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别枝惊鹊-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天,她走到了上庸府。
上庸是个大府,因是中原往来之要道,故也要繁华一些。梅枝好热闹,便决定在此歇几日。出了延宁府后不远,尽是小山与丘陵,梅枝晚上行路自是不那么惹人注目。如今要到这城中呆两天,梅枝又不想接活,自是有多低调便多低调。她和振远都带了帷帽,还低声嘱咐振远“可不可以不跳?别那么僵,跟人那样走。”
她也只是这么一说,爷爷可没教她如何让跳尸又变回行尸。不过,等她注意到振远时,发现振远果然便只是静静地跟在她身后,竟然真的没有跳。梅枝忽想,爷爷说振远在祠堂里也呆了八十年了,此前在哪里却是不知道,难不成他早就过了百年,早已练成了飞尸?那可真是妖孽了,掌握飞尸还真不是梅枝这样的低级尸官能做的。她心中忽有了一些惴惴不安,不过,她依赖振远已成了习惯,即便曾有过不安,也转身便忘。
梅枝在客栈中用了些饭,无聊得紧,便想着出门逛下集市,下意识的便带上了振远。说实在的,振远于她,现在就象是救命稻草似的,上哪儿都揣着。
那日正是上巳,上庸城中人流密集,可梅枝穿梭在人群中依然觉得孤独,仿佛那些热闹都是与她无干的,她不由地攥紧了身边振远的袖子。
走到一条宽阔的大街,发现竟还有一个夜市,基本上每个摊位都是一辆公鸡车上挑了一盏灯笼,东西从家什到针头线脑,样样都有。有些东西看起来十分精致,叫梅枝爱不释手。她不知不觉也买了不少。吃苦耐劳的梅枝自己提了一大包东西在手中,慢慢地放开了振远。逛至夜市尽头,是几个食摊,夜风中吹来蒸糕的香味,她不由地咽了下口水,走了过去。
这蒸糕有许多花色,捏成猪羊狗等等物件,梅枝手中拿了一包东西,不太方便挑,那卖蒸糕的大婶便笑道:“姑娘做甚自己拿了这许多东西,旁边的小哥倒空着手?”梅枝笑了起来,是,怎么把这么个脚力忘了,便欲将包挂在振远身上。她原本是想着拉起振远的手套上去的,这样,别人可能会以为振远大男人,不愿为女子拿东西,而不会怀疑什么。可是她刚将手伸过去,振远的手便动了,仿佛是无意识地从她的手上掠过,拎过了那一大把包挂在了胳膊上。若不是梅枝清醒地感觉他的手冰凉地划过她的手背,一定会以为是自己将那包东西套上去的。
梅枝心中又是一跳,便有些神思不属起来。假如自己再控不住振远了会如何?假如振远发狂会怎样?原来自己竟是如此倒霉的姑娘,才扔了一个自以为喜欢自己的男子,又要失去最亲密的搭伴了吗?但是振远对自己一直是很好的,在外的日子,振远既是亲人又是朋友啊。她还没想明白就被卖糕的大婶打断了:“姑娘,姑娘,你挑好了没有?”于是梅枝胡乱选了一些,付了铜板便走了。倒把那大婶弄得愣了一下,不知自己哪里言语冲突惹得这个姑娘不高兴了。
梅枝在街头乱走,夜风愈大,不时撩起了她帷帽上的纱,有路人停下驻足。有一群华服少年从她身边经过,当头一个绯衣少年忽停住,横跨一步拦住了梅枝,在梅枝反应过来之前忽然便掀掉了她的帷帽。梅枝原本也是不愿戴帷帽的,她戴帷帽也只不过是为了陪振远,只怕他额头的符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她不愿戴并不代表别人可以随意掀。所以梅枝当即发飚,双手叉腰道:“给老子戴回来!”
那少年一句“果然是个美人”已经出口,听到梅枝如此豪语,不由一呆,但旋即调笑道:“咦,还是个辣的,爷喜欢这个调调。”说罢伸手来捉梅枝的手,嘴里一壁道:“小娘子姓字名谁?家住何方?可愿跟了爷啊?”梅枝躲过他的手,不耐烦道:“老子叫啥干嘛要告诉你?我好好的干嘛要跟了你?”话说,长这么大,梅枝还从来没被人调戏过,所以也不太知道这是疲赖少年调戏人的常招(上次喝醉了,有人帮她挡了别人的调戏,她自是不知道),还回了几句。
那群少年中有人起哄道:“刘公子,小娘子有些意思,想先探探夫家是谁呢?”
又一人便道:“小娘子,这是上庸城守的三公子,小娘子入了刘府,便是高床得卧,软枕得枕,三公子一定会宠爱你的。”
那三公子点头道:“嗯,说起来我府中五位姬妾还真没有此等颜色的呢。”
梅枝一听这话,心中泛出无数的烦厌来,道:“哦,你自愿做小倌自去做便罢,我可没功夫帮衬你。”
那群少年霎时便没了声音,当先那绯衣少年瞪圆了眼斥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梅枝实是没有耐心再与他们周旋,劈手将那包新买的蒸糕塞进了他还欲张的嘴,道:“老子说你嘴臭!”那群少年鼓噪了起来,梅枝正欲掏符,忽觉身边有风刮过,一阵耳光声响,那群少年便七歪八倒地摔成了一片,她惊诧地看到振远十分僵硬然而又无比快速地回到了自己身后。她的心忽然一暖,适才纠结自己的事似乎一下子便淡了。
然那群少年却是不肯善罢干休的,有已挣扎起身的,围了梅枝两人不肯放他两人离开,有虽是挣扎不起的,却在那里呼喝斥骂,一时间引来众多路人围观,倒将此处弄得比那夜市还热闹些。
正在那哄闹间,忽听一个沉稳的声音透过纷乱传了进来:“什么事?竟弄得如此混乱不堪?”人群终于闪开一条道,露出几个锦衣人。
发问的是个二十三四的青衣男子,有些沉稳的气势。绯衣少年一见他,便叫屈道:“大哥,是那边戴帷帽的小子将我们都打了。”那男子的眼光便向梅枝和振远扫了过来,带了那么一点寒意。梅枝心道不好,还是使个遁术带着振远走吧,眼见着这是那纨绔子弟的帮手来了。一条咒语还未念完,就听有人叫她:“梅枝,怎么是你?”
梅枝这才看到那男子身后,被四个灰衣人围在当中的一个朱红锦袍的男人,竟是李玉田。“李玉田?你怎么会在这儿?”这句话问出口,那青衣男子的眼神便变了,斥那绯衣少年道:“承先,你又做了什么惹怒了人,给你们一个教训也好。”那绯衣少年惊呆了。
李玉田微笑着走上前来,梅枝忽觉他哪里不一样了,似乎是又雍容了一些?唔,只不过两个随从变成了四个罢了么。
李玉田低柔地对梅枝道:“我以为你已随了舒公子去京城了呢,怎么倒到了上庸?这位公子又是谁?”
李玉田丛未见过梅枝带着振远,故见梅枝身边不见了舒深却又有一个别的男子,便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炫'舒'书'服'网'。梅枝道:“这是振远,是我的伴当。他不爱说话。”李玉田朝振远点了点头,那帷帽下却是一点动静也无。夜风吹来,拂开了一些帷帽的纱,李玉田看到一个坚毅的下巴和深色的皮肤,感到帷帽下有一股冷意沁出。
作者有话要说:梅枝会迎来另一朵桃花么?
22
22、第二十二章 。。。
李玉田将梅枝接到了自己在上庸的别院。
当他知道梅枝口中的“伴当”是她的行头后,显然是松了一口气,十分热情洋溢地邀请梅枝去他的别院暂住,表示上庸他很熟,可以充当一下地主。梅枝起先是有些犹豫的,自觉与李玉田不过是几面之缘,算不得很熟,住到人家家里似乎不妥。但李玉田道:“梅枝,上庸这地方,比较古板,一向又是,嗯,你们法师口中说的‘比较干净’吧,不太容得下异类。你的这个,呃,伴当虽然你掩饰得比较好,但究竟是要与你一房的,这个,总是有些不妥。比不得我的别院,有的是房间,给他找个好地方并不难。”
梅枝有些动心了,又想,不过是二三天,还能省一笔房钱,也好。不过梅枝要求,振远不能远离自己,只能在自己隔壁。李玉田原本是打算将振远安置在梅枝隔壁院落的,梅枝却道:“何必如此破费,隔壁房间便好啦。”李玉田被毁了一个小心思,无奈地答应了。
不过梅枝既入了别院,就已经是给李玉田提供了可乘之机了。他也曾偶尔试探过梅枝关于舒深的问题,见梅枝眼眶略有些红,便识趣地不再问。只道,我家的厨师十分擅长上庸特色菜,今晚你就先尝尝,明天我陪你去上庸四周转转。
梅枝正在前院与李玉田共进晚餐,明月心里不知为何就是不爽,于是对振远说:“那个黄面皮的小子,我也看不顺眼。”这口气委实象极了老丈人。
振远想了一下方明白那“黄面皮的小子”指的是李玉田,其实那人也算是个玉面,并没有“黄皮”,当然如果跟明月的本尊比起来,任何人都是“黄面皮”了。
明月又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振远仰天道:“你不知道已经是春天了么?你不是说要找个好男人转了梅枝的心思的么?”这段时间梅枝间歇性地发作几回伤春悲秋之情,振远便知道,舒深在她心里尚未远去,难免要想,早知他会伤了梅枝,倒不如当初教那三个鬼将他当作台子过足戏瘾,他中不了那啥解元,也不至于会生出那样的事来。
明月道:“好男人也该慢慢寻摸,总之,你家这傻姑娘,我看着又要上当。”
振远道:“那你瞧着梅枝认识的男子里你有顺眼的么?那小和尚还是小道士?”
明月“切”了一声:“那基本就是仇家,梅枝找他们?先瞎了我的眼吧。这个根本不考虑。”
振远道:“你就不许有个好男人主动找上门?我瞧着这小子,也还……行。”有些咬着舌头地说出这最后一字,振远心里想的却是:这小子我也瞧不顺眼哪。
这前呼后拥的架式,身家必是比舒深好不止三倍,只是身份却是有些谜团的。就他那几个随从的精干而训练有素的模样,瞧着都象是身手不凡的练家子,这李玉田保不齐还是个王公贵族。只怕齐大非偶。
如此想着,嘴里却是对明月道:“你不去找点吃的?硬要化形出来,也伤了些精气吧?”
明月道:“厨房这种地方还有找不着的么?眼下我也不要吸精元了。”吸精元,呵呵,梅枝会怎么办?给自己一张符?他忽而便想起昨晚振远出手之事:“你昨晚忍不住了?你倒不怕吓到你家姑娘?”
振远冷淡了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吓到王母娘娘也吓不到她么?总比你弄出个狐狸样吓倒一大片好吧?还给梅枝找麻烦。”
梅枝这姑娘心里藏不住事儿,昨晚回了客栈,她竟也没详加追问,只在临睡前,说了一句:“振远,你真厉害。”振远便知道,以这姑娘的聪明伶俐劲儿,只怕知道了些什么。她什么也不问,算是一种信任么?梅枝这姑娘,果然是吓不倒的。振远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松了下来,仿佛放下了一些担子。
梅枝知道一个不受控制的行头,就是妖。那么振远是妖!难怪无忧子那老道每每见了她,必以“妖孽”开场,说不得她身上也沾染了一些妖气吧。可是,只是,不过,这妖一直护着她,那作为讲义气的梅枝,这妖便也是她一直要护着的了。
李玉田果然便陪着梅枝四处游玩,梅枝奇道:“你这么有空陪我?你不用管你的生意了吗?”李玉田道:“你不是只肯呆两三天吗?那生意又不止只两三天,自然是陪你重要些。”听这话时,梅枝的皮肤是起了些颗粒的,偏生心里却有些受用。
梅枝这一天过得颇开心。
李玉田先是带她去了上庸城的最高处木叶山上的远目阁,让梅枝俯瞰了一下上庸风光,对她说:“梅枝,你先看着,看到想去的地方,咱们再慢慢去。”梅枝觉得此处便秀不错,往远处看是上庸的十万人家,有几片小湖与池塘嵌在绿色中,犹如梳妆镜,十分怡人;近处刚是满树山花,不知不觉之中,桃李杜鹃纷纷争春。山风微微一吹,梅枝倚着远目阁的栏杆竟是不想动一动。
李玉田从侧面看着梅枝远眺山景,凝神的她格外恬静,眼中不知有什么,只觉得她仿佛已在化外,不由便有些看痴了。有几根发丝顽皮地抚弄着她的粉颈,他的心便随着那发丝上下翩飞着。他见过的女子中,梅枝不是顶美,但这种静若山花,动如脱兔,一颦一笑自然天成的女子,倒让他世故的心起了些微澜。
李玉田说:“梅枝下山后先去五味斋吃饭,有些精致的山菜,你一定会喜欢的。然后我们再去逛东市,那里比你那日逛的南市更热闹些。”
梅枝道:“你怎知我一定会喜欢?”
李玉田道:“我想你一定对美食有兴趣,第一次见你时你不正在研究如何做琵琶湖中的鱼?”
梅枝有些呆滞了。
不过五味斋的菜色倒真挺合梅枝的口味。抑或,是李玉田点的都是合梅枝口味的菜?梅枝试探道:“你怎知我喜欢吃这些?”李玉田笑笑:“在赤埠赵府,我看你在席间只取菇类及山野风味的菜色,推想而已。”想着原来彼时吃饭时被人如此盯着,梅枝抽了一下嘴角,夸赞了一句:“你可真细心。”再想想,舒深,似乎从未注意过吧。由此便觉得有些悲中从中来,原来他从未这样细致地了解过自己啊。
李玉田听得此夸奖,自是打蛇随棍上,微笑道:“也只是你,值得细心对待。你对自己是略微粗糙了些呢。”梅枝有些不知如何答话,她还真不知道如何细致地对待自己呢?不走路,日日坐轿?嗯,这个做不到,或者是日日要振远背着赶路?这个,被爷爷知道了会拿棍子的。当然最后抽不抽得下来是另说,但必定是要拿着做个对梅枝的威慑,否则在行内被人知道梅枝拿行头做了这等用处,必惹耻笑吧。
只是除此之外,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细,如果细到赵才女那样,那还不如关她到祠堂里去呢。
李玉田颇会适可而止,并未再续。只是带着梅枝逛街去了。梅枝颇有些讶异,自己想要什么,喜欢什么,他似乎都知道,只要她稍驻足,他拿起的必定是她喜欢的东西。梅枝有时也只是拿起来一观而已,李玉田却是都要将其买下,梅枝批评道:“这不行,第一其实我并不需要,带这许多东西走路实在是累赘;第二如果都由你买的话,我就太不羞耻了。第三就算你愿意买,你也太败家了。”
李玉田笑道:“我送你东西怎可算你不知羞耻;我一个生意人偶尔也该败败家的,这才比较象。”
梅枝自也知道哪些该要,哪些不该要。李玉田便在边上帮她拿着东西,梅枝想自己拿,李玉田道:“方才刚跟你说过的,对自己要爱惜一些,能借男子力的时候就要借。依赖男人也算是对细致的一面吧。”
梅枝道:“我总不能随便找个男人便都要拿来借力,依上去吧。”
李玉田便摆出几分受伤的颜色,道:“梅枝将我也当作随便的一个男人吗?”
梅枝借他力也借了许久,此时觉得倒不该打击他,讷讷道:“噢,你倒不是随便的男人。”
看着梅枝云散霁开的模样,明月心里却不知是高兴还是有些别扭,他对振远道:“明日我一定要出去瞧瞧,这黄皮小子给你家姑娘灌什么迷魂汤了。”
第二日,梅枝白里倒是没有出去,她对振远说:“李玉田说今晚带我去看戏呢,他知道有一个地方折子戏唱得不错。”又低低补充道:“以前横村里过年才有戏看,大部分还是傩戏。这回不知是什么,可惜不能带你去看呢。”她抬头看了下振远,忽然发现他的眼睛好象没那么死,里面有些情绪,却是看不清。心里虽知他是妖,但也知他被那额上之符定得拘了法力,她倒没有那么多顾忌,拍了拍振远道:“我看了回来便讲与你听,可好?”
上庸竟然有一个戏园子,李玉田将她带进去,陪她看了一折戏后,说那边雅座中见着一位朋友,想去打个招呼,先失陪一会儿,片刻便回。梅枝在那里有吃有喝有戏看,自然是不在意。
他离去后不久,梅枝正盯着台上那二郎神猛瞧,忽觉得身边坐下了一个人,便头也不回道:“这么快便回来了么?”
一个朗润的声音却回她道:“啊呀,你等的是谁?”
梅枝一回头,才发现边上坐了一个年轻的男子,那完美的脸她印象深刻,不就是她生辰那日在小镇上遇到的那个“皇上”么?然这位“皇上”却对着梅枝说:“借个位置坐坐啊。我叫沉香。”
梅枝一个果子半卡在喉咙里差点下不去,她定了定神,看了一眼戏台上,回道:“你是沉香么?那我便是三圣母。”
台子上那三圣母正在那里依依呀呀地唱着。
明月看着梅枝有些诡异的眼神,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出错了。嗯,上回,他随便胡扯的名字他已经忘了,这回他一进来便看到正在演劈山救母,故此又扯了一个。可这样子,梅枝明显还记得他上次的名字的,他适才想问的话便在梅枝逼人的眼光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却见梅枝转颜一笑道:“黄裳,你是修仙修成了沉香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嗯。今天就到这里。各位有什么话说;都写下来吧。
23
23、第二十三章 。。。
她这话音刚落便听到雅间外有跪地声响起,梅枝起身探头出去瞧了一眼,看到门外李玉田留下的两个随从正直直地跪在地上,她左右探望了一下,也未见李玉田,不知他们是在跪谁。
明月听到梅枝有此一问,已自将心提了提,面上却是一付惊讶状:“啊,三圣母姑娘,你认得一人很象我么?”那一付表情倒让梅枝怀疑起了自己,略有些不确信地问:“难道你不是黄裳?还是你有兄弟叫黄裳?”
门外两人却在那里死命回想,有没有一个王爷是与皇上十分相似的。
李玉田回来的时候见着的便是这样一付景象,他叮嘱护卫梅枝的两个随从正一脸沉思地跪在地上,见他来,低声唤道:“主子。”
李玉田十分诧异道:“你们得罪梅枝了?”
两人摇头。
“那为何跪着?”
一随从指指雅间的门道:“梅姑娘在跟皇上说话。”
李玉田心内一紧,皇上怎会来此?他沉声问道:“什么人随皇上来的?”
另一随从回道:“未、未曾见。我们只听到梅姑娘叫皇上。”
李玉田越发惊讶,梅枝竟是认得皇上的么?看这样子,皇上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入了这雅间么?他轻轻地推了门进去,却见梅枝正与一个白衣男子说话,哪来的什么皇上?听见推门的声音,两人都回过了头,李玉田见了却是呼吸一窒,他从未见过如此美的男人。他略调了调息才问道:“梅枝,这是你朋友么?”
梅枝见他回来,笑道:“不是,大约是我认错人了。”
那明月脸上的表情却甚是古怪,一付怪梅枝无情无义的样子,李玉田更是起疑。
梅枝有一种被陷害的感觉,她指着明月道:“这、这位公子走错了雅间,我又眼花,以为是一个见过一面的人。他却不是。”语罢,盯着明月,一付“走错了你可以走了”的样子。明月眼见得今日是无功而返,也只得悻悻离去。临走前,还道一句:“那三圣母姑娘,咱们后会有期。”李玉田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内却对他刚才如何躲过两随从的眼入了这雅间大起疑心。他出门吩咐了两句,才回头对梅枝道:“他怎么叫你三圣母姑娘?”
梅枝道:“他自称是沉香。那我顺口用了三圣母之名了。”
李玉田不由笑道:“你还真淘气。他取这名不过就是来搭话的吧。不过此人是怎么看到雅间内的你的呢?”
梅枝摇头道:“我可没勾引他,虽然他这模样会让人生出勾引之心。”
李玉田摇头叹息:“他这模样恐怕不好勾,长得好的都自恋。你不如勾引我算了。”
梅枝忙道:“不敢不敢。”
那晚,梅支回李府别院后倒是跟振远絮叨了甚久,给振远讲完了劈山救母的故事,顺带将来访的那个美男也议论了一番。梅枝道:“我明明就看出他就是那个黄裳,他还死不承认,管自己叫沉香,一听就是编的么。还沉香咧,怎么不叫二郎神?上回跟我说说话还能解个闷,还算有趣。这回都不知是来干什么的,难不成他还怕李玉田么?不知下回见了他,他还能管自己叫什么。”会有下回么?梅枝怎么觉得很有可能。
振远却是在心里笑得快要抽搐了。就说这狐狸这回怎么回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是一声不吭的,原来是什么事也没打探出来,倒教人堵了赶回来了。
梅枝一走,振远便对明月说:“你今日是白耗了精气了?梅枝问你,你下回见着她又取什么名?”
明月颓然倚着床道:“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