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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成蜜就[西门吹雪同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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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中,瑟瑟发抖的人。
待到看清楚马车中的景象,众人都是一愣,尉迟若拙和花月楼也都住了手。
尉迟若拙看到车中那人,瞬间便脸色惨白,身体微颤,踉踉跄跄的向马车走去。
一旁的花月楼此时暗松了一口气,心中不禁想到:
怪不得前人创出了那么多的国骂,果然吼一吼,骂骂人,就是能使人心情变好,再加上痛快的打了一架,这几个月被西门吹雪逼出来的烦闷,都好似去了大半。
嗯,好像来这儿帮小离的忙,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啊。
第五章
马车中人虽然裹在一件厚厚的雪狐裘中,却仍旧给人单薄瘦弱的感觉。
原本丰神如玉,飘逸出尘的脸庞,此时却透出了一股病态,苍白而透明,如同易碎的娃娃般,让看的人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怜惜。
看相貌本应是二十五六的青年,却早已是满头华发,直垂腰际。配上清俊的眉目,更是给人一番仙人临世,不染凡尘之感。
可是,就这样一个叫人一见之下便不能移目的人中之杰,此刻却是眼神慌乱,双手紧紧的抓着外面的裘衣,身体在不住的发抖。
尉迟若拙踉跄的走到车边,一手撑住破损的车壁,一手向车中那人伸去,口中轻轻的唤道:“哥…”
陆小凤几人听到尉迟若拙的这声轻唤,皆是心中大骇,惊诧莫名。
难不成车中那人就是江湖上久负盛名的尉迟若谷?他竟然是如此的年轻?而且看他的样子怎么…有些奇怪?
站在一旁的言谨,此时早已吓得满头大汗,向前急道:“二少爷,大少爷的病…”
而尉迟若拙却好似对周围发生的事毫无所察,只是慢慢的移近那人身旁,生怕吓到那人一般,轻轻的抓住了他露在外面的双手,又唤了一声:“哥…”
谁知车中人竟像是被电到了一般,将手猛然一甩,用力的向后挣扎,同时,口中也“啊啊”不清的大声叫了起来。
众人看到此景皆是吓了一跳,尉迟若拙这时也好像突然间不管不顾了一般,将那人使力拉了过来,死死地抱在怀里,不顾他死命的挣扎,大声喊道:“哥!哥!你看看我,我是若拙,我就在这儿,你看看我!我就在这儿!”
那声音中,竟然带了一丝哽咽。
众人这才注意到尉迟若谷口中不断喊的,竟是“拙儿”。
当听到那人发出的声音时,站在一旁的花满楼好似突然间愣了一愣。
在他身边的陆小凤注意到了他的异常,问道:“怎么了?”
花满楼微皱着眉,摇了摇头,示意他此事一会儿再说。
而此时的尉迟若谷竟好似什么也没听到,仍旧在激烈的反抗着,可是他的力气却远不及尉迟若拙,仍旧被他紧紧的箍在怀中。
尉迟若拙不为所动,尉迟若谷却早已颤抖的极为厉害,好像被什么十分恐惧的东西吓住一般,眼神也是惊慌四顾。
待到他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花月楼,就立刻像找到救星一般,急急的向花月楼伸出手去,另一只手也在用力的推搪着尉迟若拙,试图将身体挣出来。
花月楼走进马车,刚伸出手去,便一把被尉迟若谷死死地抓住,好像生怕他跑了一般,死活也不再松开了。
尉迟若拙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愣,手中力气一松,便被尉迟若谷挣脱开去,八爪鱼般的抱住了花月楼。
花月楼轻拍着尉迟若谷消瘦的后背,轻轻的柔声道:“别怕,到家了,现在谁也伤不了你。”
待到尉迟若谷稍稍安静了一些,花月楼便轻抚上他的睡穴,让他陷入了昏睡。
“我哥他…认得你了?”尉迟若拙迟疑的道,脸上的表情悲喜难测。
花月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他连你都不认得,可能会认得我么?”
尉迟若拙皱了皱眉,疑惑道:“那…他怎么?”
花月楼冷哼了一声,讥讽道:“恐怕是因为,将他从那地狱般可怕的地方带走的人,是我吧。”
说着低头看了看他怀里酣然入睡的尉迟若谷,接着道:“他本就神智不清,又在那种地方受了折磨,对于能救他出来的人,心里也就自然认为那人不会伤他。不信你问问他,可知道花月楼是何人?”
尉迟若拙听罢又是脸色铁青,死咬着牙,紧握的双拳中,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花月楼看见他的神色,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人往尉迟若拙怀里一放,在他的惊愕中,淡淡的道:“人我交给你了,再弄丢了,我就活扒了你的皮。”
尉迟若拙一瞬间竟不能反应,直到感受到怀中真实的重量,才呐呐的开口问道:“你…为什么?”
花月楼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道:“以前也觉得你小子挺聪明的,虽不如他几年前还没得疯病的时候,但至少也不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
他一指尉迟若谷道:“他都这样了,心心念念的还都是你,我不把他给你还给谁?”
尉迟若拙呆了一呆,道:“可你不是我哥最好的朋友么?”
花月楼气道:“我是他的朋友,不是他的保姆!”
他看尉迟若拙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怒之下便踹过去一脚,怒道:“是你把他弄成了这副样子,不由你来治,还想劳动旁人么!没听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么!”
尉迟若拙听得此言,看了看怀中沉睡的人,再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花月楼,便打横抱起尉迟若谷,向庭院深处走去。
言谨此时也匆匆的向听闻打斗声而赶来的下人交代了几句,与花月楼歉意的施了一礼,就急步向那两人追去。
花月楼转身刚走到花满楼身边,就听一旁的小厮道:“陆大侠,司空大侠,花七公子,老实大师,你们的客房已经准备好了,请随小的来。”
一旁的司空摘星连摇双手道:“别别,千万别喊我大侠,我可是个贼,担不起这称号。”
陆小凤也在旁边笑道:“怎么只有我们?花月楼呢?”
那小厮解释道:“花六公子往年来都住在秋雨阁,现下已经叫人去收拾了。”
陆小凤听罢大摇其头,哀声叹道:“你们还真是差别待遇啊。”
还未待小厮出言辩解,就听花月楼道:“行了,别玩了,你们先去安顿一下,我随后就去找你们。”
待到那四人走后,花月楼便对仍旧静立一旁,拉着满脸怒色的唐婉,正无言看着他的唐家大小姐唐凝,冷声道:“你们也适可而止点,我警告你们,有我花月楼在,还轮不到旁人来静怡山庄撒野。”
唐凝闻言紧皱着眉头,她旁边的唐婉却怒道:“到底是谁在撒野!你算那根葱!有什么资格来管尉迟大哥的山庄!”
唐凝也道:“花六公子此言,也确是太不给山庄主人的面子了。”
花月楼冷哼道:“有没有资格,给不给面子,可不是由你们这两个唐门的女人说了算的。”
说罢,也不理她二人的难堪的脸色,转身甩袖即走。
花月楼走进秋雨阁的小厅,刚刚坐下给自己斟了杯热茶,还没有来得及放松一下,缓口气,耳边便响起了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
“看来你与静怡山庄主人的关系,确实非比寻常。”
来人声音中透着一股冷然与傲气,吓得花月楼心中蓦地一跳。
第六章
不得不说,来人在秋雨阁的突然出现,给了花月楼一个很大的考验。
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他此生中最大的考验之一。
因为他必须要努力的控制住自身想要逃跑的强烈本能反应。
还好花月楼修身养性的功夫练了不是一年两年,而且还得说是十分的不错,因为他现在还坐在座位上,虽然身形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花月楼一点都不敢跑,因为他实在没有那个自信,自己的轻功能比得上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迎着花月楼变幻莫测的脸色,十分自然地在桌旁坐下,没有丝毫的拘束,让人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是他第一次踏进这个小楼。
花月楼神情复杂的看了看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从桌上取了个空杯,蓄满了八分茶,向西门吹雪的方向推了过去。
西门吹雪接过茶杯,细细的品味着静怡山庄的香茗,显得十分静逸。
经过一阵无言的尴尬后,花月楼还是本着自己是半个主人的身份,按着常规,硬着头皮应承道:“不知西门庄主来此,可是找在下有什么事?”
话刚出口,花月楼就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这不是明摆着的么?还用得着他问?
可是要他承认这一点,心里面那是打死也不能接受的。
不知道是不是西门吹雪素来在花月楼记忆中那种强者的印象太过深刻的影响,此刻面对西门吹雪时,他觉得他现下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幸好西门吹雪并没有对他的这种紧张与不自在太过深究,只是淡淡的开口问道:“你与尉迟若谷认识多久了?”
这话的语气,就好像是在审问偷人的情人一般。
虽然花月楼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但要是让他真就此反驳一番,好像又有点觉得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左右也不是,当下也只能实话实说,道:“有十年了吧。”
西门吹雪深深地看了花月楼一眼,淡然而笑,道:“尉迟若谷在装疯。”
那话语的笑意中,有着不容忽视的讥讽。
饶是花月楼有这种修为的定力,猛地听闻此言,也是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十分毁形象的呆呆地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词:“啊?”
看到花月楼脸上难得一见的失去了镇定而有些茫然的样子,西门吹雪又是满意的一笑,淡淡的道:“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装给谁看的。”
花月楼经过了一系列的打击,在失神了片刻之后,就很快的发挥了人类面临险境而会爆发的那种沉着冷静,大脑也开始了高速率运转。
他举起茶杯轻轻的品了一口茶,道:“西门庄主是从何处看出漏洞的?”
跟西门吹雪死撑着嘴硬否认,没有任何好处。西门吹雪可不笨,相反,用陆小凤的话来说,他还是十分的聪明。
目下唯一要做的就是马上亡羊补牢,要是让小离的计划付之东流,那倒霉的可就不只是自己了,毕竟那厮最钟爱的词语之一,就是“连带责任”。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谁要是敢拆了尉迟若谷的台,那将迎来后果可是连花月楼都不能承受的,虽然尉迟若谷没有丝毫的武功。
所以花月楼这次之所以能答应尉迟若谷答应得这么痛快,也有一部分是出于看戏的兴趣和对幕后黑手下场的好奇。
毕竟这回的对手可是深深地犯了尉迟若谷的忌讳,还逼得他装了三年的疯,那个倒霉蛋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
西门吹雪当然不会知道花月楼脑子里一瞬间过了这么多的东西,可这也不代表他笨得察觉不出花月楼的在套他的话。
西门吹雪提起茶壶又给自己的茶杯蓄满了水,对花月楼道:“我倒是比较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竟会让你一反自己平常的作风,陪他演戏,甚至不惜欺骗陆小凤,将他们诓到此处。”
花月楼笑道:“西门庄主很清楚我的作风?”
西门吹雪淡淡的道:“至少不是你今天表现的那样。”
花月楼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天他扮的可是个刺猬,却是和他平常的样子不同,不过那是为了掩饰自己想要笑场的冲动。
难道他的演技就这么差?花月楼有些疑惑,可是因朋友受苦而愤怒离奇,打抱不平也是很正常的呀,至少看陆小凤的样子就是毫无所觉。
花月楼沉默了片刻,洒然一笑,道:“做大事须不拘小节,毕竟唐门在武林中的名声地位摆在那了,若是说了实话,要他们来跟唐门作对,恐怕就是擅长解决麻烦的陆小凤,也是不会来趟这趟浑水的吧。”
西门吹雪看了花月楼一眼,道:“这只是你说的借口,但不是事实。”
花月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过了片刻,才平静的道:“那么,依西门庄主来看,事实是什么?”
西门吹雪没有立刻答话,只是站了起来,越过桌面,缓缓的凑近花月楼的耳朵,淡然道:“我说过,我想留的人,谁也别想带走。这句话,你最好别让我再说第四遍。”
虽然他说时的语气很轻,但其中的傲气与坚决,却是不容丝毫的置疑。
西门吹雪说罢,便伸出手去,在花月楼僵硬着身体,浑身戒备的情况下,轻轻的取下花月楼发丝中在刚才的打斗中,不小心沾染上的车壁的碎屑。
他看着花月楼因他说话时太过靠近,致使沾染上自己呼出的热气,而变得有些微红的耳朵,十分欣慰的一笑,便要转身而去。
可没想到自己还没走出两步,便被花月楼从后面扯住了自己的衣袖。
有些惊讶的回过头来,就看见花月楼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恶狠狠地说道:“西门庄主还没告诉在下,阁下到底是从哪看出的破绽!”
语气中充满了对他刚才举动的不满,似乎还有一点恼羞成怒。
西门吹雪心里有些好笑,从来不知道他竟是这么的执着。
他看了看拽着自己袖子的手,带了丝笑意的道:“你就算知道了,又有何用?”
花月楼松开了手,冷笑道:“至少在下死也要死个明白。”
他这句话,自然是怕尉迟若谷将来知道是在他这儿坏了事儿,进而来打击报复自己。
西门吹雪却轻皱了皱眉,有些微不赞同道:“你似乎将它看得太严重了。”
花月楼道:“阁下不知缘由,自然也不知后果。”
西门吹雪微眯了眯眼,道:“是为了尉迟若谷?”
花月楼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西门吹雪深深地凝视了他许久,才慢慢的道:“我可以不和陆小凤说。”
花月楼挑了挑眉,有些不太相信他会有这么好心。
果然,就听西门吹雪又道:“但我有个条件…”
桌上放的清茶已经开始变凉。
西门吹雪站在小楼上,看着窗外花月楼有些浑浑噩噩的身影,向远处西院客房走去。
西门吹雪笑了笑,好似连日来莫名的烦闷,也都消失不见了。
第七章
花满楼坐在布置幽雅怡然的客房中,静静的品着静怡山庄的香茗。
这种清茶似乎是经过特殊的手法烘制。有着一股使人心生喜爱的清香和甘甜。
刚等他又续了一杯,还没来得及喝,就听见房门被人打开的声音。
“呼,静怡山庄的人嘴还真是紧。”陆小凤一进门,就一屁股坐在了桌旁,抢过花满楼手中的茶杯,一口气灌了下去。
花满楼笑了笑,取了个空杯,重新蓄满了茶,又先知先觉的将茶杯向后一移,躲过了陆小凤伸出来的魔掌,转手将茶壶塞进了他那只还要往前抢的手。
陆小凤嘻笑了一声,只能自己动手续满茶杯。(紫:小凤,抢花花的茶,太不道德了,你自己没有手么? 陆:你懂什么,抢来的才更有滋味。 紫:就你那种如牛饮水的喝法?我看关键是花花斟的吧~ 陆:……你闭嘴!)
花满楼轻品了一口清茶,道:“什么都没打听到?”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除了知道马车里那人确实是尉迟若谷,别的什么也问不出来。”
花满楼笑道:“看来言大总管确是很会管理下人。”
陆小凤道:“就是,你们家的小厮还会偶尔透露些主人的事情。”
花满楼闻言愣了愣,又有些无奈的道:“你跟他们打听什么?”
陆小凤道:“不外乎是花月楼的一些弱点。”
花满楼疑惑道:“你要知道六哥的弱点有什么用。”
陆小凤又叹了口气,道:“为了将来保命时能用得着。”
花满楼笑道:“咱们都有半年多没见到六哥了,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得罪他?”
陆小凤摇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家伙记忆力好得让人惊叹。”
花满楼道:“你以前的帐还没还完?”
陆小凤道:“不然你以为我半年前怎么请得动西门吹雪?”
花满楼皱了皱眉,道:“你上次到底答应了西门吹雪什么条件?”
陆小凤道:“我只能说,现在世界上最了解花月楼的,恐怕就是西门吹雪了。”(紫:小凤,难道你当初把小六的所有事情都出卖给庄主了? 陆:否则你以为那块硬冰山为什么这么好说话! 紫:……)
花满楼道:“你这么认为?”
陆小凤道:“你大概从来不知道万梅山庄的力量吧。”
花满楼道:“以前不知道,但现在可以肯定万梅山庄绝不止是西门吹雪住的地方。”
陆小凤点了点头,道:“我曾经亲眼见过他山庄里的那些佣人的办事能力。”
西门吹雪当时正在做一件他自认为最神圣的事。
西门吹雪认为的最神圣的事,自然就是杀人。
那时他正在关外,打算第二天就去追杀一个人,而且他已经斋戒沐浴两天了。
陆小凤当时也正在关外,还极为碰巧的遇到了西门吹雪。
但陆小凤那时候并没有去打扰西门吹雪,只是在一旁客栈的窗中看到了正坐在路边大石上的西门吹雪。
客栈建在一条荒凉的土路旁,而且周围没有其他的建筑,所以陆小凤能够很容易的发现西门吹雪。毕竟他的那身全白的行头在这黄土漫天的关外太过扎眼了。
当时太阳已经落下了,西天抹起了一片红霞。
红霞照映着西门吹雪身上的白衣,仿佛也披上了霞光。
关外的风吹得很大,但是,大风的声再响,却也掩盖不住远方急驰而来的马蹄的声响。
随着急骤的蹄声,二十四骑快马便在片刻之后,出现在客栈旁的黄土路上。
快马奔驰得很快,停得也很快。
然后,那二十四个从马上跳下来的人,就在陆小凤的眼皮子底下,以非常纯熟非常快速的动作,来进行他们的工作——他们是来搭一座帐篷的。
而那二十四个人,把帐篷搭好后,便又一声不响的飞身上马,奔驰而去。
在二十四匹快马掀起的飞扬尘沙中,又有一辆纯黑的马车缓缓驰近。
驾驶马车的人,身上所穿的衣服,和搭帐篷的人一模一样,也是一身纯黑的劲装。
马车在帐篷前停下后,上面就马上跳下了四个也是身穿黑衣劲装的汉子,四个汉子落地的动作十分的干净利落,连他们身上挑着的冒着热气的木桶,都没有漾出一滴的水。
他们就挑着这样的大木桶走进了帐篷里面。
四个大汉再出来的时候,便一言不发的进入马车。马车夫稍一使力,轻提马头,马就乖乖的转身,往来路而去。
随后,又有四个婀娜多姿的白衣少女,紧接着从随着前面离去的马车而来的,又一辆马车上捧着各色用具,走了下来。
很显然,那批人是替西门吹雪送洗澡水来的,因为等一切都准备好之后,西门吹雪便从石上站起,走向了帐篷。(紫:ORZ庄主乃好强大……)
花满楼听陆小凤语气中带着感叹的讲完这一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片刻后,才道:“西门吹雪调查六哥做什么?”
陆小凤摇了摇头,道:“他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花月楼绝对知道。因为他从万梅山庄跑了,而且是一跑就是大半年。”
花满楼道:“很少有事情能让六哥选择逃避而不是应对。”
陆小凤点了点头,道:“所以他这次出现在静怡山庄,西门吹雪绝对会来找他。”
花满楼叹了口气,道:“所以六哥肯定也会来找你算账。”
陆小凤也跟着他叹了口气,就连脸色也好像因为这一声叹息,而显得有些暗淡。
正在屋内二人心情各异的时候,房门又被人推开了。
这回进来的,是先前引领他们的那个小厮。
可是这个小厮再进来的时候却有些反常。
因为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桌旁,拿起茶壶就仰头猛灌,与先前的恭顺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陆小凤和花满楼也很奇怪。
因为面对这样毫无礼貌的下人,他们竟然丝毫不显的意外,反而安安静静的等待着他将茶喝完。
待到那个小厮终于将茶壶放下,满意的长嘘一口气后,才听到陆小凤笑嘻嘻的声音问道:“如何?老猴精,你打听出什么来了没有?”
原来这个小厮,就是司空摘星。
旁人绝对想不到,他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而且还能让人察觉不出丝毫的破绽。
再听陆小凤的问话,似乎表示着,他们刚才是去做了同样的一件事。
这时,只听司空摘星对另二人说道:“你们绝对想象不到,这静怡山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好像连他自己都不能想象,他打听出来的那些事。
第八章
陆小凤摸了摸他那两条特殊的眉毛,看了看司空摘星,笑道:“这静怡山庄还能闹鬼不成?”
司空摘星冲他翻了个白眼,道:“我说的是尉迟若谷的疯病。”
陆小凤收敛了笑容,脸色认真的道:“他真的疯了?”
司空摘星点了点头,道:“起码有三年了。”
花满楼听罢皱了皱眉,重复道:“三年么。”
陆小凤看见了他的神态,问道:“怎么了?”
花满楼叹了口气,道:“我曾经多次见过一位六哥带回来的朋友,那个人的声音与今天听到的尉迟若谷的声音一模一样。”
陆小凤道:“所以,你早就认识尉迟若谷了。”
花满楼点了点头,道:“只是那时候他的名字,叫做韩离。”
陆小凤稍一想就明白了,道:“以尉迟若谷的名声,若是行走江湖,起个假名,也是无可厚非的。”
陆小凤当然理解尉迟若谷用假名字的缘由。
毕竟谁也不希望在自己出门游玩的时候,身后还追着一群要看病的病人。
尤其是这些病人还是刀口上舔血过来的。
离开了静怡山庄的势力范围,对于不会武功的尉迟若谷,自然也要多几分小心。
花满楼又叹了口气,道:“据六哥说他的医术很好,这个世间无人能及。他第一次来我家,就是为了给我医治眼睛。”
他顿了一顿,又接着道:“当时他对六哥说没有办法治好我时,我还记得他语气中的那种浓浓的愧疚。”
花满楼的语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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