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蝶恋无痕-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嵌宰盼业牡缒浴O胍恍┦虑椋豢匆恍├贤计缓芫煤芫枚际钦庋O翊鼓旱睦先司炝敌毖舭愕却奔浠し裘看绫桓秤柩艄獾奈露取�
我写文字;通常没有什么思想。思想是什么;离我迟钝的思维好远。也许我的潜意识一直在用懒粉饰着迟钝。
前几天我病了;年迈的奶奶领着我去医院一项一项的办手续看病;原来医院是那样等待着看病。很多的哭声。好嘈杂。我不喜欢医院;但仍是医院的长客。
输液室里有很多小孩子;婴孩。很小的手掌和脸孔。大人们小心地扶着头把孩子躺放在桌子上。孩子在躺枕上哭泣着挥舞着小手。在我帮忙他的母亲无暇顾及的扶按去握住一个孩子去抓挠针管注射的小手时。那只被我握住的软软小手全全握住我的食指。他在害怕疼痛想要抓握住什么。我看着他从眼睫边滑落的大颗泪珠。急速落落一倾而下。
孩子痛着。我握着他的小手。他的眼睛在泪眼蒙蒙中睁开;无助地哭泣。眼神有单纯的哀伤。那是懵懂的无知感情的单纯疼痛。
很久;等我们长大了。我开始怀念没有被我记忆下来的原触之觉。孩子在那个年龄没有记忆功能。所以我无法去记得。
看见时间溶入胶管透明的液体中;冰凉地流入血脉。到快要拔针的时候;我故意抬高手腕;血液急剧冲泻出细管;看见被淡化的血色爬满针管透明。
在陌生的城市,呼吸着重污染的空气.
日复一日.不知道会不会有年复几年的承接.
一路走着,在混乱而张狂的街道,看着这个城市马路上各种庞大的极品飞车带着卷狂的灰尘咆哮而驰.
我穿着肥大带有大裤带兜的棉布休闲裤;以惯有的姿势手插着兜靠在街口的霓虹灯柱上,低着头等待时间漫长的红绿灯转换和聚集在斑马线外的人群渐渐聚涌.没有张望的眼神.因为不会有人领着我的手,在宽阔的马路上仔细穿行寻望着一路窜过危险.
我带着自己,跟随着共同等待的人群,在整齐车辆的泊线等待中穿行过去.只可以这样.我把左手抽出口袋,垂下我的手.感受车行而过的那股风流在这刻的静止.
这一刻是安全而平静的.有人快乐地拨起自行车的响铃,清新悦耳.
如果有一个高高的乐手,左手挎着背肩上的吉他带,用大大的右手领着我过马路.有微漾的唇角和温暖的笑容;这个世界如果只剩两个不可以放弃的理由.那便是左手的信念和右手的相握.吉他套黑色涤纶布被太阳照出亮亮的光芒.
我和我的乐手一起流浪.在这个总是喧嚣无法安静沉睡的城市。
小睬总是问我,为什么你总是一个人.
因为寂寞.
我说出这样一个答案.
没有人知道该再怎样问我.小睬也不知道.她只是一直会问起;却一直没有得到答案.我也不懂得如何答.
喜欢花吗?我经常问自己.
有时候喜欢,有时候....我也不清楚.
经常没有工夫去撕碎它们的花瓣,直接整朵地扔掉,扔的远远的,直到某天看到最后腐烂变色的惨状.可是明明书里又有很多悉心收藏起来的干花标本.
小睬跟我说过一个故事.一个女人很喜欢水仙花,她每天清晨都会从楼下买来新鲜的水仙花.但是每天晚上她都会用针粗暴地扎水仙的根茎果,扎的汁水四溅.
她说她的一双手都是水仙花的香味,洗也洗不掉的香味.她说她觉得这样很有快感很快乐.像一剂麻药的初次麻醉和诱惑;接连着便忍不住跟随着那股尽兴之欲沉堕进去。
有的人听见这个故事觉得这个女的很变态.小睬也说过.于是我问小睬,你说我可能那样做吗?
怎么可能啊!小彩很干脆的说出她的断定.
小睬说不可能.
可是小睬不知道,那一个叫做不约而同的词恰恰将她断定的不可能潜在地融合掉了.
我想起我的童年,七岁以后,为什么我们家养的水仙花都活不过两个月,就因茎部无数针孔溃烂而死.我只是偶尔拿起针,缓慢而小心地在根茎上扎洞洞,在上面拼出各种文字,写慢祝福的话语。因为我希望花儿美,花儿不枯萎.
我却不知道我把针下的每一孔都插入了它的心脏.不断不断地听见脆薄破裂的表皮之下的水分,随针孔强行插入暴发出的饱脆的声音.
它流干了血液.它死了.
我的水仙花;活不过每一个春暖花开的阳春三月。
他说爱很痛
只要说起君午,倩倩一般都会很快乐地说,我老公怎么怎么样,洋溢一脸着幸福。
在这个大二下学期的暑假里;迷雾蒙蒙的早晨,我接到同学通知相约一起去看望高中时共同的朋友,她在过年的时候出了车祸,撞伤了脑子,出院后在家里休养。
江树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听说还没过危险期处于昏迷中,他忍着没有去看望她。“我很怕她闭着眼睛不知道我来过。哪怕她会不记得我。”话筒中由于连线的原因沙沙地响个不听,听见他在电话那端微微喘息和低声说话的慢调,我想他真的是难过着,并不想去接受这个事实。面对周围人随时可能出现的死亡边缘我们都没有丝毫的抵御能力,无尽的恐慌一点点在时间里凸显出怕人的震慑力,如空气最初缓缓压迫五脏六肺般丝丝入心的疼痛。“她不会死的……不会。”暗示别人的同时,自己也是异常的感觉即将招架不住危险来临。
就在哪一个时刻,我们看不到她,世界上再也没有这个人,直到剩下的人年到花甲,是否还会念叨着曾经有一个朋友,她在很意外的环境下孤独地离去了。有人记得她,记了很多很多年。
那天天气很潮,看见些微雾气氤氲在水库周围。倩倩和我一起在水库边的小贩那里买了各种各样的水果,“我记得她爱吃橘子,你看,就是这种,小青皮橘子。”我一个个地捏起皮来挑选,拿起一个凑去倩倩鼻子跟前给她嗅嗅,她笑,“闻起来就觉得好酸。”
“不愧是吃的行家啊,我要拿的是带黄颜色软皮的青橘,这种不酸。”我把橘子在手中掂掂,朝着她莞尔一笑。
买完了四种水果之后,看见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远远地看见小航,他冲我们挥手,我问倩倩他也去吗,倩倩低头似笑非笑地没有回答我。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整趟车一大半都是我们的人马,雾气渐渐散去,太阳出来了,洒在身上,暖暖的。
快到她家的时候,小山拿了手机拨通号码问路,那边传来她的声音:“你们要来看我吗?你叫什么?我家住在……哦,我记不起来了……等,我问问我妈啊!”
她知道有人来看她,她听她的妈妈说是她高中的同学,她就很高兴。
走在碎石子路上,看见在荷塘边上的人家门口有几只狗卧在那里,它们对着我们狂吠不止。倩倩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躲在我身后。“干嘛抓着我?”我转头看她,笑。
“就抓着你,我怕啊!”见我也是一幅吓到的样子,便疑惑地问我“你不是喜欢狗吗?”
“我是喜欢啊,但是喜欢就不代表我不怕它啊。”
她一个呆掉的表情,摔到我的胳膊大踏步地跟着男生的后面屁颠屁颠地走进门去。
她在门口直直站着等我们,头发剪的很短,由她嫂子搀扶着。她不知说什么,只是一直很开心地笑。
我看见她走路时打拐的腿脚,突然间眼睛就湿了,倩倩在旁边说,“她的腿……怎么这样了,一个女孩子家以后要怎么办……”我们互相都知道眼睛红了,却不对望,目光看着远处绿油油的田地,那里葱茏一片欣欣向荣。
她说,“你们都叫什么啊?我失忆了!”
我们都是先一楞,大家互相笑笑没说什么。她的语气很平常,此刻的表情就像孩子一般懵懂无知。
她不记得我们所有人,只记得小航。她在椅子上一个个说我们的名字,都是说不知道或者张冠李戴。她的眼睛直直盯着坐在角落里的那个人,眼神一亮。
“陈远航!他是你们中的哪一个啊?是你?”
她用反问词去确定留在记忆中的那个人的名字是不是对的上号。瞬时所有的人都惊的呆住,时间仿佛静止了两秒。小航的回答打破了这样的寂静。
“你还记得这个名字?”他说。
“恩!我好象喜欢你!其实我自己也不确定啦!”她嘻嘻地笑。脸上有了不同一般的红晕,呆呆地盯着他帅气的脸,并不在意自己直直的目光会给别人造成不适感。
周围的人都微笑。只有她不知他们的过去是怎样一段往事,而这段属于他们之间的回忆因为一场车祸不复存在了。她只记得他的名字,还有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她喜欢这张脸,却忘了他曾经加入过她的爱情季节。
一种情愫两种离愁。
所有人,包括小航在内都知道一个事实,在她出车祸的一年前,他们已经分手了。
他看向她的眼睛有些潮湿,看着她目不转晴的样子,他终于抬起手,覆上她的头,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
她欢喜地咧嘴笑着,“你要看我头上的伤口啊?摸错地方了,在这里,这里……你看!”抓起他的手去寻找让她丢失到记忆和健康的伤口,她竟是无比雀跃的。
她要给他看伤口。
他的手突然无力地颤抖,眼前迷雾一片。
他不知道她那么爱他,他以为他们在一起只是因为彼此需要,并没有他所期待的感情在里面,所以,当他知道爱情是一场无法预料发展的游戏时,他果断地选择了分手。
她曾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告诉我,我不知道我和他算什么,共同打发寂寞的伙伴还是情人,我只知道不是爱人。也许就有过一个刹那,那个刹那的幻觉。或者什么都不是。
我听到爱情的悲哀,悲哀到彼此之间明知道不会在一起,明知道对方的爱是那么浅薄,仍旧是贪恋着不愿意醒来。逼着自己品尝欺骗自己的毒药,以为以此也可以欺骗世人。仿佛接受世人的赞美和注视,爱情才会完美。
女孩子的身体好比是一朵花蕾,如果被一只手喜欢它的手采摘掉茎杆,它便会以生命枯竭的代价去爱上,爱上那只为它停留片刻的手。给了一个人,灵魂就死了。
他心里明白,如果她还是好好的,如果没有这场意外,他们根本不会有只言片语,更不用说有主动相见的机会。爱的伤各人自知。
“等会儿他们都走了,又剩我一个人了,你不走,留在着陪我两天好不好?”她央求着眼前这个仿佛陌生又不陌生的男孩。低语呢喃。她第一次为他失掉高傲是在失忆之后的今天。好象一场梦,是谁告诉我们不要相信,哪怕它给你如此美好可数而又可以触及的小幸福。
他的眼泪终是忍不住掉落下来,掉落在她摊开在膝盖上的的手心里。他被她的挽留惊住,在印象中,她无数次地挽留过他,他都丝毫没有在意地潇洒走掉。这次他答应了,好象一切都已经晚了。
“好,我留下来……”他动了动嗓子,声音微微颤抖,低低的声音,“我留下来你会不会多吃饭?”
“当然会!我会努力吃一满碗饭!”她的声音里充满肯定和决心。
我们听了都觉得奇怪,在想为什么她要好努力才吃掉一碗饭。以前她是很能吃的,跟小航的饭量差不多,吓傻看见她饭量的男生,大家都戏称她为肥婆鱼,成天只会憨吃酣睡。如今……
她自己高兴地站起来,晃晃悠悠,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赶紧站起来扶着随她慢慢挪到里屋,她拿了碗出来。
她把合起的手心小心地伸展开来,慢慢把手心那滴眼泪倒进去。
“在做什么?”小航不解地问。
她顾自专心,显然没有时间理会他。迅速拿了块薄木板盖在上面。
我看见小航的眼神陡然一沉,定定坐在椅子上发起呆来。
他看见那块木板,而我亦认得。
“喂,小船,我生日你送我什么礼物啊?”她从认识一开始就叫他小船,后来成了习惯。
小航推着车子的手拍拍被雨淋坏了的铃铛说,“你要是能打响它,礼物随你挑,只要我买的起。”
小桨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拿起路边的一块大石头说这个简单啊!说着就朝铃铛上面砸去,哐当一声响,小航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告诉你啊,你这不算!哪有这样的啊!”
小桨扔掉手上的石头朝小航头上一巴掌拍去,“你小子说的只要‘打’响就行啊,你就没说要怎么个打法!就得算!”
“得,算你行好吧,说吧你想要什么我买就是。”小航一脸认栽的可怜相。悻悻地跟着小桨朝珠宝店走去。
“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欢珠宝啊!”小航想用这样的暗示引导来避免他此次钱包大出血。
她对他的话中有话充耳不闻,大踏步朝珠宝店门口径直走去,然后在踏进门口的一瞬间折了九十度的方向。“谢天谢地!”小航紧张的在后面一个劲地感谢真主,小桨早就走进饰品店了。
她的真正目标是那里,那么做也是为了戏弄一下小航,好让他印象深刻。那年她跟我讲起此事的时候是兴高采烈的表情,有掩不住的得意。
她看中一艘大水晶船,周边全是水晶做的,标价非常贵,小航拿出钱包看了看里面的钱有多少,见她很喜欢的样子就想买下来。可老板说那是他的震店之宝,属于私人收藏品不外卖。
“你钱包里的钱恐怕只够买上面的几片木头甲板呢,其实我啊就只喜欢那甲板!”
“你不是吧,就喜欢那几片破板?好说,改天我给你做一个!不就几块破板嘛!”小航信誓旦旦地对她保证。
几天后在她如影随形地催促下,小航终于见成果了,他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板子过来敷衍了事,小桨看着光溜溜的板子很不满意,老是说上面差了点东西。
“人家那船上面写着天长地久,你这板子上什么也没有!”小桨一语道出关键所在,拿眼瞪着他要求他返工。上面终于有了他歪歪扭扭的几个字:天长地久。
她笑了。
他还记得这快粗糙的板,当年他拿着这样一块板博她一笑的普通木板。两年过去了,他们分手了,这块板还在这里。
他翻过板来看,板的背面,赫然写着出自她手娟秀的字迹:永结同心。
小航仿佛被字迹刺痛眼睛,他拿手来挡,单手盖在眼睛上面。眼泪从无名指间缓慢地滑落下来。还是湿了脸。
我们的爱,已经过了好多年,没人记得我们恋爱时的那张脸,除了彼此。
她抬起头认真地对他说,“眼泪好珍贵,我要把你的眼泪珍藏起来,想你的时候可以看看,还有我吃饭的时候就可以多吃点啦!”
他把头扭了过去,许久,说道,“平常吃饭吃的很少吗?”
“是啊,吃饭吃不下去,有时候会恶心,头还经常很疼呢。我想好的快点,那我就可以继续上学了!”说到上学,她的目光里有急切期盼的光亮。
周围的人看到此般情况沉默不语,大家都起身各自走开了。
也许她只是潜意识里觉得他好象从来没哭过,听她说眼泪珍贵,小航并不知晓,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不在他面前掉一滴眼泪,而为他在我面前流过的眼泪不知道该怎样计量。坚强而倔强的两个人,他们为爱的痛,单方面来讲,恰是我一个旁观的局外人作了深刻的见证。
我们都不想被对方看出彼此对爱的迷茫。某一天,各自的生活中连对方的影子都追寻不到的时候,感情只是成了空泛的往事被岁月记着,很多年后,不知道当事人是否还想的起,某年某月某一天,我爱过的那个人。追忆如风那般飘渺。
她反复地记忆我们的名字和所在学校,很多次的重复和记忆,她一直都记错。后来我们都不再奢望让她记得我们的名字。她叫我,我应声,她叫的不是我的名字,我还是微笑着说,“是,我在。”
倩倩在我身后的椅子上发呆,我们俩只是看着对方沉默不语。她手中的铃铛一直轻轻摇着,混和着有人轻轻叹息的声音。
我一直没有问那句你不记得我吗?我对着她只是微笑,把买来的水果一样一样的洗好,摆在她身边。
“她说;我最喜欢吃这种青橘子了;谢谢你啊小航!”小桨的脸上洋溢出内心的笑容.倩倩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楞了一下,朝我看了一眼.我对倩倩笑笑,亦知道她此刻正在想的是什么.她和我心中诧异的内容一样,小桨忘了他的大意和粗心,她不再欺骗自己,她已经全部忘记了她在他那里得到的那些不快乐.
“也许不记得比记得好,从前在她心里也许我和倩倩都是可有可无的普通朋友,不,应该说是同学会恰当一点,至少现在她知道我们是来看望她的朋友。她很开心我们来了,就是这样。一切都从新开始了。”
她家院子里的橘子树上蹲着很多鸡藏在树中,它们上蹿下跳动作非常敏捷。一只小点的鸡跳下树来没站稳,翅膀支撑着身体扑倒在地上,看见远处可吃的东西,便迅速扑打着翅膀欢快地朝同伴跑了过去。它们充满活力.
她的嫂子收拾好桌子过来了,坐在边上听我们聊天。嫂子说:“如果复健不成功的话就无法上学了,上不了学怎么办?”
她一听就急了,“如过上不了学,我就去厨房拿把菜刀朝这里割下去!”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比划着动作。周围的人听见她这样说寻短见的话都吓了一跳。
在座的人只有航最安静。他安静地看着她,眼中充满复杂的神色。
他是了解她的,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感到惊讶。倔强个性和牛脾气怎样都改不掉。”
他说,不要这样.你要好好的.满眼恳切的目光,他终于伸手过去,覆在她的手背上.“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去开个安踏专卖的鞋店吧。”他见的她的语气缓和下来,倍感安慰.我们却是在一边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在这里看见原来的她,不知是喜是忧。即使她不记得他,不记得以前和他说话的方式以及争吵的言辞,而她现在安安静静地对他讲话,看他笑,请求他留下来。
小浆曾对我说,她把航的名字改成船是故意的.她想告诉他:你是承桨远航的船,我只是一只想要陪伴着你的桨,离开我你从此漂泊,而我只能沉溺.
他重新拉着她的手站在相见的原点,可是,再也回不去了.
倩倩见我呆的出神,便拉了我去屋外的荷花塘边走走。荷花开的正盛,洁白的花瓣上芯蕊黄灿,丝丝滑落在将榭的花瓣上沉缀着,花瓣承着芯蕊的依恋迟迟不忍落下花萼。
我们有一没一的搭着话,倩倩和我说起君午,说起他们更多的故事,我细细听起来。
爱的重量
“我们在一起两年多了,他不懂得浪漫,从来没有送花给我。让我想想唯一的一次吧就是我们一起走在荷塘边,他身边的朋友数落他不懂浪漫,君午听后随手在塘边摘了一朵荷花给我。”
我们之间竟为一朵荷花害羞起来。
“第一次就送菏花?呵呵,有够特别。”我对着倩倩笑。
“你不知道啊,最可恶的是我让他暂时帮我拿一下,他个老先生一边走一边顾自扯花瓣,本来就榭的差不多的荷花一瓣不剩,递到我手中的时候只剩个小小的莲蓬心。好生郁闷!”倩倩解气般地拽着刚才采来的荷花一边笑嘻嘻地讲。
其实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在一起。
我和倩倩来来回回地围着河塘走,我们俩都小心地绕开,绕开地上散落的荷花瓣。
曾经我们面对各方面的阻力时,君午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他说,“我妈养我这么大,我宁可让你伤心也不能让我妈伤心。”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知道是喜是悲。如果是做选择题,我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清理出局。一开始就注定我是输家,还能在意什么呢?
还好啊,现在他父母接受我了,都很喜欢我呢,一放假我就往他们家跑,他的妈妈经常给我一些零花钱,经济上我只能靠自己,没有人管我,这些钱对我来说真的很需要,但我不能做到心安理得。爸爸每年甩给我五千块钱算是对我的义务。每当我一个人在武汉月月生活不济的时候我第一个想起可以帮我的人是爸爸,于是有一次我打电话找他,我说我饿,没钱了。他很冷淡地说,我也没钱。
只不过要一百块钱。
其实爸爸没钱给我我一点也不怪他,我只是想听到他偶尔可以说几句询问的话,已经不太奢望会得到爸爸的关心,只是希望多听他说几句话,不要那么快挂掉我的电话。
当时我想我快要被这一百块钱打垮了,我想这一百块钱可以让我轻易放弃掉自己的生命,我想去找妈妈。世上只有她最心疼我。
这也是我活该。妈妈的死他一直怪罪于我,她说我妈是我害死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