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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情天-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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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的矜持,羞涩和拒人千里之外的神秘也一下子被一种巨大的魔力强行的击碎了,所有的防御力量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自己想要发生的事儿也即可就要来临了,她顾不得向那么多了。就让一切痛痛快快的来吧,来吧。
当肖晴雯把自己身体一览无余的暴露给王国良任由她摆布以后,王国良的承诺却一直没有如约兑现。肖晴雯的心灵顿时象断了线的风筝,在空气中飘飘荡荡,没有着落。她忽然觉得生活就是一场赌局,她轻率的、过早的打出了最后的底牌,却没有捞到任何想要的结局。也许是她一时没有把持住生活中处处存在的诱惑,也许是这个世界太复杂,她原以为自己有了足够的实力去掌控,可是,她错了。她意识到她赖以要求别人的本钱一下子被人践踏,便成了一文不值的臭狗屎。她觉得憋气,想到那个从自己身上的到满足的男人如此置她于不顾,还有那个她恨之入骨的臭小子林晓飞还在那个充满观众掌声的地方哇哇吼叫,她一下子觉得如此孤立无缘。她去找王国良理论,可是接连几次想发火的时候,都被突如其来的一种微妙思想拦住了。她不能跟他翻脸,她了解男人,一旦得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体,那么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就会大大贬值。她觉得自己目前正处于这样的状况,她已没有第一次那样诱惑力和分量了,她得成熟一点,软磨硬泡,再施以美色,这才是最佳方案。于是接下来就是她的再一次任由这个男人的玩弄和这个男人能对她的没有法律效力承诺。这个女人神秘了这么多年,大家印象中,她应该是一个很有智谋,能够彻底看清这个世界的女人,能够对某些大事作出最佳处理效果的女人,没有想到,却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一次次牺牲,一次次失望。最头痛的是,她能看清这样一种灵魂的愚弄却毫无办法。她有点抓狂,两个臭男人在眼前晃来晃去,象恶梦一样,一连几天茶饭不思。不成,她还得继续努力。
王国良沉浸在这一段令人销魂的回忆中,可是当他醒过神来,看着眼前正在朝自己摔脸色,耍威风的女人,他感到一种无奈。
肖晴雯和林晓飞,这两个人摆在王国良面前的时候,他感到难以抉择。
他们俩都是绿野酒吧的摇钱树,王国良谁都不愿意丢弃。尤其,从最近的观察,林晓飞更是他心中的王牌。这个小子年轻,青春,潇洒,有活力,而且最大的一点,就是他浑身都充满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在他来到绿野酒吧的三四个月里,他一旦出场,酒吧几乎都是场场爆满。而且,他在台上的表演也几乎是一天一个花样,无论从歌声,表演,还是乐器演奏,现场气氛的带动力和亲和力,他都远远胜过肖晴雯。肖晴雯呢,一个在绿野酒吧的功臣。绿野酒吧开张的时候,肖晴雯还没有出现,那个时候,酒吧只是在开张哪几天红火了一阵,以后就门可罗雀,无人问津了。正当王国良无技可施,愁眉不展的时候,这个女人突然出现,一下子给绿野带来了新生,她的歌声甜美,再加上一个女人的诱人的风韵,很快就给绿野酒吧创造了一批有一批的回头客。她常常用她那撩人的身姿,去有意无意放电给台下的观众,使得台下发出一阵阵怪异的,充满刺激意味的狂叫。绿野酒吧的名气一下子在周围的大街小巷里传开了,绿野也在这样的人气中风风火火的走过了三年。
然而,作为一个娱乐行业的老总,他要没有一点市场头脑,是没有办法继续长久立于不败之地的。肖晴雯充其量只能是一个功臣,但是大到朝代更易,小到企业的存亡,功臣只能是功臣,他不可能永远发挥出无与伦比的价值。功臣只能在他的时代散发出巨大的能量,一旦过了他的时代,他也只能退居二线,看新一代的表演。俗话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这句话就是真理。肖晴雯目前只能扮演退居二线的功臣,她已无法再去扮演太多轰轰烈烈的角色给绿野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观众的审美总是有疲劳的时候,即就是你是一个风情万种,勾魂摂魄的女人,观众也有可望而不可及的麻木感觉。既然你给他们的只是一种视觉中的意淫,长久下来,你的歌声,你的身段总归是让观众在一种甚是无趣的叹息中渐渐远离而去。这个时候,林晓飞就是新型的后起之秀,是一轮长江大浪,正在掀起一阵又一阵的狂潮。他多才多艺,清纯亮丽,他给观众的感觉没有丝毫污浊的成分,只有沁人心脾的清爽和舒畅,这种感觉使得观众没有因为某种长期的诱惑而产生的身心疲惫之感,人们完全是放松身体,欣赏着他那想清泉一般清醇的歌声,象泉水叮咚作响一般的琴声,还有他灵活多变的诙谐的表演。这些,肖晴雯是做不到的。林晓飞的价值正式如日中天,无人能及。这样的人才,他能那么没有头脑去轻易扔到路边被别人拾取,那样做的话,连上帝都会骂他是一个傻瓜,蠢蛋。肖晴雯呀肖晴雯,你这个女人的头脑也太简单了吧,怎么能想出这么一个损招,逼我就范。这个女人,到底和林晓飞之间有什么过节,致使她连自己的多年的贞节都不顾了,想到这里,王国良总是一脸满足的笑容。咳,管她呢,反正自己多年的心愿已了。她脑就闹吧,看她能闹到什么程度,搞定这么一个被自己牢牢掌控着的蠢女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肖小姐,我是答应你了。可是,这件事儿真是有点让我为难。”
肖晴雯迅速转过头来,狠狠的看了王国良一眼:“哼,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说话算数的。林晓飞是你的摇钱树,我现在已是昨日黄花,没人要了。好了,你心里想的那点事儿,我也能够猜得出来。我不为难你,林晓飞不走,我走。”说着,就要离开。
嗯,你既然知道这一点,也算你识相。可是知道这一点,你还这么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是何苦呢。王国良心理想,见肖晴雯转身要走,立刻又想到了什么,冲上前去,抓住肖晴雯的胳膊:“咳呀,宝贝。不要这样嘛,什么事儿都是可以商量的嘛,干嘛闹的这么惊天动地的呢。嗯”
“没的商量。”肖晴雯转过头来,语气坚硬。
“是这样,你再给我一个礼拜的时间,我好好考虑一下。好不好?这一回,我保准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啊?”
“你不是个男人,这么一点事儿婆婆妈妈的。算了,这也不怨你,是我自己愚蠢。我走,不为难你了。”说着,挣脱王国良的手,余怒未消的走出了办公室。
王国良还没有来得及喊一声,肖晴雯就消失在视野里了。王国良站在原地,默默的皱了皱眉头,忽然象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似的,喊了一声“来人”
办公室门外的保安部里,走出来一个身材魁梧西装笔挺的大汉,来到王国良的身前,微微弯下身子,问道:“老板,什么事儿?”
王国良示意手下靠近一点,然后对着那个大汉耳语了一阵。那个大汉听完吩咐,出门去了。
看着手下走了出去,王国良这才慢慢的走到沙发椅旁边,点着一根烟,一屁股落在沙发里,轻轻的吐了一个烟圈,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
一个礼拜以后一天午后,王国良刚刚从外面回来走进二楼的办公室,那天吩咐去办事儿的那个手下急匆匆走了进来:“老板,有情况。”
王国良听完,皱皱眉头,等着手下继续说下去。
“肖小姐,肖小姐她应聘到另外一家酒吧去了。”
“嗯?哪家酒吧?“王国良急忙问道。
“就是皇后酒吧,您是知道的。哪家酒吧离咱们坐车也就几分钟的路程,而且……”那个大汉说到这里,向王国良看了一眼。
“而且什么?快说呀。”王国良见他停下来,有点生气,忙催问到。
“门口还贴了大幅的海报,上面有肖小姐的性感照,不过这下好像是花了工夫包装了一番,人看上去更加……”说到这里,有看了王国良一眼,“您是知道的,那家酒吧不景气有很长时间了。这一下,可又要翻身了。”
“翻身了?哼”王国良狠狠的从牙齿缝中挤出来几个字,“翻身了?这个臭娘们,这么快就背叛了我,这么多年的交情都抛的一干二净。哼,这个骚货……”王国良从心底离崩发出一阵怒火,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着步,突然,停了下来,走到桌前,狠狠的把手中刚刚点燃的香烟,朝烟灰缸中一戳,转过头来对大汉说了声:“行了,我知道了,先到这吧。一切继续,下去吧。”
那大汉没有急着出去,又说道:“哦,对了,老板。这是我跟踪肖小姐后画出来的,是她回家的路线图,她住在一个花园小区里,环境很不错。嗯,您看看。我先走了。”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王国良仔细的端详了那张画的很难看得纸片,皱了皱眉,接着脸上泛起一阵得意的冷笑,突然有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急忙朝门口喊住了手下。
那大汉转了回来,王国良在他耳朵跟前一阵低语,那大汉回答了一声“明白了”一阵风的走了出去。
王国良走到窗前,目光想一把利剑一样,直刺向外面那棵不是很高的他喊不上名字的大树。
有几片被狂风刮断的树叶正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缠绵在树枝上,似乎很不愿意离去。但是,突然一阵微风刮过,它们便轻而易举的被吹落下来,随着风儿四处飘零,最后无影无踪。
第十四章 劫后重现
这两天,肖晴雯的心情似乎稳定了许多,轻松了许多。
在那个令人痛心的地方,她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真所谓令人欢喜令人忧,那个让她为之倾心的臭小子,把一张冷冷的背影抛给她,使她只能看着他身后拉的越来越长的影子痛哭流涕。他给她太多的伤心了。自从林晓飞来到绿野酒吧后三个多月里,她都是那样一厢情愿,而且常常以泪洗面。这种日子怎么能过得下去呢,离开吧,离开他远一点,让时间去慢慢淡化所有的哀愁,这样,也许还能好过些。
而那另外一个臭男人,却使她失去了保持多年的贞节,她给他带来了那么多年的好处,他却兔死狗烹,玩弄了别人就忘记了你的死活。这个没有良心的色魔,一想到他,肖晴雯心中就会迸发出一种鄙弃和厌恶的怨气。
这么多年来,积压在心底里的怨气太多太多,新仇旧恨,象垒积木一样,一层层的压过来。原以为用一种自认为良好的方法去擦除那些缠绕着她的不愉快的过去,可是,她突然发现,自己根本都没有这个能力。原来地不愉快没有被赶走,新的不愉快有一个个接踵而至。积木垒到最后,随时有倒塌的危险,这种危险,就是精神上的崩溃和行为上变态。这一点,她似乎不是很清楚,她已被压迫的只有不停的喘息的机会,其它的系统都处于休克麻木状态。
现在,她在最后一刻走了出来,那是她的幸运。
她从绿野酒吧离开以后,立刻到皇后酒吧找到他们的老板,说自己要加盟。老板见她出落的水灵大方,心里一下就喜欢上了。她趁热打铁,当场上台来了一段,跳了一阵,把老板看的目瞪口呆。立刻拍板,而且答应给她高额薪水,比绿野还要高出两千块。老板生怕有什么变化,第二天就请了著名化妆师给她彻头彻尾的包装了一番,接着拍照,出海报,搞宣传,一切都给她安排妥当,只等鸣炮开张。
“此处不留爷,自由留爷处。”肖晴雯开着车往回走去,突然想起来这句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俗语,仿佛正应了自己目前的处境。“粗俗,自己好歹是个女人,哪里是什么爷呀。”她自嘲的笑了笑。
汽车开进了花园大门。门口的警卫看了他一眼,放了过去。
停了车,走下来。一阵清新的夜风,夹杂着几声昆虫的鸣叫声,从她的耳边,鼻子边一掠而过。她下意识的在车门边靠了靠,抬头望了望黑黑的夜空。
天上的星星闪闪烁烁的,似乎比平时多出了很多。肖晴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人生轨道偏离了正常的航向,她深深的吐了口气,心灵深处仿佛有了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她在黑暗中默默的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似乎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她把过去都好好总结了一番,扔掉了一些,珍藏了一些。最后,如释重负的回到了家门口。
肖晴雯打开门,一阵刺鼻的煤气味扑面而来。
“什么维修工,原来还好好的煤气,反倒给修坏了。咳,现在这服务真是……” 她开了灯,一边抱怨,一边向厨房走去,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厨房的门敞开着,里面煤气管道还在簌簌响着,好像煤气泄露的时间不长。她凑上前去,见煤气管道接近阀门的地方黑黑的,仿佛被什么灼烧过,里面的煤气正从一个小洞簌簌往外冒。肖晴雯见煤气冒得正紧,不敢亲自动手,立刻想到了小区二十四小时服务电话,急忙从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手提袋里拿出移动电话,拨了出去。
正在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事儿发生了。房间里发生了强烈的爆炸,一声巨响划破长空,只穿九霄。
这声巨响几乎震动了所有即将安歇的居民。对门陌生的邻居走了出来,见肖晴雯的房子门开着,里面一股煤气直冲了出来。立刻意识到发生了大事,急忙回家拨打了120医疗急救电话。
当医疗人员和消防人员赶到的时候,肖晴雯正静静的躺在厨房的地板上,昏迷着。头发大部分已被烧掉,衣服也是支离破碎。医护人员迅速把人送往医院,一声接一声的刺耳的鸣笛,在夜空中嘶叫着。
林晓飞今天没有去酒吧上班。肖晴雯消失以后,林晓飞胆子加重了,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感觉到有点疲倦,就告诉王国良。王国良两棵摇钱树现在只剩下一棵了,林晓飞就是他的一切,见林晓飞的要求也很合理,毕竟每天都在台上表演,一个是很劳累,一个是中间没有太多的空闲去思考创新,这无形中也会影响到工作,因此爽快答应了。
肖晴雯的失踪,林晓飞有点纳闷,不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又闹什么别扭,又请假躲到哪里去散心去了。自从那天从酒吧里气冲冲离开以后,一个多月过去了,还没有这个女人的消息,林晓飞才意识到,她是离开了绿野酒吧。
林晓飞感到一种愧疚,觉得很过意不去。一颗火热的心被自己一颗冰冷的心果断的的挡了回去,就仿佛一块本来很柔韧的钢铁被烈火灼烧的通红以后,突然放如混合着冰块的水里面去盲目淬火,最后变得很容易碎裂。那颗心肯定已是破碎了,她受不了这种打击,于是选择了离开。然而,她的神秘和偏执似乎表明她已是伤痕累累,现在只是又添加了一到新的伤疤,林晓飞并没有能力去为她消解如此巨大的伤痛,只能抱着一丝歉疚的心理去做一个旁观者。
林晓飞一个人在海滨大道上散着步。海风肆意的吹拂着他随意而凌乱的头发,不时掀起他的衣角,发出一阵小时候在晨风中升国旗时候听到过得呼啦啦的声响。他望着大海的方向,看着即将落下的夕阳在海面上投下一条长长的倒影。那倒影被荡漾的水面掀起的一层层浅浅的波浪分解成一个个光点,闪闪烁烁,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一条洒满黄金的大道,只通往一望无际的天边。海鸟在水面上欢快的飞来飞去,时不时有几只调皮的小家伙,来到林晓飞身前,似乎想要找一个观众去欣赏它们翩翩的舞姿。林晓飞一伸手,它们就叽叽喳喳的飞走了。
这是一条长长的很漂亮的沿海大道。道路一边是沙滩和海水,另一边是具有南方特色的椰树林,里面掩映着几座白色的别墅式高楼,在金色夕阳的照耀下,显得辉煌而神秘。
林晓飞正在极目远眺着辽阔的大海,心神荡漾,飘飘欲飞。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声老年男人的凄婉的呼喊声。
“雯雯,雯雯,你到哪里去?你回来。”那声音充满了一种关切、无奈和绝望。
林晓飞循声望去,只见远处椰树琳里冲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穿过马路,朝着海边跌跌撞撞的奔了过去。约莫过了几十秒钟,后面跟上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由于地势不平,一下子摔倒在马路边。他爬了起来,不顾一切继续追赶着前面的女人:“雯雯,你要去哪里。我的女儿,你,你要去哪里呀……”
一阵强烈的海风霎时间刮了起来,将海水掀起了一层高高的浪花,发出一阵剧烈的哗哗声,把老人的近乎嘶哑的声音淹没了。
那个女人还在不顾一切的往海边疯跑,离海水近在咫尺,一下子跌倒,爬起来,又继续往前奔去。
这个时候,一阵巨浪正在快速的向海边推进。
林晓飞愣了愣神,见那女人处境十分危险,立刻奔了过去,用自己不是很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拉住那个女人的胳膊,试图阻止她的愚蠢行为。这个时候,一个浪潮凶猛的打了过来,两个人同时被巨大的浪花扑倒在地。
那个女人的凌乱的头发被海水梳理了一番,面目清晰的闪现在林晓飞面前。
林晓飞看了一眼,惊呆了。
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这个疯疯癫癫丧失神智的女人依稀正是消失许久的肖晴雯。
林晓飞不由得一身冷汗,身体往后挪动了几步。
这个神秘的女人,神秘到几乎让人无法接近的地步。林晓飞脑子力一片混乱,不知道在这个女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轰轰烈烈,翻天覆地的劫难,使她变得如此惨烈。
这时候,那位老人已来到了两个人跟前。见女儿此时安静的躺在沙滩上,急忙走上前去,抱起来,用力的摇晃着。“雯雯,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呀。都是爸爸害了你,都是爸爸害了你。你醒醒呀。啊,爸爸陪着你呢,你看看爸爸一眼呀。”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听到这嘶哑而凄凉的声音,林晓飞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猛然一酸。
可怜的女儿,可怜的父亲,可悲的故事。可是,这故事到底是什么故事呢。
第十五章 滨海别墅
当林晓飞帮着老人把肖晴雯搀扶着回到一栋花园洋房里的时候,林晓飞似乎意识到这个女人的神秘的面纱将要在自己面前一层层的被剥开了。
这是一栋三层复合别墅,外面是一色的乳白色暗纹雕花瓷砖,柱子和台阶都是白色花纹大理石做成的。里面的装修也颇为考究,家具和地板的色彩看上去相得益彰,雍容大方。
林晓飞胡乱的看了一眼,在一片迷惑中帮助老人把肖晴雯安放在一个宽大卧室的白色床铺上。老人蹒跚着从洗漱间拿来湿热的毛巾,擦去女儿嘴角的沙粒和海水,又擦干净她带着伤疤的面庞,最后静静的坐在床沿上,注视了几眼,一行老泪顺着面颊流了下来,打湿了自己白色的裤子,突然意识到旁边还有一个人站着,这才匆匆擦干自己的眼泪,站起身来,转身走向房门口。
林晓飞看着他悲戚的表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看着他走过身旁,便跟了出来。
“谢谢你,小伙子。”老人握着林晓飞的手,拉着他坐下来,一边感激他出手相助。
林晓飞张了张口,没有说出话来。他想问问肖晴雯的情况,但是觉得这中间的故事太复杂,太离奇,而今天又太巧合,所有的这些,致使他不知道如何说起,于是,就礼貌的回了声:“哦,没,没什么。”顿了顿,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哦,对了,老伯伯,您姓什么,她是你女儿么?”
老人看了看林晓飞,只觉的林晓飞那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一副天真无邪的面孔,还有那一脸的不解和好奇,充满稚气的声音,心里顿觉得清爽和轻松了许多,轻轻的说道:
“哦,我叫肖儒海。我这个苦命的女儿,给你添麻烦了。”
“没,没有,肖伯伯,你不要这么客气。”林晓飞见老人的话语中充满了一种对生活的沮丧,那句话与其说是在感谢林晓飞,倒不如说是在吐露心中的忧愁。这个时候他哪里能接受这么一位失落的老人对他的谢意,于是急忙回答道。
“咳,最近这几年,家里发生了一些事儿……”肖儒海看了看林晓飞,迟疑了片刻,见他正专心致志的望着自己,想了想继续说道:“可怜我的女儿,都是我害了她,致使她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咳,我,我很内疚,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精神上彻底崩溃了,连听我向她道歉诉罪的机会都不给我了。我,……”说到这里,肖儒海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个时候,林晓飞似乎看到了肖晴雯背后那不为人知的神秘世界的冰山一角。他看着对面这个年近古稀,白发苍苍的老人如此的忧伤,有些不忍心。得想个办法安慰他一下,于是,他问道:“哦,肖伯伯,其实,刚才,我在海边上看了她一眼,我感觉到她的精神是可以恢复好的。只要有耐心和亲情的呼唤,你女儿是可以回复正常的。你应该充满信心和勇气才对,永远都不能放弃。嗯?”林晓飞说到这里,突然活泼的站起来,侧身坐在肖儒海的旁边,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胳膊,用一种热情的充满希望的眼神望着老人的脸庞,以示鼓励。
肖儒海转过头来,重新审视了旁边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多么懂事的孩子,听了他的话,真是能让人心里振奋许多。他心里想着,欣赏的看着林晓飞:“嗯,你真是个好孩子。难为你为我考虑这么多,我听你的。我要树立其信心,我要让女儿恢复过来,我一定让她能够有那么一天,听见我对他的道歉。只要她听见了,明白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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