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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凤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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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妳不要紧吧?”这一耽搁,姒度也回到她身边。

    猛然地摇头,凤凰心中盘算着该怎么作才好。现在立刻就杀了虱,当然是她最大的希望,可是她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牵累到他人。爹爹那时候说了什么?虱懂得医术……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抱歉,我似乎是舟车劳顿,有点使不上力,能不能帮我找个大夫?”饵放下去了。

    姒度立即上钩地说:“这容易,巫师也懂得一点脉象草药,我传他来。”

    “可我不希望在这儿看。”

    “那当然了,到客房去吧,就妳常住的那一间。”

    “不,我觉得外头比较好。”凤凰指着大殿之外,蛇族向来引以为傲的花园说。“那儿有风吹,较凉,就请巫师到那儿来吧。还有,看病的时候,我希望不要有外人在场,行吗?”

    “当然行,凤凰说什么都好。”姒度安抚地拍着她的手说。“那妳就等一下,我马上带巫师过来。”

    走在花园内,河伯等不及地发难说:“妳在打什么主意?我实在不懂,凤凰女。妳骗不了我,刚刚的病是装出来的吧?”

    凤凰观察着四周的地形,确定虱无处可逃后,才点头回答他说:“我和那名巫师有过节,私人恩怨,你可以现在就走,我不想他人卷进我们的风波之间。”

    “那可不行。妳忘了我是来保护妳的?”

    凤凰回头认真地看着他说:“也许会死,这样你还是坚持不走?”

    “那巫师这么厉害?”

    “没交过手,我也不知道。可是传授他巫术的人是非常厉害的家伙,你们前任的六神将中有三人被他打倒过。”

    河伯一改嘻皮笑脸的态度,严肃地看着她说:“这件事妳是听谁说的?难道月御那家伙……不可能,我们这几个人当中口风最紧的是月御。那应该就是云师了?那小子跟妳讲了这件事?”

    “谁说的都不重要,你知道对手的厉害,也没必要为了我而送死,所以你还是快走吧!”凤凰双手推着他往外走。

    “既然知道,那就更走不了了。”他定住身子,不动如山。

    放下酸痛的手,凤凰仰起脸看着他,河伯眉心打结,脸色铁青。

    “我从以前就很想为前神将们追讨回这笔债,现在拜妳之赐,大好机会来了,我怎么可以挟着尾巴逃跑?那家伙的徒弟,很好,我就好好地拜见一下他的巫术有多么高强,看是我河伯的呼水术赢,还是他的狗屁巫术胜!”

    “唉,真是,随便你了!”

    多了个帮手,凤凰也不得不承认,增加这几分胜算,让人宽心。一直孤军奋斗的自己,从不知道伙伴的存在是这么地重要。那种人与人的联系,会让自己更坚定不可以输的意志。以前输了顶多是赔上自己一条命,现在连伙伴的性命也一并扛在肩上,让她知道自己输不起,也不能输。

    “凤凰,这就是我们族里的巫师,虱……”一踏入花园,乍见杀气腾腾的两人,姒度吓得张大嘴。

    “好久不见了,虱,你寄生到蛇族来了?”她率先开口。

    头罩着面具的矮小男子,架架怪笑地说:“妳没死,凤凰主子。这也好,我本来还头疼,少了给师父的土产,该怎么办才好?现在妳没死,我也能风风光光地带着更好的礼物回去见师父了。”

    “你们认识?”姒度东瞧瞧、西瞧瞧,脸色仓皇。

    “咋,多了个碍事的。你先躺会儿吧!”

    虱动手“咻”地在姒度颈子上插了根银针,登地,姒度应声倒地。

    “你对他作了什么?”

    桀桀笑个不停,给人无比阴森感觉的虱,踩了踩动也不动的姒度说:“只是抽掉原本控制他的银针而已,这样子他就会乖乖睡着。现在他是我最听话的人偶,我还不会让他死的,等我把妳也捉起来,同样插好针,妳也一样会成为没有意识的听话人偶的。这招本来要用在妳父亲身上,可惜他的性子太烈,防心太强,根本无法近身。还是这傻瓜好玩!”

    见青梅竹马的好友被如此践踏,更加点燃了凤凰胸中的愤慨,她抓住自己的武器……银柄小刀说:“像你这种人渣,岂能放你继续为恶,今日要你交出命来!”

    战斗比他们当初所想,要困难多了。

    本来以为他们这边有两个人,虱只有一个人,怎么算都是他们比较占上风,显然人数在这场战斗中是派不上用场的。

    一开始就挑错了地方。

    虱利用花园中的草木,对他们展开了攻击。

    “可恶!”凤凰以为自己的刀子插中了虱,却没想到定睛一看,虱的身影早已不知逃到何方,她插中的是他使用幻术制造的影像。

    “让我来吧!”河伯召唤出水,无数的水滴化为利器,朝敌人射去。

    虱三、两下游移脚步,让河伯的水剑失去了目标,反而让河伯被他摆出的魔障所困,动弹不得。

    “你们就这点本事而已吗?就这样想和我斗,未免太早了,呵呵呵。来啊,看我的草兵花卒,将你们俩送入黄泉!”

    无数的草与木,纷纷缠住了凤凰与河伯的双腿,藤蔓钢住了他们的颈项,企图让他们窒息。

    “唔啊啊!”河伯奋力一挣,将身上的草藤全数震碎。

    凤凰就办不到了,她倒在花丛间,无法呼吸。

    “振作一点,我马上来救妳了!”

    “我不要紧,先把……虱……给杀了!”

    “傻瓜,命都没了,还怎么对付敌人,来,把手给我!”

    就在河伯忙着救她之际,虱又朝着河伯射出另一枝锐利的竹箭,凤凰大叫危险,而河伯则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过了竹箭,竹箭只插到他背上肉厚的部位,喷出一道血柱。

    “河伯!”

    虱见状得意地大笑着,口中喃喃有辞地念道:“接下来,我要在你的伤口上凿洞,灌入我独门的虫蛊,让你在转眼间化为一堆白骨!”

    “住手!”随着这声怒喝,一道烈火直击向虱。

    虱狠狠地坐倒在地。“又多了个麻烦的家伙,哇!”

    “正是,你好大胆子,敢伤我六神将的伙伴,我祝融今天饶你不得。火啊,听我的召唤,无论敌人在何方,天涯海角都要将他给我烧得精光!去吧!”

    数道火球足以让虱抱头鼠窜,应接不暇。

    祝融趁此机会,解救了被藤蔓缠身的凤凰,也回头拔除了河伯身上的竹箭,而且为了堵住他血流如注的肩膀,还特别以一小簇火烫合了那道伤口,疼得河伯哇哇大叫。

    “你就不能轻一点啊!”

    “对付一个不会用脑子的笨蛋,需要什么体贴!”祝融暴躁地说。“居然会被那种小人给暗算,真是够笨了!”

    河伯啧地舌。“温柔一点又不会死。”

    “再啰唆,我就让你多几道伤口!”

    “行、行、行,你别生气,我不说,我什么都不说了嘛!”

    凤凰真不知道他们到底算是情感好,还是不好?既然河伯已经没事了,那么剩下的虱……咦?不见了?莫非是……

    “我去追虱,河伯就交给你了,祝融!”她跳起来,欲上前去追,可是有人快她一步,揪住了她的衣领。

    “不必了,自有人会去追他的。”

    这个声音?不可能出现在这儿的,是她听错了吧?

    “倒是妳,胆子不小,居然趁我睡觉时自己偷偷溜走,妳打算怎么交代啊?凤凰。”

    真的是他?凤凰猛一回头,瞪着帝羲那张脸,难以置信地大叫:“你、你怎么也来了!”

    扬着眉,悠哉地接受她目光的洗礼,帝羲不羁地一笑说:“妳还真是不了解我呢,小亲亲。想从我身边逃跑,那真是门儿都没有。上天下地,天涯海角,妳想去哪里,我都奉陪妳到底吧!”

    来的,不只是帝羲,除了奉命不准离开昊族的月御以外,其余的人都全员到齐了。包括了云师、飞廉及最后出手救了他们的祝融。

    “我可不是为了来帮你的,凤凰女,话说在前头,我是来保护帝羲大人的。”飞廉不可一世的哼着说。

    云师噘着嘴巴说:“我当然也不想离开月御啊,可是他说这是我的责任,跟随帝羲大人保护他,所以我就来了。”

    祝融则是一句话也不说,摆着张生气的脸坐在角落。

    “谢谢你了,云师,你真的帮了大忙,立了大功劳!”帝噘用哄着小孩似的口吻哄着他说。“能把这个坏蛋带回来绳之以法,证明你已经能独当一面,回头可以跟月御炫耀了。”

    “嘿嘿嘿,其实我也没花什么工夫,祝融最后的那把火已经把臭巫师给烧得哪哪歪歪了。三两下,连打都没有打到,他就已经投降了。”云师摸着自己的头,反而不好意思地说。

    被捆在大殿上的虱失去威风,整个人缩趴在地上,拚命地求饶说:“帝羲大人,只要您饶了我这条小命,无论要我作什么,我都愿意。”

    “凤凰,妳怎么说?”帝羲征询地看着身旁的她。“要烧?要烤?还是撒上盐巴毒打,扔到沙漠喂秃鹰都可以喔。”

    见风转舵极为快速,虱立刻改口说:“凤凰主子,请饶命,我全都是听师父的指使,我不是有意要谋害妳的爹娘,对不住!我跟您赔罪,一千万个不是,都是我不好。”

    想到爹娘竟会被这种没有廉耻、道义的家伙给陷害,凤凰心中的愤怒已非言语所能形容。她当然恨不得将此人千刀万剐,可是——

    “你先把黑死病的解药交出来,解救蛇族的人,并释放你对姒度下的咒缚。”

    重要的是活着的人,要报仇以后再说。

    “是的,没有问题。请给我三天,不,五天的时间。因为得病的人这么多,我不可能一口气把全部的解药都做出来。”

    “那就五天吧!”

    深深地吸口气,凤凰接着要求他对他自己下了个咒术,要是他没有在五天内做出解药,他就会被自己的妖术反噬致死。最后,她还纵从虱的口中,得到了疠藏身地点的地图。

    “有了这个,就可以去找羲报仇了。”

    抢过了凤凰手上的地图,帝羲蹙着眉头说:“不出所料……妳果然是因为要找疠报仇,才一个人悄悄离开的。听——月御说的?”

    糟糕。凤凰绞着手,摇头说:“不,是我自己查到的。”

    “嘿……怎么查?从哪里查?我们来好好地、单独地谈谈吧?”帝羲精明而老谋深算的目光闪动,唇畔斜扬。

    走在遭受小部分破坏的花园内,凤凰一边盘算着该怎么瞒过帝羲,一边左顾右盼的扯此些不及义的话。

    说也奇怪,以前在他面前,还不曾如此紧张,可是经过那一夜……以为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突然又出现,这种感触……心脏跳得如此厉害,脸红到耳根,连他的脸,她都不知该往哪里看才好。

    “要是妳无法开口的话,我代替妳开口好了。”帝羲淡淡地说。“根本没有什么自己查到,全都是月御告诉妳的。妳坦白说,我不会怎么样的。”

    “这种话一听就知道是骗人的。”她想也不想地说。

    “呵呵。”他揪住她的鼻尖。“妳这句回答,已经够证实我心中的疑惑了。”

    凤凰懊恼地看着他。

    “唉,妳真是非常不相信我呢。”他摇着头,拍着她的脸颊说。“放心,我真的不会责怪月御。背叛约定虽然不是件好事,但也算情有可原。月御是要保全昊族族长的安危,像我这么任性的族长,也让他操够多心了,要是再责怪他,我就不是人了。”

    “那,你真的不会对他……”

    帝羲微微一笑,假装思考地摸着下巴说:“要是妳给我个交换条件的话,我就提出保证。”

    “交换条件?”凤凰忐忑地窥探着他的神情。

    “不是有个人曾说,一旦她成为我的人,就什么话都告诉我的吗?后来我发现那个人原来是个小骗子,伤透我的心。这回我可学乖了,交换条件要订得严格一点,要保证绝对不能再被破坏。”

    一听就知道他在指桑骂槐,凤凰咬着唇,真想抗议。她也曾经被他蒙在鼓里好多次,那些就不算数吗?

    “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离开我半步,这就是我要的保证。”他柔声朝她的耳朵吹气说。

    “当我听到妳只身离开时,我的寿命当场减缩了一半,心想要是我追不上妳,万一妳已经落在疠的手里,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想着想着,我就半刻也坐不住,无论如何都要来找妳。”

    他的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揽入自己的胸口说:“妳真是只折磨人的凤凰,一下子掉到湖水里差点没了小命,一下子又是冲到可怕的敌人面前说要报仇,妳到底以为自己有几条命?再这样下去,就算有一百条也不够妳用。”

    好温暖,他的气味清清爽爽地包围住她。她以为自己没有资格享受这样的温暖,可是他就在她身边,她不想放手,也不愿意放手……将脸窝靠他扑通跳动的心上,凤凰缓缓地闭上双眼。

    “我今天在和虱对战时,有两个发现。帝羲。”

    “嗯?”他把玩着她的头发,将额头顶在她的发梢。“发现了什么?”

    “一是我能力不足,我实在太弱了,在攻击敌人时,除了只能将敌人的法术弹开之外,没有什么攻击力。”

    “嗯,确实如此,碰到我这种喜欢毛手毛脚的人,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不正经地回道。

    凤凰以手肘顶了他一下,以示警告,才继续往下说:“二是以前一个人战斗时,心里总想着要与敌人共亡,一起毁灭。可是今天有伙伴一起战斗,我体会到了我想活下去的渴望。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和大家一起生活,可是……我可以吗?我有这个资格吗?我那样的误解你,甚至想杀你。大家真的能接纳我吗?”凤凰胆怯地开口,说出心中的疑惑。

    帝羲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眼神闪烁地说:“这个问题,妳得问他们才行。不过为了给妳信心,我告诉妳一件小事,飞廉他们表面上是来保护我,其实他们也是很担心妳的安危,不然不会一路跟着我飞马快奔。尤其是祝融,他会先我们一步,是他一个人连夜赶路,不眠不休的结果。”

    “祝融?”

    那个脾气火爆、永远视她为仇敌的青年。凤凰很难想象他会为了自己而——

    “反正,妳又不是要跟他们过一辈子,妳是要跟我过一辈子,妳担心什么呢?他们不接纳妳,我要妳就够了。”

    凤凰结结巴巴地瞪着他。“你……讲这种话,万一让别人听到了……”

    “担心什么?我还想说得更大声点,让大家都知道妳凤凰女已经是属于我的了……听好了,我帝羲在此宣布……”

    “哇!”

    慌张地伸手盖住他顽皮恶戏的双唇,凤凰真怕他引起别人的注意。这种事情虽没什么好丢脸的,但尚未婚嫁的男女,这样公开的……未免有失廉耻吧!

    他却以舌尖舔起了她的掌心说:“不用紧张,没有人在注意我们。”

    “你……别闹了,光天化日之下,你想作什么啊!”

    企图收回手的凤凰,反而被他抑得更紧,他蠢动的舌尖在她的手心上勾出一波波疼痒的感触。

    “不作什么,要是妳乖乖地亲我一下,我就什么都不作。”

    “这是……勒索。”

    “没错,我就在勒索妳,怎么样?还是换个地方让我舔,从耳朵开始怎么样?还是从妳这看来可口好吃的樱唇呢?”

    “不、不行。”他指尖触摸的地方,都带着火花。

    “那,亲我。”

    没办法了,要不照他要求,说不定他真会往这一点遮蔽都没有的地方,为所欲为。不能跟他硬碰硬,眼前只得避开这个危机!

    踮起脚跟,凤凰以手臂缠绕住他的脖子,蜻蜓点水地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迅速地又分开说:“好了,我亲了。”

    “就这样?这也算亲?”他不满地嚷道。

    “剩下的,等晚上啦!”跺着脚,她白他一眼,匆匆跑开。

    “这可是妳说的,晚上要是没有满足我,我可不会放妳下床的,凤凰!”他索性扯大嗓门,尽情嘶吼地说。

    掩住双耳的凤凰,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消失算了。

    “唉呀,就这样结束了?”

    躲在草丛中,暗中观察(保护?)的哥俩好二人组,河伯朝着祝融说:“你觉不觉得,咱们帝羲老大聪明归聪明,但还是不够了解女人心啊?”

    “哼!”祝融对偷窥他人情事一点兴趣都没有,要不是死河伯硬拉着他,他才不来呢!

    “像我就不会这么不解风情了,至少也要到隐密一点的地方,花前月下,风流雅致的场所,再来谈情说爱,姑娘家哪个不马上被我迷得酥魂化骨?凤凰女就不识货,不挑我,不然现在也不会……祝融,你去哪里?”

    “没空听你瞎扯,有闲我不如去睡午觉,你就一个人继续『偷窥』。”祝融拍拍草屑,悻悻然地说。

    “这不是偷窥,是保护、保护!”

    “随你怎么说啦!”

    扬长而去的伙伴,连头都不回。

    “唉,看样子天底下就我懂得情字真意了。”河伯一人叨叨絮絮地说。“偏偏我还是形单影只一人,孤独喔、寂寞喔!也罢,再偷窥也偷窥不到什么,还是去找飞廉大姊喝两杯吧!”

    短暂的休息,正是为了迎接明日崭新的战斗。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处理完族里几桩纠纷,已是夜深人静。

    月御与值守夜班的护卫们打过招呼,正欲穿越过空荡无人的大厅,回返自己的住处休息时,不经意的看见天上的半轮明月。今夜的月色泛着不寻常的橘光,叫人有些心神不宁。

    掐指算算时日,帝羲一行人离开族内十天了,现在应该已经找到凤凰女了。

    不知他们可都还平安?

    月御苦笑着,帝羲说得好听,说他留守在昊族是副将的责任,但这又何尝不是帝羲给他的惩罚呢?帝羲是个明眼人,即便他与凤凰女都矢口否认“玄鸠”的遗言是从他月御口中传出去的,帝羲他能轻易就判断真假、明白真相才是。

    六神将中,自己一人被独排在外的孤寂……不是惩罚的话,还能说是什么?

    他也想与大家并肩作战,他也想要为世间消灭罪恶,他也想助凤凰女一臂之力﹛'n是凤凰女会感恩地,答应不再把帝羲带走,那更好。)可现在他除了替大伙儿守住昊族,什么也不能做。

    这种等待众人归来的煎熬,才是最痛苦的惩罚。

    不过,月御也不能说自己心中有反省或后悔的成分,下次面临同样的抉择,他仍会走上同一条路。就算会令帝羲生气,他还是以帝羲的安全为优先,这就是身为副将的职责。

    “喀哒”的突兀声响唤醒了月御的沉思,他回过身,玻鹧弁蚍⑸Α!笆撬俊�

    “……是……我啦……”低垂着头,从一根柱子后方现身的少年,嗫嚅地说。

    “云师!”

    月御错愕地走上前。“你回来作什么?不是要你保护好帝羲,为什么一个人擅自跑回来了?”

    “可是人家有件重要的事,想要跟你说,才特地连夜跑回来的。”云师跺着脚,噘嘴说。

    月御蹙起眉。“你不是擅自离开的吧?确实有获得帝羲的同意吗?要是没有,我可就对你大失所望了,我教导你这么多年,居然教出这样没责任的孩子。”

    “当然有。”云师点点头,靠到他身边说。“吶,月御,你凑耳过来,我跟你说喔,这件重要的事,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喔。”

    叹息着,月御俯下身,他实在宠坏了云师。“到底是什么事?”

    “就是……那个……”

    一道快得无法瞧见的银芒闪现,月御连一声叫喊都没有,整个人垂直地倒卧在地上。

    原本以幻术伪装成云师的人影,渐渐地恢复成原来的面孔,阴险地看着落入手中的猎物,啡啡狂笑扬遍整座冰冷无人的大殿。

    不愿留宿在蛇族地盘上的帝羲,坚持要在野外搭篷,而另一方面也不能没有人看守着狡猾多端的虱乖乖制药,于是自动分成了两边的人马,一方留在蛇族,一方则留在离蛇族部落不远处的溪流边。

    凤凰本想待在蛇族,理由:当然是要躲避帝羲的魔掌,即使众人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帝羲毫不在意他人目光的态度,还是令她姑娘怕怕。想不到帝羲道高一丈,早早识破了她的意图,擅作主张地分配好两边人马,令她没有选择余地被迫成了留在溪边的人。

    “哇,好冰凉的水,快点下来嘛,凤凰!”悠游在溪水中,破水而出的帝羲朝着她挥手说。

    她当然也想下去啊。可帝羲先将衣服脱光了下水,就算她想洗净全身沾惹的尘埃,现在她也不好意思下水了。以怨愤的目光控诉着他,独占溪水的小器行径,凤凰“哼”了一声,转头不理他。

    “干么?我好心等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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