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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相信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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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峪衡给的十天之期转眼就到,在挥别父母与兄姊坐上飞往纽约的飞机之后,她再也忍不住地泪流满面,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们。
如果她不幸在美国发病的话,也许这一别将成永远。
想到这一点,她更加难以克制心中的苦楚,呜咽得哭出声来。
坐在她身边位置的旅客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她几眼,她无法忍住自己的眼泪,只有将毛毯摊开,整个人躲在毛毯里继续地哭,直到哭累了睡着为止。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降落在美国的甘乃迪机场。
池璞拖着行李一入关,便看见等在出口大厅里等待的麦峪衡。她在了解到自己正在做什么之前,已迅速地飞奔向他,在瞬间投进他敞开的胸膛,紧紧地抱住他。
「哈哈……」
麦峪衡笑得好开心,抱着拋下行李的她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又再度让她的双脚落地。
「这是不是表示说,过去十天来妳非常的想念我,对不对?」他低下头来,额头靠着额头地凝望着她的双眼,笑容满盈地问。
「对,我好想你。」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生命有限,池璞决定不再说反话浪费时间,她毫不犹豫地坦白。
麦峪衡满意地对她咧嘴一笑。
「早知道妳会这么想我,我当初就应该坚持缩短十天的期限,限妳三天就得跟来。」他笑着亲吻她一下,然后一手圈着她的肩膀,一手则拖来她的行李往大厅出口的方向走去。
「怎么样,这十天妳有没有好好地陪陪妳爸妈?他们有没有问起我?」他问。
被他圈在身边的真实感觉,减轻了池璞对未来的茫然与恐惧,也让她沉重的心情缓和了不少。
「当然有。」她微笑地回答。
「喔,真的吗?他们问我什么?」
「他们说你在台湾骗那些年轻女孩子已经很不道德了,现在竟然还要跑到国外骗人实在不好。他们要你多克制点,少做点孽。」池璞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
「妳……」麦峪衡有点哭笑不得。「我是认真的在问,妳别闹了。」
「我也认真的在答呀,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闹了?」她无辜地说。
「我们都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如果我连妳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都分不清楚,那不是太对不起我自己了?」他一脸骄傲地说。
「是吗?那我们来场真假大考验。」她兴致勃勃的样子。
「什么真假大考验?」
「就是由我来说,你来分辨我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亏妳想得到这么没营养的游戏。」一顿,他说:「不玩。」
「你不玩不是因为它没营养,而是怕刚刚说的大话被拆穿对不对?」
「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难道妳还不知道激将法对我没用吗?」他眉头轻挑,说着忍不住倾身深深地亲吻她。
她每次想使坏时,双眼总是会不由自主的闪闪发亮,显得格外迷人,不知道她自己知不知道?
「喂,这里人来人往的,你别闹了!」池璞呆愕了一下,红着脸急忙动手将他推开。
这里人来人往的,他怎么这样吻她呀?真是羞死人了啦!
她伸手摀住双眼,完全不敢看向四周。
「放心,根本就没有人在看妳。」麦峪衡失声笑道,然后伸手将她摀在双眼上的手给拿开。「这里是美国不是台湾,记得吗?」
池璞微愣了一下,突然想到。对喔,她现在人已经是在作风开放的美国了,在公共场合里接吻应该不算什么才对,不过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在睁开眼确定四周没人在对她投以注目之礼后,她伸手搥了他一下。
「你到美国之后,就不是台湾人啦?干么学他们乱来呀!」
「吻妳叫乱来?那如果妳知道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的话,那妳不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麦峪衡突然将脸压下,一脸暧昧地靠向她以气音说道。
「你--」池璞的脸在一瞬间涨红,「你……你……」
「真是难得,妳竟然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好可爱。」他笑道。
池璞狠狠地瞪他一眼,同时用力地拍开圈在她肩膀上的手,决定不再理他。
可惜才一秒钟,他被拍开的手又再度回到她身上,这回换圈住了她的腰身。
「生气了?」他笑问。
「谁生气了。」她别开脸,拒绝再和不正经的他交谈。
「妳明明就在生气。可是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妳知不知道没有妳在我身边这十天,我一个人有多么的孤单可怜吗?孤枕难眠呀。」
「是吗?这十天少了你的鼾声,我倒是睡得不错。」
「才怪,我睡觉才不会打鼾勒!」
「是吗?难道我平常听到的鼾声是鬼打的?」
「妳别拐着弯说我是鬼,天底下会有像我这么帅的鬼吗?」
「有呀,风流鬼。」
麦峪衡忽然安静下来没再接口,但是看着她的表情却突然变得似笑非笑的,还露出一副得意至极的模样。
「你干么?」池璞被他怪异的眼光看得头皮发麻。
「妳在担心对不对?」
「担心什么?」她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妳就大方一点承认吧,我又不会笑妳。」他咧嘴道。
「承认?你到底在说什么呀?莫名其妙!」她皱眉响应。
「别不好意思啦,快说,快点说。」他忽然松开拖着的行李,以双手将她圈在自己的身前,胸贴着胸,笑咪咪地低头凝望着她。
「喂,你发什么神经啦,快点放开我。」池璞挣扎地叫道。她被他亲密的动作搞到快疯了啦!虽说这里是开放的美国,但是叫她当众与他表演亲密戏,她也是会害羞的好不好?
「如果我说过去十天来,我除了工作之外,其余的时间都用来想妳,根本就没空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妳信不信?」他突然以低沉了几分的性感嗓音,轻轻地对她说道。
池璞忽然愣住,她看着他,突然之间全都想通了。搞了半天原来是他在胡思乱想。
「这里的空气特别差吗?你到这里也不过才待了十天而已,竟然就成了笨蛋,真是可怜。」她伸手像是抚摸一只小狗般地揉揉他的头发,叹息道。
「妳--」
麦峪衡被她气得差点没吐血。他说得这么深情款款、感人肺腑,而她竟然说他是笨蛋,她是想要活活气死他不成呀?
「干么,你看起来好象快要被气死的样子,谁惹你生气了?」她柔声地问,一脸温柔贤淑、人畜无害的模样。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咬牙进声道。
「喔,原来是我惹你生气了喔,真是失礼了。」她微笑地说,但语气却是嘲讽的。
「好吧,我投降了,这次我又是哪里得罪妳了,妳直接说好了,不必再对我冷嘲热讽的,可以省下不少时间。」沉默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直接投降地说。
「老实说,你到底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池璞看了他一眼后,没头没脑地问。
麦峪衡被她问得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真觉得自己有那么烂,会因为女朋友不在身边几天就胡搞吗?或者你觉得是我比较差劲,才和你分开几天就开始疑神疑鬼地怀疑你感情出轨?你刚刚说那段话是哪个意思呢?」她皮笑肉不笑地微笑问道。
麦峪衡哑口无言地看着她,虽然她脸上的表情让人有种阴险可怕的感觉,但是他的心情却意外的轻松愉快,还有种想咧嘴笑的冲动。
不,事实上他已经在笑了。
「哈哈……」他倏然愉悦地放声大笑。
「你干么,突然吸到笑气呀?」池璞没好气地说。
「我有没有跟妳说,我真的好爱妳?」又大笑了几声,他突然收尽笑声,认真而深情地凝视着她。
「有,而且还很常说,害我听到耳朵都快长茧了。」池璞翻白眼道,但脸颊却浮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潮。
「谢谢妳这么相信我,小璞。」他感动地说。
「好了,你别发神经了好不好?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累死了啦,你到底要不要带我回家休息呀?」她实在很害怕面对这样的感性时刻,因为总会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麦峪衡用力地点头,然后忍不住又亲吻了她一下,才在她的瞪眼下再度圈住她的肩膀,拉起她的行李往机场出口的方向走去。
*****
车子还没行驶到家,录音室那边打来的电话便已先响起,要求半途丢下工作溜掉的麦峪衡快点回录音室,因为有大人物要到。
他撇撇唇本不想理会,因为对现在的他而言,再也没有任何事比陪伴池璞,以及快点送她回家休息来得重要。她看起来相当的累,竟然上车不久后就慢慢地打起瞌睡来。
可是他拒绝的言词才刚刚出口,原本以为已经睡着的她却忽然睁开眼睛,然后说她想去看看美国的录音室和台湾的有什么不同。
这是她体贴他的借口他当然知道,但是他却不能否认他因此而得救,因为现在的他对工作只要有一丝怠惰或大意,都有可能毁灭大家这些年的努力与他的希望,所以他真的、真的很感谢她的体贴。
「录音室里有间简易的休息室,如果妳真的太累的话,就先到那里休息一下好吗?我保证不会花太多时间。对不起!」他抱歉地对她说。
「如果真累的话,我一张椅子就够了。」她微笑地摇头,「这个特技可是我跟着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学会的,你也偶尔要让我表现一下嘛。」
麦峪衡一阵激动,忍不住倾身亲吻她一下。她的表现真的让他不爱她都难!
「喂,你在开车耶!」池璞被他吓了一大跳,伸手推开他的同时,瞠大眼睛大叫道。
麦峪衡对她咧嘴一笑,一点忏悔的模样都没有。
池璞翻翻白眼,露出一副懒得再理他的表情。
车子在平稳中行驶前进,十几分钟后即驶进一栋规模不小的大楼地下停车场。
下了车之后,池璞在他的带领下坐上电梯,笔直地升上四十二楼。
「哇,美国的录音室都在半空中呀?」她忍不住地叹息道。之前他们到洛杉矶录音的时候,大都也在三十几楼上。
「他们觉得愈高视野愈好,有利于歌手放松心情才会有好作品。」麦峪衡轻笑道。其实这根本就是见仁见智的事,对他是无效啦。
四十二楼咻一下便到,池璞跟着麦峪衡走进录音室,好奇地东张西望。
还好嘛,除了位处在比较高的楼层之外,其它部分都跟台湾的录音室大同小异,如果硬说有哪里不一样的话,就只有工作人员不一样喽,因为他们全都是轮廓深邃、体积庞大的外国人。
「妳在这里坐一下,我到哪边去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么。」他说。
池璞点点头,她很能随遇而安的。
继续东张西望,她慢慢地看见几张从台湾来的熟悉面孔掺杂在外国人中,然后一张讨人厌的脸突然闯入她视线里,还不断地朝她愈来愈靠近。
真是的,怎么她也来了呀?
不过她也不需要太意外才对,毕竟人家后台这么硬,哪有什么她想要却得不到的?
不,她想到有一个是那女人想要却得不到的,那就是峪衡,因为他是她的,哈哈哈。
「妳可真是大牌呀,迟到就算了,还要我们的Mars放下工作亲自去接妳,真不知道到底是妳是大明星,还是Mars是。」陈爱琳一脸尖酸刻薄地说。
「我虽不是大明星,却是Mars的亲密爱人,他到机场接我是理所当然的事。」池璞皮笑肉不笑地对她微笑道。
其实她当初有跟峪衡说,只要给她住址她就可以自己搭出租车,谁知道他却坚持一定要去接她。
不过这件事她才懒得跟这讨人厌的女人说哩。
「妳……」陈爱琳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就要说不出话来。「妳这个女人到底要不要脸呀?」
池璞瞄了她一眼后耸耸肩,一副谁理妳的表情。
陈爱琳握紧拳头,拚命叫自己忍耐,因为若不忍耐的话,她的巴掌早就赏过去了。
这个狐假虎威,不知羞耻的丑女人!
没关系,既然Mars都已经去把她接回来,过去的事她就不和她计较了,可是还有一件事她现在非跟她说清楚不可。
「妳的行李呢?」她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问。
「妳要帮我提吗?我还真不好意思劳烦妳呢。」
「妳作梦,谁要帮妳提行李呀!」陈爱琳恼羞成怒地怒叫,再度被她气得浑身发抖。
「不是要帮我提行李,那妳问我的行李做什么?」池璞装无辜地问道。
「我是要告诉妳,妳的行李该提到哪里去!就在这栋大楼左边巷口进去五十公尺,再右转三十公尺的左手边,有间三层高水泥墙面的公寓三楼A室,妳留在纽约的期间就住在哪里。妳现在闲着没事,还不快点去把妳的行李安顿好再过来。」哼,累死她最好!
「原来公司有替我安排住处喔,不过我看这笔钱还是省下来好了,我和Mars一起住就可以了。」池璞表面上说得好诚恳,实际上却快要笑翻了。
哼哼,想整她?门儿都没有!
倒是瞧她现在那张脸,简直都快要气成猪肝色了,好丑呀,哈哈哈……
衡,相信你目录
金萱 》》 衡,相信你
第四章
「妳不可以和Mars住在一起!」
瞬间,陈爱琳怒不可遏地对她命令道。简直就不敢相信这个丑女人真的那么不要脸,竟然从台湾一路纠缠Mars到美国来。
虽然说她名义上是Mars宣传组的一员,但是天地为证,她除了好吃懒做、狐假虎威外,她对Mars的演艺之路尽过什么力?
根本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在台湾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住在一起了啦。」池璞一脸无辜地道。
「台湾是台湾,现在是现在!」陈爱琳怒声低吼。
「现在和台湾有什么不同?」池璞看着她,一脸虚心求教的表情。
「Mars是将来要做国际巨星的大明星,如果他和女人同居的事情传出去,妳知道那对他的名声伤害有多大吗?」她咬牙进声道。
「喔。」池璞一脸受教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慢慢地皱起眉头。「可是这句话好熟悉喔,」她说,「几个月前妳好象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不过事实证明,我和 Mars同居的事根本就不会影响到他的演艺事业啊。」
「妳……」陈爱琳气得脸部青筋都浮现了。「我都已经跟妳说,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妳是听不懂国语吗?」
「可是我看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呀。」好无辜。
「妳别以为有Mars给妳撑腰,妳就可以如此放肆。我待会儿立刻打电话回台湾,叫我叔叔将妳解雇,妳这个丑女人!」
哼,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呴。
想赶她走?
门儿都没有!
「妳尽量打没关系,就像妳说的,我有Mars给我撑腰,就算是妳叔叔也动我不了。」不想再和她虚与委蛇下去,池璞直截了当地说。
「妳这个丑八怪,妳说什么?!」
「我说美女也有面目可憎的时候,陈大美女,妳知道妳现在脸上的表情有多狰狞、多丑陋吗?」池璞缓缓地微笑道。
「妳--」
陈爱琳再也咽不下这口怒气,手一举,立刻朝她送出一记火爆十足的巴掌。可是她的手在即将要轰上池璞的脸时,却被人在半空中拦截了下来。
她怒不可遏地瞪向胆敢阻挠她的人,却在一瞬间浑身僵硬了起来。
Mars!
「妳想做什么?」麦峪衡森冷地问。
陈爱琳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
「我……我……」她咽了口口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顺利地开口说话。
天啊,Mars怎么会有这么可怕吓人的表情?他是真的在生气发火吗?就因为她想打池璞那个丑女人?
「妳想打小璞?」他冷声问。
「我……」陈爱琳不由自主又想后退,但由于她的一只手仍然落在他手上,想逃都逃不了。
「好了,她又没真的打到我,放开她吧,峪衡。」池璞出声缓和。
麦峪衡冷冷地看了陈爱琳一眼,才将她的手放开。
「下次别再让我看到妳有这种举动,妳听到了吗?」他警告道。
「你别吓她了,你看她都被吓傻了。」池璞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不容许任何人胆敢伤害妳。」他眉头微皱地对她道。「好了,我们走吧。妳现在一定觉得很累对不对?我们回家。」他伸手圈住她的肩膀。
「你忙完啦?」这么快?
「根本就没什么事,也不知道他们干么非把我叫回来不可。」
「不是说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吗?已经来了,还是已经走了?」池璞东张西望好奇地问。
「唱片公司老板的女儿算什么大人物?真不知道那些人心里在想些什么,竟然为了这种事叫我回来。」麦峪衡有些不爽地说。
「老板的女儿?」她轻挑了下眉头,「看样子,我不在这十天你很忙嘛。」
「我先声明,我可没去招惹任何女人,包括那个什么捞什子的大人物。」
「我又没说什么,你干么这么紧张?」她失笑。
「怕妳误会不理我呀。」
「我是这么不明事理的人吗?」
「不是,所以我才会这么爱妳。谢谢妳一直都那么的相信我,小璞。」
「电梯来了。」池璞笑了笑,抬头道。
麦峪衡对她微微一笑,圈着她正欲踏进电梯里时,身后却传来了阻止他们的声音。
「等一下。」
麦峪衡与池璞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只见陈爱琳站在离他们约有三公尺的走道上,脸上带着有些犹豫、有些严肃又有些心有不甘的表情紧盯着他们。
「妳还有什么事?」他面无表情地硬声问道,与刚刚面对池璞时温柔、俊逸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们俩不能一起住。」虽然有些害伯,陈爱琳仍然鼓起勇气开口。
「妳没有权利管我们俩想做什么。」
「Mars你不能这么自私,你有今天的成就,所有工作人员都有份,你不能为了自己个人的私欲,而毁了大家的努力和梦想。」
「我是怎么会毁了大家的努力和梦想,妳倒是说来听听。」麦峪衡轻扯出一抹冷笑,嘲讽地问。
「现在是你站上世界舞台的关键时刻,你的形象是非常重要的一环,但是如果你和女人同居、私生活糜烂的事被传了出去,你能保证这绝不会影响到你将来的唱片发售量吗?」
她一本正经说得义正词严,但麦峪衡却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我私生活糜烂?这还真是我这些年来听到最好笑的一句话了。小璞,妳觉得呢?」他笑笑地说。
「的确很好笑。」池璞微笑地看他。
这个女人还不死心呀?真是勇气可嘉。
「这有什么好笑的?」陈爱琳生气地握紧拳头,激动地说,「我是很认真的在告诉你--不,是警告你,如果你的私生活再不检讨、不收敛一下的话,大家的努力包括你自己的,全部都会功亏一篑。」
「谢谢妳的警告,不知道大小姐还有什么指教要说?」他嘲讽地问。
陈爱琳气得咬牙切齿。她又怎会听不出Mars讽刺的语气呢?
「如果没有的话,那可以换我说了吧?」麦峪衡冷笑着。「我不管妳是谁的侄女,和公司老板又有什么关系,既然妳的工作是个宣传,那就做好妳宣传的工作就可以了,少管我的私事。我要和谁同居,喜欢谁、爱谁根本就不关妳的事,妳听见没有?」
「你说我是宣传,只要做好宣传的工作就好,那她呢?」陈爱琳不甘心地指着池璞激动道,「她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宣传不是吗?凭什么她就可以有那么多特权?你在对我说这些话时,可曾先对她说过?」
「她和妳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不客气地问,「就因为她会跟你上床睡觉吗?我也可以!」她豁出去了。
池璞同情地摇摇头。
这个女人是个白痴,如果她是真心喜欢Mars的话,就不可能不知道Mars的痴心与专情,他的感情自始至终都只专注于她,这是所有公司同仁都众所周知的事。而所有对他有企图心的女人的下场也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离开公司,因为如果那些女人不走,走的将会是Mars。
在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情况下,老板的选择通常只会有一个,当然就是留住 Mars喽。
陈爱琳自诩是老板的亲侄女就有恃无恐,她却没想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千古不变的残忍法则。她叔叔绝对不可能会为了她而舍弃Mars这棵摇钱树的,绝对不可能。
「妳真以为我会饥不择食吗?」麦峪衡不屑地说。
「为什么?我的脸蛋比她漂亮、身材比她好、学历比她高,甚至于比她还要爱你、崇拜你、在乎你,还能以你为天,为什么你能爱她却不能爱我?我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她的?」她不甘心极了。
「在我眼中,妳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比得上她,少自抬身价了。」
陈爱琳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为什么?」
「妳自己去想吧,如果想不出来,就表示妳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爱。小璞,我们走。」
他说完即圈着池璞的肩膀转身走入电梯中,连一秒也不愿多留地离开了。
*****
池璞不确定麦峪衡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打电话的,也许是在她累得睡着之后,总之陈爱琳果然在隔天便被召回台湾,而她还真的不能说她不高兴哩。
少了那个老是拿她当眼中钉、肉中刺的女人存在,不管她想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多管闲事,真好。
不过她现在也没有特别想做的事,唯一想做的也只是待在峪衡身边,然后随时随地都可以看得见他在做什么就够了。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生命尽头何时会到来,但是只要她还活着的一天,她都要陪在他身边,然后一点一滴地收藏他对她的好、对她的爱,最后再带着满满的幸福回忆,没有遗憾地离开这个人世间。
也许她生命短暂,只有别人的二分之一或三分之一而已,但是可以认识峪衡并且与他相爱,她这辈子已不觉得遗憾了。
皮包内的手机忽然响起,为了不打扰到其它人,她起身走到录音室外的走廊接电话。
这通电话是从台湾家里打来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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