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蓝色回归-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淖饔檬橇钏芄桓萑粘鋈章淅醇扑闶奔洹簧偾舴付济挥姓庋拇觯峭ǔ1还卦谝醢档摹⑸⒎⒆琶钩粑兜牡胤剑械娜嘶岽羯霞改辍⒓甘辏踔潦且槐沧印�
霍克尔森目光呆滞地坐在床上,背靠着坚冷的石壁。他已经在这里关了七天了,而这七天几乎耗费了他毕生的精力。他并不是因为饥饿或者受刑才感到如此虚弱——事实上,他的伙食还算不错,而且,也没有人对他施加任何刑罚;他的虚弱完全来自于他内心中焦虑和恐惧。
刚刚从昏厥中醒来的时候,几个男人站在他的面前。他无法从这些人的穿着上分辨出他们的身份,但通过他们对他的审讯,以及他们彼此间简单的对话,他隐隐猜到了这些人在为谁效力。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地询问那个大教堂杂役尤里安的下落。然而,他并没有得到答案,过了两天,那个令他心神不安的猜测被证实了——他被带进了梵卡露斯宫。
于是,前所未有的焦虑和恐惧在他被押往王宫方向的时候就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真希望在圣比阳大教堂里打晕他的人是法利亚红衣大主教的手下,那样死的或许就只是他本人,而不会牵涉到他的主人了。
在梵卡露斯宫的这间囚室里,每当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或者狱卒给他送饭的时候,他都会冲到门口问他们知不知道尤里安现在在哪,他要和他关在一起;剩余的时间,他就在房间里不停地转圈,想着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以及如何从这里逃出去。但是,所有这些都只是白费力气。看守者们就象聋子和哑巴一样对他毫不理会,而他本人,要想从这个铜墙铁壁一样的牢笼里走出去,除非他变成传说中的卞卡公主。对于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倒是很容易想明白——既然国王的人抓住了他,自然也就抓住了那个大教堂陵区的杂役。他们会审讯他,而那个无知的杂役必定不会象自己一样守口如瓶。他会将他所看到的和听到的东西统统说出去,那些东西足以将他深处险境却毫无察觉的主人置于死地。
七天过去了。时间的推进并没有给这个寂静的囚室带来任何变化,但是,在它之外呢?刽子手砍掉一个人的头颅在瞬间即可完成,更何况是整整七天!想到这里,霍克尔森把头深深埋了起来,并在无望中产生了自杀的念头。
就在这时,一阵锁链的响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牢门被打开了。霍克尔森抬起眼帘,借着昏黄的烛光,他看见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独自走了进来。
又是一阵锁链的响声,看守已重新锁好了房门。披着黑斗篷的人摘掉了头上的帽子,露出花白的头发和一张方方正正的脸孔。这样的相貌很容易让人用“忠厚”、“仁慈”等词汇来形容,而他所流露出的神情和气质也与这些形容词非常相称。
“托马斯主教!”霍克尔森吃惊地叫了起来。尽管他对这张脸孔并不陌生,但却完全没有想到会在梵卡露斯宫的囚室里见到他。
“霍克尔森先生。”托马斯主教对囚犯点了点头。他以前并没有见过霍克尔森,因为他不过是一个淹没在人群里的小人物,不过这时还是叫出了他的名字——虽然,霍克尔森并不是这个小人物的真实姓氏。“斯塔伦斯先生还活着。”主教注视着他轻声说道。
一句简单的话令霍克尔森象弹簧一样从床上跳了起来,眼中放射出激动的光芒,“您说什么?”
“斯塔伦斯伯爵还活着,先生。”托马斯主教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这就是您为什么要一直追问尤里安先生下落的原因吧。”
霍克尔森抿住双唇,瞪视着托马斯主教。
“尤里安先生也在王宫里。”托马斯道,“他已经把炼泅夜典之后在大教堂陵园里所看到的事情,以及那天您带着他一起听到的那场对话原原本本地禀告给国王陛下了。”
尽管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霍克尔森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到目前为止,国王陛下还没有处置斯塔伦斯伯爵。”托马斯继续说道,“陛下特意让我来看看您。”
“到目前为止……是什么意思,主教大人?”霍克尔森颤声问道。
“因为国王陛下想跟您确认伯爵的真实身份,先生。”托马斯主教说道。
“真……真实身份?”霍克尔森的声音抖的更厉害了,“跟我确认?”
“是啊,跟您确认。”托马斯回答道,“请把您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吧,先生。”
霍克尔森再次沉默了,他的脑子在努力地思考着一些问题,但由于事情过于复杂,他一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如果爱德蒙·斯塔伦斯先生只是一个普通贵族的话,他恐怕是活不了了。”托马斯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不过……”
“不过什么?”霍克尔森急忙问道,并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托马斯。
托马斯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沾了一些水杯里的水,在桌子上写下了几个字。在看到那几个字后,霍克尔森脸色大变,全身上下明显地一阵震颤。“您……您……这是……”霍克尔森咽了咽口水,用一种变了调的声音不连贯地说道。
“事实上,我跟公爵殿下也颇有渊源,先生。”年迈的托马斯凝视着自己写下的那个名字,似乎被它勾起了许多遥远的回忆。
------------
斯塔伦斯匆匆走进了圣比阳大教堂红衣大主教的私人书阁,而法利亚正在书阁里烦躁地踱着步子。
“我听说这段时间蒂亚戈一家一直被国王关在梵卡露斯宫里?”斯塔伦斯刚一踏进房门,红衣大主教就径直问道。
“是的。”斯塔伦斯回答道,“我在近期一直奉命在外办差,直到今天才了解到这件事情。不只是蒂亚戈将军一家,戴维勒中将、雷恩少将、马斯洛上校,包括兰伯特所委派的埃里奥特先生在内,凡是进入将军府的人都已经被国王扣押了。”
法利亚皱紧了眉头,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他低着头,继续在房间里踱起了步子。
“今天下午,除了埃里奥特之外,这些人都被带进了国王办公室。”斯塔伦斯继续说道,“我不知道国王都说了些什么,但在那之后,蒂亚戈将军和他的旧部离开了王宫,蒂亚戈夫人和劳拉小姐则仍然回到了软禁地。我听说三名军官将返回各自的部队,而蒂亚戈将军会启程南下。”
“很明显,国王说服了兰斯特·蒂亚戈。”法利亚仰起头沉吟道,“但愿不是因为米雪尔·阿梅达拉的缘故。”
“出卖我们也等于把死罪扣在了她的头上,我想她应该不会那样做的。”斯塔伦斯说道。
“是的,她应该不会那样做的。但是为什么她和她的女儿仍然被国王扣押在王宫里呢?”法利亚忧心忡忡地说道,“还有那个埃里奥特,他应该会是一个守口如瓶的人。可谁知道呢?有时候,‘应该’发生的事情与实际发生的事情并不吻合。巴雷西·菲尔拉法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尽管我们一直都知道这一点,但还是经常被弄得手忙脚乱。我们需要速战速决了,时间拖的越久,他反击的机会就会越大。西征的时间确定了吗?”
“确定了。三天之后。”斯塔伦斯回答。
“这么快。”法利亚喃喃说道,“如果不是西罗门的战火烧的他心神不宁,那就是他对于全局的把控已有了相当的把握,否则,他是不会离开那比城的。”说到这里,他突然抬起头看向斯塔伦斯,“您跟他一起去吗,统领大人?”
“是的。国王已经把相关的安排部署告诉我了,并让我挑选两千名精锐随行前往。”
“只带两千人走,看来他对梵卡露斯宫还是不那么放心啊。”法利亚微微一笑,“但是,让我们不要再去猜测这些了!不管国王已经掌握了什么,既然他没有出手,那么就让我们先发制人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敛去了笑容,郑重地看向斯塔伦斯,“我记得国王在梵卡露斯广场上曾经对您说过,王宫对于王家护卫队的军官来说一直畅通无阻,杀掉国王远比任何人都来得更加容易。不只是梵卡露斯宫,统领大人,在西征的途中也是如此。挑选您的亲信部队,用您的宝剑刺穿他的胸膛吧!杀了他,梵卡露斯宫将群龙无首;杀了他,您先人的在天之灵将感到无限快慰!现在的巴雷西·菲尔拉法已经与他的子民离心离德了,乔治·布拉里会妥善地安排好一切,西罗门驻军将象当年捍卫您的先人一样聚拢在您身边,教廷也将在首府那比城坚决地废黜这一朝的王室,而您,爵爷,将从此恢复您那高贵无比的真实身份,在梵卡露斯宫的大御座厅上接受所有人的膜拜,我尊敬的国王陛下!”
------------
午夜,圣亚尔德西殿。巴雷西坐在椅子上聚精会神地阅读着手中一叠长长的信札,由于年代久远,信札已经变得有些残旧发黄了。托马斯主教和囚室里的那个霍克尔森静静地坐在一边。托马斯看上去神态安详,但霍克尔森却如坐针毡。
“陛下,理查德骑士到了。”这时,里文斯勋爵走了进来,一边对国王施礼一边说道。
巴雷西挥了挥手,里文斯退了出去,既而将圣徽骑士理查德引入了房间。国王并没有抬头,只是向一把座椅指了指,理查德则默默向国王鞠了一躬,在托马斯主教身边坐了下来。
几分钟之后,国王看完了最后一页纸,并抬起眼帘,房间里的人们都站了起来。国王依旧是平静的,深邃如海的眼睛令人全然看不透他的心思。
“陛下……”霍克尔森用一种沙哑的声音不自然地说道。
“您想对我说什么,先生?”国王看了看欲言又止的霍克尔森。
“请……请您赦免我主人的死罪吧,国王陛下!”霍克尔森迟疑了一下,既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是您的……是您的同宗兄弟啊!”
“我对您的忠诚表示尊敬,先生。”国王沉声说道,并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但这件事不只取决于我,它同时也取决于您的主人。”
霍克尔森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国王,几次张了张嘴巴,最终无力地垂下了头。
“理查德先生。”国王看了他一会儿,既而转向了圣徽骑士,“请动身去一趟西部,骑士。我希望您尽快把乔治·布拉里少将找来,我想见他。”
“是,陛下。”理查德向国王鞠躬道。
第三节 路易·菲尔拉法
    两天来,中央军团的大批士兵进驻了首府那比城西郊,他们将与部分首府近卫军和王家护卫队一道,随同巴雷西国王出征西罗门。
梵卡露斯宫。当斯塔伦斯返回营地的时候,营地执勤官将一个侍女打扮的人带到了他面前。“大人,”执勤官说道,“这位女士来自斯蒂芬森公爵小姐的府上,说有事想见您。”
“大人,黛丽尔小姐让我把这个交到您的手里。”侍女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封封有蜡印的信函递给了斯塔伦斯。
斯塔伦斯轻轻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信,默默地拆开封蜡。黛丽尔娟秀的字迹出现在他的眼前。
亲爱的爱德蒙,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唐突地写信给您,可是我实在无法控制住自己对您的思念。从库尔希斯克高原回来之后,我一直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您说,可是却始终没有机会与您会面。
我不是在埋怨您,不是的,您身居要职,每天必定都会有许多大事需要处理。只是,爱德蒙,明天您就要离开那比城,随同国王陛下远征西罗门了,在您临行之前,我是多么期盼能够与您见上一面啊!
对不起,爱德蒙,我不该这样说的。请忘掉我的请求吧,请您原谅我的自私和固执,安心地准备行装吧!当您戎装出城的时候,请向人群里看上一眼,我将站在他们中间,默默地为您送行,而我的心,它将追随着您的战马远去,不离不弃地、日日夜夜地为您虔诚地祈祷。
别了,爱德蒙!再会了,我的爱人!我在这里等待着您早日凯旋归来!
您忠实的黛丽尔
斯塔伦斯静静地抬起眼帘,英俊的脸上浮现出哀伤的神色。“公爵小姐在府里吗?”他看向侍女,声音听上去略显沙哑。
“在,大人。”侍女回答道。
“我去看看她。”斯塔伦斯轻声说道。
------------
黛丽尔没有想到会见到斯塔伦斯,所以当青年伯爵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怔怔地流下了眼泪。伯爵在距离她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并向她鞠了一躬,而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恭敬而疏远的举动所昭示的改变,不顾一切地投入了爱人的怀抱。那久远的、但却始终铭心刻骨的气息充斥在她的周围,令她刹那间忘记了一切,完全沉浸在单纯的爱的世界里。
斯塔伦斯僵直地站在原地,缓缓抬起手臂触到了那个娇柔的身体,随即将她轻轻推开了。“您……瘦了很多。”他凝视着那个苍白消瘦的脸庞忧郁地说道,“请一定保重自己。”
“爱德蒙……”黛丽尔轻声地哽咽着,“您也一样,请平安地回来……请一定要平安地回来……”
“我会的。”斯塔伦斯用一种沉缓而有力的声音回答道,“现在……我得回去了。”
“哦,当然……”巨大的失望从黛丽尔的眼中蔓延开去,但她还是努力地向她的情人露出了微笑,“您本不该来的。回去吧!很多事还在等着您呢。能够象这样跟您道别,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斯塔伦斯再次向黛丽尔鞠了一躬,既而默默地转过身去。他知道,黛丽尔悲伤的眼睛就在背后痴痴地凝视着他。他爱过那个典雅如诗的女人,在他荒凉的心野里,她就如同一道甘甜的泉水,灌溉出了一片温情脉脉的绿洲。在那片绿洲上,他可以暂时忘记苦恼,忘记仇恨,能够放下绷紧的神经,洗去一身的疲惫。他象珍惜生命一样珍惜那片绿洲,珍惜那个给了他绿洲的女人。
但是,当卞卡·菲尔拉法重新苏醒之后,他的绿洲陷落了。那颗可怕的、未知世界的灵魂,就象耀眼的阳光和肆虐的暴雨一样不可抗拒地冲进他的心里,让他片刻得不到安宁,让他从主宰变成了奴隶。如果黛丽尔是一个温柔的天使,那么失忆的卞卡·菲尔拉法就是一个专横跋扈的魔鬼。然而,他却背弃了天使,彻头彻尾地爱上了魔鬼。更可悲的是,魔鬼的世界里并没有他的容身之地,那里有的只是巴雷西·菲尔拉法——他的对手,他的敌人!
他即将去杀死他的敌人。在他的剑锋之上,不仅承载了前人的血债,同时也浸透了他的爱恨情仇。当他再次归来的时候,他将不再是王家护卫队的统领爱德蒙·斯塔伦斯,而是颠覆了巴雷西政权的领袖,达尔兰地新一代的国君。可是,那个时候的他,该如何去面对那个魔鬼呢?
他跨上战马,没有返回王宫,而是朝塞文思山方向缓缓走去。
------------
田园独自坐在一张桌子前,一只手托着下巴静静出神。金色的烛光照在她的身上,她看上去虽然安详,却没有半分生机,就连美丽都显得异常空洞。
彩色的丝绸将四壁装饰的精致而绚烂,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白色地毯,踩上去松软无比。房间里的各种设施一应俱全,挽着粉色幔帐的睡床,镶嵌着金丝的梳妆台,桌椅和橱柜都用名贵的檀木做成,上面雕有雅致的图案和花纹,书架上摆着不少书籍,都是她平时最喜欢看的历史书和宗教传说,名贵的落地钟被放置在房间的一角,一侧的墙壁上还开了一个拱形壁炉,炉火轻摇,象是绽放开来的花朵——要是一个人打算在这里常年隐居的话,想来不会有什么不舒适的感觉。
但是,这里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房间。墙壁上没有窗户,看不到蓝蓝的天空,终日不见阳光。丝绸和地毯掩盖着坚冷的山石,古老而苍凉的气息从那些石缝间散发出来,令人的心中充满了孤独。一扇从外面上了锁的铁门隔绝了她与外面的世界,听不到鸟儿的歌唱,也嗅不到草木的清香,只有一些人工刻意凿蚀的孔洞将那个世界的空气输送进来,使她能够感知自己尚在人间。
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里了。她懵懵懂懂地记起自己曾跟着斯塔伦斯出了圣比阳大教堂,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流里。炼泅夜的首府街头热闹非凡,市民们用更为纯朴、热烈的方式阐释和纪念着那个古老的传说。穿着节日盛装的老百姓在街头巷尾游走,坐着马车的贵族男女透过车窗露出灿烂的笑容,粗木搭建的舞台上呈现着形式各异的演出,游行的队列敲锣打鼓,仪仗队里的人们把自己打扮成传说中的那些角色,许许多多的商贩起劲地叫卖手中的货品……
她感到兴奋极了,拉着斯塔伦斯不停地东问西看,还让伯爵为她买了不少炼泅节的纪念品。后来她走累了,伯爵就把她带到了一个小酒馆里。她吃了许多在王宫里吃不到的小吃,并且喝了好几种中世纪美酒。接下来的事情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在那段空白的记忆之后,她躺进了这个华丽的牢笼里,牢笼里没有别人,她买的那些纪念品被精心地摆放在桌子上。
一开始她很气愤,她猜想自己是被什么人绑架了,后来她逐渐安静下来;一开始她计算着时间,但后来她已经不在意那座严肃的落地钟了。因为,对于这种令人困惑不解的遭遇,她想到了一个可能的解释。
一阵门响从外面传来。田园最初并没有动,洗漱、更衣、进餐以及在任何她需要的时候,看守们都会打开铁门,派专门的人进来服侍。
但是,这一次进来的人却并不是看守和侍者。在看到来访者之后,田园缓缓的站了起来。“统领大人……”她轻声说道。
斯塔伦斯默默走到她的面前,脸色苍白,目光迷离。当她的声音飘入他耳际的那一刻,他的全身情不自禁地颤动了一下。“卞卡……”他直直地凝视着这个令他魂牵梦系的女人,心中一时间百感交集。
“国王陛下……还好吗?”魂牵梦系的女人用一种温柔而伤感的声音问道,“是……是他让您来看我的吗?”
简单的两个问题令斯塔伦斯的妒火在瞬间陡然窜起,他的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您认为是国王把您关在这儿的,是不是?”他的口吻变得异常冷漠。
田园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皱起了眉头,一片阴霾滑过她白皙光洁的额头。
“所以,您才会这样心甘情愿地呆下去,公主殿下?”斯塔伦斯继续问道,温柔的目光化作了凄厉的剑锋。
“您……什么意思?”田园问道,说话的语气令人感触到了她内心深处萌生的一种不安。
“国王正在到处找您。”斯塔伦斯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
“那么……”公主清澈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护卫队统领,说话的声音却有些发抖,“您是来救我的吗,统领大人?”
“不。”斯塔伦斯僵直地站在那里,“您得呆在这。”
田园向后退了一步,目光闪烁,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就是说,是您把我关在这里的,是不是?”
斯塔伦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真是这样吗?”田园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您带我去看民间的炼泅活动,就是为了……”
“就是为了把您关起来!”田园的神情似乎刺痛了斯塔伦斯,他突然大声打断了她,情绪显得异常激动。
“为什么?您为什么要这么做?!”田园瞪视着斯塔伦斯,仿佛无法相信这是事实。
“为什么?!如果您真想知道为什么,就让我向您描述一下这段时间里、在这个王国所发生的事情吧!”斯塔伦斯向前走了两步,脸色由白转红,“在炼泅夜典举行的第二天早晨,人们在您的房间里发现了传说中的魔鬼符咒,三十六名守卫长明灯的教士突然暴死,一本记录了灵魂附身的古老书籍出现在圣比阳大教堂。您读过炼泅节的故事,您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从那以后,您从王国的公主变成了邪恶的魔鬼。达尔兰地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巴雷西国王,您的兄长,您所爱的男人,不顾教廷的压力和臣民的谴责,矢志不渝地为您辩护。于是,人们背弃了他,战火开始蔓延,废黜他的旗帜已高高扬起!不论您到底是谁,女士,这个世界的神明都没有顾念您曾经感天动地的祈福,那个您心目中仁爱的君主、坚强的智者、忠诚的勇士,那个您情愿为之付出灵魂的主宰,巴雷西·菲尔拉法,他即将走向灭亡!”
“您……您说什么?!”田园的一只手按在桌子上,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一张又惊又怒的脸已毫无血色。
“您没有听懂吗?”斯塔伦斯怒气冲冲地说道,“把您关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些!就是为了拿回本应属于我的王位!”
“本应属于您的王位?!”田园叫道。
“路易·菲尔拉法,这才是我的真实姓名。”斯塔伦斯终于说出了这个埋藏了多年的名字,而这个名字现在听上去竟是那么遥远,那么陌生。
田园目瞪口呆地看着斯塔伦斯,愤怒、冷傲、忧伤、疲惫……这种种的情感在此刻都汇集在青年伯爵英俊的脸上。
“是的,这是一场精心筹划、积蓄已久的计划。”斯塔伦斯的嘴角边露出了一丝苍凉的苦笑,“过去的卞卡·菲尔拉法野心勃勃、傲慢无知,但却对我死心塌地。所以,她成为了我手中的一把利器。可是您折断了它。您站在巴雷西·菲尔拉法的身边,把我的计划弄得一团混乱。”
“可是您还是找到了办法,把我变成了您手中的棋子,不是吗?”一阵沉默之后,田园轻轻扬了扬眉毛,脸上呈现出极其轻蔑的神色,“我曾经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