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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相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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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今天她根本没地方好去,连公司都请了一个多礼拜的假。  
“也不准你去找圣风。”  
想起昨晚,他们两人犹如一对璧人地拥舞令他刺目,短时间内他不想见到柳圣风。  
“那如果是圣风打电话来……”  
“跟他说你没空。”  
凶狠的目光一扫,围著被单的商柔不敢再多说,一切都听从他的话,她希望和平相  处。  
接著屋子里安静下来,严桀已经开门出去。  
十分钟后穿戴整齐的商柔,落寞地看著大门,心里猜想,他这一出去还会回来吗?  还是就寄宿其他情人住处。  
如她想的,那天晚上严桀并没回来,就连电话都没有,似乎他已忘了在家等待的她  ,而这样的情形她并不意外。  
当严桀回到家时,是在两天后的深夜,甫进门的他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商柔。  
“你回来了?”  
除了新婚那天她睡在床上,其余两天她全是拿了棉被睡在客厅,?的是怕触景生情  ,还有对严桀的想念,那些她都必须遗忘,不过看开的她没想到严桀会在今晚回来。  
提著公事包,严桀眼尖地盯著沙发上的棉被及枕头,好一会儿目光才回到她身上。  
“你拿棉被睡在这里?”大沙发足以容纳娇小的她,但一想到事实,他无法接受。  
商柔被他看得发慌,赶紧将棉被及枕头折好叠放整齐,“这是在客房拿的,我马上  放回去。”  
商柔身上穿著睡衣,柔和的室内灯光将她的优美曲线勾勒出,吸引了严桀的目光。  
“我是在问你为什么睡在这里?”  
难道没有房间吗?  
正抱起棉被的商柔马上回应过来,“因为我还不太习惯,屋子又太大了。”  
近百来坪的屋子只有她一个人,与她家中佣人穿梭的情形不同,况且她本来就怕一  个人,那种寂寞使她恐惧。  
“我今晚会在家里,所以你不必再睡在这里。”本来他只是打算换件衣服就出去,  不过却临时打消主意。  
“那我去客房睡。”拿了手上的棉被,商柔快步地走进客房,并且关上房门。  
望著她孤单的身影,严桀本打算喊住她,却又为她乱了自己的心而作罢,特别是她  再次引起他体内的欲望,使他更不悦。  
自从那天过后,整整一个礼拜严桀又没再回家,她则是开始利用这段时间,白天到  公司交代未完的事,晚上则是回到住处搬运东西。  
这天,当她回到严桀的住处时,随后有人按铃。  
她一打开门──“请问商柔小姐在吗?”  
是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我就是。”  
还在犹豫不知该不该让对方进来时,那人又开口了。  
“我是严桀先生的私人律师。”失踪了一个礼拜之久,商柔没想到他会请律师过来  。  
或许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她镇定地请律师进到客厅。  
当两人坐下时,商柔先行开口:“请问有事吗?”  
离婚证书她早就签了,不明白严桀请律师来的举动。  
“这里有份文件,严桀先生想请你过目。”那律师有效率地拿出一件文件。  
商柔带著疑惑地随意阅览一遍,这才发现严父竟将公司百份之二十的股权留给她。  
“这是……”  
“这是严老先生送给媳妇的见面礼,不过既然你打算跟严桀先生离婚,那这份见面  礼合该不能收下。”  
原来如此,她想她了解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放弃?”她忘了,今天已经是第十天,早过了七天的期限,难怪  他会请律师赶人。  
“这是严桀先生的意思,你若是不同意,还是可以继续保有这份股权。”  
一听律师的话,商柔露出苦笑,摇摇头。  
“都给他吧,反正我留著也没用。”  
何况那该留给他的妻子,自己根本不配拥有。  
“商小姐若是放弃的话,离婚后将无法从严桀先生身上得到任何赡养费。”  
“我知道。”  
律师又向她说明了几分钟后,确定商柔心意已决,这才要她签名,放弃严家百份之  二十的股权。  
“商小姐,还有一件事。”  
律师环视了屋内后,这才转身对她说:“从今天起你必须离开这间屋子,而屋子里  的东西你一样都不能带走。”  
商柔勉强地点头,站起身。  
“你等我一下,我收拾好东西马上就离开。”  
人家律师的意思已十分明白,要她此刻走人,她哪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商小姐……”  
见她有些轻晃的身子,律师关心地想上前。  
“没关系,我没事。”  
商柔匆忙地走进房间,换下外出服,拿了这几天带来的换洗衣物,没几分钟已回到  客厅。  
“你要不要检查看看,这里面我只放几件换洗衣服跟少许的钱……”  
律师只是摇头。“不用了。”  
“这是屋子的钥匙,麻烦你还给严先生。”  
接著她安静地走了,而后律师打电话给严桀……  
已经三天了!  
看著律师交给他的所有文件,严桀本该高兴的心却很低落,娟秀的字迹显得有些潦  草,那让他明白商柔当时肯定伤心至极。  
这样的结局迟早都要发生,只不过提前了。  
自那一夜与她共眠屋子里,隔天一早他即不再出现她面前,而现在他终于摆脱这十  几年来的困扰,可以自在地继续他的生活。  
只是,在他脑海中,商柔凄楚落泪的脸孔一再浮现,使他烦躁地将文件扫至一旁,  愤怒地想要揍人。  
她竟然如此顺从地答应,没有任何要求,对于那一夜他酒醉过后的侵犯都绝口不提  ,这样的她使他挂心,因为昨天他才由友人口中得知,商柔的父母在得知她离婚的消息  后,一怒之下与她断绝了关系。  
沉思之际,忽地有人闯入,来的人是柳圣风,想来他也得知内情了。  
“你这样伤害她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张愤怒的俊容带著不平而来。  
严桀则是无语地靠向椅背,不愿多说。  
“严桀,你说啊!”  
“说什么?反正都是事实了。”  
“该死的你!”  
“一切都是她同意,我并没有强迫她。”而结婚、离婚也是她主动提议。  
“那你都随她是吗?商柔不见了,永远的消失了,这样你满意了?”  
在柳圣风得知详情后,第一个反应是到她的住处去,谁知早已人去楼空。  
柳圣风恨不得一拳打醒他,?何看不见商柔对他的一片深情,她总是安静的等待,  谁知最后等到的却是心碎。  
就算严桀讶异,但尊严不容他表现在脸上,“我们都已经离婚,她要走随时都可以  走,我没权利干涉。”  
“严桀!”  
“要不要跟我一同庆祝,庆祝我终于脱离苦海。”  
柳圣风却是甩上办公室大门,留下一个巨大声响…… 

  

  

第五章
 
没让任何人晓得新的住处,头几天还陷入伤痛的商柔,无法平息心头的冲击,将自  己关在屋子里,安静地回想这十五年来的种种,她发现自己的脑海里除了严桀外,几乎  是一片空白,如今,都结束了,回忆留给她的只是新婚夜的狂索强取,其余都没留下。  
是她自己同意让事情发展成今天的局面,对严桀而言,她只是个摆脱不了的麻烦,  那一夜根本是他一时酒醉才造成的错,隔天一早他的失踪就是最好的证明。  
随著时间,烙在她身上的红印已逐渐消逝,就像那时的疼痛已慢慢地教她忘记。这  里是她新的避风港,坐在屋子里,十来坪的空间,除了一间浴室外,没有厨房用具,不  过她刻意布置得十分温馨,不让一丝冷清潜入。  
父母断了她的后路,这是她早就预料到的事,所以她重新寻觅工作,身上并没有充  裕的金钱能让她一日过一日地消沉,唯有工作才能帮她遗忘过去。  
但是,她心中十分明白,那份对严桀打小?生的爱恋,是不可能在一时之间改变的  ,顶多是尽量不去想,刻意忽略那份撕裂的椎心之痛,真要忘记,恐怕是难了。  
看了看右手中指,那上头是结婚时严桀为她戴上的戒指,因为过于震惊突来的状况  ,走得太匆促,所以一时忘了拔下交给律师,她在心中思忖著是该还给严桀,或是自私  地留下当作纪念,因为这是他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她渴望留下。  
一个月后为了忘掉严桀,商柔剪掉一头及腰的长发,俏丽的短发让她显得有精神,  再三考虑后,她决定将戒指还给严桀。  
来到他公司前,商柔稳著情绪走进公司大门,向总机小姐说明来意。  
“很抱歉,严先生目前外出。”  
商柔没想到会如此凑巧,犹豫著是否要将戒指交给总机小姐。  
“小姐,方便的话请你留下姓名,我会转交给严先生。”  
“不用了,我再找他。”  
是一种眷恋吧,她想再见严桀一面,所以带笑地摇头。  
当她要转身离开,就在这时,一个不小心撞上身后的人。  
“对不起……”她连忙向被撞者道歉。  
“商柔!”  
严桀瞪向她,不再熟悉的外表,连他曾经视之当然的长发也不复见,这时的商柔带  著陌生的距离出现,除了见到他时眼中闪过的震惊,他几乎要认不出人,但是消失的长  发使他没来由的震怒。  
怎么可能!  
真是他──严桀,商柔抬起一张不置信的小脸。  
“严桀?”  
或许是老天听见她日夜的期盼,眼前伟岸不凡的男人正是她日思夜念的严桀,只是  在他身上似乎少了之前的狂傲,眼神也不再冷漠得教她难以直视。  
“你怎么会来公司?”  
严桀一时还不能回复神智,无法自欺他担心商柔,想她单独一人在外,那样荏弱的  身影教他无法放心。  
“我拿东西来还你,那时我走得太匆忙,所以忘了。”边说她边伸手探进皮包,想  要拿出装了戒指的盒子。  
“有事到我办公室再说。”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猜想那即将归还的东西肯定会教他发火。  
“呃,不用了,只是戒指。”  
与他单独相处教商柔不安,她连忙摇头。  
一听是戒指,严桀的脸色倏地难看至极,强拉那瘦弱细白的手腕,不理会是否合宜  地朝电梯走去。  
当两人进入他办公室后,在商柔的挣扎下严桀才松开自己不愿放开的手。  
“要不要喝杯咖啡?”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著实不舍教她剪去的长发,那一夜的抚触使他爱恋不已。  
商柔见他坐进沙发,以著询问的语气问她,这样的严桀从未出现过她生命中,一直  以来,他对她总是视若无睹。  
“不用麻烦,我马上就要走了。”  
没有坐下,这一次她顺利地拿出盒子。  
“这是结婚的戒指。”将盒子推向他,却不见他的动作。  
“你的意思是要还给我?”  
严桀冷眸瞪向她,他严桀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收回,就算是结婚戒指也一样。  
“那一天我走得太匆忙了,所以忘了拔下来还你。”  
戒指太名贵了,她想了好久最后认为自己承受不起。  
“我拒收。”  
商柔想要与他划清界线,简单的婚礼连结婚照都没拍,除了戒指是唯一的纪念外,  他们之间已没有任何相连的信物。  
商柔瞪著不解的眼看向他。  
“为什么?”愣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询问。  
然而他却在这时将话题带开,“你先坐下。”见她已缓缓地退向办公室的门边,严  桀要她坐下。商柔不以为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谈,她之前只想再见他一面,而今目的  达成了,她并不寄望其他。  
“我叫你坐下。”  
这一次的口气很明显地强硬,让她清楚知道他火爆的脾气又要发作了。  
为了不想因惹他生气,让两人最后一次的会面不欢而散,她遵照意思地坐在他对面  ,脸却是朝向地面。  
“告诉我,你现在住哪里?”  
透过柳圣风,他晓得商柔已经搬家,而他想要知道新的住处。  
以为自己听错了,商柔望向他,“我另外租了房子,原来的地方房东卖人了。”  
“给我地址。”  
“呃?”  
他要地址?为什么?没有多想,她摇头拒绝。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严桀脸上闪过几个复杂表情。  
“商柔,关于那一夜的事……”  
“那都已经过去了,你不用在意!”带些激动,及过多的逃避让她不愿再去谈论,  那令她感到难过。  
停顿了好一会儿后,商柔又开口:“我没有怀孕,所以你不用担心。”  
原本她也希望能够有个孩子与自己作伴,但希望还是落空了。  
该死!严桀心中咒?著。  
他根本不在意她有没有怀孕,或许有,但那也是少数,真正令他在意的是那一晚他  的粗暴是否伤了她,因为他晓得自己并不是只要了一次,而是一再索取,那对于初尝情  事的商柔而言,想必是个难捱的夜晚,特别是那时他又失去理智。  
但是他发现此时坐在自己面前的商柔带著防备。  
“我想问的是你的感受。”  
第一次商柔发现严桀的眼神可以如此温柔,还是为她,这样的惊喜令她的心防下滑  。  
“我没事。”  
不知不觉,商柔给了他一个笑容,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这一丁点的关怀而满足  。  
好半晌,两人都没再开口,最后商柔站起身。  
“对不起,我要走了。”  
“慢著!”  
那戒指合该属于她,怎么他都不会收下的。  
见她走向门边,严桀也起身想要拉住她的人。  
却在这时,未锁的门教人给打开了,进来的是个女人,一个风情万种、打扮入时的  年轻女人。  
“桀,你好慢哦。”  
原本严桀是打算与女伴相偕外出,却为了某个未交代的公事而绕回公司,没料到会  在大门口遇上商柔,一时间忘了还在车上等他的女伴。  
商柔本是含笑的脸,在女人进来时笑容同时消失,看来她的存在又再一次显得多余  。  
“打扰你了。”  
她很客套地告辞后转身想走出去,看来这次的见面还是留给她难以言喻的伤害,她  与严桀的回忆永远都是不完美的收场。  
“等一下。”  
严桀?女伴突地闯进感到不悦,而且还让商柔走了。  
“桀,她是谁?”  
那女伴一见商柔,明显的敌意马上跃上,特别是商柔一副纤柔、需要人呵护的外表  ,那总是容易引发男人的保护欲。  
“安琪,你先回去,我有事不能陪你。”不算和悦的口气,但了解他脾气的女伴聪  明地看出别在这时候耍性子。  
“桀……”  
可惜严桀已飞奔出去,直追商柔的身影。  
  
当商柔来到大门口时,终于被严桀给追上。  
“你放手!”  
被严桀擒住的手腕怎么都甩不开,为了怕引来他人的注目,她只能小声地喊著。  
“我送你回去。”  
商柔摇头,却被他拉住,她将脸别向一旁不愿与他对视。  
但严桀容不得她的拒绝,二话不说地带她走出公司。  
“你要干什么?”  
“我说了,送你回去。”  
问不出地址,亲自走一趟也不错。  
“你的女伴还在等你。”  
她还是说了,因为她知道自己在意,在意那个陪在他身边的人永远不可能是自己。  
“你在意她?”  
以前的商柔总是不过问,安静地任他四处风流快活,此时她的口吻却像个吃醋的情  人,这个改变使严桀大悦。  
“我没有。”  
被他拉至车子旁,见他开了车门,她随即说道:“我可以自己坐车回去,你不用麻  烦了。”  
从上一刻起,他们已是陌生人。  
“进去!”  
没理会她的话,严桀将她硬推进前座,用力地甩上车门要她别试图逃走。  
当他自己坐上驾驶座时,一脸怒气冲冲地发动车子,火速地往前驶去,沉闷的气氛  回荡在空气中,除了向商柔要地址外,谁都没再开口。  
过了三十分钟,当车停在她的公寓前时,商柔伸手打算开门,却被严桀给阻止。  
“我住的地方已经到了。”  
“我陪你上去。”  
一听到他的话,商柔连忙甩开他的掌控,趁一个空档迅速下车往公寓里跑。  
当她跑回屋子里时,紧张地左右回顾,担心严桀会突地出现,并且快速地转身把门  锁上。  
直过了几分钟,当她确定没事后,这才安心地喘了口气,并且蹲下身子平息方才的  悸动,同时为他的行为感到不解,?何她有种错觉,严桀在乎她,但这可能吗?  
缘分都已尽了,他对她应有了另一种情感,所以才会丢下女伴,不过猜想归猜想,  她告诉自己别再抱有任何妄想,十五年的等待都成空了,怎会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改变,  更何况物件还是严桀。  
严桀坐在车内没有追出去,只是由她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转角。  
皱眉盯住前方,他想搞清楚刚刚升起的念头?何,明明亟欲摆脱她的人,现今如愿  了,他却没有一丝喜悦浮现,反而是再次碰面让他内心感到冲击。  
还有一些小小的声音在提醒他,他是否错了,自己不该放她走的,否则这时的他哪  来的失落,有一股冲动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带给她温暖、安全感,这些他从未想过给予  任何女人,如今却在商柔身上?生。  
难道真如圣风所言,其实他只是不愿受家人的摆布,所以他排斥商柔,在他心中却  早已认定她的人,特别是那一份对他的深情,因为明白不会有人与他争夺,所以他很放  心地游戏人间,反正她永远在一旁等著他的归来,而这也被他视?理所当然。  
自然的他不去珍惜,甚至无情地伤害她,使她难堪,这全都是因为也知道商柔不会  离开他,就算他再过分,她也只是安静地等待,从不会像其他女人那般地争风吃醋。  
但是,这一个月里,他开始想念了,想念她的身影,总是温驯地依在他身旁,在她  离开后,想要疼惜她的心情犹然而生,只是佳人已远。  
这一次,他该好好理清心中对商柔是否真有份感情存在。  
因为想通了,所以驾车离去,或许柳圣风可以与他分享心中感觉,毕竟他与商柔也  相处了十多年。 

  

  

第六章
 
自那天与严桀见过面后,商柔不久后又在公寓楼下与柳圣风碰面。  
远远走来的人是商柔,不过那头熟悉的长发已不复在,使她整个人显得有些不同。  
“很讶异吗?”  
柳圣风温文的外在使她感到安全,他总像大哥哥般爱护她。  
“有一点。”  
在柳圣风面前她毋需?装,真正了解她内心感受的,除了他没有第二人了。  
柳圣风给她一个温和的笑容,“是严桀告诉我你的住处。”所以他干脆在楼下等,  反正下班后一定等得到人,而现在两人在楼下空地相偕并走。  
他?  
为什么?  
心中藏著纳闷,但她没有开口询问,那天碰面的情形还在她脑海里盘旋,在严桀身  边,总是不乏女人的陪伴。  
见商柔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柳圣风多少看得出商柔对严桀的感情还没完全放下,  所以故意挑起严桀当话题。  
“放不下他?”  
女人剪发一半是为了改变心情,一半是为了忘掉情人,想来商柔两者都有。  
商柔一惊,连忙摇头。  
“不,我没有。”  
柳圣风了解她的反应,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他开始感到失落了,为他之前做过的事,还有放你离开,所以现在的他可以说不  怎么好过。”  
这是事实,不过柳圣风并不想同情他。  
基于好友的立场,他还是想来看看商柔,起码这朵小百合是他看著长大,虽然得不  到,但朋友感情还在。  
“不可能!”  
她的眼中闪出不信的光亮。  
那天不是还有个女人陪他吗?而且还是她亲眼目睹,绝不可能会错。  
“不相信?”  
“我明明看见他有别的女人。”  
“见过你之后他就改变了。”  
呃?柳圣风怎么话里藏话的,教她一头雾水不甚明白。  
“我跟他已经结束了。”  
“他可不这么想,他想要重新开始。”  
“为什么?”  
柳圣风耸肩。  
“那就要问他了,这是他的意思。”  
商柔无法厘清头绪,因柳圣风带来的讯息陷入沉思。  
“他想要重新开始?”  
“可以这么说。”  
以为离开严桀就能安静过日子,谁知她错了。  
柳圣风这一席话带给她的冲击十分沉重,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她目送他离去,商  柔还是不能置信地反覆思考,严桀想要她回去?  
当她找到工作,上了一天班回到住处,她的前夫,也就是严桀,出现了,不过并不  像柳圣风所言那般亲和,还是与以往相同地对她怒目相向。  
那时的她只是简单地套了件T恤、短裤。  
“谁?”  
才刚搬来的她根本没有朋友,纳闷著按门铃的人是谁。  
等了几秒,门外的人还是不作声,不过屋内的铃声又继续作响,甚至是没打算停下  地持续著。  
“谁在外面?”  
商柔试著更大声询问,她一个女子独自居住在此,安全是首要考量,因此她特别小  心。  
但门外的人还是没有回应,就连铃声也停了,安静得让她几乎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  
还在犹豫著是否要报警,突地电话声乍响,吓得她连忙回过头,直将手贴在胸口压  惊。  
带著不安,缓缓地走上前,拿起话筒。  
“喂?”  
(在家为什么不开门?)  
是他的声音!  
商柔猛地反应过来,在门口的人竟是严桀。  
“我以为你是……”最后的话她没说出,怕惹来他的怒火。  
(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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