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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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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进王府
01青青
倚红院.
"刘老板,您别这样!"青青羞红了脸,挣脱了刘老板的手,转身就往后院走去.
"哎,美人儿,别走哇!"一个胖乎乎的秃瓤儿拉住了青青的手被一旁一个穿着很暴露的女人给挡住了.
"刘老板,您这是干嘛呀!为了一个小丫头值得动那么大的气吗!"那穿着暴露的女人名叫绿翘.绿翘倒满了一杯酒,满脸笑容地就往秃瓤儿刘老板身上靠去.
那秃瓤儿刘老板眼睛还痴痴地盯着往后院走去的青青,眼见青青那里讨不好处,只得把心思又都放在了绿翘身上."嗯,还是你这个心肝儿善解人意.喏,赏你的!"秃瓤儿刘老板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塞在了绿翘的怀里.
绿翘拿起银锭看了看,确定是真的以后笑得更灿烂了,"谢谢刘老板!这杯是绿翘敬刘老板的......"绿翘更加殷勤地往秃瓤儿刘老板身上蹭去.
"那你就让我香一口,哈哈!"秃瓤儿刘老板说着,那胖乎乎的手就往绿翘胸前摸去.
"嗯,刘老板最坏了!"绿翘笑着用指头戳了一下秃瓤儿刘老板的额头.
此举引来秃瓤儿刘老板一阵开怀大笑.
"青青,你在这里发什么愣啊?"刚招呼完客人的青娘看见女儿正站在后院发呆,忍不住上前问道.
"娘."青青擦擦已经红肿的眼睛.
"怎么了?"青娘看见女儿的样子就已经猜到青青准是又遇到什么糟心的事儿了.
"没事儿."青青摇头,她不想又把事情搞大.每次都闹得大家不开心,却又不能解决问题,何必呢.
"到底出了什么事?"青娘着急了,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怎么可能看到她被欺负呢."是不是哪个臭男人又对你动手动脚了?是谁,跟娘说!"青娘也顾不得什么是粗话了,直接就问青青.
"娘!"青青无奈却又找不着理由去敷衍青娘,她不想让娘知道这些事,她更不想娘为了这些事为难.毕竟,得罪了那些臭男人,以后倚红院里那么一大帮人还怎么过活啊.
"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呢?"绿翘从雅间里出来了,一脸好笑地看着青娘母女."刘老板看上你的宝贝女儿了,可你的宝贝女儿死活不干哪!妈妈,这青青也不小了,什么时候开苞啊?"
"刘老板?!"青娘心惊了一下,随即瞄了绿翘一眼,"青青的事还用不着你操心,妈妈我又不是养不起她!别忘了,你们可是跟我签了契画了押的.要不想在这倚红院干,也行啊,把赎身的银子拿来,妈妈我放人!"青娘急了,嗓门儿大得满院子都能听得见.每次只要一有人跟她提起青青开苞的事儿她就跟那人急眼.
楼上那些没有接客的姑娘们都从窗户里探出了头来看着.
"看什么!都听着也好,谁要是像绿翘一样想走,只要把银子拿来,都可以走!你们去另谋高就也好,从良也好,妈妈我都管不着,可是在未赎身之前,什么都免谈!"青娘气呼呼地喊完了,还叉着个腰,"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娘,别这样."青青上前拉了拉青娘的衣袖."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她都快哭出来了.
"青青,有娘在,别怕!看谁敢说什么!"青娘一把拉起青青就往自己的屋里走,"跟娘进屋."
"妈妈,我也没说什么不是啊!"绿翘看见青娘真急眼了,忙跟在后面陪着笑.
"哼,你心里那点小算盘别以为妈妈我不知道!"青娘瞪了一眼绿翘,压根就不打算理绿翘.
"青青,我可真没别的意思啊."绿翘跟在青青后面讨好地赔着小心.
"娘."虽然刚才绿翘说的那些话青青都听见了,可她却依旧拉不下脸来拒绝绿翘,只得求助地冲着青娘叫了一声.
青娘不理,只是拉着青青进了屋.
"青青,"青娘关好了房门,走到青青面前,"都是娘不好,把你生在这种地方,都嫁不到一户好婆家!"每次一遇到这种情况青娘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永远是青娘的一块心病.自己的出身不好也就罢了,还生下女儿让她跟着自己遭这种罪.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却要在这倚红院受这种罪,吃这种苦.还要听别人的闲言碎语,自己想着,都会心疼得落泪.
"娘,看您怎么又气哭了呀,青青这不挺好的吗?没事的,啊,青青不会介意的."青青是个孝顺的孩子,虽然她也不喜欢待在倚红院,可她不想让青娘不开心,只要不逼她做绿翘她们做的那引起事,她什么都能忍受.
"青青!"青娘心疼地抚摸着青青的头发,忍不住再次滴下泪来.
青青从来不问关于自己亲生父亲的事儿,她知道那是青娘心里更深处的痛,而且是永远的痛!
"娘!"青青也哭了,"青青什么都能忍,只要别让青青像绿翘她们那样儿!"青青就只有青娘一个亲人,从小在倚红院里长大,来拈花惹草的男人也看得多了,青青心里对男人更是敬而远之.
"青青,别难过!娘明儿就给你张罗亲事去.咱不求嫁得多富贵,但求人本分就行啊.娘攒下的那些银子早晚都是要给你的,放心啊!"青娘想着自己的出身成了女儿的累赘,心里就难受,却又不得不宽慰着女儿.
青青摇头,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娘,又有谁家愿意娶女儿这样的啊?娘,不用再说了,青青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嫁人,只要一辈子能守在娘身边,青青就心满意足了."青青越发伤心地哭了起来.
青娘听了心里更是酸楚,也知道青青说得在理,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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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撒花~~~~~~~~~
02招婢
青青正在后院洗着自己的衣裳.她不想什么都要假手于人,虽然青娘让双儿侍候着她,可她清楚,自己又不是真正的大小姐,在这种地方出身,已经没有什么排场可讲了,还那么自欺欺人干嘛呢.
"青青姐,还是我来洗吧."双儿担心地看了看前门,就担心青娘看见了,自己又要挨骂了.
"我自己的衣裳还是我来洗吧,我娘那里我会跟她说的,你就别担心了."青青心好,硬不起心肠指使双儿替自己干这干那的.更何况在倚红院这种地方,没有一个的身世不可怜的.要嘛,就是为了钱,要嘛就是被人卖,没有谁是自愿到这种地方来的.双儿就是因为家里兄弟姊妹太多了,爹娘养活不了她们,所以才被卖到倚红院来当个使唤丫头的.
"还是青青姐好,只是这些活儿都是妈妈让双儿做的,青青姐还是歇着吧."双儿感激青青这么替她着想,可她还是担心被青娘责罚.
"好了,洗完了.再清洗两遍就行了."青青站了起来,伸伸腰,她明白双儿心里的担忧.
"我这就清洗干净."双儿看见青青终于被自己说动了,心里一开心,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青青姐,你没事出去逛逛吧,今儿外面可热闹了.听说詹王府正贴榜出来,想要收丫头呢,肯定有很多人去的."双儿本来想说自己也想去的,可想想自己已经被卖进倚红院了,还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要怨也只能怨自己的命不好.
"詹王府?"青青的脑中突然闪现了一个念头,"双儿,别说了,跟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里啊,青青姐?"双儿还来不及擦干净手上的水就被青青给拉走了.
路上,青青才告诉双儿,想要去詹王府当丫头,离开倚红院那个是非之地.而且青青想让双儿也陪自己去,这样彼此也有个照应,不会感到孤单.
"青青姐,妈妈不会放我走的.而且那么多银子,我就算去詹王府做丫头也还不起啊,妈妈不会同意的."双儿虽然感激青青这么帮助自己,可她心里更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傻丫头,说你傻吧你还真傻,银子的事我却跟娘说,相信娘会答应的.别人我不知道也就算了,可双儿你已经跟了我那么久了,我也不想看见你继续待在倚红院那种地方,那实在不是人待的地儿."青青明白自己的出身不好,虽然从小到大青娘在吃穿用度方面不曾亏过自己,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要想过上平淡清白的生活就只能先摆脱倚红院那个是非之地.
所以就算是进詹王府去做丫头,可她愿意去吃那份苦,受那份罪,只要离开倚红院她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反正,她知道青娘也不缺钱,如果自己提出让双儿陪自己去,青娘应该会答应的.青青心里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担心通不过,青青和双儿称自己是来京城制造亲戚的,没想到亲戚已经搬走,老家又遭了灾,没了亲人,三餐都成了问题,只得来詹王府做丫头.
为了博取同情,青青更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好不容易才求得了两个名额,过了初选.并说好三天后去詹王府见主子,过了最后一关才算大功告成.
青青和双儿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倚红院时,青娘正着急地到处在找青青.
一进门,青娘就叫嚷开了."你们这是到哪里去了,到处找都不见人."因为是自己的女儿,青娘说话也不是很苛刻.
"娘,青青有好消息要告诉娘."青青还沉浸在刚才的喜悦中.
双儿怕挨骂,赶紧冲着青娘福了福,"妈妈,我出去做事了."
"去吧,外面都忙不开了."青娘也有事要找青青,也就顾不得教训双儿了.
双儿冲着青青眨了眨眼睛,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娘,我有事要跟您说."青青想着去詹王府当丫头的事,想着终于有机会离开倚红院了,心里就觉得高兴.
"什么事?"青良好平时虽然说话苛刻了点,可对于自己的宝贝女儿还是蛮心疼的.
"娘,我想离开这里,搬出去住."青青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跟青娘说.
青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女儿的心思,叹了一口气,青娘疼惜地摸摸青青的头发,"娘明白,是娘不好,让你跟着娘受委屈了,娘也想过这么做,可有什么用啊!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瞒得了一进也瞒不了一世中,咱们的身家人家早晚都会知道的,与其到时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还不如一开始就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家.娘不求你嫁得富贵,只求你嫁的人本分,对你好就心满意足了."青娘还以为青青是担心家世门户的问题所以才想到要搬出去住宅区的.
"娘,你想到哪里去了,这世上的男人你看年,有几个可靠的?女儿也不求什么,娘,要不咱把倚红院给关了,重新做点别的不行吗?"青青还是不愿意离开青娘.
"关掉?!你想得太天真了,娘是窑姐儿出身,这一辈子做什么都是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的,再说了,娘就指着再做两年,多赚些银子,你嫁个好人家,娘老了也有个依靠,你说这世道缺了银子能活得下去吗?谁都瞧不起你不说,自个儿还受罪!"青娘无奈地看着青青,"你以为娘愿意这样?命,一切都是命!"
"娘."青青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她积压物资自己再怎么劝也是没用的了.
"娘,我不想嫁人,我只要能清清白白地活下去就行了,要我继续待在这里,我真的受不了."青青狠下心,才能把话说出口."让双儿跟我一起去詹王府当丫头去吧."
"詹王府?丫头?"青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宁愿去当丫头也不愿在娘身边待着?"
"娘."青青无奈地叫了一声青娘.
"别再说了,娘绝不允许你好端端地要跑到詹王府去做使唤丫头.娘又不是养活不了你.青青,你放心,娘一定会为你找个好婆家的.今儿刘妈来了,说是有个人选倒是不错,让我找一天去见见人呢."青娘心疼女儿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同意青青真的去当丫头呢.
"娘,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啊!男人靠得住吗?如果以后我嫁的那个人也跟来倚红院这些男人一样出来拈花惹草,那我该怎么办?我相信以我的出身是没有一个男人肯心甘情愿地娶我进门的.就算有,也只是有别的企图.娘,你就别再逼着我嫁人了.难道你还没有看清楚男人吗?!"青青真的不希望再在倚红院待下去了,她也不希望青娘再在倚红院这种地方待下去.看着青娘赚这种钱养活自己长大,她心里终究不舒服.以前没能力也没机会,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她哪里又肯放弃.
"青青,娘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娘怎么会愿意你去侍候别人呢.你自己都需要双儿侍候呢."青娘也不是不能理解青青的想法,可要她眼睁睁地看着青青去侍候别人,去吃苦,她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娘,您别这么想好不好?去詹王府可以让双儿跟我一起去啊.我又不是卖身,只是去做个丫头,况且这次是在詹王府当差,应该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见到很多世面的,又有什么不好呢?实在受不了那苦,我就回来啊.双儿跟我一起去,互相也有个照应,你不会是舍不得双儿的卖身钱吧?"青青想再努力一点,希望可以说服青娘.
"臭丫头,娘是那种人吗?娘什么时候对你小气过?"青娘瞪了青青一眼,"就算娘答应你也没有用啊,如果詹王府知道你的身世,他们怎么会愿意让你进詹王府呢.他们那些人那么在乎脸面,是不会允许王府坏了名声的."青娘知道青青是多么迫切地希望离开倚红院,可她必须要把青青有可能遇到的障碍都说出来.
"这个不用担心啊,娘,他们并不知道我们是倚红院的,我们今儿去的时候只是说来京城投靠亲戚的,可惜早已经找不到了.这才到了詹王府当差.娘,您就放心吧,啊....."青青笑了,为自己的聪明.
青娘没有再说什么,她心里清楚也为难.都是因为自己的出身带给青青太多的困扰,甚至已经影响到了青青的前程.这让青娘感到伤心,难过.她更是心疼青青,眼睁睁地看着青青去詹王府做个使唤丫头,却没有一个好的理由去阻止青青.
看着女儿坚定的样子,青娘心疼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03詹王府
"来,你们都进来吧."冯总管吆喝着,青青,双儿还有其它八个女孩子一溜地走进了詹王府的大厅.
詹王妃端坐在上方,青青一看,这詹王府果然够气派.亭台楼阁也就罢了,连青青她们做丫头住宅区的地方都那么宽敞明亮.这对于青青来说,已经是很难得了.
来詹王府之前,青青和双儿可做好了准备要吃苦的.
"禀主子,新招来的丫头已经来了.主子挑两个留在身边侍候着,其余的就要分配到府里其它地方当差了."冯总管躬身回禀詹王妃.
詹王妃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茶,这才缓缓开口,"嗯,挑两个模样儿乖巧的,机灵点的,就行了."
这詹王妃也是因为身边的奶娘年纪大了,告老还乡了,身边缺人侍候,这才想起要招两个丫头.
詹王妃慢慢地抬眼看向站在眼前的十个丫头,青青也没有特别希望留在詹王妃身边,她清楚,那或许并不是什么好差事,要想来得简单还不如留在厨房或是别的什么地方做点杂事来得好些.
她知道侍候人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嗯,这个."詹王妃看见青青的时候不禁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模样儿还算清秀."
青青心里一急,怕跟双儿分开,急急地跟双儿交换了一个眼色,詹王妃看在眼里,笑了,指了指双儿,"行了,就她们俩吧."
青青和双儿都愣住了.
冯总管在一旁提醒二人,"还不赶紧谢谢王妃!"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双双拜下,"多谢王妃!"
"行了,以后就留在我房里吧.有话以后再说."詹王妃起身就往后堂走去,"一会儿去找玉喜,她会给你们安排差事的."
"是."青青和双儿应声答道.两人都十分的高兴不用分开.
"对了,冯总管,其余的丫头你安排就好了,不用来回了."詹王妃回头瞄了一眼那八个排成一排的丫头.
"是."冯总管躬身答道.他知道主子的脾性,这些小事是向来不喜欢过问的."奴才会妥善安排的."
"嗯."詹王妃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大厅.
詹王府就算是一般丫头也是有专门的下人房的.因为是詹王妃的贴身丫头,所以青青和双儿得以同住一间房,两人这会正在收拾房间.
"青青姐,真是太高兴了,真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好运气,能在王妃身边当差."双儿还没见过什么世面,想法要比青青单纯些.
"你呀,如果可以我倒情愿去厨房或是别的什么地方当差."青青苦笑着.
"为什么?"双儿不明白青青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就是这么想的."青青铺好了床,"好了,咱们得快点去王妃那里了,不然待会儿得受罚了."
"青青姐,干活的时候你做做样子就是了,没人的时候都交给我来做吧.妈妈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一定要相互照应的."双儿其实已经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了,只要能离开倚红院那种地方,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嘘,小声点,不怕别人听见啊?"青青小心地看了看房门口这才对双儿说,"你呀,别把我当大小姐一样的供着,我没那么娇贵,再说,你帮我做,你要是累坏了可怎么办?"
"青青姐,看你说的,我才没那么娇气呢."双儿笑了,"不过就是做点事嘛."
青青还想给双儿叮嘱些什么,可双儿急得拉着青青就往门外跑,"走吧,青青姐,再不走咱们真的要被罚了."
詹王府还真不是普通的大,青青和双儿对路又不熟,两人竟走岔了路,迂回了半天浪费了不少时间这才找到王妃的寝室.
玉喜已经等了她们俩很久了,看见青青和双儿这才松了口气,"你们俩怎么现在才来,刚才主子已经问过好几遍了."
"对不起,玉喜姐,我和双儿走岔了路,才会晚来."青青不等双儿说话,赶紧上前陪着小心.青青明白做下人是该忍耐些的,除非自己不想在詹王府做下去,不然就应该好好的做事,凡事多忍耐,小心些,终归是不会错的.
"嗯.赶紧进去吧,主子等着呢."玉喜听了青青的话,火气也小了些,转身领着二人进去.
"主子,她们来了."玉喜躬身.
"嗯."詹王妃端从在上位,悠闲地呷了一口茶,这才抬起头看看青青和双儿,"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回王妃话,奴婢叫青青."青青反应快些,说完了又低着冲着双儿眨眼.
双儿有些怯场,试了好几次,这才大着胆子说话,"奴婢叫双儿."
"你们俩以后就跟着玉喜当差吧,她会安排你们应该做的事的.在我房里当差,最重要的就是四个字,谨言慎行!你们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詹王妃不紧不慢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看着青青和双儿.
二人赶紧答道,"奴婢明白!"
"嗯.听说你们都是外地来京城投靠亲戚的,可我听你们说话却是满口的京味儿."詹王妃定定地盯着青青看.
双儿一听詹王妃的话就吓得两手紧紧地攥着衣袖,紧张得话都不说出来了.青青也紧张得不行,可她知道这关键的时刻不能掉链子,如果要功亏一篑,那可就真是完了."奴婢的父母是京城人士,所以奴婢从小就会说京城话了."
"原来是这样."詹王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就没有再多问什么了."玉喜带她们下去吧,我有些乏了."
"是."玉喜毕恭毕敬地答道,躬身带着青青和双儿退出了房间.
04出走的楚王
初进詹王府的日子青青和双儿也还过得习惯.
詹王妃也不是一个挑剔的主子.
青青虽然没有干过粗活,侍候过人,但一路有双儿分担着倒也还算顺利.
青青和双儿从玉喜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什么样的污渍该怎么洗,什么样的粥该怎么熬,什么样的首饰该配什么样的衣裳.这胭脂水粉又该买什么样的......
几天下来,青青和双儿已经从刚进詹王府时的一无所知到现在的有模有样了,略懂皮毛了.
连玉喜也夸青青聪明,学什么一学就会.
双儿的反应有些愣愣的,凡事都喜欢问个为什么,玉喜也就嫌教起来麻烦,很多时候都喜欢跟青青说,让青青下来再慢慢地教双儿.
"青青姐,这鸳鸯我怎么绣也没你绣得好看.唉,玉喜姐又得说我了."双儿一脸的苦相,都快愁死了.
"你看你,又没耐心了吧.你才开始学刺绣没多久,垂头丧气地干嘛呀?过些日子就好了,熟能生巧嘛.我刚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青青安慰着双儿,绣完了最后一针,满意地看着手中的丝帕.
"哇,这么像,真好看.青青姐,你的手可真巧!"双儿凑上前看着,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你呀,就会说好听的.要王妃说好才是真的好."青青嘴里虽是这么说的,可她心里却是一样很满意自己这次绣的花样儿.
"放心吧.王妃一定会满意的,而且是很满意才是."双儿那边也已经绣完了,看着自己的再看看青青的,她就忍不住叹口气,"还是你自己拿去给王妃吧,我这就免了吧."双儿知道自己的手艺是拿不出手的.
"那我就去了.你再多练练就行了,别泄气."青青想了想,要是两人一个都没有完成玉喜交待的事也不太好,想想也就拿着丝帕往王妃那里去交差去了.
青青还没时门远远地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却不是詹王.
"表姐,没想到这詹王府有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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