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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无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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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赶紧把我拉到一边,小声的说,爷爷在休息。
妈妈反常的紧张让我觉得不安。
爷爷怎么了?啊?
妈妈说,从你走那天爷爷就住院了,上个星期才出的院,不敢告诉你是怕影响学习。
记得我离开的九月,扶着爷爷上楼梯的时候,爷爷看着楼梯无力的说:“今年不行了啊,身体差了好多,走两步就喘的厉害。”
我突然就很害怕。怕的是离。
优游
“学校里开了好多花,我以为回到了四中,回到了我们一起的日子,真的,到处的花,好漂亮,我又想起了四中到处躲藏的花,西院开了桃花,白、粉,如樱一般。东院开满了刺梅,鲜红的。还有一大片海棠,白色的如雪一般,真的,像一树的雪。晚风吹呀,纷纷扬扬的飘啊飘。拂过我的脸。
好漂亮。
好想你们。
不想长大,只想和你们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江树的信总有让我流泪的嫌疑,淡然入怀的,湮没心怀的难过。
我想对他说,树,我也一样。
一样,是怎样?茫然而不知所措的面对身处的环境,在熟悉重复的生活里静静的想念着一些人,一些逝去而无法再现的时光。
想起有天只剩走廊昏暗的灯,我把电话线拉出门外,蹲在地上,在空荡荡的寒气里和树断续的讲话,树最后的一句话是:我好累,只想你们在我身边,很轻松,很安静,可以很安心的在夜里睡着。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的孩子,在每一个夜里,站在时光列车之上,在过去的记忆里飞驰。将一切,一切的回忆抛在身后。急弛的夜风,将记忆划破,只留下一路飞扬的碎片,静静的,离我而去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会望着那一地的碎片,暗自哭泣。我才知道,原来过去已成痕——
江树
所有言语是为了应对继续下去的环境而发生。而我;原本就是没有言语;安静的孩子。
小时侯我独自走在回家路上的池塘边;以探身观望的姿势看沿岸的石。小朋友说我有自闭症;其实我只是想看看池边的石隙中是否有隐藏的蟮鱼洞穴。一些寂寞深居的小生灵。
常常看见那个拿着长长的粗铁钩的老爷爷,草帽,深蓝色的破旧军裤,岸上一个药瓶,里面装了蚯蚓。他用手指在水中撩拨出沉闷的水声,弓着腰在及膝的水中伸着铁钩等待着石缝里的动静,我耐心的看他钓。
我看见蟮被铁钩撕扯张大的嘴,发出鼓气的声音。迅速被扔上岸的一条瘦小的蟮,挣扎的在岸上游动着。血液在沙地上凝成粘稠的土块。
它离岸越来越远。
看着它我顿了一下,趁老爷爷不注意,拿脚拦住了它逃离的错误方向,帮它逃入了水中。
开散的水花一层层的晕出漂亮的水环,荡过老爷爷没入水中的腿。
老爷爷的失望和难过显露在苍老的脸上,他看了看我,眼神中透出复杂的神情,年幼的我读不懂。回避他的眼神我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随后老爷爷上了岸,拎着袋子缓慢的走了。
我望着他的佝偻的背影远去,心里觉得愧疚。几多矛盾。
低头看见,小蟮鱼的血液粘合成的沙土留在了我的鞋上,殷红灰暗的一块。
也许老爷爷知道一切。
我告诉妈妈经常在池塘边钓蟮鱼的这个老爷爷,妈妈说他的老伴是癌症晚期,因为贫穷,唯一的荤食是从那个池塘边钓来的蟮鱼,为她熬汤补身子。
希望那条小蟮鱼可以成长,而那位老婆婆,我希望可以原谅年幼的我。
坚硬的石块,岁月夹挤出沉老的空隙,一些生命呼吸的声音。继续在墨绿色的水中等待成长亦或突然死亡的弥离。
天蓝水绿,优游成空。
陌上
嘉俐在一个暮色将近消退的傍晚,霓虹初起,蹲在散淡的灯下等我。剪了齐耳的短发,一身黑色洗旧的牛仔。
看见我的身影出现,她惨白的对我笑。没有起身。
怎么这时来找我?放假了吗?如果换做别人,我会这样问起。可是嘉俐,不需要任何言语,便明了一切。她出逃了。
我伸手,她呆呆的抬头看我,我的心沉了一下,我的不知所措,眼神慌乱。手僵直的在空气中晃了一下,嘉俐的坚强我是知道的。她哭不出来。
牵着她的手在操场上一圈一圈的走,像领着一个迷路的孩子,她跟在我身后,看着地面出神,不说一句话。她的手和我一样的冰凉,我突然很难过。在你需要安慰的时候,我给的无奈只是寒气。
明白了,为什么雨轩说要他的手先暖起来的心境。
晚上她睡了,安安静静的。夜里我睡不着,在想嘉俐出什么事了,拉拉被子给她盖好,碰到她的脸,手背上湿湿的一片,我才发现她哭了。
她翻了个身,我知道她难过着,但也拒绝安慰。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紧张的看看身边,嘉俐睁着大眼睛幽幽的看着我,用幼稚的语气说,我要吃豆腐脑。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放心的笑了,我说好啊,我这就去买,你再睡会儿吧。
拍拍她的被子说,我马上回来。
她应了一声,乖乖的闭上眼睛。
嘉俐爱上了她们的队长,一个三十二岁的已婚男人,有一个三岁的孩子。她的一无反顾,她的天真,在现实的残酷中给她带来的只有无可磨灭的伤痛。
我帮他追我们寝室的一个女生,他把那个女生送给他的情人节巧克力分了一大半给我吃呢,他说谢谢我。他说他想离婚,他
我静静的看着嘉俐,没说一句话。嘉俐讲这些话的时候始终是四散的眼神,晃向我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她的故装轻松展露无疑。
她哭了,伏在桌上大声的哭了。我开始放心。
他就要走了。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其实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好好的爱一个人。
嘉俐,听过陌上烟花吗?它绽放的瞬间,充满勇气的灼热和即将幻灭的前的绚烂。然后烟花熄灭了,夜空沉寂了。我们也就回家了。
我喜欢安妮宝贝的一句话:“繁华落尽,如梦无痕。”
就如江树说,翼下有风,我就可以飞翔。
可是嘉俐,我不想你受伤。你明白吗?
嘉俐的眼神中飘忽的泪光在黑暗中闪烁,她点点头,我们相对无言。
当嘉俐的身影消失在我的眼眸变成夜的黑寂,清亮的眼泪滑过脸庞,掉落在我白色的帆布鞋上,我低头看它润湿的痕迹。说不出话来。
她的手最终湮没在四月长长的高草里.以向上的姿势,抓不住她的宿命.
轻轨
城市夜晚的霓虹,我常常听见火车呼啸的声音,看着急弛而过拉长的光影蔓延在铁轨上的样子,铁路延伸的方向在黑暗中隐没。想妈妈,想扬扬,想我的姥姥,还有屋后的那条铁路。我想回家。
楼后有一条延伸的火车轨,有灰白色石块铺成的路基。我很奇怪的问姥姥,为什么这里的路基会铺灰白色的石块而不是青黑色的?姥姥说因为这里的山基是灰色的石,从山里采石铺成的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开始轻微的颤抖,当年我和你的姥爷一起去了山里采石头,我还记得那年是初夏,山里的路丛边开满了像山茶花一样的花朵,缀吊在松树上的样子。我们每天带着馒头和凉水,中午坐在山坡上看树上跳跃的松鼠和周围的花草。然后一遍一遍的运送推石车。那条路的风景我还记得很清楚。你的姥爷总是担心我的身体,我正怀着你的妈妈。他是一个老实厚道的人,每趟都默不做声的帮我运大半的石。说到这里的时候,姥姥微笑着看我。
一直不懂姥姥为什么会对我说这些,我那时一直当作是一个故事,所以听的很认真。
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姥姥对那条铁路有如此之深的情愫,那条用朴实的爱铺就的路基,沉睡着躺卧在大地上,见证着久远,经历沧桑,姥爷带着他的不舍,在时光列车上永远离开了。
每天姥姥都会抱着我站在阳台上安静的看火车呼啸而过,小声的,喃喃的对我说着,看呀,火车来了,冒着白色的烟子,楠楠数一数有几节车厢呀?
只是姥爷去世后,姥姥开始抽劣质的香烟,出神的望着车轨,神情哀凉的默默感伤。
有时候,姥姥独自一人在阳台上倚着栏杆抽烟,安静的看着火车驶过,沉默很久。中午睡醒觉的时候,常常看见姥姥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我跑过去,两手按在纱窗上推门出去,发现门是从外面插着的。我拼命推门,喊着要出去,姥姥转身,我看见她苦涩的微笑在风中飘摇。
楠楠醒了啊。她开门,伸手抱我。
姥姥不愿意我看见她的寂寞和难过。可我固执的要去探询。这是多么的残忍。
姥爷是工场里开火车的司机,常常去外地跑运输,每到姥爷黄昏归车的时候,姥姥就在阳台上等待着火车门把上红色巾带飘扬在风中的样子。那条飘曳的红色巾带是姥爷给予的幸福。那是久远的期待,多年过去,姥姥仍旧每天在尘归夕阳后听火车轰隆隆的声音,碾过岁月的痕迹。
后种了几块地,我经常跟着姥姥去地里。姥姥在地里忙活着,我就在田间耍着拔地的玉米梗,姥姥总是把上面带毛刺的叶子剥掉,将光滑的杆子折了中间的一段给我。学着孙悟空那样耍着棒子,耍累了我就在长满绿草的埂上坐着,开始啃着并不怎么甜的玉米杆,提着甜杆,到处去翻寻叶子下面藏匿的螳螂,是我田间最寂寞的伙伴。
姥姥一边忙活一边转头看我。
常常一个人望着姥姥的背影嘻嘻哈哈的喊着,姥姥你累吗?咱们快点回家吧。姥姥弯下腰笑着对我舒展开满脸的皱纹,抚摸我的头说,毛豆快要成熟了。
每当一种植物成熟的时候,我就可以吃到姥姥煮出来的新鲜的芳泽。一个小钵子,里面放上佐料,慢慢的在炉火上弥漫出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我端坐在小凳子上等待姥姥拿着我的小瓷碗向我走来,盛上煮好的食物。那是我童年记忆深刻的幸福,漫溢出的,清淡的感觉。
楼道里的风清凉的穿过,姥姥坐在台阶上把买好的菜择好。兴趣来了,我总是去凑热闹帮她择。菜被择的乱七八糟,觉得没意思了就扔下菜跑开去一边玩,我的任性姥姥总是含笑着从不责怪。
而我的爸爸总是在吃饭的时候用筷子敲我的头,每当听见竹筷敲击的清脆声,我总是感到恐惧,愣愣的看着爸爸怒视的大眼睛。因为我总是在吃饭的时候讲很多话,爸爸说这样吃饭不专心,不准讲话。所以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是安静的沉闷的,对于一个不到四岁的孩子,爸爸也许没有意识到这种严厉是苛刻的。而在姥姥家我有自己的“宝座”,大椅子上放一个小凳子,坐的高高的。吃饭的时候居高临下的看着桌上的菜,拿手指点一点,张嘴,姥姥就喂我。每顿饭我都吃的很开心。而我的扬扬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
扬扬死在铁轨上。姥爷在铁轨上远走,再也没有回来。
剩下时光还在不停流转。
怀念着,伤痛着。活着。
謦言
落雨的时候,我知道你在伤心。为什么呢?我穿过云层,站在高高的天台之上,静静的望着你,在离你最近的地方,聆听到你的心情。那时,会有一把伞,浮在头顶,不让你的泪水打湿我的眼睛。我知道,一直知道,是你,握着伞柄——
江树
凌晨两点半,枕下的手机突然振动,发出海豚的鸣叫声。我知道,是树。
诺诺你睡熟了,我总会在寂静的夜里打你的电话,那时,你已睡去,我却依然能听见你的声音,你的呼吸,在夜里,让我安静。
月亮好亮哦,此刻我在教室里最后一排的墙角坐着,身边有一棵好大的铁树,夜很黑,我们一起看月亮。有它陪我就不怕黑了。以前我们一起看见的那棵枯萎的铁树,你用矿泉水浇灌过的生命,还记得吗?忘了告诉你,它活过来了,在我们离开的那年初秋。当所有繁华落尽的时候。
我知道树在假期的时候特意去学校看了那棵树,而我却不经意间遗忘了。
树,对不起。我怎么忘了。怎么忘了呢。
想回信息给树,可是网络却在此时不通。我低沉着笑了一下,将手机扔在了床边。闭上眼睛开始专心的呼吸,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嘉俐告诉我,树在那天晚上用小刀在手臂上刻一朵血雕花。他用这种方式告别绝唱的华贵。血液顺着树纤长的手指滴落在铁树的叶子上,凝成一滴一滴叶红泪
昏迷的树趴在桌上沉沉睡去,来教室晨读的同学发现了他,送往医院急救
嘉俐讲到这里,突然哭了起来。我一直说不出话。听着哭声我开始发愣,没有意识的盯着墙面。电话从我手中沉沉的滑落
不敢想象,树在白色被单里安静的容颜,我怕那抹醒目的白色吞没树的苍白。我怕我看不见树明亮流转的眸,微笑着低声喊我诺诺的样子。
树,你舍得离开么?离开我们,离开共同拥有的梦籁。你真的忍心如此离去么
花火胜放后,尘嚣褪去,夜空中,我看见你清澈明亮的笑容,如月衣般优柔,映照天空。
你说隔世,我们还会一起点亮长明灯,温暖冰冷的灵魂,你忘了吗?树,你说,翼下有风我们就可以飞翔的,你说过的
“我能看见依夕水晶般流转的瞳仁,明亮的可以看到我自己的笑容,如同花簇般的灿烂,在依夕的眼瞳中盛开。
依夕曾对我说,哥,你的笑容是最耀眼的,即便隔世,它也会在我的眼中盛开。
我永远记得依夕的这句话,在他离开的每一天里。我都这样微笑着,我知道,它会在依夕的眼中盛开,即便隔世。
依夕离开之后,我一遍一遍的对着镜子微笑,想象着那一刻会有满天的嫣红为我盛开,布满苍穹。
黄昏的天台上,展开双臂的依夕。
翼下有风,我就可以飞翔。
以后的每一个夜晚,我都彻夜的亮着壁灯,打开高高的落地窗,让耀眼的光穿透黑夜。
每一个夜游的灵魂可以看到,那座寂静而黑暗的城市里会有一盏灯,一盏不熄的夜灯。
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霓虹闪烁,看着黑夜里的灯火辉煌
依夕,你知道哪一盏是树点亮的吗?”
可是树,为什么你说了谎为什么会违约这些是你说过的,你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快乐漂泊
火柴天堂的壁炉
我想,我只是一条淡水鱼,却,一不小心,游进了汪洋大海。因此,我一直在海洋里,孤独的哭泣,因此,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在伤心——
江树
幽蓝的星光执着闪烁在寂凉的夜,我在呼唤你的名字,树。感觉着那种熟悉的气息从我的身体里一丝丝的抽离而出,又暖暖的融入暗夜。
黑夜里的城市安静的像一片海。我看见操场边黑深的车轨,高高的。原来火车已经离去很久,消失的尾灯,也许只在照片里留下一条绚丽的痕。
树,怎么我看不见。
就如寻你的目光,望也望不到边的空洞眼神,一直曼延,一直破碎成夜的黑色。
“有一盏灯在城市的上空点亮,耀眼如星。
城市消失了,只有那片安静的海,在细细的低呤。
如泣
我转过头。
脸上有着最明媚笑容,即便是开到最荼靡的花树也不会比此明耀。
依夕,
你可以看到吗?”
树,我看到了,可是树,你又在哪里?
夜里;一个人坐在床板上,抱着被子,觉得夜的寒冷。突然想起,树说过那个叫做寞的孩子。记得他的城市里有终年不断的大雪;一惯的寂寞。
我急忙下床去抽屉里摸索着树寄来的手稿,关于那个穿着黑白两色星衣的孩子。
“我是一个孤独的孩子,一直在只有一个人的城市里长大,出生的那一天,城市里下着雪,一个坐着雪橇的老人从寂寞的夜空飞过,他送给我一件外衣,黑白两色,上面点满了星,我问他什么时候再来,因为我在一个人的城市很寂寞。
他告诉我,当你失去外衣的时候
我开始仰望天空,站在高高的顶楼上,天空是幽幽的深蓝,如海一般宁静,下着簌簌的白雪,空气中到处是大海的味道,凝重而忧伤。
风很大,空气很冷,我只有紧紧的裹住星衣,怕风把它吹走。”——
寞
你的世界在哪里?说好要一起寻找。可是为什么,你只留给我点满星的外衣,孤独的离去了。
我站在操场的边缘,看着城市的霓虹闪烁,看着黑夜里的灯火辉煌
树,为什么我可以看见满眼的光亮,却看不见你眼眸里流转的星光。
你说过,会为我在黑夜中点亮一盏彻夜不熄的灯,让依夕不论在哪里都能穿透黑夜看到希望的方向。你说那样看见树的笑容如花簇般的灿烂,在依夕的眼瞳中盛开。
即便隔世。
“依夕开始用黑色的笔在纯白的信笺上画画,画里是一个穿着黑白两色星衣的孩子,有着一双如依夕一般明亮流转的眼睛,依夕告诉我他叫寞,生活在只有一个人的城市里,那座城市有终年不断的大雪,却到处迷漫着阳光的味道。
依夕离开的那天晚上,我突然从梦中惊醒。
卧室的壁灯依然亮着。刺的我眼睛发疼,窗子大开着,白色的窗帘在寂静的夜里翻飞,舞动。
依夕——
依夕
我一遍一遍的叫着。
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游离,又带着一种熟悉的味道回到我的身边,记忆里很多年前的那一个夜晚,也有这样一种味道。
那是大海的味道。
依夕,你真的走了么?
离开了树?
离开心中荒凉,离开梦的故乡他在唱江南雨落,他在唱枯柳摇曳,绵绵不绝。
树,你是去找寻花园了,是吗?是不是遗失在自己心中的空旷,不想回来呢?
我颔首,泪眼模糊中,一滴泪终于冲破眼眶,毫无顾忌的打落在地上。
“诺诺总是抱着一瓶1200ml的纯水,低着头,头发很长,打了下来,遮住她苍白的脸,每过一会,她便仰起头往嘴里倒进一大口纯水,我能听见水滑过她的喉咙,细细流淌的声音,正如我能看见从她眼角滴下的泪水落在地上掀起的灰尘,那灰尘总会迷住我的眼睛,让我有流泪的感觉."
诺诺是我,可依夕又是谁呢?树,我需要你来告诉我啊,树,树双手合十,轻轻抵住眉宇,我在心中不停喊着树的名字,祈望老天不要那么残忍的带走我最好的朋友.我相信天听的见,树也听的见.
天堂终响的奏章
我在破碎的记忆里找到一张照片,那是一群孩子,他们的表情很奇怪。我知道那代表了快乐。中间有一个孩子是我,穿着同样的点满星的外衣,那是我吗?为什么,我的记忆里没有他们的影子,他们为什么会在照片里淡淡的微笑,让我温暖。我却只能再次为之哭泣。为什么,他们会从我的记忆里消失!只留下,一张发黄的相片——
江树
开始忘记,开始回忆,开始,或是,结束。
20年后,我开始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独自生活,这个城市没有蓝色的天空,没有在五月盛开的花树,我望着天空的时候开始流泪,有阳光化在我灰色的瞳仁里。
诺诺和我说,树,你要长大,不要让我们担心。
四月之后的生活开始混乱,让我措手不及。
夜晚,我一直睡不着,外面有星的时候我会在教室里整夜的看着夜空,然后用蓝色的钢笔在纯白的A4纸上写下我的记忆。
生活开始没有真实感,醒着的时候我在记忆里生活,睡着的时候我又在自己的梦里。什么是现实,我不知道,也分不清,现实和记忆碎片一样的落的到处都是,我只能看这它。
你为什么还不睡?诺诺在凌晨三点被我的电话叫醒。
我怕,怕醒来什么都忘了。
我开始在无人的教室里歌唱。
音乐停下来,
你将离场,
我也只能这样。
诺诺,陪着我好吗?我们不要长大,一起做一个孩子。
时间一直飞驰着,我看着他在天空上划过的伤痕变的模糊,然后消失。突然很怕,怕我的记忆也那样消失。
诺诺和我说,树,你总是让人很担心。
我看着她在对话框里打出的文字眼睛很痛。
我们不能总生活在过去,我们都要长大,谁也改变不了的。小海越来越像我妈,总是发短信告诉我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熬夜,要多穿衣服,要快乐的生活。
诺诺经常会给我发一些诸如天气变冷了,出门多穿件衣服,不要感冒之累的话。
那时我总会眯起眼睛抬头看看天空,阳光明媚。鼻子酸酸的想,傻诺诺,我们不在一个城市啊,天气怎么会一样呢。
是啊,我在天津呢,独自呼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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