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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乱世风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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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纹的老胳膊，伸也不是绻回也不是，只好在寒风中露着两条胳膊，尴尬的在一旁站着。
赵子羽斜眼瞟了一下齐峦，扑哧笑了，小心的用一块布把手中的草茎草根包好，然后胡乱抹了两下脏手，说：“没想到齐峦老先生倒是个有趣的人，哈哈！”齐峦知道这位新任大祭司，哦不，是校长的脾气不像别人那样，现在看到赵子羽开自己玩笑，老脸一红，讷讷两句，将袖子放下。赵子羽又是一阵大笑。
看着铜鼎中的浑浊纤维浆液，赵子羽问齐峦：“老先生，稷下有没有比较薄的那种布，就是很薄，带着许多小孔，很稀疏透明的那种。”
听到校长问话，齐峦一扫刚才的尴尬，说：“校长可是要悬挂布蔓？一般房屋中悬挂的帐子、布蔓、帘子大多都一层透明的细布，正好符合校长的描述。”
“好，你等着。”说完赵子羽快速跑进一个房间，回来时手中拿着一大片纱布。齐峦好奇的看着赵子羽脸上清晰的一个巴掌印，识趣的没有开口。赵子羽身后却传来了叫骂声：“赵子羽你混蛋，人家正在洗澡！”
原本赵子羽是想回自己房中扯下一块布的，可是不知怎的心中老害怕见到筱韵那张脸，魔翎的房间也不意思去，早上差点没跟她那个了，赵子羽心中有些忐忑。最后只剩下魔彤哪里了，赵子羽进去后刚好看到眼前一块大大的白纱布将整个房间隔开，也没多想，伸手将整块布扯了下来，没提防之下被暴怒的魔彤打了一巴掌。
听着魔彤的叫骂声，赵子羽尴尬一笑，说：“别理她，我们继续，继续。”可是软软的一块细纱布怎么将铜鼎中的纸浆滤出呢？赵子羽又犯了难。这时恰好有一队巡逻保安从办公室大门口经过，赵子羽看着他们手中长长的铜戈，顿时有了主意。
赵子羽穿过月亮门，跑到会议室搬起一张小小的长几回到铜鼎旁，用掌力将小几的腿和中间的桌面弄掉，留下一个长方形的木框。赵子羽把纱布平摊在木框上，拉紧，四周固定好后，一张简陋的晾纸工具就做成了。
赵子羽迫不及待的拿起木框，伸进浆液中捞取植物纤维，第一下什么也没捞着。一旁的齐峦也看出些门道，没等赵子羽吩咐，拿起地上的木棒伸进铜鼎搅动起来。片刻后，铜鼎中的植物纤维均匀的分布在了整个水体中。这时赵子羽轻轻捞起木框，纱布上已经滤出了厚薄不一的一层黄色纤维。
赵子羽在地上的碎木片中找到一跟平整的木条，轻轻将纱布上的纸浆刮匀，然后宝贝似的轻轻放在小亭中。末了，如释重负的拍拍手，说：“老先生，你派人在这里盯着，一旦这个纱布干了，立刻通知我。”
齐峦赶忙答应，赵子羽擦着双手，走到院中，看着满地狼藉，回头喊道：“屋里的打扫卫生了。”说完，一溜烟的跑了，留下目瞪口呆的齐峦、怒气冲冲的魔彤和笑意盈盈的魔翎、阿诗佳。
赵子羽出来办公室，径直往城西北的军营走去。可能是赵子羽这个人太传奇了，一路上遇到稷下的学徒学问的都叫主席，学武的都叫校长，那态度毕恭毕敬，那眼神透着崇拜，极大的满足了赵子羽的虚荣心。
稷下在临淄城东面，倚着小山傍着小水，位置好的不得了，就是没有大海，赵子羽略感遗憾。虽然齐襄王暴虐，但临淄作为东方大国齐国的国都依旧显示出非常的繁华。赵子羽走出稷下时特意回头看了一下那个高大的牌楼，原先上面写着稷下学宫四个字，现在变成了稷下大学。看来齐峦那几个人将赵子羽的政策贯彻的很好。
北方的黄昏特别凉，光是落日西挂时那种滴血的红色就让人感到一丝肃冷，加上那些行色匆匆的人，赵子羽有一种漂泊异乡的感觉。天还是阴沉沉的，但不是那种灰尘遮蔽的阴，这时纯粹大自然的现象，赵子羽对那天高云厚的现象竟然有些陌生。
再往前走是临淄的闹市，两旁店铺林立，车水马龙，似乎齐国这场几乎震撼了整个天下的剧变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所有人该是喝酒就喝酒该是嫖妓就嫖妓，丝毫没有乱世凌乱人的觉悟。这就是人民，高层的变动对他们来说影响不大。
赵子羽想到了后世广为流传，妇孺皆知的一个故事，李世民问魏征君和民的关系，魏征说君为舟民为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赵子羽觉得魏征说的不对，至少在这里是不对的。这里的人或许跟本就不知道齐国已经换了国君，而且是在短短几个月中换了两个，他们依然照着原来的生活轨迹生活着，创造者，被剥削着。
站在一个妓院前，赵子羽深深吸了口气，那种混合着马粪和香脂的味道让人慵懒不已，赵子羽看着妓院两旁停放着的一排豪华马车，暗暗想，是不是自己也该弄辆马车了！这时妓院中出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赵子羽见过的一个人。
那人骂骂咧咧走出妓院，看到赵子羽后明显一愣，随即跑到赵子羽身前跪下说：“末将海廉拜见校长。”跟在海廉身后的那几个人显然不知道赵子羽身份，但见到海廉下跪也纷纷下跪。
赵子羽扶起海廉，问：“怎么，没跟着雍凛将军？”海廉没想到赵子羽还记得自己，听到赵子羽问话显然很兴奋，说：“自从莘城回到临淄后雍凛大将军空有兵权而无兵，于是我们这些偏将军就整日拿着俸禄混迹在酒楼妓院这些场所。”说话间脸上显出一丝落寞。
赵子羽拍拍海廉的肩膀说：“军人在这些场所混一混可以，但一直混就不对了。唉都怪我不好，三万将士始终是我心头的一块病啊，你怨我吗？”
海廉说：“初时还怨，后来想通了。当时你我各为其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大将军做的不错。只是苦了那三万将士的父母子女。”
说实话，赵子羽对海廉的印象很好，当初就是他一直护在雍凛身前，为雍凛挡了不少明枪暗箭。从刚才的对话中也可以看出海廉是一个有情有义，顾全大局的军人。赵子羽看看天色，太阳已经落下大半，天色暗了不少，由于还要去军营，赵子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交代海廉明日到军营找宁玩，然后就向西北走去。
赵子羽走后，海廉身后的一个人问：“大哥，刚才那个人是谁？让大哥你诚心诚意下跪的年轻人中没听说过这号人啊！”海廉啧啧嘴笑着说：“那位，哈哈，那位就是全歼我三万人，现在任齐国国君兼稷下大学校长的赵子羽。”几个小弟顿时惊呼：“他就是赵子羽，乖乖果然不一样。”呼声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几个人却像没看到一样，兴奋的讨论着明日去军营的事向远方走去，留下依旧繁华的一条大街。
第四十章算计犬戎
一路上没再停留，出临淄西门往北没多远就是宁完和霸下带兵驻扎的地方。兵营不比稷下，稷下所有人看到赵子羽都是恭恭敬敬，军营里这些跟赵子羽混出来的兵痞子们就没那么文雅客气了。将士们看到赵子羽也很尊重的打招呼但面上的表情和三两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表现让赵子羽略微有点尴尬。都是秋冬那几个月惹得祸！
径直走到中军大帐中，宁完正跟霸下喝着酒，大帐中弥漫着迷人的酒香，赵子羽深深吸一口气，夺过宁完手中的酒杯灌了一口，立刻驱走了冬日的那股干寒感觉，从嘴里热到肚里，然后扩散到全身，赵子羽忍不住大喊一声“爽”！
宁完起身拿过来一张坐垫，一个酒杯，把原来的让给了赵子羽。赵子羽饮过酒后看着始终自顾自给自己肚子里灌酒的霸下，悄悄给宁完打个眼色，然后眼睛撇撇霸下。宁完也不避讳，说：“还不是因为筱韵姑娘的事儿！他回来就拉着我喝酒，这不，一直喝到现在。”
赵子羽轻轻点点头，拉过宁完到一边小声说：“那先不管他了，你随我到犬戎那边走一趟，让手下士兵带些礼物，快去准备。哦对了，派人把翔云找来，去吧。”宁完出去后赵子羽给自己倒了杯酒，说：“筱韵的事儿已经过去了，大哥就不要难过了，要说难受，我心里最难受，可难受能有什么用呢？大哥，喝酒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样，一会儿你随我到犬戎军营里走一圈，指不定还有一场架要打，到时你再发泄。”
这时翔云掀开门帘走进大帐，说：“大将军找我有事？”赵子羽指着方才宁完的坐垫说：“坐，先喝一杯暖暖身子。”翔云饮过一杯酒后，赵子羽问：“剑锋部队现在都在做些什么？”翔云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的残酒，说：“整天练那些五行武功，没事去爬爬山，游游泳日子过得挺舒坦，加上每个月月底都发三倍军饷，这群人简直乐翻了天，干什么都一个劲往前冲，虎着呢。”
赵子羽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你说的爬爬山是飞奔着上下泰山吧？游游泳是大冬天在野河里面泡着吧？呵呵，你倒是把我折腾人的本事学会不少。哦不说这个了，交给你一个任务，有没有信心完成？”
翔云一拍胸脯喊：“大将军尽管吩咐。”
赵子羽笑着说：“别拍了，小心把胸脯拍坏了，哈哈。是这样，齐国暂时用不到剑锋部，所以我给你们找了个事儿。你们明早出发，到被犬戎占领的申地去当一阵子土匪强盗山贼，让犬戎兵不敢在申国逗留。”
翔云一听是这事儿，更是信心十足的说：“放心吧，大将军，一定完成任务。”
赵子羽摆摆手，说：“等等，我还没说完呢。你们三百人出发时全部换上平民布衣，每人带一匹骏马，打游击战，就是抢一片就跑，换另一个地方抢。保存实力，如果有人被抓，千万不要说是咱们的齐国的人，一律死咬着说是难民，这点一定要记清楚了。”
翔云领命，刚要走出大帐，霸下喊道：“翔云等一下，我也去。”翔云看看赵子羽，赵子羽微微点了点头，翔云这才说：“好啊霸大哥，欢迎欢迎，这下那三百兔崽子们可以跟霸大哥亲近亲近了。”说完，拉着霸下走出大帐安排明日任务去了。
赵子羽喝了一会儿酒，宁完走进来，说：“大将军，礼物已经准备好，都是些中原常见，戎狄罕有的不值钱东西，我们现在就去戎兵大营吗？”
赵子羽满意的点点头，说：“好，办的好。走，我们现在就到那边一趟，这次剑锋部先把皇宫抢了一个底朝天，犬戎什么也没捞着不知道心里有什么委屈呢，我们看看去，哈哈。”
赵子羽带着宁玩和几十个赶着马车的士兵一路向北方稍远的戎兵大营走去。犬戎一个游牧民族，资源匮乏，生性喜好掠夺。镐京时，申侯本来许诺给犬狼只要攻破镐京，镐京城中的所有库房所藏全归犬戎所有。事实也正是这样，犬戎攻进镐京后没等别人想让，最先占的就是那些大型国库，这些抢了还不满足，又将整个镐京烧抢一空，直接导致镐京这个都城的完蛋。
临淄，同样是被犬戎攻破，但这次的主人是赵子羽，是犬狼最爱的美人褒姒的恩人，是犬狼的结拜兄弟，不论从那方面讲犬戎都没有道理重演镐京那一幕。事实也正是这样，犬戎攻破皇宫后主动撤出临淄回到原来的军营。当然这也不全是由于赵子羽跟犬狼和褒姒关系亲密的原因，前几天稷下广场那场大战也让犬狼心中有了一些阴影。
犬戎营地布置的很乱，整体上看来是由游牧民族那种散乱开始，吸收了中原各国兵营布置的一些皮毛，稍稍有了那么一点阵型。赵子羽一路行去，早有人通知了犬狼。走到离中军大帐还有几百米的地方时，犬狼已经带着孛宁、满也速、勃古达等人笑容满面的迎接赵子羽。
赵子羽紧走两步，上去紧紧抱住犬狼，说：“劳大哥出来迎接了。”犬狼哈哈一笑说：“应该的、应该的。”
赵子羽放开犬狼，朝一旁想看笑话没看成的勃古达笑了笑，后者悄悄翘起一根拇指。赵子羽指着身后的十几辆大车，说：“大哥，我听部下说大哥攻破皇宫时死伤颇多，加上公孙无知将整个皇宫洗劫一空，没有留下分毫，让大哥损失惨重，小弟心中过意不去，特地送来一些薄礼，还请大哥笑纳。”
犬狼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一旁的勃古达赶紧上前，说：“大王，你这位兄弟不够意思。”此话一出，赵子羽和犬狼都是一愣，宁完更是暗暗运气，气氛一时紧张。勃古达乐呵呵的看了一圈众人，接着说：“居然没有想到给您送些茶叶，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赵子羽顿时哈哈大笑，说：“勃大哥真会开玩笑，这样吧，大哥，我们先进帐，这大冷天在外面站着真不是个滋味。”
犬狼也是哈哈大笑，忙说：“还是兄弟你想的周到，你们大周就是讲究这些礼仪，我们学也学不来啊。”
犬戎大帐温暖如春，但那股羊奶和羊肉的味道依然很浓，布置也保留了牧民的特色，牛头骨羊皮毡，简单简练的柱状支撑，典型的戎族帐篷。
赵子羽挨着犬狼的主位坐下，立刻就有随军侍女端上烤的焦黄的羊腿，白白的羊奶，切得大块的羊排。犬狼笑着说：“兄弟，我们犬戎部落不比你们中原，你们中原各种食物都能做得出几十种花样，我们那边就是腌烤煮炖几种吃法，食物也是大块大块的，你将就着吃。”
赵子羽自然不能不谦虚，说：“大哥这话就不对了，中原乃是发展较早的地区，文化源远流长，饮食文化也是繁盛复杂，吸收了各个地区的精华后才发展起来的。另外我觉得饮食和文化相关，大哥你想，在中原民风安逸，没有那种塑风掣马的粗犷，食物自然也就细腻许多了。戎狄之地大多草原，民风彪悍粗犷，这种民族性格反映在食物上也就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了。所以说饮食文化没有高下之分，只能说是各具特色而已。”
一席话说的在场众人无不心中高兴，犬狼对赵子羽更是感觉亲近。赵子羽趁热打铁，掏出一个小包，递给犬狼，说：“大哥，刚才在帐外勃古达大哥提意见说没有送你们茶叶，其实不是小弟不送，而是茶叶现在真的没了，只剩手中这点了，本来打算悄悄给大哥算了的，免得拿出场面丢人，现在不拿也不行了，大哥将就着要了吧。”
犬狼奇怪的问：“怎么就没了呢？”
赵子羽脸上显出悲哀的神色，说：“大哥，其实这茶叶乃是我和内人在山中隐居时内人制作的，你也知道，内人在几个月前被齐易大祭司请到稷下，后来又被公孙无知掳走，接着又身受重伤，所以这茶叶就越来越少，到现在就只剩我手中这一点了。”
犬狼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问：“只要弟妹没事就好。对了，兄弟这次来大哥这里不会仅仅给大哥送礼来了吧？”
赵子羽摇摇头，说：“自然不是，小弟这次来是想告诉大哥一件事儿。我现在已经完全控制齐国，也就是说齐国现在已经是小弟的地盘，这次前来是想跟大哥商量一下咱们两国是不是应该结成联盟，以便在商业和军事上进行进一步的合作呢？”
犬狼一愣，问：“商业？军事？”
第四十一章发展齐国
勃古达轻咳一声，引起犬狼注意，说：“大王，商业乃是中原地区进行买卖的称呼，跟我们犬戎部落以物易物相仿；军事就是打仗攻防等。齐国君赵将军是想跟我们结成同盟，共防共攻。大王可以考虑一下。”
犬狼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问勃古达说：“勃古达，你进出中原的次数最多，对中原商业也比较了解，你的看法呢。”
勃古达看了一眼赵子羽，赵子羽微微点点头。勃古达这才说：“大王，几个月前我们进攻镐京，之后大王不想离开镐京的原因不就是觉得中原地区远远比我们犬戎部落繁华吗？大王可能对中原地区不了解，中原各国真正重视商业的不多，跟我们犬戎接壤的更是连一个都没有。像申国、秦晋等国，还有我们东北方的狄戎部落，都只重视农耕和军事，对商业看清的很。
现在大王的兄弟赵将军新任齐国国君，不仅仅重视农耕军事，对商业也十分看重，正是发展我犬戎部落落后的商业活动的大好机会。另外，我犬戎部落生产的各种皮毛肉食和各种名贵药材也可以交予赵将军代为出售，换回金银和各种中原地区出产的生活用品等，这样我们部落人的生活水品也会有很大提高，对部落将来的发展十分有利。”
勃古达话音刚落，满也速接着说：“大王，我对商业不了解但对军事却要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自几个月前我军攻陷镐京震动天下，整个大周仿佛商量好了一样，全都疯狂的扩军。远的不说，秦国、晋国由原来的守成变成了咄咄逼人，我犬戎西面和南面频频受到两国挑衅，奈何我军先是在镐京全军覆没，现在又在齐国损兵折将，实力大不如前。现在赵将军提出要和我国结成联盟正是看在大王和主母褒姒的情意上想要帮助犬戎度过这个难关啊。”
犬狼控制犬戎部落十几年，自然有其独到之处，听完勃古达和满也速的话后，问赵子羽：“贤弟，你说结盟是怎样一个结盟法？”
赵子羽等的就是这句话，清清嗓子，说：“大哥，结盟主要有三个原则：第一，双方不干预对方国家内部事务；第二，双方在商业上互通有无，不收关税，军事上共同防守，进攻自愿；第三，对其他各国大事先行商议后再一起做出决定。”
“就这么多？”
“就这么多！”
“好，这盟我结了，贤弟，这以后犬戎部落的那些皮毛、药材、奴隶、马牛羊就要麻烦你代为销售了。还有，中原的那些好东西也要多多往我哪里贩卖啊，价钱咱们好商量。商业上的事儿就交给勃古达和贤弟你办了。”
赵子羽赶忙说：“这个自然，大哥放心，绝不会让大哥吃亏。”勃古达也领命说：“勃古达一定办好这差事，大王放心。大王，我还有一个请求，大王可否让主母身边的小茹姑娘帮助我一起处理跟齐国商业方面的事情？”
听到小茹的名字，赵子羽心头微微一颤，静静等待犬狼的回答。犬狼明显不愿小茹离开，但考虑到小茹确实在商业方面有过人之处，怕自己部落吃亏，狠狠狠心说：“就按你说的办，我们明日拔营，回犬戎部落，到时你和小茹带着我们犬戎的商品一起来齐国。”
听到犬戎明日就离开，赵子羽自然心中高兴，说：“明日小弟前来送大哥。”赵子羽恐怕犬狼变卦，所以有此一说。
话说到这份上犬狼脸皮再厚也不好不走了，赵子羽再同犬狼商议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后，告辞离开。
赵子羽先是和宁完回到军营，到处溜达了一圈，然后才返回稷下。赵子羽返回稷下时已是华灯初上，用赵子羽的话说应该在九点多，整个校长办公室中只有中间那个房间偶尔传来一阵嬉闹声，大约是魔彤、水珑、阿诗佳三人在说些什么。魔翎、筱韵房中虽然亮着灯，但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赵子羽在筱韵门前转悠了两圈，最终推门走了进去。出乎赵子羽预料，筱韵并没有躺在床上哭，而是打扮的非常漂亮，正坐在床沿上含情脉脉的看着赵子羽。
赵子羽搓着手，口中“那个…那个…。”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筱韵上前拉着赵子羽的手，说：“羽哥哥，都是筱韵不好，让你担心和难过了，筱韵以后不会再在这样了。”赵子羽轻轻抱住筱韵，说：“恩，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可以再有孩子的。”
两个人商量着今后生几个孩子的问题，慢慢讨论着……夜深了，寒风呼啸着在外面咆哮，三盏灯光先后熄灭，办公室陷入了平静。
第二天一大早，赵子羽轻轻推开熟睡的筱韵，带上门走了出去，路两旁的枯草叶上沾着没消的寒霜。赵子羽走出办公室大门老远了，突然又站住了身子，转过头盯着那块牌匾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对门口的两个卫兵说：“你们去告诉齐峦，让他在会议室那个院墙上开一个门，把这块匾额换上去，以后迎宾院大家少进。还有让齐力通知所有大臣到大厅中等着我，稍后我有事要说。”
看着两个卫兵分头办事去了，赵子羽才又匆匆向北门走去，到北门时，挑灯看剑双胞胎带着稷下的一队好手正等着赵子羽。挑灯看剑看到赵子羽来，赶紧上前行礼，说：“校长，我奉齐显部长之命从今以后跟随在您身旁保护您。”
赵子羽急着去送犬狼，也没跟他们计较，带着两个美女和一队十几个保镖赶到犬戎营地。原本林立的帐篷已经大多收起装在了车上，留下满地的草木灰和各种废物。犬狼正站在一辆宽大的马车旁跟孛宁说着什么。
赵子羽走上前去，说：“大哥，小弟来迟了。”
犬狼哈哈一笑，说：“不妨事，不妨事，刚刚好，贤弟，多的话大哥就不说了，等齐国安稳了，贤弟你有空闲了一定要到我们犬戎部落来一趟，好让大哥好好款待款待你。”
赵子羽忙说：“那是自然，如今大哥和我都已经是同盟了，无论如何都要去大哥那里叨扰的，只要大哥不烦就行。”
犬狼哈哈笑着说：“不会的。好了贤弟，大哥该走了，回头再见。”赵子羽拱手送行，犬狼钻进马车，带着长长的队伍往西北而去，看着渐行渐远的一队人马，赵子羽长长出了一口气，齐国这才算是真正暂时没了外患。
回稷下的路上，赵子羽问：“挑灯看剑，你们对齐国了解多少？”挑灯看剑对望一眼，齐声说：“校长问哪方面？”赵子羽想了一下，摆摆手，说：“算了，没什么，我随便问问而已，走吧，估计那些个大臣们已经等急了。”
回到稷下，齐峦早在办公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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