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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路合订本-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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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佗的针刺进了三寸,略微转了一转,突然程玉发出了一声呻吟,众人见程玉有感觉了,忙围了上来,华佗将银针拔出,用一块布擦了一擦放回了包裹里,才扭头向程玉。
此时的程玉已经睁开了眼睛,呻吟了一声问:“这是哪里,我怎么突然间晕倒了?元直先生,你还在吗?”此时的他第一个想起来的还是徐庶。
一边的太史慈一听他说话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算放到了地上,一旁搭腔说:“三弟你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倒在长街之上,是不是遭到了什么暗算?”
程玉忙说:“没有,没有,二哥不用多想,我只是今天见到了贤士心中高兴,想回来与他举炷长谈,却不知什么原因就倒在地上了。”
太史慈又说:“你可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如果不是今天有华佗先生在这里的话,恐怕全城的医生也救不醒你。”
程玉一听,原来华佗也在这里啊,忙四下张望,这才发现已经退开床边的华佗。忙说:“早就听说过神医的大名,今日多蒙相救,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您的救命大恩。”
华佗一听,忙推辞说:“哪里哪里,其实说来惭愧你的病连我都没有什么办法,今天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今日正有几个问题想向将军请教,也许有益于将军的治疗,不知将军是否方便一谈。
边说还边向四面打量,程玉知道他说的话可能是不方便让外人听到,不过今日自己的众将基本上都在这里了,如果背开他们的话,恐怕众将认为自己不把他们当心腹,于是只能说:“这里都是我的心腹人,不知道华佗先生的话能否方便被人听到。”
华佗一听,哈哈一笑说:“那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关于将军的一些私事,只要将军不忌,在下又有什么可以顾及的。”然后顿了一下说:“请问将军祖上是否很少有人能年过不惑。”
程玉仔细思考一下,似乎自己家里的祖先真的没有什么能长寿的人?难道这是自己家族的夙命吗?虽然他还没有回答,但大家从他的脸上已经能够读出答案。
接着华佗又问:“程将军是不是近日大喜大忧,又有酒色为媒?”
这下所有的人都对华佗肃然起敬,要是说大喜大忧的事情还可以是由于听说的原因的话,但这酒色之事就自己自己这些近臣才能知道了。
众人不由都用期待的眼光望着,华佗等着他的下文。
程玉听了这样的话,也是有一点不好意思,忙说:“华佗先生说的基本上正确,但不知道这是什么病,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救呢?”
华佗听了,微微一笑说:“其实这个病症我也没有办法,实不相瞒,在下对于此病症也只能诊断却无法撼之一分一毫。”看到大家的脸上都有失望的神色,忙说:“其实虽然我不能根除这种病症,但恐怕我的师兄或许能有一点办法也未可知。”
这下连程玉都觉得莫名其妙,连他都不知道华佗还有一个师兄,于是连忙问:“不知尊师是哪位高人,而尊师兄又是谁呢?”
华佗叹了口气说:“至于我的师尊因他老人家的嘱咐,我就不能告诉大家了,其实我师傅的医术来自一本《扁鹊医经》,这本书共有上下两编,因我才智有限只学了下编,因而对针石之术较为精通,而拟方治病这些东西大多在上编里面,我的师兄主修的是上编,应该能有点什么解决方法。其实我的师兄要是说起来,大概大家也能有一点耳闻,他姓张名机字仲景。”
“什么?张仲景?”程玉一听不由的惊讶的问了出来。
华佗也有一点不明白于是问:“怎么程太守也认识我师兄吗?”
程玉这才想起又失态了,于是说:“张大人为百姓疾苦而宁愿辞官不做,专心疗百姓伤苦,这正是我们为官之人应学之理,怎么会不知道他呢?”
华佗听了这话,轻叹一口气说:“其实师兄在遇到我师傅之前就已经在作官了,师傅认为做医生最重要的就是悲悯之心,于是传授了师兄《扁鹊医经》,而师兄在学了《扁鹊医经》,更将功名富贵看的淡了,竟然辞去官职专心于百姓的疾苦,虽然这不是师尊的本意,但恐怕他看到师兄的作为应该更加欣慰了。”
程玉一听原来张仲景是华佗的师兄连忙问:“那么华佗先生是否知道贵师兄的行踪呢?”
华佗想了想说:“师兄自从辞官以后,据说还一直留连在南阳等地,如果程太守方便的话,可以派一个亲信的人带着我的手书去南阳附近寻找,按着他的性格应该很容易就可以找到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可以来到这里帮您治疗,这种对我来说的疑难杂症也许对他来说一点也不成问题。”
说完就示意身边的仆人拿纸笔来让他写信,写过之后不顾众人的挽留一拱手说:“医生只宜在病人的身边出现,而不应留恋在应酬之上,恕在下失礼了,先行告退。”
众人见华佗执意要走,也不好阻拦,只好全体起身送出大门之外,等回到了大厅,程玉也能起来了,向大家一一介绍了徐庶,然后商讨去南阳请张机的问题,突然程玉想起一事问道:“徐先生一直在荆州居住,可曾听过卧龙凤雏的说法?”
徐庶思考了一会儿说:“凤雏似乎听说过,那是水镜先生称赞其爱徒庞士元的说法,至于卧龙,恕我见识浅薄没有听过。士元贤弟本名叫庞统,年纪虽小,但确实胸怀大志才学出众,假以时日,必为冠绝天下的人物,如果主公对他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修书一封请他过来盘桓几日,其实要说少年才俊,我刚刚结识了一位,本是将军治下人物,其父为原琅琊太守诸葛玄,随其父就任荆襄,虽不过十三四的年纪,但我与他谈论天下大事,竟有不及的感觉,这个人叫做诸葛亮字孔明。”
程玉一听,我问的不就是他们两个人吗?于是对徐庶说:“既然先生如此推崇此人,我也一直听说诸葛玄怀才不用,何不请先生修书一封将他们父子请回来,现在徐州正是用人之际,既然逐个大人的际遇不好,不如回乡来徐州一展所学。”
徐庶听了说:“其实我和诸葛大人并不是很熟,只是和他的孩子经常见面,不过既然主公这么说我就修书一封,由去南阳的人带着,看能不能将诸葛大人和士元贤弟请回来。”
程玉心里说:“我管诸葛玄来不来呢,只要诸葛亮别跑别人那里去就好。”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只能表示赞成,并催促徐庶马上写信。
一会儿的功夫,徐庶的信写好了,程玉叫了一个伶俐的心腹士兵过来,将这几封信件都交给他,让他去南阳请张仲景,并嘱咐他要将另外两封信也带到各自人的手上。
那人拿着书信马上快马去了,只留下程玉在傻傻的等待自己的奸计得逞。
这边程玉一直在焦急的等待着荆州方向传回来的消息,这几天正好由于病的原因可以有借口不去面对貂禅,也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下怎么解决这个可怜女子的问题。当然在他的心中等待的事情里面,卧龙凤雏的消息要远比医生的消息重要的多了,但没有想到先回来的却是另一个令他吃惊的消息。
当程玉听说陈登回来求见的时候,连忙命令将他请进自己的“办公室”,陈登一进来,给程玉行过礼后,程玉马上就问:“元龙,你去曹操那里怎么样?徐州牧有没有任命下来?”
陈登苦笑着看了一眼程玉。
程玉的心里马上一沉,虽然徐州现在实际是在自己的统治之下,但如果没有朝廷的任命,那么自己现在就变的名不正言不顺了。
陈登看出了程玉的心思,连忙解释说:“禀主公,曹操已经同意任命主公为徐州牧了,不但如此,还因为主公除掉了吕布,对主公加官进爵,不过——主公还是自己看吧。”
程玉接过陈登双手递来的有司文书——圣旨自然不能由陈登带来了,程玉看了一看,脸色也变的有一点凝重了,原来这次朝廷对程玉的任命竟然带上了爵位,是“汉讨逆将军徐州牧莱阳乡侯领胶东相”,但主要的问题就出在了这个爵位和后面的内容上,这个任命表示朝廷在承认了程玉占有徐州的同时,还同时把胶东也从孔融的地盘上划了出来,由程玉拥有,虽然程玉原来在东莱,但那时他名义上是孔融的部下,现在还把东莱用明文的方式规定是程玉的地盘,这明显是挑拨他和孔融的关系。
这下程玉可是有点坐不住了,连忙把手下的几大谋臣召集到一起,商量如何对付的问题。
陈登和徐庶是第一次见面,听程玉介绍他的时候,言语里充满了尊敬,因为彼此还不是很了解,于是对他也很不以为然,只是寒暄了几句,就步入正题,首先解说了一遍这次朝廷圣旨上的内容,接着说:“主公,现在朝廷之意怕就代表了曹操的意思,他希望借利益的冲突激化主公和孔大人的矛盾,以此来牵制主公的行动,坐收渔利,按照我的愚见来看,我们宜上表固辞,以安孔青州之心,远曹孟德之计。”
陈宫则代表了另一种意见说:“主公,我看朝廷之意,逆之不妥,青徐二州皆民风彪悍之地,主公欲成大业,应以此二州为根本,孔文举为人文弱,无成大事之器,不如主公借此良机,挟青徐之力,请孔青州让贤于内,则主公席卷天下之势可以速成。”
两个人说的都各有道理,不过对程玉来说,陈登的说法让他有点不甘心,而陈宫的说法又让他难以接受,突然想起既然现在自己有三大谋臣,既然有了不同意见,何不听听第三者怎么说呢?于是他又把目光转向了徐庶。
徐庶对两个人的想法都仔细的听过,经过权衡,此时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结论,见到程玉将目光投向自己,不慌不忙的说:“主公,两位先生的话都十分有道理,元龙先生的话为王者之谋,以仁德为本,不失人心而又可保不中曹操的计谋,乃是稳妥之策。”
陈登听了心里还是很舒服的,没有想到徐庶谁也不得罪又说:“公台先生的话则为霸者之意,取甲兵土地之利,进以置衡天下,乃是进取之图。”
程玉一听也是有点哭笑不得,只好正色问:“那先生的意思,到底我是应该做从王者之谋呢,还是应该走霸者之路呢?”
徐庶笑了笑说:“在下愚意,应稳中求进。我们是需要固辞,不过不是向曹操,而是向孔青州,主公和孔大人有兄弟之义,此时可回临淄见孔大人,说明朝廷为难之意,向他请求由他出面为主公解说,免去青州之职。以孔大人仁厚奉公之人,定不会为难主公。主公便可轻得青州之地,而又不会兄弟睨墙。如此计不成,再行其他计策也不为晚也。”
程玉一听,对这个综合起来的计划还是很感兴趣的,另外两个人虽然不太服徐庶这个人,但从主公的角度考虑这个办法还是不错的,于是也都表示同意。
程玉听大家都没有反对,按照现在的情形,恐怕是事不宜迟,只有在圣旨下来之前先赶到青州,去争取获得孔融的谅解了。于是马上派人请太史慈过来,两个人将徐州的事情安排一下就向青州而去。
此时的孔融早以不在北海城了,他提升为青州牧后,主城已经移到了临淄,除了济北的田楷以外,整个青州现在名义上都已经在他的治下。
程玉太史慈两人,昼夜兼行,没有几天就到了临淄城下,等见到临淄,程玉才知道古都就是古都,虽然临淄的人口户数都不是很高,但流动人口一点都不比自己大力发展过的东莱徐州少,而城市建筑错落有致,街道宽阔平坦,宴子所夸竟然一点不虚,不过两个人是来办正事的,都没有心情去欣赏故都景致,直接就奔城中心而去。
刺使府当然不会很难找,守门的兵丁虽然见两个人风尘仆仆,但听说是刺使大人的兄弟,又都是官员,自然不敢怠慢,忙进去通报,并请两个人到门堂休息。
一会儿的功夫,孔融爽朗的笑声从里面响起:“二位贤弟,好久不见可是想死哥哥我了,快让我看看你们。”
两个人一见孔融亲自迎接出来,都有点不安,在他们的印象中,孔融是从没有对自己这么大张旗鼓的欢迎过的,难道孔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其实他们都多虑了,孔融这个人有名士之风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他也有极其慷慨激情的一面,只是年纪大了以后,为世俗所改变了而已,今天正赶上他的心情好,就又把年轻时候的一套拿了出来,想当初他们结拜时,也是这个原因。
孔融到了两个兄弟身边,拉起他们的手就往里面走,边走还边说:“你们在大哥这里还这么拘礼干什么?”两个人心里暗自嘀咕,以前如果我们不拘礼就早被你骂了,却听孔融继续说:“你们来的正是时候,你们刚刚又添了一个小侄儿。”
两人一听,在明白这次孔融特别高兴的原因,虽然他已经有一个孩子了,但老来得子总是一见值得高兴的事情吗。于是连忙连声表示恭贺,孔融也听的笑呵呵的。
不过走了一会儿,孔融又提起点正经的事情:“二弟,三弟,你们身为朝廷命官,怎么可以私离治地呢?而且在徐州一呆就是这么久,如果朝廷要怪罪下来怎么办?我劝你们还是早日回东莱郡去吧。”看两个弟弟的神情,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知道两位兄弟心怀大志,但应有朝廷诏令在行动,方不给人留口实。”
程玉知道大哥这么说自己还是有很大关心自己的成分在里面的,正好也可以说一下正事,于是忙说:“请大哥不用担忧,我近日已经收到朝廷的公文,说任命我为徐州刺使,圣旨应该不日就下来了。”
孔融一听,心里自然也是替兄弟高兴的,忙说:“那就恭喜三弟了,哈哈,小小年纪就有此成就,将来恐怕裂土封茅也未可知啊。”
但程玉一改口说:“但大哥,小弟还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希望大哥帮忙指点一二。”接着就把朝廷又任命自己为胶东相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言下之意是自己对这个事情非常不感兴趣,想请大哥上表反对。
孔融听了程玉介绍情况,马上沉思起来,对程玉说的其他内容,也没有特别的在意。过了半晌才喃喃的说:“此事匪夷所思,我们还是到前厅好好的研究一下吧。”
到了前面,孔融又向程玉询问了一些细节,然后说:“这个事情看来是有违常理,三弟既然已经担任了徐州牧,又怎么可以再担任青州的小吏呢,朝廷如此做法,是不合常情的,真不知道朝廷中的高官是怎么想的。”
程玉一听,看来自己想说服大哥的计划怕要落空了,以孔融这种人来说,违背先例的事情本来就是要坚决抵制的,至于是不是占了他的地盘,他倒是没有考虑那么多。既然如此,也不能因此而让大哥生气,看来就用陈登之策吧。
却没有想到孔融又说:“虽然如此,但朝廷近日日渐衰微,四方诸侯常有不听号令者,我等应是一心为国,在此时刻,纵使朝廷的旨意有了什么偏差,也应该一力执行,以保朝廷威望,为天下作出表率,我看三弟就勉为其难,接受这个不合礼法的任命吧。”
程玉对这么容易就达成目的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又一本正经对孔融说:";可是我现在既然已经担任了徐州牧;又怎么可以再担任青州的职务呢?";
孔融听了;脸上狡黠的一笑说:";其实恐怕你还是很高兴的吧;不过既然都是自己人;兄弟你安插进来总比曹操派人来让我安心的多吧?";然后不顾程玉的脸色继续说:";兄弟之间何必说那么多呢;来看看你的小侄子长的好看不。";不顾两个兄弟内心汹涌不已;就拉着他们两个进到内堂去看孩子。
关于程玉担任青州职务的事情,孔融真的就再也没有提到过一句,只是和程玉两人谈论孩子家庭之类的家常。程玉知道大哥在回避这个问题,但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自觉的不再提这些事情了。
盘桓了一天,程玉担心徐州的事情,就向孔融告辞先行回去了,还好这几天徐州的一切都很平静。程玉听完属下汇报了各地方的情况并处理了点公务之后正要离开,突然有一个士兵跑了进来说:“报,城外来了京城的钦使,要大人出去接旨,我们已经检验过公文了,没有错误。”
程玉一听,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来任命自己的官员,忙带领自己手下有官职的人员出来迎接,命令手下军兵大开城门,迎接使臣的到来。等他们走到城门附近的时候,城外的使臣已经进来了,一见到程玉等人来迎接,从大家的位置上也就大概知道了谁是主角,于是问道:“东莱太守程玉何在?跪下听旨。”
程玉等人听到问话,呼啦啦跪倒一片,那人从下人的手上接过一条黄绫包裹,展开来正是圣旨,那个官员照本宣科念了一遍,果然就是对程玉的任命旨意,程玉虽然早就知道了上面的内容,不过现在既然已经确实下来了,心中的石头也就可以平稳的放下了。
等宣读完圣旨,程玉已经是徐州的最高统帅了,就请钦差和他一起到徐州的刺使府,自然此时这里的陶应早就被迁移到东莱去了,就等程玉住进来了。一路之上,程玉当然不敢怠慢了钦差大臣,和他寒暄之中,才知道这个钦差竟然是满宠,看来曹操对自己还是很重视的,自己知道,象满宠这种角色,如果不是很重要的情况的话,恐怕是不会派这种重量级的人物做钦差,他来这里的目的大约是探探自己的虚实,但这徐州实在没有什么军事秘密,也就不怕他了。
但既然是历史上有名的人物,程玉自然都要好好的结交一下,于是当天设宴好好的款待了一下对方,在酒席上,努力和满宠套近乎,也伺机套套曹操兖州的情况。
不过在这个酒宴上,程玉到是没有喝多少,只因为他还不太了解自己的病情,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变化。说来也巧,当天下午,他派去南阳请张机的士卒就回来了,当然也带着此行的主角张仲景。
一听说张仲景来了,程玉连忙迎接了出去,要说中国古代的人里,只要封号上带有“圣”字的,就一定是不但在那一个方面有卓越成就,而且深受百姓及后人爱戴的,对于这样的人,程玉又怎么敢失了礼数。
一见到面,他正要向张仲景行礼,虽然他的职位比张仲景高,但他也知道,在现在这个时候,自己在百姓的心目中,一定还远远不及对方。没想到张仲景一见到程玉,几步就冲了过来,用手紧紧抓住程玉手腕,并仔细打量程玉的脸。程玉努力克制,才没有在他冲过来的时候拔剑砍过去,心里暗想医圣怎么会这样,这种礼节可是没有见过的,不过随即明白对方是在替自己诊断。
张仲景也一直没有说什么,只是反复的试探程玉的脉搏,时而眉头紧锁,时而不住咋舌,过了好久,才长吁了一口气问道:“你应该就是我师弟信上提到的那个程太守吧?我听他介绍了你的病情,怕是很罕见,很麻烦的病症,刚才我帮你看了一下,果然如他所说,是个很罕见的症状,我需要再好好的诊断一下,你有没有什么净室之类的地方,让我仔细给你看一下?”当然,此时的张仲景对程玉的语气并不是很尊敬,因为他和程玉以前的官职是一样的,自己的年纪又比程玉要大,自然不用对他客套什么,何况他是医生,平时就不拘小节,而程玉对这些本来就不太在意,也没有注意到此时张仲景的失礼。
程玉听了,忙将张机请进府邸,带到了自己的书房,由他为自己诊断。
这次张仲景对程玉进行了更详细的检查,除了脉搏,又让程玉将衣服脱下,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又摸了一下他的骨骼,然后又长长的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久,他才告诉程玉说:“还好,你的病症发现的早,如果药材齐备的话,虽然治起来比较麻烦,但应该会有希望的,我给你一个方子,你按着上面的材料准备药材,经常服用的话,应该可以弥补你的先天不足。”
程玉一听,名医就是名医,许多普通医生看都看不了的病,竟然张仲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可以想出解决的方法,他对于张仲景是十分的信任,自然十分高兴。突然他心中灵机一闪,问道:“谢谢张先生医治之恩,我有一个朋友有这样一种病,常年干咳不已……”接着将郭嘉的病症说了一遍,医圣听了也很感兴趣,又询问了一些关于病症的具体问题。程玉虽然没有见过郭嘉犯病时候的样子,但据后人推断,郭嘉应该是死于肺结核,于是就说了一些结核病常见典型的症状。
张仲景听了,略一思索,就说:“这是一种先天不足的虚症,恐怕会是一种恶疾,按着他现在的情况来推算,恐怕没有几年的光景了。我给你留下一个药方,如果你见到他,就请交给他吧,如果他能坚持服用,应该可以保证让他颐养天年。”
程玉这会更是大喜,连忙千恩万谢,搞的张仲景对他也刮目相看,以为他对朋友比对自己还关切,不过如果他要是知道现在程玉心里想的是什么,恐怕会气个半死了。
给程玉开过两个方子之后,张仲景就坚持要离开,连一天也不愿意让程玉接待,在他的心中,什么样的应酬也没有那些等待他的病人重要。
程玉送走医生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手下的几个重要武将和智囊请到了自己的新会客厅,让仆人们都退出去以后程玉对他们说:“虽然我接受了朝廷的任命,但我想曹操不会因此而减少对我的敌意,从他派满宠作为使者来这里,应该就能了解到,——这个满宠是曹操手下的智囊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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