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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神庙的女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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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皮爷(6)
有一天,德全趁青皮爷不在家的时候,他把水丫儿叫到水丫儿的家里。而后向水丫儿仔细询问了小玉和青皮爷的事情,水丫儿在这时候,不得不对他讲实话。于是,德全就泪水横流地向水丫儿哭诉。并言之凿凿地说他心里就水丫儿婶子这一个亲人,要婶子照顾他。水丫想起自己的身世,被青皮爷欺负,也情绪激动起来,于是,二人抱头痛哭。德全就势一头扎在了水丫儿的怀里,水丫儿也把他抱住了。德全紧紧地抱着水丫儿,见时机成熟,就拉着水丫儿的手,要水丫儿和他好。水丫儿听了他的话,大惊。感觉自己比他年纪大那么多,这怎么个好法呢?又一想,自己每天守活寡,这日子也不好过,心里一阵难受,就愣起了神。德全见她没有异议,突然,就又把水丫儿抱住了,而且这回他是一下就吻住了她的嘴。水丫儿突然被一个比自己小好多岁的小伙子给抱住了,哪里见过这些个,再加上自己这几年又没有男人,心里正难受呢,就晕倒在德全的怀里。于是,德全就顺势脱了她的衣服,水丫儿也半推半就地和他钻了被窝。水丫儿毕竟比德全大那么多,所以,清醒过来后,觉得不妥。可德全死追不放,水丫儿也没办法,谁让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呢。
这样一来,德全就有了经常去水丫儿家的机会,基本上每天都过去,去了后就和水丫儿喝酒,喝了酒就钻被窝。由于槐花在城里上学,每天不回来,所以,这就给了他们一个空间。二人老妻少夫,还挺热乎。慢慢地村里就起了议论,说水丫儿给槐花找了一个和她岁数差不多的后爹。还有更难听的呢:那不单是后爹,还是女婿。
小玉发现最近德全晚上总不回家,即使回来也是对她冷言冷语的。她心里预感到德全可能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她这些日子也是精神紧张,办事情丢三落四的。很长一段时间她总是躲着青皮爷,尽量不和他单独在一起。可在一个办公室,怎么能躲得开呢?她把这种担心在青皮爷抱着她乱吻的时候讲了出来,青皮爷不以为然地说那怕什么,大不了离婚。最近青皮爷也感觉到了德全对他的变化,德全对他的笑容多了,而且笑得那么难看。
当村里又传出了德全经常出入水丫儿家的传闻时,青皮爷还真有点慌了。水丫儿是他的前妻,他之所以把水丫儿收在家里,那是他不想让人家给他戴绿帽子。总给人家戴绿帽子的人,最不想自己戴上绿帽子。再有就是报复水丫儿和他离婚这件事情,他对此至今耿耿于怀的。青皮爷就是不讲理,离婚是他跟人家离的,他还要报复人家。他更不愿意槐花有个后爹,那会让他心里很不舒服。而今出现了这种传闻,使他很难堪。他要想方设法地证实这事是真的,他要对当事人实行报复,他的眼睛里面是不揉沙子的。
槐花放暑假了,这是她大学生活的最后一个暑假,在家里等待工作分配的通知。她的意愿是做一名法官,这是她上大学的本意。回到家后,她就发现家里凭空多了一口人,每天晚上德全都过来,不是给家里挑水就是给家里收拾院子。她反感家里有男人,就问母亲,他是谁,母亲说是村里来的工人,在大棚上班,小伙子挺好的。槐花说不许往家里招男人。母亲说没事的,这人我都考验过了,你放心吧。槐花说那也不行,影响不好。
青皮爷(7)
自从槐花回来后,德全没有和她讲过一句话,槐花也没有理过他,而且大多数时间她是在父亲那边住。夏天天气热,槐花吃了不干净的生蔬菜,晚上睡觉又着了凉,结果犯了阑尾炎,医生让她做手术。在住院动手术期间,德全每天给她送饭,可就是一句话也不说。有几次槐花看他挺热的,和他说句感激的话,他都不理她。槐花气了,说你是哑巴呀?德全冒出一句:你才是哑巴呢。说完,他收拾东西就走了。槐花感觉这人挺有意思,就对他注意起来。水丫儿感觉到了槐花对德全的偏见,经常对槐花进行解释,总想调节他们之间的紧张关系,没想到这种调节过了头。
槐花出院了,是德全把她背回来的,直到把槐花放到屋里的炕上,他都一句话没有对槐花讲。气得槐花直骂他,要他以后滚远一点儿。可是,一会儿,德全就端着一碗热乎面进来了,弄得槐花哭笑不得。槐花虽然出院了,可是,伤口的愈合还要一段时间,她要在家里养几天。水丫儿每天都要去青皮爷家上班,德全在大棚上班,没事的时候,他就回来看看,把槐花照顾得无微不至,使槐花从心里感激他。但德全在槐花心里,还一直是个怪人,因为他到现在为止,从来都是对槐花一句话没有。
六月天气小孩子脸,这天突然阴沉得厉害,一会儿的工夫就电闪雷鸣,接着就下起了暴雨。槐花一个人在家有些害怕,正在她焦虑的时候,德全回来了。德全浑身都被雨水湿透了,槐花让他把上衣脱下来,槐花给他擦着上身。德全健壮的身体,使她一时的神迷起来,她突然抱住了德全。德全稍一愣神,也把槐花抱住了。二人一阵热吻,德全毕竟是过来人,人不知、鬼不觉地就把槐花给扒光了。窗外,外面是雷雨交加,窗里面二人在炕上滚起来。槐花激情四溢,德全雄壮有力,*的一对男女,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德全给了槐花无限的爱,槐花也是初涉风雨,完全地体验着*,她完全地沉浸在德全给她的*当中,她会什么都不顾的。
当他们都完了事,冷静下来后,槐花问德全,为什么会对她那么好,为什么会对她母亲那么好。德全说完全是为了小玉。于是德全把小玉和青皮爷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然后,德全又说他完全是想通过对她们母女好,利用她们母女给小玉说说情,让青皮爷放过小玉。槐花一听心里就凉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自己父亲的那点事,她是再清楚不过了。如今自己把身体都给了人家,人家爱得却不是我,这可怎么办呢?
青皮爷正式地找德全谈了一次,他要德全以后不要再去水丫儿家,他还不知道德全和水丫儿、槐花母子的关系。德全说以后再也不去了,因为,他要走了,他要永远地离开这个地方。青皮爷说那很好,他还给德全五千块钱车费。德全临走的那天,他和水丫儿作最后告别,他们在床上正干着的时候,槐花从外面回来,正好撞见,槐花哭着跑进自己的房间里。二人赶紧穿好衣服,水丫儿以为槐花是在生她的气,没想到女儿和德全也有关系。于是,就进到槐花的房里,对着趴在炕上哭的槐花,把德全与小玉的关系,和青皮爷霸占小玉的事情对槐花讲了,其实槐花已经都知道了。
村里人来找青皮爷报告,说德全走了。青皮爷说走就走了吧,村子这么大,每天走几个人还不是常事?村里人说德全给他留了一封信。青皮爷接过来,打开看看。信还没看完,他眼睛就直了,差点儿晕过去。他气得浑身乱颤,赶快起身朝家里走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青皮爷(8)
水丫正在厨房给青皮爷做饭,青皮爷一进家门,就把水丫儿叫到正屋来。他把德全的那封信往水丫儿脸上一摔,就大骂起来。水丫儿把信一看,就晕过去了。家里的人把水丫儿给叫醒过来,人虽然醒了,可是神志却不清楚了。青皮爷让人把她送回家,顺便把女儿叫来。槐花一进门,什么都没说的时候,一看槐花的神态,青皮爷心里就已经都清楚了。完了,全完了,整个的让那个德全给耍了。自己绿帽子戴上了不说,女儿也赔进去了。他照着槐花的脸就是一个大巴掌,打得槐花尖叫一声,就跑出去了。
3
青皮爷这一天,真是灰暗。他去死的心都有了,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呀?朝谁发泄去呢?德全?已经跑了。小玉?她那里还委屈着呢。水丫儿?那是个傻子。槐花,是自己的亲闺女呀?倒霉到家了,心里那个气呀,到什么地方出去呢?
晚上,青皮爷回到家,尽管没有什么可口的酒菜,他还是喝了很多酒。正在他余怒未消,无处发泄的时候,兰兰进来了。兰兰一进门就说:只要你给我开外出打工证明,我什么都答应你。青皮爷一听,马上喜上眉梢,一天的烦恼都没了。他把兰兰抱进里屋,扔在炕上,扒光了她身上的衣服,就骑在她的身上干起来。兰兰就像个僵尸一样,任凭他摆布。等他把一天的怒气都发泄完了,就哈哈哈大笑着穿好衣服,嘴里大叫着:痛快,痛快。兰兰忍着下身的疼痛,起身穿好衣服后,让他给开打工证明。他说你还外出打什么工,就在我这里干吧,一个月给你一千五百块钱。兰兰坚持要他给开,青皮爷没办法,只得给兰兰开了证明。开完证明了,他才想起来,自己尽顾得发泄怒气了,还没有仔细欣赏兰兰雪白的身体呢。
兰兰拿着打工证明,满脸泪水地回到家,母亲一见她那模样,什么都明白了,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外出打工,就是为了躲避青皮爷的糟蹋,可为了这打工证明,又必须接受青皮爷的糟蹋。天理昭彰啊。
水丫儿在家犯疯病,这几天小玉也不见了。水丫儿是给青皮爷在家里照顾他生活的人,小玉是在办公室照顾青皮爷生活的人。如今这二人都不见了,青皮爷的生活可想而知。可以说是在家里不舒服,在办公室也不舒服,哪都不挨哪,哪都不自在,整天的要吃没吃是要喝没喝。在加上对兰兰的余兴未尽,那叫一个难受。晚上实在憋不住了,又去了兰兰家,让兰兰妈一痛棍子给打出来了。
这几天青皮爷正在烦闷头儿上,村里又传出了大棚闹鬼的事情。头一次是大棚发大水,把一个大棚的菜都给淹了。第二次是大棚着火,一个新大棚,烧得干干净净。还有人说看见一个白衣女鬼,经常在大棚那里哭。尤其是晚上,有很多村民都说听见了白衣女鬼的哭声,大家都恨青皮爷,没听见的也说听见过,没见到的也说见到过。说得青皮爷心里发毛,晚上睡觉都不安宁。让人给他买了好几根桃木棍,挂在家里,还是不行。他又找来几个村里的铁哥们商量该怎么办,胖子歪和二混蛋都说要他作法事,请神驱鬼。
于是,青皮爷召开村民大会,要全体村民和他一起驱鬼。村里的人知道他又要钱,就说我们不驱鬼,谁招来的鬼谁去驱。我们又没有做缺德事,我们驱那门子鬼呀?青皮爷转了半天眼珠,也没想出来好办法,只好自己掏钱,请了一个大仙,举行驱鬼仪式,作法驱鬼。。 最好的txt下载网
青皮爷(9)
驱鬼那天,全村的人都来看热闹。仪式的现场设在那两个出事的蔬菜大棚附近,香案上摆放着一个猪头和两只羊头作为祭祀礼物。由胖子歪和二混蛋给操持。大仙要青皮爷身穿孝服,青皮爷开始还不愿意穿,大仙说你不穿孝服,不管事。青皮爷才不得不穿上了,乡亲们见他穿着一身雪白洁净的孝服一瘸一拐地出来时,都取笑他。大家都知道,他亲爹死的时候,他都没穿孝服。
本来是要请林凡主持仪式的,可是林凡说什么也不来,他还不主张青皮爷这么搞,说这是封建迷信。青皮爷可不管他那一套,说他不懂事,但还是由他去吧。这种书呆子没办法和他治气。所以才让那几个泼皮无赖给操持,反正也不是自己一个人丢人。
说来也怪,在举行驱鬼的仪式现场,就在仪式刚开始的时候,大仙正在焚烧表章,突然刮起了大风。一阵黄沙裹着大风刮过来,把香案和祭品都刮翻在地上,众人一看,也都惊慌四散了。于是,村里又有了个说法,青皮爷得罪了鬼神,上天要收他了。青皮爷坏事干多了,他是相信有报应的。所以,一连几天他都没出门,说是在家里躲事,这是大仙在走之前给他出的主意。在家里每天和几个哥们喝酒,喝得天昏地暗的。
在家里躲灾这几天,他把自己前后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最后,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水丫儿身上。为什么呢?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水丫儿。你看,是水丫儿先提出来和他离婚,是水丫儿说生活有困难来到青皮爷家的,是水丫儿把那德全介绍过来的,是水丫儿把德全引到家里和他有染,是水丫儿把女儿推给了德全,是水丫儿……总之,一切都是水丫儿引起的。这是个不祥的女人,当初就不应当把她留在家里。
他想了几天后,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就拄着拐棍,一瘸一拐地来到水丫儿家,他是来教训水丫儿的。水丫儿的身体刚好一点,槐花正在给她做饭吃。见他爹进来,也没言语,就转身进里屋了,青皮爷也跟了进来。水丫儿见他来了,就说了句,你来干什么?青皮爷说:你还有脸说我来干什么?你说我来干什么呀?我来找你算账。水丫儿说:你就别再闹了,你再闹下去,让我们娘俩个怎么活?青皮爷说你还有脸活着?你们把我的脸都给丢尽了。水丫儿说:槐花刚刚接到法院的录取通知书,孩子就要去市法院上班了,你就积点德吧。青皮爷一听槐花要去法院上班,马上脸色一变。可又一想,女儿毕竟已经是人家的人了,而且娘俩个跟了人家一个人,还让人家给甩了,这气怎么能咽得下去。
看在槐花要去法院上班的份上,青皮爷虽然没有再纠缠下去,但嘴里还是骂骂咧咧地走了。槐花趴在炕上哭得死去活来,觉得自己没脸去法院上班。有这样一个爸爸,将来也不名誉。水丫儿说孩子,你就忍了吧,谁让我们摊上了呢。槐花又埋怨母亲,说她不负责任,把德全那样的人领进家来,被人占了便宜不说,还把自己的女儿给搭上了。水丫儿听到这里,心里非常难受,就说:孩子,妈自己做的错事,妈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槐花的工作分配到法院后,被分配到民厅做书记员,工作很顺利,槐花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家里的烦心事正在逐渐淡忘,反正事情也是这样了,一切都随它去吧。这天她正在为一个民事案件开厅,下来后,厅长就把她叫过去了,说让她赶紧去医院,她母亲出事了,正在医院抢救。医院说可能有生命危险,要她有思想准备。 txt小说上传分享
青皮爷(10)
槐花赶到医院,母亲已经去世了。医生说我们尽力了,可是由于耽搁的时间太长,延误了医治时间,没有抢救过来。她悲痛欲绝,放声大哭。正在她哭得死去活来的时候,突然有有人告诉她,他父亲由于牵扯到母亲的死,被警方拘留了。又是一个晴天霹雳,槐花晕过去了。
警方怀疑水丫儿的死与青皮爷有关,不要说警方,村里的人都怀疑是青皮爷所为,就是槐花也有同样的感觉。因为,水丫儿是死在了青皮爷的家里,而且是头部带伤。槐花的一个同学是法医,她请那个同学给母亲验尸,那个同学说母亲的死因很可能是自杀,但没有理论根据。
槐花恨父亲,恨不能他永远在监狱里面住着才好呢。可是,现在情况这么复杂,母亲没有了,父亲又进了监狱,让她怎么办呢?她是最了解母亲和父亲情况的人,由于涉及家庭的隐私,她没办法对任何人讲。现场的情况来看,很显然,母亲是自杀的,而要嫁祸于父亲。她刚干法官,正是需要公正的时候,决不能为了私情让法律失去公正。
于是她到了公安局,把自己所能讲的事情都讲给了警方,于是警方就把青皮爷给放了。青皮爷出来后知道是女儿把自己保出来的,万分感激,觉得还是女儿好。可女儿自从他出来后,一次也没来看过他。他本意是要把女儿接过来的,可谁想女儿根本不领情。即使他们是偶然见面后,她也都不理他。青皮爷为此懊恼之极,但是水丫儿的死,也给他带来了一些轻松的感觉。
青皮爷出狱后,最要紧的一件事情就是给水丫儿出殡。因为这事关系到槐花对他的看法,直接影响到他和槐花的父女之间的关系。所以,他要做得尽量不让槐花挑出毛病来,让她没有话说,从而缓和他们之间的紧张关系。毕竟现在槐花的亲生母亲死了,毕竟是槐花忍着丧母的悲痛,感念着父女之情,把他从监狱里保出来的。
在槐花的心目中,母亲肯定是父亲逼死的,因为,父亲从来没有原谅过母亲,母亲的死某种意义上讲是父亲的本意,这是槐花再清楚不过的事情了。可是在法律上没有证据,无法证实父亲的犯罪行为。再有,作为法官的她,有这样一个背景的父亲,是件很麻烦的事情。但要再和父亲保持着那种纯粹的父女之情,已经是万难的事了。
银行的第一笔贷款期限已经到了,林凡说我们已经发展起来了,现在资金也不缺,就把贷款还了吧,胡行长已经催过几次了。青皮爷心里的那口气还没有出,他的心里还存在着怨恨。于是就顺口说:先等一等吧,我还要再用一用这笔钱。林凡对他的做法大为不解,因为自家的账户上已经有足够他使用的款项了,为什么还非要使用贷款的钱呢?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青皮爷的这笔贷款,涉及到了今年胡行长的业绩考核,如果过不了关的话,他这个行长就得下来。所以,青皮爷知道了他的难处后,要在这上面做文章,以报当年胡行长要他女儿陪胡行长喝酒的怨恨。
几经周折后,青皮爷的贷款就是不还,胡行长是真的有点急了。他几次请青皮爷喝酒,都没有请成。青皮爷不是今天有事就是明天开会的,总也没工夫。最后,胡行长托到了一个能跟青皮爷说上话的公社副书记,青皮爷才把以前的事情对那个副书记说了。副书记说:那你说怎么圆这场呀?青皮爷说:我听说他胡行长也有个女儿啊……
副书记一听,青皮爷这话是要胡行长的女儿出来陪他喝酒呀?这话怎么给胡行长回呢?没办法,只好原话照回了。于是,副书记就把当年谈贷款的时候,胡行长要他青皮爷女儿陪喝酒的那句话,回了胡行长了。胡行长一听,就说:那是当年一句玩笑话嘛,再说也没有真的实现过呀?副书记说:现在青皮爷又认真了,和他有什么理好讲呀,我们公社里的头都和他没有理可讲。你这事还是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是呀,这青皮爷谁也管不了他,管得了他就不是青皮爷了。
结果,这青皮爷还就是愣让胡行长和他的女儿出来,陪着他喝了一回酒,喝酒那天,父女两个极尽小心。但还是让青皮爷把他女儿屁股给摸了,胡行长心里虽然难受,但关乎自己的职业,没办法。喝完这顿酒之后,青皮爷才把那五百万的贷款给胡行长还上。大伙儿都说这青皮爷,真是够青皮的。也有说胡行长当年做得过分,这叫一报还一报。很快,胡行长这事在县里就传成笑话,第二年,胡行长就调走了。
二水回来了(1)
1
三水的公司正式营业了,他直接向林凡购买蔬菜肥料,他的生产技术和范围与林凡的一样,就是没有林凡的公司规模大。业务量也不如林凡的业务量广泛,青皮爷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三水这个人办事情总是不紧不慢的,他也不着急自己的公司将来怎么样。小红是个很能干的人,她一个人的业务量每天都在增长,三水心疼她,让她别太累了。小红却觉得自己和三水本身就是个奇缘,再加上三水现有的公司这么好,就是要把它搞起来。这是她自己的福分,谁让她选择三水来着,眼前就是要吃点苦,将来还会有好日子过。
三水有三水的想法,别说是自己现在的公司,就是林凡的公司,他也想过,目前就是再干下去,无非是扩大生产,没有别的出路。可他就是想琢磨出一条别的出路来,把这农业的蔬菜种植业的出路,彻底地从农村走出来,把它变成城市化的工业生产。
三水有一次和小红出去跑业务,他顺便到菜市场转了一转,结果发现,菜市场的人在卖菜的时候,都把他送去的菜进行了二次加工。他问人家服务员为什么要这么做?服务员说现在城里人都懒得很,他们都舍不得在做饭上面花费时间,你不给他们弄仔细了,他们不买。这话提醒了三水,这就是说要把注意力放在二次加工上。可是二次加工,怎么个加工法呢,加工什么呢?这个问题让三水很伤脑筋。如果真的能把二次加工搞好的话,那这市场都得是他三水的,就是林凡的市场,他也能给做过来。
三水有自己的实验基地,他和林凡不一样,他不受什么约束,自己想到什么就实验什么。他想西红柿应该长得和冬瓜一样大,他就把西红柿嫁接成冬瓜。他想茄子应该长成南瓜那么大,于是他的茄子就长到南瓜的大小。他幻想着柿子椒和西红柿都长成树,随时可采摘。可是他嫁接出来的蔬菜都不上口,口感极差,自己都觉得没办法吃,只能当样子看。对此,他也请教过林凡,林凡说你不能把不相干的两个物种进行杂交,更不能使两个不相干的物种进行优化杂交。但是,在三水的实验室里,总是在进行着一些五花八门的实验。不是今天弄出来一个人脑袋大的西红柿,就是明天搞出个黄瓜大的豆角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在吸引着人们的眼球。
就在他展示着他的西瓜茄子的时候,二水回来了。二水带着幸子看望了母亲以后,又和大水和春芽道别,就来到了三水的实验室。二水他们在三水的实验室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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