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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时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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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点点头,高兴地问我:“您这算是对我进行性教育吗?”    
    我回答:“怎么不算?这就是性教育!我们不仅能从中学到知识,还能得到快乐。”    
    


看就看了关键词

    强迫现象:属于一种焦虑障碍,是指以刻板形式反复进入头脑中的观念、表象或冲动,由于它的纠缠性,令人感到痛苦而试图抑制,但不成功,往往伴随强迫行为。    
    强迫症的基本特征:1反复出现的强迫思维或强迫动作;2人体验到观念或冲动来源于自我,但违反自己的意愿,使自我强迫和自我反强迫共存;3人能意识到强迫的异常性,但无法摆脱。    
    


寂寞的俄狄浦斯导读

    俄狄浦斯是著名的古希腊悲剧《俄狄浦斯王》的主人公,受命运的驱使弑父娶母。在知道真相后,他刺瞎了自己的双眼,自我放逐,行乞终生。天才的弗洛伊德由这个伦理悲剧提出了俄狄浦斯情结的概念,即恋母情结。    
    如果出现这种问题的青少年不能及时得到心理的疏导和治疗,甚至家长在面对问题时不知所措,被动地顺从成全,以至构成“亲子互恋”,那么家庭的正常秩序就会受到致命的打击,发生俄狄浦斯式的悲剧。幸好,这样的悲剧是可以终结的,就像本案的主人公寂寞那样。    
    


寂寞的俄狄浦斯寂寞的俄狄浦斯(1)

    “你好,第二医院少男少女心理咨询。”    
    “你好,你这不是‘今夜私语时’节目的热线吗?怎么变医院了?”    
    我笑了,问:“你是不是昨晚收听广播了?”    
    “是呀。”    
    我解释道:“我在第二医院少男少女心理咨询门诊工作,昨天是到广播电台做节目。”    
    “原来如此。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又没有错。不管在哪里,只要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就尽力而为,好吗?”    
    他笑了:“是的,一开始我就知道您是邓老师,和广播中的声音一样。”    
    我认真地说:“你可以告诉我,你有什么事情吗?”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想与您见见面。您看行吗?”    
    像这个小伙子刚打来电话就提出这样直接的要求的,可是不多见。于是我缓和地说:“在我们门诊交流很方便,环境非常温馨,这里也很安静,你哪天过来都可以。”    
    他很固执,说:“邓老师,我很少上医院,医院那地方让我紧张,不舒服,这辈子我都不想去。”    
    我说服不了他,于是建议道:“你要是不到医院,就在电话里说吧。”    
    “说不清楚。”    
    “那我就没办法帮助你了。”我无奈地说。由于心理工作的特殊性,我们一般是不出诊的。    
    “好吧,再说吧。”他不无遗憾地说。    
    第一个电话什么结果都没有。说实话,我没有将这样一个电话放在心里。而这以后,这孩子又隔三岔五地给我打电话。同样的问题,同样的请求,同样没有结果。就这样,过了很长时间,这个电话又打来了。    
    “邓老师吗?您好!”是他的声音。    
    “你好呀。”    
    “您知道我是谁吗?”    
    “我听出来了,可我不知道你是谁?”我感觉他是一个非常固执的男孩,或者说男人。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跟我开起玩笑,说:“我姓寂,叫寂寞。”    
    我笑了:“这是你的真名吗?”    
    他说:“邓老师,别介意,其实我姓季,季节的季,叫什么不想跟您说,就叫我寂寞好了。我也的确挺寂寞的。今天是周末,我仍然想请您出来,咱俩谈谈好吗?”    
    看我没有回答,他直接说:“两个多星期了,我没有打扰您,想让您再想想。今天是周末,您就答应我的要求吧。”    
    我想让他理解我,从而到医院来咨询,就郑重地说:“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工作者,在上班时,来访者请我咨询,请我帮助,我会尽职尽责,毫不犹豫。但下班以后,我有我的生活、我的事情、我的家,我怎么能轻易在医院外面咨询呢?你来过多次电话,到现在什么事也不透露,我不能答应!希望你能理解我。”    
    他没有说话,我又说:“今天下午如果你有时间,可以来,我等你,好吗?”    
    这个自称寂寞的男孩,声音很轻柔但语气坚决地回答:“邓老师,我打扰您了,真不好意思。你们咨询室再好,那也是医院,我真的不想去。”    
    寂寞他约我在外面谈,到底是谈什么问题呢?为什么他语气那么暧昧?有点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感觉——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我跟他商量着:“你现在打电话方便吗?可以在电话里跟我讲讲你的事吗?”    
    他想了想,又带着希望恳求道:“邓老师,如果我讲了我的事情,您还会同情我吗?您还会答应我的要求吗?”    
    


寂寞的俄狄浦斯寂寞的俄狄浦斯(2)

    我肯定地说:“我会尽力帮助你的,我最大的愿望也是想见你一面。”我鼓励他,“先把你的事情讲给我听好吗?”    
    他吞吞吐吐地说:“讲出来您会说我……您会瞧不起我的。”    
    我紧接着说:“别人瞧不瞧得起你是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首先要瞧得起你自己!”    
    寂寞说:“邓老师,您说对了,我都瞧不起自己。自从听广播后给您打了第一个电话,至今快两个半月了。‘十一’就要到了,别人过节高兴,而我却是孤单一个人。邓老师,您知道吗?我离开家,离开我妈妈3年多了。3年了,我没回过家,没见过我唯一的亲人……”    
    “十一”前的这个下午,在电话中我知道了寂寞的经历。那是一段不同寻常的经历,它使寂寞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我姓季,真的名字以后见到您的时候,我会告诉您的。”他流露出少有的自信,“我喜欢听您用那温柔的声音叫我寂寞,这个名字是我为您起的,所以只有您叫我寂寞……”    
    这个男孩用他的名字开始了叙述,也算是对他曾打电话随意告诉我他名字的一个解释吧。通过这一点,我认为他是很细心的人。    
    “……我今年21岁,在北京上大三了。我是湖南人,家在农村……”    
    我插了句话:“我可听不出来,你的普通话讲得很标准。”    
    “我愿意是北京人,这样离您更近一些……”他温柔地说。    
    我心里一紧,这跟我儿子一般大的小伙子,不会是……    
    “……我3岁时,父母离婚了。母亲是农村人,没什么文化,但是她温柔、善良、美丽。父亲据说是做买卖的。听妈妈说,离婚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我同情地问寂寞:“你后来见过爸爸吗?”    
    “没有,至少近20年我没见过他了。”寂寞声音低沉,我听着很吃力。“他其实心挺狠的,再没回来见过我和妈妈。小时候,家里苦,再难妈妈也从不抱怨,我也没见妈妈哭过。她很疼我,我都长大了,她还是什么活儿都不让我干,一切都是她在忙碌;她也从来没恨过爸爸。她在邻里中人缘好,是一个典型的传统贤惠女人。”说到这儿,寂寞话里话外带着无比自豪。    
    从寂寞的这段话中,再加上我对他的分析和感觉,对他的事情我心中有点儿眉目了。但愿我的推测是错的。想到这里我问他说:“寂寞,看来你非常敬重你妈妈,崇拜她、欣赏她,是吗?”    
    “是的,所以我养成习惯,事无巨细都跟妈妈说。尽管她没有文化,但我愿意征求她的意见。妈妈往往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可是我习惯依靠她。    
    “我和妈妈相依为命,日子在妈妈的操持下过得很好,心情也愉快。我从小就知道努力学习,想上个好大学,将来有大出息,有个好工作多赚点钱,把我妈妈接到城里住去,过好日子。所以我就拼命地学习,但是阿姨,您知道吗?农村的孩子除了学习、干活,没有更多的文体活动。像我,除去在学校上课,回家做作业,就没有什么兴趣爱好了。因为我从小就跟妈妈生活在一起,性格内向,不愿意和别人交往。有时候心里就特烦,说不上来的烦,反正我就是烦!”    
    听寂寞反复说“烦”,我知道下面的话他有点儿说不出口,于是我问了一句:“是不是‘烦’使你开始自慰——就是手淫,而手淫使你更烦躁了?”在我说自慰时,他“咦”了一声,所以我马上换了另一个说法。    
    “对!对!对!”寂寞连连肯定地说,“手淫——不,自慰,让我有性高潮,当射精时,全身上下一种酥软的感觉像过电一样,以后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经常自慰。我恨自己不争气,心情变得越来越低落,和妈妈的话也少了。邓老师,您说我是不是特‘好色’?”    
    寂寞的接受能力非常强,但当我听到他用“好色”这个词时又忍不住觉得好笑,好在我极力克制住了。寂寞现在非常敏感,自尊心特别容易受伤害。我安慰他说:“自慰和好色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性冲动——造成你的‘烦’是青春期的正常现象,用自慰缓解这种冲动在男孩子中更是普遍的。而有性冲动说明你成熟了,是男子汉了。好色是个贬义词,指贪图美色。你现在敢于直面谈自己自慰,这种态度非常好。你还记得第一次自慰的情景吗?”    
    


寂寞的俄狄浦斯寂寞的俄狄浦斯(3)

    “记得,枯燥的生活,无论什么事我都和妈妈说,这是我唯一的隐私。那是我15岁的时候,正上初中二年级。妈妈那年38岁,并不显老,干净利索,在我们家乡算是长得漂亮的。我们家没有浴室,我经常看到妈妈洗澡、擦身;她一般也不太避着我,但一般都是背冲着我。我特想看妈妈正面的身子,有时故意绕到妈妈前面去。妈妈就又背过身去,有时她也把我支开。有一次,我禁不住上前摸妈妈的乳房,我看着、摸着,情绪就特别激动。阴茎胀得难受,攥着还是不行,手不由自主就上下摆弄起来,很快就射精了。当然,没让我妈看见。后来我就养成了习惯,自慰比较频繁了。”    
    我问:“怎么频繁了?”    
    “差不多一天一次吧,我觉得不好。”    
    “怎么不好?”一般在电话中提到这样的问题,我都要问问孩子自己的感受和认识情况。这已经成了一种职业习惯。    
    “反正我觉得手淫不好——丢人!”寂寞想想接着说,“在我上高中二年级时,一次期末考试前,复习紧张了,很烦,在自慰射精后,我擦干净了阴茎,正准备把沾有精液的纸扔掉,一转身,看见妈妈站在身后。她什么也没说。我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因为是我妈,很快就过去了——我妈从来都不说我。    
    “高二假期里,学习稍微轻松些,不知怎的一到晚上睡觉,就特想跟我妈躺在一起。因为在妈妈发现我自慰的一刹那,她看着我暴露的阴茎,认真、仔细、新鲜的眼神,总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喜欢妈妈看我,我也越来越需要妈妈。后来我看书上说,那是一种生理需要。我想妈妈也需要,因为她是女人。    
    “就在假期里,我跟妈妈睡在一张床上。慢慢我开始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依在妈妈怀里,用手抚摩她,疯狂地亲吻着妈妈的全身,最终有一天,我和妈妈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邓老师您知道的,您听明白了吗?”    
    “我听明白了,整个事情过程中你的母亲态度怎么样?”    
    “整个过程中妈妈没说一句话,基本上迁就我,我想怎样就怎样。有了第一次,就止不住想做了,以后差不多一星期一两次。每次妈妈都不说话,不拒绝,我想她同样需要我,需要一个男人,但是我妈为我再没找男人。我妈是真苦啊!邓老师您告诉我,妈妈是不是很需要这个?”    
    “母亲从你3岁开始单独抚养你,艰辛的生活就不必说了。从生理角度讲她有性的要求也是正常的。但是儿子与母亲发生性关系,在伦理道德上是不允许的。母子乱伦,是不能被社会认可的,对你们母子本身也没有益处。”    
    “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当时我就想,我需要女人,我妈需要男人,我们俩在一起不就更亲了吗?这样过了将近一年,我和母亲的话也越来越少。每次做,我俩都不说话。后来我有了一种负罪感,我痛恨自己,越是恨,就越想这样做。我知道这叫‘乱伦’,可控制不住我自己。    
    “因为我参加了高考,我打算如果考上了,我就离开家(报考的是北京的学校);如果考不上,我也要离开家,去北方打工。横竖我是要离开妈妈的。    
    “当我兴奋地收到录取通知书时,既高兴又难过。我想妈妈也是这样的。但是我们彼此仍没有说话。那天晚上,妈妈拿出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包,里三层外三层地打开,里面是一个鼓鼓的旧信封。妈妈把信封递给我,我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钱。    
    “妈妈就说:‘拿着吧,这是你爸爸走时留下的四千块钱,是给你的永久抚养费。我一直没动过,这几年往里又添了点,已经有七千出头了。都拿去吧,省着点花。’”说到这里寂寞有些哽咽,“多少年了,我们谁都没提过爸爸。在那时,我多问了一句:‘我爸是干吗的?’‘你爸是做生意的。’我爸是做生意的,我只知道这么多。打记事起,就没见过他。    
    “当天晚上,我和妈妈又睡在一起,又做了那件事,还是谁都没有说话。第二天我就准备离开家,离开妈妈。没什么可准备的,和妈妈分别也很简单。妈妈没什么叮嘱,但我知道她是舍不得我的,我们谁都没有眼泪。    
    “我对妈妈的感情是复杂的,既有孩子对母亲的依恋,又有您知道的那种感觉……毕竟我把自己的处男之身给了母亲。所以在分手时,我很伤感,又觉得对不起她。但不走是不行的,即使没有学上也要走!我临出门时在抽屉里留下了一千块钱。    
    


寂寞的俄狄浦斯寂寞的俄狄浦斯(4)

    “坐在火车上,眼睛里流着泪,而内心却很轻松。当时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我没有直接到北京,到了一个离北京很近的小城市,那有我的一个远房舅舅。住在他那里,我马上找了一个小店为人打工,干的是送水的活,中午管一顿饭,一个月300元工钱,我挺知足。这时我想起了妈妈,在家我什么都不用干,我现在开始自食其力了。    
    “过了一个月左右,我来到北京,开始了大学校园生活。学习没有问题,妈妈给我的钱加上学校每月的补助也足够花。只是我总有自卑感觉,不愿跟同学来往。好像我就没有跟他们交流的欲望,吃喝也不在一起。同学们说我不好接近,特抠门儿,老在背后议论我,我更不爱跟他们说话。我一直特自卑,3年来我没有一个朋友,3年了我也没回过家。”    
    这时我插话说:“等这回放寒假时,你一定要回家过年。”    
    寂寞痛苦地说:“邓老师,我和妈妈之间的事,想起来我就觉得是一种犯罪!我不敢再面对她了。”    
    我接过话茬儿说:“出现这个问题,有多方面的原因,不能全怪你。你离开家好几年了,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心理也应该成熟起来,不能永远生活在少年时期的阴影中。要正视问题,选择当逃兵可不是上策呀。”    
    “邓老师,所以我请您帮助我摆脱这个痛苦。我大学3年对同龄的女孩一点儿没有感觉。也曾有一两个女孩对我好,不是主动上我宿舍来帮我洗衣服,就是约我上街、吃饭,可我走在街上对身边的女孩没兴趣,一见到有姿色的少妇特别是三四十岁的成熟女人,心里就痒痒。特别是夏天,有时自己上街,专门盯着一个好看的成年女人,紧跟在她后面,能走出好远,就为看她走路时扭动的屁股。    
    “在北京的3年中,我困惑、郁闷,可以说度日如年呀!室友们凑钱买电视、DVD,我没掏钱——也没兴趣看,经常一个人听广播。只有这时,我才能放松些。广播给了我自由、隐私的空间。那是我打工赚钱自己买的随身听。”寂寞补充说。    
    我问他:“你打工,做什么呢?”    
    “我每年的寒暑假都出去找工作:卖电视、小时工、酒店帮工等等,好多工作我都干过。平时上学,我就给初中小孩当家教。开始我一学期教好几个孩子,每个孩子只辅导一门功课。现在就教一个初三的女孩,数理化、英语、语文全包了。这样省事,赚的钱也多。”寂寞颇有成就感地说。    
    我听他管初中的学生叫“孩子”时,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因为寂寞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呢。我想让他多说说得意的事,就问:“那个小女孩是不是挺喜欢你的?”    
    “我感觉是的。她家父母也离婚了,她跟着爸爸过。她对我非常好,甚至可以说是殷勤。有一次他爸爸不在家,她趁我不注意,还抱着我亲了一口。”寂寞忿忿地说。    
    “你怎么做的?”我笑问道。    
    “当然是把她推开,我才看不上她呢!再说了,她爸对我挺信任,我做家教的,不说为人师表,也不能误人子弟呀。您说是不是?然后我就警告她,再过分,我就不教了,找他爸辞掉这工作。这才把那小女孩的歪念头压下去。其实我一是看她可怜,二是为了收入稳定,不然,早就不干了!”    
    寂寞居然有点无奈地感慨道:“唉,现在的小孩子,脑子里整天不知想什么呢?刚上初中就……”    
    “这都是不值一提的事。”停顿了一下,他问我,“邓老师,我刚才说到哪了?”    
    “你挣钱买了随身听,对它爱不释手。”我提醒他说。    
    “对,也就是这样我收听到‘今夜私语时’节目,使我认识了您。”    
    我想寂寞绕一大圈,又绕回我这儿了。我继续听他说:“广播里,您那成熟、甜美、温柔的声音吸引着我,我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您!您就答应我吧。”    
    我其实早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寂寞将他恋母的情感转移到我的身上了。虽然过去曾遇到过这样的问题,但寂寞这样执著、这种不放弃的韧劲,使我变得很被动。    
    我拒绝了他,然而过了不久,他又打电话来请求:“邓老师,自从我第一次给您打电话,到现在已经是6个月了,就要到春节了,您让我见一面吧?”    
    


寂寞的俄狄浦斯寂寞的俄狄浦斯(5)

    我再次约他上咨询室来的时候,他还是拒绝了。于是我把手机号给了他,告诉他:“如果你有时间,打电话再约吧。”    
    他高兴地连声说:“谢谢,谢谢邓老师!”声音是那样激动。    
    后来我们约过几次,都是因为时间上没有定好而作罢了。大年三十晚上,朋友们互相用手机短信拜年,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总给我发祝福短信,而且很有新意,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写的。我回了短信,但我确实没有想到是寂寞给我发的。    
    正月十五元宵节的晚上,寂寞给我打手机:“邓老师吗?您过节好,三十晚上给您拜年,收到了吗?”    
    我恍然大悟:“谢谢你,我收到了。我的拜年你也收到了吧?”    
    “收到了,我真高兴啊!感觉离您很近很近。您吃饭了吗?”    
    “还没。”    
    “今天是过节的最后一天,您能跟我一起吃顿饭吗?”    
    寂寞这句话让我实在为难了,丈夫、儿子都等着我吃饭呢。    
    这时寂寞可能察觉出我的难处,接着说:“邓老师,您吃完饭能出来见我吗?我现在就在西单附近。”    
    我拿着电话,看着家人。我先生在一旁小声说:“去吧,跟这孩子好好谈谈。”我立刻跟寂寞说:“我现在就去西单找你。说吧,想吃什么?”    
    出乎意料,寂寞特别爽快:“那就麦当劳吧。”    
    我不禁一笑,到底还是孩子呀。我告诉他我穿黑色外衣,戴一个紫红帽子,长头发。我们约定20分钟后见面。    
    我正准备出门,儿子在一旁看着我,笑着说:“想不到您都这岁数了,还有陌生男士约您出去,还是一个跟我一般大的男士!”    
    “怎么着,你有意见呀?”我没工夫搭理他。    
    “没有啊,好事呀!说明我妈还有魅力呀!您简直是‘少男杀手’!”    
    “找我揍你呢!这是我的工作。”我冲他举起梳子。这孩子大笑着跑开了。    
    我紧赶慢赶的,还是晚了10分钟。当我快到麦当劳门口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邓老师您好,这么晚约您出来,实在对不起。”    
    “就别客气了,咱们不都是老朋友了嘛。”    
    寂寞问我:“吃点什么?”    
    “说好了,我请你吃饭的。”我笑着说,“你想吃点什么?”    
    我们随便要了些食物和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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