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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情天-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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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伯,你,你不要着急。先坐下来,我们一块儿想办法。”
这个时候,张大娘走了进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见老伴儿脸色很是难看,林晓飞也是一脸的泪痕,知道一定出了什么大事儿,急忙问道:“老头子,怎么了,是不是鹃儿她……?”
林晓飞直到一切都不能再瞒下去了,缓缓的说道:“云鹃她,身体不好,很危险。她,她这么早去上海,就是为了……”
“啊?”张大娘听了,慌的手中的一大碗面条跌落在地上。她失神的望着林晓飞,望着老伴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林中的小院失去了往日的光华,幽静的比原来更胜几倍,一切都仿佛失去了生机,显得死气沉沉。
这一天,林晓飞百无聊赖的拿出那把吉他,坐在院边,手指漫无目的的拨拉着,仿佛所有的音符都被那个女孩带走了似的。他静静的回想着这么多天发生的事儿,心里一阵惆怅,这个时候,手底下不由得就弹奏起了一段旋律。那旋律,凄美委婉,忧伤中饱含一种怨恨。那怨恨之情,在飘飞的音乐中,直奔九天,直指上帝,似乎在痛斥着上帝的无情和不公。
房子里的张石修,这个时候正在回忆中沉默着,听见了林晓飞的吉他声,那声音仿佛勾起了他的无限愁思,他不由那起了自己的拿把二胡,随着林晓飞的吉他声,慢慢的切入,慢慢的和音。两种音色,两种节奏,一下变得十分和谐而高亢,使得音乐更加有力,所有的感情都在不断的升华。
林晓飞听见了二胡的切入,知道是张石修跟自己一样,也正在一种深深地思念之中。他没有停止,任由这段旋律继续着。
直到张大娘喊他们吃饭的时候,音乐刚好到达尾声。
两个人默默的吃着饭,突然,他们几乎同时抬起头来。
“去上海。”
“嗯,去上海”
张大娘看见两个人有点疯疯癫癫,不由得心里一阵难过。可是,她没有理由去阻拦他们的想法,他们的行动。她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寻找。一个为了女儿,一个为了心爱的人。
一老一少就这样作出了决定,义无反顾的出发了。前面纵使有刀山火海,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前方就是他们的信念,他们的希望,他们的生存的理由。
情到深处
    春节很快就过去了。林晓飞在家里陪着父母,哪里也没有去逛。他的心思除了父母,剩下的全部被丢在那那个小山村了。
大年初三,林晓飞准回到了闻仙镇。他一路飞奔着,向小鸟一样,仿佛前方才是他真正的家。
当他踏进院子的时候,张石修正坐在那里静静的出神。见到林晓飞,他高兴的站了起来。
“晓飞,你,你回来了?”张石修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林晓飞,仿佛林晓飞离开好久一样。是呀,在张石修的眼里,这一个多礼拜的离别,心里真是空落落的,虽然有女儿天天陪伴着他,可是,那种说不出来的对未来的失落感,使他的眼神中仍旧有一丝忧郁。这个时候,看到了林晓飞重新归来,他的心立刻又回到了年前的状态,仿佛林晓飞就是他的希望。“伯伯还真失担心你不回来了呢。这下好了,哈哈哈。”说完,又看了看林晓飞的脸庞:“哈,看来你爸爸妈妈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你看,你都胖了一点。怎么样,你爸爸妈妈身体都还好吧?”
“嗯,他们都很好。不过,就是头上也有了白头发。咳”林晓飞说着,心里就有点难过。自己常年在外,岁月催人老,不知不觉,父母都已六十多岁了。看到张石修望着他,他急忙收回思绪:“伯伯,你们春节过得怎么样。热闹么?”
“春节,热闹?咳,不说这个了。晓飞,快进屋吧,赶了这么久的路,应该累坏了吧。让你大娘给你做饭。啊”提到春节,张石修仿佛很伤感,为了掩饰心中的一丝难过,他转头对屋里喊了一句:“老婆子,晓飞回来了。”
张大娘这个时候不知道忙什么,听见老伴喊,急忙走了出来。看见林晓飞,高兴的迎了上来:“孩子,回来啦?路上累不累?快,进屋歇着,大娘给你做饭,啊”
林晓飞这个时候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张云鹃,她上哪里去了?
张石修看着林晓飞陷入沉思,知道他的心思,叹了口气说道:“晓飞,云鹃她,她昨天走了,说早点回学校,还有很多事儿。咳,这个孩子”
“她,她回学校了?她不是说了要等我回来么?她……伯伯,她走的时候没有跟你说什么么?”林晓飞听说张云鹃走了,立刻感到一阵沮丧,急忙问道。
“鹃儿她,她跟你说过要等你回来?”张石修听了林晓飞的话,眼里闪现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哦,年前,我走的头一天,我们聊了好久。咳,伯伯,其实,她是有苦衷的。你们,不要责怪他。”林晓飞想起年前张云鹃的话,顺嘴说道,可是,当他说完以后,就后悔起来。他答应张云鹃保守秘密的,刚才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苦衷?”张石修看着林晓飞的脸,觉得林晓飞好像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急忙追问道:“晓飞,你,你能告诉我,鹃儿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说的苦衷,是什么。有什么苦衷能够使她冷落你。晓飞,鹃儿她,他到底喜不喜欢你,你能告诉伯伯么?”为了心里的那一丝希望,张石修几乎是逼问着林晓飞。
“伯伯,我……”林晓飞不知如何回答。
张石修见林晓飞十分为难,于是沉默下来,他知道,他理解,这个孩子是不会撒谎的。如果他不愿说,那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他转过头,看着周围的树林,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片刻,张石修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晓飞,鹃儿好像留了一封信给你。你,你快去看看,就在你那个房子的桌子上。”
“一封信?”听了张石修的话,林晓飞急忙冲进房间。桌子上放着一封信,信封是张云鹃自己用一张白纸做的,上面写着:“晓飞亲启。”
林晓飞抬起头,闭着眼,定了定神。拆开那封信:
“晓飞,我没有等你回来,就走了。请原谅我的食言。
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你的那一个和我同甘共苦的愿望,使我的心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我也很想和你双宿双飞,但是。上天注定我们是走不到一块儿的。
晓飞,你走的那天晚上,我睡到半夜的时候,心口再一次疼痛起来。以往仅仅是在紧张的时候才可能出现,现在却……我知道,我的病情开始恶化。那天晚上,我一直坚持着,忍过去了,我没有喊我的爸爸妈妈。我,我实在是不敢看到他们因为我这个样子而伤心。他们都已是年近七旬的人了,他们一辈子也够苦的了。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让他们在承担任何痛苦。
我第二天去了县城医院,问了大夫,检查了一下,大夫说,我的病情十分危险,可能需要作大型手术。不过,他们没有这个条件。我当时很伤心,只有一个人偷偷的落泪。
晓飞,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未来。你们都是我的幸福,但是,这幸福也许什么时候,就会从我的眼前烟消云散。晓飞,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我这样的一个人,不值得你为我耗费你的青春年华。我能有你这么一位哥哥,我就很满足了。就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我也会是一个快乐的天使。
晓飞,忘记我吧。趁现在一切都还刚刚开始的时候。忘记是最好的避免痛苦的方法。
晓飞,我现在不辞而别,就是希望你能够把我看淡一点。我早点回到上海,也是想去医院看看,看看我还有没有希望。我会在遥远的地方祝福你前途光明,生活幸福。
晓飞,请你暂时不要这个情况告诉我爸爸。我不愿意让他为我担心。我走了。如果你回来,我希望你暂时先帮我照顾好我的爸爸妈妈。
晓飞,我走了。不要难过,振作起来,摆在你面前的路还很长,你千万不要倒下,否则,我,我会于心不安。
好了,晓飞。再见了,但愿我们还有相见的那一天……
妹:鹃
正月初二凌晨
”
看完信,林晓飞一屁股坐在床上,仿佛心头被压了一块巨石,迫使自己的心脏不能畅快的跳动。他的脑子一片轰鸣,似乎就看见张云鹃离去的火车正在风驰电掣的往上海奔去,那长长的撕心裂肺的汽笛声,带着张云鹃忧愁的面容和伤心的眼泪,一路挥洒。
这个时候,张石修走了进来,不放心的看着林晓飞。见林晓飞呆呆的,仿佛失去了知觉,他急忙拿起那封信。
林晓飞见张石修拿起了那封信,一把夺了过去:“伯伯,不,没什么。不用看了,信上没有说什么。”
张石修被林晓飞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见林晓飞说话躲闪,目光游离。他立刻怀疑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严重的事儿瞒着自己。他急忙喊了一声:“晓飞,云鹃她,他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啊,晓飞,你,你一定不要瞒着我,你一定要告诉我。告诉我,晓飞。”说完,扶着桌子,双眼紧盯着林晓飞的脸。
林晓飞望着张石修那惊慌、乞求的眼神,实在是不忍心再瞒下去了。他应该知道的,这是他的女儿,这样瞒着他,就等于欺骗了一颗慈父的心。林晓飞想着,稳定了一下情绪,慢慢的把那封信的给了张石修。
张石修接过信来,迅速的看了下去。
“晓飞,着,这是真的么?”
林晓飞看了看张石修,有点不知所措。是呀,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张云鹃那捂着胸口的痛苦表情,使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她没有欺骗他。而现在,这个老人也知道了,一切的暴风雨就要来了。他得答应张云鹃照顾好他的爸爸,他不能只顾自己在那里悲伤。他看了看张石修,见他的脸色有点苍白,立刻走上前去,扶住他。
“伯伯,你,你不要着急。先坐下来,我们一块儿想办法。”
这个时候,张大娘走了进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见老伴儿脸色很是难看,林晓飞也是一脸的泪痕,知道一定出了什么大事儿,急忙问道:“老头子,怎么了,是不是鹃儿她……?”
林晓飞直到一切都不能再瞒下去了,缓缓的说道:“云鹃她,身体不好,很危险。她,她这么早去上海,就是为了……”
“啊?”张大娘听了,慌的手中的一大碗面条跌落在地上。她失神的望着林晓飞,望着老伴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林中的小院失去了往日的光华,幽静的比原来更胜几倍,一切都仿佛失去了生机,显得死气沉沉。
这一天,林晓飞百无聊赖的拿出那把吉他,坐在院边,手指漫无目的的拨拉着,仿佛所有的音符都被那个女孩带走了似的。他静静的回想着这么多天发生的事儿,心里一阵惆怅,这个时候,手底下不由得就弹奏起了一段旋律。那旋律,凄美委婉,忧伤中饱含一种怨恨。那怨恨之情,在飘飞的音乐中,直奔九天,直指上帝,似乎在痛斥着上帝的无情和不公。
房子里的张石修,这个时候正在回忆中沉默着,听见了林晓飞的吉他声,那声音仿佛勾起了他的无限愁思,他不由那起了自己的拿把二胡,随着林晓飞的吉他声,慢慢的切入,慢慢的和音。两种音色,两种节奏,一下变得十分和谐而高亢,使得音乐更加有力,所有的感情都在不断的升华。
林晓飞听见了二胡的切入,知道是张石修跟自己一样,也正在一种深深地思念之中。他没有停止,任由这段旋律继续着。
直到张大娘喊他们吃饭的时候,音乐刚好到达尾声。
两个人默默的吃着饭,突然,他们几乎同时抬起头来。
“去上海。”
“嗯,去上海”
张大娘看见两个人有点疯疯癫癫,不由得心里一阵难过。可是,她没有理由去阻拦他们的想法,他们的行动。她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寻找。一个为了女儿,一个为了心爱的人。
一老一少就这样作出了决定,义无反顾的出发了。前面纵使有刀山火海,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前方就是他们的信念,他们的希望,他们的生存的理由。
第四十章 上海追踪
    列车经过十多个小时的爬行,终于将张石修和林晓飞驮进了上海滩。
上海果真是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这里高楼林立,四通八达的道路呈立体式构架在一个个楼宇之间。从高空望下去,下面的人群仿佛都在一条条被楼房分割开的道路上,象一只只小蚂蚁,匆匆忙忙的来回蠕动。远处东方明珠拔地而起,耸入云断,远远望去,给人一种逼人的气势。外滩的一派负有古典建筑特色楼房,使得上海看上去神秘而充满文化韵味。
张石修和林晓飞一下火车,便立刻融入了这个繁华而忙碌的城市,看着那一栋栋拔地而起的高楼,觉得自己十分的渺小。由于他们两个身上的特有装备,使得过路的人多多少少投给他们一丝好奇的目光,这就是他们刚刚来到这个地方所得到的唯一关注。
可以想象,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背着一把二胡,一个年轻人背着一把吉他,他们走在一块儿,你不多看一眼还真的觉得对不起这样一道新鲜的风景。
张石修和林晓飞头一次来到这个花花绿绿的大世界,自然是有点摸不着北的。不过,林晓飞凭借它在广州闯荡了近一年时间的经历,他们很快快就找到了一个价格适中,交通方便地旅馆安顿了下来。
为了节约时间,张石修和林晓飞第二天就投入了紧张的寻找工作。张石修知道女儿是在东江大学,至于什么专业,女儿曾经提过,但是由于自己不懂,印象却不是很深刻。只有凭借着这么仅有的一点信息去找找看了。
还没有立春,空气还有点冷。
两个人一路朝着东江大学的方向走去,一边观看着周围的萧瑟风景。这是他们的三次行动了,头一次去,因为在路上一路打听折腾了很多时间,到了学校的时候,天已黄昏,好不容易问到了女生搂,已是晚上九点半的样子,来回问了几个过路的学生,都不知道张云鹃。他们只好打道回府。第二天,他们一大早就赶了过去,一个个的打听,终于有人给他们指出张云鹃的寝室。可是张云鹃不在,谁也不知道她的去向。他们一直等到天黑,没有见着人,铩羽而归。他们没有气馁,今天虽然天气不是很好,他们还是冒着寒冷,继续上路。
一阵风吹过来,卷起几粒细沙,直逼张石修的双眼。他急忙用手一挡,就在这时候,他发现前面不远处的汽车站台上一个人影,依稀就是鹃儿,急忙开口大喊:“鹃儿……”。就在这个时候,又一阵风吹过来,他张着的嘴巴一下被冷风灌了进去,呛的他一阵猛烈的咳嗽。等他再一次看过去,一辆汽车已把这个站台上的几个人全部都装了进去,开出了车站,慢慢消失在灰蒙蒙的空气中。
张石修失望急了,突然间大脑猛地一阵发晕,有点站立不稳。
林晓飞刚从别的方向收回目光,转过身来,见张石修突然一个趔趄,急忙跟上去扶住他。
“张伯伯,你,你怎么了?”
“刚才,我,我看见鹃儿了。是鹃儿,可是,这可恶的风,可恶的风呀。一眨眼就把我的女儿带走了。”说完,伤心的泪水涌出了眼眶。
“伯伯,今天天气不好,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啊”林晓飞心里一阵难过,急忙劝说道。
就在这时,张石修一阵晕眩,双脚站立不稳,倒了下去。
林晓飞有点手足无措,急忙向周围看了看。由于天冷,似乎要下雪的样子,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等了好久,也没有一辆出租车开过来。
在这个寒冷的陌生的城市里,身旁唯一的一位亲人倒在路边,林晓飞感到内心一阵悲凉,一阵害怕。心里一着急,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正在这个时候,一两脚踏三轮车飞快的冲了过来。从车上跳下来一个农妇模样的女人,看了看林晓飞,急忙喊道:“小伙子,快,快把老人家扶上去。快”说完,就帮忙跟着林晓飞一块,把张石修抬到了三轮车上。然后把里面的一小堆水果哗啦一下往旁边推了推,让林晓飞站了上去,自己跳上车,迅速往前蹬去。
林晓飞心里一阵感激,看了看昏迷着的张石修,心里好一阵难过。咳,云鹃,你到底在哪里呢。
三轮车蹬了好久,看着那位妇女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估计距离附近的医院还很远。林晓飞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急忙喊住她,跳下车,让妇女坐在后面,自己跳上车,开始用力蹬起来。
“小伙子,里最近的医院还有两三站路,快,天气冷,老人家不能这样长久昏迷,否则会很危险。”
“大姐,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不知道怎么办呢。”林晓飞一边往那个前蹬,一边对后面说道。
“小兄弟,别说了。这样的事儿,我经历过,我丈夫去年就是在这样的天气,因为犯病,晕倒在了雪地里。就三个小时的工夫,没有抢救过来。我呢,下岗了,一个人出来挣点儿心苦钱,卖个水果什么的。大冬天,水果味道好,降火。不过今天人不是很多,所以正准备收拾了回家,正巧就碰见这位老人家倒在了地上。咳,人老了,不能这样时间太久。刚好,我也顺路。”
妇女说说着自己的不幸,又充满怜悯的嘱咐着林晓飞。
林晓飞听了,心里一阵感慨,脚下的速度加快起来。前面就是希望,就是终点,快,无论如何不能让老人家还没有完成自己的心愿就出现什么意外。那样的话,他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这个时候,张石修朦朦胧胧的听见了他们俩的对话,听见前面林晓飞沉重的呼吸声,心里一阵酸涩。想抬手跟面前的这位好心的妇女打个招呼,说着感谢,可是一点气力也没有。他只有默默的承受着两个人给他的这份关爱。
医院终于到了。当林晓飞把张石修妥善安顿好以后,走到挂号大厅里去,想找那位妇女表示一番感谢,那位妇女却早已离开了。外面的雪花正飘的紧,林晓飞看着那雪花,仿佛一颗颗纯洁的心灵正在翩翩起舞。咳,但愿她的生活能够慢慢的好起来。
回到病房里,张石修还在昏昏的睡着。林晓飞望着那一张因为疲劳和思念,变得苍老的容颜,的低的叹着气。
下午,天晴了,太阳从云层中透出来一缕缕温暖的光线,照在张石修的皮肤松弛的手上。他睁开眼来,看见林晓飞正趴在床沿上,呼吸均匀的睡着。
周围的环境,使他明白自己昏迷了很久。他看了看林晓飞那张青春朝气的脸这个时候也是愁容不展,露出了浅浅的一层胡须,心疼了一阵,想起了女儿。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傻呢,有什么困难,大家一块儿想办法解决嘛,怎么就一个人走了呢,为了你,大家付出了多少辛苦。一个好端端的小伙子都被你累成了这个样子。你呀,你这个孩子。
张石修正在沉重的想着心事,林晓飞仿佛感觉到旁边的轻微的动静,睁开了眼,见长石修正坐在床上望着自己,立刻高兴的问道:“张伯伯,你,醒了?咳呀,你可快要把人给吓死了。”
“晓飞,真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张石修说着,用手捋了捋林晓飞凌乱的头发。
“张伯伯,杜甫先生有一句诗,哀悼诸葛亮的,说,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你可不能还没有找找女儿就倒下去。啊”
“哈,晓飞懂得还不少呢,到底是大学毕业的,你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我可没有诸葛亮那么伟大。”张石修趁机缓和一下气氛,以使林晓飞忘掉那层疑虑。
“嗯,张伯伯,你就休息吧,趁着这会儿还早,我一个人再去找找云鹃。”
“不,晓飞,我跟你一起去吧。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张石修说着就要坐起身来。突然一阵猛烈地咳嗽,使他一下支撑不住,又倒在了床上。
“你看看,你这身体。好了,不要倔了。不要事事都跟我争着抢着,啊。这一次,立了功,算你的。”林晓飞故意开玩笑,说完,自己就忍不住笑了。
“你这臭小子,谁跟你抢了,我……”张石修被林晓飞一句话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正准备跟他拌两句嘴,只觉得喉咙里一阵发痒,又咳嗽起来。
“行了,我开玩笑的。好了,我去给你把午饭买回来,等你吃了,我再出去。”说完,林晓飞就转身走出了病房。
安顿好张石修吃完了饭,又喝了一点水,吃了两颗止咳药片,林晓飞这才出去。
林晓飞来到大街上,雪霁天晴,整个世界都白亮亮的,看上去光彩照人。林晓飞满怀希望的来到东江大学,直奔张云鹃的寝室走去。
这个时候,那天见到的张云鹃的同学一眼认出了林晓飞,走过来说道:“喂,你找张云鹃么。她一直没有回来。我听他们老师说她好像……”
林晓飞还没有等她说完,差点喊了起来:“她 ,她怎么了?”
“她好像去外地实习去了。走了好几天了。”
听了这句话,林晓飞的心才从嗓子眼掉下来。
“实习?那,她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好像没有说,不过我们这个专业,实习随时都会有,时间长短说不来。你们到底是她什么人?”
“哦,是这样的,如果她回来了,麻烦你告诉她,就说是她的爸爸跟她的,她的哥哥来找过她。我把我们的地址给你,到时候你给她一下。拜托你。”林晓飞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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