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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路合订本-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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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准备追了,可帐下却有人不服,只见魏延出列冲郭嘉一抱拳说:“郭先生,敌军逃走还没有多远,为何就放弃追击呢?”
郭嘉摇了摇头:“敌军虽只是走了不到两日,但我军如果全军进发的话,恐怕行军速度也比他快不了多少,即使能够追上敌军,也必然深入敌人腹地,在这样的地方作战,于我军不利,只得作罢。”
却听魏延哈哈一笑说:“郭先生此言差矣。追击之事,只宜出动轻骑,又何来全军一说?只要给我一哨人马,轻骑简装,两日之内就可追上敌军,到时候定可杀他个狼狈逃窜,请郭先生不要在迟疑了。”
“不可。”郭嘉脸色严肃的说。“我想敌军诡计多端,定然不会不加防范,如果全军追击,尚需小心行事,只派一哨人马,反而容易中了敌人的埋伏,损兵折将,更为不美。”
任由魏延怎么争辩,郭嘉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追杀刘备了。张辽也觉得郭嘉如此做是有道理的,上前劝住了魏延。
魏延心中却忿忿不平,当夜将手下亲随数千人集合起来,对他们说:“那个郭嘉害怕敌军,我却不怕,诸位今日且陪我追杀敌军,待立了大功再看郭嘉怎么说。”
手下有老成的兵卒劝魏延不要莽撞行事,却被魏延一顿训斥,无奈之下,只得老老实实的跟魏延踏上了路途。
数千人马都是轻骑,自然非常快,次日天亮,已经追出了一百余里的路程,想必刘备军就算走也不会走的更远。虽然疲倦,但魏延的心里却是十分高兴,这回争取能够活捉刘备,看那个书生还能说什么。
他这里正在胡思乱想,突然有一个在马上还算清醒的士兵高喊了一声:“大家小心,前面路上有树木拦路。”
魏延被这一嗓子喊醒,慌忙一勒缰绳,将马带住,凝神一看,果然在大路的中央,横七竖八的堆放着树木。——不好,他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这样的地方一定有埋伏,一拉马,转身就跑:“兄弟们快撤,有埋伏!”
话音还未落,只听一声梆子响,两边略微高点的地方出现无数的人影,漫天的箭雨就落了下来。
经过一夜的奔袭,这些人在马上都已经有点昏沉,反应都不是很灵敏,这下可吃了亏,当即有不少人跌落马下,做起了刺猬。
剩余的残兵败将还没有跑多远,两边的敌军已经包抄了上来左有关羽,右有张飞,各领人马杀至身边。
魏延现在不再去想立功气郭嘉之类的事情,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听大家的劝告,带领兵马奋力冲杀,希望可以逃出去。
一阵混战过后,还真的被他杀出了重围,不过身边只剩一千多人马,还多多少少都带了点伤,剩下的人,都已经被敌军不知裹到哪里去了。
魏延纵马逃走,身后的关张怎么会让他如此轻易的逃脱,他们也想擒杀几员敌将立下一点功劳呢。于是在后面紧紧的追赶。
魏延有心杀回去,但一个人自己还可以对付,两人齐上恐怕自己定然抵挡不住,只好先逃命要紧。
突然面前又有一队人马撞了过来,魏延心中暗叹,看来今日自己是在劫难逃。等近前他才发现,这些人打着徐州的旗号,为首的两人自己也认识,正是高览张郃。
只听张郃远远的喊到:“文长将军不要害怕,我们受先生之令来救你来了。”然后带领自己的兵马拦住了关张的去路,杀在一起。
魏延见援军到来,也回身与敌军搏杀,总算暂时稳住了阵脚,但打了一阵,毕竟人马太少,还是落入了下风。几个人无奈,只得且战且走。
这个时候,听见自己身后喊杀震天,是张辽带领兵马终于赶到。这回的兵马已经不是刚才高览张郃带来的骑兵,而是各种兵种齐全的正规军,人数上也超过了关张的兵马。
终于轮到荆州兵落于下风,关羽见敌军越来越多,想起诸葛军师临走之前给自己的嘱托,喊了一声“三弟”,然后带领兵马撤了下去。
张辽也不追赶,带马到魏延面前,心情复杂的说了一声:“文长贤弟——,你——,唉,和我回营去向郭先生请罪吧。”
魏延心知自己犯了为将者大忌,但既然自己已经做出来的事情,就要勇于承担,于是老老实实的跟张辽回营请罪。
郭嘉早以升帐,将魏延叫进来,虎着脸没有说话。魏延心中有愧,再没了平时的骄傲,老老实实的给郭嘉行礼说:“罪人魏延给郭先生请安,我心知不听将令私自出战乃是死罪,愿领处罚,任凭先生处置。”
郭嘉冷冷一笑说:“你既然也知道是死罪,为何还如此大胆,你的眼睛里还有没有军令,你又有没有想过能否对的起为你一时卤莽而失去生命的数千兄弟?”
魏延平素与自己手下人的关系都是不错,听郭嘉这样一说,回想起昨晚众人向自己进谏的情景,更是后悔莫及,恐怕自己的手下都是间接死在自己的手中吧?当下羞愧的闭上双眼。
郭嘉见魏延无话可说,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口中喊到:“左右……”就要按军法处置。
话音未落,却听帐下有人说:“且慢。”却是张辽出言阻止。
只见张辽行了几步,对郭嘉深深一礼然后说:“郭先生,虽然文长犯了不赦之罪,但能否请先生看在他是为报国恩求战心切的份上,今天暂且饶过他一回,让他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郭嘉看了张辽一眼,然后说:“文远虽然心存仁厚,但你须知道如魏延这般擅自行动,分明是不将军法放在心上,又岂是求战心切一句话可以掩盖的?如果不与处罚恐怕三军不服。”
张辽见郭嘉似乎有不允之意,忙抢在郭嘉前说:“郭先生,纵然文长有千般不是,还请先生看在他为夺取整个淮南而立下的功劳,就不与他计较了吧。”
然后扑通跪倒在地,继续说:“也请先生看看我的薄面之上,如果说处罚,张辽也愿领管束不严之罪。”张辽手下的人马,见主帅亲自求情,也呼啦跪倒一片,声援张辽。
魏延见张辽如此为自己求情,心中也大为不安说:“文远,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今日所犯之罪却是取死之道,与文远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对于郭先生的处罚我毫无怨言,郭先生,我愿意接受自己的惩罚。”
郭嘉见魏延勇于承担自己的错误,也在心中喊了一声好汉子,又见张辽苦苦哀求,心中早有放过魏延的意思,但这是在两军阵前,如此姑息魏延,以后自己的军令又如何能行,不得不惩处魏延以立威。
皱了皱眉,终于想出了办法,于是干脆面对全部众将说:“虽然张将军与淮南诸公苦苦求情,但军法森严不容姑息。”魏延听到这里,心下一片坦然,知道自己已经被宣判了,却也没有怪郭嘉的意思。
却听郭嘉话音一转说:“但魏延乃是国之功臣,奉孝不好专断,且命人将其押至主公帐前听候处理。如果主公不饶也是天意如此,大家就死了这条心吧。”
其实他在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魏延定然是死不了的,以程玉的性格,这样的大将又怎么会舍得杀掉,全当是给张辽一个人情吧。然后又加强了一下语气:“下回无论何人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也不用再将人带回来,直接将人头献于帐下就可以了。”
众人心中肃然。
郭嘉言出必行,马上命人将魏延押解到幽州听候程玉的处理,这些年来,大家已经开始摸透了程玉的脾气,知道魏延这条命应该是保住了,也多对郭嘉心存感激,魏延心中更是如此。
当魏延被一路押这北上的时候,程玉正与曹操打的厉害。
原来当郭嘉走后没有几天,程玉就带兵进入并州,他需要在曹操吞下整个并州之前先分上一杯羹。
虽然程玉与曹操一样,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抵抗,但毕竟他在行动上比曹军晚了很多,等他进入并州的时候,曹操已经占领了大半个并州,只有雁门郡及周边的地区为程玉军所得,当然九原云中之类的地方也在程玉划得的势力范围之中,只要他去接收即可,但利益上他还是比曹操军少了很多。
听说曹操此时正在并州,反正早晚都要与曹操面对,为免夜长梦多,程玉干脆一狠心带领自己手下的兵马杀到了并州城下,希望可以趁着曹操也立足未稳,先与曹操在并州决战。
曹操也深以程玉为患,能够尽快解决与程玉之间的矛盾对双方来说,都不能说不是好事,因而两面各自调兵谴将在放松其他地方警惕的情况,也逐渐将重心移到了并州,在并州城下,两军展开了对峙。
程曹两军打了多年的交道,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彼此都将多方看成是自己最大的敌手因而都小心翼翼,场面上反而没有淮南那头打的好看。两面都在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因为彼此都已经将此战当成了统一天下的模拟战。
两军在并州前线也聚集了各自手下的精英,曹操手下的典韦许禇徐晃于禁李典乐进等名将,连同贾诩荀攸程昱刘晔等谋士构成了曹操历次出兵最豪华的阵容。同样,在徐州军方面,程玉也将赵云太史慈管亥高顺徐盛臧霸等大将,和徐庶庞统陈宫沮授这样的重量级军师都放在了前线,简直成了两军实力的大检阅。
终于两面都开始有点按耐不住这种压抑的心情,于是程玉派高顺领一只人马西渡黄河,希望可以从后面包抄曹军。听到消息,曹操也一点不敢怠慢,忙命手下大将李典带军马前往支援,虽然他素知高顺厉害,但也深信李典之才,守备一地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被动防守也非明智之举,曹操深知进攻的重要性于是命驻守冀州的夏侯渊出兵,骚扰程玉后方。
驻守幽州的审配忙向程玉请求援兵,虽然他个人不怕夏侯渊,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再增加一下兵力比较好一点。
程玉一看到消息就知道这是曹操为了牵制自己,削弱自己兵力而想出来得办法,可惜明知是计策也要往里跳,毕竟现在两军都不敢有一点闪失,于是太史慈被派到了幽州,程玉手下总共就这些人,二张又被派到淮南,已经找不到可以独挡一方的人物,只好委屈二哥了。
对于围攻并州的想法,程玉不是没有过,但现在自己手下的人马和曹操差不多,硬拼之下并无什么优势,对方又有城池作为依托,没有必胜的把握,这样做无异自取灭亡。
还是徐庶老谋深算,没有多久就发现了弊病,于是对程玉进言说:“主公,我军与曹操在此对峙并我分毫的好处,还应早日脱身。”
程玉虽然信任他的话,可也需要听听具体的解释,于是徐庶为程玉说明目前的形势:“主公,我军所倨之地南达长江北至草原,虽广而狭,粮草供应多靠青徐之地,冀州又为曹操所占,旷日持久之下,必然难以为继,恐生变化。”
有关粮草的危机,程玉还没有遇到过,自然没有准备,但听徐庶一说,程玉马上醒悟过来。确实自己相较曹操而言,后方离的太远了一些,如果是速战还可以承受,但要是长期的大军对峙,劣势是十分明显的。
于是他向徐庶问计道:“那么以军师之见,又该如何呢?”
“我看与其与曹操争夺并州,不如将全力放在冀州的夏侯渊身上,并州虽大,却无益无我军,徒增守备之地。如果能攻取冀州,不但能尽控河北富庶之地,还将青徐与幽州完整的联结起来,大军行动,再无阻碍。”
“话虽如此,但我军现在正与曹军对峙,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何又能兵退幽州而不受曹军干扰呢?”
徐庶对这个问题似乎已经向过很久了,马上就给出了答案:“我有一策,应该可行,我军须对外谎称粮草已经不足,然后退兵到雁门去。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曹军很有可能会尾随我军到达雁门,到时候主公可以留一部人马坚守城池,牵制曹军,主力则悄悄潜回幽州,乘夏侯渊不被之时,发动突然袭击,到时候曹操就算再想支援为时以晚,我们只要扼守壶关,虽千万人亦无用。”
程玉对徐庶的想法一向有信心,不过这样重大的问题,还是征求一下手下其他人的意见比较好。
大家都是聪明人,没有发现问题并不表示别人说他们会不理解,但陈宫虽然很支持这个意见,却提出了自己的疑虑:“元直之见确实高人一筹,但曹操一向老谋深算,手下又有不少聪明人,如果被他们识破我们又怎么办呢?到时候不但冀州没有机会能攻占,而并州又失去了,恐怕是得不偿失啊。”
一句话也让程玉头痛不已,他自然知道贾诩是什么档次的军师,他的威胁性绝对不比原来的郭嘉小,何况现在曹操手下的军师参谋又几乎都在帐下,以他们的才智,恐怕很有可能会有人看破自己的计谋,而这一计最重要的就在出其不意,如果被发现的话,那么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每个人都有最适合的场合,庞统说起来就是贾诩一样的人物,最适合的就是想一些不择手段的计策,这次解决问题的又是他。
只听他在程玉身边说:“主公,不才有一策应该可打消曹军顾虑。”
程玉听到这话高兴了,对他说:“士元快讲。”
庞统尚未说话,先讲了一通大道理:“主公,既然你以解救天下苍生为志向,千万不可为小义而忘大义。”
程玉经常就逞一下英雄,不过还是对此不明原因,于是庞统继续说自己的建议:“我有一个不成熟的看法,希望主公可以参考一下,从明日开始,我军可以将正在河西的高顺将军调回来,围攻并州,我军主力也加入到这次围攻中去,我想,敌军必然以为我军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进攻几天之后再撤军就变的顺理成章,敌人应该不会觉察到我军的行动意想。不过……”庞统沉吟了一下:“恐怕我军的损失也不会少。”
程玉听到这样的建议,确实迷茫了一下,自己如果有一个比较近的目的在也许就不会注意到兵士的损失,但如今这种情况,加上庞统自己的解说让自己无法不正视需要遭受的损失,即使胜利了,自己又如何能够够面对在这次行动中牺牲的勇士们?
不过在座的谋士大多对此持肯定态度,在他们的心目中,如果可以以比较小的损失成就自己的战略构想,这件事情绝对是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大门这样的事情对程玉却是一个考验,他虽然有过以自己兵士换取胜利的经历,但大多是在自己并不清楚后果的情况下或者自己一直在欺骗自己,但要自己赤裸裸的以此为条件取得胜利,作为一个非常富有仁爱之心的后世人,程玉还是有一点不能接受。
大家自然能够看出程玉的心思,于是纷纷劝解:“主公,虽然如此的行动损失回比较大,但比较所得还是值得的,为了少数贱民而让所有人都受到损失岂是一个智者的所为?”
他们话语中绝对没有一点讽刺的意思,毕竟大家都将程玉当成了自己阶级的代表,不过程玉对此还是多少有点不太适应的。在人本位的后现代社会这样的观念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但大家的劝告中却不存在一点这样的感觉:“主公,不过是几个贱民的生死而已,又何必放在心上,能够为主公而死乃是所有臣下的荣耀,主公不必有什么顾虑,我们都觉得庞主簿的建议十分可行。”
虽然程玉对此很不感冒,但也许是大家没有感觉到这种情绪,还是纷纷的提出自己的看法,不过最后还是徐庶说出了众人的心情:“主公,一饮一啄皆为天定,既然您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就不应再有任何世俗的情感,或许如此的方式会让很多人遭受不应得的待遇,但为了天下苍生的幸福,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
见程玉还在忧郁,徐庶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主公犹豫不绝,让众多的士兵损失在并州,又于他们何益?”
这句话还是最能打动人的,于是程玉下令依计行事。
曹操这数日也一直都在头痛,长期的对峙,对两个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他正在等待程玉那里出现变故,突然接到手下士卒报告:“河西的徐州军正在向并州移动。”
听闻此言,曹操哈哈大笑。身边的典韦有点不理解,于是问道:“主公为何听到敌军到来的消息反而高兴?”
曹操知他不能看出这里面的奥妙,也乐得与大家分享自己的心情,于是对典韦说:“你有所不知,程玉与我军对峙并州,所需粮草都由青徐二州供应,旷日持久之下,必然难以为继,如今敌人将主力又集中到晋阳城下,显然是军中粮草已经不够,想与我军分出胜负。我料想不错的话,敌军应该很快就开始攻城,但不过是强弩之末,不消几日,就会撤兵回去,到时我军可以沿途追杀,不愁程玉不败。”
果然下面的情况完全按照曹操的料想来,待河西的兵马到达晋阳城下的时候,程玉军开始发动了对并州的进攻。为了能够骗倒曹操,徐州军进行了货真价实的攻击,各种攻城器械都搬上了这个舞台,无数的士兵冒着城上的弓箭发起了冲锋,前仆后继。
禀告军情的士兵如走马灯一般往来穿梭,向曹操介绍最新的战况,身边的文武也大都有点紧张,反观曹操,一脸轻松之色;最后干脆与贾诩下起了棋。贾诩荀攸也心领神会,悠闲万分。料想以并州的坚固程度和曹军之战力,程玉此次进攻也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敌军进攻的越猛烈说明他们能坚持的时间就越少。
果然,持续了两天以后,敌军开始退却。不过徐州军就是徐州军,进退之间毫无破绽,曹操虽然想乘势掩杀,但见对方阵容严整,也只能做罢。只是攻守易势,曹军跟在徐州军的后面,杀到了雁门郡下。
这回轮到徐州军闭门不出,曹操也不急在一时,在敌军粮草不济的情况下,恐怕是战争拖的越久对自己越有利,让敌军急于求战才更有机可乘。
但一天两天可以,三天四天,以后的日子里,雁门郡的城门一直紧闭不出,难道敌军回到自己的城池就不会再有粮食危机,还是这是一个敌军的圈套?
突然之间,曹操感觉心里面怪怪的有种不妥当的感觉,正想将贾诩请来与他好好聊聊,贾诩却自行送上门来了。
曹操将他让到座中,然后求助说:“文和,最近敌军的行动有些古怪,按理说程玉的粮草应该不是很多,可他却与我军如此持久的对峙而不主动出击,莫非里面有什么阴谋?”
贾诩此来也正是要表达这个意思,听曹操一问,正是自己担心的,于是对曹操说:“主公,我也有这样的怀疑,徐州军一向诡计多端,越是平静就越不可掉以轻信,我看我军是否应该主动出战试探一下敌军的虚实,以安排下面的策略?”
曹操深以为然,派徐晃带领自己的人马前去攻打雁门郡,现在手下的众将中,最冷静而又勇猛的就数他了。
冷静的意思就是说——徐晃也有点感到情况的不寻常,有了曹操的将令马上带上自己的人马出营挑战。
徐州军竟然一反常态没有派人迎战,于是徐晃干脆直接夺城。等前锋的部队一杀到城下,突然城上一声梆子响,原来空荡荡的城墙上出现了无数的徐州兵,见此情景,徐晃好不退缩,指挥手下的人马发起了强攻。
城墙之上的抵抗异常激烈,徐州军几部人马轮番防御,徐晃带领的这点军马连城墙也很难接近,几番强攻之下,反而损兵折将。徐晃的目的只是试探一下敌军的实力,如今目的已经达到,再打下去是徒增伤亡,于是攻了两个时辰又撤回到营中。
一见到徐晃回来交令,曹操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敌军抵抗如何?”
徐晃有点觉得脸上无光,低着头说:“敌军人数众多,轮流防守,我攻打了半日却不见有疲态,只能先行撤回来,有负丞相信任。”
曹操安慰徐晃说:“公明不必妄自菲薄,你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好,这样一来,就可以看出敌军确实是志在防守雁门了,但为何他们却迟迟不出战呢?难道徐州的粮草已经运了过来,还是他们有其他诡计正在等待时机呢。”
贾诩还是有一点不放心,于是对曹操说:“主公,一次进攻也许看不出什么问题,我总担心徐州军主力已经不在雁门了,如果此时被他脱离出去,无论出现在什么地方,对我军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情,我看不如这样,明日我军再试探一次,由两个方向一同进攻雁门,就当是寻找一下敌军的防守漏洞也好。”
曹操生性也是谨慎多疑,徐州军的意图如同云里雾里,让他也想不透,再多试探几次可以让他安心一些。
次日,徐晃又带领本部兵马转到了城西,本来曹操想让他修养一日,但徐晃还是更喜欢沙场上的感觉,最后曹操还是派他进攻西门,而南门这次交给了于禁。
不过徐晃却没有很接近城池,虽然曹操的命令只是叫他试探一下敌军的虚实,但徐晃还是很愿意将这次行动当成正规的攻城,他要做的是出其不意。
一会儿,有士兵报告南门已经开始了进攻,徐晃提起战斧,他也要配合于禁开始行动了。
果然,他的进攻还是有一点出其不意的,敌军在慌忙之中组织的抵抗也不是很强烈,徐晃更是乘势加紧了猛攻,但冲了两三次以后,徐晃就感觉出了不同,城墙上的抵抗力量与自己昨日在东门遇到的完全无法相比,西门难道是敌军防守的弱点,还是干脆只有南门的敌军是最强的?
心中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徐晃指挥军马进攻的更紧了,果然西门的防守远没有南门强,几番冲击之下,竟然就被徐晃的部队接近了城下,好在徐晃的人也不是特别多,又没有什么太专业的攻城器械,不过饶是如此,还有几次已经险些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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