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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酒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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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不在意,她何必在乎,偏偏一颗心不争气的扑通乱跳。
她为弟妹洗过澡,却没帮一个大男人洗过,而且,是如此阳刚壮硕的男人,每一块纠结有力的肌肉,都让人畏怯它的力量。
幸好他现在闭目养神,不然她一定羞赧得不知如何是好。
*****
那双原本闭上的眸子,不知何时悄然睁开一些,看著她,动作笨拙的为他擦洗身子,娇羞的红艳,将她白皙的容颜衬托得更为动人。
狩猎的眼,落在她被溅湿的衣襟上,浸透了衣料,贴住肌肤,让她胸前的浑圆曲线更加显现,也点燃了黑眸中的欲火。
眼前的佳肴提醒他,他已经很久没碰女人了。
她终于发现他在看自己,不由得一愣,立刻警觉到那眼神透露出的企图,心儿一惊,想要退后,但更快的,另一只大掌抓住她的皓腕,住前一拉,她的人跌入他怀里。
「呀——」
她被困在有力的臂膀里,姜世庸抱著她,站起身。
「放开我!快放开——」
原本死命挣扎的她,一发现他站在偌大的浴池边,她的下面是池水,便不敢乱动了,惊疑的瞪著他眼中不怀好意的邪笑。
她困难的吞著口水。「你要干什么?」
他冷笑不语,下一刻,她的下场便是被抛入池子里。事情来得突然,她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慌张的手足挥舞,觉得自己快要淹死了。
有力的臂膀圈起她的腰,她的脸才得以浮出水面,因为喝了几口水,连连咳著,而慌乱的两只手也本能的抱住对方,深怕又沈进水里。
当发现自己居然把自个儿的丰盈,贴在这男人赤裸结实的胸膛上时,她立即羞惭的想逃,但更快的,烙下的火舌攫住她的唇。
「不--唔--不要--」
抡起的拳头,死命的捶打他,每一拳,都像打在铁板上,没打痛他,却疼了自己。
她害怕这男人的力量,更害怕一股莫名的火热,由体内往外窜烧,像要吞噬她整个人似的。
满意地尝到她的滋味后,他暂时放过她的唇,紫薇才有机会重新呼吸到空气,红肿的**像涂了胭脂,尽是他的杰作。
「你不可以对我这样。」
「当然可以。」大掌执起她的下巴,用粗糙的指尖,摩搓著她柔嫩的肌肤,道:「你忘了,我可没忘,那场赌注,你输给我什么。」
她呼吸一窒,瞪著他。
弯下的脸,又想品尝她的味道,她想闪避,才一挣扎,腰间的铁臂搂得更紧,不让她有机会逃开。
「有人说,如果赌输了,就任我处置。」耳畔的热气,粗哑的提醒她。
「那、那是……」
「在我的地盘上,你能逃去哪里?」
她突然恍然大悟。「原来,你早就算计我了!」
真笨!她早该想到的,打从她从酒库逃出来,这男人便决定收她做丫鬟,好方便折磨她。
「我是为你好。」
她怒胀著红似火的脸蛋。「为你端茶,研墨,被你折腾了一整日,现在又被你拉进水里,借问哪里好?就算我误闯酒库好了,也不该被你这般欺凌。」
「你真想知道原因?」
「当然。」
哼,反正答案不外乎是他喜欢看她出糗,不然就是满足他身为主人,看著下人为他戒慎恐惧的乐趣。
什么酒王!他不过是个喜爱调戏丫鬟的臭男人!
「当我的贴身丫鬟,岂不更方便探查酿酒的秘密。」
这话说得漫不经心,她却听得浑身剧震,整个人僵住了。
薄唇勾著邪笑,那看透一切的厉眸,令她打从心底升起寒意,惊慌得半天吐不出一字。
捏著她下巴的指腹,却异常温柔的摩著她细嫩的肌肤,连声音也变轻了。
「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用人,在此之前,不会对他们每一个人做身家调查?」
自从见到这女人后,她独特的识酒能力,令他起了疑心,立刻派人著手调查,把她的底摸得一清二楚。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吉祥酒坊里,藏了这么个高手。
紫薇额冒冷汗,这人会怎么对付她?一想到几日前,那被拉出去处以私型的男子,她的背都凉了。
「怎么不说话?」
「你要砍掉我的双手?」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
「放心,我没这么残忍。」他的唇,贴上她细致敏感的颈项,温柔,却又带著不可抗拒的坚定,轻轻吮咬著,像在舔舐一道美味的佳肴,引得她一阵颤栗。
大掌罩住她的胸脯,隔著衣料,掌控那饱满的浑圆柔软,如同他展现在商场上的霸气和驾驭,也一一施展在她身上。
她心跳很快,胸前也随著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著,被他吮咬的地方,都变得特别脆弱而敏感,被他大掌摸过的地方,也像火烧一般炽热。
仿佛她的命,就悬在他指掌间,稍一差错,便后悔莫及。
「你到底想怎样?」她无助地问。
低哑的嗓音,来到她耳边厮磨。「你可知道,今日你闯入的,是我的私人酒库,除了我,从没有第二个人进去过。」
「我不是故意的……」
「本来,我该砍断你的手,但是你提醒了我,我的酒库里,虽然收藏了天下美酒,却独独缺少了一样。」
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却仍忍不住问:「哪一样?」
水面下的大掌,猛然探入她衣底,抚摸双腿间的**,令她倒抽了口气。
嘶哑的嗓音,像野兽在进食前饥渴的低吟,一字一句的告诉她!
「我想收藏一个能识百酒的女人。」
陌生的掌指,揉捻著她的同时,火热的舌再度侵入她的唇,悉数吞没她的低呼。
她终于明白,自己才是那只误闯虎穴的小羊,此刻的她,成了虎牙下最美味可口的祭品。
那肆无忌惮的掌指,在她双腿间脆弱的**里探索,她哪禁得起这般揉捻折腾,不管是他霸道的火舌,还是指腹上的薄茧,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几乎无法承受。
他吻她的方式,像要把她从头到脚,吃得骨头一根不剩。
*****
这一夜,他将她生吞活剥,吞吃入腹。
她在床上疲惫的醒来,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感觉,是酸痛!
这儿是哪里?
她环视四周,有一时的迷惑,却又很熟悉,很快的,她想起来了。
这儿是大少爷的卧房,她正在大少爷的床榻上,因为昨晚……噢天呀!昨晚她侍候大少爷沐浴,被他给扯进水里,接下来发生的事,一一浮上她脑海里。
她记得,大少爷是如何吻她、摸她,又如何的折磨她,最后,他将她抱回房,彻彻底底吃了她。
她的脸儿瞬间胀红。这不是梦,身上的青青紫紫,全是那男人要了她的证明,脆弱敏感的双腿间,还留有他冲刺过后的酸疼。
她从床上爬下来,用被子包住自己,四处环顾后,终于找著被丢在地上的衣裳,早已残破不堪。
由于没其它衣物,她还是把它穿上了,总不能叫她光著身子出去见人吧?
穿上衣物后,她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自个儿房里,幸好没遇到任何人,她赶忙换了衣裳。
她很清楚,这儿不能再待了!
没有心思去哀悼自己的际遇,她只担忧自己即将面对的下场。既然她的不怀好意被人家知道了,哪里还偷得著秘方?理当快快逃难才是。
所幸,她的东西也不多,用最快的速度打包好,背著包袱,她悄悄走出下人房,一路上避开其它人,鬼鬼祟祟的东躲西藏。
不远处传来的隐约哭声,让她停住脚步。
紫薇好奇地循著哭声望去,赫然发现,在那边哭的人不就是苹儿吗?她怎么跪在地上呢?
眼儿一转,她惊讶的瞧见,玉蝶正被一群丫鬟们压著头,打算让她的脸去沾地上的一沱屎,而玉蝶正哭著求饶。
「住手!」
她想也不想,立刻冲上前去阻止。
突然有人大喊,让那些女人吓了一跳,忙松开手,一致回头瞪著她。
紫薇冷下脸,瞪著她们。「你们干什么!」
早已哭得泪流满面的玉蝶,忙挣脱钳制,逃到紫薇后头。
「救、救我!紫薇!」玉蝶瑟瑟发抖,吓得惊惶失措。
紫薇温柔安抚她。「别怕,有我在,怎么回事?」
玉蝶只是哭,什么都不说,而这群女人们,见对方原来也是个丫鬟,松了口气,沉下脸警告。
「你最好别多管闲事,滚开!」
紫薇当然不让,她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吓走。
「她做了什么,你们要这样欺负她?」
「哼,她自找的,新来的不好好安分点,卖弄风骚,好不检点!」
「我、我没有。」玉蝶猛摇头。
「还说没有?!别以为我不晓得,你故意找机会诱惑少爷。」
「不是的,是少爷找我说话,我没有要抢姊姊们的风采。」
紫薇这下终于明白了,原来是为了争宠,玩起勾心斗角的游戏。
玉蝶和苹儿是新来的,年轻貌美,天真无邪,大概很得少爷们的喜欢,引起其他丫鬟们的嫉妒,所以才会联合起来欺负她们。
心中有底后,她冷然的看著所有人。
「大家都是侍候少爷的丫鬟,何必为难。」
为首的女子高傲道:「哼,你想帮她说话,得罪我们,小心连你也一起抓来,把地上的屎舔干净。」
玉蝶听了,脸色乍青乍白,苹儿则哭得更加伤心了。
紫薇一点也不怕,这种小儿科的威胁,根本吓不到她,要说耍手段、斗狠,可没人比得上她那阴险的后娘。
她脸上毫无畏惧。「我劝你们最好别惹我,要不然大少爷可饶不了你们。」
一提到大少爷三个字,这些丫鬟们不屑地笑出,语带嘲弄道:「你想唬我们,这儿的人,谁不知道,平日大伙儿想见大少爷一面都难,凭你一个卑微的下人,大少爷岂是你想见就见得到的?」
「怎么见不到?我是他贴身丫鬟,一天不见还不行呢。」
此话一出,众女立即变了脸色。
「胡说!大少爷身边除了石樵和阿宽,从来不要任何丫鬟侍候他!」
「就是说嘛,当咱们三岁小孩唬吓啊!」
紫薇耸耸肩。「你们若不信,可以去问刘嬷嬷啊。」
众人面面相觎,虽然一脸怀疑,却也开始感到怯懦。
「怎么可能?大少爷怎么肯让你侍候?他从不要任何丫鬟的。」
「我不但白天侍候他,晚上还得侍寝呢。」
众女更是抽气连连,全部变了脸色。
「你骗人!」
「不信?瞧,我脖子上的是什么?」
本来,服侍男人实在没什么好炫耀的,刚好这些女人怕死了大少爷,为了保护苹儿和玉蝶,她就牺牲一下好了,连脖子上的吻痕也让她们看个够。
「不只脖子,我全身上下都是证据,不怕你们查,大少爷宠我得很呢,你们这样欺负人,只要我告诉大少爷,后果如何,你们自己负责。」
她的警告果然发挥效用,就见这些原来嚣张跋扈的丫鬟们,一个个变得胆怯。
「唉呀,其实我们只是开玩笑而已。」
「对呀对呀,大家是逗著玩的。」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喔,原来是逗著玩,那如果我要逗你们玩,也可以叫你们吃屎喽?」
众女们脸色全都白了,那些适才还仗势欺人的丫鬟们,现在一个个都说不出话来。
最后,反倒换她们求她开恩,饶她们这次,还说以后不会再欺负苹儿和玉蝶了,希望她别向大少爷打小报告。
原来把大少爷抬出来,这么好用啊。
「好吧,看在你们知错能改的分上,就原谅你们这次,若再欺负她们,我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打发了那些女人后,得救的苹儿和玉蝶,感激的握住她的手。
「紫薇,谢谢你。」
「哪里,咱们当初说好,三人要互相照应的嘛。」
「太好了,原来大少爷这么疼你,真令人羡慕呢!」
「刚才情非得已,我也是为了吓唬她们,事实上,我可能也只能救你们这次而已。」
「为什么?」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她们好了。
「我准备离开这里。」
两人惊呼。「什么?你要离开?」
「对。」
「不行呀,未经允许,私自潜逃,被抓到的话,要受很严重的惩罚啊。」
卖身的丫鬟,除非被赶走,否则不能离开,这一点,紫薇是明白的。
「我有我的苦衷,而且我非走不可,总之我已经决定了啦,但是光靠我一人之力是没办法逃出去的,需要你们两个帮我。」
*****
她花了一番功夫,努力劝两人成全她,由于她的出手相救,苹儿和玉蝶对她心存感激,虽觉得不妥,但为了义气,最后她们欣然同意。
「太好了,本来我还在伤脑筋,该怎么走出大门,有你们帮忙,事情就容易多了。」
为了避人耳目,她当然不会从大门口走出去,爬墙,是最快的办法。
富贵人家的宅院,筑的墙又高又厚,没人帮忙,是爬不上去的,三人鬼鬼祟祟,合力搬著长长的梯子,选了个人少的地方,搭在墙上。
玉蝶负责扶著梯子,苹儿则负责把风,趁这个机会,紫薇快速踩著梯子,爬上了墙瓦。
她对两人挥挥手,感谢她们的帮忙,两人也朝她挥挥手,眼中还含著泪。
这一别,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紫薇心中虽不舍,但最后还是咬著牙,告别她们。
她像只毛毛虫,在墙瓦上小心的爬呀爬。
上来容易,但下去呢?
灵活的眼珠子,转了转四周,瞧见一棵大树,她心下窃喜,继续像只毛毛虫,朝大树蠕动去。
好在有棵大树长在墙旁,只要攀著树干,下去便不是问题了。
当完了毛毛虫,她再变成一只猴子,这爬树的功夫,她可是很了得的,拜那恶毒的后娘所赐,以往后娘常让她和弟妹饿肚子,她便靠著爬树采野果来果腹。
她手脚灵活的沿著树身往下爬,最后跳到地上,真是太顺利了。
紫薇拍拍身上的灰尘,把扔在地上的家当拾起,准备脚底抹油走人,谁知才一转身,她就愣住了。
*****
一个高大严肃的男人,生得虎背熊腰,方形的面孔上,有一对单眼皮的眼睛,双手负后,冷眼盯住她。
是石樵,姜世庸身边的手下。
她脸色苍白,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料到如意算盘没打成,居然被活生生逮著。
二话不说,她拔腿就跑,可没跑上几步,轻易就被石樵抓住。
「放开我!」她拚命挣扎,心知肚明,要是被抓回去,绝非一顿好打就能了事。
奴婢私逃,可是重罪!
石樵不理会她的抵抗,拎著她,往大门走去。
结果,她又回到了姜世庸筑起的高墙之内。
第四章
    她跪在地上,什么话都不说。
门口,有石樵守著,如一尊冷漠的雕像,双臂横胸的站著。
她一双眼儿,悄悄瞟著面前的姜世庸,他横在躺椅上,一手撑著头,一手拿著,弯起一只脚踩在椅上,模样十足霸气,神色却慵懒。
酒瓶里是大漠烈酒,辣得灼舌,一般人喝不得,她一闻就知道。
她被石樵抓回来,带到他面前时,他半天没吭声,只是饮著烈酒,像土匪山寨,在衡量用哪一条极刑,处置妄想脱逃的奴才。
沉吟了会儿,他淡淡的开口:「你可知道,卖身奴婢未经同意,私自潜逃的后果?」
她神色平静回答:「既然被你抓到,没什么好说的。」
浓眉微挑。「你不怕遭到惩罚?」这么认命?连求饶的打算都没有。
她垂著脸,嘴里嘀咕。「当然怕啊,但不管是谁,在这种节骨眼上,都会逃的嘛,明知故问……」最后四个字很小声,她几乎是说给自己听的。
既然已经被他知道自己进姜府的目的,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难道继续留下来等著被斩手吗?又不是笨蛋。
「你的底,除了我和石樵知道,你不说,没人会晓得。」
紫薇不禁疑惑,他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
大掌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好奇的表情上,庸懒道:「放心,我不打算斩掉你的手,这对我没好处。」
「为什么?」她有些讶异。
姜世庸伸手,打开几上的一只黑木盒,拿出一封信笺,丢到她面前。
她疑惑的拾起,从信封袋里拿出一张纸,发现是一张契约。
契约的内容令她变了脸,讶然低呼:「终身!怎么会?这、这……」
她会如此惊讶,是因为契约上写得清清楚楚,卖身姜府,终身为奴!
「不,一定是弄错了,不可能!」
「上头写得很明白,你后娘签了卖身契,以一千两的价码将你卖到我这儿当一辈子的丫鬟,生死与她无关,如果你逃走,她不负赔偿责任,而你,则要承受潜逃的严重后果。」
紫薇瞪得眼珠子都凸出来了,这个女人,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居然摆她一道!
明明说好只有一年!她居然把她卖了!生死与她无关……真是……卸死人了!
她气得连手都在抖,双颊怒红。那女人利用她偷秘方的同时,还顺便把她给卖了!谅自己平日有再好的修为,这会儿也气得七窍生烟。
死女人!臭女人!总有一天,她非狠狠教训那个狐狸精不可!竟然骗她只要做一年就好,她早该想到,那女人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她愤怒,不甘,最后只能挫败的垂下拿著契约的双手,再不愿意,她也得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她已无处可去。
那个家,已回不得了,她思绪乱了,慌了,一想到还有两个弟妹落在后娘手中,她顿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此时此刻,她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两个弟妹。
「看来,你那个后娘,对你倒是挺『好』的。」他站起身,在她面前蹲下身,大掌托起她的下巴,峻冷的脸庞逼近。
「现在,你明白了吧?私自逃走,只会让你自己置身悲惨的下场。」锁住那苍白的脸色,他露出满意的神情,以为她是在害怕自己的下场。
他要让她明白逃走的下场,死了这条心。凡是他看上的收藏品,只能乖乖待在他身边,就像那些私藏的美酒,只属于他。
「你想怎么样?」她问。
薄唇微扬,托住她下巴的掌指,轻轻抚著她白嫩的肌肤。
「如果你向我求饶,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放我走?」她一脸期盼。
「你想可能吗?」
「我想也是,只是问问。」
她当然不抱任何希望,如果这男人有示点肯放走她的意图,此刻她也不会跪在这里了。
「不过,如果你肯发誓对我忠诚,或许我会对你格外开恩。」
她才不信咧!又不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
从他眼神中,她瞧得十分清楚,这男人不过是在享受猎物紧张害怕的模样罢了,但同样的,如果她不顺他的意,倒霉的还是自己。
要应付一个狂傲的男人,适度的谦卑是必要的,她知道自己付不起惹怒他的代价,更明白自己必须坚强,恐惧、哭闹,都于事无补,唯一的希望,是这个男人,只要还有一丝机会,就算要她舔他的鞋,她也会做。
那双漂亮的美眸,在她努力之下,酝酿出水光,很给他面子的掉下两颗泪珠来。
「大少爷,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只要你肯饶了我,奴婢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说著,还向他磕了好几个头,其实,她是趁此让自己的下巴脱离他的掌控。
她不想面对这男人,他的眼神太犀利,她怕瞒不了他,自己已在打另外的主意,为了生存下去,她必须冷静,再难堪、再多的羞辱,她都可以承受,总之先让自己过了这关再说。
她跪趴著,表现得卑微和敬畏,事实上,在那小脑袋瓜里,已经开始计量往后的打算。
姜世庸很满意她的臣服,他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傲然的命令。
「今晚,到我房里来侍候我。」
他给她的惩罚,就是成为他发泄的工具。
*****
「过来。」
姜世庸坐在床沿,大掌伸向她,轻柔的语气,但有著不可违拗的命令,那双坚定要她的眼神,令她不由得畏怯,坪然心动。
她站在门边,踌躇了一会儿,最后害羞的走向烛台,打算吹灭烛火。
「不准吹灭。」她呆住,转头望向他。
「我要它亮著。」他坚定说道。
亮著?这不就表示,她的一切都会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从头到脚,每一吋肌肤,都逃不过他的眼。
轰的一热,躁红爬上她的脸,她根本还没有勇气在这么亮的灯火下,以赤裸的身子面对他呀。
她的挣扎和羞怯,他全看在眼里,但最后,他的耐心终于被她乌龟慢爬的动作给磨光,伸出大掌,将仍然距离床沿三步之外的她给强拉过来。
「呀!」她低呼,跌入他的怀抱里,连矜持的机会都没有,就瞧著一双大掌,急切的将她身上的薄纱寝衣给卸下。
姜世庸毫不浪费的享用她,他很讶异自己这么想要她,自从要过她后,便食髓知味,想要得更多。
不可否认的,这女人是一道美味的佳肴,勾起的欲望,比他自己想象的更多。
他在这娇美柔软的同体上,尽情发泄,即使在翻云覆雨时,他的理智依然保持清醒。
要过她后,他躺在床上,而她,则静静的躺在他身旁。
约莫过了一刻,她悄悄起身,望著身旁的他,闭上眼,看似熟睡了,于是她轻手轻脚的下床,脚才碰到地,身旁就传来低沉的声音。
「你打算去哪?」
紫薇回过头,才发现这男人眼神如炬,原来他一直是醒著的。
「我想去梳洗,可以吗?」
他盯著那张姣好的面孔,一头长发的她,媚态迷人,身上处处留有他的烙印,但他在她脸上找不到羞愧、激动或是伤心的神情,反倒平静得令人不可思议。
粗壮的手臂一伸,轻易将她带回怀里,并压在健硕的身下。
锐眸仔细审视她的表情,他很意外这女人这么冷静,既不哭也不闹,在汗水翻腾的过程中,他早发现她的沉着了。
昨晚第一次要她时,他就晓得这不是她的第一次,因为她没落红。
「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这不是质问,纯粹出于好奇,既然他是主人,就有权利知道奴婢的一切,因为她看起来不像是有过男人的女子;本以为她是那种一碰就会受到惊吓的处子,想不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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