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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男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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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意,被我一刀差点看了屁股,于是,再没有人来偷偷看我了。
只有他,看了好几个月了,也许不是看我,只是看我手中的羊头,谁知道呢。他怯生生地走过来,拿着一个青玉簪子,对我说:大姐,这能换一盆羊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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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簪子看着她,突然,她的脸色变了,一把抓住我,刀就顺手切在案板上,就好像我娘平常打我一样,我吓得发抖。她板着脸说:你这簪子是哪偷来的?
她怎么知道我是偷来的??我的脑中一片混乱,赶紧挣扎开来,说:这就是我的。她又笑了,这次的笑容看起来能融化塞外的雪,但是我能看出来她眼中那一丝冷漠,她问我,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簪子?
是啊,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簪子?我不想告诉她我的家世,如果我的父母知道我来这样的小店,他们绝不会放过我,甚至,会赶走她。我只能低着头,一声不吭。她看着我半响,又笑了,她说着威严的话,和我娘说的听起来不同。我娘每次坐在那,我总能感觉被她责骂的人会发抖,从内心深处发出的那种恐惧感。但是她不同,她说那些话时,我有些怕,更多的是听到了关心。
关心?真的还有人关心我?我的父母?还是成群的丫鬟和护院?
她终于放我离开,连同我的簪子,她轻声对我说:小弟弟,别把簪子弄坏了,值很多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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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那个簪子时,我被吓到了。青玉簪子就算不论手工,至少也要3贯钱,而且这个簪子的手工之细致,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我以前也有个簪子,是郎君送我的,他走之前送我的。我放在柜子了,这一年来,再怎么风雨,我也没有动过那簪子。
也许这孩子,也是从他的母亲那偷来这个簪子吧。我问他。他怎么也不说,小孩子一副大人模样。他很怕,我看得出来,但是他却很稳,站在那似乎在思考很多事。我不知道这么大的孩子,为什么会如此。读过书的孩子也许就是不同吧。
如果我和郎君也有孩子,应该有3岁了吧。我看着他,有些失神。他笔挺地站着,陡然间不像个小孩子,就像个军人,是啊,像我离去的郎君。几个时辰过去了,他依然一声不吭。
我拿着簪子,笑了一声,给了他,然后和他说:如果哪天饿了,来找姐姐,记得,我叫胜姐。那一年,我1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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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天没去她那了,那天回家被娘一顿好打,冬天,好大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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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三天没来我这了,那孩子不会被吓到了吧?我在切羊脑时总在想这个孩子。突然,旁边露出个脑袋:胜姐,我饿了。他的神情,有些像偷了鱼的猫,我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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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她,家里都叫我三娃,今年9岁了。然后扭头,在心里说:其实,我姓独孤。
姓独孤当然没什么不好,其实我一直觉得姓名只是符号,不过当你有一个叫独孤谋的老爸,然后你的目起你又很不幸运的是大唐的安康公主,那么你会觉得姓独孤真的让人难受。
可是我没有选择。从我四岁开始,我的父亲开始教我刀法,天不黑就起来,一刀刀挥出去,父亲做几个示范动作之后,就喜欢抚摸着刀,然后陷入沉思,我不能打搅他,也不能停止练习。终于有一天,我在练习时,沉思的父亲突然挥出一刀,向我砍来。我当时根本不敢去挡,刀在我的颈之前停住。
父亲冷冷地看着我说:“你为什么不挡?你为什么不反击?就因为我是你的父亲?如果哪一天我叫你去死,你会不会就此将性命抛弃?”然后他将刀抛到地上,扬长而去,从此再不教我刀法。
那一天,母亲将我叫去,然后由她来教导我。每天我依然会去练习刀法,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刀会从各种地方砍来,有一天晚上我梦见无数的刀朝我而来,我根本无法抵抗,然后我吓到哭,突然有个人站起来为我挡住了刀,她倒下时看了我一眼,那张脸,很像胜姐。再然后,我醒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哭泣。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我一下就变得坚强,母亲以为自己的教导比父亲更有用,那几天脸都要笑开花了。
我的父亲看着我,陷入沉思。他一向如此,在他思考时,母亲会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甚至有时候会去抱着他,他们这样可以坐上整整一天。没有人敢去打搅他们,就连我都不行。
父亲给我起了字,叫纯方。纯方?我心里大笑,君子可欺之以方,若再纯一点,恐怕被人骗去卖了都不知为何。胜姐就是如此,她是个女子,却更像君子,她的心是那么坦荡。我知道,她很相信我。六年来,我一直告诉她我只是个读书郎,期待某天可以中科举。其实我很不喜欢科举,父亲也是如是,有一天他和母亲谈到科举时,笑着说:“上面真有本事,几本书就把天下士子收得服贴,再过些时日,恐怕士子就要变质了。”
母亲叹了一口气,她说:“没有人会允许门阀长期霸占朝廷。现在的士子,将来铲除门阀的利器而已。”她看了看我,又接着叹了口气:“复儿自然还没事,再过几十年,谁知道呢?”
我的心开始蠢动起来,“母亲,让我去参军吧,”说这话时,我感觉到浑身都在颤抖。父亲和母亲惊讶地看了看我,然后大笑,他们指着我说:“你以为你现在去参军,谁会要你?”我愣住,没有人会要我。没有人会要安康公主的儿子,这是麻烦。我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有时候,地位像是枷锁,你很难打破。
突然之间,我很想去胜姐的小店。胜姐早已经把我当成了她的亲弟弟,她也经常会使唤我为她插桌子,甚至会把摊子交给我,自己去采购。我的刀法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一刀刀将羊肉切下,我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了父母,我把自己当成是胜姐的弟弟,是她的亲弟弟。
有时候人总会想些奇怪的东西,我似乎很容易忘记,但一出店门,我就会想到自己的身份。有一天,胜姐说店中有个客人,在独孤家附近见到我,说我的气势和在店中完全不同,胜姐笑吟吟地看着我,她说:“三娃,你是不是想去独孤家牟取人家的帮助?要记得,没有人愿意帮助一个只想要人帮助的人,你要靠自己。”胜姐总是如此,她总是在帮助别人,但很少让人帮助她,除了我。
她把这家店当成命,但是独孤家附近,人越来越少,生意也逐渐差了。终于有一天,胜姐支撑不住了,我告诉她,你应该去更好的地方,去适合你的地方,长安到处都有喜欢吃羊头的人,但是在独孤家附近,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少。我早已经知道,父亲希望安静,他用尽方法驱散了家门附近的平民。
也许他是给自己设下了一个牢狱,我总觉得,父亲将自己当成囚犯。父亲和我,其实是一路人。在家人面前,他是严肃的家主;在我面前,他是严厉的家长,在偶尔来临的亲友面前,他又谈吐风声,虽然不笑,却让很多人流连忘返。只有在母亲面前,他才会有笑容,甚至会哎叹,还有泪水。
是的,谁也不知道,其实大唐最有名的背叛者,最冷血的谋反者会流泪。
胜姐终究同意了我的建议,因为我对她说,忘记才是最好的思念。要想忘记,就先要离开,身体离开之后,才是思想。
那天我很高兴,早上起来,我挥舞着刀,寒风中我甚至能感受到刀的生命。忽然,刀声从我后面传来,我转身将刀挡住,然后顺着刀势砍过去,我的父亲那天和我在花园里打斗了一个时辰。然后他抛下刀,哈哈大笑,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笑。母亲告诉我,她会送我去左武卫军。我知道父亲已经将她说服了,我的母亲,她这辈子只愿意听父亲的话。
那一年,我17岁。)我依然记得父亲允诺我去参军的那天,他和我详谈了一夜。“你爽了,大家都爽了,”父亲看着我笑道,“这就是最高境界。”然后一旁的母亲掩嘴笑了,走出书房。父亲颇有些尴尬,又道:“很多人以为做事只是做事,实际上做事就是在做人,把事办得漂漂亮亮,把人得罪光了,这样的人不可做朋友。”
父亲说的没错,很多人自己爽了,却让周围的人很不爽,所以他不可能得到其他人的尊敬,比如梁建方。
我当然没有想过要和梁建方交朋友,就算我摆出自己的身份来,也不可能做他的朋友。这种从骨子里都透出匪气的人,压根就看不上官宦子弟,尽管他如今也成了官宦,恍如响马被招安,但实际上他依然将自己和世家分离开来。这样的裂痕,不是一代人能弥补过来的。
梁建方是喜欢我的,那是因为我够乖。我时刻牢记父亲的话,做人先要考虑大家都爽,如果大家都不能爽,那么爽的那个人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前朝杨广老前辈就是如此,他挖了条运河,则被苍生,却被万千人辱骂。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没有将运河能让大家爽这条规则发挥出来,光顾着自己游荡了。
我当然不会变成那样的人,要想在左武卫军混得人模狗样,首先不能得罪梁建方那个够杀才,不爽,这个家伙昨天又借着机会骂我,其次呢不能让同僚感到你的压力,但也不能让他们轻视你。说实话,要做到后者更难,你必须露出一点自己的实力,但又不能让人心生怯意,得让人明白,独孤复这个人呢,水平是有的,不过能压在我身上全靠他老妈。
嗯,把压力完全推卸到母亲身上去是个好主意,谁让她没事把我当金刚看待,不知道我也想睡懒觉么?
去了军营有个莫大的好处就是我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和地方。我甚至不需要每天都回家应卯,要知道应母亲的贸比在军队还让人可怕。自打我16岁之后,母亲再不打我,改罚我抄佛经,还不能潦草,母亲大人不知道怎么也信了佛教,她有时候还拿我抄的佛经研读,要是让她不爽了,我的路估计要走到尽头了。
每当抄佛经,我连杀了玄奘的心都有了,这个老不死的弄来这么多佛经,一本本抄下来,就快逼疯我了。
不过说到玄奘,我就想起了高阳姑母。在我小时,她曾经抱过我。母亲谈不上喜欢她,却也对她格外好些,但父亲总是劝阻母亲,少和高阳来往。他冷笑道:“你那妹妹,心浮气躁,性格偏激,阅历尚浅,听说还自诩风流,只怕连累了你。”自此之后,母亲和高阳姑母的联系逐渐减少。
直到有一天,母亲在家流泪,我才知道原来高阳姑母为了一个和尚,扯上吴王一起造反,被赐死。父亲坐在母亲边上,沉默许久,然后抚摸着母亲的头发道:“你不必难过,求仁得仁,她现在未必难受。”母亲抬起头道:“如今她已身入黄土,有什么难受不难受?”这是她第一次反驳父亲,但父亲并不恼,他站起来,背着手在房间踱步,轻言道:“她本来就是给别人添堵,胜或者负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就是要让你们难受。”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只要自己不好过,就不想让所有人好过。其实母亲也是如此,高阳姑母让她难受了,她不能拿父亲出气,找了个由头又把我训斥了一顿。这让我更加恨那些让人家不爽的人了,当然不会包括我的母亲,只要她能爽,我不爽一点也无所谓。
其实我还是很崇拜他的,不是高阳,是辩机。这个和尚能让姑母对他一见钟情就是一种本事。天大的事全是他惹出来的,若不是先皇顾全皇家面子,恐怕连他的师父玄奘都没什么好下场。他的死带走的是他对姑母的爱,却带来了姑母对皇家的恨。
所以我的父亲不喜欢她,父亲一直崇尚一击不中全身而退。在适当的时候做出适当的退让是必须的,看一个人值不值得交,要看他能不能把握好度,有多大的本事,做多大的事,像杨广那样才半斤米就以为能供奉十人吃顿饱饭的货色,完蛋只是早晚的事。
长安城中能适度的人不多,或许,王修王子豪算是一个。
第一次听到王修的名字,是兰凌姨母给母亲送来了茶叶,用了鸭脚树叶子。兰凌姨母一脸认真,说是这茶能帮助母亲延年益寿。母亲倒无所谓,不过父亲很紧张,每天都要督促几句:“喝了没?”然后母亲喝上几口,“不错,不错。”
习惯了也就好了,母亲毕竟拗不过父亲,时间一长自然而然地喝上了。说来奇怪,母亲原本总有胸闷的毛病,喝了几个月这个茶,居然再没有胸闷过。这下可把父亲高兴坏了,兰凌姨母再来时,父亲问她这个方子哪来的。姨母脸露羞涩,微微一笑说:“王修啊。”
我站在一旁没任何感觉,这个大夫还不错呢。不过父亲马上沉吟起来,很认真地问:“是否如今名噪全城的兵法家王修?”兰凌姨母微一点头。父亲看了看我,笑了:“天下之大,奇才辈出啊,如今一看,复儿可远不比上年他了。”啥?我比不上一个大夫?等等,这个大夫居然还是那个军营中流传的兵法家?是那个梁建方总是捣鼓我们时提到的名字?
“王子豪?”我诧异的脸色甚至引起了兰凌姨母的注意,她看了看我,问道:“怎么,纯方也认识子豪么?”“不认识,不过总听老杀才说起他,真的有那么神?”我还没有从震惊中回复过来。父亲皱了皱眉头道:“复儿,风度,风度!”兰凌姨母突然笑了,似乎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样的笑容,有欢欣,有骄傲,甚至,还有一丝情意。看来,这个王子豪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心,就好像当年胜姐提到自己的丈夫一样。胜姐,这个名字让我心一下就飞出了府中。
我依然一有时间就去胜姐的小店,在那可以悄然坐上一个下午,吃着羊脑,偶尔用我祖传的刀法帮她切肉。在她那,我不再是个乖儿子,不再是让同僚欣赏的军官,而只是三娃,一个斯文书生,不用想着如何讨得父母的欢心,不用考虑怎么避免老杀才的怒火。在那个小店,我感觉到一种真正的人生,偶尔切肉时我会想,也许真的有两个我。一个是在小店中挥洒自如的三娃。
另一个,当我离开小店,拐过小巷,就出现了。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脸上肌肉的变化。
军中最近似乎有事,梁建方居然没到,一问才知道原来他和老国公赛马,老国公毕竟年纪大了,摔下马来,听说他家已经开始准备灵堂了。梁建方看起来是想殉葬,居然一直陪在老国公身边。这几天军中气氛都很压抑,老国公是军中偶像,年纪虽然大了,但在军中威信依然无人能比,他若是去世,恐怕军中少不了一番动荡。
再过几日,梁建方一脸喜色回来了,老国公没事,救他的是,等等,怎么又是王子豪?这个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酒来消毒?蛆能吃肉?完全被他打败了,二十年来,我在母亲的操练下,说不上学富五车,好歹也是一等一的才子,怎么这些从未见过?
这是个习惯给人打开一道门的人。我敢保证,他马上就会来我们左武卫军了,梁建方我还不清楚,这样的人才他要是放过,他就不叫梁建方!蛆吃肉倒也罢了,酒消毒倒真的让人欢喜的紧。左武卫军迅速拉来了大量的酒,没事打上一袋,带到胜姐的小店,喝着小酒吃羊脑,生活真是幸福。
真期待啊,这个王修王子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回家时,父母正在谈到国公伤好的事,母亲已经打听过了王修的故事,她和父亲娓娓道来时,我就有感觉,这个人,很有意思。父亲依然沉默,听了许久,长叹一声,道:“这个人,其实很像我啊。”母亲抿嘴一笑道:“人家可不像你,喊打喊杀,你以为现在不再理政事,我就不知道你了?”父亲笑笑道:“现在想起来,当年我要和王子豪这么过,到现在必然会有遗憾,我毕竟不是他啊。”
我从未见过父亲这么推崇过谁,即便说到老国公父亲也不过一脸淡然。他这一生,跌宕起伏,见过太多的风雨。如今家门不出,但梁建方偶尔和我提到他时,还会一脸不爽,但又有些敬佩。父亲毕竟不是平常人。
王修王子豪,我念叨着这个名字。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于是有了那一天,梁建方把他带进来时,我突然有种感觉,这个人应该就是我的朋友,他很守规矩,但又总能让人感觉出来一种吊儿郎当的味道。很熟悉的感觉,是的,就像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当我以为只有两个我时,第三个我出现了。人生果然有趣。
我走过去行了个军礼:“小弟独孤复,字纯方。”
(完)
外篇青莲剑
哗~~哗~~~,蚕豆大的雨滴伴着阵阵呜呜嚎叫的强风无情的冲击着大地。
忽然天空划出一道长虹将漆黑的夜空照的透亮,竟然有百余骑在这瓢泼大雨中急驰。为首的那两骑衣着华丽,跨下骏马也是那万里挑一的千里良驹,一瞧便知这两位不是豪门大户就是高官显赫,可不知为何在这风雨交加之夜急速奔驰。轰鸣的雷声还未过去,又一道长虹划过夜空,百余骑骑士已将一颗大树下的黑衣男子团团围住。
“哈哈~~哈哈~~!长安王家!内府!想不到我乾坤剑阵爽有如此魅力,不但江湖中人从从围杀,连一向乐善好施的长安王家和不问世事的内府都派来两大侍卫长前来围杀在下。”黑衣男子吃力的借助手中长剑慢慢站了起来,看来已受伤不轻。
是的,为首的两人一位是内府侍卫长李靖业、而另一位是长安王家侍卫长二娘子。说起这二娘子这里不得不差一句,长安王家的待卫长世代只有一个名字,就是这二娘子,并不是说二娘子长生不老,而是只要上任王家待卫长一职,便没有了自己的名字改名叫二娘子,为什么?因为时间的长远已无从可查,这一代二娘子已是十八代了!
“阵爽,非是我王家要赶净杀绝,可惜你得到了你不应该得到的东西,这本是王家的东西,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拿出来吧,我们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胡扯,青莲剑谱是诗仙李白所著,你王家的东西,我呸!想要,行!用你手中的长剑来拿吧!阵爽不才,三月里倒在在下手中的好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想趁我重伤之机强抢,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阵爽傲剑而侍,目光透出阵阵杀意。
“阵爽,你还没看过青莲剑谱吧,我们给你时间,你打开看看就明白了”一直默默不语的李靖业忽然发话。
“靖业兄,你~~”李靖业挥手打断了二娘子的话。
“二娘子,为了这本破书,这三百年来死了多少人,不算江湖人士,内府和你们王家只怕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吧,可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让阵爽死个明白吧”
“你们退后,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上前”二娘子呼退左右。
阵爽一脸迷惑的看着眼前二人。
“阵爽,你打开青莲剑谱看看吧,我与二娘子联手,就是你全盛时期也不可能有活命离开,何况你身受重伤,我只是想让你死的明白”李靖业怜悯的看着眼着这命不久已的可怜之人。
“好,等我领悟了青莲剑籍的无上绝学,学到那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的无上剑法,谁让谁死还不一定”阵爽暗想到。
好在他身在这巨树之下,大雨虽大,但在这里没有一滴。阵爽口含火引,打开那包了一层又一层的油布包,借着那微弱的火光,阵爽哆嗦的翻开了三百年来无人打开的无尚剑典《青莲剑籍》,一行行张狂而有力的字映入眼帘。
吾名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于云塘有感!
看着这层层青莲,仿佛又回到了我少年时期。
记得那年我十六岁,无意之间我发现了我不应该知道的秘密,养母变成了生母,最疼爱我的叔叔变成了我的生父,本来有了双亲我应该很幸福,可是那天我很失落也很愤怒,因为我是私生子,随的是母姓,我的母亲是唐帝国的长公主兰陵、父亲是安国公王修,因为身份,我一生都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记得那天我醉了,迷忽中我不知道我身在何处,只记得眼前是一遍莲塘。第二天,我醒来的时侯身旁坐着一位中年妇人,她很美,但不知道为何,她还是少女装扮,后来我知道,她姓云,与我的父亲是邻居,已三十六岁的她为了支撑起这个家,为了避免被我那可恨的父亲并吞,她一直未嫁于他人,同时天涯沦落人啊!那八百亩莲塘就是她的。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第一次喝醉的那一天,我的一生便被注定了。喝醉的我当着满长安的才子将我小时侯看过的一本无名诗籍中的一首《将进酒》高声吟唱着一遍又一遍,那一夜我成名了。有郁闷、我痛苦,我不喜欢别人骗我,我更痛恨骗别人,但无论我怎么解释,别人都不相信那不是我作的,我一次又一次的买醉、解愁,可我醉后一次又一次的将无名诗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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