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路合订本-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眼下我们已成笼中之兽,他们已经完全没有必要再对我们说上一点的假话,恐怕现在他们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更何况虽然我们有气节要讲,可是也要考虑一下兄弟们的安危啊,大哥不妨假意答应他们的条件,就算时候查明他们所说的是假话,在此危机的情况之下,作出让步也算不了对不起刘备,如果今天他们所说的一切是真的,我们一定不能饶过刘备那个奸贼。”
他的言语之中虽然还包含着不信的可能性,却已经信到了八分。
等这话到了祝融的口中,就已经变成完全相信的样子。虽然她在江夏城中的时候,对程玉这方面的人表现的不屑一顾,但实际上他的心中却对程玉等人的大度——事实上是程玉一个人在发傻,由心中产生了一丝惺惺之情,因此在她看来,徐州军只要说出的话,至少有八成是可信的,眼前的情形已经可以证明刘备陷害他们的情况也很有两分可能性,这样一加起来,已经“十成十”的可以断定情况的真伪,自然不会再对刘备等人存有一丝的好感。
于是她对孟获说:“大王,你还在迟疑什么,眼下的情况你还看不出来吗?徐州军所说的自然都是真的,要不然我们怎么会中了他们的埋伏,难道他们要对付你还非得这么麻烦吗?只要在营中的时候杀了你,看你还有没有迟疑的命,我看,眼下就是刘备在陷害我们,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们就干脆和徐州军结盟,杀了刘备那个狗贼算了。我想,以徐州军连我们两个都不伤害来看,他们也定然不会亏待了南中的子民们。”
孟获心中对自己的夫人真是无可奈何,如果人心都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那我们还哪里有四处争杀的必要?
于是他对祝融说:“夫人,有些事情并非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还是容我好好的想一下。”
哪知祝融却打断他的话:“还想什么想,男子汉大丈夫做事怎么比我们女子还不如,——赵将军,不用多说了,我们投降。”
因为南人的习惯,平时祝融夫人就是这样说一不二,这么重大的事情竟然连和孟获商量一下都不用,就已经作出了决定,让孟获郁闷不已,可是他平素就十分尊敬自己的妻子——也可以说是有一点气管炎,虽然对祝融的话有些不满,却依然不敢有一点不满的表示,只能将不快放在心底。
赵云平时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在中原来说,事情都是由男人决定的,又哪里有女人说话的份,如今听到祝融竟然直接就替孟获作出了决定,竟然还有一点不信,以询问的眼光望着孟获,希望知道这话是否代表他的意思。
他哪里知道祝融在家中的地位比孟获还要高,其实就连蛮王这个位置都是祝融带来的嫁妆,孟获又怎么能对祝融说出的话表示一点疑问,见赵云那样望着自己,也只有心中轻叹一口气,然后对赵云说:“我夫人说出的话,完全可以代表孟某人,既然夫人已经说出了投降的话,那么赵将军有什么驱弛,就尽管吩咐,在下自然不会有所推搪。”
赵云从来也没有想到过事情竟然这样顺利;甚至顺利的有些不敢想象;可是眼前的事情竟然就这么发生了;心中多少有些不知所措;可是他想起程玉临行之前对他的嘱咐;一定要尽量表现出对孟获等人的信任。正在此时后面突然混乱起来;原来是后面断后的马超得到前面中伏的消息;已经带领本部人马赶了过来救援。
赵云的心中有点忐忑;这个时候难道真的就是表示对蛮人信任的时候吗?如果对方反戈一击的话;岂非是要自己这点微薄的人马全军覆没。可是又一想;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主公说的话出现过错误;何况这次已经得到了全部军师的首肯;于是对孟获说:";既然如此;可否让孟将军为我压阵;我要去会一会马超。";说罢;竟然一纵马冲到蛮军之后;率先向外面的马超迎了过去。
孟获手下的人马都是攥紧了手中的兵器;只等孟获一声令下来决定赵云的生死。孟获也是感到万分惊奇;哪有人警惕性低到这个程度的;自己如果稍有异心;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将赵云射成刺猬;但是眼前的情势下;以自己的性格;更不能作出背信弃义的行为来;也只有赞叹一声徐州军的气概;然后一挥手;示意手下人让开并跟在赵云背后出离山谷;至于崖上的徐州军;就算不管他也罢;想来也没有对自己不利的理由。
马超本是听说孟获的人马在前面的山谷中被围;他的心中大为紧张;想不到自己的行动究竟还是被徐州军所发现;眼下自己可以说已经和蜀军闹翻;和吴军的关系也不是很融洽;只有一个南蛮军与自己还算是合拍;如果他们遭到重大损失的话;自己真就是一点可以依仗的东西也没有了;到时候就算能够躲过徐州军的埋伏;自己回到联军中也说不定就被谁吃掉了。让他怎能不紧张;于是慌忙赶了过来救援孟获。
可是有一件让他十分奇怪的事情;为什么一直也听不到前面喊杀的声音;难道在无声无息之间整个南蛮军都被消灭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吗。可是说南蛮军的军纪好可以临危不乱;打死自己也无法相信啊。
正在心情忐忑之中;眼看已经临近了谷口;可是眼前看到的情形让马超的心中一阵冷;原来他不仅看到赵云迎面迎了上来;更为可怕的是自己明明看到孟获等人就跟在赵云的后面。
当马超看到手中倒拖大枪的赵云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竟然油然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原来自己并不是什么天之骄子,而是一个小丑而已,所作的一切只是为了衬托别人,为了博别人一笑。想不到自己一直最好对付的孟获竟然已经是程玉的人,现在自己恐怕已经难逃败亡的命运吧?也好,在彻底失败以前就让自己以小丑的身份认认真真的演一场正剧吧。
想到这里,马超也不由的握紧了手中的枪,另一支手一挥,让自己后面的兵马暂停前进原地结阵,今天就算全军覆没,也要让敌人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留下一个永远也不能磨灭的痕迹。
赵云见马超全身的力量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出来,知道他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如果自己要真的想在今天解决他的话,恐怕要大费一番周章,好在今天自己不用与马超拼个你死我活。
边想赵云边又靠近了一点马超,然后对他一拱手说:“马将军别来无恙?江夏城前一别数日,子龙日日都仿佛又见将军雄姿,今日再见也是大慰平生。”
马超搞不明白赵云又要卖什么药,但自己反正已经将一切都放开了,临死之前,不如光棍一回,于是也在马上一拱手说:“我对赵将军也是颇多思念,如果不是敌对之人,倒真是想深交一下您这位朋友。但即使我们身处敌国,您也一样是一位可敬的对手。”
两人之间的话是越说越客气,可是不但马超身后的众将与军兵,就连孟获等人都已经将手又放在了兵器上,预备两人随时开打。
没有想到赵云说话的语气依旧是不紧不慢,不过话的内容开始逐渐步入正轨:“马将军,虽然我们也认为您是一个可敬的对手,但却无法忍受这样一个对手长久的存在下去……”
众人更是精神一阵紧张,心说:“要开始了。”
“我家主公希望可以与您化干戈为玉帛。”
这话的威力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连马超都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当时愣了半晌,不知所措。
当然这个消息对马超来说,应该是一个好消息,在他的心中,已经认定是孟获与程玉勾结设下圈套在这里等自己钻,只是自己不小心成为刘备等人的替罪羊,定然没有幸免的希望——在这个年代,谁不是在尽量的杀伤敌人的有生力量。
可是眼下就算是一点点的希望,马超也不会然么容易放弃,现在的他虽然还没有过了争强好胜的年纪,但是经过无数的挫折,已经让他的锐气减少了很多,现在他大多数时候考虑更多的是维持现状,眼前投降程玉虽然对于现状会有很大程度的变化,但归根结底自己的命还在,这些跟随自己的死士还在,只要自己争取,总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心中有这样的想法,以马超的性格来说,马上就可以在脸上表现的十分明显,赵云一见果然有门,马上趁热打铁的说:“其实不止末将对马将军的风姿崇敬不已,就连我家主公也常将马将军大名挂在嘴边,说如果能得到您这样的虎将,何愁天下不定,末将等本是不服气的紧,及至见到马将军方知主公所言不虚。”
这话就算不是明眼人都可以听出其中完全都是吹捧的成分,要说名气地位,如今落魄的马超怎么能比纵横天下而不败,名列程家五虎将中的赵云,不过就算马超心知肚明,还是感觉十分开心,其实向来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每个武将大多都是很吃这一套,到了骄傲自负的马超身上,更是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敲门砖。
果然马超在一瞬间,脸上就露出了醺醺然的表情,显然是十分得意,可是他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脸上得色未消,就已经又将话题转到比较沉重得一个方面:“那么说,想必孟大王早就归顺了齐王,今天之事,不过是一个圈套而已了?”
听到马超如此说,孟获还想解释一下,可是转念一想,这种事情总是越描越黑,就算自己理由再充分,投降总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还是不如装作没有听到,旁边的赵云连忙替他解释:“马将军不要误会孟大王,其实他也是在得知了诸葛亮的狼子野心后才弃暗投明的。”于是将刚才对孟获分析过的事情又想马超分析了一遍。
马超将其说的与孔明骗自己出兵的前后细节一分析,果然就如同赵云所说一样,对方这完全是一个针对自己的阴谋,可是他还是心有不甘,对赵云说:“虽然赵将军说的大有道理,可是孔明为何要这么做?难道联军失败对他还有什么利益吗?”
赵云回答说:“恐怕现在刘备的蜀军正在进攻江夏城吧?在我们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他便可以收尽渔翁之力,有件事情忘记告诉将军,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联军营中,已经只有数千人马。”
马超一阵颓然,自己费尽心机,还是斗不过刘备程玉中的任何一个,不由一阵心灰意冷,既然刘备陷害自己,那么自己为了保全这些忠义死士的命也算不上不义吧……
长江以南的苇丛中,同样有一只人马一直在奔走:“回禀大都督,前面的渡口有黑烟升起。”
陆逊听的心中一阵烦闷,程玉这个家伙果然厉害,整个长江沿岸所有的渡口自己都快要试过,每次自己准备集结人马渡江的时候,对面总是适时的升起黑烟,当然要是在夜晚的话,就是一堆篝火。
陆逊不知道江对面敌人的虚实,如何敢轻易渡江,只是沿江而走,希望能找到一个敌人戒备比较松懈的地方,料想现在徐州军也不敢处处分兵,只要江东军一登上岸,到时候淮南之地任其驰骋,数量上并不占优的徐州军就更无办法了。
但是时间一长,陆逊的心中难免多了一些怀疑,难道徐州军一点都不需要考虑刘备那里的事情,真的就可以把全部的力量都用来防范自己偷袭他的后方,要是江夏都丢了,他的“后方”又有什么意义呢?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眼前的敌情,不过是徐州军的虚兵之计。敌人根本不可能完全的防守住漫长的江岸,大多数地方应该都只有用来吓唬人的烽火台而已,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最后陆逊决定在荆州与淮南的中段渡江,这里应该是防守最薄弱的地方了吧?
因为有了这个目标,所以很快江东军就凭空消失在江岸边的苇丛里,为了保证自己的目标能够不被对面的徐州军所发现,陆逊的人马在荒草中钻了几天,数次改变行进的方向,在他的心目中,这次是超越周瑜的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机会。
江边比人还高的苇丛中,突然被扒开了一道缝隙,一个江东士兵钻了出来向对岸望去,其实他也看不到任何东西,眼前不过是滔滔的江水而已,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看清对岸的情况。
陆逊对此根本不抱有多大希望,自己已经在芦苇中钻了多日,想来对岸的敌人已经没有发现自己的可能性,只要渡过长江,对岸广阔的大地就任自己穿行了。
感觉没有什么危险,陆逊还是下达了渡江的命令。和他想象的一样,这一次的行动终于没有任何的干扰,江东军终于无声无息的越过长江天险,当双脚踏上岸边土地之时,陆逊心中禁不住一种欢呼的冲动。可是马上这种冲动就被陆逊压了下去,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可以做这种危险的行动?瞬间的激动过后,陆逊马上对手下的人马下达了作战命令,自己只有建立一番功业才能消去周瑜存在在自己与主公心中的阴影。
似乎程玉的安排仅仅到长江边中止,随着江东军深入到淮南腹地以后,再也没有遇到过一丝一毫的危险,当然如果程玉想在淮南的每一寸土地上都布置下眼线,不知道他那点人马够不够用。
可是,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陆逊依然不敢放下紧悬的心,徐州制下的民心是自己可以想象到的,恐怕只要被一个无关紧要的百姓发现,自己的行踪也会马上传到程玉的耳朵中。自己的目标是淮南,距江必控淮,这是自己研究过后的结论,以周瑜随时都在考虑投降的情况自然不需要淮南的土地,可是无论主公与自己,都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
虽然一直都这样小心翼翼的行军,可是陆逊的推进速度依然很快,他知道动作越快所遇到的危险就会越少,如果拖上一段时间,恐怕江夏那里就会分出胜负,到时候无论谁胜谁复对自己都不会是一件好事情,眼下还是自己最可靠。
很快,距离庐江城已经不是很远,陆逊也不再可以放缓前进的步伐,按照他的构想,也就是防备一下在渡江的时候遇到徐州军的阻击,以现在江夏城的紧张程度,想来程玉就算中计也不会将所有兵力都放在淮南那里干等,而更大的可能是孔明这一招引蛇出洞根本不会收到其预计的效果。
真正到了当兵临城下之时,陆逊的心中竟然也打起了鼓来,按理说庐江的守敌已经早就得到他们进犯的消息,理应戒备森严,一派临战的景象,可是眼下的寿庐江城竟然城门大开,城楼上也不见旌旗士兵,整座城池如同空城一般死气沉沉,要说城内的人已经跑光了,恐怕就算打死陆逊他也不会相信。但是对方的葫芦里究竟买的什么药呢?
手下众将又哪里会考虑那么多,一个个纷纷叫嚣要杀进城去,可是陆逊却犹豫不决。东线的吕蒙等人已经与他会合,虽然吕蒙的年龄地位都比陆逊要高,可是他知道现在国中谁更受到孙权的器重,因此与陆逊说话之间也比较客气:“都督,眼前既然空城在望,为何不下令进攻呢?”
陆逊虽然少年得意,却也知道不能把所有人都得罪的道理,至少眼前吕蒙与他是盟友,于是他客气的对吕蒙说:“吕公,眼前的敌城虽然看来无人守卫,又是四门大开,但恐怕其中另有玄机,吕公也曾见识过程玉的狡诈,眼前的淮南重地就算他不以众兵扼守,也定然有能人坐镇,我怕一旦贸然攻城,中了敌人的埋伏。”
吕蒙劝说陆逊进城只是以他一贯的冒险军事主义作出的结论,可是以他现在的谋略,又怎么感觉不到对面有问题,可是要江东军在一点迹象也没有的情况下,放弃对庐江的进攻,未免有些不甘心。
他们这边正在犹豫,突然敞开的城门中一人竟然迎了出来,不过此人并不是在马上,而是一路步行来到江东军的面前,遥遥喊道:“庐江尉朱然拜见大都督,知大都督协雷霆之势而来,受庐江军民所托,特来向大都督请降。”
陆逊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年来似乎还没有听到过徐州治下的哪些地方曾经不战而降呢,就算庐江这里曾经是东吴的属地,就算这个朱然以前曾经在江东游学,与江东众人的关系都比较不错,就算自己军力强大,可是这千载难逢的事情没有理由就被自己碰到了吧?还是这里面有徐州军的阴谋。
按照自己对程玉的一贯了解,还是这里有阴谋的机会比较大,可是能就因为这一点点未知的危险就放弃了这样一个进攻庐江的大好机会吗?
陆逊这里还在怀疑,那边的朱然已经在催促:“城中百姓已经在翘首盼望大都督到来,特让下官出城迎接,请大都督带领人马接收庐江。”说吧,让到城门一边,恭恭敬敬的侧身而立,只等陆逊等人入城。
陆逊脑中转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是一个陷阱,可是随即又被自己推翻这种可能性,如果徐州军有足够的兵力又何必要在城门这里搞花样,大可以直接设伏。
但如果眼前的敌人是真的要投降的说法,陆逊还是不相信,徐州军的可怕并不仅仅表现上战斗力可怕上,更为可怕的就是徐州军向来少有投降的士兵出现,当然少并不代表没有,可是仅仅一个少字,就让天下各路豪杰畏之如虎,要说能够迫降某一地,不是经过一番苦战消灭大部分有生力量以后,还真是罕见,这个朱然自己也曾经有过耳闻,当年他在江东游学的时候,曾经有人将他推荐给孙策,不过孙策几次派人请他,却都没有到,最后还是回到徐州军的土地上做了官,要说主公的魅力超过乃兄,也就是自己这些亲信在吹而已,连孙策当年都不能收罗到帐下的人物,今天会这么轻易就不战而降吗?
这边陆逊还没有作出决定究竟是冒不冒这个险,身边的众将已经乱哄哄吵成一团,这一下吴军中竟然第一次没有派系之分,无论是血气型的将官还是谨慎型的将官都是莫衷一是,最低级的认为眼下的敌人是真心想要投降;而稍微高明一点的这认为眼下的敌人这么轻易的就说出投降两个字来,一定还有阴谋在里面,很有可能是一个陷阱,不应轻易的相信;而这里还有人会想的更多,怀疑城内的敌人是不是因为兵力少,怕守不住城池,因此在这里故布疑阵,想以此来阻吓江东军,将他们拖在这里,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就迫使他们撤军。
此时的陆逊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几乎从他懂事以来,就没有遇到过这样一见让他没有把握的事情,可现在自己正是这里的最高统帅,必须作出一个决定,而且要对这个决定负责。
在茫然无助的时候,陆逊突然间想起了吕蒙,刚才他似乎是说要进攻城池的,现在的他还可以这么肯定吗?听听他的意见也好,毕竟现在自己不需要听人给自己讲解各种可能性,而是要一个确确实实可以把握的行动指南。
见陆逊用求助的眼神望向自己,吕蒙已经可以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但是他何尝不是陷入了迷茫之中,如果刚才大开城门无声无息非常像是敌人的疑兵之计,那么现在朱然出现以后,疑兵之计的味道变得更加浓烈,只是现在似乎浓烈的有些过了头,看起来又不那么真实,似乎又隐藏了其他的东西在里面,难道程玉真的就将主力都派到了这里吗?
吕蒙最后还是在瞬间痛苦的作出了决定:“大都督,眼前的情势十分可疑,不可轻举妄动,我看我们先退回一段距离,安下营寨,等探听清楚城内的情况再做决断吧。”
虽然吕蒙痛苦的作出了自己的决断,陆逊倒是变得一阵轻松,总算有一个值得自己信赖的人说出意见,那么就按照他的意思半吧,他这里正要下令撤退,一个声音阻止了他:“不可,我们怎可因为还没有见到的敌人就前功尽弃?”
在江东军中,有着豪放性格的人本来就不多,而在这种场合下能够说得上话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就算不看,陆逊也知道说话的人应该是甘宁,只见甘宁抢在陆逊之前对他们说:“大都督,用兵之道,并没有完全之策,如果不去尝试,又怎么能知道结果呢?眼下我军深入敌经,多待一刻就会多一分危险,眼下的情况虽然不明,但以我看来,多半是敌人在虚张声势,怎么可以轻易就错过这样好的机会,不如这样,大都督给我数百人马,先行杀进城去,大都督在后面接应,如果没有什么危险,自然城池唾手可得,如果遇到危险,大都督再领兵撤离不迟。”
陆逊本就是犹豫不决,听到甘宁这一番话也感觉大有道理,略一沉吟,点了点头,对甘宁说:“也好,那就请甘将军多加小心了。”
“料也无妨。”得到陆逊的首肯,甘宁转身召集自己的数百亲卫,就要进城。见到外面的江东军终于作出了进城的姿态,朱然也不在门边守候,一转身向城内而去,甘宁虽然心中生疑,嘱咐手下人一定要小心行事,却还是紧紧的跟在后面。
眼见甘宁的人已经踏上了吊桥,后面的陆逊也开始命令人马跟上他们的步伐,虽然不能距离太近,却也保持在随时可以前去救援的距离上。
这个时候,走在最前面的甘宁已经到了城门之下,前面的朱然还是保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让人摸不透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甘宁习惯性的握紧了手中的大刀,毕竟马上会遇到什么情况实在让他心中没底。
果然事情如同他想象的一样,他这些人马还没有全数踏入庐江城门,前面的朱然突然高喊一声动手,两边的民居之上早就埋伏下了徐州军,都在等主将这一声将令,如今号令传来,数百弓箭手瞬间将手中利箭全部倾泻了下来。
虽然江东军早有防范,可是面对的是对方的远程武器,空有一身本领也没有办法发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