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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天醉红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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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将身体贴在我的胸前,口在我的耳边低声的说着:“我告诉你,我会送你去个地方,。从此你要在那里给我活着,你不可以离开那里,不可以死,不可以反抗,否则,否则我就要你的弟弟妹妹死!”
我的目光依旧在藻井那里,我的嗓子发出了恩的声音算是回答。
“好,好,朕成全你!来人。把她给我送到这京城里最大的妓院那里去!”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从今天起,长宁,你就给朕去那里接客!朕要你被千人睡万人枕,你给我记住,你的弟弟妹妹的命可在你手里,哈哈哈,从今日起,你,长宁,你就是一个妓女,一个贱民!”
妓女?贱民?我竟然真的成为了贱民!我想到了我小时发过的誓言,难道真的是因为我溜出了宫吗?
我的臂膀被拖着,我看着朱红的立柱在我的眼前晃悠。我很想大声的呐喊,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的鼻翼间充斥着一丝血腥,我无力地跪坐在地上。一个时辰前,我被丢进了这个诡异的房间。这房子里透着阴冷,除了我没有别的人。房间里有一堆稻草,散乱的桌椅,还摆放着一些奇怪的东西,我没见过,但是上面却有星星点点黑红色的东西,他们似乎就在散发着那血腥味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些恐惧,我的身子在颤抖。我无力地拥抱着自己,我在等待未知的命运。
妓女?他的一句话难道就是我的命了吗?不齿,那是我唯一对妓女的印象。
第四章 张妈
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了,我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声,我摸了摸我的小腹,我,竟然还知道饿?父皇母后就这么去了,弟弟妹妹没了结果,我,曾经灿烂如明珠,此刻却不齿如烂泥。我,这就是我一个长公主的命?
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了一个年长的嬷嬷,她的身后还带着几个人。
有人拿着灯笼靠近了我,还把灯笼放在我面前。
“照仔细点!”那打扮的有些妖艳的老嬷嬷声音里透着不耐。
拿着灯笼的男子竟伸出手来抬起我的下巴,更把那灯笼放的要贴上我的脸。
“呦,看不出,还是个好货色嘛。看来老娘的二十两银子没白花。”她脸上露出的笑容在我看来有些恶心,那褶子堆在脸上,让她看起来像是衰败了的菊花。
我有些厌恶地扭开了头,我讨厌这个男子的手,我的脸不该这么被人随意沾染的。
“怎么。不就是个从宫里被丢出来的丫头嘛,你还以为你很有能耐了?如今新王坐了宝座,你们这些宫女被丢出来算不错的了。”那老嬷嬷走到了我身边扯了扯我的衣摆“瞧瞧,这宫女的衣服还真是上好的料子”说完她看了看身后,立刻就有人上前放下了一把木椅。
宫女?原来她以为我是宫女。怪不的是二十两银子,呵呵,记得秋月曾说过,我的一碗血燕燕窝都不止二十两。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她坐在椅子上带着一丝嘲笑的眼神在看我。
名字?难道我告诉你,我叫长宁?安长宁?告诉你我是这天朝的长公主?
“怎么?还不说?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名字,你给我听着。看你这身衣裳也许你曾在宫里是个有头脸的宫女,只是今日你出来了,就别在惦念着那里。我这云水坊可是京城里的头一号,进来了就给我长点眼色,好好的给我接客,妈妈我让你有吃有喝,要是听话,妈妈我还给你好的衣裳,让你过的舒舒服服的。可是,你要是不知好歹的话,这屋子里的东西可就是给你备下的。你,听见了没?”
听话,是啊,我要听话,我的弟弟妹妹还在他的手里。
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我能做什么呢?哭喊着说不吗?母后啊,为什么我要有弟弟妹妹,为什么我要保护他们呢。因为您的安排,您的嘱托我就是想死都不可以。
“恩,还算只点分寸。张妈!”她喊了一声,身后跟着的人里就走出了一位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嬷嬷来。
“张妈,这丫头先跟着你,学两天规矩,后日里就带她去接客。对了,去验下,若是没破了身子的,就给我安置到云阁里去,要是已经破了,送到水阁,明日里就让她接吧。”
“是,当家的”那唤做张妈的答了话,退后了点。
“丫头,你给我听着,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咱们不会为难你,记住了吗?”我点点头,如今我是砧板上的肉,只能由着你们了。
“恩,算你识相,接客前,我会给你个名字的。”那衰败的菊花终于扭身出去了,带着那罗罗嗦嗦的众人。
当初,我走过的地方,身后跟的人只会比她还多的。
“想什么呢?快起来吧,这屋子咱们不要待久了”张妈对着我的脸没什么表情,声音也似乎没什么温度。“过来,到这边来,脱了你的裹裤,我验验,也好看看带你去哪边?”她将手里灯笼放到地上,对我指了指草垛。
我没动,我死死的抓着衣服看着她。脱?我怎么做的出来?
“我说话你没听见?”
“我,我是处子。”我咬着唇开了口。
“你说了不算,我验了才行,我可不想出了什么纰漏,赶紧过来,痛快点,弄完咱们出去了,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就喊龟公们来按着你了,那时候,看起来就难堪的多。”
龟公?那些男人吗?
我爬了起来,走到了屋里的草垛上。我打开我已经有些被扯烂的衣裳,露出了绣着牡丹的束胸和蚕丝织锦做的裹裤。
“你……”那张妈看着我的束胸愣了下,没再说什么。
等我将裹裤褪下躺在草垛上的时候,我的泪再一次流出。
难堪的时间过去后,我连忙穿上裹裤。
“你,叫什么名字?”张妈看了我半天开了口。
“我,我……”嘴巴张开又合上,反复几次后,我终于开了口“宁儿,我叫宁儿”我不能忘记自己的名字,我记得父皇曾慈爱的喊我宁儿,我记得他,他也曾温柔的对我笑着喊我宁儿。这些我不能忘,父皇的是爱,而他,他给我的是恨。
“后面如果云妈妈给你名字,你就答应着吧,千万别去惹了她,免得祸害上我。还有,把你的衣裳穿好吧,一会我给你拿件衣裳把你身上的换下来,你把你这身衣裳烧掉吧,它们不该出现在这里,出现了还是消失的好,免得日后麻烦。”张妈妈面无表情的说完,就到了门口“走吧,丫头。以后好好听话,千万别让自己进到这屋子里来。还有丫头,泪以后还是流到自己肚子里吧,这地方就属这猫尿不值钱。”
我跟在她身后,扫了一眼这黑暗的房间,迈着无力的腿脚前行。
“咱们有前厅,那是接客的地儿,都是些拿不出手的便宜货。左边院子是云阁,可都是些过的不错的有点奔头的姑娘,做了红牌和没出阁的也算不错了。”张妈说完又指了右边的院子:“这右边院子是水阁,里面的姑娘们虽不是处子也没了什么红牌的念想,可是长的还不错或者就是有点缠住男人本事的,她们也就在这里面了。中间的院子,不要去,那是当家妈妈的地方,她这院子后面是别居,全是那些男妓的地儿,你可别踏进了那院子里去。”张妈说完,带着我上了左边的院子。
这里面是三层的楼阁,房间有大有小的。这我明白,根据着身份来住吧。
“你长的不错,又是个雏儿,云妈妈给你的安排不错了。这两日我交代你规矩,后日里就出去接客了,企求老天爷给你个好主顾出点高价破了身子吧。”
高价?好主顾?我冷笑着,我,乐长宁竟然沦落至此。
有个丫头捧着衣服进来了,张妈接过后就打发她出去了。
“换了吧,有些事忘了好。这衣服它已经不再适合你了。”张妈把衣服递给我,示意我去换上。
“张妈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是不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她捂上了我的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的是,进来了就听话吧,这就是命,孩子,有些事,忘了的好。”她松开了我的嘴,走到了门口。“以后别人问你叫什么,你可别再说这个名字,如果云妈妈给了你新名字还好,倘若没给的话,你就记得自己叫草儿,至于你说的名字,忘了吧。进来了,你就不在是那个人了,好好的接客吧。”她说完掩了门出去了。
张妈,你知道我的身份?你知道我是谁对吗?你,又为何清楚呢?
第五章 邂逅
换上了那送来的粉色衣裳。绸布做的,和我的蚕丝织锦差了许多。不过我已经不能挑剔了。
我把母后给我的玉件小心的藏进着新的束胸里,然后看着换下的衣裳,换下的束胸,想起张妈说过的话,烧了它们。我不舍。是舍不得这华丽的衣裳?是舍不得我那显赫的身份?还是舍不得面对着残酷的一切。
我在这间不大的房间了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一把剪刀。看来,是怕被用来自尽吧,我嘲笑着拿着衣裳走向红烛。
手中的织锦在靠近火烛的时候,就开始蜷缩着。我似乎听到了悲鸣,听到了凄惨的不要。那是我的心在呼喊吗?
织锦在萎缩着,我手中的红衣在悄悄的化为灰烬。看着那如血的红在消失,我不知道我究竟应不应该继续流泪。
当手中的红变做一缕缕黑烟,当鼻翼间是作呕的臭味时,我的手里还剩一朵牡丹,那是我留下的绣片。
我将绣片和血玉收了起来。
也许我是该忘记,可是这样的仇恨,我如何忘记呢?
我要复仇,这是我唯一可想到的话,可是,我该怎么办呢?夜,并不安宁,我可以听得到喧哗与嬉闹。为什么,天朝今朝的陡变,这里却依旧如此喧闹?为什么今夜本是我十六年华的生辰,为何我要穿着这样的庸衣,站在这样一处肮脏的地方?为何?为何的有很多,可是最难过的却是:为何他对我下了手,毁了我的家,弑杀了我的父皇,逼死我的母后?为何在今日,他毁了我的一切,还有我的心。
我打开了房门,这样狭小的空间让我压抑。我的房间不过是楼角边上的一间。里面不过是些简单的家什,只有那张床是最大的。可是我看见那上面镂刻的花纹,我就不愿意碰它。那些搂搂抱抱的人物我想不看都难。他们被刻成各种姿势面对着我的眼。
也许我该羞红了脸,可是看见它们我就想起了他,想起了他对我的一切,嗓子就觉得恶心。
我站在门外,看着楼里不时进出的男人和女人们。以后,大约我也会如此吧。寒冷,爬上了我的背,我知道我在害怕。
“你是谁?”有柔媚的声音在我的身边响起。
我转头,一张妖媚的脸对上我的眼眸。好熟悉的妖气,好似在哪里见过。
“你是新来的吗?”她的声音依旧柔媚。
“我,我见过你!”我真的见过她,不会错,这样的妖气,还有那嘴角的痔,不就是那个我曾经想着有朝一日要战胜的月峨吗?
“哦?你见过我?”她似乎不怎么吃惊,只是脸上带着笑容。
“你,你叫月峨对吗?你,你参加过五年前的舞乐大典对吗?”我有些激动的说着,那一瞬间,我忘记了那些伤痛的事。
“你知道?”她看了看我,继续到“是的,我是。怎么?”
“我是第二啊,我本以为我会夺魁的,可是你是第一,你跳的真好。”我由衷的赞叹。
“第二,你就是那个小丫头?”她有些吃惊的看着我,看来,她也是记得我的。
“你怎么到了我们云水坊了?我记得那时你好象应该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才对啊。”她有些好奇的看着我。
痛,弥散开来,被我忘记的东西再一次充斥了我的心,是啊,那时我是偷溜出宫的,穿的用的却还是宫里的东西,怎么会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呢。
“家毁了,我被,被卖到这里了。”二十两,那不是我的身价吗?
“好了,以后再说,给我让让吧,我怀里的爷,我可扶不住了呢。”她妖媚地笑着。我这才注意到她还扶着一个男子。那人大约酒醉了。
我连忙让开了身子,让他们过去。
“新来的话,还是不要乱跑,免得被妈妈看见要罚你。”空气中弥散着妖媚的声音,她扶着那男子远去了。
这一夜,我将被子拖到地上,在那里睡了一夜。也许是睡惯了我的软床,这一夜不但几乎无眠还把身子给睡痛了。
我捶打着我的腰,即便是每日的舞,我的腰也不曾如此疼痛。
早上张妈进来见我把被子铺在地上就问我这是做什么?我告诉她,我实在无法在一张雕刻满了那些画面的大床上入睡。她看了我许久对我说:“这里的床都是如此的,你还是睡吧,早些习惯的好。”
我低着头,无奈的沉默着。
张妈给我讲了一堆楼里的规矩。几时的早客几时的正客时间。接客的规矩还有提数如何,张妈给我一一的讲解着。(希望了解的亲们可去看我的另一本书《做你的皇妃》的第二卷,有详细交代)我努力的把它们都记在心里。
因为我记得他的话,我的弟弟妹妹在他的手里,我,不可以离开这里,不可以死,不可以反抗,否则,否则我的弟弟妹妹就会死!
食物摆在我的面前,它们不是我所熟悉的。一碗白饭,一碟带着点点肉星的青菜和巴掌大的一点黑糊糊的东西。
“吃吧。昨天一天你就没吃饭了。吃点,清清淡淡的也好。”张妈在我的身边目送我进食。
我往口中送着饭粒,多年的习惯让我优雅极至的进食。
“那是咸菜,吃点吧。”我的筷子没有去碰那黑糊糊的东西,而张妈好心的为我解释着。我夹了些许送入口中,咸,泪水的滋味。
我一口一口的吃着,只夹杂着少许的米饭,这咸如同泪水流进我的腹中。
很快,这两日混沌的时间就过去了。张妈领着我去了院中云妈妈的院落里等着安排。
“明日里,就是你接客的日子,妈妈我看你长的还水灵,也希望你出个好价钱,诺”云妈妈说着向我丢过来一身红裳“明日穿着吧,可花了我二两银子呢,遇到个不错的,这衣裳还能留着,遇到个急色的也就成了破布了。”
也许她很心疼这身红裳,可是我,我却恨不能撕碎它。如血般的红,你为何如此灼痛我的眼?
我穿着红裳站在楼中的搭台上,我的身边还有两个红衣女子。原来不止我一个等待着买主。
我身边的两个女子的名字很好听,一个叫水秀,一个叫香琴。我听见水秀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想起我那红红的绸,它们曾是我的水袖。
六十两白银,我身边的香琴被一个看起来如同父王年纪大的人买走了。
七十两白银,我身边的水秀被一个拿着扇子摇来摇去的公子个买走了。
我被云妈妈推了一推,向前移了一步。我一人红衣站在那里等着未知的买主。“老规矩,一样的底价四十两白银!”云妈妈竖起她的一根手指在众人面前摇摆着。
“四十二两白银”油忽忽的脸似乎就在我的眼前。让我觉得恶心。
“四十八两白银”那声音都是颤微微的,如同祖父般的年纪让我难受。
“五十两白银!”
“五十三两白银!”
……
一个一个声音时有时无的响着,我被云妈妈的手不时将头抬起,左侧右侧,如同一件器皿。
那些人的嘴脸就在我的眼前。
“八十两白银!”那油忽忽的脸和手几乎要伸到我的面前了。场内安静了下来。
天!难道我要把自己给他?给这样一个男人?
第六章 血夜
云妈妈的脸上灿烂如花,我看着她在询问还有没高过这个价格的人。我在悄悄地奢望在悄悄地乞求。不要,我不要这个男人碰我。不要,母后,我求您保佑我!
“一百两白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在了大门口。我寻声望去,泪,悄悄地流进了心里,母后!是你听见宁儿的乞求了吗?你竟给我了他。
那是一个美男子。剑眉星眼,高鼻薄唇,像极了我儿时跟着的那位舞伎,我曾倾心的那位舞伎。只是他突然就消失了,消失的不再有人提及。
云妈妈脸上的褶子打起了皱,她笑的更灿烂了。那油忽忽的脸不忿的抽搐了一下,远离了搭台。终于在云妈妈询问一番出价后,我的手被递到他的面前。
“祝爷今个玩的高兴。”云妈妈接过了他手里递过来的几锭银子掂了掂后笑着说到,然后她高声的叫喊着“带客人去二楼!”
“我喜欢酒,叫他们给我多备点,还有给我准备个浴盆,爷喜欢水里乐呵。”他对云妈妈说着又丢给妈妈一锭银子。
“好勒,包爷满意!”云妈妈咧着嘴叫人给屋子里送这些东西。
我的手终于被他拉扯上了,凉凉的好似没有温度般。我懵懂的跟着他,才欲上楼,他就将我搂在怀中,重重的将他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
我咬着牙,努力地迈步上楼,心中哀叹着我的命。果然都是些急色鬼。
小丫头打开了房门,在我和他进去后,一坛子酒被送上,还有几个龟公提了木桶进来给隔间的浴盆里注水。看来,这样的要求是很平常了,水都是已经备好的了。我感叹着,有丫头递给我一碗药,我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她冷漠的回望着我,我喝下后,看着门被关上了。
她们一定在给门扣上系着红绳呢。我边扶着靠在身上的他往床那里去边想着张妈说过的话,她说,这红绳就跟成亲的时候,夫妻二人手中的红绫是一样的。只是,我们用的是红绳,明早客人一出门,这绳就断,至此这露水夫妻就算完,自此我也就算真正进了这行当的门。
靠近了床,不等我将他放下,他就自己斜躺上了床。
“叫什么?”他的声音依旧是冰冷的。
“舞衣”我开了口,本来妈妈说要叫我香云的,我对妈妈说我本就叫舞衣,又喜欢舞,还希望妈妈成全。也许是妈妈高兴,她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舞衣?这名字倒有趣,你喜欢舞?”他的声音里有了点波动的情绪。
我点了点头。
“好了,过来吧。”他对我伸出了一只手。
我咬着唇走近,我不能反抗。能把自己给他好过给那些让人作呕的人太多太多。
我被他拉倒在床上,头枕上了他的腰。我惊慌着,我的眼对上他的眸,空灵着,寒冷着,好似冰。我看着他的手进入我的衣襟,隔着束胸我的乳被他揉捏着。
微痛,惊颤,混杂着异样的感觉,我想起了那日被那人揉捏地痛,此刻却不同。他的眼就在我的上方,冷漠的空洞着,尽管他的手还算是温柔。
他的手也许是不满了这样的揉捏,他掀开了我的衣裳,我那粉色的束胸裹着我的柔展现在他的眼下。
衣裳被散开在他的腰和腿上,束胸被慢慢的解开。他低下了头,将他的头沉埋在我的柔软中,轻轻的亲吻着。
我轻轻的痒腻着,我想起了父皇的怀抱,母后的慈笑。
有硬硬的东西抵在我的背部,我多少明白了接下来的事。我被重新放倒在床上,我的裹裤已经被他褪去,我纠结着双腿闭上了眼,等待我的那一刻。
片刻后,微凉的手抚摩上我的腿,我开始颤抖。我的双腿被分开,我的心在咚咚地鸣响着。
微疼,炙热,我的那里有坚挺欺了进来,我紧张的双手抓扯着可以抓扯的被褥,一声轻微的冷哼后,我感觉到了痛,这痛如同那日的心伤,那日的被撕裂。
“啊!”他在我的叫声中,对我猛冲了起来,痛蔓延着,泪流淌着。慢慢的干涸慢慢的消失。
突然他冲杀的身体停了下来,还抽出了他的火热。我小心的睁开了眼,就见他靠着墙壁轻轻的哼鸣着,他还穿着上衣,只是褪了亵裤,而他胯间的东西竖立着,还挂着鲜红。
那是我的血,我的落红,我扭过脸不敢去看,尽管他停止的突然。
“扶我去浴盆那里……”他喘着气对我说到。
怎么,终于想起要在水里了吗?我默默的起身,尽管那里很痛很痛,我赤裸着身子,扶着他靠向浴盆,我的腿间还流淌着我的落红。
“不管你看见什么都给我安静,不然我杀了你”他虽然喘着粗气,可冷冰冰的口气还是让我感觉到了恐惧。
我点了点头。他在我的面前脱下了外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衣裳,他将这件衣裳腿下后,我看见了腹部缠着白布的亵衣,只是那白布上已经浸透了红。带着血迹的白布被取下,露出下摆已经鲜红的血衣。
我闭着嘴,看着他的举动。看着那血衣想起了父皇和母后。他的血衣被取下,他的腹部有一条还在渗血的口子。
“你不怕?”他咬着牙看着我。
“怕,也不怕”我轻轻的回答。
“帮我把酒拿来”他说着用手舀了些水浇在那流血的地方。
我急急的奔去桌旁抱着那坛子酒到了他的面前。他将酒封破开,直接把酒倒了些到身上,我看着他发出低沉地闷哼声,心不由地紧缩。
“可有针线?”
针线?针线是有的,虽然没有剪刀可针线还是有的,只是在哪里?我开始在房间里寻觅。
当我拿着找到的针线时,他似乎很是疲惫了。
“帮我把这里缝上。”
缝?我?我在宫里几时缝过?女红本就是我所不喜的,更何况我也不需要学习女红。我几次张了嘴,可是我说不出来,怎么缝?我怎么缝呢?
第七章 灼烧
费了很久的工夫我才给针穿上了线。他以为我是害怕才穿不进去的,我清楚,我不是害怕,我是慌乱。
学着以前看落霞绣花的样子给红线打了个结,我拿着针直愣愣地看着那流淌着鲜红的地方。
“快,帮我缝,快!”他的声音似乎疲惫更甚。我拿着针开始在他的腹上穿行。
满手的血,歪七扭八的针脚表示着我的努力。终于缝上了,他对我说,拿水给我再洗下。
我捧着水小心的将它们洒在那里。清洗后,他对我指了指他褪下的外衣,“袖包里有药,给我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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