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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疯狂-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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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男人不是自己一个人的,永远也不会是她一个人的,留下来又有何用?
  诺缘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走回去,她强忍住软掉的双腿准备离开,这时听到书房前门打开的声音,荣达说道:“主子,午膳到了,已经在门口了,传不传?”
  “呕——”乌雅干呕的声音。
  “让他们都下去,乌雅,你没事吧。”十三的声音有些烦躁,她吐了,他很心疼吗?
  “爷,呕——乌雅,乌雅好难过,呕——”
  “我送你回房休息。”
  随后是前门关上的声音和后门打开的声音,“咦?您怎么在这里呀?找十三爷吗?他刚出去呀。”荣达的声音。
  “荣达,我身上不太舒服,你能不能扶我回去?”
  荣达上前搀起了跌坐在地上的诺缘,扶着她往回走。
  机会给了十三一次又一次,如今事已至此,诺缘还会再有任何的奢望吗?还敢再有任何的奢望吗?古代的男人啊,还能指望他们一生只爱一个女人,只有一个女人么?诺缘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西钥泉说的对,如果忍受不了,那就走。
  回想起前段时间自己对生活的设想,不要婚姻的禁锢,只谈恋爱,不要同居,只约会,那时候她是多么的傻啊,爱情就是逐渐想占有对方的过程,欲望和爱情增长的速度永远是成正比的,付出的感情多了,就想得到的更多,约会?恋爱?远远已经不能满足诺缘此刻已经膨胀到极点的占有欲,她要十三属于她自己,如果不能,那就不要,她不要一段委屈求全的爱情。
  回到院子里,小雨已经在门口张望了,神色焦急。
  “主子,您怎么才回来?小雨都等急了,情况怎么样了?”
  诺缘虚弱的一笑,估计比哭还难看:“没见到十三爷,他不在。”转身又对荣达说:“谢谢你送我回来,你忙去吧。”
  荣达告退,转身走了。
  “小雨,小白是你抱回来的?”
  “对呀,主子,您怎么凭白问起这个来了?”
  “它还有兄弟姐妹的吧?你去再抱一只回来吧。”
  “有的,小白那一窝一共6个狗仔儿呢,还有一只黑白花的也很可爱,要不是那天小白一个劲儿的往奴婢的怀里钻,奴婢就抱那只回来了,这样吧,奴婢明天就去抱,您看行吗?”
  “不,你现在就去。”
  “现在?”小雨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气有些踌躇,“那,那好吧,奴婢现在就去。”
  “这事不必禀你十三爷了,他不在府上。”
  小雨走了,诺缘强撑着的一口气顿时泄了,她软瘫在了床上,开始掉起了眼泪,十三,小白,小雨,再见了,这是她来古代做的第二场梦,梦又碎了……
  易大哥离开了她……
  十三说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他说他只要她,他还说他绝不让她里开他……
  可是,他却为了乌雅肚子里的孩子让乌雅留下了,她说过的啊,有乌雅就没她!
  诺缘起身收拾行囊,感觉有些头晕,小白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这几天她都没有休息好,刚刚又听到了那么一番对话,这让诺缘的精神濒临崩溃,她草草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把十三给他的100个小银锭子也拿上了,四处看了看,她苦笑了几声,除了这些个银锭子,十三竟然没有留给她任何可以纪念的东西。
  罢了,罢了,既是选择了离开,又空留思念做什么呢?
  环视了一圈她住了3个月的屋子,里面有十三的欢笑,十三的气味,还有十三的话语,一切的一切都近在眼前,可这一切的一切,又都不是她一个人的,在另一个女人的房里,也有。
  决绝的转过身去,她不再留恋,大步的离开了,从后门出去,街上光秃秃的土路映衬着她寂寥的心情,最后一次回首看了看后门上小小的牌匾,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再见了,十三。
  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种无奈……
  诺缘捂住疼得发颤的心,谁又是谁心里的虫?
  ——————————————————————————————————————————
  出了府,诺缘不再想那些悲伤的事情,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别再去想以前付出了多少又得到了什么,毕竟没人逼她,再说她也没有悲天悯人的时间,她出了府,那就意味着她要找房子住,找工做,要自己养活自己。
  只是她没想到,霉女出个走也是颇具有喜感的,才一出门,她正咒骂着这鬼天气马上就要下雨,早知道就多拿把伞出来,结果一个注意力不集中就撞上了一辆倒夜香的马车,从头到脚被香了个遍。
  看了看自己身上正热情洋溢的跟她打招呼的几处“黄金”,还有顺着头发正往下滴的“香水”,她脏话骂出了口,“md,老娘出师不利!”
  然而,这才只是一个开始,她的更多霉运还在远处冲她招手……

  25。银被盗巧遇四四

  然而,这才只是一个开始,她的更多霉运还在远处冲她招手……
  诺缘心想,咱就算是再不重视外表也不能这么一身行头走江湖吧?于是走到胡同口的水井旁,打了几桶水躲到了不知道是谁家搭的草棚里脱光了冲了冲身子,正准备拿出干净衣服换上,霉运又来了。
  她家大姨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了,呜呜呜呜,这可是她在古代的初潮啊,又没有卫生巾,她可怎么办啊?
  啊啊啊啊——老天啊,你怎么这么不开眼,不待这么可一个人祸害的呀,诺缘快要急哭了。
  就在这时,诺缘听到两个声音由远及近,看样子来人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呜呜呜,她可怎么办?衣服还没穿,下边还正洪水滔滔,老天怎么不让她晕死过去呢。
  旬来寻去,这草棚子一共就那么巴掌大块地方,除了自己正坐着的一堆稻草,竟然没有一个容她藏身之处,诺缘咬了咬牙,钻到了那草垛子里边去了。
  “大兄弟,今日得您所救,改日定当报答,这是我搭的草棚,我家婆娘赶我出门时我就来这里对付一宿,您请坐。”一个粗犷的声音。
  唔……
  诺缘忍住没有叫出声音来,大兄弟,您老坐我腰上了,她心里呐喊道。
  “茅二十,你这草垛还挺舒服,软的很。”这个声音?诺缘听着有些耳熟……
  “是吗?我倒是没发现。”
  说罢诺缘又觉得腿上一个更重的东西压了上来,似乎是感觉到了人腿和稻草的不同,还好死不死的晃悠了几下,说了一句:“真是比以前舒服了,您真是我的贵人,您一来我这里草垛子都变软了,呵呵。”那个粗犷的声音憨憨的笑了几声。
  贵人个p,诺缘被压得简直透不过气来……
  茅二十:“请问大兄弟名号?”
  “在下姓郭,单名一个靖字。”
  “噗——唔——”诺缘及时捂住了差点闯了祸的嘴,静待着,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被他们发现了,倒不是说被发现了怎样,关键是她没穿衣服啊……
  “郭大侠,没事,我这里常有老鼠出没,有时是会发出噗噗的声响,兄弟我常常在想那是不是老鼠在放屁,哈哈,您瞧我,又吐粗口了,该罚该罚呀。”
  呜呜,诺缘没脸了,她真的想死,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声音被说成是老鼠放屁,那是一个出口吗?
  “嗯?茅兄弟闻到了什么怪味道没有?”
  说罢一阵鼻子嗅嗅的声音朝着诺缘的方向越来越近,诺缘刚放松的神经有绷紧了。
  “哎?郭大侠勿怪,茅二十我一介粗人,有时候屎尿懒得去外面解决,这草房里味道是差了点,咱们还是找处馆子好好说会儿话吧。”
  说罢诺缘腿上的重量减轻。
  “好,茅兄弟作主吧。”
  腰上的重量也没了,再坐一会儿她的小命就要没鸟……
  诺缘又等了一会儿看两人确实是走了,才敢坐起来活动活动僵掉的筋骨。
  刚才刚冲过水就一头扎到稻草里了,现在满身沾的全是草,水又没了,还要出去再打水回来冲一次身子才行啊,好在有稻草的掩护,比穿衣服捂得还严。
  诺缘拎着桶出去,一个尖锐的女音喊道:“啊——稻草人会动了,鬼呀,鬼呀,鬼呀!!!!”
  鬼就鬼吧,诺缘也管不了那许多了,打好了水冲了身体洗了头发又拿了几条帕子垫好了下边应急,她终于把自己给弄利索了。
  只是她收拾利索的同时也没力气了,全身酸软的厉害,看来她是病了。
  坐在草棚里想来想去,她决定去找西钥泉,那家伙虽然看起来不着调,不过对她还算是够意思的,问问到哪里去租房,再问问哪里能找到工做,比她自己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要好。
  西钥泉的府邸她没去过,问了好几个人,走到她的腿要断掉,才在一条很窄的胡同里找到了西钥泉的“府”,其实只是一个很平常的小院子而已,如果门房上没有一块很小很破旧的牌匾写着西钥家宅的话,她真的不敢想象西钥泉那么一个骚包的人会住在这种平常的地方。
  她想敲门,可是却听到了里面的一段对话……
  “西钥大人不喜欢蒲草来找你吗?那蒲草走好了。”
  “蒲草姑娘,这,这怎么会呢?像你这样的美人,我巴不得你天天来……”
  诺缘有些想笑,这个西钥泉,是个女的他都不放过!
  “只是皇上刚刚下旨赐了婚,你没过门之前老往我这里跑似乎不太妥当,不如,下次我去看你吧。”
  诺缘听到蒲草“噗嗤——”一笑,打趣道:“你看我倒是可以,不过我都已经来了,哪有刚到就走的道理,怎么也要请我喝盏茶吧?”
  唉,诺缘还是决定不打扰西钥的好事了,原来他要和蒲草成亲了,能娶到那么个大美人,也算他西钥有福气了,只是以后流连花丛的时候可要小心了。
  她转身默默的离开了,准备回四贝勒府去找简单。
  又是走了很远的路,诺缘从小到大走过的路加起来都没有今天多,如果按照走过多少路来衡量一个人的阅历,那她今天真的是成长了很多。
  来到四贝勒府的后门,这才是她们下人该走的路,迎面遇上了小厨房的王大,诺缘打招呼:“嗨,王大。”
  然后笑,硬挤出来的那种。
  “呦,是诺缘呀,你不是调到十三阿哥府上当差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诺缘咬牙,原来四贝勒是这么和府上的人解释她的离奇失踪的。
  “我来找简单。”
  “呀,那你来的可不巧了。”王大神秘一笑,往里面花园的方向一指,诺缘便看到简单和一个男子正在一起说话。
  离得很远,她看不太真切,询问的看向了王大:“那男人是谁呀?”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简单这回好了,哈都大人看上她了,出头再望啊。”
  诺缘明白了,这男人正是那天救了简单的那个人,唉,看来每个人都有着每个人的幸福,唯独她,好像一个多余的人。
  看到西钥和简单都有了自己的归宿,诺缘很开心,也算是了了她的两桩心事,现在她唯独不放心的是弘晖,不知道他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够好起来……
  对了;还有小雨;把她一个人留在府上;那个乌雅又不知道想什么歪注意折磨她了;唉;她不是救世主;她不管不了那么多了。
  诺缘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想甩掉憋闷的心情,扭头离开了四贝勒府,很后传来了王大的喊声:“你不是找简单?怎么走了呢?”
  诺缘挥了挥手,好像在跟王大告别,也像是和过去告别,嗯,自力更生的第一步就是忘掉过去,先找家客栈住下来再作其他打算。
  走着走着,迎面两匹快马狂奔过来,带起了沙土一片,可即使是漫天的黄沙,她还是看清了,那个身影她只一眼便认得出,十三……
  诺缘连忙躲到了一颗大树的后面,眼看着十三从她的眼前奔过,几句话清晰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去。
  “你究竟看没看清她往哪个方向走了?”语气又急又怒。
  “奴才只看到了后门有一个人影走了出去,后来小雨说主子不见了奴才才联想到是诺主子。”
  哼,诺缘冷哼一声,当着她的面荣达可从没叫过她主子,现在看出她在十三心里的地位了,她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诺主子,这见风使舵的狗奴才!!
  “荣达,她若是,若是找不回来,爷拿你是问,我看你的狗头是坐的太安稳了!”
  十三怒了,说到“她若是”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莫名的哀伤,诺缘从没见过这样的十三,暴怒的,伤感的,他对人总是和和气气的,就算是对下人也很少大声,可是却为了她这样斥责荣达。
  她知道十三的心里有她,足够了。
  从树后走了出来,贪恋的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渐渐变小,毅然决然的转身朝着和十三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去。
  结果脚下一滑,诺缘很光荣的摔倒了,一块西瓜皮被她的右脚成功猜中,然后伴随着她的倒下,西瓜皮以一个极其优美的抛物线砸在了她的头上……
  嗯,她要感谢那个吃这块西瓜的人,啃得够干净,皮上所剩的汁液不多,要不然她要比现在惨上一百倍。
  扒拉掉头顶之物,诺缘捂着屁股站了起来,不能倒下,她是坚强的小强。
  md,她还要当小强到什么时候?
  诺缘继续往前走,行至半途,客栈还没找到,街市却热闹了起来,摆摊的,卖唱的,各色人群应有尽有。
  诺缘没心情看那些,只想快些找到个歇脚的地方,可老天偏偏和她过不去,路过一个卖胭脂水粉的铺子时她觉得包袱好像没人拽了一下,非常时期,诺缘是很敏感的,伸手便往回扯了一下。
  md,竟然有人想偷她的包袱,眼见事情败露,那人竟然明目张胆的和诺缘抢了起来。
  诺缘不敢喊,怕引来了十三的人,只是默不作声的在和那人较着劲,眼看包袱就要被抢走,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光天化日之下抢一个姑娘的包袱算什么男人,快松开,要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那偷儿一分神,手松了开来,诺缘这边正使着力呢,一个结结实实的屁敦儿就坐到了地上,她的霉运还没走……
  刚才那一番较量使诺缘的身体更加亏空,本来身体就不舒服,而且还没吃午饭,又走了那么远的路,她现在觉得全身无力,额头上冒起了冷汗。
  坐在地上抬眼看向那个姑娘,应该是和她差不多的年纪,看穿戴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后面还跟着两个丫鬟打扮的女子。
  这姑娘长得唇红齿白,很水灵,虽然算不上是绝色,不过微微上翘的嘴角和长长的睫毛很可爱,圆圆的脸蛋俏皮极了。
  此时她正鼓着腮帮子,怒瞪着那个偷儿,“你,你还不给我跑?不跑我让我爹来抓你。”
  诺缘嘴角抽搐,还提醒贼逃跑,这姑娘好有趣。
  “好了,贼吓跑了,你是谁家的姑娘,快起来吧。”诺缘抬头一看,一只粉嫩嫩的小手伸了过来,她接着力起来,身体晃了几下。
  “呀,你的手怎么这么热?”
  “没事。”发烧而已。
  刚说到这里诺缘觉得背后一阵疾风,还没等回头去看,一股大力猛然把她拉开,好像撞到了一堵硬硬的墙上,偏又没觉得撞疼了哪里,她好容易对上了焦距向旁边看去,发现刚才那偷儿手拿一把短刀跌在了地上。
  刚才他不是想杀她吧?就为了一个包袱?
  “没事吧?”身后阴冷的声音传来。
  诺缘打了个激灵钉在了原地……
  呜呜呜,没事才怪,诺缘听到这个声音竟然想哭,她出个走怎么都这么难?偏偏碰上四贝勒,这次还是被他救……

  26。数字军团

  呜呜呜,没事才怪,诺缘听到这个声音竟然想哭,她出个走怎么都这么难?偏偏碰上四贝勒,这次还是被他救……
  刚想回答,就听见刚才那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谢谢你啊,乞丐大叔。”诺缘抬眼去看,只见刚才那姑娘正倒在一个臭乎乎的乞丐怀里,她被弄脏了衣服倒也不恼,反倒兴致盎然的研究起了那乞丐的衣服来。
  “哎?这布料虽然破旧,不过可是丝绸的呢,好东西,乞丐大叔,你是乞丐首富吗?”
  那乞丐面相丑陋,根本不理在他身上指手画脚的女娃子,目光一直停留在诺缘的脸上,一刻也不离开,乞丐身边还站着一个彪型大汉,看那乞丐看她,不解了问了一句:“郭大侠,你认识那女子?”
  这声音……
  诺缘满头黑线,这不是刚才在茅草房里拿她当椅子坐的那两个人吗,茅二十和郭靖,只是看茅二十对郭靖的尊重劲儿,她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是个乞丐……
  诺缘这边被看得快要发毛,却听那姑娘走过来拉过她的手说:“我叫兆佳·莫兰,你呢?”
  “我?我叫沈诺缘。”
  还看,那乞丐还在看她,可是诺缘从他的目光中只看到了关心和……炙热,他们,认识吗?
  “你这是想去哪里?”阴冷的声音再度传来,诺缘才发现她把四贝勒忘在一边好久了。
  “奴婢,谢四贝勒相救。”说罢从四四的怀里挪了出来,抬眼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一排帅哥从高到矮站的笔直,最小的那个还没弘晖长得高,几人都是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诺缘甩了甩头上的黑线,指着自己的鼻尖问道:“呃,请问,你们认识我?”
  众帅哥摇头,然后又齐刷刷的看向四四,顺着他们的目光,诺缘也看向了四四。
  四四微皱了眉,性感的嘴唇轻启:“五,八,九,十,十四,十七,诺缘。”咳,惜字如金。
  诺缘刚开始还以为他在报数,直到说到了她的名字,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在给他们互相接绍。
  忙点头哈腰的显出了一幅市井之态。
  “帅哥,好多的帅哥,好多好多的帅哥……”
  诺缘扭头一看,不好,兆佳·莫兰对眼了。
  “丫头——”听到这个带着欣喜与绝望的声音,诺缘猛然一震,随即被一股大力塞到了怀里,好香的怀抱,竹香……
  脸上两行泪滑下,老天不公,让她连出走都不顺。
  “哇,哇哇哇,你是最帅的帅哥啊,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兆佳·莫兰,我明天让我爹去你府上提亲好不好?”
  十三的怀抱僵了一下,任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才见了一面的姑娘求婚也会不自在的。
  身旁的小丫鬟猛拽莫兰的袖子,只见莫兰一抹鼻子,小脸耷拉下来:“糟了,我流鼻血了。”
  丫鬟甲:“格格,您流的是鼻涕,不是鼻血,您是不是伤风了?快回家吧。不然老爷会发彪的。”
  丫鬟乙比较见过世面,已经自己找豆腐去撞了……
  “什么?鼻涕,不可能,见到帅哥怎么会流鼻涕?哎,你别拉我啊,我还没问帅哥的名字和府址,我怎么提亲啊?啊啊啊啊,丫头敢拉主子,造反啦,啊啊。”
  莫兰被两个丫鬟一边一个给架走了,而诺缘还被禁锢在十三的怀里。
  “十三,放开我。”诺缘开始挣扎,无奈此时的她太过无力,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不要!我说过绝不让你离开我,绝不!”斩钉截铁的一句话,打碎了诺缘想自立更生的梦想,他想怎样,究竟想怎样?
  诺缘停止了挣扎,弱弱的声音飘了出来:“你知道我在得知乌雅肚子里有孩子的时候有多么害怕吗?我差点伤害了一条生命啊,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回去的,一山容不得二虎,二虎相争的结果是两败俱伤,我不想伤害别人,更不想被别人伤害,我说过我和乌雅你只能选一个,只能我虽然是个下人,可是我也是有尊严的,我不允许你一次次的碰触我的底线,所以,既然你选择了乌雅,那就请放我走。”
  十三的心拔凉拔凉滴,猛然一松手,诺缘却感到全身无力,意识渐渐消散,软软的就倒了下去。
  诺缘隐约觉得自己被人扶了起来,无奈眼皮重的厉害,怎么也睁不开。
  “让她先到我府上吧。”四四的声音。
  ……!
  好可怕的沉默,或许说是对峙要来得更贴切一点,诺缘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两人之间不寻常的气氛。
  “爷,侧福晋的丫头赶来了,说是侧福晋身上不爽,在屋里晕倒了。”荣达的声音。
  诺缘感觉有人在她的脸上贴了贴,像摩挲着一件心爱的玩具,流连了数次,可能是因为她在发烧,她感觉到对方的脸冷得要命,冰得透骨。
  终于,那片凉爽离开了她……
  “四哥,我把我的丫头交给你了。”
  诺缘又是觉得一阵晕,她感觉全世界都在旋转一样,紧接着一个比十三略为宽广厚实的拥抱接过了她,好了,她终于摆脱了。
  黑暗,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呢?诺缘等了你好久了。
  可在意识完全失去之前,她为什么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她“诺儿……”
  易大哥,是你在天堂召唤诺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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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睁眼,诺缘已经身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身旁一个身影她看不太清楚,一是光线太暗,二是她的眼睛有些模糊。
  她试探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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