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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路合订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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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肤浅的方法来,于是双眼紧紧的盯着陈宫,等待他的下文。
陈宫自然也看到了程玉脸上的表情变换,嘴角略微动了一动继续说:“虽然曹操未必肯出兵,但如果我们修书前去,怕他为了作势还是会虚派兵马以为疑兵的,这是第一条。”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陈宫的退兵之计分为几条,都望着他等待他的下一条。陈宫也没有买关子,继续说了下去:“另外,我们可以派细作到北方各地散播乌丸将借为公孙瓒报仇的名义大举南下的消息,从南皮那里混过去想必不难。再派人厚贿袁绍手下的谋士许攸,此人贪而忘义,如果可以打动他,一定能让他帮助散播这条消息的,这是第二条。”
然后又停都没有停,直接把第三条说了出来:“听说徐州有名士郑玄,与袁家有通家之谊,袁绍待之甚恭,可以由糜先生出面,请他帮忙写一封信,就说我们此次出兵,并无他图,只是为了收回由太史将军管辖的青州,并非想与袁绍为敌,想和他讲和,在袁绍收到前面两个情报的时候,必然欣然应允。——不过……”
陈宫又加了一句:“一定要尽可能的把昌稀叛乱的消息封锁住,如果被袁绍得到恐怕就不那么妙了。”
第十二章:袁曹争锋
众人一听,果然是一条好计策,环环相扣,如果袁绍把前面的任何一条当成真的,到时候以他的性格,必然乱了手脚,再有郑玄的信,一定会即日讲和退兵的。于是程玉马上安排手下的人去做,曹操那里还是命令汝南的陈登去说,他和曹操打过几次交道,应该和曹操比较熟悉;去北方散布消息的事情由赵云手下从幽州带来的人去做,顺便想办法联络公孙瓒的旧部,以后是作为情报网,还是留做内应都比较方便一点;徐州郑玄的书信就交给糜竺去要,按照他们糜家和郑家的交情应该不难。
不过最后有一个最棘手的问题是,派谁去见许攸,这个人的要求可是很高,第一,不能以前在两军阵前露过面,第二,必须能言擅辩又才思敏捷。突然一个声音从程玉的身边响起:“主公,不才愿往做说客。”
原来是程玉的主簿庞统,程玉看到是他,知道这样的事情太危险,忙阻拦说:“士元贤弟,这样的事情太危险了,还是再计议一下再说吧。”
庞统以为程玉是不信任自己忙说:“主公尽可放心,在下虽才学不济,但做一个说客的应该还是能胜任的,况且现在军中的策士大多为享名以旧的人士,如被敌军发觉,恐怕反为不美,不如就让我这个无才无德不为人识的家伙去做吧。”
程玉见对方误会,知道再阻挡下去对方的误会会越来越深,但自己的心中实在是不放心让庞统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如果因此让这个自己寄予未来希望的人有什么危险的话,实在是自己最大的损失。可是想想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人可以用,庞统又一再坚持,想为自己立下一点功劳,只能嘱咐他小心谨慎,然后同意他去做说客。
就在这样的紧张气氛中,过了三天,庞统终于回来了,一见到程玉对他说:“禀主公,幸不辱使命。”程玉已经不在乎他去说服许攸有没有什么效果,只要庞统能回来就是最好的,为庞统接风洗尘,并大大的嘉奖了他一番,此时的庞统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奢求,只要能博主公欢心,就很高兴了,对程玉的夸奖自是非常受用。
汝南的陈登也很快就接到了程玉的书信,看到程玉在里面说到的险恶形势,一天都没有停留就带着给曹操的书信前往许都。
曹操一听说陈登又来了,就请他到自己的相府休息,等他一看到程玉的书信,赶忙将还在许昌的几个智囊都叫到了自己的府中。等信件在众人手中传阅了一遍后,荀彧说:“丞相,如果按照他书信上面的说法,此时到是我们消灭袁绍势力的大好时机。但程玉并非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也有很大的野心,如果我们能够平定并州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实在的好处,按照目前在前线的形势,他只要再熬几个月,袁绍军中必然会有什么变故,到时候他也可以一举击败袁绍并举兵北上,而今他给我们写这样的信,恐怕是有什么阴谋,或者是他那里发生了什么变故。”
满宠也附和说:“主公,恐怕是他那里发生变故的可能性比较大,据我们的眼线说,徐州等地现在的盘查十分严格,行商客旅大多被阻止出境,应该是程玉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想刻意的隐瞒下来。”
贾诩在一边献计说:“主公,我看现在的形势,我们不如干脆两路出兵,一路略定汝南,另一路直取徐州,如此恐怕等程玉从青州脱身出来的时候,徐州等地恐怕早就落入主公的手中。”
虽然贾诩的计策一向这样的注重实利,但是效果一向都是不错,对这个建议曹操自是十分动心。荀彧忙劝阻:“丞相不可啊,程玉乃是朝廷任命的官员,如果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就去攻击地方的官吏,恐怕会给诸侯留下话柄。况且,现在程玉是我们在周边唯一一个盟友,如果就这样轻易的翻脸,以后还会有人能与我们合作吗?”
曹操一听也觉得大有道理,又问大家:“那么难道我们就真的进兵河北吗?”
郭嘉想了半晌最后一个才说话:“我看我们不如这样,先在并州边界虚张声势,如果徐州军果然与冀州军开战的话,我们就沿太行山北上收取并州之地;如果对方有什么阴谋的话,我军也不会陷于困境。”
曹操想了一想,在这样的情形下,如此也算是一条中庸之道,就派人请陈登过来,对他说:“元龙先生,程将军说的事情我们已经考虑过了,这个忙一定会帮的,请你回去转告他,让他静待佳音。”
虽然陈登知道曹操这话里的水分一定不少,但总算是一个肯定的回答,于是也向曹操表示了谢意。
果然没有多久,在前线的程玉收到了消息,曹操在黄河沿岸的地盘上,频繁的调动兵力,而与冀州接壤的地区,也有乌丸即将南下的消息在流传,看来这些消息袁绍也应该收到了。正巧徐州送来了郑玄的书信,薛综特意从徐州赶来请命作为出使袁绍的使者。
程玉看到时机基本上已经成熟,何况舌战群儒的时候薛综也出场了,应该比较善辩吧,于是也就同意了薛综的请求。等他到达袁绍军营地的时候,正是袁绍头痛万分的时候,程玉能收到的消息他作为河北的统治者自然要更先知道了,听说徐州有使者前来,他有点不耐烦的对禀报的兵卒说:“不要管他,说我不见。”
一边的许攸早就受了程玉的金珠,此时自是要应该替程玉说说话的,于是上前对袁绍说:“主公,古语有云‘两国相争,不辱来使’,既然程玉派人来,多少应该见上一见,也没有什么坏处。”
袁绍虽然此时烦闷,但听许攸的意见似乎也不无道理,就让士兵将外面的使者带进来。薛综见到袁绍躬身一礼说:“在下沛县薛综,现为安东将军程大人帐下从事。”
听了这个名字,袁绍的心中还是有点暗暗心惊的,他自幼就开始结交天下名士,手下的众属官都是一时名士,所以对天下的人物还是很了解的,听说程玉将薛综这样的人都收到了帐下,感觉自己还是小看他了,难怪自己手下的兵马会遭到惨败。他对并非自己手下的名士还是很尊敬的,对薛综微微一笑说:“不知道敬文前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啊?”
薛综对对方能一下子叫出自己的字号来,也是十分自豪,从怀中取出郑玄的信来,双手奉到袁绍的面前:“我受康成公之命,带书信一封前来,要交至袁大将军麾下。”
听说是郑玄寄来的书信,袁绍可一点也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然后轻轻展开,仔细的看了一下,下面的薛综解说道:“我家将军不过是为了收回属地,并非有心与将军为敌,故此大将军到来的时候,一直不敢掠大将军的锋锐,只待康成公为两家排解,如今希望能与大将军两家讲和,各守其境。”
袁绍此时正在为自己的根基不稳而大伤脑筋,听说程玉愿意主动和他讲和,自然也是非常心动,于是告诉薛综:“请敬文先下去休息一下,等一会儿我会告诉你结果。”
薛综退出去以后,袁绍马上招齐了手下众谋士,问他们与程玉谈和是否可行。审配想了想说:“主公,我觉得此事恐怕不妥,程玉一直诡计多端,恐怕他不是真心想和主公讲和,怕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许攸马上跳出来反驳:“主公,现在曹操正在并州那里蠢蠢欲动,北方的乌丸没有了公孙瓒阻挡,正准备大举南下,此时难得程玉会主动跑上门来要求讲和,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跳出青州这个泥潭,等解决了各面的危机,我们才能毫无顾虑的南下。”
既然审配主张不接受,和他一派的谋臣自然都是这个主意,而与袁谭交好的一派谋士又开始附和许攸的建议,搞的袁绍也拿不定主意。突然这个时候,有军士送来一封田丰的信件,袁绍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田丰的信件还是很恳切的,上面说明北方的流言似乎有人操纵,其中暗藏什么阴谋在里面,希望袁绍可以静待一段日子,以观其变。
袁绍看后将书信中大致的意思向众人表达了一下,一边的许攸马上又说:“主公这个田丰实在太可恶了,一直仗着自己的小聪明不将主公放在眼里,总是以为自己要比主公聪明,难道他不知道,多拖一段时间就多一分危险吗?”
袁绍对后面的话还没有很大的感觉,但对前面的内容却是深有同感,一下子与田丰的“旧恨新仇”又回到了他的脑海里,气烘烘的说:“我决定了,同意程玉的意见,马上和他讲和,两家各自罢兵。”
审配等人虽然规劝,但袁绍为了和田丰斗气,就是坚持要退兵,最后干脆不听众人的话,将他们都赶了出去。
一会儿,薛综又被请到了大厅,袁绍一见到他,压了一压正在生气的心情,和颜悦色的说:“请薛先生回去转告程安东,并对康成公转达我的敬意,说他但有所命,我一定不敢不放在心上。”
薛综听了袁绍的话,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最终还是达到了主公的目的,拜谢了袁绍回到平原城去复命。
果然第二天,有士兵进来报告说,袁绍军的军营正在缓缓的开拔,程玉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不怕袁绍,但要是再耗下去,自己的后方就要危险了,现在就可以腾出手来对付身后叛乱的地方。
等袁绍军都从平原城前消失的时候,程玉马上派人上表朝廷,其实也就是通知一下曹操,然后留张郃高览守卫河北地区,全军回师平叛。
行了好多天,才到临淄城,孙乾出城迎接,一问战况,果然不出所料,虽然昌稀势大,但不过是乌合之众,手下的青州兵马,大多受过程玉的“爱君主义”教育,因而也不真心为他卖命,故而攻了北海一个多月,还不见效果。
这样程玉的心才放下了很多,也来不及进城休息,就带领兵马继续向北海而去。一路之上见四野萧条,程玉的心里也十分不安,这里本是他的兴起之地,如今却也受到了战火的摧残。
等到了北海附近,有探马回报说叛军四面围住了北海城正在加紧攻打,程玉料想北海城池坚固,一天半天的影响不是很大,部队长途行军这么久,如果马上开战的话,恐怕损失会很大,于是命令部队休整一天,料想昌稀得知自己回兵,必然惊惧,也不会全力去攻打北海。
果然一夜平安度过,程玉见部队已经恢复了精神,出兵之前,他又对众兵士进行了一次思想教育:“儿郎们,青州本是我们的家园,可逆贼昌稀却将这里变的一片白地,我们该怎么办?”
麾下一片“活捉昌稀”“杀光逆贼”的喊声,见已经有了敌忾之心,程玉长枪一挥,手下的兵马直奔北海城席卷而去。行到一半,突然见前面也有尘土飞扬,程玉一直冲在队伍的最前面,忙一挥手下令手下军马结阵。
等对面的部队来到近前,大家却发现打的是白旗,难道昌稀听说自己赶来,就不战而降了吗?即使这样,自己一定也饶不了他啊,难道他还有其他什么阴谋。程玉正在胡思乱想,却见对面阵中冲出一员白袍小将,离的尚远还看不清面目,但也是一身白盔白甲,跨下白马,手中银枪。
这下也让程玉吃了一惊,难道什么时候赵云偷跑出去,单身平定了叛乱吗?回头一看,却见赵云还在自己身后不远,难道有鬼不成?对面的人止住人马,单身过来等对面的人靠近了一点,程玉才看清楚,虽然这个人的装束和赵云十分相似,但近了还是能看出区别来的。此人的年纪也就是二十左右岁,国字脸,浓眉大眼的,虽然较赵云多了几分塌实感,却没有赵云那种飘逸风发之气,手中的枪也与赵云的不同,乃是缨内暗藏钩刃的单钩枪,突然间程玉还发现对方马后挂着一个黑忽忽的东西不知是什么。
这人来到程玉面前不远,就翻身下马,双膝跪地:“草民见过大将军。”
程玉也连忙跳下马,看起来对方脸上一团正气,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双手扶起了这人问道:“壮士不需多礼,你是何人,这些是何处的人马?”
来人见问,回答道:“草民本是琅琊郡莒县人士,姓徐名盛字文相,这两年一直奔波在外,近日刚刚回乡,却遇昌稀叛乱,骚扰州郡,我虽有心杀贼但孤力难行。因而我假意归附昌稀,取得他的信任,欲伺机将其除去,恰逢大将军兵到,趁他慌乱我已经将其杀掉,现在人头在此,请将军观看。”
说着,将马后的东西摘下来,扔在地上,程玉一看正是昌稀的人头。一想昌稀的叛乱也不是一点好处也没有,自己曾经派人寻找徐盛而不得,想不到他的叛乱竟然将这个东吴名将给引出来了。双手抓住徐盛说:“徐将军智勇双全,为民除害,居功至伟啊。不知徐将军是否愿为万民出力,出仕于朝廷呢?”
徐盛连忙又双膝跪倒:“草民愿在大将军麾下效犬马之劳。”
有这样一员大将加入,程玉此行可谓不虚,领手下兵马进入了北海城内,虽然敌人的进攻并不是特别猛烈,但对北海的损害也不能说小,一片片的民居已经被拆的七零八落,北海的父老此时正在城门附近等待程玉,一见到程玉进来,都跪倒在地,一个个痛哭流涕:“大人,您总算回来了,如果再晚来一段时间,恐怕北海就要沦陷贼手了。”此时的北海人,早把程玉当成了自己人,在他们心中,这个大将军就是北海的骄傲。
程玉自然也能理解,并且感动于这种骄傲,见到城内的惨状也流下了两行热泪,说起来,他似乎也真的将青州当成是自己的故乡。
众人哭了一阵,早有人劝解,然后将程玉请到了当年他住过的孔融府邸,北海的官员也纷纷前来拜见,程玉见到这里的物是人非,也多少有点伤感,但又不好拨了大家的面子,还是勉强在这个熟悉的地方又为这些官员以及自己手下的众将举行了一次宴会。即使外面打的热火朝天,但对于这些贵族的生活还是没有一点影响,宴会上还是珍馐罗列,程玉暗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的心中有许多的感想,但宴会的气氛还是非常热闹的,毕竟没有损失一兵一卒就平定了此次昌稀的叛乱。
第二天,手下的人问对抓到的刘琰该如何处理,虽然知道他很无辜,但叛乱这种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就会给人留下把柄,程玉只得将刘琰押解到许都由皇帝处理,但写了一封信给曹操说明了刘琰受到胁迫的事实。
虽然已经平定了青州的叛乱,但刚刚和袁绍讲和,如果现在就和袁绍开战会失去信义,只能先等待机会,这样的时候正好可以用来做做内政。
此时突然有消息从江东传来,孙策刚刚遇刺受了重伤。原来在北方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孙策也没有闲着,他听张昭的建议,专心于经营江南,除了招兵买马积草屯粮以外,还用计除掉躲在山中勾结山越时时骚扰后方的许贡,并且平定了整个江东,势力已经延伸到了鄱阳湖周边。
此时的孙策也是踌躇满志,一心只等作好准备就出兵荆州,消灭刘表彻底为父亲报仇,没有想到徐贡逃散的属下勾结刘表,首先对孙策发动了袭击,在柴桑街头刺杀孙策,孙策虽然杀散了刺客,但也身中数箭,被送回了秣陵养伤,不过已经月余都还没有好转。
听到这样的消息,程玉大吃一惊,自己已经告诫过他,可是没有想到孙策还是遇刺受伤,虽然孙策可能会成为自己以后最大的对手之一,但做为对一个英雄的崇拜,他实在不愿看到这样一个英雄就此身亡,可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正在这里发愁,恰好有人来报说故人来访,程玉不知是谁,就令请进来。等一见到来人,程玉可是欣喜若狂,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只听来人说:“程将军别来无恙否?老夫北游中原,恰好经过徐州就来看看您的病怎么样了。”这个人正是神医华佗。
程玉见到华佗就要跪倒行礼,被华佗一把抓住:“大人乃朝中贵人,老夫不过是一个山野草民,如何当的起您的大礼。”
“哎呀华老先生,您对我有救命之恩啊。如果不是您将师兄张大人请来,我不过已经是冢中枯骨了,哪里还有机会做什么贵人。”
华佗“哈哈”一笑,对程玉说:“程大人能否让老夫诊看一下?”
程玉当然没有什么意见,将华佗请进了书房,华佗又是老样子为程玉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越检查脸上的笑容越浓,最后对程玉说:“恭喜程大人,虽然现在病根还没有完全除去,但现在已经好了八九成了,如果不出意外,并且按时服用药物的话,再有一年半载就可以彻底除去病根。”
程玉得到这样的消息,自然是十分高兴,起身对华佗又是一礼:“多蒙老先生相助,我的恶疾才能有希望。——老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先生能否帮忙。”
华佗很奇怪,不知道程玉会有什么事情求自己,只能询问:“大人请说,如果能帮的上忙的话,我一定尽力。”
“在下的襟弟江南孙策近日受歹徒暗算,身手重伤,已经月余而不愈,想老先生施仁心妙手,救他一命。”
华佗见是这样的要求,自是没有什么意见:“程大人何必客气呢,作为一个医者,治病救人乃是本分,又何需请求,不知孙将军现在在什么地方,带我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各种外伤本是我所学的重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见这个问题也能有办法圆满解决,程玉自是十分高兴,请华佗先在这里休息一天,然后又给孙策写了一封信,对他进行了一些规劝,希望他以后性格不要太暴躁,也不要总仗着武艺高强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他是孙策的大舅哥,说一些这样的话,自然不算什么过分,又给大乔写了一封类似的信,让她也劝一下孙策,还叫他叮嘱小乔,也看住周瑜不要火气太大,他可不愿意厚此薄彼让某一个妹妹以后做寡妇。等这些信写完,老样子是由糜竺作为出使江东的使者,陪同华佗一起到南方去。
此时的孙策手下众将正在为主公的伤势久治没有起色而发愁,他们也曾经派人去请过华佗,但此时他已经云游北方很久了,只找到他的一个徒弟吴普,虽然他也受到了华佗的真传,可是毕竟缺少经验,虽然病情没有恶化,但一直也没有起色。
听说程玉派了使者来,虽然孙策的伤很重,但还是坚持着接见了糜竺。周瑜正在鄱阳防备刘表,因此今天陪在孙策身边的是张昭,糜竺说明了此次前来主要是程玉听说孙策病了,派他来表达一下慰问之意,并请了名医华佗前来帮他治疗,还有就是带来几封家书。
东吴的将领听说把华佗请来了,都十分高兴,华佗在外伤上的名声可是天下无双,据说有他来,只要还没有死的人就可以救活,有这样的医生来,主公的伤势自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孙策也对华佗比较感兴趣,于是将糜竺带来的书信收下以后,就请华佗进来为他诊病。华佗一见到孙策脸上的气色,也皱了一下眉头,口中喃喃的说:“好狠的毒啊。”
孙策欠身表示了礼貌,然后请华佗到自己的身边来帮自己诊脉,华佗到了孙策身边,首先仔细看了一下孙策的面色,然后又看了一下孙策的伤口,脸上露出了一点欣慰的神色:“看来吴普这小子还是学的不错,医术方面还没有什么偏差,想来还是需要锻炼。……孙将军,您最近是否出现过幻觉?”
前面是看到伤口的反应,后面是他诊脉过后的反应,孙策听了,摇了摇头,华佗舒了一口气:“还好,您中的毒不是很深,这种毒,如果中的比较深,就会时常产生幻觉,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如果情况严重到那样的程度,再治疗起来就麻烦了,如果按照现在的程度,估计静养月余就没有问题了。”
孙策手下的众人听到华佗这样说,总算放了心,华佗的嘴是十分有名的,他说能治好的病,只要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就一定会没有事情的。果然,华佗马上就提出了要求:“不过这种病症,切忌动怒,如果动怒的话,中的毒恐怕会加深,最好这段时间让孙大人休息一下,不要去处理什么公务。”
然后留下药方后,华佗就告退了,糜竺在这里盘桓了几天,也回徐州而去。孙策一直对程玉十分敬重,看到他的信后,也觉得深有道理,真正的在府内陪着大乔过了几天安静的日子,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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