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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成蜜就[西门吹雪同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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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道:“因为他昔年在祁连山被人暗算重伤,严立本曾经救过他的命。”
花满楼道:“霍休常年踪影不见,他那庞大的财产,当然也有极可靠的人照顾,那些人当然也不是好对付的。”
陆小凤道:“一点也不错。”
花月楼挑了挑眉,道:“所以我们非把西门吹雪找出来不可?”
陆小凤道:“完全说对了。”
花满楼沉吟着,道:“我们能不能用激将法,激他出来和这些高手一较高低?”
陆小凤道:“不能。”
花满楼道:“为什么?”
陆小凤道:“因为这人非但软硬不吃,而且聪明绝顶就跟我一样。”他笑了笑,接着道:“若有人对我用激将法,也是连半点用都没有的。”
花满楼又沉默了很久,缓缓道:“我有个法子,倒也可以去试一试。”
陆小凤道:“什么法子?”
这个法子花满楼还没有说出来,就已被一个从雅间门外冲进来的血人打断了。
而且这个血人花满楼和陆小凤都认识。
陆小凤看着他狰狞扭曲布满鲜血的脸,突然失声而呼:“萧秋雨!”
萧秋雨被青衣楼灭了口,目的就是要警告陆小凤少管闲事。
陆小凤紧紧握着从闯入药铺的马车上拿下的,还挂着写有血字的黄麻布的银钩,忽然拉着花满楼道:“走,我们这就去找西门吹雪,现在我也想出了一种法子对付他。”
花满楼道:“什么法子?”
陆小凤道:“这次他若一定不肯出手,我就放火烧了他的万梅山庄。”
花月楼在后面悠闲地跟着他们,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我看你这法子一点用也没有,西门吹雪听了你这话非常有可能建议你最好从最容易起火的地方开始烧,而且最好还是在晚上烧,他也许会觉得那种火焰在晚上看起来一定很美。”
陆小凤转过头来看着花月楼,面上带了几分古怪,道:“你好像很了解他?”
花月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却说了一句很让陆小凤抓狂的话:“你何不妨试着把你那两条多出来的眉毛刮了,他看着一新鲜,说不定也就答应了你。”
第四章
这间极为雅致的房间里没有摆放一坛花,却同样充满了鲜花的芬芳。
轻轻的、淡淡的,就像是西门吹雪这个人一样。
陆小凤斜倚在一张软椅上,看着他。
杯中的酒是浅碧色的,西门吹雪身上的衣裳却雪白而轻柔。
陆小凤对西门吹雪道:“我这次来,本来是要你帮我去做一件事的,我答应过别人,你若不肯出去,我就放火烧你的房子,烧得干干净净。”
西门吹雪凝视着他,过了很久,才缓缓道:“我的朋友并不多,最多的时候也只有两三个,但你却一直是我的朋友。”
陆小凤道:“所以我才来求你。”
西门吹雪淡淡地道:“所以不管你什么时候要烧我的房子,都可以动手,也不管从哪里开始都行。”
陆小凤怔住了,他似乎有些说不出话了。
西门吹雪又道:“我后面的库房里,有松香和柴油,我建议你最好从那里开始烧,而且最好是在晚上烧,那种火焰在晚上看起来一定很美。”
陆小凤闻言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吧。
西门吹雪看着他滑稽的样子,忽又笑了笑,道:“你并不是完全没有法子打动我!”
西门吹雪很少笑,他的笑容看来总是仿佛带着种说不出的讥讽之意。
可很快西门吹雪就收敛了笑容,因为他听到了陆小凤说的一句话。
陆小凤道:“如果我把胡子刮干净,是不是随便我要去干什么,你都跟我去?”
西门吹雪不可能再笑出来,因为陆小凤正好说中了他心中所想。
他没有说话,只是审视着他面前的陆小凤。
凭西门吹雪对陆小凤的了解,他是不可能自己猜出这话的。
陆小凤看到西门吹雪的表情,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只确信一件事,虽然说这世上还没有大智大通答不出的问题,但花月楼却比他们强上百倍。下次我再也不浪费钱了。”
朋友们以后看见陆小凤,也许再不会认得他了。
这个本来有四条眉毛的人,现在只剩下了两条。他本来长胡子的地方,现在已变得像是个刚出来的婴儿一样光滑。
只可惜花满楼看不见。
虽然花满楼看不见,但花月楼却看得见。
陆小凤与西门吹雪一走出山庄,他就看到了。
可他一见到他们,就微微皱起了他那带着三分英挺,七分秀气的眉。
他本以为自己既然对陆小凤说了那番话,若是西门吹雪知道了,必然会换个条件,比如让陆小凤的四条眉毛都消失掉。
所以花月楼现在正看着陆小凤,仔细的打量着他,似乎想看看他除了没有胡子,还有其他什么地方与方才进山庄时不同。
可陆小凤见到他的目光看过来时,却有一瞬间的躲闪,虽然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但花月楼还是看到了。
花月楼眯了眯眼睛,他敏锐的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事脱离了他的掌握。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尤其这件事还极有可能是陆小凤给他招来的。
就在这时,花月楼和陆小凤听见了花满楼的声音。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跟着陆小凤一起来的西门吹雪,但他却向着西门吹雪的方向微笑着,道:“西门庄主?”
西门吹雪道:“花满楼。”
花满楼点点头,道:“只恨在下身带残疾,看不见当代剑客的风采。”
西门吹雪凝视着他,忽然道:“阁下真的看不见?”
花满楼道:“庄主想必也该听说过,花满楼虽有眼睛,却瞎如蝙蝠。”
西门吹雪道:“阁下难道竟能听得见我的脚步声?”
他也正如独孤方一样,忍不住要问这句话。他对自己的轻功和剑法,都同样自负,他的轻功也实在值得他自负。
花满楼道:“据在下所知,当今天下,最多只有四五个人行动时能完全不发出任何声音,庄主正是其中之一。”
西门吹雪道:“但你却知道我来了!”
花满楼笑了笑,他还尚未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了一个笑声。
这个笑声很好听,好听到能让听见这个笑声的人都感染上几分笑意。
可陆小凤一点也笑不出来,反而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他本以为自己的胆子已经很大了,更加认为这天下似乎没有几个人能比他更胆大妄为。
可他现在不得不对这个认知有几分怀疑,因为他看到了他这一辈子也不敢想象,更不敢做的一件事。
有人竟然在笑西门吹雪,而且这个人还是花月楼!
那个在他的印象里一向是博古通今,运筹帷幄的花月楼!
他难道不知道嘲笑西门吹雪的后果么?那怎么可能!
可令他吃惊的事再一次发生了。
西门吹雪也注意到了花月楼,可他一点也没有被他人轻浮的打断了话语的怒意,反而露出了一个不带丝毫讽意的笑容,道:“花家六童。”语气中竟颇有几分深意。
花月楼这时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他迎着在众人之中形成的诡异气场,强压着笑意,向西门吹雪施礼道:“西门庄主,在下孟浪了,望庄主见谅。”
西门吹雪淡淡道:“又是见谅,你似乎总是做一些让人很难一下就接受的事。”
花月楼笑道:“在下有时确实是有些不合群,但想必这天下还没有什么事是能让庄主十分在意的吧。”
西门吹雪道:“你刚才在笑什么。”
花月楼眨了眨眼,有些掩饰性的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些旧事,还望西门庄主不要计较在下的失礼之举。”
总不能告诉西门吹雪,自己看到他和花满楼刚才的情景,脑袋里莫名其妙的闪过了以前玩过的仙剑四中的剧情。
云天河拔出望舒一脸戒备的面向前方,大喊:“有杀气!”
接着便看见前面一只野猪哼哧哼哧的跑了过来…
花月楼对自己这种突然间的天马行空也有些无奈,毕竟无论是花满楼与云天河,还是西门吹雪和野猪,都是丝毫挂不上勾的。
唯一相同的地方…
“七童想必是感到了庄主身上的…杀气,所以才能发现庄主的吧。”花月楼现在也只能尽量的转移着话题。
第五章
疏星刚刚升起,一弯蛾眉般的下弦月,正挂在远远的树梢上。风中还带着花香,在夜色中神秘而美丽。
花满楼站在山坡上,听着花月楼与西门吹雪远去的声音,仿佛也已落入一个神秘而美丽的梦境里。
陆小凤却忍不住道:“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是怎么说动他的?”
花满楼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已经说动了他就行了。”
陆小凤道:“你知道我用的是什么法子?”
花满楼道:“当然是我的法子。”
陆小凤道:“为什么?”
花满楼道:“因为他虽无情;你却有情,他知道你绝不会烧他房子的,何况,你就算真的烧,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陆小凤笑了,微笑着叹了口气,道:“不管你多厉害,有一样事你还是永远也想不到的。”
花满楼道:“什么事?”
陆小凤摸了摸他本来留着胡子的地方,神情有些僵硬,道:“花满楼,我们认识了好多年,也是最好的朋友了吧。”
花满楼笑了,道:“那是自然。”
陆小凤道:“我要是出了什么事,遇到了什么麻烦,你也肯定会来帮我的吧。”
花满楼笑而不语,已经是默认了。
陆小凤叹道:“要是哪天花月楼来找我的麻烦,你也一定要拦着他点,否则你就会失去一个最好的朋友了。”
花满楼终于有了些动容,疑惑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六哥的事了?”从西门吹雪要求花月楼和他一路时,他就有点觉得莫名其妙。
陆小凤想起花月楼临走前投给他的那意味非常的一眼,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长江之畔,片片桃花,争相斗艳。
望江楼上,雅阁之内,西门吹雪长身直立,白衣如雪,凭栏而望。
他腰旁的剑却是黑的,漆黑、狭长、古老。
花月楼将杯中的酒蓄满了八分,向西门吹雪的方向推去,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道:“庄主不如试试这望江楼的女儿红,香气扑鼻,色浓味醇,百年传承,可是极为好喝的。”
西门吹雪走过来坐在了桌旁,举起了酒杯静品。
花月楼笑道:“女儿红是一种具甜、酸、苦、辛、鲜、涩六味于一体的丰满酒体,加上有高出其他酒的营养价值,因而形成了澄、香、醇、柔、绵、爽兼备的综合风格。色,即橙色,透明澄澈,纯净可爱,使人赏心悦目。香,即是说酒有诱人的馥郁芳香,而且往往随着时间的久远而更为浓烈。味,给人印象最为深课,主要是醇厚甘鲜,回味无穷。女儿红的味是六种味和谐地融合,这六味即是:甜味、酸味、苦味、辛味(辛辣)、鲜味、涩味。以上六味形成了女儿红不同寻常的“格”,一种引人入胜的,十分独特的风格。”
西门吹雪放下酒杯,道:“你很懂酒。”
花月楼道:“这世间无聊的事太多,只有给自己找一些不无聊的事做,才能让自己不被闷死。在下找到的打发无聊的方法,就是酿酒。”
西门吹雪道:“无聊的事太多,是因为无聊的人太多。”
花月楼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是西门吹雪会说的话。
“但要是无聊的人太少了,恐怕无聊的就会是庄主了吧。”花月楼举杯轻饮道。
西门吹雪并没有说话,只是将腰间的宝剑置于了桌上,但握剑的手却并没有松开。
花月楼见到西门吹雪这罕见的孩子气一般的威胁,心里微微有些吃惊和好笑,但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
他只是看了看西门吹雪的剑,道:“我曾听闻做学问有‘昨夜西风凋碧树’,‘衣带渐宽终不悔’,‘蓦然回首’三种境界,想必剑法也是有如此一分。”
西门吹雪道:“你不用剑。”
花月楼又笑道:“我虽不用剑,但也知道剑分几种境界。”
西门吹雪起了几分兴趣,问道:“哪几种?”
花月楼道:“利剑无意、软剑无常、重剑无锋、木剑无滞、无剑无式。就是不知庄主到了那种境界。”
西门吹雪眼睛一亮,道:“你对剑法了解很深?”
花月楼道:“不深,只是听过一个绝世剑客的故事。”
西门吹雪道:“哦?”
花月楼道:“这位前辈名叫独孤求败,想必庄主从他的名字上就能知道,他的剑法已经至极,一生唯一所求,就是一败。我刚说的那几种,就是他亲历的武学境界。”
西门吹雪道:“那后来呢?”
花月楼道:“后来?后来他终其一生没能如愿一败,便与一只大雕隐居在山谷之中,再未见过他人。”
西门吹雪冷冷道:“我若是他,必不会如此。”
花月楼点头道:“我知道,所以你是西门吹雪,不是独孤求败。”
西门吹雪虽与独孤求败都最终达到了剑术的大成,但他们二人却绝不相同。
独孤求败习的是制敌的剑法,而西门吹雪习的是杀人的剑法,剑一出鞘,必然见血。
独孤求败求的是胜负,西门吹雪求的是生死。
西门吹雪就算到了无人可敌的境界,同样有着渴求对手的寂寞,也绝不会隐居世外。
因为他心中还存着正义的信念,他还要用他的剑斩断他心中的不平。
最重要的是,他还有像陆小凤一般的朋友。
如此的人,又怎会隐居避世。
西门吹雪听到花月楼的话,倏然一惊,深深地注视了他许久。
若是现在陆小凤在此,那么他必然会惊叹。
因为恐怕就是他,也从未见过西门吹雪的眼睛有如此之亮的时候。
而花月楼只是在这样明而亮的目光下,倚窗观景,举杯轻吟:“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第六章
树林中带着初春木叶的清香,风中的寒意虽更重,但天地间却是和平而宁静的。
没有人,没有声音,红尘中的喧哗和烦恼,似已完全被隔绝在青山外。
在这常青环绕之处,一座小楼,仿佛遗世独立般,静矗于万山之中。
小楼中的一间雅室之中,有二人静坐对饮。
空气里充满了芬芳醇厚的酒香,红泥小火炉的火并不大,却恰好能使得这处于阴森寒冷的山间小屋,变得温暖舒服起来。
花月楼举杯轻呷,细细品味,叹道:“果然是好酒,在下酿酒十数年,自问也是个中高手,可喝了霍老先生的美酒,却深感自身之不足。看来在下还有的磨练。”
霍休呵呵笑道:“能得花六公子一赞,老夫也不枉此生了。”
花月楼也笑道:“先生实在太抬举在下了,我也不过是俗人一个,与先生一样,终生离不开吃喝享乐罢了。”
霍休摆了摆手,道:“花六公子切不可妄自菲薄,就凭六公子能如此顺利的找到这来,也足以说明六公子智计高绝了。”
花月楼道:“先生莫不是认为,除了陆小凤,就再没有人能来了吧。”
霍休点了点头,道:“六公子此行确是出乎老夫所料。老夫可否问六公子一个问题?”
花月楼道:“先生请问。”
霍休道:“六公子是如何知道老夫的这个小楼?又是如何到达此处的呢?”
花月楼点头道:“确实不怪先生会有此疑惑,试问青衣第一楼的总瓢把子被人堵在了老巢,换做在下,也要有一番寻根问底的。”
霍休听闻此话,瞳孔猛然收缩。
他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悠然静饮得花月楼,道:“恕老夫愚钝,六公子的话,老夫听得不甚明白。”
花月楼放下酒杯笑道:“先生又何必装糊涂,在下既然能进来,自然也就知道进来的是何地方。先生若要执意否认,岂不落了下乘?”
霍休闭上了双目,摇头道:“老夫确是算漏了公子。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花月楼道:“先生也无需太过在意,在下能进得楼来,也只是侥幸而已。”青衣楼的总舵又岂是好闯的?就算他看过原著,这都过了二十几年了,谁还能记得清楚。他也不过是稍有些运气,模糊的记得要顺势而为罢了。
只不过他这番实话说出了口,在霍休听来,想必讽刺之意更多吧。
果然,霍休一怒而起,冷笑道:“六公子既然知道老夫所谋,竟还敢只身独闯,想必也太过妄自尊大了吧。”
他的手轻轻在石台上一按,可半响之内,屋中却无半分响动
霍休望着依然清雅淡然的花月楼,有些惊疑不定。
花月楼轻叹道:“先生既已知道在下对先生的计划全然而知,又怎能肯定在下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敢冒然犯险呢?”
霍休眯了眯眼睛,道:“这天下能破我机关的,只有一人。”
花月楼点了点头,道:“先生和陆小凤是朋友,也应从他那处听说过在下。先生也应该知道,在下与朱停,关系也是不错的。”
霍休道:“你竟能在他到金鹏处之前就找到他,也算本事。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说动他弃了陆小凤之约,反来帮你。”
花月楼笑道:“他现在正在研究,怎么样才能做得出一个能把人带上天去的大风筝。而在下则告诉他,若是他能来帮在下破了这个楼的机关,在下就能帮他做出那个风筝来。”
霍休冷笑道:“你信口胡说之事,他也能信?”
花月楼无奈道:“先生又不是在下,又怎知道在下是胡说?”
霍休怒道:“既然六公子才能通天,那就让老夫来领教一番吧。”
他的话音未落,便双手成掌,向花月楼猛攻而去。
花月楼旋身后退,悠然道:“霍先生也算是武林中的前辈,也要使这等不入流的手段偷袭不成?”
他说罢跳出战圈,亮出了右手。
他的食指和中指上,已夹了两枚银针。
霍休看罢,冷哼了一声。
花月楼转身向屏风后冷声道:“是飞燕姑娘吧,在下还要多谢姑娘对舍弟的照顾了。”
只见这时,一黄衣女子从屏风后闪出,嫣然笑道:“花六公子恐怕还是要多想想自己的好,小女子可是射出了三枚飞燕针呢。”
花月楼也笑道:“姑娘也莫忘了,在下虽不会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却于暗器一道,也是颇有研究的。”说罢,便又亮出左手夹住的一枚银针。
上官飞燕眼光一冷,寒声娇笑道:“如此,飞燕就请六公子多加指教了。”
随即便与霍休向花月楼合攻了上去。
茂林深处,一青衣男子飞掠而过,忽然间脚步一滞,于半空中跌落了下去。
还未待到他踉跄站稳,便又忙地扶住了身旁的树干,猛咳了一口血出来。
花月楼拭了拭唇角的血渍,回头望向小楼的方向,喃喃道:“果然还是太托大了么,霍休的童子功确实厉害。”说罢,又冷笑一声:“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君子。”
他又抚了抚左肩一处细小的血迹,苦笑道:“原记得中飞燕针后,若是静静的躺着,必死无疑。幸好是在打斗时中的针,让毒性发散出来,否则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说罢,便摸出了一枚药丸,咽了下去,叹道:“希望小离的解毒丹,真有他吹嘘的那么厉害,否则真是做鬼也不放过他。”
片刻之后,花月楼运功调息完毕,站起身来,向四周辨了辨方向,便又急掠而去。
第七章
风在轻轻的吹,月光淡淡的照下来,峨眉四秀已经走远。西门吹雪也早已远去。
花满楼在微笑着,看来平静而幸福。
陆小凤忽然又道:“我看你最近还是小心点的好!”
花满楼道:“小心?小心什么?”
陆小凤道:“最近你好像交了桃花运,男人若是交上了桃花运,意味着麻烦也就跟着来了。”(紫:小凤,我怎么感觉这附近的醋味好像很大?陆:你闭嘴!)
花满楼叹了口气,道:“还有件事我也不懂。”
陆小凤道:“哦?”
花满楼道:“你为什么总是能看见别人的麻烦,却看不见自己的呢?”
陆小凤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苦笑道:“因为我是个混蛋。”
花满楼笑道:“一个人若能知道他自己是个混蛋,总算还有点希望。”
这时,突然一个清晰悦耳的声音从不远处插了进来:“我也实在是很不明白,一个总惹麻烦的混蛋,为什么就这么招女人喜欢。”
陆小凤和花满楼同时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花满楼笑道:“六哥。”
陆小凤看到来人,也笑道:“六少爷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都忙了这些日子了,却不知阁下又到哪里逍遥去了。”
花月楼向他们走来,悠闲道:“我可比你们忙,忙着去釜底抽薪。”
陆小凤翻了个白眼,道:“我怎么不知道花家六少什么时候去卖柴火了?”
花满楼原本安静淡笑的听着他们的互相揶揄,却在花月楼走进他身边时脸色一变。
他猛地欺身上前,施展出近身的小擒拿手,就要去扣花月楼的脉门。
却不想花月楼似乎早有防备,微一旋身,便躲了过去。
一旁的陆小凤还在诧异时,便见花满楼微微皱眉,神情颇有些不满的道:“六哥,你受伤了?”
躲过一招的花月楼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想到他已经特意调养了几天,自认为可以掩饰的很好,却还是让花满楼听出了他呼吸节奏中的一丝不同。
他是不是该高兴自家老弟的耳朵实在是太厉害了?
陆小凤听闻,也仔细的打量了花月楼一番,有几分担忧,道:“你脸色是有些不好,出了什么事?”
花月楼道:“哪能有什么事,不过是见到一个前辈,随便过了几招罢了。我是因为追你们追得太急,有些岔气罢了。”
陆小凤眨了眨眼,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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