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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成蜜就[西门吹雪同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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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楼看着花满楼越皱越紧的眉头,还是放下了茶杯,忍不住为自己开口辩解道:“其实也没多大的事,你也知道,那武功我也就是练着玩的,从没放在过心上,如今也不是全没了,再练上几年也就回来了。”
花月楼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武功,毕竟在他以前生存的那个世界,任是你有再强的功夫,也是一把手枪,就能立刻撂倒的。
对于体会过后世先进武器威力的花月楼,还真没将武功看得太重,只是将练武当做好玩,纯粹是图个新鲜才练的,却没想到他自身的练武天赋极高,到最后竟也混到了一流高手的地步。
武功对于江湖中人那是极为的重要,甚至被看作是重中之重,立足的本钱。可对花月楼来说,对此却是没有太大的概念。
现在的朝廷对外虽然处于机密,但军队中却是早已经有了火铳的装备。别人不知道,对于知道历史的花月楼,不代表也不知道。
当今圣上随便拿出个神机营,就算对方是西门吹雪,也别想活着闯出去。
花满楼此时松开了花月楼的手,但还是皱着眉头不说话。
花月楼仔细的看了看花满楼,他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过,自家弟弟还是很有气势的。
这一刻他也不由得暗自庆幸花满楼的眼盲,若是让他看见了自己现在的脸色,恐怕还真能让自己面前这位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给气得不轻。
花满楼沉默了半晌,问道:“这回是谁下的毒,你真的没有察觉?”
花月楼笑了笑,道:“我就这么不可信,还让你们都这么问?”
花满楼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信你这个人,而是你的态度,让我无法相信。”
花月楼闻言又笑了笑,道:“我都说了,你别总这么细心,你老是这样让我很为难啊。”
花满楼这时也笑了,道:“你若是对自己多在意点,我也就犯不着为难你了。”
花月楼点了点头,道:“嗯,听你的,我尽量吧。”
他说罢便从袖口里掏出一枚令牌,向花满楼的方向扔了过去。
花满楼听见破空声传来后,便伸出右手去接。待拿到手里,才发现那是一枚制作精良的玉牌。
他摸了摸玉牌上刻着小篆字体的“月明如水”四个字和另一面的翠竹图案,心里微微有些奇怪,问道:“六哥,这是什么?”
花月楼笑道:“好东西,收着吧,说不准什么时候,这就变成了保命符了。”

  第八章
陆小凤躺在床上,胸口上放着满满的一大杯酒。
酒没有溅出来,只因为他躺在那里,连一动都没有动,看起来几乎已像是个死人,连眼睛都始终没有张开来过。
他的眉很浓,睫毛很长,尤其是现在闭着眼睛,就更能让人看得清楚。
陆小凤嘴上留着两撇胡子,修剪得很整齐的胡子,这个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他躺在床上半晌没有动,却忽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胸膛上的酒杯立刻被他吸了过去,杯子里满满的一杯酒立刻被吸进了嘴,“咕嘟”一声,就到了肚子里。
他再吐出口气,酒杯立刻又回到原来的地方。
陆小凤闭眼等了半天,才突然意识到,现在在屋里的那个人,不是花满楼。
虽然此人也是他的朋友,但却绝对不会好心的替他倒酒。
无奈中,陆小凤悻悻拿开了胸口上的酒杯,翻身坐起,看向窗前静立的那个人。
窗前人一身白衣如雪,正背着双手,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陆小凤伸着鼻子,嗅了嗅酒杯中剩余的香气,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开口道:“你说,他们兄弟到底要聊些什么,还非得把咱们赶出来?”
西门吹雪仍旧一言不发,看着窗外的夜色。
陆小凤早就习惯了西门吹雪对他的爱答不理,也不在意,伸长胳膊捞过旁边的酒壶,为自己满上了一杯,道:“花月楼好像有点奇怪,你发现没?” 
西门吹雪看都没看他一眼,照样没搭理他。 
眨了眨眼,陆小凤有点无辜的看着西门吹雪,想了半天,才迟疑的道:“他是不是瞒了咱们什么?”
瞥了陆小凤一眼,西门吹雪冷冷一哼,居然是承认了。 
陆小凤立刻跳了起来,嚷道:“我就知道这小子在偷奸耍滑,不行,我得去问问。”
西门吹雪这时慢慢的转过身来,终于开口道:“他不想说的,没人能逼他说,就算是你,也不行。”
陆小凤闻言又眨了眨眼,问道:“难道你也不行?”
西门吹雪看了陆小凤一眼,淡淡道:“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为什么要去逼他?”
陆小凤吹胡子瞪眼的盯着西门吹雪,气道:“我就知道你们俩个是一货色的,说,是不是你知道什么!”
西门吹雪笑了笑,道:“我不想说的,也没人能逼我说。”
西门吹雪的很少笑,所以他的笑容看来,总仿佛带着种说不出的讥讽之意。
陆小凤被他噎得不轻,本要回嘴,却又好似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笑道:“虽然花月楼这个人不实在,但做的事却是很实在。”
西门吹雪看着陆小凤的眼睛,知道他的话还没说完。
陆小凤转着一双贼眼珠子坏笑,冲着西门吹雪道:“他可是老早之前就对孙秀青特别关注,如今还拦着你不让你伤她,你难道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西门吹雪看着陆小凤刺眼的笑容,却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又将头转向了窗外。
陆小凤此时轻轻一窜,人就已经坐在了窗台上。
他抬起一条腿踩在窗框上,手肘搭在膝盖上,两根手指转着手中的酒杯,看着西门吹雪继续道:“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今天下午跟孙姑娘可是谈了整整两个多时辰,随后还坚持放她走了。”
说完瞅了西门吹雪一眼,见他依旧毫无反应,陆小凤又接着道:“这两个时辰不短,在里面都做了些什么,可是谁也说不准的。”
他说罢看了看无动于衷的西门吹雪,疑惑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西门吹雪看了陆小凤一眼,点了点头,道:“不好奇。”
陆小凤眨眨眼,摸了摸自己的两条精心修饰的胡子,肯定的道:“你信他。”
西门吹雪又看了陆小凤一眼,淡淡道:“他是花月楼。”
陆小凤闻言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没错,就凭他是花月楼,也足够让人信了。”
他笑罢后,忽然又叹了口气,苦笑道:“他们姓花的确实都有一套,让人见了就肯付出信任。”
西门吹雪转过头,看了陆小凤许久,才开口道:“你说的是花满楼。”
陆小凤一把抓着西门吹雪的肩头,道:“咱们也算是至交了,你倒是跟我好好说说,你是怎么把花月楼那个死小子给拐到手的?”
西门吹雪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爪子,微微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
陆小凤嘿嘿的讪笑了两声,松开了自己的手。
西门吹雪有看向陆小凤,道:“你对花满楼,变了。”
陆小凤眨了眨眼,企图掩饰,道:“什么变不变的,有什么好变的。”
西门吹雪道:“否则你不会问。”
陆小凤一向尊重朋友,对于朋友的隐私,也绝不会多嘴。
尤其当这个人是西门吹雪的时候,他就更懂得不能乱说话,否则被逼着来一场比斗,那可是十分要命的。
而如今陆小凤竟然向西门吹雪开了口,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他的心乱了,乱到需要找点参照,来解决自己的问题。
陆小凤此时也猜到了西门吹雪所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苦笑道:“随你怎么说,我只问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西门吹雪淡淡道:“这是你的事。”言下之意就是,我没心情管你。
陆小凤刚要翻脸,好好给他讲讲什么叫做交友之道,就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的打斗声。
他心里一惊,立即转头看向西门吹雪。
谁知此时的西门吹雪已经化作了一道白影,向发声处急掠了过去。
陆小凤此时也不敢怠慢,跳出窗户,也冲了过去。

待陆小凤赶到花满楼的房间时,那些声音早已经平息。
他看见站在门口的花满楼微微喘着气,便急忙冲了过去,抓住花满楼的手,道:“你没事吧?”
花满楼听到来人是谁,放下了心,微微笑了笑,道:“没事。”
花月楼皱着眉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由西门吹雪从地上扶了起来,道:“陆小凤,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有没有事?好像跟七童比起来,我才更容易受伤吧。”
陆小凤这时候才转过了头,看着花月楼笑道:“你是个祸害,死不了。”
估计是现在陆小凤整个心思都在花满楼身上了,跟花月楼斗嘴也习惯了,一时没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什么,待感到屋内微微下降的温度,才猛然想起还有西门吹雪这个存在。
正当他迎着花月楼似笑非笑的表情和西门吹雪冷然的态度的暗叫糟糕时,花满楼开口道:“多谢西门庄主及时相救,否则我和六哥,还真不知要如何应对。”
西门吹雪冷冷的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其实他赶过来时打斗早已接近尾声,花满楼护着花月楼虽然吃力,但也不是庸才,对付几个擅入之人也不过比平时多费了些力气与时间。
而且他更是在察觉西门吹雪的到来时,尽快结束了战斗,毕竟西门吹雪一旦出手,那就绝不会是仅仅一条人命的事了。
花满楼现在说出此话,完全是给陆小凤打掩护,把话题给拐了出去,西门吹雪若是察觉不到,那就真是傻子了。
西门吹雪此时仔细查看了一番花月楼,发现没有什么伤处,才微微放心,转而向花满楼道:“多谢。”
花满楼闻言愣了许久才,有些反应过来西门吹雪是在跟他说话,毕竟花满楼也实在是想象不到,西门吹雪竟会与人道谢。
花满楼笑了一笑,道:“庄主此谢又是何意?六哥出了事,在下这个做弟弟的,绝没有放手不管的道理。”
西门吹雪道:“那是你的事,道谢是我的事。”
陆小凤此时插言问道:“这些人是冲着花月楼去的?”
花满楼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当时冲过来的人数对我和六哥没什么差别,看样子似乎是想将我二人都擒住,一开始还放了迷烟。”
不过来人显然没有意识到,对于花满楼来说,任何异样的气味,哪怕是很轻微,也逃不出他的鼻子。
陆小凤点了点头,道:“也是,花月楼是今天上午才中的毒,不可能这么快就有人知道了消息。”
他顿了顿,接着道:“但是现在也不好说,毕竟能在万梅山庄里下毒的,也绝不会这么简单。”
花月楼这时候早已被西门吹雪扶到桌旁坐下,闻言道:“若是这样,还用这四个废材来对付我们,岂不是白痴了?”
他说着,就疑惑的打量着已经躺在地上晕过去的几个黑衣人。今次偷袭的人,武功实在是太差了。
西门吹雪也看了看地上的四人,微微皱了皱眉。
陆小凤此时走了过去,蹲在一个黑衣人的旁边,仔细查看了一番,才叹了口气道:“幕后之人是不是白痴我不知道,但这几个却肯定是白痴了。”
原因无他,因为地上躺着的这四个人,都已经是死人了。死人不会动脑子,自然也就成了白痴。
人当然不可能是花满楼杀的,而西门吹雪的剑,也没有出鞘。
除了自尽,就只能有一个解释。
果然,在这四个黑衣人的或脖颈,或胸口,让陆小凤找到了几处细微的伤痕,那是毒针的痕迹。
伤口极为细小,但出手却是狠辣,出手之人绝对是内家高手一流。
恐怕是刚才的打斗中声音嘈杂,花满楼要护着花月楼而分心,竟是也没有察觉,来人是从何处出的手。

  第九章
第二天的一早,西门吹雪与花月楼就和陆小凤他们分开了。
陆小凤和花满楼曾经在酒楼中偷听到对话,听出那些给万梅山庄送酒的人,说话时带着常州的口音。
因为现在的事情实在是有些毫无头绪,让人推断不清,他们也只好顺着这唯一的线索,去查看一番。
毕竟那些对万梅山庄有企图的人,与此事也绝不可能完全脱开关系。
所以陆小凤和花满楼一道去了常州,希望能够在那里发现一些疑点。
而西门吹雪则带着花月楼,前去静怡山庄找尉迟若谷求医,因为就算花月楼再不将武功的事情放在心上,他这回也不得不想点办法去恢复武功。
先不提西门吹雪的脸色,单是要长时间处于一种始终被人保护的状态,花月楼自己就首先受不了。
不过他们现在还是在去淮北的路上,并且在半途上停了许久。
原因很简单,花月楼生病了。
其实这也实在不能怪他,因为中毒之前他就已经有些微微的发热,再经过这些日子的折腾,他的病情若是不会加重,简直连老天都不会答应。
所以花月楼现在正在西门吹雪临时买下的一处庄园里暂时养病,起码要等他不再头昏脑热的时候,才能再次上路。
反正西门吹雪财大气粗,根本就不在意钱的问题。
西门吹雪扶起躺在床上闭着眼,拧着眉头的花月楼,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端起药碗凑向他的嘴边。
花月楼因为生病,脑子本来就有些微微的钝痛,再一闻到那刺鼻的药味,顿时将眉毛拧成了麻花,脑袋似乎也更疼了。
“不喝行不行?”虽然知道反抗也许没有用,但花月楼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只是他端着药碗的手臂没有丝毫的移动,仍旧停留在花月楼触目可及的前方。
花月楼动了动,想要重新躺回被子里去,却被西门吹雪提前发现了他的意图,及时的拦住,将他箍在了自己的怀里。
花月楼微皱了皱鼻子,开口道:“西门,你要知道,有时候物理疗法比化学疗法要有用得多。”
他撇了一眼那碗乌黑乌黑的药汁,继续道:“其实人体自身的免疫力,也是非常强大的,用不着这么费劲。”
西门吹雪听到他这一通莫名奇妙的话,唯一的反应,就是又将药碗向花月楼的方向,移近了一些。
花月楼看着已经到他鼻子底下的这碗汤药,稍一闻那味道,就忍不住反胃。
这也实在不能怪他,毕竟对于习惯了西药便捷的花月楼,对中国的古代医学的所谓药理,很是有些抵触。
而且了解花月楼的人也都知道,对于汤药,他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
花月楼也知道这些药剂和疗法都有自己独特的妙处,而且对于祖先那些神秘的针灸和药材,花月楼自己身为一个中国人,也是很为之骄傲的。
可是他骄傲的前提是,那些东西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花月楼是实在受不了那种味道,他现在不得不佩服每日与药为伴的尉迟若谷,面对那些闻一下就能直接把人放倒的味道,那个死三八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
西门吹雪似乎也看出来这回花月楼又打算非暴力不合作了,于是他快速出手捏住了花月楼的下巴,趁他还没有反应的时候,一把将药汁全部灌进了他的嘴里。
花月楼猛一接触那味道,就一把推开了西门吹雪,抢到床边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去。
却不想西门吹雪,也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及时的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花月楼呜呜怏怏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了将药咽了下去。
毕竟那种东西一直含在嘴巴里,那是更加的难受。
好吧,他现在又找到了一项必须恢复武功的理由,毕竟要是放在以前,西门吹雪想这么容易的制住他,那是想也不要想的。
花月楼含着西门吹雪塞给他的蜜饯,瞪着眼睛看着西门吹雪,好不容易将蜜饯咽下去了后,便开口道:“你为什么每次都用这一招?”
西门吹雪将他扶到床上躺下,替他掖了被子,转身将药碗放倒桌子上,道:“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每次喝药都这么的麻烦。”
花月楼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那是你太落后,没有体会过先进科学的便利。”
西门吹雪虽然不至于听不见花月楼的话,却不代表他能听懂花月楼在说什么。
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理解花月楼这是在抱怨。
西门吹雪重新坐回床边,给花月楼递过一杯清水,道:“喝点水。”
花月楼这次却很合作,急忙接过茶杯喝水润口,心里期盼着能将嘴里那股怪味给冲下去。
他喝完水后,就将自己用被子裹得牢牢的,闷在里面继续皱眉,嗯,他又发现了一项有武功的好处,起码有内力护体的时候,他不会这么的怕冷。
西门吹雪抚了抚花月楼露在外面的额头,感受到那上面温度已经比前几天降了许多,才算真正的放下了心。
他看着花月楼有些微红的脸庞,缓缓的露出了个笑意。
也许是因为生病的关系,花月楼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精明与镇定,也脱去了那股运筹帷幄的气质。喝药的时候,完全是个孩子样。
他刚才的举动,也许可以被理解为撒娇也不为过,虽然对于花月楼会撒娇这一点,西门吹雪也是有点惊讶。
花月楼感受到在自己脸颊上来回抚弄的手指,无奈的睁开眼睛,道:“西门。”
西门吹雪轻“嗯”了一声,便俯下身去,吻上了花月楼。
在唇舌交缠之中,淡淡的药香充斥其间,有一股别样的味道。
当西门吹雪放开他后,花月楼便已经喘得十分的厉害了。
没了武功后,内息也不如以前了,根本就不能跟西门吹雪比。
好不容易等花月楼的呼吸稍微顺畅了点,便发现西门吹雪已经伏在了自己的身上,埋头在他的颈间。
花月楼用力的推了推他,没好气的道:“我在生病。”
西门吹雪撑起身子,俯看着花月楼,语带笑意:“我知道。”
花月楼颇为无奈的道:“那么,西门庄主能不能体谅一下病人,让在下好好的休息休息。”
西门吹雪闻言淡淡的笑了一下,刚要说话,便被外面的一阵敲门声打断。
“庄主,有人送来了一张请帖。”
西门吹雪微皱了皱眉,起身走了出去。
等他回来时,花月楼便看见西门吹雪的脸色已经变了,似乎有些凝重,而他身上一直收敛的剑气,这时候却是十分的明显释放了出来,让在生病中,反应有些迟钝的花月楼,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花月楼有些疑惑,问道:“是谁的请帖?”
西门吹雪看了看花月楼,沉默了许久,才道:“白云城主。”
花月楼闻言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那个称谓代表了什么。
“叶孤城?”花月楼的声音中,有着不可忽视的惊讶与诧异。

  第十章
花月楼接过那张制作精良的请帖仔细的看了看,那上面的烫金落款,确实是白云城主叶孤城没错。
他微微眯了眯,这种时候送来请帖,该说这位叶大城主很会挑选日子么?
花月楼看罢后又将请帖递还给了西门吹雪,缩回被子里继续闭目养神。
西门吹雪皱眉看了花月楼许久,才坐回桌子旁,看着放在桌上的请帖,同样凝神不语。
正在屋内静可闻针落时,花月楼突然开口,打断了屋内的静谧。
只听他道:“西门,剑是你的生命,你不会为了我而放弃,想去就去吧。”
西门吹雪闻言,却是没有任何回应。
花月楼等了半天没有听见声音,便懒懒的睁开了眼睛,淡淡的道:“你在犹豫。”
西门吹雪微皱了皱眉,道:“我在想什么,你知道?”
花月楼点了点头,道:“我只知道,我所知道的西门吹雪,是从来不曾有过犹豫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算是对我,你也不应该有任何犹豫。”
西门吹雪听罢转过头来,看向花月楼。
花月楼道:“西门,我不是女人,不用你在这儿担心,也不用你负责。在我这里,你没有任何的负担。”
西门吹雪仍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花月楼。
花月楼笑了笑,道:“那一晚后,你一直将自己关在剑园,直到陆小凤来万梅山庄,你才出来,这足以说明,你的心乱了。若是现在去见叶孤城比剑,你是赢不了他的。”
西门吹雪沉默了片刻,道:“你的心呢?”
花月楼眨了眨眼,重复道:“我的心?”
西门吹雪道:“你的心没有乱。”
花月楼笑道:“西门,从我决定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就再也没有乱过。所以,你也不应该乱。”
西门吹雪走到床边坐下,揽过花月楼,将他抱在怀里。他闭上眼睛,静静的嗅着花月楼身上特有的墨香。
花月楼也懒懒的倚在身后之人的怀里,道:“我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你已经将自己的全部生命都奉献给了剑,因此从未想过要与你的剑去无聊的争斗。”
他抓过西门吹雪的手,十指相扣,道:“去吧,见见这位同样孤傲的绝顶剑客,这是你一生的执着与梦想,你不应该为了我而放弃。”
西门吹雪闻言笑了笑,道:“看样子你什么都想通了。”
花月楼也笑道:“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老早以前就想好了怎么对付你,只不过还没到时候。”
西门吹雪微微笑道:“那是什么时候,你会来对付我?”
花月楼曼声轻吟道:“月圆之夜,紫金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他转头看向面带疑惑的西门吹雪,淡笑道:“比剑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半刻,去跟他定个日子好了。”

冬日的阳光温暖而和煦,没有夏日的毒辣与火热。
对于一向喜欢享受,从来不委屈自己的花月楼来说,在这种好天气里晒晒太阳,已经算得上是他最爱的嗜好了。
花月楼百无聊赖的半趴在院中的石桌上,懒懒的半闭着眼睛。
早就知道西门吹雪不可能什么事都不做就去亲自赴约,在这里布置了这么多的人手,也是在花月楼意料之中的。
但是离开前却不许他出庄,这就让花月楼有点不爽了。
冬日的暖风静静吹过,带起了一股莫名的芬芳花香。花月楼本就半阖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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