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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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进去？那……好吧！
第四章（1）
　　　　在我看来……下雨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在所有的自然气象中，我莫名地最爱下雨天。
很小的时候，我就经常想……为什么这么多水会从天上掉下来呢？趴在窗台上看着雨水像珠帘一样闪着水光，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是神仙在哭吗？神仙……是不是也会有伤心的时候呢？
上幼儿园之后，妈妈给我买了一双红色的小雨鞋。至今还都记得，红色小雨鞋上有一个漂亮的小狗图案。
从那之后，我就天天盼着下雨。总是想着，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再下雨呢？
虽然并不想让神仙哭泣，但还是想穿上我的红色小雨鞋去雨里面踩雨。把雨水踩溅地高高地……像一朵朵瞬间盛开的水花。
也许当时自己能做到的事太少，所以对于自己创造出来的水花特别感到自豪。
有点傻吗？可能是吧？虽然现在这么大的人了，但是还是偶尔会在下雨天趁没人的时候再踩一次雨。
不同的是……如今已经没有红色小雨鞋作伴。红色小雨鞋……已经留在了童年记忆的角落里。
一直都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在一生中至少做一件自己觉得很傻的事情。不用担心世俗的眼光……不用理会是否能有回报……只要开心就好。
让自己变成傻瓜的那份勇气……却不是每个人都有。
比起聪明绝顶的人……我反而更希望自己是一个傻瓜。那样……就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却不敢做的傻事；这样……别人笑的时候也会笑得理所当然一点……因为，傻人做傻事一点也不奇怪。
就让我们……傻一点吧！傻一点就不用去想那么多的……这个世界的……是非所以。
傻一点……也许就更容易抓住幸福的尾巴。
有时候……我们都在想尽办法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幸福一些。
这也许是一种倔强……也许也是一种脆弱。
没有人知道在雨里，迎面走来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神情。是高兴？是绝望？是焦急？还是……流着泪。
我们也许都会说……雨太大了……看不清楚。
也许……更加吸引我们的是……不同花色不同颜色的伞布。
也许……这根本就不值得我们去关心……别人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幸福的机会……偏偏就是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们都天生俱有一次拥有幸福的机会……真正能够把握住的却少之又少。所以上天才会安排下雨的日子，让伤心的人可以放下平日里沉重的面具。
雨季来的时候……伤心的人就放声哭喊吧。
放肆地……用力地……和这个世界一起流泪。
付完帐，我和琴琴往洗手间走了一趟，然后就偷偷摸摸地跑进了厨房。
我们颇有飞虎队的风范，一前一后做着掩护，还打着手势。只差没有蒙面和手持武器了。
有人过来了——！我们一转身就躲进了旁边的餐车后面。
你看不见我们！你看不见我们！
是一个送菜而过的侍应生。什么味道？好香啊——！
“是龙虾？”琴琴说。
“不是！应该是鸡肉之类的！”我对这味道最熟悉不过了。
“不对！是龙虾！”
嘘——！小声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们怎么还在研究这个？晕倒——！
“打电话看看他在哪里？”琴琴小声地说。
“喔！”我掏出手机，“关机！”
“GO！我们进去！”
“GO！”
哇——！原来西餐厅的厨房就是长这个样子啊！好干净啊！大家都在专心地工作着，周围都是菜香。
我和琴琴看得傻了眼。好棒啊——！
“别看了！找佐浩要紧！”琴琴拍拍我。
“喔！”
“那里有道门！过去看看！”
“喔！”
我们穿过厨房，推开了那扇门。门外竟然是一个小花园，种满了修剪整齐的绿篱。
“喂！快看！是陈佐浩！”琴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拍打着我。
“哪里？”我朝她指的方向一看，虽然是背影，但我敢确定那就是佐浩。
“还有那个仙女！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就在绿篱那边说着话，看佐浩的表情像个害羞的小女孩。
“我们过去！”琴琴拉着我，顺着绿篱靠了过去。
有绿篱做掩护，我们蹲在绿篱后面偷听着还算清晰的谈话。
如果佐浩现在知道我们在偷听，我想他不会放过我们的吧？听都听了，他又能怎么样呢？
“我……我喜欢你！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很喜欢你了！”这是我清楚地听到佐浩说的一句话。
白痴——！完全没有创新！
然后，仙女笑了笑。“谢谢！”
看吧？人家说谢谢……肯定是没戏了吧？怎么不问问我再说啊？
“谢什么？”
“谢谢你喜欢我！大家也都很喜欢你！我也很喜欢你！”仙女的声音里表露出来的是友好。
“我……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你明白吗？是……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是那种喜欢！明白吗？”
这家伙……完全就是语无伦次！没得救了！
隔了好久，仙女才说话。
“我……明白了！”
“你不用感到有什么压力！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可以把我当成朋友那样……真的不用紧张！”
这叫什么话？怎么可能会没有压力？
仙女轻轻地笑了起来。“真的很谢谢你！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算我没有喜欢的人地话，我……也不可能会喜欢你的！”
哎——！我就知道！我可以想像佐浩现在的表情，一定是晴空霹雳！
“没关系！”佐浩勉强地笑了起来，“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会喜欢我？”
这还用问？完全就是自取其辱！
“对不起！虽然这样说会伤你的心，但是我不想你到最后还是一场空！”
“没关系！你说吧！”
“你很好！又开朗又可爱！又很有人缘！但是……如果做为男朋友地话，会没有安全感！所以……接下来……我想你应该明白！”
哎——！平时说你，你又不听！现在知道了吧？
可怜的佐浩……半天没说话！
“对不起！我要先走了！希望你能明白……不给你希望是为了你好！”
“我明白！以后……别把我当怪物看！我们还是朋友！”
“当然！我走了！再见！”
“再见！”
仙女说完，就飘然而去了。
佐浩的笑声，我听着却很悲伤。
“完了完了！又失恋了！”琴琴说。
“怎么办？”我问。
“这是多没面子的事啊？我们悄悄地闪人吧？”
我想想，点头。撤退——！
虽然很想蹦出去安慰他，给他个拥抱什么的。但是……我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在朋友面前出了丑。
佐浩……不要太难过了！有我支持你呢！
回家，我给你做鸡腿吃好不好？一个鸡腿？两个鸡腿？……十个鸡腿好了！
第四章（2）
　　　　火速地回家，我做好了十个鸡腿。这回，真的是下了血本了！希望狐妖可以很快就恢复法力。
不到十点，陈佐浩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回来了！”我像怡红院的姑娘一样迎了上去，“累不累啊？今天怎么早回来了？”
陈佐浩缓缓地抬头看我，我感觉他忽然苍老了许多。（心理作用！心理作用！）
“你……你还好吧？”我问。
陈佐浩摇摇头，包往地板上一放，就要像冤魂一样飘回房里。
我拉住他，往餐桌走。“先别进去！我给你看样好东西！你看了肯定心花怒放！”我说着，端出了那十个鸡腿，放在他的面前。
陈佐浩的神情恍惚，好像完全没有看见他的最爱就在面前。
“是你最爱吃的鸡腿耶？”我拿起一个在他鼻子前晃了晃，“闻见没有？好香啊！我特意做给你吃的！开不开心？”
完全没有反应！这下惨了！不会受了太大的打击所以变傻了吧？
“佐浩！仔细看看！你的最爱啊！”我把整盘都端到他的眼前，说。
还是没用！如果一个人一反常态地对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再感兴趣地话，那就真的是很有问题了！
我的脑海里立即浮现这样一个画面……
我要吃糖糖……我要吃糖糖……
佐浩变成了一个三岁大的孩子，抱着我的大腿还在流着口水……
不要啊！不关我的事！不要——！
又或者……
杀杀杀——！杀尽天下所有的女人！
佐浩把内裤套在头上，手里拿着一个香蕉，在我的身上捅来捅去！口里还念念有词！
啊——！
……
我回到现实中来，情急之下捧起佐浩的脸就拍了起来。“陈佐浩——！你清醒一点！你千万不能傻啊！你傻了我们怎么办？你可不要找我要糖吃？我没有啊！”
佐浩被我拍得放大了瞳孔，挣开我的手。“你干什么？好痛啊！”
终于说话了！“谢天谢地！你没傻啊？太好了！”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才傻了呢！”陈佐浩揉着脸，“乱打人！”
“那我还以为你受刺激过度嘛！所以……就……对不起！对不起！打痛了吧？”我呵呵地笑起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受什么刺激？”
我笑着脱口而出。“被拒绝了当然是比较难受的！我理解！”
“你……你怎么知道的？”佐浩大喊起来。
我这才意识到我说漏了嘴，只好傻笑起来想蒙混过关。“你……这个样子……猜也能猜到嘛！再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嘛！你一个眼神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哈哈……”
佐浩看看鸡腿又看看我。“你少唬我！平白无故地对我这么好……一定有问题！”
“喂！你到底想怎么样？对你不好你有意见！对你好你也有意见？你这人还真难伺候啊！”真是想对你好点也不行！
“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我心情不好！”佐浩无比低落地说。
“吃个鸡腿吧！看看心情能不能好点？”我说。
佐浩摇摇头。“不想吃！我想睡觉！”
“那你去睡吧！睡一觉醒来就什么都过去了！”我说。
“晚安！”
“晚安！”
算拉！看你这么可怜，那鸭蛋的事就暂时不提好了！
谁要失恋最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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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花菜！她是不是回来了？”
真是奇怪！家里的那个人要死不活地已经够让我心烦的了！怎么这里又无端地冒出这么一个人说出这么一句话？
是我犯太岁了吗？怎么老是不能平静呢？
我莫名其妙地盯着狼严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我很忙！你没看见吗？我没心情陪你胡闹！拜托走远一点！”我都说过了我叫豆芽！怎么还是叫我黄花菜？真是让人讨厌！
“她是不是回来了？”狼严还是不走，这次加重了语气。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是谁啊？你总要说她是谁我才能回答你啊？不过你说了也是白说！因为我和你没有什么共同认识的人！”我不耐烦地问。
“美琼！她回来了对不对？”狼严答得干净利索，倒吓了我一跳。
“美琼？何美琼？”我难以置信地反问。
“没错！何美琼！我知道，你认识的！”狼严确定地盯着我看。
“你知道？”怎么越听我越糊涂啊？
“昨天我就来过了！店主说你们是同学！”
“对啊！我们是同学！”我承认，“但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个你不用知道！只要告诉我，她是不是回来了？”狼严的口气好像我是他的奴隶之类的。
“你这个人真好笑！这家店是美琼家开的！你要问直接问美琼的妈妈也就是店主不就好了？你问我干嘛？”我故意不配合地笑笑，“所以，别妨碍我工作！走远一点！”
我说着，把他推得远远的。然后，帮客人结帐，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应该不方便说自己的私事吧？
他一副又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真是好笑。
“那我等你工作完了再说！”狼严说着，就在店外面坐了下来。
我一边结帐，一边往店外面瞄了一眼。爱等你就等好了！不关我的事！
一转头，我就给美琼打了电话。
“喂？美琼？”
“豆芽啊？什么事？”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怎么这么问？”
“有人气凶凶地要找你！”他有气凶凶吗？不管了！反正没什么好事！
“什么人啊？”
“是一个男人！一个全天下最无耻的男人！一个全天下最有病的男人！”我咬牙切齿地说着。
美琼笑了起来。“我看……是有人得罪了你才对！”
“说真的！你认不认识他？”
“到底是谁啊？名字总该让我知道吧？”
“狼严！不对！是张严！和我名字一样发音！”我说。
接着，手机那头沉默了。
“美琼？……美琼？……美琼！”
“……我……不认识他！他……可能找错人了！”美琼闷闷地说。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他一定是居心不良！”
“你就说不认识我就好了！”
“我也想这么说啊！可是美妈妈和他说我们认识！”
“豆芽！”
“嗯？”
“那个人……叫他走吧！不要和他说我的事！好吗？”美琼请求地说。
“当然了！放心吧！我不会和他说你的事的！交给我好了！”虽然觉得美琼有点奇怪，但是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没有多想，我挂了手机，继续工作。
不时地探头看看外面，狼严还在外面等着。
一个小时后……
两个小时后……
三个小时后……
他是不是疯了？我看看钟，已经快十二点了！他还在外面等着。
我收拾收拾，准备关店。
我走出店门，瞄了瞄了狼严，真是不知所谓。
狼严听见响声，回头起身看我。
我把店门锁好，然后准备回家。
狼严高大的身躯挡在我的面前，表情已经没有了什么耐性。
我又不欠你什么！别好像我欠了你几千万似的挡着我行不行？我心想着，不屑地笑笑然后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别跟着我！怎么还跟着我啊？
“黄花菜！”狼严追了上来，拉住我的手臂拦住了我，“现在没有打扰你工作吧？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甩开他的手。“保持安全距离啊！我跟你可不是很熟啊！”
狼严往后退了几步，讪笑了几声。“现在……可以说了吧？”
笑什么笑！又在动什么坏念头？“说什么？”
“何美琼是不是回来了？她现在在哪里？”狼严显得比最初的时候暴躁了许多。
我用刺烈的目光上下打量他。“你……到底想怎么样？问这个干嘛？”
“这个你不用管！只要回答我就可以了！”狼严独裁地说。把这里当成他的领土了？
我哈哈干笑几声。“不用我管那你问我干什么？真是好笑！”
“我有事找她！”狼严放轻了语调，看得出来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喔……你有事找她啊？”我打起了哈哈，“看样子你认识她嘛！那你去她家找她嘛！问我干嘛？”
“她早就搬了新家！新家的地址我不知道！”狼严答得坦白。
我装起糊涂。“她搬家了吗？我……还真的不知道啊！我们……也很久没有联系了！对不起！那我就爱莫难助了！拜拜！”
幸灾乐祸地向他挥挥手，我迈开脚步继续走。白痴！笨蛋——！
“喂！”狼严还是不死心地追了上来，“你耍我啊？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喂！”我没好气地回答，“你这人真是好笑！为什么我就一定要知道啊？我都说了，你去问美妈妈！不要来问我！我跟何美琼不熟！OK？”
“我就是要问你！我知道她回来了！我只不过想确认一下而已！”
“第一！我没有那么美，所以拜托你不要追着我不放！如果你非要这样，那就说明你又在故意找我碴！第二！你怎么就确定她回来了？你有病啊？自己都那么确定了还来问什么？”我愤愤地说完。
狼严深呼了一口气，原地转了个身，然后认真地看着我。“拜托你！我真的找她有很重要的事！拜托……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一定要找到她！”
那么认真干什么？还用这种请求的语气！认真地……我都不好意思再说我不知道了！但是……美琼的拜托还在耳边响着呢。“我也拜托你！我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我心虚地连说了几个真的。
“你知道！”狼严完全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我不知道！”我重重地说。
“快点说她在哪里！不然……我就杀了你！”狼严急了，抓着我就恶语相向。
我吓了一跳。“你……想干什么？你……你别乱来啊！”再看看四周，没有什么人了。
“你再不说！我就让你永远也不用说了！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啊？”狼严恶狠狠地说，“快点说！我可没什么耐心了！”
拿这个来吓唬我？！这样，就更不能说了！谁知道，他会对美琼做什么坏事！
豆芽——！现在是你拿出气魄来的时候了！没错！
我大义凛然地抬起头。“你想怎么样？光天化日之下……不对！”我看了看黑洞洞的天，“虽然现在是晚上，而且这里又没有什么人……但是你别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就算杀了我，我也还是不知道！”
幸好现在没有老虎凳，夹棍什么的！要不然……我真的有可能会屈打成招的！我松了口气。
现在这个时候，我怎么在想这个？
“你……”狼严有点拿我没有办法了，狂躁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不杀了？那我走了！”我说着，拔腿就走。
别跟上来啊！别再跟上来了！
“我会每天去找你！直到你告诉为止！”
狼严的声音在我脑后响了起来。
我边加快脚步边回头瞪了他一眼，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我才没有功夫陪你疯呢！
这家伙……不仅品质恶劣，而且经神还很有问题！
烦死了——！烦死了——！
第四章（3）
　　　　家里的那位……更让人受不了。
好像世界未日来了一样，不去上课，晚上也不去打工。连饭也懒得吃。
就算说话……也好像要了他的命似的。
一大早，陈佐浩就是冤鬼一样在我的面前飘过来，飘过去。就差没有响起那种飘灵的音乐了。
“那你这是干什么？课也不上！饭也不吃！你想成仙啊？”我忍不住说。
“上上上！我去上！”佐浩有气无力地说，听着我心慌。
我都快翻白眼了。“陈佐浩！佐浩大哥！佐浩少爷！拜托你！你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嘛！不要这样好不好？”虽然我知道是什么事。
“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佐浩拿了一个包子塞进嘴里，然后起身回了房。
“陈佐浩！陈佐浩？……”我要疯了——！
我到底是应该一拳把这家伙打醒呢？还是应该让他自己恢复呢？还是……干脆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到底要怎么做呢？头痛——！
只好再看看了！说不定……马上又生龙活虎了！不过……这个可能性应该很低！
收拾收拾，我还要去公司上班。
才进公司大门，我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同寻常。不对……应该说是诡异！
每个从我身边走过的人都用绝对异样的眼光看我……而且还窍窍私语，神情好像我做了什么可笑的事似的。搞什么啊？应该不是在笑我吧？
我放慢脚步，被这帮人看得浑身不舒服。我实在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出了丑？
不对不对！我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害怕？！应该是我自己神经过敏吧！
想着想着，小吴和陈姐冲了出来，把我夹在中间带进了茶水室。
“发生什么事了？”我一头雾水。
“你快点从实招来！”陈姐说了上句，小吴接下句，“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我做了什么？我哪里知道！”我自己也是不明所以，“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怎么每个人都怪怪的？连你们两个也这样！”
“明明我们两个是这间公司消息最灵通的人！为什么我们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呢？”陈姐恨恨地说。
小吴也附和地点头。“你太不够朋友了！最起码也应该给我们透点口风啊？”
“停停停！”我崩溃地看着她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你还嘴硬啊？跟我们来！”陈姐说着，又和小吴一起把我架出了茶水室，直奔会客室。
“你们到底干什么啊？”我大呼小叫地站住脚，“我要开始工作了！”说着，我就要回办公室。
陈姐和小吴拦住我，硬要把我拖进会客室。“跟我们去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不去！不去啊——！”我抓住茶水室门的门把手，拼命地摇头。
但是……双手难敌四手，最终我还是被带到了会客室的门口。
就这样我被硬生生地推进会客室，一个男人的背影毫无征兆地闯进了我的视线。
这背影怎么这么熟？
啊——！我尖叫了出来！我撞墙死了算了——！
“你怎么才来上班啊？我等了你好久！”狼严看看自己的腕表，表情暧昧地说。
你这家伙！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
“你好！我们是豆芽的同事啊！”而在我的后面，正有一大一小两个花痴正在和一个人渣殷勤地打着招呼。
“你们好！”狼严不吝啬地展露着他的笑容。
“招呼打完了！那就去工作吧！乖啊！”我假笑着把陈姐和小吴推出了会客室，把门关上。
一转身，我就冲了过去。“你来干什么？”意识到外面肯定有两个耳朵，所以故意把声音放小。
狼严悠然地在沙发坐下。“你说我来干什么？”
“喂！你这样，我的同事们会误会的！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终于明白大家那副样子是什么意思了。
狼严满不在乎地笑起来。“这个……我就顾不了了！便宜你了！你应该偷着笑了？”
便宜我？我有什么好可以偷着笑的？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刺耳？“你这人真是……”我已经“佩服”得全体投地了。
“你的自恋症还不是一般地严重！是非常地严重！”我捶着胸口，“气死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