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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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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就是症因所在吧。”区杨指出,“因为沈秦琴喜欢锺楚,所以对他产生了一种依赖及信任感情,在外人和自己喜欢的人之间,当然是很容易选择要去相信谁的。”
“我还是不能明白。”这些情啊爱的,他都快被它搅得脑袋快成浆糊了!
对一个不懂爱的人该怎麽向他解释爱这种感情啊!
区杨再次跟褚伶月相望,不过这次是无奈的。
“比如说我跟区杨吧,我们彼此相互喜欢,但这还不是足以让我们之间的感情会这麽好的原因,在喜欢的前提下我们还要相信对方。这样才能在发生所谓的流言蜚语时坚定自己的立场,冷静的做出判断,不随波逐流被谎言蒙蔽了眼睛冤枉没有做错事的人。”褚伶月试著向夏晓天解释,但成果好像不大。
“但是锺楚他并不喜欢沈秦琴啊。”夏晓天的眉头间的皱纹更多了,他只是听得一知半解。
“可是沈秦琴他喜欢锺楚,而锺楚又接受了她的告白,所以她认为锺楚也喜欢她。”
“……所以她就自以为是的相信锺楚?”
“大概是这样。”这些事她也不能说清楚的。
“什麽叫大概……”他听不懂,他还是听不懂!——等等,他干嘛要懂这些,他是来要能赢锺楚那混蛋的办法的,“我不要听这些了,你们告诉我,我到底要怎麽样才能扳正现在这种局面?”
……褚伶月跟区杨在桌子底下猜拳决定由谁开口,最後胜出的是褚伶月。
“小天,刚刚我们对你说了这麽多就是想告诉你……,”区杨用力地咽了口口水,同时吞下的还有他欲涌上心头的恐惧,“我跟小月已经想不出其它办法了。”
“……。”夏晓天像是没听到似的沈默一会,然後,“区杨,你刚刚说什麽?”
区杨一听惊赫非常地抓紧了褚伶月搁在腿上的手,哀求的目光同时飘向他。
接收到区杨的目光,褚伶月反握住他的手,眼睛交会之下,已然有了有难同当的心理准备。之後他毅然回过头——
“怎麽,问你们一个问题罢了,干嘛像是要上断头台似的。”褚伶月还没来得及开口,夏晓天就打断了他们仿佛正在生离死别的举动。幸好没人看见,要不然夏晓天又会多背了一条逼迫苦命鸳鸯分离的罪名。
“小天……”她跟区杨就是怀著要上断头台的心情要回你话的,谁让你刚刚的脸色就是要吃了他们一样。
“刚刚区杨说的话我听见了。”夏晓天突然间说了这麽一句。
区杨和褚伶月一听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生气被他给骗得差点没吓死。
“难道就真的想不出办法了,你们?”夏晓天说这句话时,看起来很冷静。
“真的没有了!”早死晚死都得死,而早死还能早超生呢。褚伶月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所以回答得很坚定,“小天,沈秦琴之所以那麽不相信你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是真的喜欢上了锺楚,对他产生了感情,就像外人在我面前说区杨的坏话让我讨厌他要跟他分开一样,几乎是根不可能成功的事。第一是因为我喜欢区杨,第二则是我相信他的为人,第三就是区杨同样也喜欢我。而在沈秦琴的想法里,也有可能存在著这三个条件,所以要让她跟锺楚分开——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褚伶月说著说著,最後松开了压在区杨脚上的脚丫子。
俩人的视线再一次相交,一切尽在不言中……
“听不懂你们在说什麽鸟语!我不管什麽困难不困难的,只要还有办法能赢锺楚,什麽办法我都要试过!”夏晓天气愤地站了起来,没去理会区杨正跟褚伶月上演的爱情剧,全身烦燥地来来回回走个不停,“我要赢他,我要赢他!我不要输给他,我不能输给他的!”
而夏晓天不甘心的自言自语已经没有人理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於想赢,最後夏晓天反而狂笑了出来,“啊哈哈、哈哈——!”
就算再怎麽沈迷於两人的世界中,听到夏晓天突如其来的笑声也被吓得回过了神……
“锺楚,你别以为我没有办法了,我的办法多的是!我可以把你打昏,然後拍一大堆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照片;也可以把你绑起来,让你失踪到一个月的期限满为止,然後在其间告诉沈秦琴你不要他了,让她主动离开你;更可以拍你一大堆的裸照贴在公告栏上,让你丢脸丢到家,让沈秦琴对你彻底失望——啊哈哈……!”
小天该不会是气疯了吧?这些事他也想得出来?!不道德的耶!
区杨跟褚伶月看著越笑越阴险的夏晓天,目瞪口呆再也说出不话来……
夕照的阳光透过树梢落在地面上形成斑斑点点的痕迹,这些铺满了一地的小光点,就好像太阳要在人间燃烧尽它最後的光热前,还要在这儿洒下种子,待它一夜间发芽茁壮後第二天再升起照亮世界,不止不息,希望的种子。
锺楚就走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地方里,任由一束束金黄色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而如此令人神往的美景,锺楚没有注意到,因为此刻的他满心的心思。
按目前的情况来看,夏晓天也不能做出什麽反扑的事情了,现在的他非但没有把他逼到绝境,反倒给自己惹了一身的腥。原以为这次他可以跟他好好的比赛一次,事情却出乎意料的简单,他甚至没有为这件事情费出过半点精力,只不过是顺其自然而已,事态就已经向他一面倒了。
他承认夏晓天确确实实地努力过了,他也颇期待著他还会再想出什麽可以赢他的办法,但他已经不想让沈秦琴再继续缠著他,入侵他的私人空间了。因为在他想要一个人独处时,沈秦琴都有办法找出他的藏身之所,烦他挠他,让他极度厌烦却不能赶人。
他开始还可以隐忍,但现在,他的耐性快要被沈秦琴持著的纠缠给消磨尽了,更何况,他现离成功的距离只不过是一步之遥,为什麽他还要拖延!
明天,他就设计让沈秦琴在公告栏上正试承认她喜欢他,如此一来他不仅可以赢夏晓天当上学生会主席还可以不再受到沈秦琴的打挠。一举两得,他何乐而不为?更何况,见到夏晓天却只能沈默的情况还真的不能让他习惯。
冷冷一笑,锺楚想起了昨天下午遇上夏晓天时的情形。
等等,难道让他做出最後决定的竟是昨天他跟夏晓天的偶遇?!难道在他的心中——期待著跟夏晓天恢复回以前的那种关系?……不对,不是这种心情,但——又是什麽?……
放学的时间早已过了好久,走向归途的锺楚选择的依然是校内人少的小路。而这时候本该只有他一人的地方又多出了一道身影,紧紧地跟著他。
满怀的心思让以往敏锐的锺楚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後的人影,更没觉察到由这个身影身上所传来的恶意……
“啊,真把我给累死了!”褚伶月一边不断拍打著她全身酸痛不已的地方,一边跟著区杨走在学校通往校门的小路上。
跟在一旁的区杨见她累成这样,又不好把她揉,只能在一旁干著急,“不是说了让你先回去吗,你却硬要留下来帮忙。你累成这样,晚上睡觉很难睡的,我一介大男人是无所谓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受得了吗!”
“我哪知道学生会的工作会多成那样?!”他也很冤枉的,他哪想到才两千多人的南门私立高中居然会有那麽多的事情,光是搬资料都要花上好长的时间,更别提要一个个审阅过了,他现在光是想就觉得心有余悸。
“你又不是学生会的人,你可以随时离开的啊。”中午的工作跟下午的堆在一块当然多了,他知道她受不了才让她先离开的,她却硬要留下来。
“我才不要,你知道你为了忙学生会的大小事,有多久没跟我一块回去了吗?”十分浓郁的埋怨语气,让区杨心里的愧疚一下升到最高点。
“这……除了学生会里的事外,还因为我是考生,所以难免会比较忙。其实我已经打算只要有人能任选学生会主席我就辞去学生会的工作,这样的话,以後的时间会多点吧。”
区杨的这些话让褚伶月一时间无言,至到现在她才发觉时间已经在她的不经意间流逝,等到她惊觉时,区杨就要离开这间他们相识的学校了。
以往他们在一起时极少会发生这种默然无言的事情,区杨不习惯的找开话题,“小月,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你还记得不?”
褚伶月一听,刹时忘了方才的郁闷,笑逐颜开,“当然记得了,你那时好呆喔,被人家撞到还跟人家道歉,根本看不出来你是学生会的人。”
“最後你看不过去那个撞我的人蛮横的样子跑来帮我骂他,让他受不住灰溜溜地走了,那时我就在想了,这个女生的嘴巴好厉害啊。”忆起往事,区杨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敢说喔,我要走了你还拉著我不放,对我说,‘这位女同学,……顺便帮我把地上的东西拣起来再走吧!’”褚伶月学起区杨的样子,用那时他对她说话的语气说著。
看到褚伶月学自己学得惟妙惟肖,区杨乐坏了,为他当时的举动解释,“当时我看你就要走,一急之下就拉住了你,可当你回头看我时,我又找不出什麽理由,看到辅了满地的书籍,情急下也就这麽说了。”
“当时可把我笑死了,我没想到我才刚到南高怎麽就遇上了这麽好玩这麽呆的人!”现在想起来都能让他笑个半死。
“我对你是一见锺情。”一句话道尽了他所有的情感,也是他许久一次的剖白。
他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见她时,她一袭白衣,长发飘逸的样子。他见到了他心目中的天使,他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心动。
“当时决定留下来的我又何尝不是。当时我就觉得如果就怎麽离开这个笨男生的话,我会很遗憾的。”在一起这麽长的时间,他们都没有说过这些事,就这样打打闹闹的相处著,根本想不到,他们还会有分开的一天。现在突然想起才注意到,往後的日子虽然还很长,会发生什麽事谁也不知道,有些话能说时就说吧,不然也有可能没机会再说了。
区杨笑著沈默,一直以为不会从自尊心强烈的她的嘴里听到这些话,没想到她居然这麽轻易的就对他说了,说不高兴是骗人的,反而因为太开心而找不出该说的话。
望向区杨,看见他眼里的温柔,褚伶月这才感到不好意思的加快步伐离开。
平常跟小天开玩笑时常说的话,为什麽在面对区杨时竟会觉得这麽害羞呢?!
区杨见状好笑的跟了上去,以往再怎麽口齿伶利,也终究还是女儿家呀。
夕阳已经完全沈没於天际,但它还无际眷恋的留下余晖点缀著这片大地。
走在前面的褚伶月像是看到了什麽东西,突然停了下来之後,躲到了一棵大树的後面。
後面的区杨看到他奇怪的举动,刚好奇的跑到他身边,就被她连忙拦到她身後。
“区杨你看。”褚伶月小声地说著。
区杨顺著他所指的方向一看,倒抽了一口气。他正好看到有人扛著一个人急冲冲地离开他的视线。
“我看见了,被扛的那个人是锺楚。”褚伶月的下一句话更让区杨为之气短。
“绑、绑架啊!”他竟然会目睹到这一幕,“快、快报警啊。”
区杨说完就想跑去叫人,却被褚伶月拦下,“小月,你干嘛?快去报警啊!”
“不能去报警。”褚伶月很冷静地回答他。
“为什麽?!”他不认为他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就算他平日话说得很冷血。
“你还记不记得小天中午说过的话?”褚伶月盯著区杨的眼睛看。
区杨转念一想,随即叫出声,“那个绑架的人难不成是小天?!”
“不然谁会在学校里绑架人的。学校里人多,说不准突然间会不会蹦出来一个人,更何况前後门都有人把守,不是非常熟悉学校里的情况,是没有几个人会在学校里绑架人的。”
“那我们还等什麽,快上去拦下他啊!”不能再让小天错下去了,犯法的。
“区杨,你先上去追小天,我去打电话告诉我们三个的家人我们会晚些回去。”褚伶月冷静地分析,看锺楚那情况,应该当被打昏了,不然他不会没有一点动静的。拦下小天後,他们还得带锺楚到医院去看一下有没有受更重的伤,所以搞不好会很晚才回去。
“好,就这样决定了,我这就去追小天回来。”区杨答应著,就要离开……
“追我干嘛?”褚伶月的身後有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当然是让你不要气昏了头,犯下更大的错啊。”头也不回的褚伶月不耐烦地回答,再不上去追小天就跑远了。
“我做了什麽吗?”
“哎哟,小天,你自己做了什麽你不知道吗?”褚伶月生气了,她愤然回过头——
“小天,你怎麽会出现在这里?!”褚伶月呆了,而站在他身边的区杨早就呆住了。
“我?”夏晓天以为她问的是他怎麽这麽晚才回去,所以回答,“我在指导社团里的社员啊,最近社团里新加入了很多社员,所以才弄得这麽晚。”
不知道为什麽,夏晓天在说这句话时,区杨跟褚伶月的脑海里浮现了前些日子在桂树林里看到的那副惨景。
“小天,你今天不是说过要绑架锺楚吗?”区杨小心翼翼地问他。
夏晓天一听,乐了:“我说的气话你们也信啊!我那也是随便说说而已,这种事情再怎麽说也是不道德的,我就算是真气疯了也不会这麽做。”他是很想赢他,可他不想用这麽卑鄙的手段去赢。
“可是刚刚扛著锺楚离开的那个人是谁?”褚伶月诧异了。天色已经暗了,再加上他们在的地方四处都有树木,光线并不是很好,她没有看清那个人是谁,只是知道对方挺高的,所以她以为是小天。
“谁扛走了锺楚?”夏晓天皱紧了眉头。
区杨和褚伶月面面相觑,这下才感觉事情大条了。
他们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出、出大事了?!……
11
迷迷糊糊之间,锺楚感觉到他的头异常的沈重,想要用手查探一下,却发觉手根本不能动上分毫。察觉到不对劲,他毅然地张开了眼睛,完全清醒了过来。
当他看到昏黄的灯光照著四周简陋的家具,以及自己被捆绑在一张椅子上的身体,锺楚意识到他已经被人绑架了。
他记得他原本是走在学校里,似乎是被人用硬物打中了後脑才会昏迷的。怎麽会来到这里,他根本就不知道。
头还在隐隐作痛,但现在的他已经顾不上注意这些,他忍受著疼痛观察著这间大约有三平方米的房间。这个房间只有两个出口,一个就是正对著他的门口,而另一个则他身後通风的窗口。这个窗口只是装上两片市面上经常可以看到的有色玻璃,不需要费多大的劲就可以砸碎
的普通玻璃。
可惜的是现在的他全身都被紧紧地捆绑在椅子上,且这张椅子还被放在这间房间的中间,让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或许这里是十几楼呢!锺楚只能这麽安慰自己。
就算自己再怎麽处惊不变,遇上这种事情难免也会有些心慌。身处在如此劣势,又根本不知道是谁绑架了他,为了什麽要对他这麽做,在他身上将会发生什麽样的事情……身不由己加上前路未知,锺楚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
深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安定下来,却牵动了他被东西击中的後脑勺,
像被无数根针扎般的疼痛使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唔!”
随著锺楚的呻吟声响起的还有开门声,盯著被开启的门,锺楚全身垒起防备,不想让来人看见他的怯弱,他只想冷静地做好一切应对,即使现在的他全身不能动弹,他也不能失去尊严。
开门进来的是一个身形瘦长的男人,看见到锺楚正瞪著自己看,猥亵地笑了,“哟,咱们的锺大公子醒了。不好意思呐,用那麽硬的东西敲昏你,可是我若不这麽做的话怎麽能确保锺大公子会乖乖地跟我们走呢。”
“你们?”锺楚注意到这个词。
“当然是我们了。不然我一个人怎麽敢对锺氏的大公子对手啊!”就像是应了这个男人的话一样,他的身後陆续跟著进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男人一进来看到已经醒过来的锺楚,都颇为惊讶地叫出来,“啧,真没想到啊!被老大动手打昏的人没一个会醒得这麽快的,今天居然被一个不识人间烟火的贵公子给破记录了。”
“呵呵,本来我也很担心自个儿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把好好地一个人就这麽给敲废了所以担心得想过来看看,没想到这位公子比我想象中的还经得起敲嘛!”这个被唤做老大的男人蹲到锺楚的面前,从衣兜里取出一把弹簧刀,弹出刀片贴到锺楚的脸上,一边用刀片在锺楚脸上轻轻地划著一边意味深长地笑著,“而且,锺大公子出乎我意外的冷静嘛!”
不理会脸上传来钢刀没有暖意的冰冷,锺楚不带感情的眼睛发出跟刀片相得益彰的寒意盯著眼前的男人,“你们到底想干什麽?”
看不到锺楚身上透露出任何害怕的地方,男人只好无趣地收回刀子,“也没什麽,只是近来日子不好过,想问你老子要点钱花花罢了。”
“问他要钱?”锺楚一听,轻蔑地笑了,“你找得著他人吗?”他自己都有半年没有跟有任何他联络了,想要见他,翻报纸看新闻还比较快。
“我也知道你老子有多忙,但只要我一通电话过去,会有人帮我找著他的。再怎麽说,儿子的命也比工作重要吧。”没有万全的准备,他们还当什麽绑匪啊。
“你一定没有仔细地调查过。要不然你会知道在他心中,工作比所有的一切都要来得重要,你就算找得到他,他也不会理你的。”他可都是说实话,那个人的确把什麽都排在工作的後面,即使是跟他结了百年婚盟的母亲。
“啧、啧,没想到你老子在你的心目中是这样的一种形象啊,你知道不知道我们这些小人物可都把他当神来看啊。他一天的进帐就够我们这些人吃一辈子的了!”男人因为锺楚的话而吒呼起来。
站在他身後的其他两人也跟著起哄,“是啊、是啊,如果能当他的儿子,就算他把我当狗看我也愿意啊!”
并不在意他们的嘲弄,锺楚只是漠然地看著这三个人。
蹲在锺楚面前的男人也在同时盯著他冷若冰霜的表情看,“不管你怎麽看你老子都好,我们都不相信他真的会冷血到不顾他的儿子。所以,锺大公子,麻烦配合一下,只要我们钱到手,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你们不会要到钱的。”锺楚说得很肯定。
“我们要不到钱?”为首的男人一听,用刀柄不断轻触著锺楚的脸颊,不怀好意的笑了,“就算我们真的要不到钱,依锺大公子的长相,随便找个地下夜总会一扔,都能有个好价钱的。”
“我的长相怎麽了?”锺楚的身上开始聚集空气中的冷空气。
“还能怎麽了。当然是好看啊!瞧瞧锺大公子一身的细皮嫩肉,可真是比女人还好看呐!”男人理所当然的说著,没有注意到锺楚正用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盯著他看。
他身後的两个男人听到,也跟著暧昧的笑了,“我们刚见到他时,还以为是哪一个漂亮的小妞呢!”
“呵呵,我还以为是老大见到人家长得漂亮,顺手带回来的!”
“你们最好祈祷我的手脚不会被松开。”没有多大起伏的声音含著令人心胆俱裂的绝然。
为首的男人总算是感觉到一丝害怕,但转念一想,锺楚已经受制於他手上,所以不以为意,“锺大公子,夸你不行啊,别人想长成你这样子都还得去整容咧!”
“……”锺楚此时看著蹲在他面前的男人的目光冷到让看到的人全身发麻。
“呵呵,这种长相长在一个男人身上真是可惜了呢!”男人轻浮地用手中的刀柄拍拍锺楚的脸颊後,加了句,“好了,漂亮的锺大公子,
我不跟你多聊了,我还要去看看你老子知道你被我们绑架了没,我们好跟他要钱去。”
语毕,男人就不再理会锺楚,站起来後就跟著其他两人离开了。
而全身寒意地锺楚在他们全都离开并把门都关上後,还死盯那三个人离开的方向不放。没有注意到他身後的窗口传来细微地声响,等到他注意到时,夏晓天的半个身子已经钻了进来。
“嘘!”见到锺楚已经注意到了自己,夏晓天示意他不要开口说话。
其实不用夏晓天这麽做,锺楚在见到他时,已经出不了声了。一种陌生的情绪在他见到他的瞬间包围了他,不仅把他的心塞得满满地,还要直冲喉咙就要喊出来,但又不知道是什麽而只能哑口无言。
“呵呵,刚刚我差点就笑死在外面了,没想到那三个绑匪的看法跟我一样啊。”注意放小声的音量依然掩盖不住他浓郁地笑意。
原来夏晓天早就到了,只是等在外面好趁机救人。没想到让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好在他的定力够坚韧,不然他早因为笑到手软而松开绳子从五楼掉下去了。
“那你不干脆死在外头算了。”锺楚转回头不看仍然满面笑意的夏晓天,冷冷地说著。
“那可不行,我死了谁来救你啊。”已经进到屋子里来的夏晓天取出小刀,来到锺楚身後,帮他割开反绑他双手的麻绳。
“哼!”锺楚不在乎地冷哼。
比起这件事,他更想问的是,“你怎麽会知道我在这?”
“是小月——就是整天跟在我身边的褚伶月啦,还有区杨见到你被人绑架,就把这事告诉了我,而後我就一路跟了过来啦。”夏晓天轻描淡写地回答,他最不会形容这种事了,更何况他还要颇费力气的割断这些粗实的麻绳,没心思旁顾其它。
知道事情绝没有他说的那麽简单的锺楚也不再多问,一是他们之间一直敌对的状况会有这种处境,让他有些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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