我小豆芽竟然会死在这种败类的手上！真是太不值得了！
第八章（2）
　　　　“你在干什么？”这声音……狼严？！是狼严！
黄头发看见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狼严，一时傻了眼。“严！你……你……怎么回来了？”
狼严看看满客厅里的混乱，还有躺在地上的我……表情突变！
我看见狼严带着愤怒的神情，丢下包就朝黄头发走过去。
黄头发没有方才的嚣张。“严！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
“什么都不用解释！”狼严一记重拳已经落在黄头发的脸上，“我有眼睛！”
“严！”黄头发捂着被打的脸吼着，退到墙角，“我是你的朋友！她不过是一个臭女人而已！你为了她打我！”
我忍着痛坐起来，从来没见过狼严有过这种眼神！好像要把黄头发撕碎一样！
“我不想和你废话！”狼严揪过黄头发，又一拳把黄头发打趴在了地上。
看上去很惨！“别打了！算了！”我说。
“你别管！”狼严冲我吼了一句，又把黄头发从地上揪起来，接着又是一脚，不偏不移踹在黄头发的怀里。
黄头发重撞在墙上，根本就不是狼严的对手！只有挨打的份！
黄头发跪趴在地上，狼狈地捂着肚子苦苦哀求起来。“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狼严揪着他的衣领，狠狠地把他揪起来。“看在曾经是朋友的份上！这次我放过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以后……你不再是我的朋友！滚！”
黄头发连爬带滚地跑出大门，样子有够凄惨！
不过……我可怜他干什么？我好像才是受害人吧？脸真的又痛又烫啊！再看狼严的脸，臭到了极点！
狼严从冰箱里拿来了冰块用毛巾包着，席地坐在我的旁边帮我敷起脸来。
我忍着痛，但还是会因为冰块的刺激而往旁边闪。拜托轻一点！真的很痛啊！
“别动！”狼严喊，“你动来动去的还怎么消肿啊！”
喊什么？我把冰块夺过来，自己敷起来。“我自己来！不劳烦你！”
“要是我晚来一步地话，你就死定了！现在……你这是什么态度？”狼严横眉竖目地看着我。
“对不起！我这个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的钟点工又给你添麻烦了！害你连朋友都没有了！真是对不起！我很抱歉！这样可以了吧？”真是让人没办法理解！不是说没什么关系吗？那还救我干什么？
狼严反而更来气。“你是猪吗？连哪句是真心话哪句是气话都分不出来吗？你就这点智商？”
气话？意思就是说那些话并不是真心的了？“对！我是猪！我就是笨！所以……别人说什么我都会当作是真心话！我还没有到可以看穿别人心思的地步！行了吧？”
“算了算了！能指望你明白什么啊！”狼严笑笑，“我把刚才那些话收回！你就当什么也没有听见可以了吧？”
收回？“收回哪句？你好像说过很多句啊！”
“就是……”狼严一脸为难，“你知道是哪句不就好了！”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是哪句！”
狼严无可奈何地瞪瞪我。“就是我们不是朋友那一句！”
“喔！原来是那句啊！”我听着，什么气都烟消云散了，“那……好吧！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看在你又救了我一回，就……原谅你好了！”
狼严笑笑。“怎么样？真的不去医院？”
“不用了！又没什么大伤！”我继续拿冰块敷着脸，“几天就好了！”
“还是给我吧！”狼严说着，拿过我手里的冰块，“老是爱死撑！”
我看着狼严的脸，有些温柔。和狼严生气的脸相比……这张脸好像更好看！冰块敷在脸上也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痛了！“你……真的……就这么和他绝交了？”
“嗯！”狼严点头。
“为什么？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小时候只有他肯和我一起！所以……就那样成了朋友！现在，就算他再不好，我也还是会当他是朋友！但是……”狼严轻声地说着，“这次，我不能原谅他！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次就不能原谅他呢？”
“因为……”狼严看看我，“你哪来这么多为什么！你问这么多不烦吗？”
“我知道了！因为你不能接受他打一个像我这么善良这么好的人对不对？”
狼严讪笑起来。“真怀疑你是不是有幻想症！”
“我说的是事实！”
“OK！那就当作是事实好了！”
什么叫当做？“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我不让你问你会不问吗？你问好了！”
“为什么……不接着弹琴了呢？你弹得那么好！”
狼严明显还是很排斥。“问这个干什么？”
“如果是你你不好奇吗？一个那么会弹琴的人却把琴丢在杂物室里！”
“很简单！不想弹了！我发过誓，再也不会弹什么琴了！”狼严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伤痛。
“那……那次……你……”那为什么那次在杂物室里，还是弹了呢？
“别问了！再问翻脸了！”
不问就不问！哪来的坏脾气！“那我问问你怎么返回来了总可以了吧？”
“这个也不能问！”
“这个也不能问？你到底是不是人啊？前辈子一定是个刺猬！没事到处乱刺！”
“如果我前生是刺猬，那你就是乌龟！一只又臭又硬的乌龟！”
“乌龟？”
才和平了没多久，又想吵架了是不是？
轻一点！好痛啊！存心报复我是不是？
第八章（3）
　　　　为了感谢狼严的再一次搭救之恩，我决定晚上请狼严去做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你说的……就是这个？”狼严睁大了眼睛看我。
“对啊！”我在路边小摊选了一大桌的菜，“随便吃！千万不要客气！”
“你报答人的方式就只有这一种吗？”狼严问。
我摇摇头。“不是只有这一种！而是……能力范围之下就只有这一种！”
狼严笑笑，看看我的脸。“怎么样？脸还痛吗？”
我摸摸脸，笑起来。“别担心！好多了！明天就会恢复成我原来的倾国倾城了！”
“倾国倾城？你平时都喜欢这么自我安慰？”狼严坏笑着。
“这不是自我安慰！而是乐观！”我更正地说，“就算长得丑也不是罪嘛！只要自己觉得自己漂亮就可以了！再说，我又不丑！再怎么说，五官还是很端正的！”
“为什么……有些事一到你这里就会变得不一样呢？”狼严奇怪地看我。
“因为……我是一颗很小很小的豆芽菜！”我说，“豆芽菜的体积本来就已经很小了！勉勉强强放一些好的事情就够了！真的没有地方放那些不好的事情！”
“还是承认自己是黄花菜吧！黄花菜比较适合你！黄花菜！”
“拜托你换点新花样吧！每回都是这一句不觉得没有新鲜感啊？”
“黄花菜！”
还真是没有新鲜感的人！“算了！算了！你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吧！我已经麻木了！”
“喝点酒吧？”狼严突然说。
“不行！”我坚决反对，“我可不想再背你送你回去了！还是喝水吧！”
“已经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还记在心里！”狼严斜眼看我，“你也喝醉一次好了！我也背一次就两清了！”
这是什么烂主意啊！“拜托你！要是真的想也背我一次地话请先预约！这样，我才能适先带些砖头石头什么的在身上！我这么轻，岂不是便宜你了！”
“我只是说说而已！”
又被耍了！“臭狼严！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你绝对可以在这里喝醉！不过……这次我是绝对不会管你的！”
“还敢说我是冷血！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的血再怎么冷也比你的热！你不觉得你有时候真的……太难让人接近和明白了吗？”
“彼此彼此！我们谁也别说谁！你以为你就很好吗？又固执又冲动！还爱管闲事！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怕黑！”
怎么还提啊？“有吗？我怎么不记得！”太没面子了！
“怕黑哭成那个样子！你……就不记得了？”
“还敢笑我！”我把手机打开，调出那张狼严笑得很白痴的照片，“哭总比笑得像个傻瓜一样好吧？”
狼严的脸色突变，伸手就过来抢。“给我！删掉！”
“不给！有本事你抢好了！”
“给我！”
“不给！”
“扣薪水！”
“你扣好了！还是不给！”
“……”
……
吃完晚饭，再顺便逛逛街好了！
狼严因为没有从我的手里抢走手机，板起了脸。
我走在前面，偷笑了半天。怎么像个小孩似的？还真情绪化！
是婚纱店！前面有家婚纱店！我被吸引过去，望着橱窗里陈列的白色婚纱发起呆来。
真的很漂亮啊！
狼严过来站在我的旁边。
我蹭蹭他。“漂亮吧？”
“你喜欢？”
“当然喜欢了！多漂亮啊！”我笑得合不拢嘴。
“既然喜欢那就进去试试好了！”狼严说。
我拉住他。“不用了！我只要这样看看就好了！”
“你不是说喜欢吗？”
“喜欢的东西不一定要占有的！只要看看就可以了！”
“这么容易满足？”
“对啊！好了！看完了！走吧！”我说着，转身离开。
狼严跟上来，走在我的旁边。“这么喜欢婚纱……想嫁人了？”
“不是！”我摇头，“只是喜欢而已！”
“如果你想嫁人地话，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狼严说，“不管你喜欢哪一种，我都可以帮你！”
“不用了！谢谢！你还是先帮帮自己吧！”自己都没解决好，还来操心我！
狼严歪起嘴角笑笑。“你觉得我还需要担心什么吗？倒是你！真的打算连个男朋友都不交？打算做老姑婆？”
“你管得还真多！”我也笑笑，“这个世界的男性要是都是你这样的，我看还是免了吧！”
“我这样的？我这样的很差吗？”
“不是很差！而是非常差！”
“说真的？”
“你觉得呢？”
“我不觉得！这只是你的偏见而已！”
这么自信？！正打算再打击一下他，却看见前面有个小贩正在卖五颜六色的气球，然后突然来了兴趣。“狼严！买几个气球送给我吧？好不好？”我靠向狼严。
狼严立即摆起架子来。“不是说我非常差劲吗？”
我呵呵地笑几声。“怎么会呢？你很英俊！很大方！帮我买几个气球吧？好不好？”
狼严满意地笑笑，然后朝卖气球的走过去。
这时候，同样也是过去买气球的小孩子撞掉了小贩手里的零钱，零钱就这样掉了一地。狼严弯腰下去和小贩一起把零钱捡起来。
我看着狼严捡零钱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狼严！其实……你是一个好人！一个有点坏脾气的好人！
我还在发愣的时候，狼严已经拿着一大串白色的气球走到了我的面前。怎么……全买下来了？
“你要的气球！”狼严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我看着这一大串气球，傻了眼。“太多了！我只是要一个！”
狼严把这一大串气球放在我的手心。“看看这些能不能把你带到天上去！这样……我就不用送你回去了！”
我扑哧一笑，没想到狼严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今天晚上的风……有些暖。
第八章（4）
　　　　第二天，周日。
“我不要！我不要再到那里面去！”我强烈抗拒，俨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狼严哭笑不得看着我。“不会再发生那种事的！锁已经修好了！灯泡也换掉了！还在里面加装了一部电话！你到底在怕什么？”
“听上去……好像是不会再发生了！”但是，我还是有点怕怕的感觉。
“我现在有事出去！我回来之前你帮我把那本书给找出来！它的封面很特别！有一个鹰的图案！应该就在杂物室里！”狼严说。
“喔！”
“你慢慢找吧！我中午在外面解决！我晚上再回来！”
“喔！开车小心点！”
“喔！”狼严看着我，听着好像有点不习惯！
“走吧！走吧！”还是这句比较顺耳！前一句有点……
狼严走后，我开始在杂物室里东翻西找。而且还神经紧绷地回头看看门有没有关上。
一只鹰！一只鹰！到底在哪里呢？不急！慢慢地找！还可以顺便看看书！
怎么还有这么多用胶纸封住的箱子！那本书不会就在这里面吧？我花了很大的气力把箱子上的胶带纸撕下来，打开看，里面放着的却不是书！
这些都是什么？照片？照片上的小男孩好像在雅晴家的照片里也见过！想起来了！是狼严小时候嘛！全都是捧着奖杯奖牌什么的！还有和狼爸爸狼妈妈的生活合照！
还有……奖杯！奖牌！奖状！真的有很多奖啊！都是什么奖呢？仔细看看！全校钢琴比赛第一！全市钢琴比赛第一！这个呢？青苗杯少年钢琴大赛冠军！好厉害啊！还有这个……亚洲青少年钢琴邀请赛冠军！
……
不会吧？连国际奖都拿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那岂不是钢琴天才？！我不由地有些崇拜狼严了！
这个人真奇怪！这么多的荣誉怎么封在箱子里积灰尘呢？应该好好地保存才对啊！还有这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