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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变夜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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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也刚参加完婚宴?”再不找话题聊,真的很奇怪,她想。
“嗯。”
这人是有语言障碍吧?回的话会不会太简洁有力了?“你是伴郎吧?”不是伴郎干么穿那么正式的礼服。
“为什么不猜我是新郎?”冷淡的语气里有着恶作剧的味道。
原来这人是可以说长一些的句子嘛!“新郎?”乐颖笑了出来。“如果你是新郎,现在坐在你旁边的该是新娘而不是我。”除非他也跟她一样,只是个冒牌货。
“你不是新娘吗?”一身白纱还戴头纱的。
真看不出来,这人还会占人便宜。她干笑了一声,毫无笑意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你真幽默!”转头偷偷的翻了下白眼。
哼!吃人豆腐也得看对象,当心她回老本行,装鬼吓得他口吐白沫。
“你不信?不信我真是个新郎?”
“当然不信。”这么聊的“笑话”还要继续?真正的新郎就不会开车在这种飘着绵绵细雨的鬼天气里兜风,就算他真的有兴致,身边坐的也不会是她这助人却助到自己落难的假新娘了。
说到这个,她没事干啥装好心?
“为什么?”
她横了他一眼。“你看起来就不像个新郎。”这男人似乎长得挺帅的,可一脸的阴森,大喜之日哪个男人不是一脸喜气的,除非他进行的是冥婚?
“老实说,今天真是我结婚的日子,不过新娘在前一、两个钟头和情人跑了。”他一脸平静的说,语调中听不出任何的情储波动,一派的淡然,仿佛叙述别人的事情,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只是闹剧一般的婚礼,他一点也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少了一个妻子,这对他全面继承集团的事,可能会有一些影响。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新娘在婚礼前逃掉,也不全然是不好。起码,他有了和家族中那些老人“谈判”的筹码。那新娘可是他们中意的,威胁他假使不娶她,就不算做到父亲临终前的遗嘱,不能完全继承家族事业。
如今新娘和别的男人跑了,严格说来,他还是个受害者呢!是受害者就该有所补偿,是不?
“跑……跑了?你的新娘和别的男人跑了?”乐颖讶异的看着他。心中浮现一个可怕的想法,一个不祥的预兆。
今天是什么日子,逃跑的新娘有那么多吗?还是现在流行“落跑新娘”,怎么她就好像听说两位?还是说……其实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同一人!
“真……真是巧啊!”外头是飘着细雨的凉凉天气,她的额上竟然还出了汗。
“巧?你是指我的新娘逃走了,而我却遇见一身新娘服,行踪可疑的你吗?”
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喂,我可不是你的新娘,别弄混了!”充其量,她不过“有可能”是助他新娘逃跑的人。
男子淡然的开口,“你知道替人做担保的人,在其被保护人跑掉后,是要扛起所有的责任吧?”
乐颖的脸笑得僵。“现在是法律时间吗?”什么做保的人,又什么是被保证人?呵呵,他们谈论的话题和这个,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边。
他似笑非笑的瞅了她一眼,让她心里一阵慌乱,“那现在……新娘人呢?”她有些心虚,怯怯的问。“你……你找到她了没有?”
“慢了一步,早跑得不见踪影。”他仍是一脸的心平气和,一点也没动怒的迹象。
这个男人真可怕,怎么他的新娘和别人跑了,他一点也不生气?他的样子让她想到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就是你在下着毛毛雨的天气还开车兜风的原因?”他可不可以不要三不五时瞅着她看?他每看她一眼,她的冷汗就冒出一些,感觉很恐怖呢!
“我不是这么会挥霍时间的人。”不过是一个要和他结婚的女人跟男人跑了,他有必要为了这样的事生气而开着车去兜风吗?
“比起自己生闷气,我想,找出逃婚事件的“共犯”,要她代逃跑的新娘付出代价,这比较有趣一些,你说是吧?”他将车子转入一条种着两排樱花的小道。
忽然间她的脑袋好像变得灵光,明白他方才说的保人和被保证人的关系。“那你该……该去找那个人了,我就不打扰,在这里下车了!”她才汪意到因为紧张而没多汪意的窗外景致有了大不同。
赫!这里是哪里?前面是一栋大别墅,这里绝对不是公路!我的天……
“我正有此意。”车子开到别墅前的广场停了下来。
“这里是哪里?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她提高警戒的看着他,脑海中浮现的尽是社会版的可怕新闻。“你……你不是说,打算去找你新娘逃婚的共犯吗?”
他将身子往后靠在驾驶座上,“你不是吗?”看着她一脸愕然,他感觉到一股整人得逞的快意。
“我不是!当然不是!”她否认得极快。
“你身上穿的是我未婚妻的新娘礼服,那礼服还是我陪她去选的,岂有认错的道理?”这礼服是名设计师为未婚妻量身订作,可穿在她身上似乎更台适。
“新娘礼服的款式那么多,而且有些还大同小异,也许……也许是你认错了也说不定。”不管是不是认错她死都个能承认!一旦承认了,那不得了!
助人逃婚这事儿是挺好玩的没错,可若有人追究起来,那可就不好玩了。
“喔,是这样的啊?”
“是啊!”
男子看了她一眼。“那我家的传家宝,我总没有认错的道理了吧?”看了一眼她雪白颈项上的“莲生富贵”,一条价值近亿的翡翠镶钻。“你脖子上的项练就是尹家送给新娘的,莫非……又是我认错了?”
“这……这是你家的?”乐颖刷白了脸。“不、不可能吧?这可是新娘说要送我的东西耶!”严格说起来、这项练是她用她那部烂车换来的。
我的妈呀!她今天到底是走什么好运?
男子冷冷的一笑。“别人家的东西,她倒是给得挺慷慨的。”
“不管你怎么说,这项练我要定了。”拿人家的传家宝她自然过意不去,可她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东西她宁可还给那个新娘,也不愿因为片面之辞而随便给人。“我可是用一部车换的呢!”
“就帮人逃婚件事,若只是让你损失一部车,你该拍额称谢。”
他正色的道:“把东西还我。”若是其他的珠宝他可以由着她,可莲生富贵不行!!那是尹家的传家宝,是历代女主人相传的宝物。且不说它对尹家的意义是什么,就它是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手尾”,对他而言意义就非同小可。
“不要!”
“还我!”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他伸手要解她的项练,她却凶狠无比的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大口。“啊!你……你咬人!”吃痛的他缩回手,万万没想到拿回自己的东西会遭“牙祸”。
“咬……咬你就咬你,怕你啊?!”眼前的他长得人高马大的,全身上下抵得过他的大概只有一口利牙了,不好好善用怎么可以?
那双闪着怒焰的瞳眸和行凶后一瞬间的懊悔神情……他好像在哪看过?他眯了眯眼。
“你……你看啥?”
俐落的摘下墨镜,他一双漂亮的星眸犀利的瞅着她。“看逞匹夫之勇的你。”深吸了口气,项练他待会儿再要。“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新娘藏在哪里了吧?”余家的女儿跑了,他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取消婚事,可总得把人找出来说个明白。
其实余晓婷的逃婚早在他的意料中,一个要和他结婚的女人,即使再不在乎,就冲着她是伯父为他“精挑细选”的对象,所谓知己知彼,他便不能对她一无所知。
余晓婷有个相恋多年的情人,可由于懦弱的性子,因此对于和自己的婚事,她一直是任由她父母摆布的。不过,大概是他前几天的强吻把乖乖女吓坏了,因此才下定决心逃婚的吧?
对于她的逃婚之举,他真是为她喝彩啊!乖乖女也总算有点个性了。
所以他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又的看着她和“情夫”计划逃婚,如此一来,他才有筹码去争取补偿。
他的眼神十分慵懒,可在慵懒中又透出锐利如豹般的目光。很直觉的,这种人她惹不起!
原来他有着一双漂亮到罪恶的眼睛,之前她还当他是瞎子哩!
“我怎么会知道,我和你的新娘根本就不认识,会帮她逃婚只是同情她的遭遇。”既然都给逮到了,最好诚实一点。
“你终于承认和她是共犯了。”
共犯?听起来真够刺耳的!“那……那又怎么样?”共犯就共犯,反正主嫌已逃得远远的,她就不信他能拿她怎样!“新娘跑都跑了,你即使退到我这共犯也没什么意义。”
他瞅着她看。“是吗?你有没有听过,无鱼虾也好。”
“什么意思?”
“新娘跑了,而你却一身新娘礼服的出现在我面前,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终于弄懂他的无鱼是也好是什么意思了。“开……开什么玩笑!”为什么她要当“虾”?
“我的样子像在开玩笑?”
“你的样子像疯子!”正常人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什么叫无鱼虾也好?且不就她没意愿当“虾”,为什么她只是帮个陌生人逃婚就得当后补的。“我可是告诉你,你的新娘跟人家跑了,那是你们之间的问题,和我这外人一点关系也没有。别拉着我踏浑水!”开什么玩笑!
“原本的确是我和她之间的问题,可你没事干啥跑来凑热闹?”这女人很有趣!又,虽是第一次见面,总觉得她像谁,他对她……有种特别的熟悉感。“所以这浑水不是别人拉你膛的,是你自愿汤的。”
她不快的横了他一眼。“事情演变到这斯地步,是我始料未及的。”她如果早知道事情那么复杂,才不想管呢!“如果你要我道歉,那我就道歉好了。”
“害得别人无法举行婚礼,一句道歉就了事?”
“要不然,要不然你要怎么样?”
“赔我一个新娘。”她脸上的表情挺丰富的,很有趣!“当然,你也可以不牺牲那么大,意思意思的赔偿今天婚礼的所有损失就行了。唔……婚礼的宴席、排场,两、三百万该搞得定吧,当然这并不包括本人的精神赔偿。”
哇哩咧!精神赔偿?他是老婆跟人家跑了而受不了刺激的精神异常了吗?又一场婚宴两、三百万?他家宴客用的是金龙虾、钻石九孔嗯?还是摆的是满汉全席?说到精神赔偿,她才要他赔偿呢!没事撒这谎吓她,他就不怕她压力过大成了忧郁症?
“要是我两样都不选呢?”
“那你觉得能离开这里吗?”他说的轻松,眼底的一抹坚定令人在不知不觉中提高警觉。
“为……为什么不可以?难不成你还想要杀人灭口不成?”狠狠的咽下了口水,明明害怕得要死,又要装成一脸无惧样。“反正脚长在我身上,我要离开这里你也管不着。”
“你是可以离开,可想必不久后,我得到牢里探望你了。”他瞥一眼她颈上的项练。“一个女人不了一条价值连城的项练而行窃,她的动机是很好理解的,不是?!”
要赖她行窃?这个男人真的很过份,呃,从方才到现在,对于她他就是不愿便直行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你想赖定我的动机我无法理解。”
“选择听话,很快的什么事都会变得很好理解。”
他是哪根葱?为什么她要理解他?与其理解他,她比较想恶整他!她一生中最痛恨被人威胁了,尤其是被“有钱人”威胁。眼前这长得一脸桃花相的男人很显然过得不错!
乐颖想了一下,心生一计……计谋若成功,她非但可以逃得远远的,而且可以小整一下这可恶的男人。
“喂,咱们在这车上唇枪舌剑也好一会儿。”她看了一下外头的别墅。“即使你要我听话,好歹也给一杯水喝吧!”她要他倒杯水给她。“不给我水喝,我拒绝再谈。”
“要水喝?”想以此转移话题?他倒要看看她想玩什么花样。他打了手机要佣人拿杯水出来。
见他下车后乐颖赶紧把他那边的门关上,快速的按下中控锁并爬到驾驶座。
“喂,你在干什么?开门!”
在车子里她听不见他说什么。她恶质的用手挖了挖耳朵,向外头气得脸色发青的他扮了个鬼脸后,挥了挥手,一个倒车转弯扬尘而去。
“Shit!”看着远去的车子,他简直快吐血了。
行!她真行!到目前为止,敢公然卯上他尹棠之的人她是第一个!帮助他的未婚妻逃婚也就算了,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把车子“偷走”,还戴著他家的传家宝!
一天内,他连栽在这女人手上三次,三次,这种破纪录的耻辱他想忘都忘不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胆大妄为的女人,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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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长达三个小时的会议结束之后,尹棠之步出会议室,直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他的秘书张廷之。
两人的关系之于公是上司和下属,于私却是长达十年的同学兼死党的情谊,因此在处理公事时,一切得按规矩来,私底下却是无话不谈的哥儿们。
走到办公桌后往椅上一坐,尹棠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麻烦给我一杯咖啡,不加糖的。”
冲好了咖啡,往他桌上搁后,张廷之问:“西城集团的并购不是进行得很顺利吗?你干啥一脸的不开心?”对尹棠之而言,工作就是情人,他是名副其实的工作狂。
西城集团一直是SNC想并购的目标之一,打从西城因投资太过,其经营者对投资的评估错误传出财务问题后,SNC就一直密切注意。交涉近半年,西城终于在财务不见起色,且SNC并购的条件优越下点头出让。
并购西城对尹棠之而言有不同的意义。因为西城是他尚未入主董事会前,由前董事长,也就是他父亲的堂弟交涉了一年余仍没有结果的投资。
在父亲去世后,且自己尚未有能力入主董事会之前,公司的大权几乎都操纵在他堂叔手上。大概是权利太吸引人,他成年后,堂叔仍握着大权不肯松手。
后来叔侄不和端上台面,在一连串的斗争下,他逐一的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力。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心烦气躁,你相不相信?”俊美的脸上顿现一抹令人猜不透的戏谑笑意。
“你这话好比是在问我:我信不信太阳打从西方出来了一样荒谬。”张廷之干笑了一声,“余晓婷的逃婚给你这么大的刺激吗?”
瞒者瞒不识,识者不能瞒!“少来了!”
他也许会为其他事心烦气躁,可就只有“女人”一项被排除在外。
女人到他而言就如同是消耗品一样,对于随时可丢弃的东西,他会为她而心烦气躁?认识他那么久,第一次知道他那么多情。
“普天之下的女人就只有一个余晓婷?”那个个性懦弱的千金小姐,只怕做不出开走他的车子,夺他传家宝的事。“若是她,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不是余晓婷,那会是谁?“女人哪来的本事招惹上你?”
尹棠之漂亮的唇瓣一勾扬。“在遇到那个女人之前我也是这么想,可事实摆在眼前,不信都不成。”
被女人耍得团团转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遭,这还不打紧,最最令他气恼的,是……他根本没有她的任何资料!例如她住哪里、在什么地方工作等等。他甚至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没有她的任何资料,即使要调查她也无从着手起。
总归一句,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太滑头了!简直是泥鳅精幻化成人,好不容易逮到了,谁知一个闪神她又逃得无影无踪。
“喂,你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谁?不会连个名字都没有吧?”能让他家老板锁着眉半天不松放的女人,他实在太好奇了!即使不认识,见个面也好嘛!
尹堂之横了他一眼。“我也想知道她叫什么。”
张廷之闻言笑了出来。“你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却被她搞得心烦气躁?这不会是你自己杜撰的吧?”
尹棠之皮笑肉不笑的挑了下眉。“你还真幽默。”他当他闲着没事做,还是觉得他患了被害妄想症?
他没好气的又说:“那女人是真实的存在的,不但如此,我还在同一天内栽在她后上三次。”尹棠之把结婚当天的事巨细靡遗的说了一遍。
“哇!有那么猛的女人!”张廷之啧啧称奇。
生平第一次听到,有女人除了帮着新娘逃婚外,竟然还霸著新郎家的传家宝不放,而最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她竟然有胆开着人家的车子潇洒的扬尘而去。
真的有够恶质。可从另一方面看,也真有勇气,因为她竟然敢卯上尹棠之。乖乖,真是不得了!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了?难道就这么算了?”精明如尹棠之,第一次栽在女人手中,他的反应很令他好奇,事情的后续更是令人期待。
“人家都敢对上我,我如果就这么算了,也未免太对不起这样一个‘女中豪杰’。”
听到这里张廷之忍不住吐槽他。“你连人家姓啥名什么都不知道,不算了还能怎样?”没名没姓的想找人哪有这么容易,人海茫茫,此举不像极大海捞针?
“只要她还活着,总会有见着面的一天。”其实,只要能找到余晓婷他们开走的那部车,经由车牌还是可以找出车主是谁。又,找到他的那部法拉利也行,反正他多得是警界的朋友,在方向盘上采个指纹找人也是方法之一。只是……有必要这样做吗?
“我看你还是算了吧,难得被女人整,就当它是一回惨痛的回忆,这种经验可不是常有的哩。”
“事情不是发生在你身上,你倒表现得挺宽容的喔。”尹棠之没好气的说。“帮助余晓婷逃婚和‘盗开’车子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可那条项练非要回来不可。”
其实真的要揪出那个女士匪,他是可以报警处理。可这么做,一来尹家的面子挂不住;二来嘛……她好像也不是真正的坏胚,把事情闹上警局太Over了。
最重要的是遇上这么一个心脏异于常人的女人,他很有兴趣!
“人都无从找起了,你还挂念着着那传家宝。”不是他爱泼他冷水!他觉得那条莲生富贵这回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尹棠之耸了耸肩,不打算在这话题上继续打转。
“对了,待会儿把西城投资的游乐园资料调出来给我看看,我想知道盈亏状况。”那游乐园占地甚广!要兴要废都是大工程,在下决策前,他必须要多方考量。
“是。”
※※※
看着乐颖的家当出现在客厅,她的好友费迪南。葛傻了眼。
“小……小颖,低这是干什么?”不久前她才提着行李威迫式的塞进他十坪不到的小窝,这回又怎么了?
想他也真可怜,打从大一认识她后,就结下了不解的孽椽。
他是个中西混血的混血儿,也是个到目前为止,许多人还无法认同的同性恋,一个零号。
就因为这样特殊的身份,在大学中他除了同性恋圈子的朋友外,几乎没人肯跟他做朋友。乐颖是例外。
她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他是个同性恋,而且有好几回义正辞严的挺身替他主持公道,也因为这样,他和乐颖成为无话不说的好友。
后来在她工作的鬼城需要一个洋人吸血鬼,乐颖就找他一起抢钱,习惯了游乐园的工作后,他白天在游乐园当吸血鬼,晚上就到人妖俱乐部当差。因此他和乐颖不但是好友,也是同事。
可他这好友最近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老是一副四面楚歌的警各状态。先是以“不可抗拒”的理由强行住进他家,然后每回出门都包得像要出门行抢,而且只要他们车后有随车,她就一定要他绕远路,常常一绕就三、四十分钟,有时候还三过家门而不入。
拜托,他住的地方可是闹区耶!车后有随车很正常好吗?她当他是住在哪儿呀?
“我的仇家可能快找上门了,所以我得赶快再搬家。”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用力的捶捶酸疼的肩膀。
“仇家?什么仇家?”她会和人结什么仇?她是个再好相处不过的人了,热心助人且又正义感十足,除了小小的贪财外,她实在找不出什么缺点。
乐颖开口想解释,可一想到事情发展还不是普通的复杂,叹了一口气后她还是没说。“事情很复杂,我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到底是怎么回事?瞧你慌慌张张的。”费迪南还真担心她,她平时一脸聪明外露的样子,有时候可是少了根筋的。
她为自己倒—杯水喝,“被我丢弃的那部车不见了,我想仇家很快就要找上门。”
原来那天乐颖把尹棠之的法拉利开下山后,便找了个每天都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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