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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零重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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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份量;别是还有一个连的哥们要来?我左打量右打量;还真够分量的。
就你的份。潭新伍老实不客气的转身;又从厨房里端出一喂猫的小碗来;小心翼翼的走到沙发边;慢慢的坐下。
那潭大专家的呢?可不能委屈了您呀。我笑着说。
哪能呢。我独食。劳烦林医生挂心了。潭新伍巧笑倩兮的;那表情水的。
贱。我就甩他一个字。
我说;你这份量;哪来的依据;当我恐龙呢。我伸手拿起那汤勺;捞了块东西;凑到面前一看;是段切的小小的猪脚。
这东西不错;到合我口味。
吃到嘴里一嚼。这主其它手艺一般;这猪脚做的不错。墩的火侯很足;皮酥骨松筋软汤浓。
我好这口;他做的还颇对我胃口的。
那能是那么恐怖的份量;我这;顶多也就养头傻猪的量了。潭新伍斯文兮兮的嘬着那猫碗里的独食。
我又塞了块猪脚。
等一下;我怎么觉得;好像又被人占便宜了呢?
23
熟练的将手中的针头扎进那条纤细的静脉血管里;然后解开那条橡皮管;贴上几条胶布。
将手里的东西收拾收拾;我悠闲的拉过椅子坐到床边。
这房间的视野实在是太棒了。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占满了除门以外的其他三面墙壁;将外面鲜活而又美丽的景色一览无余;开阔的简直不能再开阔了。
我拿起一本小说;慢慢的翻开。
这算什么呢?如此奢侈的待遇;我倒底在干什么?方言青在干什么?
这是他为了林广宏准备的房间。
当所有的床帘被拉开后;阳光和绿色从四面八方涌进这本来就很空旷的房间;填满着;流动着;让人觉得很舒服。
这是个很好的;寂静的休养所。
是我们一起坐了三个小时的车才到达的地方;在里城市很远的郊外。
这样一座若大的花园;圏养着林广宏这么个半死人。
太浪费了。
当然;这并非我小瞧自己了。可我就觉得;像我这样一个扎根与普通大众;从小就一劳动人民子弟的好孩子;没必要这么矫情的非得这么大个花园别墅里养着。
就我那水平;给点阳光就灿烂。随便找个医院;弄间靠花园的单人病房就能解决问题了。
这地方;让我别扭。
没错;小家子气太重;咱怕折了自己。
叹口气;这地方真是又空又静;就像个尼姑庵似的。
方言青这么看得起我;我自然是感激在心的;但也不免有些埋怨他的小题大作。
嘴巴里插着辅助呼吸管的我躺在那儿安静的像个瓷娃娃。皮肤白晰而又透明;隐隐透着黛色;给人种鬼异的感觉。
嗯;就我这样;直接拉去拍个鬼片是绝对没问题的了。
捏起自己的手;手指瘦的像几根枯枝。指甲到是收拾的很干净。由于经常的扎点滴;手背上被消毒药水浸出黄绿黄绿的一大块。那条静脉管细的根本就看不到了;也难怪要换只手插。可那只也是难兄难弟;过不了几天也就这样了。
翻开眼皮;给滴上两滴润滑用的眼药水。
那两白眼;真是让我觉得没劲。一点生气也没有。
床边放着刚才翻了几页的小说。
这小说还是出事前从书店里才借来消遣的。一直没有机会看看。
方言青还真是花了心思;他别不是将我屋子撬了;把东西全搬这房间里了吧。满眼皆是我那套房里的东西嘛。
而且搜刮的还真彻底;连我这本没翻过的书也顺便捎来了。
我这该是感激呢;还是报警?
不过;既然都搬到这份上了;他怎么就没把我那床也搬来算了呢;我多少有些想念它的。
伸手捏起自己的嘴角;那张白色的死人脸回给我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要怎么办;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呢?
难看是难看了点;瘦的就跟个痨病鬼了;可我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才是最好的。
这一边胡思乱想的;就连方言青开门的声音也没听见。
察觉到老大一个阴影笼罩在身后;猛一回头;方言青没声没响的竖在哪儿。
阿呀我的妈;把我吓的;就差没跳起来了。
方方方方;方先生。
一开口;结巴。
方言青略显疲惫的闭了闭眼;淡淡的瞟了我一眼。
他自己也是个医生;我做什么瞒不了了;他双眼一扫;看这儿一切正常;自然知道我用心做事了。
其实也不用他说他看的;对自己嘛;没说的。
他怎么样。方言青越过我;侧身坐在床边;用手摸摸我的额头。
我瘪瘪嘴。
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咯。我摊摊手。
方言青淡淡的笑笑。
实在是太调皮了。他的手很温柔的;很小心的抚摸着我的脸。
要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呢?要怎么样才能让你醒来呢?他说。
你为什么还是这样的随心所欲;而我却永远只能追随着你的脚步;永远的慢了一步。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小宏一直是个很任性的人;跟着这样一个人的脚步;是件很累很累的事情。
他那薄薄的;深青色的背影布满了伤感。
原来我在他心里;是这样一个人啊。我皱了皱眉。
可我却无法放弃他;就这么追着他的背影;我已经习惯了。方言青微微抬起头;低沉的语调里透出一种自得其乐的幸福感。
我心里很不平;这怎么话说的。我也没拿枪指他脑袋逼着他呀。他这小媳妇般的苦样干嘛呢。
你说;这怎么着;他自己也该负上大半的责任吧。
小常你去休息吧;我想和小宏单独待着。方言青没回头;他的眼里只有那半死人样的瓷娃娃。
哦。我拖着个长长的音答应着。
和我单独待着;我怎么觉得这别扭的慌呢。
一边想;我一边慢吞慢吞的飘了出去。
这方言青;和我单独待着;干嘛呢?关上门的刹那;我心底浮上一丝疑问。
24
漫步在花园里;树木和花卉在最后一缕阳光的笼罩下;带着种桔红色的温暖。
离开饭还有段时间;我无事可做的闲逛着。
方言青的作息时间很有规律。他每天清晨就起床;八点离开。然后一整个白天都不会回来。一到傍晚五点;他就准时的回来。
他一旦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来看我的情况。然后;就会交代我可以离开了;剩下的时间里;他自己会照顾那具白色的瓷娃娃了。
这真是个极为轻松的活;我每天的工作时间就是从早上八点到傍晚五点。
可这让我别扭。
方言青那种过度的殷勤让我不舒服。
这种关系太腻人了;让人觉得难受。
好朋友?这也好的太过头了点了。
好吧;我可以理解为他不放心别人的照顾。毕竟他自己是个医生;自然会觉得他一手包办才是最让他安心的。
也许他对我还没有完全的放心;他还需要对我观察一段时间吧。
好吧;他对我的工作没有任何的挑剔。也对;我自然知道自己做的没错;也没什么错好给他挑的。可看他的样子;也没打算让我进一步的施展手脚。他就像是把那瓷娃娃完全当作自己的东西一样;我似乎只是个暂时的保管员。一旦时间到了;他马上就拿回了自己的所有物;将我完全的排除在外。
当然;这不是种排它性或者歧视性。
我觉得它更像是占有性。
方言青把我安置在这与世隔绝的郊外花园里;独自占有着。
真荒谬的想法。
抬起头就可以看到那有着巨大落地玻璃床的房间;方言青和我独自待在哪儿。
原本全部挽起的厚厚窗帘已经放下;将房间完全的包裹住了;透不出一丝光线。
我站在花园里望着那房间;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我也无法想象那会是怎样一种情形。
他;他们;在干什么?我不由的发出疑问。
因为我是个富有好奇心的好孩子。
更因为那里面的主角;是我自己。虽然;只是身体。
早上八点;上班时间。
我端坐在床前看着那具白瓷娃娃。
他紧闭着双眼;胸口随着机器有规律的起伏着。点滴一滴一滴的从那小小的切口掉落;缓慢的输入他的体内。
一个依靠着机器而活着的人偶。
他不会对你笑;不会对你哭。不会埋怨你;也不会夸奖你。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一种物质的存在;很中性的感觉。
自己看着自己这副熊样;说不出心头是种什么滋味。
就这么平静的看待自己;觉得我长的还算是不错的。
那跟别的女人跑了的死老头给了我很西方的轮廓;可母亲那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却牢牢的扎根在我的基因里。
很多人对这种所谓的混血很抱好感;认为这样是种美。
淑娜常说我嘴唇太薄;必定是个薄清寡意之人。实在是冤枉之致;我为她倾狂为她痴迷;就连那结婚的心思都有了;恨不能给她一生一世的;这样一个热血青年她还嫌我薄清。
我为了她;将自己晒的皮都起了泡;才换了一身麦色的皮肤。可如今这爱的证据以然随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皮肤苍白的比以前还让人厌恶起来。
这白晰的肤色来自于那深深伤了母亲的异国男人。
母亲一人辛苦抚养我长大;错失了许多自己的幸福。很小的时候总想着自己快点长大;长到足够能保护她为止。
可长大了的我却依然让她如此操心;牵挂不已。
没有我陪伴在她身旁;她是否安心?
方言青必定用了很周全的方法;将我弄到他身边来。
他一直在我身边;母亲是知道他的。
长相斯文;举止妥贴;言语得体;他在母亲面前一向表现出色;深得她的欢心。
对于这样一个看起来十分可靠的友人;母亲自然是放心的。
可;为什么我会觉得不舒服呢?
这不大正常;我越来越觉得。
在这个封闭的花园里;有很多的事情让我疑惑;让我不安起来。
方言青依然是方言青;不多话;温和的;平静的男人。
对于陌生人;他一向有着刻意的;淡且坚持的距离感。
正如面对现在的我;他客气的保持着距离。
这样一个人;为什么竟然会和我那样一个烂人联系在一起?
他为何总是在我身边?一待就是五六年。
为什么我们这样两个南辕北辙的人会成为朋友?
这究竟是所谓的命运呢?还是种刻意?
刻意?谁的刻意?
很难说。
方言青吗?
好像是这样;是他先开始的交往;我都已经想不起第一次和他说话是什么时候的事;怎样的一个开始。
对于他的存在已经习惯到了如同身边的空气;从不刻意的去注意。
可我是为了什么和他在一起的呢?仅仅只是为了方便;还是懒的拒绝呢?
这不像我的风格;我对于不喜欢的东西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看来我当初并不对他反感;有可能还对他挺有好感。
什么好感呢?
也许是他那种温和的平静的男人给我一种很有责任感的印象吧。
嗯;他除了年纪小了些;还真算的上是我心目中理想的男人形象了;对于当年那个还很嫩的我来说;他当时的形象已然十分鲜明高大。
当他用那种很有责任感的态度照顾我的时候;多少有些弥补我幼年失去的父爱。如果当时他再年长十年;我会考虑将他介绍给母亲;他一看就是个会负责任的男人。
也许当年的我在他身上找寻那所谓的父亲形象吧;虽不能十全十美;但已然让我追随不已。
也许正是将父亲这样一个亲密的感情夹杂在他身上;我才会和他在那青涩的年代里荒唐的度过那么多年。
我想我那时应该是十分依赖他的模样吧。虽然我自己可能没有感觉;但也许正是因为把他亲密化了;才让我那么不自觉的做出许多错误的举动来。
所以;也许当年是我刻意的亲密化了彼此;才使的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
关系好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好吧;说了那么多废话;我应该面对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了。
我们不正常。
对;就这词;不正常。
嗯;我和方言青一直是这样一种亲密的好友关系;我没有任何异议。
为什么现在却认为这不正常了呢?
不是的;虽然一切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我依然是我;方言青依然是方言青;我们的关系依然是这样。
可我的视觉出发点不同了。
以前我是当局者;现在我是旁观者。
从不同的角度看同一件事情;会有不同的结论。
那么;是什么样的不正常呢?
暧昧;对;这词还算正确。
一种非常不正常的暧昧。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方言青对我的好太过于暧昧了。亲密的过腻了。
我们是朋友;最好也就知己;通俗些;死党。
这种关系是纯友谊的;基本上这样的关系双方带着自由性;也就是说;两个个体之间虽然有联系有牵绊;但基本上是独立的。
怎么解释呢;就是说;我觉得我和方言青目前的交情来看;他不该对我有占有性。
不是吗?朋友之间更多的是融洽;熏熏相惜之情。处于这样一种关系的两个人一般会给对方留出一定的空间但又并不占用对方过多的空间。
这样的关系比较自由化;比较靠近于心灵和情感上的认同;而不在于是否拥有对方或者是是否被对方拥有。
我这么说;是觉得;方言青这样把我关在一个只属于他的地方;诚不如把我扔在医院里有空常来看我显的自然;让我也更舒服些。
他这种占用欲让我不安;不自然;不舒服;也很别扭。
那么;是什么让他对我有这种奇怪的情绪。
占有;这一般出现在另外一种感情里比较多些。
那便是所谓的爱情。
那;难道说;方言青他爱我?
表乱开玩笑;这太搞了。
好吧;好吧;认真的看待这一切。
我必须正视这一点;那便是;方言青对我的感情显然不完全等同于我对他的感情。
嗯;站在旁观的立场上;这一点显而易见。我并不会去占有他;如果我们目前的立场对调;我绝对不会像他这样处理。
我当然也会竭尽所能的为他筹谋最好的治疗;最佳的照顾。
但我不会表现的如此;占有。
在我看来;他并不是属于我的人;他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圈子。我不认为自己应该成为他的唯一;也不会要求他成为我的唯一。
他是自由的;如果说他在这件事情上放弃了我;我最多臭骂他薄情寡意;却也不会认为他就一定要为我负起什么责任来。最多告诫自己以后不要那么识人不清。
可他目前所做的;所表现的;那种必然的责任感和占有欲;太突務。
他仿佛把我当成了一个必然是属于了他的人;完全的应该由他负起一切责任来。
当然;可以假设他是出于肇事者的立场来做这一切的。
可;这亲力亲为的照顾我;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是个半死的植物人没错;但没必要吃喝拉撒的全他一手包办到底呀。
他是我谁呢?这么彻底。
是啊;他是我谁呢?我当他是朋友;他当他自己是我谁呢?
我当我是他朋友;他又把我当他谁呢?
细想下去;很不安。
搓了搓手;将书扔到一边。
有些事情;必须我自己亲自动手求证了。
我必须让自己了解事情的真实情况。
站起身;凑到那白瓷人偶面前。
你和他;和方言青;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安静而又平和的表面下;是否是那让人不安的现实呢?
我要揭开来看个清楚明白。
伸出手;轻轻的揭开白瓷娃娃身上的薄被;单薄而又修长的身行展露在我面前。
穿着这一身纯白的丝质衬衣;保守的将扣子扣到最上一颗。
素净而又整洁;方言青一贯的作风。
也就只有这不会动的娃娃受的了;若是平常的我;一条短裤睡觉才是王道。
长时间的卧床;全身的肌肉萎缩的厉害;这安静的白瓷娃娃足足比平常瘦了一圈。
抬起他的手;温润;干燥。方言青一定按时的涂抹护肤油;小心而又细致的按摸;他知道我是最看重这双手的。
他对我的好;与我对他的好;很不同;很不同。
犹豫着将手伸到那扣子处;依然下手不定。
知道事实;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这应该不是好处不好处的问题;我不能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完全的脱离了我的控制;这会让我很不安很不安。
我必须做出决定;重新的;正确的;定位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就在我做出了选择;并成功的解开了一个扣子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相对与那规律而又平静的敲门声;我心跳的声音就实在嘈杂急促的可以。
我不知是懊恼还是庆幸的呼出一口气;将手伸了回来;并把薄被拉好。
门随即便被打开了;进来的是方言青的秘书。
常先生。秘书转身将门关上;朝我微微一笑。
您好。我也很客气的朝他点点头;露出人畜无害的阳光笑容。
这些是替补的药品。他走了过来;将一个小纸盒放在桌子上。
哦。我拍拍脑门。
是哦;好像我的药用的差不多了;昨天我刚和方言青提过。
麻烦您了。我起身走了过去。
哪里;方少爷交代了的;份内之事。秘书朝我和蔼的点点头。
既然事情已经办完;那我告辞了。好好照顾林少爷。拜托常先生了。他稍稍欠身。
哪里;太客气了。我应该的。我也朝他稍稍欠身。
然后这位十分客气礼貌的秘书先生这才转身离开。
一直到门再次被他关上;我脸上的微笑才哗啦啦的倒地不起。
方言青哪里找来这么个古董哦;怎么这么别扭;也忒客气礼貌了。让人浑身不自在。
不管这些了;我将纸盒拆开;一一清点。
营养剂;几乎全是营养剂;这是要补死我嘛。
耶;我拿起一个小小的瓶子。
这是什么;没有使用说明;没有生产厂家;没有有效期;三无产品?
透明的玻璃瓶里浅浅的半瓶透明的药水;贴这一张一天一次的标签。
这是什么药?做什么用的?
治疗脑血栓的吗?还是治疗别的?
我无法得知。
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任何标识呢?
没有标识的东西我是不会用到自己身上去的;可为什么这样一个三无产品却出现在这些营养剂堆里呢?
方言青知道这药的来头吗?是他放的吗?
如果他知道;那他也该知道这瓶子里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咯。
那;问题是;这到底是什么药?对我有什么好处?
将要握在手心里;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些药是方言青交代来的;我问他一定能得到答案;问题是;我可以问他吗?他会回答吗?
就算我问了;他回答了;那谁能保证他给我的回答一定是正确的真实的呢?
嗯;我怎么这么不相信他了呢。他可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可;我真的很怀疑;很怀疑。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要不;偷一瓶;拿到外面的实验室里让人检验一下;到底是什么成分再说。
可是;我用手指拨弄那些瓶子。
这样的药一共只有四瓶。缺一瓶实在是太显眼了;万一方言青问起来;我难辞其疚。
可我什么也不做的话;那也太那个了。
不成;我必须弄到瓶子里的药;然后拿出去让人检查。
不管了;反正横竖方言青不至于把我往死里害。
我取出一支针管;将那药瓶里的药水全吸了出来;然后将之注入生理盐水里。
将整瓶生理盐水晃动几下;再抽出1CC左右的量;从裤袋里掏出一条手帕;将针筒里的药水注入;然后小心的叠好受到裤袋里。
轻轻的拍拍裤子;我得找个机会离开这儿。
深吸一口气;开始注入其他的药剂。
方言青到底背着我搞什么事;我一定要查他个水落石出。
25
郊区的房子;离市中心很远很远。
嗯?开个车四十几分就能到。好主意;可那车咧;您老给我弄辆来。
嗯;人方言青车库里是有那么几辆;可钥匙呢?
别给我提这些;行不通。
得另外想条出路。
我皱着眉头垂头丧气的在花园里漫步消食物。
常先生散步哪。有人向我打了个招呼。
我抬头一看;可不就是方言青那个客气的要命的秘书先生。
哦;你是
鄙姓李。叫我小李就行了。那男人朝我很温和的笑笑。
还小李咧;都快奔四十的样了。
李先生啊;嗯;你刚吃完?我搓搓手;不怎么专注的应酬他。
嗯;刚用过晚餐;出来散散步。碰巧就遇上你了。姓李的看着我;笑的有些过于的讨好了些。
和郭潮龙的讨好不同;比较隐藏;比较温和;不那么霸气。
李先生晚上也要留在这儿工作?我问他。
他笑笑。
没办法。他摊摊手。
有那么多工作要做?我实在是好奇;这方言青自己工作狂;怎么还拖人下水这么烂。
那到未必;下班时间方少也并不会太为难人。再说了;住在这儿主要是为了方便;这样对工作比较好。
嗯;我眼睛一亮。
听他的意思;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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