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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枝惊鹊-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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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振远对明月却是越来越狂燥,明月也觉察出不妥,有时便避了开去。振远狂燥之时,唯有梅枝软声细语方能抚慰住,梅枝还从未对人如此温柔地说话过。但即便这样,振远看梅枝的神色有时也十分陌生,就象那日在幽冥阵中一般,他眼中什么表情也没有,梅枝却看得十分心惊。有时,他又会一把搂住梅枝调笑道:“美人!”手在她身上游走,声音低沉邪肆,梅枝感觉他就象一点也不认识她,纯粹在调戏良家妇女似的,大冬天的,惊得她汗都出来了。往往要梅枝连喊几声:“振远,是我,梅枝。”他方回神道:“枝儿,什么事?”
  
  梅枝忽然便想起聚云那日说起延泽好色的性子来,难不成,延泽的精元在振远体内根本就没有练化,而只是被压制了?
  
  她心中焦灼,正欲与明月商议。明月却来对她说了自己的决定。
  
  明月说他决定近日便入振远的身子,这是那日他见到振远为护了梅枝被击伤便下了决心了。以前他虽有思想准备却也怕与梅枝分离,存了侥幸心理,但现在振远这模样,是不容再拖了,到时他若是连梅枝也再不认识,便真的只有借助武力了。而且振远在这一役中究竟是受了伤,法力受损,也比较容易进入。
  
  梅枝知道他说的都是实情,但一想到他此后虽然近在咫尺,相隔却又似千山万水,便觉得有无限的悲伤,连哭都哭不出了。
  
  她说:“觉空大师说的需要佛法配合,现在他也没法赶来。”
  明月道:“他来自然更保险,而现在等他来,便会丧了机会。等我入了他的身子,你再带着振远上那遇仙山。”
  她说:“我实在是不放心,你究竟入不入得了他的身子?”
  明月一笑:“入不了,最多被他追杀,但我逃命的本领一向很好,即便是天雷也没劈死我。”
  她还要再待说什么,明月温柔地掩了她的嘴:“我决心已下,会选他最脆弱的时候下手,或者你可以配合给他一张符。你体内的仙气已被激发,此时画符,灵力会比以前强许多,或许也能制得他一阵子。”
  梅枝再无话可说,只抱着明月的身子,埋首他胸前。良久方道:“那你入他身之前,我要与你做件事。”
  明月俯唇在她发心一点道:“什么事?”
  “双修。”
  
  梅枝虽不至于象聚云般的要焚香伏拜,但也想着要挑个好天净身沐浴拾缀清爽了来完成这一仪式。
  年后天气倒一直很好,那日,丽日当空的,振远说自己要上山打些猎物来便管自去了,梅枝让明月帮她烧水,说自己要沐浴。明月便明白了,带了些忧伤望着她说道:“你想好了?算是与我告别么?”
  梅枝点头道:“你既已做了决定,我也不想拦着你。因为我也做不到跟着你遁走天涯或隐居山林,而让振远陷入天道盟的追杀中。至于说到告别,即便我不说不做,你不也是要离开我的么?”
  明月转身便出去了。
  
  他为她弄来了浴桶,为她在房内放置了火盆,为她烧好热水注入桶中。方道:“你先洗吧,不要太久了,我也要去清洗一下。你洗好了,东西不用动,叫我便成。”
  
  梅枝将自己全身浸在热水中,闭上眼,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一直以来都是明月在为她做事,宠着她,照顾她,照顾她的家人。这回就让她为他做一件事吧,也许这是她能为他做的唯一的最后的一件事了。聚云说过,与她交合,她的仙力便能渡给他,提升他的灵力。会渡多少仙气过去,她并不知道,但至少能助他练化延泽的精元吧。再说,将自己交给他,与他结合,也算是提前完成了他们间的婚约。此后,他若能出来,自然好;万一不能再见,她也没有遗憾,就死心陪着振远,也算是报答振远对她的情谊。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被人从水中拎了起来:“梅子,你睡着了啊?我都收拾好了,还不见你有动静,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梅枝望着刚出浴,水润清新的明月,一时竟忘了自己身无寸缕,直到明月那双妩媚的桃花眼直直地盯着她,她方想起,慌忙要去取布巾。明月却轻轻地按住了她的手,将她从桶中抱出,自己取来布巾为她细细擦拭着。他的手隔着布巾抚过她的每一寸光裸的肌肤,让她一阵轻颤。他取过旁边搁着的中衣将她略裹了一下,便将她抱上了床,盖上锦被道:“略等我一回,我先将水桶收拾了。”
  
  眼见着他拎着个若大的木桶出去了,梅枝忽地便紧张了起来,缩在被下,不知下一步要如何做。
  床褥忽的一陷,锦被被人掀起了一角,一具温暖的身子滑了进来,贴着她躺下。
  明月看着她略带了紧张的眼神,伸手将她搂入怀中:“紧张了?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说过的,你若再勾引我,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梅枝故作放松道:“现在是我不放过你。”说罢,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其实,他穿的衣服也不多,单袍而已。
  两人似乎都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如此郑重地约好,却大眼瞪小眼,梅枝想着便笑了起来:“明月,你别告诉我你也是第一次。”
  明月也笑了:“自然不是,可是跟爱的人却是第一次,真不知怎么对你才好。”
  
  梅枝笑着笑着,便有泪流下来了。明月心内不好受,只有去吻那晶莹的泪花。一点一点地,从眼到脸颊,从脸颊到红唇。细腻温柔的吻中,梅枝渐渐地真的放松了,柔软了下来,一点点地更紧密地贴向那爱抚她的男子。
  明月的吻渐渐加重,又灵巧地探入她的口中,勾引着她的小舌与他纠缠。她终于伸出玉臂搂紧了他的脖颈,学着他的样回吻着,却又很快被他反攻,几乎要夺去她的呼吸。午后安静的房内,只闻男女粗重的呼吸。
  
  包裹她的中衣,早就不知脱落到何处去了,他的单袍也在激吻中松开了,露出他结实的玉般的肌肤。她便顺着那敞开的口子一点点的吻了下去。他的手原本正游曳在她细滑如丝般的背上,她的吻令他全身战栗起来,手下的力道便有些重了,她极轻地“嗯”了一声,愈发贴近他的胸前,玲珑的峰线合着他坚硬的线条起伏着。
  
  他终于按不住心中的悸动,手微动,凌乱的单袍便被甩了出去,两人热烈的肌肤终于毫无间隙的在了一起。他重重地吻着她的唇,又一路向下,轻轻地点过她的下巴、曲线优美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滑向那诱人的白玉峰顶。他的唇舌一落到她那顶峰处,她不由地瑟缩了一下,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那无疑是最美好的邀约,明月眸内暗色翻涌,努力地平抑了一下,他抬起梅枝嫣红的小脸,看着那双滴得出水来的美眸道:“梅子,你准备好了吗?”
  梅枝早已春水泛滥,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咬了唇垂了眼,那急速颤动的眼睫将她的心思表露无遗。
  明月激动地吻着她的双睫,一翻身压了上去。
  
  新红飘落,如盖头,揭开了一个女子一段新的人生。
  
  恰似平静的荷塘被采莲的小舟划出了波浪,采莲的小舟推开层层的荷叶,欲往荷塘深处,采那最美的那一枝。小舟昂扬径入,荷塘碧水荡漾,那一枝娇花轻颤,是何等地诱人。又恰似采蜜的蜂儿,剥开那层层花瓣,直抵花心,啜取嫩蕊娇黄中那一滴最甜的花蜜。花儿经(书)历(网)着痛苦,却又感受着痛苦过后奉献的愉悦。
  
  梅枝就象那荷塘碧水,随着小舟的进发而起伏不定;又如那嫩蕊,承受着蜂儿最亲密的抚慰与索取。
  终于她象那花儿极致地开放着,只为了承受更多的露滴。
  
  而明月就象那小舟,在荷塘中恣意前行着;又恰似最贪婪的蜂儿,一次次索取着她的芬芳甜蜜。终于,在她动人的轻吟中释放了他此生最大的热情。
  
  事毕,他依旧缠绵地吻着怀中娇羞的女子,那么地恋恋不舍。眼看日头在他们的极尽缠绵中渐渐偏西,他才起身,打来热水,为她仔细地擦拭着。又从混乱的床边找到她的里衣中衣,为她穿好。轻轻在她耳边道:“累了吧?今晚我去做饭。你且歇着。”
  梅枝眼望着他,脸色绯红地轻轻点头。他回身又亲吻了她一番,方才离去。
  
  陷于情爱中的两人根本没注意到窗外,黑衣人手提着一串野鸡,已立了很久。
   

作者有话要说:嗯;那个JQ;也许不是想的那个人;但是。。。。。。。。




70

70、第七十章(大结局) 。。。 
 
 
  梅枝一直认为,即便有一天要采纳觉空大师的办法,也要明明白白地告诉振远,而不是突然之下给他一个措不及手的打击。因为她始终认为振远不会完全魔化,他会赞同他们的做法,如果有他的配合,或许会更顺利一些。
  
  那日振远打了许多野鸡回来,明月用不同做法做了两只。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将鸡腿夹到了梅枝的碗里,明月笑了一下,振远却始终沉默,那晚竟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见他这样,梅枝心里亦有些难过,直想着,明日,便告诉他那件事吧,至少先看看他的态度。
  
  那晚,梅枝睡得有些早,也睡得有些沉,但夜半,她还是有些醒了。有虽然迷糊,却感觉到房里有人,那气息是振远的。她含糊地唤了一声“振远!”放在被上的手便被一只火热的大掌包裹住了。
  
  振远俯身连被子拥紧了她,一边喃喃叫着“枝儿”一边用唇在她脸上逡巡着。这段日子以来,梅枝已渐渐习惯被他拥抱亲吻,也渐渐习惯他突然间的变色与魔化,再加上困倦,此时也只由他亲吻着。却忽然听到他在她耳边低叹道:“枝儿,枝儿,我要走了,或许从此再不能见。”言罢,忽然吻上她的双唇,重得梅枝喘不过气来。
  
  还没等梅枝反应过来,他忽又放开,起身要往外走。
  
  梅枝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只着里衣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拉住还在门边的他,亏他心有留恋,脚步是如此地缓慢。
  
  梅枝着急道:“振远,振远,我有话说。本来是想明天告诉你的。你,你怎么突然要走,你想去哪里?”
  振远有些心疼地捞起她,将她抱回床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知道了。”
  梅枝【恍【然【网】:“什么,你知道了?明月跟你说了?”
  振远摇头:“下午,我瞧见了。枝儿,我知道你做出了选择,我现在说不出祝福的话,所以我必须走了。如今我也不是以前的支振远,再呆一刻,只怕我会撕了明月。你看,又到子时了,逢魔时刻,今日此情,我恐怕控制不住自己。”
  
  梅枝一下呆了,方知下午与明月亲热,被他看在了眼中。只不知他看到了多少,明月体力甚好,很是索取了几回。她脸上飞霞,听他说“说不出祝福的话”一句时却又心中刺痛,手中越发攥紧了他的衣袖。她咽了口唾沫,方道:“不是,那个。我有别的事说,你且听我说完好吗?”
  
  “振远,我们,还是回到刚出横村时那样子,好吗?”她结结巴巴地说着那个建议,忐忑不安地看着他的神色。他一言不发,表情一如白纸,眼中的情绪却如海上掀起的惊涛骇浪,不断地起伏。眼着着他的眸渐红,她知道他的魔性即将发作,惶急地抱住了他坚硬的身躯,轻声唤着:“振远,振远。”她想叫明月进来帮忙,又不敢,只怕振远真的会撕了他。
  
  感觉到他的心跳澎湃,她又轻抚着他的胸膛道:“振远,那天在阵中,我以为你已不认得我,会一掌打死我了,却没想到你为了我又受了聚云那一击。我,我对你……”她有些说不下去,是感动,是爱,她自己一时也说不清。一咬牙,她伏在他胸前道:“总之,我不想你离开,我想你回到原来的振远,或许回不去,但也不要你被那些王八蛋当做魔追杀。”
  
  头顶上,振远的声音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如果,我同意了,你肯为我做什么?”
  她急忙抬头道:“自然是以后都陪着你,先陪你去遇仙山。”
  他忽然轻笑一声:“是陪我,还是陪他?”
  梅枝一时语塞。
  
  他忽然抬起她的下颔,轻轻重重地吻上她的唇:“起先,我只想给你温度,想抱你;后来能抱着你时想吻你,想能吻你的眼便好,后来便想一尝你的唇;尝过了不想再放开,只想着能多陪你一段,后来便想要你永远陪着;现在,我想要的更多。”
  “更多?”梅枝有些茫然地重复着他的话。“那你要什么?”
  振远的鼻息就扑在她的耳根,他说:“想要你,要你属于我。”
  那灼热的气息炙得梅枝一颤:“难道你以前一直不是想要我?”
  “以前只以为是奢望,现在,不想再压抑自己了,想做便做了,成魔也有一些好处的,随性,呵呵。”
  
  梅枝不知做何反应,看他眼中一片赤红,仿佛正燃烧着自己,她一阵心慌,想逃却又无力。他再没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一把将她攫入怀中,湿热的唇便盖上了她的眼,她的鼻。她害怕他的爆发,竭力想慰藉他,一咬牙一闭眼便颤抖着将自己柔软的唇贴上了他的喉结,低声道:“振远,振远,我一直在。”
  
  可是他的喘息声忽然变大,他在她耳边低叹道:“枝儿,我爱你,我的小妖精。”抓着她肩膀的手越发用力,梅枝几乎要痛叫出来。天哪,红线楼中哪个姑娘说的,说若是吻男人的喉结,他便软了,都听你的了。他哪里软了,某处明明硬得跟匕首一样。听到振远的告白,她原本有些僵硬的身子倒是一下便软了,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心。她的人被振远压倒在床上,吻铺天盖地而来。他的手在她身上探索着,身上的衣物已被除尽,他在她身上用力地烙下自己的印记,吻她的唇时又重又急,梅枝甚至都能闻得到血腥味,似乎是自己的唇破了。
  
  他边吻着她,边说道:“我原本以为失去了你成不成魔都无所谓。可现在,我再不想离开你了,他要上来便上来吧。”梅枝顿时觉得力量都被抽走,身下可耻地泛滥了。所有的理智都被燃烧完了,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抬起头轻吻了上去。
  
  她感觉到他冲了进来,既勇猛,又沉稳。刚被开发的禁地哪禁得住他如此的撩拨,她细细的呻吟便冲出了喉咙。
  
  她如一叶小舟在起了风暴的海上航行着,不断地被他抛上峰顶浪尖,又骇人地滑到谷底,起伏间有着无限的惊吓与刺激,然而又无限依赖着这变化无穷的辽阔海域。
  
  他一直在叫着她的名字,有着说不出的眷恋,甚至还带了一些绝望,她的心里便酸涩地揪了起来,本能地拥紧他,叫着他的名字安慰着他。可他的身体又是那么地热,灼得她心都痛了。
  
  最后的时刻,她似乎看到了秋日横村后山上漫山遍野的龙爪花,相传它们都来自于地狱,却那么明艳地燃放在秋阳下,梅枝每每看到都觉得它们象丝丝的火苗,不停地燃烧着自己。现在他给她那最后的冲击让她也象那来自地狱的花一样的燃烧起来。沉沦吧,哪怕一起去地狱。
  他仿佛也是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软在她身上。
  
  梅枝忽然想起了什么,狠了狠心,从床边的衣服堆里摸出几张符,分别贴到了他的前额、后背。感觉到振远身子一僵,有水珠滴在梅枝的脸上,她以为是他的汗,抬眼望去,竟是他的一滴清泪。她顿时心痛得无以复加,双臂用力搂紧他,吻上了他的唇:“振远,对不起,对不起。”
  
  在他最虚弱的时候贴上符,他最虚弱的时候,恰恰是将所有的爱都付给梅枝的时候。
  
  振远轻轻地摇了摇头:“枝儿,我的小妖精,是我愿意的。”
  
  梅枝终于抱着他大哭了起来。
  
  他却满足地笑了,吻干了她的泪,又低声说:“今夜,全留给我吧,我还想要你。”
  **********
  元宵以后,风终于刮得不是那么猛烈了。葱岭的山脚,草色遥看,隐隐也是嫩绿的。
  
  葱岭下这座偏僻的小院,梅枝从院子的水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拎入厨房,准备煮粥,然而厨房里灶火居然已经升起来了,炉膛内的火光映红了振远蜜色的面庞。看到梅枝拎水进来,他赶紧上前接过,道:“今儿怎么起那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声音是振远的,口气却全然是明月的。
  
  梅枝鼻子一酸,低头道:“我想今日早些收拾好,早些走了。路还不是很熟呢,得一路打听着。”
  
  振远爱怜地抚了一下她的脸,道:“也好,那我来煮吧,你去收拾一下。粥好了我叫你。路上若困了,我背你便是。”
  
  吃完了早饭,收拾好包裹。乳白色的浓雾已被朝阳驱得差不多了,又是一个好天。
  
  梅枝和振远走出了院门。
  
  一向少有人行走的小路上,此时出现了三个人影,梅枝和振远站了下来细看来人。
  
  淡淡的雾气中出现的是觉空、无忧子与清风。看清小院口上站着的梅枝和振远,他们一脸的惊喜。清风更是小跑过来:“梅枝,真巧,我还正想找人打听你们呢。年前明月公子说你们要在这里落脚,我们知道你们平安心也放下了。想着年后尽快找到你们。”
  
  梅枝跟三人打了招呼,淡笑着回道:“真好,我们打算上遇仙山,还不知道从这里过去的路呢。觉空大师,那我们便跟着您了。”
  
  觉空朝他们身后看了看,又看了一下振远的脸,待看到那张符,不由怔了一下。稍停才问道:“那明月公子呢?”
  梅枝朝振远看了看,轻声道:“他,已入了振远的魂魄中去了。”
  众人一时都沉默了。
  
  清风看了看梅枝,神色似乎十分平静,只是一双眼却是红肿着的。
  
  良久,觉空缓缓道:“那我们,不用耽搁了,上路吧。”
  
  梅枝应了一声,跟在了他的身后。振远走上前来,牵起她的手。
  
  清风在他们身后,看到振远的大手包裹着梅枝白晰的小手,紧紧的,仿佛是一种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呼;长出一口气。
我这算是写完了啊。一会站在梅枝的角度;一会儿站在振远的角度;写得自己快精分了。
他们三个;其实算是从终点又回到了起点了吧。
这后面可能还有一两个番外吧。




71

71、明月番外 。。。 
 
 
  狐爹抱着新生的小白狐乐颠颠对狐妈说:“这小子俊,随你,这白得,一根杂毛都没有,不象他哥哥姐姐,多少都嵌了点我的颜色。这小子估计有出息。”
  
  狐妈道:“他爹,这娃是往山上出息呢,还是往山下出息呢?”这山上是栖霞观,山下是栖霞书院。
  
  狐爹一拍大腿:“那自然是博览群书,将来考取功名了。说不准还能是个状元之才。”
  狐妈犹疑道:“可是他爹,有狐狸考状元的么?再说,人家考状元是光耀门楣的,咱家娃,光谁耀谁去呀?就一狐狸洞?”
  
  狐爹语迟:“那,倒也是,要不,先让他修个人形出来?”他们俩,借着栖霞山修行了这许多年,灵气倒不是没有,不过也只是修得个能说话,能象人似的抱个孩子,却不是人啊。
  狐妈点头:“我琢磨着是该往上靠靠,平日里你也多抱着他上那观里走走,等他修成人了,自然可以去那书院里继续修。”
  
  狐爹亦点头:“是,是。搞得不好,我娃还能修成个仙体哩。到时,去不去书院都无所谓了。”
  
  狐爹狐妈都沉浸在对小娃娃美好未来的想象中,却被狐大哥的一句问话给打破了。
  狐大哥道:“爹,娘,这小弟弟都还没名字呢,成的哪门子仙?”
  两人回神,觉得狐大哥说得甚有理,那就给取个名吧。
  狐大哥道:“我们都叫狐大,狐二,轮到小弟,该是狐八了吧?”
  狐爹一个爆栗凿过去:“去去,你爹我以前是懒,不是没水平,这回怎么地也得整个好名字出来。”狐大委屈地捂着脑袋逃了出去。
  
  可是要取个怎样的不同凡响的名字呢?狐爹于是陷入苦思中。
  取个他们渴望而不可得的对手的名字,以期对他寄于厚望?比如,狐狸要是捕食,别的都可以,偏生鸟长了翅膀,想逮就不那么容易。再何况他们长了翅膀,总是飞得高看得远些。鸟中以什么为尊呢?于是狐爹说:“不如我们叫他凤凰?”
  
  狐妈道:“名字是好,可是人类都说生了小子要好养,名字得取贱一些的,凤凰太高贵,怕压着娃儿了。”
  狐爹嘬着嘴在洞内来回走着。贱的鸟?最贱的不过是那满天飞,呱呱叫着惹人烦的乌鹊了。“莫若叫乌鹊?”
  狐妈听得牙疼,我娃儿明明一身白毛的。
  白鹊?没见过呀。狐爹看着狐妈愀然不乐,自己又想得脑袋疼,便一挥手道:“他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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