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零重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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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瘪着嘴；翻了翻眼皮。

　　　　我也该结婚了；我都三十的人了；该成家立业了。

　　　　那也不用急着现在吧。方言青的车速越来越快。

　　　　看着面前的景色飞一般的纷纷逃离；我想吐的感觉越来越强。

　　　　反正总要结婚生孩子的；现在和将来没什么区别。我不耐烦的甩甩手。

　　　　结婚结婚；你以为那女人想和你过一辈子吗？方言青愤愤的说。

　　　　淑娜当然爱我。她怎么不想和我过一辈子啦。我不服气。

　　　　你和她并不合适。那女人根本就不合适你。她无法照顾好你。

　　　　我娶老婆；不是娶保母。再说我可以照顾我自己；并不需要她照顾我。

　　　　你可以照顾你自己；别傻了。你在生活上是个十足的底能儿。

　　　　什么话。你干嘛老看不起兄弟我似的。我娶老婆我乐意。我又不娶一老妈子。我管她能不能照顾好我；要人照顾我娶你算了我。

　　　　方言青抿着嘴；眉皱的打结了似的。

　　　　那你问过伯母的意见了吗？

　　　　我妈就我一个孩子；我喜欢的她一定喜欢。我随意的甩甩手。

　　　　你再考虑一下不行吗？非得这么匆忙的决定吗？

　　　　爱情；就是这么疯狂的感觉。我大手一挥；很有气势的感叹。

　　　　爱情？方言青大叫一声；你这无耻的花花公子懂得什么叫爱情？

　　　　嘿；还侮辱人了；还人生攻击了你。我用手指着他。

　　　　方言青略微厌恶的看了我一眼；一把打掉我戳着他脸的手。

　　　　我哪里不懂爱情了？我哪里不懂爱情了？我大声的质问他。

　　　　你懂爱情；你懂爱情你还在哪儿给我装疯卖傻的。你懂爱情你还在哪儿口口声声的结婚结婚的。你懂个屁。方言青说的咬牙切齿。

　　　　我哪儿装疯卖傻了；我对谁装疯卖傻了？

　　　　方言青阴着脸转过头来看着我；然后狠狠的别开。

　　　　你说；你给我说；今我就要弄个明白了。你一整晚的阴阳怪气是给谁看呢。啊！我就弄不明白了；哥们我要结婚也算件喜事；你小子从头到尾的给我漏气算什么意思。你要还和我是兄弟的；就不该这么别我霉头。我不依不饶。

　　　　哼。方言青苦笑一声。

　　　　我这是为了什么；为了谁呢？可怜我这么些年全对了一畜生了。这么多年我养条狗也有感情；它也知道知恩图报了。可我这算是得到什么了呢？我就一傻瓜。方言青猛的一拨方向盘；转入一条弯道。

　　　　你这骂谁呢？你小子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还是内分泌失调了；说什么糊话？

　　　　林广宏；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受够了你的装疯卖傻；你今就得给个明话了。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方言青大喝一声。

　　　　我被他震的好一真呆的；半晌才回过神来。

　　　　什么叫有你没她；有她没你。这我娶老婆和你什么相干的。她又不你杀父仇人；你这么容不得她。我很不解的看着他。

　　　　方言青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一百八十码的车速使得周围的物体只能在眼睛里留下个模糊的轮廓。刀削一般的侧脸白的发青；就像具大理石雕。

　　　　哼。他咧开嘴冷冷的笑笑。

　　　　情人眼里容不得半粒沙；更何况她这么大个活人了。方言青的声音阴冷阴冷的。

　　　　我胸口剧烈的起伏；一时间呼吸都困难起来。

　　　　我再给我装啊。林广宏。我方言青就载你手里了；我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废物呢？方言青瞟了我一眼；恨恨的说。

　　　　这么多年的付出；就一石头也该开化了。你就算不能接受；你说出来啊；你让我对你死心啊。可你这废物；装疯卖傻的；你也忒自私了你。

　　　　我也真一叫贱；就在你这么棵歪脖子柳树上吊死了；就这么迷恋上了。我；他猛烈的深呼吸。

　　　　我干嘛非爱你不可啊我。

　　　　你；他转过头瞪着我；绝不给别人；那女人想和我争。没门。

　　　　你敢。我也瞪回给他。

　　　　我敢；我怎么不敢。我立马废它全家；你要不要试。

　　　　我知道方言青出身黑道；家庭背景十分复杂；只要他想；绝对有实现的可能。

　　　　我；我；我一时没折。

　　　　停车；我说；我要下车；我自己回去。和你多待一分钟都让我无法忍受。你不是我的朋友；你不是我认识的方言青。我别过头去；急忙说道。

　　　　又要装了。你又要逃避了。他连连摇头；我今天是不会给你任何逃避的借口和机会了。今天我们把事情说清楚。不说个明白；谁也别想走。

　　　　我要走就走；你今天完全失去理智了。我不想和你讨论任何问题。我们彼此冷静一下比较好。

　　　　休想！方言青一口回绝。

　　　　你敢。我怒火冲天；老子我就不信这邪了。

　　　　说完；我伸手就拉车门。

　　　　你疯了。方言青一把将我拉住。

　　　　我就疯了；你不说我装疯卖傻吗。告诉你；今就让你见识见识真疯的。你放手；放手。我握住他的手腕；猛的推开；另一手一把推开门。

　　　　我这刻还就真疯一回了；我知道现在的时速很高；我要就这么跳下去的话；不死也得去身皮。可我就不能丢了这份了；今我要不汉子一回；还真就让他瞧不起了我。

　　　　你疯了。方言青猛的扑上来；将我整个拖回车内。我猛的后仰；将他也带翻在车椅上。

　　　　方向盘猛的打了几个转；方言青发现不对；伸手想去抓；可为时已晚；车身已经完全偏离了原由的轨道；打着弯程一个弧行朝着未知的轨道飞速的前进。车速和惯性使的车身开始倾斜；车轮失去和地面的摩擦；开始发出古怪的吱吱声。

　　　　我和方言青在车内互相僵持着。

　　　　他看着我的眼神是那么那么的深情；深情到另我觉得内疚和罪恶。

　　　　在他的眼里我完全的看清了自己。

　　　　他说的没错；我装疯卖傻；我自私无情；我我

　　　　我早该给他个痛快；早该给自己个痛快；我

　　　　方言青淡淡的苦笑；长长舒出一口气。

　　　　这样也好；他说。

　　　　我不想死。我也苦笑；恋恋不舍的说。

　　　　方言青咬咬嘴唇；一把来我抱进怀里；压在他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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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压在下面的感觉很奇怪；当然；我并不十分喜欢这种感觉。我是男人嘛；对于被压在下面有天生的抗拒感。但；这里的不舒服；主要是指；被那么百来斤的体重压着；我呼吸很不舒畅。所以；并不是大家想的那种事情；没想歪吧。

　　　　呼吸的不畅让我挥手就想拉掉那压在我胸口的肉包。

　　　　我对我的手臂发出了指令；可；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诧异；而且涌起恐惧感。

　　　　没有人喜欢变成一根木头；那什么也做不了动不了的感觉实在是有够让人出他一头大汗的。

　　　　第一个涌上大脑的想法是；该不会方言青又给我用药了？

　　　　马上推翻这个想法；这不可能；我已经成功的逃出来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现在是在常广琏的身体里；被用药的是我自己的身体；两个身体；两嘛事。

　　　　那么；我在做梦？

　　　　这想法让我猛的松了口气。

　　　　不；还不能松口气；就算是做梦；这被人压着的感觉还是很难受的；百来斤的；压的我快断气了。我可不想在梦中被人压到窒息身亡；这要写在墓志铭上；会被人笑话的。

　　　　必须做出反应来；必须动一下；至少提醒压着我的那块肉；给我挪个地方。

　　　　可必须说明的事；睡到欲醒非醒的时候；那种对身体无能为力的感觉十分的鬼异；你的思维明明是清醒的；你能明白自己的意图；也能发出指令。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和头脑之间的连接就像是短路了似的；怎么也不能执行指令。

　　　　我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想翻个身；要不动一下；哪怕是呼喊一声也好。

　　　　等我头脑里哗啦啦的一大段跳过；回头想想；其实我什么也没做。我依然沉睡着。

　　　　这不正常；不正常。

　　　　我开始拼命的命令自己动一下；哪怕是一个手指的动作；脚趾头的也行。

　　　　胸口的压力越来越大；我几乎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

　　　　再深的睡眠也应该能醒过来的吧；如果醒不过来；那是真成了林广宏第二了。

　　　　林广宏；我情绪无法抑制的激动。

　　　　这也许就是一个植物人的感觉和不甘吧；真是

　　　　手指在不断的努力下微微的动了动；因为它似乎贴近我的大腿；它微微的抖动；指甲刮着大腿皮肤；传来微微的感觉。

　　　　胸口的重量突然的消失了；我呼出一口气；然后大口的呼吸；这感觉；这活着的感觉。

　　　　一只略微粗糙的手一把住住我的手指；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肩；然后；它开始猛烈的摇晃我的身体。

　　　　这算什么？每次都是以昏睡来开场；这是流行吗？

　　　　即使我睡的像头死猪；被人这么惊天动地的摇晃起来；不醒是不可能的。

　　　　很好；我也该醒了；我要看看；这次打搅我昏睡的又是哪一个了？

　　　　试了三次；终于微微的撩起沉重的眼皮；一片强烈的白光猛的刺进眼里。

　　　　我急忙闭上眼；这光太强烈了；刺的我眼很痛。

　　　　等到刺痛的感觉微微的减轻；我再次撩起眼皮。

　　　　你别那么用力摇他。

　　　　我朦胧之中听到有人在说话；想了一会；是潭新伍的声音。

　　　　他醒了；我看到他手指在动。

　　　　接下来的声音有点陌生；嗯；是郭潮龙。

　　　　然后又是剧烈的晃动。

　　　　我十分不耐烦的将眼珠微微的转动；从眼缝里看着。

　　　　经过几次调整；眼前的光线开始有了色彩和层次；依稀还可以看到一个人影。

　　　　然后是一团肉色的物体在我眼前晃了晃。

　　　　醒了吗？看的见我的手吗？潭新伍像个白痴一般的看我面前表演着。

　　　　我带着鄙视冷冷的看着他；由于眼睛并未完全睁开；从那细缝里；朦朦胧胧的看起来他的样子十分的怪异。

　　　　干嘛；你？我发出几个干枯的音节；吼咙里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真醒了？郭潮龙的巨大脸部特写出现在我眼前；真不怎么让人舒服。

　　　　由于喉咙很痛；我连骂人都懒了。看来我淋雨后身体出了状况了。

　　　　广宏；眼睛睁开；再说几句。潭新伍拍打着我的脸；凑过来说。

　　　　我简直要被他气疯；恨不能一口咬断他那只狗爪。

　　　　但我依然不想说话；于是我猛的睁开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被我突然的动作和凶恶的眼神猛的吓到了；潭新伍急忙向后退了退。

　　　　但他又迅速的扑了上来。

　　　　醒了；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他勒着我的脖子；激动万分的大叫。

　　　　很好；他再这么勒下去；我看我是要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杀人啦。

　　　　我伸手想将他推开；却发现手脚根本没有半分力气；怎么也动不了。

　　　　这急的我；一口气噎着；只好大力的咳嗽起来。

　　　　这惊涛骇浪的咳嗽终于让那凶手意识到他做了什么；潭新伍急忙将我扔回床上；这才饶我一条贱命。

　　　　广宏；你没事吧；没事吧。潭新伍七手八脚的揉我的胸口。

　　　　亏这家伙还是名医生；我看就一人间凶器。

　　　　我涨红了脸惊涛骇浪的咳嗽着；手脚倒是因为这一咳嗽乱七八糟的动了起来；活像个古怪的抽线人偶；还是那种鬼片里的。

　　　　你；滚。为了保护我可怜的小命；我不得不继续操劳自己痛到抽筋的喉咙；发出正义的呼救。

　　　　对不起；广宏。我太激动了。你昏迷了很久；我；没想到你今天会醒。潭新伍指手画脚的说着。

　　　　这真是太好了；马上给你安排系统的复健；马上给你安排。他一副天上在掉钱的兴奋样。

　　　　我转动眼珠；视线停在郭潮龙的身上。

　　　　郭潮龙绞着手臂立在床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这次见面；郭奸商到没表现出他一贯的殷勤来；这多少让我有些诧异；不过他老变脸；也许是生理期到了；情绪不稳定吧。

　　　　原来你就是这个样子。郭潮龙叹了口气。

　　　　看他意思似乎挺失望的；敢情我哪里长的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对不起社会了。

　　　　可我那脸是他老情的；他怎么还嫌弃。

　　　　哦；对了；广宏；你可能还搞不清怎么回事吧。潭新伍突然又七手八脚的手舞足蹈起来。

　　　　我看他那耍猴样。

　　　　他东摸摸；西找找；从一角落里翻出面镜子来。

　　　　现宝似的凑到的枕边；将我从被子里拖起；搂在他怀里。

　　　　看。他将镜子伸到我面前；里面是谁。

　　　　我朝镜子里看。

　　　　那里面有张很白；白的发青的脸；眼窝下是黛青色的黑眼袋。细软的发丝披散在脸颊两边；是的消瘦的脸颊看起来更加的棱角突出起来。很有拍恐怖惊竦片的潜质。本来就很薄情的嘴唇更加的薄了；就跟两刀片帖我脸上似的。

　　　　很好；我很肯定；这不是常广琏的脸。

　　　　那这是谁的脸。

　　　　等等；很熟悉嘛。我绝对见过。

　　　　耶；好像就是我自己那副德性嘛？

　　　　难道说？

　　　　怎么样；广宏；回来的感觉如何？潭新伍很兴奋的问我。

　　　　很难看。我哑着嗓子；做出很中肯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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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醒来的感觉好了很多。原本我并不想再一次睡着。我很害怕；一直硬撑着；不敢闭眼。很怕自己这一睡；又会是个昏迷不醒；那太讽刺人了。

　　　　潭新伍在旁边劝了我很久；我丝毫也听不进去；再次昏迷的恐惧让我紧张的不行。

　　　　后来他建议用镇静剂；差没把我从床上吓的跳起来。

　　　　当时的情况很乱；机器被我突然的激动情绪弄的大叫不停；我也觉得那时候我太激动了；一副就要爆掉的模样。

　　　　瞧；镇静剂把我吓的；够呛。

　　　　潭新伍吓的脸色白的跟墙壁有的一拼；嘴里一长串的抱歉；表示他绝对不会对我使用任何镇静类的药物。

　　　　我想我当时的眼神一定很吓人；看他那副恐惧的手忙脚乱；满头大汗的样子。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我倒真累的睡着了。人生啊；就这么复杂而又古怪。

　　　　睁开眼；看到那极富天雅头等病房特色的天花板让我很是心安。我头一次觉得在白色的天花板上用金色描绘如此富丽堂皇的天雅院徽是如此迷人而又充满想象力的建议。

　　　　谢天谢地；我醒过来了。谢天谢地；这是在天雅。

　　　　呼出一口气；回到正常的人生轨道上；劫后余生。

　　　　林医生；你醒了？感觉如何？一张描绘精致的笑脸从床边探了过来。

　　　　安娜琳。我皱皱眉头。

　　　　我现在是你的特别护士；林医生感觉如何？安娜琳用手轻轻的拍拍我的额头；笑的十分的娇艳如花。

　　　　这是个标准的后天美女；我还真很好奇在这女人精致华丽的化妆下是如何一张本色面孔。不过；不能否认；她是个很能打扮自己的女人；三分本色被她妆点成十分出色。

　　　　我在这儿几天了？我哑着嗓子问她。

　　　　嗯。让我看看病历。哦；整整十天了。安娜琳说。

　　　　我怎么到的这儿？我又问。

　　　　这我并不清楚。安娜琳说。

　　　　不可能；这儿的所有护士八卦精神可比职业狗仔队；天雅上上下下还有什么是她们不清楚的事情呢？

　　　　被我怀疑的眼光直视着；安娜琳有些心虚的别开脸。

　　　　啊；具体的情况我确实知道的不多；当时的情况十分的戏剧化。安娜琳查看了所有的仪器后拉过一张椅子坐到我身边。

　　　　这真让人吃惊不是吗。哦；林医生你是不知道的吧。你和方医生出了车祸；然后被送到天雅。经过手术后；你们两个都活了下来。命很大哦；林医生；听说是从高速公路上穿过护栏直接冲了下去；能活下来真是奇迹。据外科的小陈说是因为方医生将林医生抱在怀里保护；林医生才得以保存性命。安娜琳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我的神色；停顿了一下。

　　　　我皱皱眉头；并不出声。

　　　　真是很可惜呢；方医生的那条手臂虽然透过手术恢复了大部分的功能；不过；想继续站在外科手术台上是不可能的了。不过；没想到原来方医生家也是开医院的；而且还是仁慈这样一个大医院；方医生虽然不能继续做一名外科医生；但依然是可以从事他喜欢的医疗工作吧。

　　　　林医生你在手术后就一直昏迷不醒；方医生考虑到仁慈的脑科比较突出；于是就将你转到了仁慈。嗯；方医生对林医生真的很好哦。有这样一个好朋友；林医生可真幸福啊。

　　　　我眉头越皱越紧；对于这女人喋喋不休的唠叨我很不耐烦。

　　　　幸福；我还真是不知道这可以叫做幸福。

　　　　方言青；我最要好的朋友。

　　　　幸福；他给予我的；可不是什么幸福啊。

　　　　医院里一下子失去两位杰出的医生；真是让我们觉得寂寞呢。天雅出色的年轻男医生是那么的少。林医生和方医生承载着我们粉红色的少女梦；你们的离去；真是让整个医院都变成了灰色的世界。唉；这样的生活；一点希望也没有的感觉。每天对着秃了头的中年男子；真是太郁闷了。安娜琳叹了口气；不满的抱怨着。

　　　　为了给郭先生动心脏搭桥手术；医院从外面调来了潭医生。虽然他看起来有些严肃；而且似乎很难接近的感觉；但对于失去了林医生和方医生的我们来讲；他是我们这批粉红色少女唯一可以做梦的对象了。啊；林医生你知道吗；心血管外科的安说和潭医生一起动手术的有个来历不明的天才年轻医生；他的风格和林医生你很相似哦。安说她几乎以为就是你回来了呢。而且；她还说那位年轻医生长的十分的漂亮；男身女相；很有偶像明星的感觉哦。可惜那位神秘医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还没来得及见上一面就消失了。真是可惜。不过；我始终觉得；像林医生这样的天才是不会再出现第二个的了；那位漂亮医生的技术绝对比不上你林医生的。在我的心里；林医生是绝对的NO。1哦。

　　　　我淡淡的笑。

　　　　嗯；听说潭医生以前和林医生方医生是一个学校毕业的；真的吗？

　　　　我点点头。

　　　　潭新伍比我高一届。我说。

　　　　难怪看起来比较老呢。安娜琳也点点头。

　　　　说了这么多；她还是没告诉我倒底我是怎么来到天雅的。算了；你不能指望天雅的护士不八卦。

　　　　那天的雨很大；天黑的让人觉得像是世界末日。所以当潭医生浑身湿透的抱着林医生冲进医院的时候；我们都被吓坏了。出了什么事吗？安娜琳疑惑的看着我。

　　　　林医生不是应该在仁慈的吗？为什么潭医生把你带回来了呢？而且为什么方医生没有出现；他将你带去仁慈；为什么又让潭医生带你回到天雅呢？

　　　　真是很奇怪。天雅现在有三个版本在说这件事。第一个说方医生因为卷入了家庭内部权力纠纷；为了保护林医生；只好拜托潭医生把你带回到比较安全的天雅来。第二个说是因为仁慈的医生在没能对林医生的状况起到令人满意的治疗成果；林医生的家人委托潭医生将你带回天雅。第三种我最喜欢了。安娜琳突然甜甜的一笑。

　　　　林医生；方医生是不是喜欢你。他是不是想和你在一起；所以就把你带到仁慈去治疗了呢？这样一来；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和他在一起呢。安娜琳的眼睛闪亮闪亮的；很兴奋的看着我说。

　　　　然后；是不是因为方医生这种执意要将你带在身边的做法引起了林医生家人的不满；再加上林医生在仁慈的治疗效果并不明显；所以他们就委托潭医生出面把你带了回来呢？

　　　　不过；潭医生会什么要介入这件事呢？他和林医生你除了校友之外；没有什么更加进一步的关系了。难道说是林医生的家人拜托了院方；然后医院委托潭医生出面？

　　　　可是为什么潭医生将林医生带回来的时候那么狼狈。全身湿透了。是不是方医生不肯把林医生你交还给他呢？

　　　　方医生；林医生；还有潭医生。哇；好复杂；好让人浮想连篇哦。

　　　　天啊；我几乎要晕撅。女人的想象力和八卦力；还有她们那极为准确却从来不用到正经事情上的第六感；是如此的让男人叹为观止。

　　　　林医生；你觉得哪一种更接近事实？安娜琳凑到我面前问。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这件事复杂到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它为什么会发生的原因。反正我是个昏迷人士；有权利和条件逃避现实。

　　　　潭医生呢？我错开她的问题问道。

　　　　安娜琳似乎有些失望与我的表现。

　　　　潭医生守着林医生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看到林医生成功的醒了过来；他回去补眠去了。我想今天估计应该会睡一天吧。

　　　　是吗？我有些失望。

　　　　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他；可是；算了；他也需要休息。在这件事情上；他帮了我很多；比我需要的还多。很感谢他在这时候伸出援助之手。他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我不应该一直对他抱着偏见。

　　　　朋友；我突然的疑惑起来；这字眼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有种潜意识的恐惧感。

　　　　方言青。

　　　　我闭上眼；胸口一阵阵的刺痛。

　　　　朋友；曾几何时这种关系竟然会让我觉得那么的可怕。

　　　　朋友；究竟算是朋友吗？

　　　　我一直以为我和方言青的关系称做朋友关系。

　　　　可现在我知道；对于方言青来说；那种关系并不是朋友关系。

　　　　我现在认为我和潭新伍可以做朋友。

　　　　那么他呢？他是否也认为我们这种关系可以叫做朋友关系吗？

　　　　他是如何想的？他是如何看待的？他是否会成为第二个方言青吗？

　　　　真可笑；我为什么会这样想？我并不是个有着多么出色容貌的男人。对；我是个男人；我不是广琏这种美少年。我怎么可以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会对我有那种想法。好吧；就算潭新伍有那种想法；那也应该是对广琏；对那个顶着广琏样子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