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深层海流-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投机赚的,或者说是做金属生意发了大财。其中有的如今已经发迹成为日本首屈一指的官商了。在交通事业方面,也有的撕下假面具,成为头号的实力人物了。他们有个共同点:经历上都有一段不清不楚,而且缺的正是重要的部分。这究竟说明什么问题呢?说明奇怪的现象跟这些参与者那段搞不清楚的经历是分不开的。作为兜町最大的霸王而引起轰动的都筑逸广的背景之谜,也是从这方面产生的一个事件。木元茂本来只是一个碎铁商,如今戴上假面具,当上了左右日本的头号官商。消息灵通人士甚至说,战后金融实业界是木元在幕后操纵的。”高野说到这里,露出了一丝笑容。“然而,所有的历史家都是以什么人撰写的传说作素材的。传记或历史的真实部分恐怕都是经过纂改而流传下来的吧。一旦那个时代结束,到了下一个时代,这些编写出来的传说就已经具有权威性、变成‘真实’的了。因为了解事实真相的人已经死绝了,接替他们的人不明真相。对年轻人说来,现在就是一切。不论这些人过去是强盗还是干走私生意的都无关紧要,赶浪头的传记作者所编写的那一套,到后来就成了权威。”
高野十郎接着说下去:“以军需省为中心安排战争期间的贵重金属等庞大物资的究竟是谁呢?掌握着正确的详单的又是什么人呢?详单包括镶着世上罕见的钻石的王冠和贵重的财产。制订计划的是保守党的某实力人物。他可以说是了解一切情况的人。在解除(整肃(原文作公职追放罪。日本投降后,某些战时担任重要公职的战犯曾被革职,并被禁止参加政治活动。“单独和约”在一九五二年四月生效后,这些战犯一律得到了赦免。——译者注)之前,他就已经被遴选为将来登台的明星之一了。虽然被关在巢鸭监狱里,他也足以算得上是个实力人物。木元茂当上今天的‘怪官商’,‘水星号’坠落之谜,以及九州钢铁公司总经理结城浩之死,都是与之有关连的大事件。
“以前有过这么一件事。比方说,战败已成定局时,某财阀在‘满洲’的全部资本和企业照那样下去就会荡然无存了。那个财阀想到,何不乘着日本国民还不知道战局绝对于日本不利的时候,设法先把在‘满洲’的投资收回到国内来呢?结果,在昭和十九年,某财阀就与当时担任经济阁员的这个保守党某实力人物相勾结,开始在国内悄悄发放‘满洲’军需工厂的股票,把它换成现款。当时的‘满洲’军需工厂是一级的国策公司(当年日本政府为了有组织地推行国家的工业政策而设立的公司。——译者注),在国内是不准许买卖该公司的股票的。因为‘满洲’军需工厂所有的股票都归当地投资证券公司所有,非经有关大臣的批准,是不能在国内过户的。这个军需工业财阀的头目恰好是证券公会的会长,当时在政府里的经济阁员就与财阀以及这位会长互相合作,这个阴谋计划就顺利地实现了。这些股票外加十成贴水在国内过了户,卖给了不知道必然要战败的国民。
“战败后股票怎样了?实际的被害者是谁?这您是知道的。吃亏的一向是被蒙蔽的老百姓。总之,据说那时候的数千万日元就这样进了他的腰包。解除‘整肃’之后,连他的心腹都过着豪华的生活,从这里也就可见一斑了。
“比方说,他和他手下的那一伙人都加入了柴田荣助的私营铁道王国集团。他的参谋是该私营铁道会馆的经理,另一个心腹是该公司的董事。如果再把私营铁道王国的柴田荣助的名字列入出现在国际资金这一现代神话的人物当中,就更清楚了。比如,在柴田下面再加上中野敬次吧。中野正是柴田王国幕后的人物之一。柴田死后,他才扯下假面具,使世人大吃一惊。依我看来,这些人背后都有着国际秘密,在柴田王国这样一个舞台上各自象煞有介事地扮演着一个角色。”
高野十郎继续说下去。他只是想到什么就滔滔不绝地随口而出,没有经过整理,也没有系统。听的人要不十分注意,是不能理解的。
中久保京介一边听他说,一边在心里整理着。总之,高野十郎的意思是说,旧军部所遗留下来的财产由什么人继承下来,现在在深层里流动着,其中包括战争期间军部从国外运回来的贵重金属和物资。
他似乎还表示,另一方面原先向国民征购来的贵重金属和钻石等也在另一个系统中流动着。
于是,中久保京介要求高野给他画一张标出这个体系的图解。
这一次,高野十郎当即在纸上画给他看了。
“当然,这不是所谓V资金。V资金完全是连结着东京和华盛顿的秘密经济工作资金。但是在这个图表上画给您看的秘密资金也是造成现在的种种怪现象的根源。即使把这种现象摆到国民眼前,我们也不会觉得奇怪,因为我们认为上层有着大家所不能理解的高级首脑和组织。不论叫国民看什么,国民都一声不响。这是日本庶民从封建时代起就被训练成的‘乐天知命’的观念。他们一向认为自己和那些人不是同一个种族的人。连极素朴的疑问,他们也全都解释为是由于种族不同。”
高野十郎的话说得并不算有条理,但是中久保京介还是听懂了。
“现在,这张表上还有必须略加说明的地方。关于接收来的贵重金属的事,以前人们已经说过不少了,大概也没有什么可补充的了。在这张表上,这部分财宝是截然分开的。其实,还是有交叉的地方。比方说,收废铁的木元已经脱离了钢铁公司方面,如今完全在政界里扎下了根。
“再来看看海军,这里就有战时内阁的高官。此人对当时日本储存的全部物资的数量必然了如指掌,因为从他的职位来说,他是能够知道的。只有经济阁员和这个高官的职务才处于能够洞悉这一切的地位。至今他还活跃在政界的第一线上。这个表上概括得很简略。其实,除了战后突然膨大起来的某贵重金属商之外,还有不少受过这个高官恩惠的人。海军的现地机关是主要活跃在中国大陆上的机关,负有从现地征调物资运往日本国内的任务。花山先生率领手下的人加入久我先生的保守党时,当时以‘卧术师’(“卧术师”是日本柔道中以卧倒的战术战胜对手的招数。——译者注)出名的政客就曾经经管过这个机关的款项。海军之外,陆军还在上海设有征调物资的机关。其中的一个首领是称作梅机关的山田上校。”
“山田?”中久保京介记得这个姓。他一听就很耳熟,因为有末晋造向他提到过。
“这个人现在对总理厅特别调查部有影响吧?”
中久保京介这么一问,高野就点点头说:“正是这样。如今,山田上校系统的特工活动的旧势力可以说是比各省派来的官员的势力要强大。调查部的官员本来就是从各省凑来的,连一个想奋不顾身地为调查部工作的人也没有,简直敌不过新兴势力。……陆军里的这些物资,经由宪兵集团流到T银行的佐佐总经理手里,变成了所谓的佐佐资金,这一点我已经充分说明了。……曾任大藏相的某议员也出现在这张图表上。我简单地谈谈这件事。
“这个人原是管理贵重金属等物资的中央机关的业务部长。据说战争刚结束时,他受大藏省外资局局长之托,把十六个木箱的钻石和二十五根金条从日本银行地下室运到埼玉县乡下的自己家里,当夜就埋进地下仓库。但是据说占领军知道了这件事,两星期之后就全部被美军士兵查抄了。这是他在国会里作证时提出来的答辩。还有过这么一场呢:在野党曾进行追究,说也许不是被美军运走的,怕是落入执政党手里了吧。埼玉县也有地方银行,跟T银行一样,是战争期间由几家小小的地方银行合并而成的。埼玉县的这家银行如今也有着与T银行一样的不可思议的现象。说不定不久就会现出一部分原形,与政界相勾结的钱以行贿的形式暴露出来。……因为在战争期间,当时的军需次官竹内可吉曾对国民发表谈话致谢,提到这次取得了巨大成果,征购到的钻石比指标超出八倍,白金超出一倍。但是始终没有发表指标究竟是多少,战争就结束了。我想这倒不是‘军事秘密,(他们惯常使用的借口),而是由于种种考虑才没有公布指标。因为一旦让人知道了指标,征购到的超过指标八倍之多的贵重金属量也就暴露出来了。总之,没来得及有效地使用好容易才征购到手的这批数量惊人的物资,日本就战败了。由此可见,在我们的眼睛看不见的地方竟流动着多么庞大的军部方面的物资。……其次就是我写在这里的伊藤满——那个关键人物。”
高野十郎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高野十郎继续谈下去。他一边谈着,一边说不定在脑子里组织着V资金的结构和图表。他脑子里又好象同时在转着两种念头。
高野十郎边谈边思索着别的事情。
“方才已经说过,从伊藤满到中野敬次、柴田私营铁道王国这样一个顺序是怎样形成的。除此而外,伊藤身上所具有的特工活动的性质似乎还形成联系到总理厅特别调查部的现象。”
“您说得对,”中久保京介点了点头。“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说到总理厅特别调查部,官商木元商店什么的也是跟它有联系的。因为不论是伊藤满的伊藤商业公司,还是木元茂的木元商店,都以东南亚为舞台从事特工性质的买卖。例如在老挝和南越就是这样的。如果不因情报关系而和调查部勾结,那倒奇怪了。中久保先生,您认识调查部的樋胁定良这个人吗?”
“这个名字听来很熟悉。”
有末晋造跟他谈过不少关于这个人的情况。樋胁定良以爱国者自居,顽固地主张反共,到处滥用印有“国内治安局局长”这个虚构的头衔的名片。他担任着防卫班班长。为了使不称心的同僚辞职,就擅自替他们写好辞呈交出去,引起了问题。据有末晋造说明,樋胁定良正是久我的嫡系。
“这位樋胁定良虽然也在调查部,却是在内部从事情报工作的,跟他呼应着在外面活动的是浅仓某。浅仓这个人原先也是陆军少校。对啦,您听到浅仓少校这个名子,会不会想起什么事情?”
“我头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是吗?我再跟您说说,您也许就会想起来的。几年前不是发生过‘拉斯特沃洛夫事件’吗?就是苏联驻日代表机构的一个成员逃到美国机关去请求庇护,在华盛顿把他在日本所从事的情报工作全部供认的那个事件。”
“这在报纸上大事刊登过,所以我记得。”
“拉斯特沃洛夫在华盛顿会见记者,是他逃出东京大约一年后的事。那时候日本报纸根据外电把这消息刊登出来。就在当天,有两名前少校到警视厅自首。这两个人特意去自首,说拉斯特沃洛夫在日本的时期,他们跟他有过情报关系。浅仓就是其中的一个。另一个少校如今不知去向。据我推测,他也许改名换姓,钻到总理厅特别调查部之类的地方去了。”
“噢。”
“‘拉斯特沃洛夫事件’本来就矛盾百出。在华盛顿白宫的国务卿办公室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露面的人究竟是不是拉斯特沃洛夫还不知道呢。他既不许记者给他拍照,也不许录音。他的相片只有他刚失踪时为了搜寻而由苏联代表机构提供的那张。至今还搞不清楚他究竟从日本方面取得了什么情报。也许是不能发表。这且不去管它。报纸上刚一刊登这消息,当天就去自首的那位浅仓少校的心情也是难以理解的。按照一般情况,他逃还逃不及呢。同是自首,如果是快被侦查出来,逼得无路可逃,这时再去自首,倒是可以理解的。他为什么那么慌张,消息刚一见报就去自首呢?……依我看来,‘拉斯特沃洛夫事件’大概就是日本的情报机关与美国方面合作而制造出来的一套把戏。这位浅仓少校如今怎样了呢?如今他就潜藏在木元商店的驻外机关里。不用说,该驻外机关本身就是与总理厅特别调查部有联系的。根据这一事实也可以知道木元商店和总理厅特别调查部是一起的。”
“原来如此。”
“总理厅特别调查部本身的预算并不宽裕。但是另一方面,木元商店却拥有雄厚的资金。从调查部来说,如果把驻外情报网设在木元商店里,预算方面就能得到很大帮助。这也就是一种就地筹措资金的办法。就木元来说,如果把政府的情报机关设在自己的商店里,在做买卖方面就再便利不过了。”
高野十郎把已经凉了的茶喝下。
“真糟糕,我说话尽离题。可是既然已经开了头,就势儿把浅仓前少校的事也说说吧。
“樋胁定良曾经把访问日本的那位沙特阿拉伯的石油使节软禁在东京市内某旅馆里,不许他会见任何人。这件事外间传遍了,您一定也知道的。阿拉伯石油的勾当与浅仓前少校在国外的活动是里呼外应的。据说樋胁曾扬言浅仓这家伙真可恶,如果他回到日本,可不能放过他。这多半是两个人互相勾结,故意放的空气吧。因为如果被人觉察到他俩里外呼应进行活动,可就糟啦。就这样,浅仓又当上现在担任国会议员的前参谋津田正明的智囊。津田议员虽然打着反抗精神的招牌,其实日本刚战败时,他曾走遍南洋和中国大陆,在背后操纵他的是浅仓前少校,这挺有意思吧。人与人之间说不定在什么地方就有瓜葛,您那位头目坂根重武就跟津田议员有亲戚关系哩。两家是儿女亲家哩。”
“这我知道。”
“您应该比我知道得更清楚。津田议员好象在世界上无所畏惧。其实他也有苦于对付的人呢。最难对付的是小野洋介。小野就是木下邦辅在T县的对手。津田议员的后台其实就是这个小野,这是个外人所不知的事实。坂根和津田两家结亲,也是小野做的媒。怎么样,有意思吧?”
“可不。这又和T县有关连了。”
“是啊,有关连。另一个T县人伊藤满,手下也有个奇怪的机关。咱们就假定这个机关叫K吧。该机关的头目K在战前原是个政治犯。在狱中叛变了。顺便提一下,这个机关并不是总理厅特别调查部那样一个公开的机关。因此调查部做不到的事,它也能够放手去干。例如,据说因所谓‘佐尔格事件’(一九四一年,日本政府诬控德国驻日大使馆工作人员佐尔格和南满铁道临时工作人员尾崎秀实等二十余人有共产国际间谍的嫌疑,加以逮捕,一九四四年将佐尔格和尾崎处以死刑。——译者注),而失踪了的北林友子这个女人也由这个机关掌握着。遥控曾经作过日共干部的伊藤律(伊藤律是日共叛徒,曾混入日共中央,一九五三年被开除出党。——译者注)的也是这个机关。因而在美国占领期间,美国情报机关在背后相当支持这个机关。社会上甚至悄悄议论,昭和二十四年发生的一连串铁道事故事件(指一九四九年美日当局为了镇压和迫害日本的爱国民主力量,复活日本军国主义而制造的“下山事件”,“三鹰事件”和“松川事件”。“三鹰事件”是一九四九年七月十七日晚上,停放在三鹰车站车库里的一辆电车突然冲出去,造成六人死亡,十三人受伤的事件。事后,日本反动政府立刻诬指为日本共产党所策划的,逮捕了日共党员和工会干部等十人。在日本人民的强烈反对下,日本法院终于在一九五五年六月被迫宣判九名被告无罪,但仍坚持判处被告竹内景助死刑。——译者注)中有这个机关在活动。
“我顺便再来谈谈总理厅特别调查部。第一任调查部部长川上久一郎讨厌这个K机关倒也是事实。他竭力提防着,不让这个机关的人员进入调查部。一方面可以说他是怕自己与最高权力之间建立起来的关系因而会被割断,同时,想必他也很自负,认为自己在对付共产党的工作方面更内行一些。这个K机关与久我首相以及久我的心腹官房长官有直接联系,大概也使川上久一郎很生气。大家常说,‘下山事件’、‘松川事件’接连发生后,官房长官每一次都立即发表声明说:‘那是共产党干的’。只要考虑到这位长官和K机关的联系,就可以猜出这个声明是根据什么意图发表的。”
高野十郎就这样谈下去。
中久保京介这才注意到,这个人说不定在这样一个权力机关里待过一个时期。他晓得种种情况。他这些知识想必也是待在机关里时获得的吧。也就是说,他是有亲身经验的。
但凡一个人讲述一件事时,如果那是他亲自经历的,内容就具体、琐碎、庞杂而没有系统。但是如果不是根据经验,而仅凭概念而得出来的理论,那就会结构整齐,条理分明,然而其具体内容却会有些空洞了。高野十郎想到哪里讲到哪里,越扯越远,不是恰好说明了这是他亲自经历的吗!
高野十郎忽然说:
“一切都靠金钱。我又说到另一件事了。……”
“一切都靠金钱”这话似乎使他重新回忆起过去的一段经验,他又换了个话题。
“T银行的钱使我想起了一件事。……那是久我内阁因造船贪污案而垮台之前的事。由于花山先生声言要创建新党,保守党曾面临一次风暴。反久我派的计划是:如果花山无法行动,就让石场勘三出面,脱离久我,另组织新党。您也知道,石场勘三本来是经济新闻记者出身,通晓数字,对经济政策有独到的见解。在美军总司令部时代,他是不受总司令部欢迎的。因为他曾写过一篇抨击占领政策的文章,投给美国一家杂志,大大地触犯了美国。社会上把他说成是通货膨胀政策的首创人,其实他的观点可进步啦。他这个人,与其说是亲美,倒不如说是对社会主义国家抱着协调性的意见。总之,反叛分子曾策划把石场勘三拉到分裂党里来。结果,花山并没有脱离党,石场也回到党内来,反久我派的八员大将终于孤立了。”
这点常识,中久保京介也很熟悉。
“究竟为什么会成了这样的局面呢?总之,这是靠了金钱,是金钱的力量造成的奇迹。当时,环绕着反久我派的活动,分裂党是否能成立,这是政界的中心问题。分裂活动日益高涨,起了推动作用的是八员大将中的策士。这您也是知道的。针对这一点,久我和他最亲信的两个人以及木下邦辅极秘密地进行了策划。他们安排了次序。首要目标是花山,其次是石场勘三。他们认为只要打倒了这两个人,分裂派失去魁首,就能一举击溃。花山成了目标。久我首相使出了他那套出名的花言巧语:‘请你回到党里来吧,光你一个人就行。’花山一下子就中计了,被骗回到党里来。但是就连久我派的这些策士们也对石场勘三感到棘手。他们多方面地刺探石场的情况,查明他欠了不少债。
“久我派发现了这件事,高兴极啦。久我以及他手下的两个实力人物就和木下进行商谈,决定由木下负责收买石场的工作。当时石场勘三竟落到这样的地步:他那坐落在目白的私邸里日夜都有新闻记者厮守着,不论他到哪里,他们都钉梢,弄得他行动不便,外面也无法接近他。于是,花山派就打电话同石场联系,说石场发出去的票据由他们收买,条件是要他回到党内来。尽管他是石场勘三,财力方面也是薄弱的。他为国家编制一万亿日元的预算,然而一旦自己欠了债,竟连区区数千万日万也还不上。这是人生的悲喜剧啊。这就跟在公司里经手几千万日元交易的职员,在回家的路上想喝杯啤酒也没钱是一样的。
“就这样,石场终于不得不为钱而屈膝。问题在于在什么地方进行具体的商谈。正值某电视台要举行开业仪式,花山派的策士就想出个主意,请石场出席。他说:一切问题都跟到时坐在你旁边座位上的那个人商量吧。石场勘三答应按照电话里所说的程序来办。他们彼此约定了碰头地点,分头蹓出会场,终于在新闻记者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在一起晤谈了一番。也就是说,他们商定由花山派拿出多少现款来收买石场发出去的票据。就这样,石场并没有当倒戈派的头目,却和花山一道回到党内来,使得八员大将孤立了。在电视台开业仪式上,坐在石场旁边的正是木下邦辅。石场大概一直都不知道他将同谁谈。他看到若无其事地坐到自己身边的那个人,心里想到:‘晤,是这个人呀。’这次用来收买石场的钱,是从所谓造船贪污案的‘赠金’(“赠金”即日本政客接受的贿赂。——译者注)里拿出来的。而久我派答应给石场的那笔钱,是由以石场的忠实亲信知名的少壮派议员市多弘惠转手的。市多答应代为转交,但是说也奇怪,该交给魁首石场的钱,过手的时候少了。石场知道了这件事就不得了啦。石场派立即排斥起市多来。市多弘惠本以石场的忠臣闻名,他之所以背弃石场,是有着这样一段内情的。一切都是为了金钱。
“直到这时为止,木下邦辅一直属于执政党的实力人物尾野那一派,借着这个碴儿,他就悄悄接近久我派了。至今人们还把他看作是尾野派,其实不妨认为他与久我派是有牵连的。将来他很可能把尾野派的势力全部揽过来,而他的魁首尾野还一点都不知道呢,这位首领也够马虎的了。也许木下邦辅打算把尾野派抓到自己手里,然后投奔久我及其嫡系。
“久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