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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无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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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的点头。

    有小孩子过来一直跟我胡闹。我看见他翠绿的小上衣温暖的颜色。他伏在我背上说累,要我背。

    孩子沉甸甸的,他的小手环绕在我的脖颈上,细腻柔软的皮肤发出淡淡的奶香。

    接着;我看见很多张手机图片,他用手机横竖着拍摄的屋里的景物,看见闪光灯随照片转换的闪烁,于是看不清他的表情。

    女人穿着紫色的礼服,戴着藤蔓样子的珠链。是一个出妆淡雅的新娘。

    她蹲着身体抱着那个浑身湿透的;穿着翠绿衣服的小男孩对着雨轩抱怨哭诉着说,"他是我的孩子,我疼。你如何知道?"

    雨轩的脸上流出清淡的液体,眼神哀伤的看着女子,说不出话来。

    一个画面迅速切换,一个孩子失足掉进深深的鱼缸,水浪激溅出来,顺着他紧紧抓握沿边的小手上流淌下来。

    那个孩子是雨轩。

    大大的眼睛和圆圆的脸。他表情平静的呆坐着。他看着缸里仍旧悠闲自在的金鱼。它们并无恐慌的游动优雅的身体。

    鱼缸里尖锐的石头划破了卡其色的薄布裤子,有浅色的红一丝丝的荡漾出来,漂亮的金鱼开始剧烈的游动起来躲避着逐渐扩散开来的腥甜液体。

    画面切换回来,那个躲在女人怀里的孩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雨轩,用茫然的眼光。

    因为童年的相似情景,他惧怕着什么。没有回答的言语。

    又出现闪光灯下的那一幅幅照片,清晰看见雨轩半闭的眼睛和微笑的脸。看见他脸上的调皮和唇角边因笑起来而皱起的纹路。

    屋里是很宽敞的天顶,地面上奔跑过来一只小鸭子。我蹲下来,拿手抚摸他嫩黄的背脊,他坐在我的侧面微笑着静静观看。

    周围很安静;仿佛画面静止般。我看见他卷起裤管的右腿膝盖上有极其相似脊椎骨般粗长而突兀的疤痕。

    并不掩饰。

    想有询问,可是开始有混乱的干扰声,画面开始渐渐模糊。像色彩画片在水中沉浸下去。

    画面的最后,看见他用照片的转切用来告诉我的画面,他说,"我在等你。"

    而我好象是屏幕之外的观众,隔绝在画面之外。只可以观看。

    突然间被推门的声音吵醒;懵懂中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朝屋子急切地里张望;环视一周后目光在小烨的脸上停住。

    我下意识地站起来;发现盖在被子下面握在一起的手。慌忙将手抽出走去屋子中央。

    她并没有注意我的存在.只偏头迅速地扫视了我一眼。

    小烨的母亲来了。她去握小烨的手。他满脸微笑的喊了声"妈妈"。开始回答母亲的询问,如同回答老师的提问那样认真.

    听见他喊妈妈时稚气的声音。我亦微笑。

    退回到病室户外的阳台上;看见医院对街熙熙攘攘的街道。回想刚刚的梦境;心中怅惘无尽。

    我们三个人在各自的边缘上徘徊。看不见出口。

    梦醒了;我们都被硬生生的拖回现实,看不见各自的生活。

    一切都回不去了。我们;都回不去了。

    如果不认识就没有过往差别;如果一切没有延续;回忆只是痛处。

    某一个时刻的定格,无意回头,看见他欣喜的眼神;用来记忆。
将尽处
    六天后;我们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办理出院手续。

    小明拿着钱去帮小烨去缴费部交费;我们等在病房里。各自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病友们告别。

    小烨坐在椅子上等着。几天不眠不休的陪护让贪睡的我极度疲倦;在出院的这会儿等待时间里竟撑不住了;我靠在窗栏上昏昏欲睡睁不开眼睛。

    我拍拍软软的棉被说;"我来躺一下这张床看看舒服不舒服。"然后放下包就把大半个人歪在床上靠着叠好的被子上;闭上眼睛就要睡。

    闭眼那一瞬间看见小烨的脸;消瘦了好多。

    他看着我睡;如果是平常我肯定会不好意思;但那会儿实在太困倦也没顾上那么多;闭了眼睛说,"不行了好困;先睡一会儿。走的时候你们叫我。"

    他帮我拉过被子盖好;说,"恩;知道了。睡吧。"

    我们互换了位子;互换了关切。看的见;看不见。

    仿佛这是一个段落的终止;之后的日子被隔了层一般另人不在有熟悉之感。

    眼瞳中不再出现对方的影子。就这样消失不见了。我们很少碰面也很少说话;这样的陌生也许是注定的。

    回到了学校;继续生活的平淡和安定。我把一日三餐列了单子写了时间;把这些当作是必守的发生;不让自己忘记需索这些食物的时刻。虽然早已忘记食物的味道。

    偶尔碰见;会问候他一声身体还好吗?

    "恩。好了。"

    而后各自交错着走开。

    时间无声息的过去;花开花落。

    桃子在这段时间里表现的焦躁不已;不再嘻嘻哈哈的一直对我们讲很多的话;再也不是问一句能回答三句的说话方式。她常常沉默着看着窗外;或是独自坐在窗口用眉笔心不在焉的描画着眉毛。一遍一遍的描。粗黑粗黑的痕迹。

    我便知道她心里有事情烦闷着;一直没开口去问。对外界的关心向来是隐蔽的;并不想很明显的想要他人知道我在关心着。

    直到她生日的前几天;她才兴奋起来。在寝室里走来走去。吃很少的饭和零食;特地去买了一整套新衣服。

    生日那天的她像往常一样一大早起床就坐在床沿上化淡妆;不同的是特地抹了一层薄薄的橘色唇彩。

    寝室里到处是脂粉的香气。桃子挥舞着手臂开心地宣布;"今天我生日;晚上咱们杀到小蓝鲸撮一顿啊!我请了我们班所有的人去小蓝鲸庆祝生日!"

    我悄悄的跟毛毛说我不想去;怕遇见尴尬。毛毛知道我的意思;看看我;随即叹了一口气;"你们以前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弄成这样了。"

    我听了没说话。

    "你一定得去;桃子过二十岁;我们寝室都要去的;不能扫兴啊。"

    "好吧;我去。"

    看我答应下来;毛毛松了一口气;她饶有兴致的问我;"女人;晚上准备穿什么东东呀?"

    "不知道啊;还是跟平常一样穿呗。"我一面翻着衣服一面回答她.

    "啊?太没新意了吧;场合不一样诶。"她一脸认真的表情;"这回我们是去酒店赴宴啊!"

    我想了想;从箱子里翻出了一件没有穿过的AMAI的黑色长裙;酷似晚礼服;低臀吊腰的样式;胸前一小排小黑扣子。双肩带。料子的质地很好。然后往左手上套了一只水晶宽手镯。

    一时闲的没事便从床下面找出一双很久没穿过的普通凉拖鞋;拿刀剪把它割了口彻底改造了一通;用白皮带废置的窄长带子和鞋子连穿起来;成了一双很漂亮的绑腿凉鞋。

    穿上这些;还没来得及去镜子前看整体效果就引得她们一阵惊叹。

    小笨和芳芳走过来拉着我的裙子左看看右看看的说,"这太喧宾夺主了吧。"

    毛毛一面掐掐自己腰间沉积的〃游泳圈〃一面迅速走过来比量我的腰身;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嘴巴;"好细的腰哦;好翘的PP哦。好平的肚肚哦我的我的肉肉哦"

    芳芳嬉笑着拍拍毛毛的〃游泳圈〃说;"你也甭羡慕了;这种性感劲在短时间内;差不多也就十年吧;你是学不来地啦!"说完,就听见芳芳一声凄厉的尖叫;毛毛拿着毛巾四处追赶着说;"丫活腻了啊;丫丫的看我的那个毛巾不抽抽你PP啊。"

    毛毛渐渐跑的气喘。我们几个人站在中间当假山。边笑边闹。

    我们看着毛毛可爱的样子都快笑的直不起来腰了。

    她们闹完了;各自坐在凳子上中场休息。我走回床边说算了;我还是换一件吧。正要去拿衣服换上的时候听见桃子急促地敲着窗户叫唤着;"车在门口等着呢!时间来不及了;你们快出来!"

    芳芳拉着我就跑;毛毛喝了声"等等我!"着急的一边提着刚被芳芳踩掉的鞋子一边单脚跳跃着行走。

    芳芳打趣说;"看毛毛样子像不像偏胖体型的可爱小麻雀;一路跳跳跳。"

    我笑的腰疼;直到远远看见门口依稀的人影;才收敛了笑声。

    在北区的大门口;我看见三三两两的人群站在那里等着。

    看见小烨。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车窗玻璃。然后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对着同车的男生粗声的说着一些话。

    那个时候;我意识到;小烨开始要变了;要变的我不认识。
那以后的你
    席间,男孩子和女孩子是分开来坐的。寝室的六个人坐在一起,一起喝酒一起夹菜,仿佛最近的距离只在此刻才如此清晰的感受到温暖的来迟。

    看见春子的碗,空空的,她好象提不起对食物的需索。

    面前有一份凉拌黄瓜,她用筷子在盘沿边慢慢划着,大家都在争抢着新端上桌子的菜式,争先恐后的动用自己的筷子。

    她坐在门的正对面,服务员就近放下食物,总是离她很远。

    当我起身把菜夹进她空空的碗里时,她缓慢的抬头看我,说,谢谢。她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菜,然后稍稍歪着头深深地把它们全部送进嘴巴里,是为了避免嘴角边会残留到菜汁。因而咀嚼的动作和眼神都和缓着慢了下来。

    我的视线被她发觉,她便转头举起筷子和碗和她们一起去盘中抢着夹芦荟蓉片。大家都在装作热闹的样子。

    我们都会照顾着周围的人去帮她夹菜。他人亦微笑。

    也是在此刻,我看到春子眼神中的空洞。也许在父母离异之后她很少有这样真正热闹的聚会。她讨厌洋娃娃,也许并不是真的不喜欢,而是为了不再能够拥有新的而杜绝现有的发生。

    想要不再失去,所以宁可不去要。对它厌恶,甚至愤恨。

    她需要物质的填补,急切的需要它带来的一切安抚和平慰。她宁愿自己不顾一切地成为它忠实的囚徒,牢牢的把自己锁进安全的保险柜,密不透风.不让自己有反省和悔悟的机会用来接受柔软的侵袭。

    她在抗拒柔软。于是得不到救赎。

    春子,你该有自己的方式去生活。要照顾到自己。

    一直有人过来敬酒,小笨频繁举杯;脸上红的一塌糊涂,腿上也开始出现红斑。我夺下酒杯说你不要再喝了,小笨伸手拽回我手中的酒杯又给自己倒上一满杯,连连晃晃手说不要紧,高兴嘛!咱们喝!

    红通通的侧脸边盘曲的卷发,她好象一个可爱而固执的洋娃娃。

    当我感到自己的脸也开始灼热的时候,毛毛说,完了,你也关公了。我放下杯子,迟疑地悄悄掀开裙子一角看看腿。上面一片片的红斑让我甚为惊讶。原来并不自知。

    小烨来敬酒,他远远的站在位子上喊,敬大家一杯!干!

    拿着杯子的手缓缓上抬;上抬。在适当的高度听见玻璃渐次碰撞的声音。清脆的一声。

    啤酒泡沫从杯子缘漫溢下来。滑过他的手指间,一层一层的因滑落艰难而停止住。他端着酒仰脖而尽。

    我听见杯子被重重搁置的声音。

    听着欢笑吵闹,喝着一杯杯难喝的啤酒,数着时间分秒过去。直至餐毕。小烨的指间开始燃起了一根烟。他抽着手中的烟。被烟熏的睁不开眼睛。

    他学会了抽烟;我第一次看见他抽烟.如此明显的方式告之我他正步入堕落之中.用这样的不掩饰让我知道已被告别的过去,告诉我友情面临结束的事实。

    我漫笑一声。心中黯然。

    有心人巧妙的撮合桃子和沿飞;叫嚷着要他们当着众人的面喝交杯酒;他们被推攘在一起;极不自然地从旁人的手里接过杯子。

    一群男生招呼着大家拍照;桃子如愿以偿。微笑着靠在沿飞的怀里看着镜头。甜蜜地笑.

    他的脸醺然。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头。目光游离。

    女孩子很容易满足;哪怕没有诺言只有假象;也可以让自己沦陷在短暂的幸福中。哪怕什么也没有。

    陆续有人拿烟出来抽,当作饭后的消遣。小笨,春子,还有桃子。

    她们的指间燃着果味的DJ燃着520。轻烟在修长的指间袅绕升腾,看见模糊的脸。她们并在众人之前掩饰嗜烟的习惯。

    我在桌上搜寻了一会儿没有看见MORE的绿色烟盒。

    找了一根DJ,随意的点燃,把打火机扔在桌上。含在唇中漫吸一口,用漫不经心来掩饰我只是效仿姿势的事实。所有的人都没有看出佯装的举动。我表演的用心。

    因为善于观察和模仿,所以做的很好,应该看不出疏漏的细节。在座的人都以惊讶之色来表示出难以置信的眼光。

    这种惊讶停留不到三秒便转瞬即逝。没有人会关注你的变化。只需要给予一个态度而已。无关其它。

    我很快的抽完这支烟。从桌上的盒子里抽出另外一根。这是骆驼香烟,复杂烟草浓呛的味道。

    青烟在我的喉管间激烈地流窜着,想要侵扰肺部。我克制着这股烟雾的下侵,徒劳无用。只有迅速起身走出包厢,找到一个靠窗的通道口,扶在窗栏上开始剧烈地咳嗽。自己拍着胸口舒缓气息,还是被呛到眼泪很轻易的流出来。清亮的液体。

    这应该不是眼泪。可它明明是热的。

    拍拍眼睛,眼泪被街面流淌的热风吹干了.转眼看着人群热热闹闹的走出来;继续把烟燃在指间随着走出的人群迁移进入另一个大包厢等待入夜。感觉自己突然也想堕落一下.

    木质的墙面黑色的大理石地板。光线阴暗。小壁灯发出微弱的光。玻璃烟缸闪烁出诡异清冷的光泽。

    我在一个角落里坐下来。

    看见小烨默不作声的脸和看向我的目光。我不回避,向他回视一眼,带着同样他所给予的不以为然和理所当然放失自我的眼神。带有一种报复的心理,我开始感到难过。

    他垂下目光。极力压抑愠怒下故装平静。他突然唇角一咧,微笑起来.

    这一刻,他指间的烟悄无声息的燃尽了。它们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粉身碎骨。

    桌子上有汁水津津的水果拼盘。一堆人围在那里吃。看着他们愉悦的脸;听着他们在音响下大声的谈话。

    周围很嘈杂。我忘记了在这个场合下应该留有的表情。我微笑着;可是没有内容。

    桃子跟着服务生去前台付完了钱来叫我们去另一个地方唱KTV。

    继续转移地点.随着人群.我不寂寞.

    出门的时候;一大群人走在前面,几个人抱着极大瓶的可乐和大西瓜跟在人群的后面。前面的身影中没有小烨的影子;于是知道他一定在后卫运输队里充当成员了。

    指间的烟已经燃尽。

    华灯初上的夜晚;霓虹灯散发出温暖的光。全身笼罩下;低着头看见黑色的晚礼服。如蝉翼般薄脆;光泽幽然。

    上面有一滴温暖的眼泪。

    它开始抵挡不住;终于在夜的空旷下放弃坚忍。带着不舍的心伤,跌落在夜的华服上,纪念某种错失的空茫.

    它沦陷了。
冷空气
    听见后者的脚步快要赶上;于是便把头抬高了看着天空;加紧步伐跟上毛毛和芳芳。

    当我追上前去握毛毛软软的手时;她笑吟吟地转头问我;看你穿的裙子啊;晚上冷了吧?

    我点点头说;是啊;我好冷。然后悄悄的别过脸去。

    毛毛将我们握着的手前后大幅度摇摆着;回头看了看身边正经过的他们,欢喜地对我说;哈哈;等下就可以吃西瓜了啊!

    我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芳芳拿手指点了点毛毛胖胖的肩膀说;丫就记得吃;只认识吃的。

    我的手被突然放开了。

    那只手在热热的空气中微微有些膨胀,以合握的姿势自知空旷.

    毛毛追着去打芳芳;两个人开始疯闹起来。我在一边看着,却不知如何加入热闹之中.初夏仍有少数的落叶飘将下来.我放开手心伫足凝望.

    一声清脆的声音。使大家都在第一时间内回头看向事发地点。

    一些人回过头继续走,几个人折转回来.

    小烨手中的塑料袋断了;西瓜重重的摔在地上;裂成不规则的两大半。

    他大声笑;拿手抱着头蹲下来;做出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笑着对身边的人说,完了;完了;革命同志的西瓜啊!被我断送在两百五十米的行进途中了!说罢;他看着破裂的西瓜发呆;不知道再怎样带着它们继续上路。

    我路过他的身边;想要帮助。却不知该怎样开口。

    想要说;还是把瓜合在一起抱着吧;裂痕咬合在一起;除了会流些汁水;却也是省力的。

    我说:"我来帮你。"

    小烨说:"不用;我一个人可以了。"

    他两手均托着半个瓜;疾步去追赶前面的队伍。

    剩我留在那里。汁水在我鞋底缓缓曼延。抬眼看见繁星满天。

    当我最后一个踩在深红的地毯上的时候我才注意了周围的环境。漂亮的迎宾小姐和醉酒的人群。

    他们被搀扶着;眼神涣散。从楼梯上去的时候闻到浓重的酒气。这是一个城市繁华夜晚的场景之一。

    也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进入的地方。

    走廊不是很宽敞;有音响混合着难听的人声从关闭的门缝中传出来。我习惯性的用手捂住耳朵避免噪音入侵耳膜。

    屋子里有很大马力的空调;开着很足的冷气。

    我坐在空调下面边侧的位置。冷冷的风一阵阵吹着我的右肩。沁凉一片。

    为了调节气氛,桃子关了灯挑了很hight的舞曲让大家一起跳舞.

    光线交错而散发糜烂般的颜色,晃过很多人肆意扭动的身体.

    我站在他们中间傻笑了半天不知如何开始动作,退至墙边看着在劲乐中那一张张迷醉的脸.一曲毕,人群仍未停止狂欢,觉得不该辜负了这般难得的尽兴,我扯起裙子在音乐中跳起来.

    那是另一个自己.竟有迷失般的失堕感.是不是幻觉.

    空调释放着足够的冷空气,有的人却在黑暗的舞动中泪汗齐下,抛洒下不为人知的一片温热.

    桃子和他们站直着身体纵情的唱着歌。沿飞在她身边安静的坐着;看的出来她很开心。

    大家聚在桌子边看着开裂的西瓜商量着解决的办法,因为没有刀。

    "要什么刀啊,直接用叉子挖啊。"小烨带头抽出了叉子.

    大家开始围着西瓜挥舞着手中的塑料叉子艰难的获取瓜瓤。

    叉子质软老是弯掉,直到他们费劲的开垦了一小块田地后坚决地放下叉子表示不吃了。这是高难度考验耐力的活。

    大家的兴致在唱歌和抽烟聊天上,正好把这个空位腾了出来。我安然的趴在桌子边悠哉悠哉地挖着瓜瓤。叉子太软,使不上劲还打滑。这个时候我看见另一只叉子伸了进来。

    握着叉子的这只手我认得。黑,且手指修长。看见经络凸显的脉路.

    这只叉子较为熟练的挖好大块大块的瓤推到我这边。

    我受用般的直接吃下。没有看他的脸。

    感动之下心中苦涩。

    感觉有血液沁入甜甜的汁水.咀嚼的激烈让这些血液游荡在唇齿之间.腥甜一片.

    我以为至此,一个眼神都会显得多余。

    想说谢谢。这该是多么生涩的语言。眼睛开始模糊。不妙了,我对自己说不能哭啊,一定不能。

    小烨曾说过,他说:"我们都应该坚强!"

    因为我们长大了。懂事了。虽然会难过。

    开始觉得困倦和寒冷;想了各种办法来适应温度;抱了棉质的大靠垫;把身体贴在沙发最里面。这样会暖一点。

    左边的臂膀开始冰凉的麻木。我用手不断摩擦着麻木的皮肤。索性脱掉鞋子躲去沙发转角那里。那是温暖包围的一小块。在喧嚣的音响中我可以很满足的睡去。

    频繁地醒来;许多人都困倦着睡去;歪歪斜斜的睡倒一片。有人继续唱着歌曲。

    睡眼模糊中看见沿飞怀抱着桃子;桃子面容娇羞而安静的样子。他仍旧醉红着脸闭着眼睛;嘴唇在她赤裸的背部轻轻摩擦。

    桌子上的蛋糕还剩了很大的一块;剩了很多没有用过的塑料叉子;奶油凌乱的涂抹四处

    觉得饥饿,蛋糕就在我眼前的桌上,离我很近。

    于是蹲在地上开始一点点的用叉子分成一小块一小块,不间断的喂进嘴里去,机械的咀嚼。

    我知道有人在看我吃,小烨坐在我的右手边不远的地方注视着我吃蛋糕。我把腿一伸直接坐在了地上,趴在桌子边一直一直的吃,故意吃相狼狈。直到我把整大盘的蛋糕都吃掉。换用不同的叉子。全部浪费掉工具但消灭掉全部食物.

    脸上有些甜腻的奶油。想起一个韩剧里的男主角。他学着小朋友在路边摊买卤豆腐,看见旁边的母亲耐心地擦拭着孩子的嘴角,他执意要留着唇边的卤水,他对摊提醒他的摊主说我的妈妈会给我擦!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记得当时看见他执意的眼神,我心里一阵疼痛。很多人都会明知不具,并执迷不悟,是因为那点星光般不能被丢失的希望。

    没有回望,我继续找到那个稍微温暖的角落继续苦睡。

    又睡过去。

    寒冷凉气使我的呼吸出奇顺畅。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冰凉的失去温度。悄悄起身系好凉鞋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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