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舞天醉红尘-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了就近来吧!”屋内是那洪亮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屋内一边是一个兵器架,摆放着一些刀剑,而另一边则是一架多宝格,摆着一些玉件儿和花瓶瓷盘。而房间的正中是一把太师椅,那里正端坐着蓝盟主。
“舞衣见过蓝盟主。”我小心地行礼,小心地打量。我很奇怪这件房子的摆设,明明没有书桌与书,怎的叫做书房?
“别找了,书桌和书架昨天才烂了。”他解答了我心中的疑惑。
怎么他们每个人都知道我想说的想问的,我心里所奇怪的呢?我惊诧着,连忙低头,不敢再去打量。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我蓝家吗?”他打破了沉寂。
“我,我不知道。”我小声的回答着。
“因为我要找一个人,不,也许不是一个,是两个。”他那洪亮的声音带着伤感。“而你,则是我找人的关键。”
“我?”我指了指自己,我的心开始狂跳,我想起了他曾询问我的话语。
“是的,就是你,或者说你的舞。”他点出了我心里的惶恐。
“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仓皇着,我难道可以告诉你关于皇宫里的事?
“我失散了一位家人,这位家人最擅长的就是袖舞,她所跳的舞我都记得,而你跳的和她丝毫不差。我问你,你说你学的舞是跟一个男人学的,那么这个男人也许也是跟她学的舞,而我要找的就是她,或者找到那个男人也可以。”他耐心的给我解释着。
我的心咚咚的在鸣。
“好了,你若告诉我她或者那男子的下落,我可以给你银子,你想要多少都可以。”他大方的说着,那眼里充满着轻视。
“我……我不知道。”我只能说不知道,关于他口中的家人我的确不知道,我知道的春也是突然就在皇宫里消失了。
“怎么?你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说!不然我让你去死!”他的口气突然变了,他的眼里满是怒气。
死?我大约追寻很久了吧。
我笑了,我慢慢地回答他:“蓝盟主,你杀了我就是了,我,真的不知道。”
有风,还有重击砸在我的身上,我的口中喷出了血,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我的眼前是眩晕的一切,我的心口闷闷的。
“你还不说吗?”他的声音凛冽着。
我笑着摇摇头。
他的手开始紧紧的攥起,我知道他将要要我的命。
我闭上了眼,等着那深深的痛。
有风掠过我的脸,而后一切宁静。这样的宁静让我不安,我睁开眼,就看见我的面前是蓝盟主那张脸。
“你究竟要怎样才告诉我?别说假话,我知道你知道他们的下落!说吧,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我笑了,我能有什么条件,我就想死,以前我还以为羽会记得我,可现在羽已经将我忘记了。可是就在我张口拒绝的瞬间,我想起了羽为什么会忘记了我,药,那绝情的药,忘情的药。
“你给羽吃的药,有解药吗?”我开了口。
“怎么,你还非要和他牵扯不清吗?”他直起了身子,恢复了那一脸的宁静。
我看着眼前这个忽而愤怒忽而平静的蓝盟主,鼓气勇气开了口。“蓝盟主,并非我一定要牵扯不清,只是我不想他忘记我。我喜欢他是没错,您若不许也罢,但是你让他忘记我,我很难过。如果有解药的话,还请你给他吧,我,我愿意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如果羽能记得我,我想我就是死都情愿,那么我的身份已经不重要了。
“你以为单凭你给我的消息就可以换到解药?”他嘲笑着看着我。
“那你还想要什么?”我这里除了关于春的消息,我还有什么可以给呢?
“我不要什么,我就想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在乎你?”他扫了我一眼。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羽对我说过,他说他找我找了五年,是因为我在一场舞典上跳的舞。”我记得他是这么说的。
“舞?就是你这袖舞吗?”他有些激动。
“是,我当时跳的就是袖舞,跳的是蝶。”那舞也是春教我的呢。
“命,命!这都是孽!”他有些失控的呐喊。
我看着他的样子,我在担心这屋里是不是又要有什么东西被毁掉。
“你是不是很喜欢他?”他突然开了口。
“是,我是很喜欢羽。”我肯定的回答。
“那我们,打个赌好不好?”他说完转了身子看着屋内墙上的一幅咏梅图。
“怎样的赌?”我接着话,我似乎看到了希望。
“若是你能在我这里的二十天内,让他想起你,我不会阻止你们的往来,我还会给你赎身,不过,你也只能做他的一个妾!倘若你不能,就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回你的云水坊继续接客,从此忘记他,你行吗?”
“可是那药……”
“曾经有人喝下了这样的药,可是却被他的心爱之人唤醒了心底的记忆。若他心里有你,你也有情,我想你应该可以让他记得你。你赌吗?”
“好,我赌!”羽,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只想你记得我,尽管我知道,我是无法做你的妾的。
第二十九章 二弟
    我从蓝盟主的屋里出来,对着那清凉的空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个赌约开始了,二十日,这是我要让羽想起我的时间,我只有这二十天,二十天后,我又会如何?他想不起我,我是会回青楼,可是他若记得我,我又能逃开吗?
我迈着步子离开了那房子,在木桥的旁边,我看见了一个白衣女子,她梳着丫鬟的团髻站在那里,我想起了蓝云的话,她应该是指引我回去的吧。
我走上前去,对她点点头。
“你是老爷带回来的妓女吧?”她的话直白的伤人,可是我却只有点头。
“跟我来吧。”她一扭身子就在前面走了,我只好跟着她。
路上擦肩而过一个老妈子,她瞟了我一眼,我看见她眼里的厌恶。
穿过枯萎的花台,穿过清冷的竹林,我跟着她进了一个院落。我扫了一眼那院落上挂着的匾。那上写着:“若风”。
我很想张口问问,为什么蓝云还是给我换了房间,可是话到嘴边我闭上了嘴,我前面的那个丫鬟自始至终的走她的,她连身子都没回过,我知道她一定是厌恶我的。
终于来到一间屋子的门口,她走上前去,拿出腰间的钥匙,我这才看清楚那门上还挂了锁子的。
“这?这怎么还上着锁?”我终于开了口,难道以后还要锁着我吗?那我的赌约如何有可能能胜出?
她回身看了我一眼。“怎么?第一次来?”
我点点头,无论是蓝家,还是这里我当然都是第一次来。
“你过来!”她简短的三字说完后,就去开锁了。
我走到她的身边,她已经将锁石取下,她推开了门,一件干净的大屋呈现在我眼前。
“进去吧。”她说着迈步进了房子。
房间里摆放着漂亮的瓷器和精美的水墨画,看的我想起了父王的如意斋,那里是画师和宫殿匠人们的地方,那里逢年过节的总有美丽的东西呈现在各宫各处。
我跟着她走到内堂。
我看到一处刻着梅花的紫檀屏风。她站在屏风外,对我摆手,要我过去。
我小心的走过去,结果我看到一个脸色潮红的男子正在床上熟睡着,他的手紧紧的攥着被角。
那男人很好看,如果不是脸上那潮红的颜色,我想他应该和羽是一样的好看。
“这……”我不解,她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在过半个时辰公子就会醒,醒来的时候你与他交合,无论多少次,直到他拒绝你为止。哦,不用害怕,我们公子不过会有些粗暴但是不伤人的。老爷也会给你很多银子的。”说完她就转身而去。
“等等。”我连忙追了出去。
“怎么?还不明白?”她的脸上写满不耐。
“明白是明白,但是我想你弄错了,我不是……”我辩解着。
“不是什么?我问你,你是不是老爷带来的?是不是妓女?”她的脸上满是鄙夷的神色。
我没法开口,我低下了头。妓女,妓女。
她将我一推搡进了门。
“嘁,还装什么装!”她嘟囔着,掩上了门。
“哎,不对,不对,蓝云说不是你带我回桃园的房间吗?”我赶紧拍门,可是我听到了上锁的声音。
“喊什么啊?蓝云?大公子的名字可是你能随意叫的?还桃园?做好你的事吧,办不好,出了事。你的腿怕是都要打断……”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我知道她远去了。
“开门啊,开门,”我惊慌的拍打着,交合?她刚才说要我和那床上的男人交合?
我惊恐着,我拍打着门窗,我大声的喊叫着,我根本不去管我的声音是否会吵醒那熟睡的男人。
可是我的叫喊无人应答,我的手将门拍的再响也被外面的风带走了。
我害怕和绝望的将自己蜷缩起来,我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这究竟是怎么会事?
日的余辉透过门上的花棱穿透在地面上,映出那花棱的模样,我看着那花棱渐渐的移位。
“恩……”我听到了呻吟的声音。
我将自己紧紧抱着,我死死的盯着那屏风处,我想我会看到一个魔鬼。尽管那时我曾觉得他会和羽一样好看。
“恩……啊……”我听到了痛苦的呻吟,我不明白他刚才还在熟睡而此刻与怎么会呻吟?还是如此听着难过的呻吟?
“撕啦。”我听见了布被扯开的声音,是哪里的布?我惊慌的猜测着,却将自己蜷缩的更紧。
“啊!我要,啊,好热,啊~啊~”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听见了一些木头被敲击的声音。
屏风摇晃了,我屏住了呼吸。
然后我看见一个身上的衣服成为布条的人从屏风后冲出来,仓皇的趴在墙上,他用他的头在磕墙。
一下一下,那清脆的声音敲击着我的心。
他,他这是做什么?他,他会死吗?
突然我听见了外面的喧哗声,好象是蓝云的声音,他好象在责骂着谁。
“蓝云,我在这里,快开门,快开门。”我爬了起来,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我用力的拍打着门,我大声的呐喊着。
我大声的呐喊惊动了他,他看着我,向我扑来,我看见他的额头上已经是青紫的一片。
“你,你要干什么,滚开,滚开!”我挥舞着手臂,我拼命的抬脚,对着扑来的身体做着抗争。
“呼”我听见了风声,“啪”我听到了自己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
他将我扔起丢在了地上。
痛,我的身子好痛,我感觉我的腰那里裂开了,我感觉到那灼伤的地方似乎有血在往外涌。
“二弟!二弟!你在做什么,快开门!”我听见了门外蓝云的声音,他一边喊着二弟,一边呵斥着开门的女人。
蓝云的叫喊没有惊动我身边的家伙,他似乎像聋子一样听不见门外面的叫喊声。他直直的走向我,我看见他的眼里是迷乱而灼烧的欲望。
就在他要扑上我的那一刻,他从我的面前被拖开了,我看见蓝云飞快的在他的身上点了几下,而后将他迅速的抗进了屏风后。
“你还等什么,给我进来!”屏风后传来了怒吼,我看见一个妖艳的女人答应着冲了进去,边冲还边解着腰带。
“你给我快点!还脱什么啊!”“哧拉”伴随蓝云的怒吼,我听见了布片被撕扯的声音,而后我听见了那女人的叫声。
第三十章 花衣
    很快我所熟悉的声音在屏风后出现。
蓝云走了出来,喘着粗气。他看着那先前带我来的女子,冷冷的说到:“再晚来一会,二弟就会爆体而亡,你知道你该受什么罚了吧?人都分不清,自己去刑堂领罚吧。”
“扑通”那女子惊恐的跪下了,“大公子,奴婢错了,奴婢不是故意的啊,大公子,是她说她是的啊!”
“啪!”一声脆响,我看着那白衣女子捂着脸。
“还敢狡辩?”蓝云说着,他眉眼间我所见的温柔没有丝毫。
“大公子,奴婢错了,奴婢求你!”她拼命的磕头,那咚咚的声音和哭泣的强调和屏风后传来的让人羞耻的声音,是那么的让人难受。
“蓝,蓝公子。”我本想喊他蓝云,可我意识到我不能这么喊。“你,你放了她吧。”我看见她的嘴角的血迹,我看见她这么磕头,我想起了自己。
“可是她……”
“她,啊……”我本想说求情的话,可是我的腰突然抽搐着疼了起来。
我看见他奔了过来。然后一双大手将我拦腰抱了起来,而我在他的身体里蜷缩着。
痛,很痛,我努力的指着地上的白衣女子,“放了她,好吗?”我不想在看见和我一样卑微的女子。
“好。”他的眼里似乎有飘起了温柔。
“算你运气好,还不快滚!若这事要是老爷知道了,那我可不管!”他丢下这话,抱着我出了门。
风在耳边吹过,他的发丝迷上了我的眼。那一刻,我想起了羽,想起他抱着我飞上二楼。只是现在他又在哪里呢?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那片桃花林中,风依旧吹着那些花瓣在空中挥洒着。
他将我抱进了屋放置在床上后,丝毫没有迟疑的将我白衣的腰部撕开了。我惊恐着,我的腰,我的肌肤竟这样再一次的裸在他的眼前。
他没有说话,而是快步走到屋里的一角,他再过来的时候将打湿的帕子在我的腰部轻轻擦拭着。
“还疼吗?”他专心的擦拭着,嘴里却温柔的低沉。
“好多了。”这样的疼我还能忍受,只要不是再痉挛。
“看来我还要给你找药去。”他说完看着我,叹了口气“我二弟,他不是故意的。”
“他,他是怎么了?”我很好奇。那样一个好看的男人刚才却那么可怕。
“他走火入魔了。”
“那是什么意思?”
“他练我们蓝家秘术的时候,因为被人打扰心思不定,走火入魔,我爹给他稳了心脉,可是每个月他的这些心魔戾气都会积攒出来,如果不寻求释放,他终究会爆体的。”他的神情有一丝忧伤。
“每个月都如此?我刚才去他好象在,在睡觉。”我记得那个白衣女子说的半个时辰后会醒,难道时间都是固定的?
“恩,其实那不是睡觉,只是吃了引导的药物,让他暂时压制起来,用药后一个时辰就会进入昏睡状态,五个时辰后,一旦醒来,就必须有人与之交合,让他将暴戾之气发泄出来。”他将被子拉来盖在我的腰上。
“哦。”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我只能应一下,因为他说的我其实不是很明白。也许皇宫以外的地方我有着太多的不明白。
“你在床上等着别乱动,我去叫下人给你配药。”蓝云说完就出去了。
我看着他出去的背影,看着他将门掩上,听着他吩咐着下人去准备浴盆和热水。我突然鼻翼涌出熟悉的酸,我的双眼里模糊一片。
我怎么又哭了?是因为他对我好?还是因为他有些像父皇的影子?
蓝云,蓝羽,还有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蓝家二公子。三个人的样子轮番显现在我的脑海。可是只有蓝羽的样子让我心伤。
那冷漠的神情,那冰冷的眼,让我的心脆弱无限。
我叹了一口气,将那被子掀开,用枕边的巾帕遮着撕烂的地方下了床,我想在屋内走走,这样的等着,有些寂寞。
可是我只走了两步就看见了桌子上的白衣。我记得是他嘱咐我换下放那里的,只是我是随手放的,可现在那白衣却铺散在桌面上。
我用手扶在腰上,拖着那微微疼的身子,挪了过去。
白衣之上的凌乱花红和尴尬泥土消失全无,我惊讶的看着那白衣,此刻那上面只有好看的一幅画:
点点粉白,叫做落英缤纷。
笔笔墨黑,叫做傲枝若骨。
片片花瓣,叫做流媚三千。
缕缕萼茎,叫做藏情若纤。
最是那粉白之中若隐若现的朱红,都透露着那灿烂的花容和浓浓的花意。
我很惊讶,我小心的抚摩着,那白衣的上朵朵桃花若美人脸在对我散发着笑意。指间在白衣光滑的锦面上划过,我看到了衣裳的下摆处,留着几行挺拔的字:
“桃花仙子舞翩纤,似瓣无骨袖缠绵。缤纷落英留衣衫,只愿今生永笑颜。”
这,这是说我吗?
这,这白衣变做花衣,是谁做的?
谁?会是羽吗?不,不会,他已经忘记了我。
云,是蓝云?
我的指纠结着垂在身前的发。是他叫我将衣服留在这里的,对,是他!一定是我在见蓝盟主的时候,他回来画的,一定是!可是,可是……
我退后了几步,我看着那花衣,我惶恐了起来,若是蓝云,他这是何意?若是蓝云,那要我今生都可以笑着,是何意?
“吱呀!”
这一声惊的我险些惊叫出来,我立刻转头看去,我的心狂跳着。
“你怎么起来了,我不是说了叫你躺在床上的吗?”蓝云推门进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些下人。他们或提着水桶或搬着浴盆。蓝云挥了下胳膊,他们就自觉的在房间里摆放浴盆和往那盆里加水,以及做着别的什么。
“我,我想起来走走……”我轻声的做了回答。
蓝云没再说什么,而是和我一起看着下人们的进进出出。
浓烈的药味再次在屋内弥漫的时候,下人们退了出去,屋内只剩我和他。
“好了。我们去泡下药浴吧!”他说着竟将我抱起,我手中那遮着腰的帕子落了地,我那裸露的腰就在他的眼前。
第三十一章 贪恋
    “你,你放开我,我自己可以。”我实在不愿裸露在他眼前,哪怕是一缕肌肤。
“别乱动,难道你想我再封住你的穴道?”蓝云的低沉嗓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些不快。
我不敢再说什么,我任他抱着我,带着衣裳放入水里。
“这几日,你最好不要跳舞,也不要做太烈的动作,这药物能帮你腰上的伤早日结疤然后掉落。等全好了,你再舞吧。”
我点点头:“什么时候我这伤才好的了?”
“如果你听话,并不乱动,隔几日给你泡泡这药浴,应该在二十日前就能好。”蓝云说着又往浴盆里加了些粉末一样的东西。
“蓝,蓝大公子……”我想问问他。
“只有你我的时候,我允许你可以喊我蓝云。”他合上了那包着粉末的纸包,说的很随意。
“我,我不敢,你是这山庄的……”
“有什么不敢?你不是喊三弟也喊的是名字的吗?你都可以喊他羽,喊的这么亲密,我是他大哥,你喊我蓝云并没什么,当然你想看我云,都可以。”他没让我说完,他打断了我的话。
我看着蓝云,我没有说话。
你和羽怎么会一样呢?我心里感叹着,却不敢说。
“你打算和我说什么?”他走到了桌旁,那里放着下人们先前放下的一套茶具。
“我,我想问问,那桌上白衣上的画,是你画的吗?”我让自己显的很平静。
“哦,你说那幅桃花写意?呵,你今日弄的上面满是花印的时候,我就觉得有趣,心想着若是借着那花印画幅桃花写意倒也不错。后来你去见我爹,我便回来画了。”他给茶杯里注入了茶水,将茶杯端到了嘴边,轻轻地吹着。
“哦,是这样。”我故做随意的笑了一下,而后看向浴盆里的水。看来,是我想的太多了,现在想那诗句其实说的并不是我,而是桃花。
“怎么?你以为是谁画的?难道你认为会是羽吗?”他的声音里藏着什么。
“没,我,我只是看那所提的诗,有些,有些好奇罢了。”我转向他做着徒劳的解释。此刻我觉得我真的有些自做多情了。
“那诗写的如何?”他依旧有些随意。
“好,很好。”我应答着,心里却为我刚才还以为这诗写的是我而有些羞愧。
“这衣裳送你了。”他喝下了手里的茶。
“送我?”
“对啊,桃花衣配桃花人。”他笑着向我走来。
我正思量着那句桃花人,他却对我说:“好了,出来吧,差不多了。”
出去?我这衣裳是湿透的,我如何……
“好了,我走了。你快把衣裳换下吧,一会我让下人送来食物。”他说完就走了,没有什么停留。
我看着房门被掩上,我看着他那毫不停留的身影,我可笑着我的多心,多情。
我从浴盆里出来,奔至床前准备换衣。可是,床上除了一张摊开的布帕,什么也没有。我拿什么衣服换呢?
身上凉凉的寒意,让我看向那件铺散在桌上的白衣。
我换吗?
终于我脱下了湿漉漉的衣裳,用棉布擦身后,穿上了那件花衣。那花衣贴着我的身,没有亵衣阻隔。
我走向铜镜,我转身,我盯着这美丽的衣裳,我想起了在宫里就寝时的锦衣,它们缀着花,嵌着丝,绣着福图。我曾觉得它们很美,可是此刻我觉得它们很俗,仿若身上这件花衣才透着灵气,合着大雅,才堪堪与我相配。
原来是我将自己当做了那桃花仙子。
桃花衣配桃花人?我笑了,我现在只是一个落魄的公主,一个下贱的妓女,一个被羽遗忘了的人。
有人敲门,而后有下人提着食盒进来,在我的面前一一的摆在了桌上。
“姑娘请用,稍后燕儿来取。”那称自己燕儿的下人说完就出了屋门。
我看着那些精美的食物,我颤抖的拿起了碗,拿起了那副银箸。
我的泪混合着饭食进了我的口。
我贪恋这样的感觉。
在下人收拾了碗筷后,我看着窗外的桃花林,我想着记忆中的一切,那美好的一切。
也不知,我想了多久,我在屋内怀念着,踌躇着,直到皓月当空。
我推开了房门,我走向桃花林,我怀念着,今日在这里,我曾再次感受到那微温。我的手碰触着那树干,我的脸擦着那朵朵沁香。
羽,你是否知道我在想你?哪怕只惦念着你的双眸。
羽,你是否知道我贪恋着你的温度?哪怕是那微温。
羽,你可否知道我内心的期盼与痛楚?为何?为何?你那温柔的笑,好看的笑只能在我的脑海之中?
我张开了嘴,那轻微嘶哑的声音出了我的嗓。
“恋花一片冰心辞,君知否?眼角眉梢。
幻花三千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